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第1618章 身价倍增

第1618章 身价倍增

王不仕于是不作声,不再搭理刘文治。

刘文治也不好再自讨没趣,默默的一旁坐下。

等到了新股一挂牌,如大家所预料的那般,立即就有人认筹。

而刘文治自是在此时,开始抛售自己的五成股票。

对于刘文治而言,他自己能留下三成,就足够了。

再多,反而变得没有了意义。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事发生了。

新股的价值,竟被交易所认定为每股十三两银子。

要知道,这五成的股份,是五万份的股票放出,余下的五成,刘文治是三万股,那周坦之则为两万股,交易所会根据其价值,进行评估,作价每股十三两银子。

因而,这个养猪作坊的价值,竟是直接认定其价值超过了一百三十万两。

转眼之间,价值就翻了数倍,怎么不令人瞩目?

可刘文治却是面无表情,也感受不到喜色,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价值的认定,不在于今日,人们认为养猪作坊值多少银子,而在于,人们未来看到了多大的前景。

广阔的市场前景,当下几乎没有竞争的超然地位,甚至可以肯定,在未来数年之内,只怕也难寻到真正的竞争者,凭这个,刘文治都觉得,这价格……并不高。

等牌子一挂,股价非但没有回落调整,反而开始向上飙升。

今天来此,在这交易所里的,没有人缺银子,人们缺的,却是一个好的念头。

大力的投资养猪作坊,使其不断的扩产,给与他们充裕的资金,让他们不断的复制,这样的手段,在当下的交易所里,已经不新鲜了。

当养猪作坊这个黑马,开始一骑绝尘,凌驾于所有新股之上时,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散户开始关注起来。

于是,热情开始带动了起来。

在大家的瞩目下,股价不断的攀升,那挂出来的股牌,不断的标上了最新的价格。

当价格达到了二十五两银子时,所有人都不禁开始倒吸一口凉气。

当下的交易所,没有太多的限制,和后世相比,显得野蛮,因而,总会出现大起大落,绝大多数人,都不甚理性,甚至不少大商家,喜欢在背后推波助澜,可即便如此,到了这个时候,股价短时间内翻番了一倍的,却是极少见了。

刘文治看到此,这才稍显心满意足,他微微一笑,有了如此巨量的资金,那么接下来,一场疯狂扩张的游戏,开始了。

…………

方继藩被弘治皇帝打发走了,临要出午门的时候,见一个宦官,飞快的朝午门而来,冒冒失失的样子。

方继藩一看,便晓得是蹲在交易所里,给弘治皇帝随时报讯的宦官,这宦官见了方继藩,忙是放缓了脚步,而后站到了道旁,等方继藩走了过去,他才忙是一溜烟,又往宫中去了。

弘治皇帝对于方继藩办的这个事儿,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的,可毕竟是自家的女婿,可以私下责备一番,明面上当然也不能拆他的台,眼下也只好装聋作哑了。

打发走了方继藩,照例,需要召大臣们商议大事,刘健等人已等候多时。

这事已经算是人所皆知了,对于王鳌的命运,是许多人都关注的。

原本陛下也暗示,此事交代给方继藩办了,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可左等右等,竟没有音讯。

等到陛下召见了方继藩,令许多人心里又生出了希望。

想来,此事一定有了答复了。

可谁料到,陛下见了大臣们,面对众人期待的目光,竟绝口不提这王鳌的事,开口便问起了儒生们出关之事。

许多儒生,一下子失去了八股的出路,又因为破产,没了功名,已是走投无路,而大明与奥斯曼开始通商,许多自奥斯曼的消息传来。

都说在奥斯曼,大量的重用儒生,此前西行的儒生们,都得到了重用,大量的儒生开始进入奥斯曼的宫廷,甚至深入了奥斯曼的州县,哪怕是不为官,因为对于皇家对于四书五经的鼓励,一些大贵族,也愿意花费重金,请儒生们教授自己的子弟读书。

