第348章 学到了,又学到了!(万字更求月票

太平山顶普乐道,4号。

汇丰大班府。

沈壁站在客厅高大的落地窗前,鸟瞰壮丽海港,绚丽市景。

在这里,仿佛整个港岛都尽握手中。

后面欧式宫廷沙发上,李家成道:“嘉道理家族的资金因为大都投入电站内,但也不可不防他们动用恒生银行的资金。关键是,他们手里本身就握手百分之二十八的九龙仓股票,如果嘉道理家族说动凯斯威克家族,让他们将置地手中的百分之二十高价卖给嘉道理家族,那么这场战争就不用再打了。嘉道理家族和李家合起来就是百分之四十八的股票,随便再收购一点流通股,九龙仓就会正式易手。大唐虽然没有开发地产的资质,但嘉道理家族有。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掌握包括九龙尖沙咀、新界及港岛上的大部分码头、仓库,还有酒店、大厦、有轨电车和天星小轮。嘉道理家族从恒生银行借款,还能盘活恒生银行。”

包船王点点头叹息道:“就怕他们已经心动了……”

沈壁摇头道:“不用担心,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方,凯斯威克家族是不会出售九龙仓的。老罗兰和迈克的私交很好,嘉道理家族不会主动向九龙仓下手。当然,这件事如果拖的时间太长,凯斯威克家族宁肯嘉道理家族得到九龙仓,也不愿看到和汇丰亲近的包氏家族得到。”

包船王闻言精神一震,道:“沈大班,你支持以每股一百零五块的价格收入大唐手中的股票?”

沈壁点头道:“虽然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但我们缺港币么?九龙仓那些港口码头和尖沙咀的地皮,才是最珍贵的。拿下这些地方,再加上我会将汇丰托管的和记黄埔的股票卖给李,那么港岛大部分的黄金地段,货运码头,都将被收入我们手中。今后,港岛就由我们说的算。”

很多人想不通,沈壁明明是英国人,汇丰明明是英资财团,为什么会扶持华资财团,来取代其他英资财团。

其实这就是商贾的本性!他们心里,哪有国家可言?

国家当然重要,但是没有自己重要。

扶持华资,不仅可以搞好和北面大陆的关系,即使港岛问题解决后,汇丰依旧可以稳住港岛金融帝国,还能摆脱英国方面的掣肘。

英国说的算,还是自己说的算,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干掉怡和,干掉和记黄埔,之后再干掉会德丰,那么汇丰财团,就真正的会变成前所未有的巨无霸。

只一个嘉道理家族,根本无足挂齿。

因为电力资源不仅嘉道理家族拥有,汇丰财团同样可以影响的到,港灯!

等解决完怡和后,再扶持华资将港灯吞并,那么嘉道理家族所能影响到的地方,也只有新界和部分九龙地区,都是乡下。

到那个时候,汇丰在港岛才是真正的唯我独尊!

包船王站起身道:“那就速战速决!就以一百零五的价格,买入那两千八百万股,彻底拿下九龙仓!不过沈大班,这样一来,恒生银行就真的能活下去了。”

沈壁笑了笑,道:“也只是活下去,是所谓的大唐集团的私家储存罐而已。”

他转过身来,耸耸肩笑道:“现在西方世界都认定,汇丰大厦被袭击是毛熊干的,意图将深入安南的粤东大军调回防守,以减轻安南的压力。结果大陆方面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攻克了谅山,大军迅速回返,动作漂亮的让整个西方世界感到惊艳。这个时候,再过于针对华资就不合适了,连糖宁街都打来了电话。那好吧,我们来表现我们的态度。不仅不再针对华资,还扶持华资收购英资,甚至连恒生银行都不再针对。”

李家成笑道:“沈大班,你就不怕大唐做大么?”

沈壁哈哈大笑道:“做医生做打手,那位李或许非常出色。可是做商人,他甚至达不到及格线。李,如果你手中握有近三成的九龙仓股票,伱会出手么?”

李家成毫不犹豫的摇头道:“绝对不会。”顿了顿又道:“除非,汇丰希望我来放手。”

不是他太谄媚没骨气,实在是沈壁要给的太多。

用几乎半卖半送的方式,将和记黄埔送给他。

对李家成而言,这是无法抗拒的。

他相信对任何一个商人来说,这些也都是无法抗拒的。

沈壁很受用这种感觉,他笑道:“李,我们是最好的伙伴,汇丰从来不让伙伴吃亏。恒生银行是汇丰子公司时,扩张了十倍不止。再看看现在,可惜……所以,那位李医生其实不足为虑。只要我们处理好和大陆的关系,那么李医生对我们的威胁,很快就会解除掉。他太幼稚了,以为凭借身手就能打天下,可我们又不是社团烂仔。”

包船王笑道:“我们和大陆的关系正在升温,这两年,我捐了几千万美元了,还会继续捐下去。”

沈壁笑道:“不会吃亏的。大陆有无与伦比的资源,包括人力资源,和自然资源。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将这片市场培养起来。哇哦,那时候我们将迎来有史以来最丰盛的财富盛宴!和这些相比,区区一家半死不活的恒生银行,又算得了什么呢?”

……

罗便臣道,嘉道理豪宅。

老罗兰用吸管和孙女娜塔莉比赛吸果汁,等到娜塔莉先一步喝完后,老罗兰懊恼的双手抱头,叫了声:“哦,不!”

四岁的娜塔莎欢快的如同一个蝴蝶,扑入祖父怀中安慰起他来。

贝蒂笑着将娜塔莎带走,老罗兰很是依依不舍。

等孙女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转弯后,他才转过身来,对迈克·凯斯威克道:“迈克!你这个老碧池,为什么要打扰我的美好时光?”

迈克·凯斯威克没有像以前那样反击,而是无力道:“老罗兰,你的那位好朋友开价实在太高了。一百一十五块每股,两千八百万股需要三十二亿。”

米高在一旁笑道:“不过李说,看在嘉道理家族的面上,愿意提供一年期的低息贷款。”

约翰·凯斯威克气愤道:“米高!这笔钱甚至都不用出现,只要在账面过一下,那么明年,怡和洋行就需要支付三十二亿资金给他。这是敲诈,是趁火打劫!”

米高耸耸肩道:“OKOK……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会发生。生意就是这样,谈不好就算了。”

约翰·凯斯威克眼睛盯着米高道:“那位李还说,他要试着收购九龙仓。米高,嘉道理家族想要当他的盟友么?”

米高心里把李源骂了个半死,被这个扑街欺负完,还得替他搭台阶,面上却笑了笑,道:“约翰,如果凯斯威克家族无法保住九龙仓,你是希望包来收购,还是希望李来收购?”

老罗兰看着迈克·凯斯威克不解道:“李的条件已经优渥到这个地步,我不明白,你在迟疑什么呢?虽然要价有些高,但我看出了李的诚意。而且给怡和一年的时间去做准备,三十二亿并不算一个很难解决的数字,不是吗?”

