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这是淳朴的滨海啊

果然,晚上温暖就赖在韩谦身边像个考拉似的,韩谦去哪温暖去哪,韩谦蹲厕所,温暖也在外面不远处等着。

这弄的韩谦有点烦躁,走出厕所看着温暖。

“祖宗啊!你总盯着我干啥啊。”

温暖一脸呆滞的看着韩谦,认真道。

“我担心蔡青湖给我点天灯。”

韩谦皱眉笑道。

“你有病啊?现在是蔡青湖担心你给她点了,你天天看她拿个结婚证虎视眈眈,走了走了,明天收拾收拾回滨海了,把麻烦解决了,总不能一直躲在这边。”

温暖抱着韩谦的胳膊低声道。

“要不再出去玩玩?痕迹么?”

韩谦笑道。

“急啊,你们俩今天去看六姥姥,姥姥说啥没?”

“让我少吃点,让青湖多吃点,谦哥哥我很胖么?”

韩谦捏了捏温暖的腰,温暖的肚子和腰都是软的不能再软了,但是你要说赘肉,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笑着摇头背着温暖回了屋。

蔡青湖穿着睡衣趴在炕上看着两人,低声道。

“给我上眼药呢啊?”

温暖傲娇的哼了一声,韩谦笑笑没有说话,躺在炕梢望着屋顶缓缓闭上了眼睛。

累,就困。

韩谦睡着后,蔡青湖坐起身低着头看着韩谦,轻声道。

“他怎么睡觉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温暖坐起身,喊道。

“死了?”

被吵醒的韩谦皱眉盯着温暖,温暖低着头小声嘀咕,随后钻进了被窝,她有个毛病,不论天多热,她都得盖着被子睡,但是半夜会踹飞。

韩谦睡了,风尘仆仆赶回滨海的大王没有休息,进入滨海之后已经拿出手机去约汤丽见面了,起初汤丽是拒绝的,直到大王说出陈晓东在他的手里时,汤丽才犹豫的答应。

熟悉的咖啡厅,汤丽带着两个光头赶到的时候,刘丁站起身盯着两个光头,李光弼抬起手对准自己的脖子,狞笑着划过,刘丁冷笑回之。

汤丽看了一眼坐在大王身边的陈晓东,走上前坐在了大王的对面。

“你想谈什么?”

大王呵呵笑道。

“我想谈什么很简单,你也很清楚。”

汤丽带着最后的侥幸,盯着陈晓东眯眼笑道。

“陈副院长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憔悴呢?为孩子操心是好事儿,谁不希望自家的孩子能长命百岁啊!您说是不是陈副院长?”

大王看着汤丽眯眼道。

“狗东西,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么?”

话落大王伸出手抓住陈晓东的头发,笑道。

“陈副院长,你说说这个事情吧。”

陈晓东迟疑了,之前被大王点天灯,他害怕的劝说了,可是现在汤丽提起了他的儿子陈闯,陈晓东现在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了,他低下了头。

突然的变故让大王的怒火要冲上头顶了,站起身抓住陈晓东的头发。

“你他妈的···”

砰!

温热的鲜血溅射在大王和汤丽的脸上,这一瞬间大王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最先回过神儿的刘丁拔枪对着已经跑到门口的男人就是扣动了扳机,李光弼装作被惊吓到了的样子抱住了刘丁,装作祈求的喊道。

“别杀我,刘爷!别杀我!我求求你了!”

被抱着的刘丁再次扣动扳机的时候胳膊被李光弼撞了一下,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眼看着凶手要跑,刘丁对着李光弼的脑袋就是一记枪托。

力气之大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光头感觉一阵眩晕,随后刘丁推开李光弼跑向门口,李光弼甩了甩脑袋,抬起头看向大王,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残忍,低声笑道。

“坏事儿的东西,你今天该死了!”

李光弼刚站起身,后脑勺传来温热,刘丁双手持枪,两把枪对准李光弼和李光熙两兄弟的脑袋。

“你又在口出什么狂言?谁该死了?”

李光弼指着墙角的监控,笑道。

“刘丁,第二次持枪你是什么罪名?”

刘丁冷漠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何惧生死?”

此时的大王眼神呆滞的抓住陈晓东的头发。

死了?

就这么死了?

现在才十点啊!