奥斯曼国各族混杂而居,信奉的神明又各有不同。

因此,此时对于各族和不同的信仰,奥斯曼历代的皇帝,还是颇为开明的,无论是犹太人,还是希腊人,又或者是其他各族,都不至过于严厉。

甚至,奥斯曼帝国最防范的,恰恰是本族的宗室以及族亲。

这其实可以理解,奥斯曼强大无比,历经十数代,最大的敌人,恰恰是萧墙之内,那些此前跟着皇帝征战的旧贵族,随着军功,实力越来越强大。

因此,奥斯曼帝国团结其他各族,任用希腊人,塞尔维亚人,犹太人,埃及人甚至是波斯人为官,本也是为了遏制本族军功集团。

甚至连保护皇帝的禁卫军,所招募的,竟也是不同信仰的塞尔维亚等地人。

而对于任何的宗室,更是大加杀戮。

苏莱曼之所以尊儒,也正是因为他心知凭借如此来掌握权力的平衡,只是一时之策,而儒家的思想,正对他的胃口。

在苏莱曼的支持之下,儒家开始深入帝国的许多层面。

而又因为奥斯曼帝国内部的权力,本就一盘散沙,各种信仰和种族盘根错节,在这强力的苏莱曼主导之下,儒生们可谓是如鱼得水。

因为若是奥斯曼铁板一块,他们自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反而是这样支离破碎的局面,给予了他们足够的空间。

通过商队,这奥斯曼国的情况,早已传遍了关内两京十三省,许多落魄的儒生,终于又看到了一条有希望的路,此时不得不西行,他们想前往奥斯曼去看看,寻觅一条出路。

甚至听说,奥斯曼已开始举行科举,并且以八股文为主。

这向西的道路上,充塞了不少下定决心的读书人,他们跟随着商队,开始了艰难的旅程。

而对此,兰州知府自是奏报。

这奏报送到了朝中,一时哗然。

读书人,无论他们才学如何,到底有几斤几两,又或者是被西山书院的人再如何看不起,可他们终究还是中原王朝数百上千年来,最优渥的一个群体,现在大量西行,这岂不是我之珠玉,却弃如敝屣,反而让奥斯曼人视为珍宝?

内阁首辅大学士刘健觉得事态严重,倘若只是三三两两的读书人西行倒也罢了,可人一多,其影响就极大了,他在奏疏中的票拟中的建言是希望朝廷阻止,另做打算。

弘治皇帝对此,也权衡不下。

方继藩那儿,对此事倒是乐见其成的,用他的话来说,儒家的责任,就在于传播圣学,奥斯曼国人口诸多,乃天下中心之地,倘若也能知礼乐,这是旷古未有,居功至伟之事。

将四书五经交给奥斯曼人,借此机会扩大与他们的贸易,这有何不可呢?

甚至方继藩认为,这是值得鼓励的事。

面对下头的大臣们,弘治皇帝道:“方卿家有一句话,颇对朕的胃口。我大明人口本就诸多,再者,自从粮食增产以来,医疗条件改善,许多人家,一户竟有孩童四五个之多,只需数十年不到,这人口便又要至极限,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因而,若有百姓出海,亦或是西行,既可使这天下尽有汉民,又可传播圣学,这有何不可?这正是圣人的希望啊,圣人在时,为传播圣学,不惜周游列国,四处传授圣学,如此,才有今日,可到了如今,这堂堂名教,为何却都只躲在书斋中了呢?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是孔圣人和孟圣人在世时做的事,现在儒生们争先恐后,要去奥斯曼,甚至,还要去其他诸国,这是值得提倡的事啊。况且,奥斯曼国国君,前些日子,又派人入贡,甚至恭谨,朕若是阻拦儒生西进,反显得小气了,让他们去吧。”

刘健此时见陛下的心思,已完全被方继藩所影响,他倒还好,对于这些只会做八股文的人,他也是不太瞧得上的。

毕竟,自己的儿子如今这么有出息,也不是靠八股来的。

倒是其他大臣,心情就不一样了,都是一脸悲凉之色,只是此时,又不便说什么,最近风声太紧。

“陛下……”礼部尚书张升道:“老臣听说,太傅王公,还在养猪?此事已是闹得沸沸扬扬了,王公一生为朝廷鞠躬尽瘁,两袖清风,臣听说,他致仕时,竟是家徒四壁,王家族人,没有一个受过他的恩惠,现如今,他本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却遭受如此侮辱,不但要甘受贫困,还需要操持贱业,与猪狗为伍,陛下啊……还望陛下念着君臣旧情……格外开恩吧。”

或许是儒生所遭受的待遇,实在是让人觉得过意不去,张升又不敢在国策上与陛下顶撞,索性拿出王鳌的事来。

众人听到此,方才就抑郁的脸,此时个个面如死灰之色,一个个看着弘治皇帝,目光沉沉。

陛下现在的行为,确实有些薄情寡义了。

(本章完)

第1619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弘治皇帝听张升这么一问,面上露出了难色。

于是道:“此事,朕正在过问,王师傅养猪,并非是有人强迫,他愿养,朕又能如何呢?”

张升听到这里,急了。

这是王鳌啊。

他会主动去养猪吗?