迈克·凯斯威克叹息一声,道:“好吧,其实我是因为……对怡和在港岛的前途感到不安,所以才会迟疑。罗兰,我之前去拜访了麦理浩,他才从北面京城回来,告诉我说,对于港岛问题,北面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能商议的,只是怎么样更好的保证回归的平稳进行。他们的强硬,让我感到不安。这个时候,如果怡和再投入三十二亿巨资,用来保住九龙仓,我不知道是否值得。”

老罗兰皱眉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迈克·凯斯威克道:“如果两边真的无法商议妥当,确定到九七年,一定会让港岛成为北面大陆一样的地方,那么怡和将会选择离开。至少,总部一定会搬迁离开。我实在无法信任对面,一丝一毫都无法信任。”

老罗兰耸耸肩道:“好吧,我明白了。那么,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

迈克·凯斯威克道:“希望你能劝说李,能将收购价降到……七十以下。老罗兰,我知道,你们两家的关系非常亲密……”

老罗兰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迈克,就像我不会和李联合起来,吞并怡和的产业一样,我也不会做伤害到李的利益的事。我们是朋友,伤害朋友的利益,嘉道理家族绝对不会去做。”

迈克·凯斯威克沮丧道:“好吧。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让汇丰和包好过!老罗兰,你这样……”

米高在一旁听着,心里再次升起对李源的问候:这个碧池,什么该死的狗屎运!

……

青衣岛,李氏庄园。

会议厅。

李源一脸无语的看着包船王、李家成、米高和约翰·凯斯威克,道:“你们是如此想念彼此,以至于一刻也不能分离么?”

刚回家没半个小时,亲朋们还没问候完,这伙扑街又来了。

包船王不扯淡,开门见山道:“李医生,我愿意用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二十九亿港币,收购你手中的九龙仓股份!这是港岛开埠百年来,第一次,华资收购英资。历史,也一定会记住今天的!”

不等李源点头,米高就忙道:“李,凯斯威克家族决定以一百三十块港币每股的约价,收购你手中的股份。不过要从恒生银行贷款二十个亿,为期三年。李,恒生银行被汇丰制裁打压,一直没有什么大的业务。现在这笔业务成交,对恒生来说有非常大的好处,不是吗?关键是,这笔钱甚至都不用挪窝,只要在账面过一下就好。三年后,恒生银行就会收获一大笔利息!”

包船王和李家成瞬间不淡定了,包船王惊怒道:“怎么可能?我绝不信怡和会出这么高的价钱!”

李源无辜道:“别说你不信,我都不信!”转头对米高道:“别扯淡啊,我这边忙着全家团聚呢,没功夫和你们瞎咧咧。”

米高都忍不住气笑道:“李,你真是个该死的混蛋,不过是个好运的混蛋。迈克去见了麦理浩,麦理浩之前去了北面京城,和那边进行了会谈。那边向麦理浩表明了态度,保证即使九七之后,也将会长久的保持港岛体制不变。你们那位古老给了六个字:马照跑,舞照跳。所以怡和对港岛的未来非常有信心,九龙仓正在大规模开发尖沙咀的商业大厦,你说的对,九龙仓的股票即使以四十六块来估价,仍旧大大低估了。所以,凯斯威克家族决定绝对持股。你真是好运,该死的,我太嫉妒你了。”

李源闻言一下动摇了,目光歉意的看向包船王,道:“你看这事儿闹的……包先生,真不是我见钱眼开,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我得对股东负责。”

包船王心脏病差点没气出来,日麻哟,大唐都没上市,恒生银行刚刚私有化成功,所有业务都是李家私有的,哪来的股东?!

李家成叹息一声,道:“李医生,不知道,如果包先生继续收购,大唐的要价是多少……”

李源认真思考了稍许后,缓缓道:“两边都是朋友,我不能过于厚此薄彼。但是,也请凯斯威克家族理解,我们家族在大陆有很深的背景,所以除了考虑财富利益以外,也要考虑其他利益。怡和约价一百三十块港币每股,那么对于包船王,我只能开到一百二……十三。这是我最后的决定。”

从一百零五,涨到一百二十三。

从二十九亿,到三十四亿,足足多了五亿港币。

但到了这个地步,包船王哪还有退让的余地?

他咬牙点头道:“成交!!”

李源笑的慈爱,起身伸手道:“包船王是我非常尊敬的华商,也是我时常教育儿子的榜样,合作愉快。”

李幸站在父亲身旁,目光隐隐古怪。

确实是教育他的榜样,教育他不要为了利益,去当英资的走狗。

要当真正的企业家,而不是纯粹的商人。

反面教材。

包船王深吸一口气,道:“李医生,了不起。”

李源热心道:“资金上有没有困难?需要贷款么?你放心,恒生不会收高利的,非常低的利息。”

包船王挤出一抹笑容来,道:“不用了,包家有足够的实力,完成这场收益。李医生,我希望尽快完成交易!”

李源点头笑道:“汤圆,带上律师去和你包伯伯完成交易手续。尽快,我们李家也要为华资出一份力。”

等李幸和二位华商大亨走后,米高就叫道:“李,你该怎么感谢我?”

李源摆摆手,示意他先闭嘴,看向约翰·凯斯威克问道:“凯斯威克家族有什么需要?”

约翰·凯斯威克道:“我们希望大唐可以以成交价,收购置地公司拥有的百分之二十的九龙仓股份。”

这尼玛……

一个肯吃亏的主都没有,跑这高价套现来了。

李源摇头道:“这不可能。大唐只会以股市实时股价收购。”

也就是四十六块……

看着他翻脸不认人的姿态,约翰·凯斯威克大怒道:“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宁愿将股票卖给包船王!”

李源笑道:“我不骗你,我真的看好九龙仓的未来,特别是在包船王手中的九龙仓。恒生也愿意长期持有九龙仓的股票,我认为这是一笔非常值得的投资。不过,怡和如果这样认输,你们母公司的股价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当然,这只是善意的提醒,怎么决定是你们自己的事。”

米高在中间打圆场,道:“李,多少再加点。”

李源嫌弃的看了这个小伊拉克一眼后,沉吟稍许后说道:“五十块每股,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让步了。这里面有嘉道理家族的面子,也有我们是汇丰共同的对手的缘故。”

等约翰·凯斯威克怒气冲冲的走后,米高有些惊艳的看着李源问道:“你怎么知道凯斯威克家族不会选择将股票直接卖给包?”

李源笑道:“被打败,和自己投降,完全是两回事。如果百年怡和主动对一位华商低头认输,那么凯斯威克家族上百年的名誉都会扫地,整个西方都会耻笑他们。而最直接的反馈,就是股市上的表现。我听老罗兰曾跟我说过,股市就是市场信心。如果市场信心丧失了,那么别说九龙仓,怡和能不能抱住置地都得另说。所以米高,我真的是看在嘉道理的面子上,才提高到五十。你欠了我很大的人情,知道吗?”

米高:“……”

……

等米高骂骂咧咧的走人后,李源也回到了客厅。

一大家人都满面笑容的在听富贵吹牛皮……

“一万门大炮一起发射,咣咣咣!我和牛老将军就站在炮兵阵地后面,觉得天都被打穿一个大窟窿!然后我的拳劲就成了!”

“爸爸担心我的拳劲太厉害,将来把天都打爆了,就带我去玩!”

这话哄其他人可以,又怎么能哄得过张冬崖,看到李源进来后,倚坐在一张太师椅内的张冬崖骂道:“小子,你可真会糟蹋好东西。祖师爷要是知道了,都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打你。拳劲才成,你不让三儿好好巩固,你打散它干吗?”

众人闻言一怔,连富贵都一样,有些懵懵的看向李源。

李源无奈道:“他那个拳劲出手便是万炮齐轰的拳架子,这样练下去,二十岁就能天下无敌,五十岁就得暴毙身亡,就算不死,也得废在病床上。我要一个天下无敌的儿子干什么?我要我儿子长命百岁!”