十点钟的滨海,大庭广众之下就有人敢在闹事开枪杀了陈晓东,大王缓缓抬起头,眼神茫然的看着刘丁,随后两行丝线滑落,哽咽道。

“刘丁,完了!全完了。”

刘丁持枪看着两人,冷声道。

“不用担心,他死了就死了,你不出事儿就好,这是少爷给我的交代!大猫儿你现在报警,不用管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奉献生命。”

随后刘丁再次扣动扳机,子弹贴着李光弼的耳朵飞过打碎了桌上的酒瓶,刘丁冷声道。

“一会儿李金海来了,你要说这是我们合作的电影!明白了么?不然今天他死在这里,谁都走不了!”

李光弼咬牙,汤丽转过身对着已经被吓傻的店员笑道。

“大家别害怕,这是纵横集团和荣耀集团合资拍摄短剧,之前没通知大家就希望短剧能有一个真实性。”

现在刘丁持枪的事情,只要这些目击证人不追究,滨海就不会有人去抓他!

很快,救护车,李金海等人急匆匆的赶来。

同时赶来的还有叶芝和魏天成等人,魏天成看着被抬走的陈晓东,他的眼神里也带着茫然,随后闭上眼走上前抱起眼神呆滞的大王。

“先回去,一切回去再说,燕总这里的事情你可以处理的对吧?”

燕青青做了一个OK的手势,刘丁跟着魏天成离开的时候李金海走上前抓住刘丁的衣领伸出手,刘丁深吸了一口气交出一把格洛克和一把银色左轮。

李金海拿着枪对着刘丁的脑袋砸去。

鲜红流下,李金海冷声道。

“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

刘丁捂着流血的额头看了一眼李金海,摇了摇头。

“我不怕死,但有些话只能我家少爷说,如果少爷让我死,我不会有任何犹豫的用这把左轮击穿我的脑袋,但是你!不行。”

李金海怒道。

“韩谦是你爹啊?”

提起了韩谦的名字,刘丁笑容变得温柔,轻柔笑道。

“我家少爷啊!我家少爷是那么的温柔,如果少爷让我死,一定是他为难了,我刘丁怎么会忍心看我家少爷为难!”

李金海抓住刘丁的衣领,冷漠道。

“包括你在去盛京路上自杀那一次?”

刘丁歪着头,露出脖子处一道细微的疤痕,笑道。

“不是没死成功么,有这个时间你去抓凶手好么?”

刘丁走了,燕青青走了过来,对着李金海弯腰行礼。

“二舅,给您添麻烦了,这个事情的公关荣耀集团会做的完美的!但是陈晓东的死掐算了我们的希望,现在就算拿出录制的视频,只要林纵横不承认,也没有任何用处,我先走了,事情麻烦了!”

李金海点了点头。

当韩谦深夜接通电话带着烦躁的语气问燕青青打电话干嘛的时候,燕青青低沉道。

“陈晓东死了,今晚十点十一分,在意浓咖啡大庭广众下被人枪杀了,一枪爆头,对方枪法很好。”

韩谦坐起身,温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谦哥哥你怎么了?有事儿明天回滨海说吧。”

韩谦摇了摇头,对着电话低沉道。

“咱们有人受伤么?”

燕青青叹气。

“没有,但是希望似乎被掐死了。”

“无所谓,我可以随时去死,咱们的人没受伤就好,我好好想想,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韩谦对着温暖柔声道。

“不想回滨海了,明天带你们去抓鱼玩。”

········

荣耀集团的副总办公室里,大王眼神呆滞的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水杯。

罗善德蹲在沙发边上轻声道。

“孩子啊!别着急,别灰心,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大王没有任何反应,这时候房门被推开,刚给了自己一茶壶的魏天成一脚踹在刘光明的胸口上,被踹出门的刘光明撞在窗台上,刘光明捂着胸口咬牙怒道。

“你和我耍什么脾气?”

魏天成怒道。

“我心情不好打你一顿不行是不是?”