若不是因为什么缘故,怎么可能会做这等事。

其实这殿中的臣子们都晓得,此事和方继藩脱不开关系,陛下是想要袒护着方继藩,因而,张升不禁道:“陛下,可是臣听到一些流言,说是此事与齐国公有关,王公是气不过,这才养猪。“

弘治皇帝便沉眉:“可有真凭实据?”

“王公的心里,定有委屈,陛下只要一问,就可水落石出了。”

弘治皇帝这会是被弄得下不来台了。

这张升问的急,而其他的老臣,也大多和他想法差不多。

这太胡闹了。

致士的太傅,沦落到这样的田地,以后大家也都要致仕的啊。

连谢迁也不禁道:“是啊,陛下不如召王公来,一问便知。”

弘治皇帝自是为难。

他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王鳌,更别提到时王鳌当真说点什么了。

见弘治皇帝不语,张升沉痛的道:“王公在的时候,对于陛下,是何等的忠心,臣记得,弘治三年,西北大旱,陛下心急如焚。而王公恰好在那时,染了风寒,他害怕陛下身边没有人帮衬,带着病体,依旧带病当值,手中的公务,无一不是他咬着牙,坚持着办出来,陛下……难道忘记了吗?王公高风亮节,臣等可以说是承蒙陛下了恩泽,可王公,又得了什么雨露之恩呢?他一心报效朝廷,报效陛下,而今,垂垂老矣,已是无用了,难道,就该这样对待吗?那齐国公,自是功劳赫赫,又是陛下的乘龙快婿,说起来,老臣也是极钦佩齐国公的,可是陛下啊,有些事,对就是对,错便是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张升说着,自己的眼眶都红了。

他和王鳌的关系,一向不错。

他不忍心去猪圈里见王鳌,却也去过王家一趟,于是哭泣道:“臣前几日前去王家,见那王家家徒四壁,其此孙王建,居然需要出去给人做账房,才能让一家老小有衣食果腹,长子已为官,却也是清廉自守,这是一家的忠良啊……“

这一番话,终究是唤起了弘治皇帝对于王鳌的情感。

弘治皇帝心里也不禁浮出酸楚,不由道:”此事……“

正说到此,外头一个宦官匆匆而来。

弘治皇帝不喜的看了那宦官一眼。

这个宦官,实在太没有眼色了。

这个时候,禀奏什么?

当然,这也怪不得这小宦官,毕竟弘治皇帝曾有过交代,交易所里若是出了什么事,要随时禀告。

毕竟,这交易所关系重大,不说大半的内帑,都是交易所里的股指维系着,何况任何的动荡,都可能影响国计民生。

弘治皇帝冷静下来,盯着那宦官。

宦官道:“陛下,今日交易所……出了一件大事,奴婢觉得事出非常,特来禀报。”

张升等人,本来刚刚升腾起了希望,却被这宦官打断,难免朝那宦官露出了冷色。

弘治皇帝也是不悦的盯着他,口里道:“说吧。”

宦官道:“近来有一个畜牧的新股挂牌,股价极是罕见,只几个时辰,竟从每股十三两银子,到了三十多两银子,奴婢听说,当初他们的本金,不过区区三十万两而已,交易所估值,本就高了,谁料到这一挂牌,竟还暴涨……“

畜牧……

弘治皇帝一愣。

随即……顿时心有些疼。

暴涨了啊?

早知如此,宫里也配一些。

”三十万银子的本金,现在估值几何?“

宦官道:”已暴涨了十数倍,将近四百万两了,瞧着这趋势,未来说不准还有上涨的可能。“

上有所好,自然下有所效。

现在这宫中上下,谁不懂一些工商的消息。

“此股何以如此,可有什么蹊跷吗?“

宦官道:“听说是出了一个养猪的奇人,叫周坦之。“

周坦之……

弘治皇帝有一些印象。

他皱着眉,努力的回忆。

“此人正是那太傅王鳌的弟子,听说和王公一道养猪,悟出了许多养猪的秘术,他养的猪,实在了得,不但用工的成本低,且出肉率要比其他农户要高的多,现在,百姓们对于肉食的要求,越来越高,说是什么未来的前景广阔,大有可为,因而……才有人花了银子,投产养猪作坊,请了那周坦之去,还听说配了那周坦之,两成的干股。“

周坦之……王鳌………

殿中顿时安静了。

这时,君臣方才回忆起,这周坦之是谁来。

此人,不就是被罚去养猪的南京礼部尚书吗?

而他乃是王鳌的弟子。

王鳌现在确实是在养猪。

这样说来……

君臣们面面相觑。

”两成啊……”弘治皇帝感慨道:“这可是近百万两的银子,朕命那周坦之养猪,他居然……凭借着养猪,一夜暴富。”

弘治皇帝神色有点复杂,随即,视线落在了张升的身上:“张卿家,你以为如何?”