众人惊骇之余,又恍然明悟,不过几双眼睛都不解的看向张冬崖。

刘雪芳更是生气道:“爸,您搞什么名堂?拳重要还是人重要?”

她一发火,张冬崖瞬间没脾气了,苦口婆心道:“他说的只是一种可能,富贵要是能一路横推练下去,练到打破虚空得见神明的地步,见神不坏,自己就能修复体内的损伤,不会有事的。”

李源无语道:“杨露禅、董海川都走不到的事,您老让我富贵儿去碰大运?”

张冬崖气道:“亏你还是习武之人……就算杨祖师和董海川,也没有天生大龙骨!真数起来,估计也就达摩和张三丰有可能。唉,算了算了。都到这一步了,随你吧。”

高卫红好笑道:“听着跟武侠小说似的。”

张冬崖道:“前两天你们还不是说的热闹,老美一个母亲看到孩子被车轧了,一个女人抬起一辆一吨多重的汽车。你们光顾着热闹,就不想想,她是怎么办到的?”

娄晓娥温柔的看了眼挨着她坐下的丈夫一眼后,给出了她的猜测:“是突然有了特异功能?”

港岛报纸上已经开始笑话北面的洋相了……

李源笑道:“是人体潜力大爆发。”

这件事是发生在老美乔治亚州,中国同样也有,地震时,房子垮塌,一位母亲双膝跪着,双手支撑着地面,用脊背在废墟中撑起了一块小小的空间,下面是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在婴儿的花被里放着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上留着一个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妈妈爱你。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即便是从正常的人体生理学来说,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人在承受巨大的重量,身体都被压的变形了,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时,首先潜意识里会做的应该是保护自己,减少痛苦,这是生物的客观规律。

更何况,正常人也无法长久的支撑那么重的重量。

所以对人体自身的认知,其实远远没有走到尽头。

张冬崖道:“富贵这孩子,可以走到很远。”

李源笑道:“他现在能走的更远。刚过易折,一味的刚猛未必是好事。刚柔并济,才是王道。将来富贵就是我们家的张三丰、达摩,能保护爸爸妈妈和兄弟姊妹。”

富贵认真点头道:“对,我就是这样!达摩也是阿三,张三丰也是阿三,我也是老三,咦……”

说完突然嘎嘎大笑,对着吉祥、如意叫道:“你们没有!”

娄晓娥气的想要暴打李家的达摩、三丰,李源对有些沮丧的吉祥、如意道:“没关系,爸爸也没大龙骨,达摩、张三丰复生,也未必是爸爸的对手。”

吉祥、如意一下又支棱起来,道:“就是!爸爸也没天生大龙骨,达摩活过来,也打不过爸爸!”

李源先不急着和家人们聊天,道:“你们先听富贵儿吹,我去做饭,今儿有好吃的。”

刘雪芳忙道:“源子,你刚回来,我去做吧。”

娄晓娥笑道:“让他做,他做的好吃!”

富贵有些不明目,点头道:“雪妈妈也说,爸爸做的饭最好吃,小六第二!”

娄晓娥:“?!”

娄秀:“?!”

聂雨:“?!”

这下彻底没人在意谁去做饭了。

李源加快步伐闪人,不忘给富贵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叫过富贵认真问道:“你们回四九城了?”

富贵摇头道:“没有啊!我和爸爸去了呼伦贝尔大草原,然后被人找到了,说呼市有人得了心脏病,让爸爸去救人。爸爸只给了人家一副药,然后带着我继续走,走了好多天才到的呼市。然后才发现,居然是雪妈妈和小六在那里!”

高卫红看的有趣,笑道:“原来是意外相逢。呼伦贝尔大草原距离呼市有两千多公里路呢。”

三个老婆心里舒服了不少……

真拿那边当心尖尖儿啊,说好是出去当战地医生的,抛下那么大一家子和那么大的家业,结果是跑去见小老婆,这就过分了!

聂雨笑眯眯的看着富贵道:“富贵,你和爸爸在呼市待了几天啊?”

富贵道:“雨妈妈,我们在呼市就待了两天。雪妈妈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

他没说谎,是在呼市里只待了两天,但在草原上待了一个礼拜。

爸爸,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聂雨心里一下就更舒服了,还埋怨起秦大雪来:“真是的,几千里路把人喊来,就待那么点时间,不是折腾人吗?”

几个女人都吃吃的笑了起来,何萍诗和曹永珊都嘻嘻笑。

拜托啦,大家都是女人,少来了!

真要两人比翼双飞的在大草原上玩儿上十天半个月的,还不得酸死!

毕竟,娄晓娥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娄秀问道:“富贵,小六儿还好么?”

富贵嘿嘿憨笑道:“小六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去草原上玩的。”

“啊?!”

一大家子都炸锅了,何萍诗都激动笑道:“有没有照片啊?”

李治国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曹永珊道:“就两天时间,估计来不及。”

富贵嘿嘿笑道:“乔月的妈妈带了相机,她照了的。”

娄晓娥没好气道:“那有个屁用……”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叫乔月呀?还挺好听。”

富贵道:“她爸爸还来过咱们家,就是和梅叔叔一起来的那个乔叔叔。”

聂雨知道根底,对娄晓娥道:“啧啧,乔家人。我就说,一般家世的,也入不了大雪的眼。”

娄晓娥道:“当着孩子的面,别乱说话。”又问富贵道:“雪妈妈现在怎么样?”

富贵摇头道:“头发剪到这……”他往耳朵跟前比了比,还叹气道:“一直工作,小六说,雪妈妈有的时候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要养猪、做饲料厂、养鱼、种菜,这次去草原,是为了养牛,好辛苦的。妈妈,你们看起来比雪妈妈年轻好多。”

几个女人一下都不说话了,高卫红感慨道:“信仰这东西,说的再多都不感人,就怕动真格的。我也没想到,那么漂亮的女人,会做出这么多事来。”

聂雨气哼哼道:“所以人家才是心尖尖儿,我们想比也没底气去比。”

娄晓娥笑道:“行啦!胖胖刚才不是说了嘛,接下来大唐的压力会大大降低,等得空了,让他带你出去转两天,也享受享受心尖尖儿的待遇。”

聂雨都娇羞了,嗔怪道:“说什么呢,孩子们都还在呢。”

何萍诗带头,家里孩子们齐齐大笑起来。

在笑声中,李源拎着回来时带回来的大包裹,准备去厨房,见满堂环,“懵懂”问道:“这是笑什么呢?”

娄晓娥道:“笑你有个好老婆,为国为民!”

李源一脸嫌弃,摆手道:“别提了,一提就来气。”

一群人看他装,娄秀都忍笑道:“怎么了呀?”

李源道:“那么大老远的把人叫过去,她还忙着开会调研。这也算了,好好一个人,把自己折腾的老的不行,身体差的一塌糊涂。就那么点儿时间,全用在给她针灸推拿调理身体上了。你们不信问富贵,雪妈妈苍老成什么样了,累的呀,背都驼了。再这样下去,我看过两年头发都要掉光。”

富贵低着头,他怕自己做不到位,笑出声来就不好了,只能沉重的点了点头,尽量不让别人看清他的脸,憋的好辛苦的。

雪妈妈的确没之前来港岛时那么光鲜亮丽了,可看起来气场更威风了,而且经过老豆的几天调理,还更年轻漂亮了,哪就说成这样了。

虽然穿衣打扮比不上家里的几个妈妈,可平心而论,整个人看起来……算了,还是不要想了,万一哪天说漏嘴,他害怕几个妈妈会斩了他这个不孝子。

李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道:“等过年回家的时候你们也劝劝,差不多就行了,真把一条命搭上去啊?把小六接回去也没好好照看,在家的时候还得小六做饭给她吃,我意见大着呢!”