刘光明咬牙点了点头。

“行!你打死我都行。”

魏天成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高履行叹气道。

“先别吵了,被杀这个事情咱们都没有想到,大猫儿啊!你也先别哭了,刚才谦儿打电话过来了,询问大家有没有受伤情况,你别出了事儿。”

提起了韩谦,大王缓缓转过头,眼泪在眼眶中流淌而下,顺着下巴低落在她的腿上=。

大王眼神充满了绝望,挤出一丝微笑。

“我原本我可以做的很好,我原本我以为我可以给殿下解决这个麻烦,因为我是新来的,殿下对我好,我要堵住所有人的嘴来质疑殿下。”

情绪崩溃的仰着头,眼泪夺眶,哭道。

“我犯了一个错,我想要去弥补,想要去改变这个结果,为什么刚才被杀掉的不是我啊,可是我根本没办法弥补,根本没办法去改变这个结果,我经常唠叨的说这里是滨海啊,滨海是一个民风淳朴的滨海啊!我低估了的所有人,殿下还和我说了,别让陈晓东死了,可是··可是··”

抽泣的大王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魏天成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谦儿到底在哪呢啊?”

高履行摇头。

“不知道,官方资料显示在长青,但是此时他肯定不在长青,电话里谦儿的语气平静,暂时不用操心,大猫儿你也不用这么自责,没开庭之前一切都有希望,现在就等涂骁那边的消息,能不能抓到这个开枪的人吧,在一个充满监控的城市里,他还能原地蒸发了不成?我··我接个电话,李金海来电话了,估计是有好消息了。”

接听电话后,高履行的脸色变得难看,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凶手找到了,但是似乎没什么用处了,这个凶手是一个患者的父亲,患者没有绝症但是被陈晓东哄骗敲诈了巨额的医疗费用,最后这个孩子不想拖累父母自杀了,孩子的母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服药自尽了,父亲验尸之后得到了孩子身体是健康的消息后,就准备了计划杀了陈晓东。”

魏天成怒吼道。

“这话你信?人在哪儿?”

高履行叹气。

“信和不信都没有用了,人在被包围的时候吞枪自尽了,这个父亲和陈晓东有仇恨是真的,有人提供枪支,位置也是真的!”

魏天成皱眉。

“一击毙命怎么解释?”

“退伍军人,不是三年大头兵那种退伍军人,之前是射击馆的教练,一切都太巧合了,一切的一切,他妈的!就好像是一个剧本一样,就好像有人在操控着命运一样。”

魏天成气的咬牙,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大口的抽着,转过头看着还在仰着头哭的没有声音了的大王,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咋办!”

高履行摇头。

“不知道。”

“呦?都在呢啊?还挺齐全。”

众人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苏亮搂着钱婉的脖子再次笑道。

“怎么一个个的愁眉苦脸的啊?不就是陈晓东死了么?”

说话间苏亮走向沙发后面,把大王的脑袋推了回去,笑道。

“张个大嘴你要干啥?哭什么哭?”

苏亮单手按着大王的脑袋,另一只手拖着她的下巴,柔声道。

“刚才和谦儿视频了一会,这会儿正和某位长辈在河套里摸田螺呢,大猫儿啊!你家殿下让我转告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他没联系你,担心安慰你之后你又哭,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

大王抽泣变小了,苏亮转过头对着办公室里的人笑道。

“安啦安啦,这个案件想要开庭得一个月呢,现在秦耀祖在中间卡着检查园那边呢,时间很充裕呢!该玩就玩,该睡娘们就睡娘们,大钱儿啊!”

钱婉笑道。

“咋了哥~”

“带大猫儿玩去!”

“好嘞哥!”

大钱儿走上前拉着大王的胳膊站起身,大王呆滞的跟着钱婉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苏亮笑道。

“大钱儿啊!”

钱婉转过头对着苏亮竖起中指。

“闭嘴!我哥超牛逼的好么?”

钱婉带着大王离开后,苏亮看向魏天成,笑道。

“老魏啊!”

苏亮话落,魏玖突然冲了进来,冲向魏天成四肢抱住魏天成,认真道。

“野爹~你脑子有点问题啊,你在滨海那么牛逼,你找到老中医在哪里没呢?”

一句话给魏天成干哑巴了,随后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姚雪站在门口笑道。

“陈晓东的事情我了解了,他最后改口不承认有人指使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罪,入狱想杀他就太难了!刘光明啊!你杀我时候那个勇气呢?”

刘光明茫然,这时候又是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燕青青走到门口冷眼看着办公室的人,怒道。

“没死就出去找人!在这里光说有个屁用?你们岁数大了腿能用了就特么锯了!去找老中医的消息。”

娘娘来了,众人犹如鸟兽一般散去。

高履行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站在燕青青身后的杨岚,杨岚对着高履行挥挥手,笑道。

“我这个老阿姨都还能走路呢,高副总别这么懒惰嘛!”

高履行指着杨岚的鼻子咬牙怒道。

“多久的事儿了,你怎么这么记仇?”

(本章完)

第775章 蝴蝶效应

三更半夜,韩谦仰起头看着坐在桥头的六姥姥,叹气道。

“我的姥姥啊!大半夜你让我摸田螺,干嘛啊?这不是杀生么?”

六姥姥咬着甘蔗,望着远处皱眉道。

“让你摸你就摸,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我回去养着不行?白天温暖去我那边儿问我咱们河套有没有螃蟹,我下午让人去抓了一点,你看我干什么?摸!”

韩谦低头浑水摸鱼,随后甘蔗砸在后背上。

“小韩谦,我是看你长大的,你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是不是要放屁,别耍你的小心眼儿,摸三斤放你回家睡觉,听你刚才打电话,有麻烦了?”

韩谦抬起头笑道。

“嗯呐,一个重要的环节出了问题,证人被枪杀了,原本准备的一切都要重新去想办法了,多少有点头疼,但是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六姥姥看着韩谦撇嘴道。

“你什么都不准备了?例如来了诈死之类的。”

韩谦笑道。

“姥姥你别闹了,我和他们之间,我诈死他们都得给我两刀看是不是真的死了,这点事儿我自己有分寸,您继续吃,小心牙口。”

韩谦低着头继续摸着田螺,六姥姥拿着甘蔗递给韩谦。

“你吃不?”

韩谦摇头。

“我不喜欢吃这个玩意,麻烦的很。”

六姥姥哦一声,过了好一会开口道。

“小谦你好像不太喜欢钱这个东西,但是姥姥喜欢。”

韩谦低着头摸着田螺,低声道。

“钱就好像是一个水平线一样,把钱看的比自己重就是奴,把自己看的比钱重就是主,我这种想法有点偏激,我也改不了,主要我有钱我都不知道干嘛啊?给您买甘蔗啊?”

“摸田螺吧,姥姥不想和你说话了,摸完了送我家去。”

“在我家炒呗。”

“你不是看不了杀生?”

“我一会给您送过去,您快回家吧,你这老太太半夜出来摸田螺,还折腾你外孙子。”

“摸四斤。”

六姥姥拄着甘蔗走了,韩谦拿这个小老太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这个脾气性格,当韩谦准备偷懒,想着开车去买的时候,六姥姥回来了,低着头看着韩谦。

“你孩子怎么不回来?”

“我不喜欢孩子!”

“姥姥也不喜欢你,摸十斤吧。”

韩谦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身就跑,跑了两步看着六姥姥摸起一块石头,韩谦又跑回来了,抬起头看着六姥姥叹气道。

“姥姥啊!”

六姥姥看着远处停着的两辆车,问道。

“小韩谦啊!”

“您说!”

“那个红色的是温暖的对吧?她一直开着的,这个黑色的车贵么?”

韩谦转过头看着黑色的雅阁,轻声道。

“不贵啊!”

“那明天给我拉一趟柴火呗。”

“驴车不行么?”

“那驴不是累么?”

“没事儿姥姥,我明天找独轮车给您推,驴累我不累。”

六姥姥拎着四斤田螺走了,临走的时候告诉韩谦下午记得过去把柴火弄了,也告诉韩谦别太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在村子里住下,有事儿她先往前冲。

回了家的韩谦爬到东屋的炕头,拿出温暖的手机才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看着老温的电话才过去五分钟,韩谦先打给老温。

“爸,您怎么还没休息。”

老温站起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低沉道。

“今晚滨海发生了一些事情,温暖医院的副院长被当街枪杀了,现在温暖带着你跑哪儿去了?”

韩谦没有丝毫的犹豫,低声道。

“在老家呢,知道我在这里的人不多。”

温孰嗯了一声,沉默了几秒钟。

“韩谦,爸和你说一点现实的话,你也要理解一下爸的心情,温暖带着你越狱了对吧?”