说着,身影消失在楼上。

富贵心里已经给自家老子跪了,合该自己老豆娶四个老婆,还能个个都哄的那么高兴,单论这份到哪山头唱哪的歌的本事,一般人谁会?

就算想的出,也说不出口啊!

学到了,又学到了!

忽地,眼前出现了两个人脸,吓了富贵一跳,他气愤道:“你们俩干吗?”

吉祥、如意嘿嘿笑道:“三哥刚才在偷笑!”

富贵:“……”

……

“红烧雪兔!”

“啊!火靠黄羊!!”

餐桌旁,看着素来知性的高卫红这样惊喜,娄晓娥看着她笑道:“这菜很有名啊?”

高卫红点头笑道:“在哈市的时候吃过几回,特别好吃。一般人做不来这么浓郁的香气!你怎么做的呀?”

李源开始卖弄厨艺:“先将黄羊肉用刀片成两公分厚的大片,剞上三成深的交叉花刀,再顶刀切成长四公分、宽一公分半的条……起勺添熟猪油烧七成热,放入黄羊肉,炸成金黄色,控油……”

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女人们一个个头晕眼花,就娄秀和刘雪芳两个下过厨的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步骤太多。

倒是富贵、吉祥、如意三个听的津津有味,他们跟着父亲做饭,都有三四年的时间了。

李源又给张冬崖上了一碗清炖黄羊肉,还打开了一瓶韭菜花酱,道:“蘸着吃。”

伺候罢给刘雪芳笑道:“再不给我们老爷子弄些北面的肉吃,天天鱼虾海鲜吃的老头儿都想跑路回四九城了。”

刘雪芳笑道:“是想家呢。”

娄晓娥笑道:“等国庆生了孩子就好了。源子,雪芳姐相中阿娴,我们已经和阿娴家里见过面了。不过你准备的房子雪芳姐没要,只要了一套六百伬的小房间……”

李源皱眉道:“雪芳姐,这哪住的下啊?”

刘雪芳不容商议道:“就他们小两口住,生了孩子也够了,港岛百姓住的有几个比他们宽敞的?”

娄秀笑道:“其实也还行,雪芳姐在咱们家住,不跟他们一起过。”

刘雪芳自嘲一笑道:“我这性格要是和儿媳妇住一起,人家心里不定过的多不自在。有这样一个婆婆压在头上,日子过的没滋味儿,我心里清楚。”

她平时连笑都不会笑,住在李家还好说些,住自己儿子家,媳妇得敬着,那媳妇过的真是……暗无天日。

李源笑道:“那成,雪芳姐住这边,让他们小两口自己过去吧。”

刘雪芳犹豫了下,还是说道:“等小九也大了,要是回去方便的话,我还是想回去。再过两年,去长白山那边看看。”

此言一出,张冬崖握着羊排的手就顿了顿,随后又一口一口吃起了羊肉,只是也不知有没有滋味。

两个儿子,都埋在那边呢。

冬天长白山下的雪大,也不知他们冷不冷……

李源道:“再说,回去住一段时间也成,到时候我和国庆一起陪您过去。师父的事,就是我的事,他都不跟我见外,您也甭觉得麻烦我。”

聂雨哼哼笑道:“对,最好多住一段日子,好不容易能找到个好的由头。”

小七帮着爸爸:“雨姐,您说话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

一大家子哈哈大笑,气氛又回复了过来。

李源心疼媳妇,给聂雨夹了一块烤鹿排:“鹿肉其他做法都膻,用大料都很难遮掩那股膻味。可烤出来的味道却特别香!”

有什么比美食更能让美女消气呢。

一大家子挨个照顾的妥妥帖帖的,连曹永珊和何萍诗都善意对待:“我还准备了些草原野味,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给家里尝尝。”

曹永珊准备的黄羊腿,何萍诗准备的旱獭肉。

黄羊肉大补,旱獭肉嘛,也好吃,但听说有感染恶疾的可能……虽然微乎其微,但以后可以和赌王提一提。

吃到一半,才看到消失了大半天的李幸阔步进来,满脸笑意。

一群人忙招呼他洗手吃饭。

李幸笑呵呵道:“进来的时候就洗过手了。”

挨着母亲娄晓娥坐下后,李幸对李源道:“爸爸,办成了!!”

李源点点头,道:“先吃饭,身体重要。事业办的再大,也终究不过是为了这一日三餐。”

娄晓娥批评儿子:“你比你爸爸差远了!整天就知道忙活,有的时候连饭都忘了吃……”

何萍诗不干了:“妈咪啊,已经很辛苦了呢!”

曹永珊也道:“我爷爷说,叔叔这样的人物,一百年也未必能看到一个,不好比的。”

李幸跟着乐,拍妈妈马屁:“所以爸爸才找到了妈妈!”

众人哄笑,李幸大快朵颐,空闲间给李源说了汇丰大厦的事。

何萍诗眼睛一下瞄了过去,仔细观察李源的神情变化。

让她失望了,什么也没看出来。

李源不置可否,只问了句:“对安南难民的收容,严格多了吧?”

李幸点头道:“是,已经大查过好几回了。安南仔偷偷成立的社团,也都被捣毁了。”

李源闻言哂然,忽然想到,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那位安南籍的大导演徐克……

一席晚饭吃罢,富贵扶着师爷张冬崖先去休息,高卫红、刘雪芳也带着小八、小九去休息了。

吉祥、如意、小七三人和曹永珊、何萍诗一起收拾完餐桌后,看动画片的看动画片,看漫画的去看漫画。

他们每天只有饭后的一个小时可以恣意挥霍,之后该学习的学习,该学乐器的学乐器,该练习舞蹈的练习舞蹈,是不允许虚度的。

回到客厅,李幸请教父亲:“爸爸,这个机会好难得,我们家如果和米高叔叔联合,其实是有可能拿下九龙仓的,我们为什么不争取这个机会呢?”

李源从娄秀手里接过一杯茶,啜饮了一口后,笑道:“将军走路,不扎野兔。凤凰于天,不意鸡议。你看世界上哪一家受人尊敬的企业,是靠地产支撑的?顺风口上,地产来钱太容易,也太快了。但我们不能将过多的精力投入其中,那会影响李家的实业路线。有金融和实业两条腿走路,就足够了。地产不是不能参与,可以投资其中,搭顺风车赚些钱就好,不值得你将太多的精力投入其中。对了,你准备一笔钱,之后可能会从怡和手里收购置地的那百分之二十,以五十块每股的价格。”

李幸下巴差点没惊掉,惊笑道:“啊?爸爸,怎么做到的?”

几乎等于什么也没付出,一天套回十几个亿。

抢劫都没这么快啊!

怪不得父亲这样说,有了这笔股票,再加上李家持有的地产五虎的股票,李家虽然没有大规模投资地产,可几家干的越兴旺,李家也会跟着发达。

李源微笑道:“你把自己绷的太紧了,已经失去了思考的时间。等这笔交易完成后,就放个假,和安吉尔、胖胖游玩一圈,散散心,也换换脑子。”

娄晓娥、娄秀、聂雨都叫好,又闲聊片刻后,李幸和曹永珊、何萍诗离开,回大浪湾去了。

李源还是比儿子强,带着三个娇妻上了楼。

今晚,他要单枪匹马战三英!!

……

(本章完)

第349章 《满江红》!!