韩谦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连累了温暖!”

老温叹气。

“你们是两口子,你对温暖的好爸看的见,温暖做的这个事情不说对也不说错,但是她一直不出现在滨海肯定是会被人怀疑的,这么说你能明白么?你越狱的事情我已经和她大舅那边联系过了,假文件已经变成了真文件,你让温暖回滨海漏了脸,陈晓东的事情她不露脸不行的,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在离开。”

挂了电话,韩谦靠在炕头轻声叹气,有老温这个老丈人不知道是你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时候温暖揉着眼睛过来了,爬上抗抱住韩谦的胳膊就是一口,看着咬着自己胳膊睡着的温暖,娶了这个媳妇到底是造孽还是福气啊!

清早,当温暖得知自己要一个人回滨海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韩谦。

“你!让我!自己!回滨海?”

韩谦给温暖夹菜,轻声道。

“是爸的意思,让你回去一趟,露个脸,然后随便找个理由再离开滨海,这个事情可能拖延一段时间了。”

“老温算个屁啊?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是那听话的孩子?告诉他,头可断,血可流,让我温暖听话?滚球滚球。”

温暖嚣张跋扈,蔡青湖看着温暖轻柔道。

“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不就是担心我么?”

温暖看向蔡青湖,内心动摇了,随后蔡青湖开口。

“最起码我有结婚证,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和你回去了,燕青青来了,韩谦可就性命不保了,燕青青要是怀了二胎,她能欺负死咱俩你信不?”

温暖内心又动摇了,韩谦低声道,。

“六姥姥给你吵了田螺和小螃蟹,让你拿着在路上吃。”

“回滨海!现在马上就走,回去嘚瑟一天,明天就回来,我去找六姥姥,我自己开车回去,蔡青湖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如果燕青青来了,格杀勿论!”

“yes!”

陪着温暖玩,蔡青湖还是很愿意的,就像逗小孩似的,能不开心嘛。

韩谦看着两个击拳相互打气的两个笨蛋,无力的叹了口气,别的不说,今晚可能要出点汗了。

看着温暖开车离开的影子,还不等韩谦回神儿,蔡青湖拉着韩谦走进院子,转身关门随后拉着韩谦进了屋子,拉上窗帘钻进蚊帐,在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拿出一个叼在嘴里对着韩谦拍着身边的空位。

噗噗噗噗噗~

铺的比较厚,这都起尘土了,韩谦低声道。

“我去洗个澡!”

蔡青湖认真摇头。

“不不不不,不用!带套就好了~我现在还不想做妈妈~”

韩谦钻进蚊帐的时候,蔡青湖扑向韩谦,抱着韩谦的脖子甜腻的开口。

“相公,我想死你了!”

下午,蔡青湖坐在小河边上拿着牙签儿吃田螺看着韩谦拿着一把大斧子劈柴,赤裸的背脊上满是伤痕,每一次高举斧子,双臂的肌肉都会绷起,举过头顶时肩膀的肌肉也会隆起。

汗水在身上流淌,划过疤痕。

尤其是那一条满绣的花臂。

帅!

帅死了!

简直就是没办法去比喻了。

蔡青湖满眼的花痴,眯着眼甜蜜的喊道。

“相公,一会劈了柴就回家睡觉觉呗~”

谁觉不害怕。

但是睡觉觉韩谦有点害怕。

他想起了退休那三年,童谣说睡觉基本就是睡觉,但是说睡觉觉就是睡他。

韩谦有点心慌,可能是干活累着了?

这腰怎么突然就疼了呢?

缓缓转过头看向蔡青湖,轻柔道。

“娘子啊~这柴要劈好多呢。”

蔡青湖看着韩谦甜甜的笑道。

“不急不急~好饭不怕晚嘛~”

韩谦不敢说话了,现在这几个姑娘看见他都像是狼看到了绵羊似的,恨不得一口给他吞了。

一斧子把柴火劈开,韩谦看着自己的杰作傲娇抬起头,炫耀肌肉。

蔡青湖拍手欢笑。

“厉害!哇,相公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哦,这个斧子我都拿不动,一下子就劈开了,还这么均匀,相公你真的真的好厉害哦。”

喜欢他,就要宠着他。

男人都幼稚,都喜欢被自己的女人夸奖,都喜欢被吹捧。

他喜欢,那就多说几句。

干嘛总要去贬低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贬低他来太高自己,这样爱情真的是爱情么?