常听人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其实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讲,并不能支持这种说法。

因为人类在这方面的欲望是由雄激素决定的,无论男女。

没错,女人体内也分泌雄激素,所以有的美眉小胡子有些长,毛发会很重……

而随着年龄的增加,女生的睾酮的分泌量其实是逐渐下降的,

到四十岁的时候,睾酮的分泌量只有二十岁的一半左右。

但是呢,从心理学上来讲,年轻女性在三十岁之前,由于传统道德规训或其他种种顾虑,始终压抑着这方面的行去和表达。

可是随着年纪和经验的增加,她们不仅冲破了心理上的障碍,而且还知道了如何在夫妻生活中取悦自己,所以看起来就变成了这方面欲望和反应都开始增强。

与此同时,男人在三十岁之后,睾酮每年分泌量减少百分之一到二,体现在生理上的降低。

欲望上嘛,最饥渴的年纪差不多也过去了,长年累月的做之后,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因此,渐渐就形成了女强男弱的大体格局……

但是这方面对李源是不存在的,就新鲜感而言,四个人在一起能排列出很多不同的组合。

再加上,他又会那么多有趣的的情景现场,不同的故事代入,完全是全新的不同体会。

光代入红楼都能玩儿上几百个回合,李源会提前带着老婆们熟读红楼。

但老婆们喜欢的不是红楼,而是西游记。

他这个取经的和尚,简直让三个化身成不同妖精的老婆沉溺其中,快乐无穷!

唐长老,你就从了人家吧……

啧!

第二天已是日上三竿,娄晓娥、娄秀姊妹俩才差不多同时睁开眼睛。

想起昨夜的荒唐,娄秀脸还是有些红。

娄晓娥倒是早就看开了,日子过的舒坦不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就凭自家男人那身强悍精力,她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三个人轮番上阵,才勉强敌住。

看看自家生活,再看看其他豪门的生活,这么一对比,李家跟天堂差不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剩下的,可不就是怎么取悦自己怎么来?

在聂雨露在外面光溜溜的圆腚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懒虫,该起床了!”

聂雨摇摆了下屁股,表示抗议,然后又埋头去睡。

昨晚她可能也想感受一下草原骑马的感觉,当女骑士的时候比较多,体力消耗巨大。

娄晓娥提醒道:“一会儿小七回来,看到你这样,你可就惨了哦。”

那以后吵架指定要落下风。

聂雨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了声“烦死了”,不过还是挠着满头长发,坐了起来。

身上的蚕丝被滑下,看到上面的草莓朵朵,娄晓娥、娄秀都啐了一口。

估计确实是过了害羞的年纪,聂雨反而有些得意,她身材没有娄晓娥丰腴,也不似娄秀那么瘦,最符合东方人的审美。

见她那嘚瑟模样,娄晓娥丢过一件衣服,笑骂道:“德性!”

正说话着,玄关那边传来开门声,娄秀忙问了声:“谁呀?”

李源笑道:“除了我,还有谁?”

家里的孩子都很尊重父母的隐私,即便想进来,也会先敲门。

聂雨这会儿倒害羞了,赶紧套好衣服,跑去里面卫生间嘘嘘去了……

李源进来后,看着二娄笑道:“以为还没起呢。”

二娄看着李源的目光都跟化了一样,张爱玲说的很对,征服一个女人,要通过那个通道。

女人的确最了解女人,一晚缱绻后,感觉距离更近了些。

看着两个妻子的眼神,李源笑眯眯道:“我下好面了,给伱们吃。”

这种笑话二娄早听过了许多次,可每一次都觉得“讨厌”!

李源上前拥住两个妻子,二娄也一左一右抱住了丈夫。

娄晓娥小声笑道:“前天去利家探望利老夫人,碰到几家太太也在,她们还跟我开玩笑,说要看好你呢。”

李源故作不解道:“为什么?”

娄晓娥嘻嘻笑道:“她们说,你这样的男人,又有钱又靓仔,听说身手还超威,哪个女人不眼馋?特别是那些年轻漂亮的,不要让她们接触到你,不然倒贴着上门可就糟了。”

李源摇头风轻云淡道:“我对女色不感兴趣。”

二娄一起咯咯笑出声来,李源道:“真的,单纯的身体运动,有什么意思?只有爱情的加成,才会让夫妻之间的生活充满趣味,百做不厌。在我眼里,你们永远都是青春靓丽的姑娘。至于外面的那些……我连接触都不愿多接触。人的感情是有限的,就这么多,我全都分给了你们,再没有一丝一毫去浪费在外人身上了。”

二娄选择相信他的话,也就愈发感动痴缠。

李源算了算时间,距离儿子、姑娘们上补习班放学到家的时间,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勉强够用了。

所以,再来一场晨练吧!

我并不好色,只是气氛都到这了……不干白不干!

……

中午。

饭桌上,小七总是打量三位妈妈,一个个粉面含春的,是用了什么新化妆品么?

这眼神都让她们害羞了。

聂雨教训道:“不好好吃饭,贼眉鼠眼乱瞄什么?没见过美女?”

李晴的小脸都快扭曲了,不过没等她说什么,刘雪芳用筷子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碗,看了她一眼,李晴一下就坐正了。

聂雨整张脸都开始放光了,好似农奴遇到了青天大老爷,迎来了解放一般,欢快的扭了扭脖颈。

李晴面无表情的咬着青菜,咯吱咯吱的……

李源笑了笑,见自己富贵儿也老瞅自己,忽然想起一事来,问娄晓娥道:“我走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有眉目没有?”

此言一出,高卫红都笑了起来,刘雪芳则是无奈摇头,估计是在表示没见过这样的父亲。

娄晓娥先是瞪了眼在一边臊眉耷眼却把一双耳朵高高竖起的富贵,然后对李源道:“查了。是个遗腹女,妈妈四十四岁才生的她,怀她那年过年,父亲只是弯腰捡了一块麻将牌,结果心脏病没了。她的童年是跟着祖母过的,妈妈要打两份工维持生计,所以母女两个不是很亲厚。不过虽然生活条件很差,住在木屋里,刮风下雨时房子都在晃,可周妈妈还是有送她去跳舞学钢琴。可能因为比较辛苦,妈妈很强势,管的非常严格。上面还有一个外婆,也是妈妈在养。还有啊,这个女孩子看着温柔,可性格很强,因为妈妈很忙,家里的事多是她自己在拿主意。就你儿子那个憨呆子性格,拿不住人家的。就算真在一起了,也要被人家吃的死死的。”

李源笑道:“这不要紧,他自己愿意就行。”

都说男人通常在一夜之间就能长大,可那一夜是什么时候呢?

很多时候,是在爱情中遭遇了毁灭性打击后。

能顺利最好,不能顺利,也不是一件坏事。

富贵连连点头,然后在长辈们和吉祥、如意的嘲笑声中低头,左右出拳。

不过在刘雪芳目光的注视下,还是老实了下来。

李源想了想道:“也不是说这么早就说媳妇,隔着远远的看,总觉得是一朵水仙花。说不定真的接触认识了,才知道那是一朵刺玫,扎的人生疼。她比儿子大三岁,正好请她来家里当家庭教师。”

听到这词,李幸嘴角微微扯了扯,想起了远在老美的二弟……

娄晓娥笑道:“给富贵补课呀?”

李源摇头道:“人家又不傻……她不是会钢琴、舞蹈么?请她给小七当舞蹈老师,再教吉祥、如意钢琴。他们兄弟俩有传统乐器的底子,让人不会觉得太假。富贵在另一间音乐房里练打鼓,一天碰到几回。咦,时间长了,不就能发现我富贵儿的那么多优点了么?”

一家人都笑不活了,娄晓娥笑着怀疑道:“我儿子身上有那么多优点吗?”

娄秀笑道:“要不要请她妈妈一起来做事?”

李源摆手道:“最好不要。就算请,也别请到青衣岛。因为这对娘俩的关系,我估计有些够呛。这件事需要小七出马,去她学舞蹈的地方,然后拉近关系请教。”

李晴迟疑道:“可是我们不在一起学舞蹈耶……”目光转向自家三哥。

富贵这会儿简直不要太明目,瞬间对着李晴抱拳:“七妹,我有个礼物一直想送给你!”

李晴乐不可支道:“什么呀?”

“……”

富贵卡壳了,脑子没有嘴快,眼珠子急转,一旁吉祥帮他出主意:“小猪存钱罐。”

富贵脱口而出:“小猪存钱罐!”

说完整个人都斯巴达掉了。

卧槽,自己说了什么?!

李晴却已经跳了起来:“耶!”

她可是知道自家三哥喜欢存钱,平时想吃好吃的都是找二哥去要,攒了好几年的钱呢!

加起来,那可是一笔巨款!

看着面色煞白的富贵,娄晓娥笑的前仰后合,聂雨主持公道:“不行!你三哥将来还指着这些钱请女朋友去看电影呢!”

不等小七还嘴,富贵将脸扭向一边,语气悲壮道:“雨妈妈,不用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认了!”

他倒是想赖账,可更担心小七坏了他的名声!

娄秀做主:“以后吉祥一半零花钱分你。”

吉祥急道:“妈妈,为什么?”

娄秀笑的温柔,眼神却很严肃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吉祥慌道:“我是跟三哥开玩笑闹着玩儿的!”分出一半零花钱还不要他的命!

娄秀摇头道:“大家都觉得好玩儿都在笑,那才叫开玩笑。你三哥觉得好玩儿觉得好笑么?恶作剧没底线那就是恶人。你二哥那么淘气,也从来不对你大哥这样恶作剧。吉祥,你给我小心一点呢。”

吉祥垂头丧气道:“我知道了妈妈,我错了。”

娄秀管教孩子的时候,其他人都没吭气。

哪有那么多天生懂事的孩子,又不是生而知之的圣人,所以才有教养这一说法。

小树不修不直溜,棍棒底下出孝子。

像小六那样的,李家也就这么一个。

就连李幸小时候都没少挨娄晓娥的收拾。

等娄秀教训完后,李源笑眯眯道:“没事,以后注意些就好,正是淘气的时候。”

吉祥表明态度:“爸爸,我愿意把每个礼拜的零花钱给三哥,一直到他拍拖成功为止。”

李源笑着竖起大拇指:“是爷们儿!”

富贵之前心里的窝火,这会儿也散尽了,哥俩儿又搂在一起嘻嘻哈哈笑起来。

……

一周后。

当周慧敏和小七一起乘坐李家汽车进入李氏庄园时,都感到有些眩晕。

她家搬离木屋才一年,而且住的公屋非常小,只有不到两百伬。

她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湖泊旁边飞舞的是天鹅?

广阔的草坪上奔跑的是小鹿?

原来共同生活在一个城市,普通市民和富豪之间的鸿沟居然会是这样的深。

汽车停在高大的别墅前,小七下车后招呼赵慧敏道:“薇薇安姐姐,我们到啦!”

周慧敏勉强一笑,跟着走下了车,下意识的四周回望了眼。

眺望到远处的山丘和森林,隔海的栈道和花圃,犹如她梦中公主住的城堡。

“妈妈,大妈妈,雨姐,我请的家庭教师到啦!”

汽车开走后,听到李晴这样呼喊,周慧敏忙转过身来站好,随后就看到娄晓娥、娄秀、聂雨、高卫红、刘雪芳、何萍诗、曹永珊还有小八、小九好大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屋里出来。

周慧敏吓了一跳,她预先已经知道李家情况复杂,但没想到复杂到这个地步。

好在李晴很快为她解惑:“这是妈妈、大妈妈、妈咪,不过我叫她雨姐,这是卫红姑姑、雪芳大姨,这位是大嫂,这位也是大嫂,嘻嘻,她们俩从三岁起就和大哥在一起了,感情非常好哟。这是我八弟,九妹!我一共四个妈妈,还有一个雪妈妈在内地。她们是世上最好的妈妈,我们家也是世上最温暖的大家庭!”

说完对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在舞蹈补习班认识的学姐,薇薇安。她跳舞和钢琴都超级厉害,我希望能跟她学习。”

几个大人早就审视了无数遍这个让人惊艳的女孩,心中无不对富贵感到佩服。

到底是他爸爸的好儿子,原本以为不会像他两个哥哥那样,没想到,眼力见儿这么好!

虽然衣着普通,身量还青涩,但白皙的皮肤上清秀的五官上看得见的灵秀之气。

娄晓娥上前很正式的握手笑道:“你好,我叫娄晓娥,是小七的妈妈。不要紧张,我们家对老师很尊重的。”

周慧敏强撑着笑道:“夫人你好,我叫周慧敏,你可以叫我薇薇安。其实,其实我只是小七的学姐,算不上特别优秀,恐怕未必能承担……”

娄晓娥笑道:“我们没有想过让小七学成大家,只是兴趣爱好,做喜欢做的事而已。只要能开心,并且在开心中有所学习就好了,不要有压力。”

一时间,周慧敏对这家人的印象大好!

……

夜晚。

满堂欢笑。

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一家人,高卫红和刘雪芳都服了这家老六了,但也羡慕。

她们真的从没想过,生活居然能过成这样。

其实何止她们,即便是何萍诗和曹永珊,也同样如此。

不是每个豪门,都能享受这种轻松惬意的晚宴的。

聂雨啧啧道:“小三的眼光是真好,这个女孩子,我见犹怜啊。”

何萍诗提醒:“雨姐,我和安吉尔还在这呢。”

聂雨反杀,语重心长道:“当大嫂呢,一定要有度量。”

何萍诗:“……”

曹永珊在一旁掩口偷笑,何萍诗不愧是赌王之女,认赌服输:“雨姐,这局你赢了!”

聂雨心情愈发好了~

如意疑惑道:“爸爸,以后薇薇安来的时候,我们都要躲开吗?”

李源笑道:“不用,下个礼拜你们就可以适当出现。”

富贵有觉悟,抱拳道:“兄弟,辛苦了!”

如意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哥,你那把金刀……”

富贵脸上的肉都抽抽了,但还是咬牙道:“送你了!你和小四,一人一把。”

小七笑道:“三哥,你还富余一把,不如送给我咯。”

富贵连连摇头道:“那是准备送给薇薇安的。”

小七“噗嗤”一笑,不可思议道:“你要给薇薇安送一把刀?!”

李源叩击桌面,看着自家闺女道:“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要那把金刀是干什么的。”

“噗嗤!”

高卫红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小七做鬼脸,李源语重心长道:“你以为爸爸做这么多全是为了你三哥?错了!爸爸是为了你!让你知道,男孩子骗起人来有多可怕,有多天衣无缝!闺女,臭男生信不得啊!!”

这下连刘雪芳都绷不住,笑的肩膀颤抖。

张冬崖在一旁都哼哼道:“小子,知道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吧?”

李源摇头,道:“我坚信,我闺女这么冰雪聪明,怎么可能被那些愚蠢的臭小子哄骗上当?”