蔡青湖分得清什么是控制欲,什么是爱情。

她和沐秀秀聊过这个话题,沐秀秀和蔡青湖是一样的,她喜欢陈强,所以不会去贬低或是控制陈强,而是在陈强需要的时候给出一定的帮助。

蔡青湖那么复杂,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太阳。

过路的村民笑着和韩谦打招呼。

“呦,小谦这一身肌肉不错啊,带媳妇儿一起回来的啊?”

韩谦笑着点头。

“嗯,回来看看我六姥姥和其他长辈啥的。”

“也是得经常回来,你父母走后啊,你六姥姥这柴火也没人劈了,也没人收拾了,你可得好好给收拾收拾,经常回来看看。”

“嗯呐!”

村子里就这样,认识不认识的看到韩谦站在六姥姥家门口劈柴,都要上来聊上几句,蔡青湖对于搭话也不排斥,得体的回应。

这一点温暖就做不到。

她就像个哑巴似的不说话,看到顺眼的会点点头,不顺眼的拉着韩谦就走。

温暖把不懂事三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比字典的解释都要清楚的多。

晚上在六姥姥家里吃了饭,回家后蔡青湖拉上窗帘。

“相公~”

“哎呦,青湖你先别动,我好像白天劈柴的时候给腰扭了,疼的厉害。”

蔡青湖钻进蚊帐认真盯着韩谦的脸,看着眼神躲闪的家伙,蔡青湖笑道。

“相公啊,我了解你吖,你想骗我有点难啊!你喊疼都是那种疼的受不了的才会疼,你现在脸不红,不出汗。”

抬起手按在韩谦的心脏上,再道。

“呼吸不紊乱,心脏跳的慢,你说说你哪儿疼啊?”

被揭穿谎言的韩谦小声嘀咕。

“我篮子疼行不?”

“我给你揉揉哈~先说好啊相公,咱们就揉揉,谁真格的谁是狗。”

较量开始了,当韩谦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的时候,蔡青湖突然凑到耳边。

“汪~”

·······

温暖回滨海了,并且参加了一个畅享的会议,针对陈晓东的事情,二院要给出一个完美解释,畅享集团也要做好公关,一直处理到了天黑也没有一个结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家,打开门对着沙发上的老温挥挥手。

“老温晚上好!”

声音有气无力,走进卧室看着坐在床上玩玩具的小铃铛,温暖走上前单手抱起孩子亲了一口,随后扔到床上。

“自己玩吧,妈太累了。”

小铃铛叹气。

“虚伪的母爱,敷衍的女人。”

温暖懒得搭理她,走到客厅看着老温叹气。

“陈晓东的事情影响很大,已经开始有人做文章质疑二院了,要不是韩谦之前对二院的一些制度和改良,估计现在二院已经要被爆了,今天已经有很多患者要求重新检查病情诊断了,并且要求一院的医生过来鉴定,如果真的有误诊,这次要退很多费用。”

老温玩着差距低着头道。

“商战的其中一种,这些年你顺风顺水,有韩谦也没人敢给你添麻烦,现在想想该怎么做?”

温暖捂着脑子靠在沙发上,叹气道。

“该检查就检查,该退钱就退钱,这些东西我都能解释,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二院不能我做主了!衙门口儿要介入管控了,老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就是二院所有收入,流出,购买设备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的不算,要先向衙门口儿申请才可以!甚至连医生的审核我说的都不算了。”

老温点头。

“嗯,我已经知道了,二院慢慢就会变成一院的分部。”

温暖坐起身。

“是!才一天就已经有这个趋势了,我之前的想法是让二院超过一院,现在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用了,我被一个陈晓东毁了所有的计划!咋办?我回来的时候让诗词去问了,二医院我畅享不要了,我温暖不差这个养活我自己,我就受不了这夹板儿气。”

老温笑道。

“又冲动?现在这个情况不会有人买这个烫手的山芋。”

温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有人买!”

老温笑道。

“谁!”

温暖站起身。

“我去找燕青青!她傻,好忽悠!”

月票大家看一下,已经二十四号了,该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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