小七高兴的连连点头,应道:“嗯!爸爸,我要金刀是给三哥留的。”

众人惊奇,聂雨嘲讽道:“你说什么糊涂话呢?”

小七白她一眼,然后对大家道:“三哥为了追女孩子,都快散尽家财了,我想将来他肯定什么都留不下。我就提前给他留下一把金刀,免得将来他好伤心。”

富贵闻言都麻瓜掉了,又感动,又欲哭无泪:七妹,先别说这么丧的话啊,怕不吉利。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高卫红笑着对李源道:“你们家呀,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简直开玩笑,这样一大家子,但凡那个女孩聪明一点点,都不会生出不明智的想法的。

出身穷苦的女孩子,更早熟,也更知道豪门之贵。

……

九龙,公屋区。

夏天美拖着疲惫的身躯,步伐有些缓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丈夫周德林如同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一样挂掉后,她原本虽然贫苦但还算温馨的生活,一瞬间就崩塌了。

尤其是,她肚子里当时还怀有一个未出生的宝宝。

没人能想到那段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在那座刮风下雨都会晃荡的木屋里,她度过了整整十年。

好在,日子总算熬过来了。

女儿懂事听话,也坚强,即使穿别人穿剩下的破旧衣服,也从无怨言,她也成功申请到了公屋。

虽然不大,但生活总算安稳了下来。

只要等孩子长大,上了大学,嫁人成家,她对亡夫,也算有了交代。

但愿,上天不要再给她什么磨难……

心思刚刚这样升起,忽然她眉头一皱,看着前方一辆停在路边的凌志豪车车门被司机打开,一个让她眼熟的身影,从汽车上下来。

司机点头告辞后,开车离开,就着汽车灯光,夏天美才看出来,那个从豪车上下来的身影居然是她女儿。

夏天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站住身体后,厉声叫道:“小敏!!”

周慧敏正满心欢喜的数着信封里的报酬,听到叫声后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登时高兴的跑过去,要挽住妈妈的胳膊。

平日里,其实她并没有亲近的。

没想到夏天美却一把甩开她的胳膊,愤怒道:“刚才是怎么回事?!说呀!”

周慧敏一下就知道妈妈误会,然后又立刻想到了娄晓娥阿姨提前预备好的东西,心里感动又难过,同样是妈妈,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不过她很快就甩开了这种念头,虽然和妈妈不是很亲近,但她心里对妈妈的辛苦还是非常尊敬,并且感恩的。

她赶紧从包包里拿出照片道:“妈妈,舞蹈班里有个小女孩,叫李晴,她非常喜欢我跳的舞蹈,就请我去家里做家教。就是这个女孩……你看啊,还有她妈妈也在。”

昏暗的路灯下,夏天美八分不信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待看到小七那张秀美快乐的脸,还有身上的舞蹈衣服后,心里稍安,再看到雍容华贵又眉目柔和的娄晓娥后,又放心了稍许,但仍有五分不信,道:“这样的家庭,什么样的教师请不到,会请你?”

周慧敏有些不高兴了,道:“我跳舞很认真,很好看的。”顿了顿还是解释道:“娄阿姨说,小七学舞蹈只是希望她能开心,在开心中如果能认真学习一些有用的东西就很好了。小七愿意跟我学,那她们就尊重小七的选择。”

夏天美自然能听得出女儿语气中的不满和羡慕,她很失落自责道:“小敏,人和人是不能比的。怪只怪,你投胎生在了穷人家。”

周慧敏闻言一下揪心起来,忙道:“妈咪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好辛苦赚钱,才能送我学舞蹈、钢琴的,我会好好学,将来赚到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呐,这是我给小七做家庭教师,娄阿姨给我的薪水。她特意让我转告你,希望能邀请你去她们家做客。她说想向你请教一下,如何教养女儿。”

夏天美闻言,面色舒缓道:“我又没教什么,都是你自己懂事。她家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么?”

要是社团大佬之类的,那说什么也不能去。

周慧敏笑道:“她家里是开龙虎堂的,外婆以前去那里看过病,没有收钱的!”

夏天美闻言,彻底放心了,道:“原来是他家,怪不得……那好吧,不过,女孩子在外面,还是要多长个心眼。”

周慧敏笑道:“安啦,我知道了。妈咪啊,这钱你拿去当家用吧,五百块钱哦。”

这个价钱不算夸张,请名师的话还远远不够,但对于一个中学女孩子来说,显然是绰绰有余。

夏天美打两份工,一个月收入也就两千多点。

她笑的有些苦涩,拿了一半,留下一半对周慧敏道:“你也去买身新衣服吧,不然去别人家,也不礼貌。”

周慧敏不要,道:“你先收下嘛,我一个星期去三次,后面的钱可以拿来买啊。”

夏天美接过钱后,抹了把眼泪,道:“这钱我先攒起来,攒够了去龙虎堂买两份人参养荣丸,一份给你奶奶,一份给你外婆。”

周慧敏心里高兴坏了,点头道:“好呀!”但心里打定主意,还要再多买一份,给妈妈。

……

周慧敏的美好畅想,在第二周时,就有些不大稳定了。

这一天她随小七刚进庄园,却看到往日里平静的草坪上,一个她之前……不大喜欢的男孩子,手持一杆好长的大枪,平举不动。

男孩子身旁,一个看起来好有风度的男人,不时在说着什么,应该是在教导。

“爹哋!”

周慧敏还在迟疑猜测中,小七已经拉着她的手跑了过去。

小七欢快叫道:“爸爸,您看,这就是我自己请的家庭教师,薇薇安姐姐。”

李家的家教,是让周慧敏放心的一个重要原因。

子女们在称呼长辈时都是毕恭毕敬的您,家里地位最高的居然是教授过功夫的一个师爷。

这种传统的尊师重道,也让周慧敏特别安心。

周慧敏看清李源的脸时,心里都噗通跳了下。

还没见过这么英俊的大叔……

怪不得,李晴长的那么好看。

她忙问候道:“李先生,你好,我叫周慧敏,你可以叫我薇薇安。”

李源很正式的伸手道:“薇薇安老师,你好。”

这种真诚平等的姿态,一下子就将一旁某个猪哥的不良影响抵消了大半。

小七高兴道:“我说了吧,我们家最尊重的就是老师!”

然后这才想起来介绍富贵,道:“这是我三哥,李富贵,咯咯咯!”

讲真,富贵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些……难以启齿。

看了眼面红耳赤的熊儿,李源还得亲自解释:“给他起名字时,我和他妈妈就在想,不需要起一个太文雅脱俗的名字,我们对他的目标不高,就是希望他这一生幸福快乐,唯一的要求,就是做人要富有仁爱,贵有同情,做一个好人。即使身在微末,在生活中,也要仰望星空。所以,就取了富贵二字。他同日出生的两个双胞胎弟弟,一个叫吉祥、一个叫如意,大不离都是这个涵义。”

“哦……”

周慧敏觉得小七父亲的谈话如沐春风,她点了点头,看向李富贵道:“你好。”

李富贵这怂货,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结结巴巴的道了声:“你……你……你好!”

初识人间情为何物,在梦中才能靠近的那一束白月光站在面前时的那份紧张和激动,是几年之后,再也体会不到的情绪波动。

甚至,在讯息高度发达和繁杂的未来,小朋友们过早的“见多识广”后,也失去了体验这份悸动的机会。

小七帮周慧敏解围:“我们走吧,去上课。不然等会儿四哥、五哥也到了,就好烦的,他们天天练武打拳。”

周慧敏忙与李源欠了欠身,跟着小七一起离开了。

等人走后,李源踹了脚傻蛾子一样呆头呆脑的儿子,笑骂道:“去换洗一下,练书法去吧。”

当然书案要设在大厅,周慧敏离开的必经之路上。

别看富贵虎头虎脑的,可一笔楷书写的颇为俊秀。

富贵嘿嘿笑着,用力抱了抱英明神武的老豆后,一个侧空翻飞了出去,跑向别墅内。

李源笑骂了声后,正准备去实验室转转,就见长子兴高采烈的过来,李源笑道:“忙完了?”

怡和拉扯一番,终于还是以六十块港币的价格,出手了手里百分之二十的九龙仓股票。

这件事对李源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却在港岛炸开了锅!

《工商日报》《星岛日报》《明报》《成报》《信报》等几乎所有主流报纸,都大篇幅的报导了这一次九龙仓易主大战。

但有趣的是,报纸新闻的主角却不是包船王和怡和当事人双方,而是一个过桥客:大唐集团总裁。

这时港岛市民们似乎才发现,原来小小的港岛,居然也隐藏着一位如此天才的商业奇才。

大唐集团旗下大唐金融一直持有百分之二十八的九龙仓股份,其中百分之二十是以不到十块港币的价格入手的,然后以一百二十三港币的价格出手。

如果仅仅这样,倒也不算什么。

六年时间增幅十几倍的商业案例虽不多,但也不少。

李家成不到五年增益二十多倍,比这个还夸张。

但是紧接着,又以六十块的价格,收回了百分之二十的九龙仓股票,相当于用百分之八的九龙仓,卖出了十几个亿的天价。

这一资本转手,堪称奇迹。

并且,随着这笔极有价值的投资,之前一直被诸多经济报业贬低为“私家大号储钱罐”的恒生银行,也顺势绝地逢生。

之前几个月里,无数经济学专家学者都在恣意的对恒生银行极尽刻薄的讥讽嘲弄。

甚至明面上是在说恒生银行,实则已经引申到港岛未来的前途命运上。

看看,跟着汇丰银行的时候,恒生银行都发展壮大成为港岛第二大本土银行,甚至渣打、花旗这些过江龙都无法和恒生相比。

再看看如今,跟条死狗一样半死不活,只能当大唐的私家储蓄罐,愚蠢可笑。

然而随着恒生银行正式买入九龙仓这笔股票,又从大唐金融手里买入了诸如长江实业、新世界、恒隆地产等诸多如今发展如日中天的地产金股,而大唐金融又将这笔巨资存入恒生银行。

看起来虽是简单的左手倒右手,却给恒生银行注入了无穷的生机!

最传奇的是,大唐总裁的年纪只有十九岁,还是港岛大学的大学生。

这一年,二十四岁的比尔盖茨已经将微软总部大楼从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迁移到了华胜顿州贝莱佛,二十四岁的乔布斯和他的苹果计算机也已经成了风靡全美的风云人物。

而他们在十九岁的时候,显然也没有如此荣耀。

整个港岛都为之惊艳!

无数记者急着采访向来低调的李幸,最后连邵大亨都亲自打来电话,希望由TVB来做个专访。

李源让李幸自己看着办,李幸同意了。

除了因为为恒生银行的名誉张目,顺便回击过去那么长一段时间的诋毁外,梅长宁的请求,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港岛的问题,在有心人的操控下,已经在港九鼓荡起来了。

最近尤其热门的话题,就是以恒生银行为反面教材,警示港岛几百万市民。

其用心之阴险歹毒,可想而知。

内地方面,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如今李家打出如此漂亮的反击战,大陆方面自然期望能够大加宣传。

华商自己,一样能够做出够靓的商业。

李幸今天就是去接受采访的:“爸爸,除了TVB节目访谈外,我还接受了《明报》《星岛日报》和《成报》的采访,您要不要过目一下采访稿?”

李源摆手笑道:“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除了关键点,他会出面出手外,现在大唐集团大部分业务都是李幸在打理。

李幸道:“爸爸,我担心有不合适的地方。”

李源笑道:“你才十九岁,当然不可能尽善尽美。但是你的天赋非常高,又谨慎,所以即使犯了错,也可以在错误中迅速成长。人这一生,总是会犯错的,无非是早还是晚。我宁愿你早点跌跟头,跌大跟头,受过伤,长了教训,往后行事才会越来越周祥。早摔倒,还容易起来。等将来集团庞大如帝国时,再摔大跤,就未必起的来了。所以,不要怕犯错,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咱们家就是重头来过,我们父子还年轻,会怕么?”

李幸如稚童时一样,咧嘴笑了起来。

但他也知道,父亲一直是在宽他的心,不想让他压力太大。

李源又想起一事来:“出去玩儿的时候,安保还是要做好。你功夫已经不弱了,但如果对方用火器,你现在的功夫,还察觉不到。儿子,赚钱当然重要,但读书和习武,是在修身,更重要。”

李幸严肃道:“爸爸,我知道了。集团已经转危为安,接下来一段时间不会有大动静了,我会专心学习和习武的。”

李源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去吧,先放松一下,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李幸笑道:“我去见见妈妈。”

等李幸跑去见娄晓娥,李源在背后叹息了声。

有的孩子,天生就是上天赐给父母的礼物。

李源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个长子会这么懂事。

可以想象,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儿子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大唐集团被那么多经济砖家和各路名人口诛笔伐,李源可以全当他们放屁,可李幸又没有前知的本事,不知道那些人只是跳梁小丑,心理承受的压力一定是巨大的。

但他并没有被打倒,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着集团事务,在恒生银行学习,苦苦支撑着,甚至在家里都不曾失态过。

太懂事的孩子,也会让人心疼。

所以,李源之前说的真不是安慰的话。

好在李幸有两个女朋友,何萍诗聪明绝顶,能帮李幸出谋划策,一起拼杀冲闯。

曹永珊温柔体贴,在生活上把两人照顾的非常好。

也不枉之前李源大费周章,替儿子摆平那么多麻烦。

不做些什么,他这个老子偷懒都偷的心虚……

好在,不管是大唐集团还是恒生银行,都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机。

平心而论,安南大胜带来的良好的国际形势,给了李家很大的倚仗。

不然汇丰这条疯狗,不会这么轻易松口的。

心情愉快,李源抬脚往后山走去,清理清理后山。

虽说港岛毒蛇不多,但也不得不防。

那么大片山林,万一小八、小九淘气钻进去了,也要提防受伤。

于是,十九岁的儿子顶着巨大的压力忙成狗,四十一岁的老子悠哉悠哉的去巡视山林试试晚上能不能炖一锅龙凤羹来犒劳老婆……

……

一个半小时后,周慧敏换下练功服和小七一起出来。

拿上报酬后,正准备离开,就看到高挑的大厅下,一张古香古色的大条案前,富贵正面色肃穆的挥毫泼墨,书写着什么。

人在专注于书法,执笔书写时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正如此刻的富贵,哪还有曾经和烂仔扭打,和刚才木讷不堪言的窘迫模样。

因为面色肃穆庄重,虎头虎脑都变成了英武气,一时间周慧敏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大条案上的纸面。

她妈妈曾告诉她要多个心眼,她也想知道,这个喜欢暗中偷看她的男孩,是不是在装模作样。

然后就见纸面上墨迹未干,陈列着很漂亮的一幅字: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最后落笔,《满江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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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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