张升一愣:“陛下……这……这……”

他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你说他们可怜,可是……他们哪里可怜了。

人家短短数月挣来的财富,抵得上你几个张升一辈子的努力了。

弘治皇帝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得很,朕上一次见那周坦之的时候,还对他厌恶的很,万万想不到,此人竟也不是省油的灯,众卿这些日子,一定是在腹诽朕,说朕薄情寡义,可是诸位卿家啊,朕可是薄情寡义之人?你们既是要让朕召王卿家来,问一个明白,那么好的很,朕正好,也想问个明白,免得有人说朕的是非,来人,摆驾,朕要亲自去看看王师傅,要当着众卿家的面,问一问王公,他这养猪,到底有什么秘法。”

张升:“……”

其余之人,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他们不断的告诫自己,王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不不,断然不会,他历来清白,绝无可能。

弘治皇帝兴致勃勃,王鳌可是清流之首,地位非同凡响,倘若他能养猪,那么…其他的读书人,为何就不能操持别业呢?

明白了……

弘治皇帝猛地,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难怪方继藩一直都在坚持,不肯就范。

原来,他竟打了这个盘算。

便是要让这王师傅,来给天下人做一个表率啊。

这个小机灵鬼!

弘治皇帝情绪大好,他极想去看看,顺便也让自己的这些肱骨臣子们,亲眼见见王师傅说什么。

………………

西山。

一辆奢华的马车,抵达了猪圈。

下车的人,乃是顾氏。

顾氏下了车,再看这猪圈时,竟似乎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周坦之正在圈里调着猪食,一见到了顾氏,忙丢了手里的桶子,而后去洗净了手,才匆匆赶来:“你怎么又来了。”

他不喜顾氏来此,不愿让顾氏看到自己狼狈样子。

可他上下打量着顾氏,却吓了一跳:“你……你这一身,只怕价值不菲,还有这车马。”

“夫君。”顾氏喜极而泣,道:“今儿清早就有人来,说是夫君现在身价百万,这百万不是铜钱,是银子。说夫君养猪养成了状元,为了奖励夫君,有一个姓刘的东家,亲自差了人,要让妾身去办一个宅邸的手续,说是他家在新城河北街有几亩的大宅,作价便宜转让给咱们,还说先让妾身暂时住着,不只如此,还差了七八个仆从来,有厨子,有车夫,又说,现在他们极力在想办法,弄来西山书院入学的名额,我们家的两个孩子,从前读过书,都有功底,想要在西山入学,事儿好办,刘家曾在西山书院,捐赠过一个书斋,花了十几万两银子,这个薄面,还是有的。”

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周坦之听得晕乎乎的。

莫非是那个刘文治?

可是……这礼也太厚了吧。

此时,顾氏又道:“妾身听了,也是吓着了,哪里敢轻易要这些东西,只怕这些东西收了,坏了夫君的名节,因而只说,得禀明了夫君再说,那刘家的人便心急火燎的将妾身送来了。夫君,他们还说,这作坊是夫君做主,作坊已经上市,市值增加了十倍,夫君有两成股,现在这身家,也涨了十数倍,将来自是不愁吃穿,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这……这是真的吗?”

涨了十数倍……

周坦之又吓了一跳。

他对交易所的事,也有所耳闻,利用上市,筹募资金,资金这身价,当然是高不可攀,可真正的本意,却是吸入资金,进入更大规模的投产。“

莫非是说,这三十万两银子的作坊,转眼之间,竟有了三五百万两的市值,自己需拿着如此大的资金,开始养猪?

这……真是大手笔啊。

三五百两……

这在从前,哪怕是国库的银税,也不过如此。

现在哪怕是通货膨胀,同样的银子,和从前比,当然不值钱了。

可这并不代表,这是小数目,不……这是天文数字啊。

他看着顾氏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一下子,周坦之内心深处,竟是不禁升腾起了一股暖流。

如此……如此甚好啊。

坐拥数百万两银子的调配,上百万两纹银的身价,自己的儿子,未来也有了前程,自己的家人也不必寄人篱下了。

哪怕是整个周家家族,也可沾光。

周坦之努力的遏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才拼命的点头:“是,是……为夫现在确实是在……养猪,也确实和人合伙,办了作坊,你来……你来……”

他扯着顾氏的手,从前羞于言齿之事,到了现在,竟是隐隐有些骄傲起来。

将顾氏拉到了屋舍,这书案上,是堆积如山的文稿,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为夫这些日子研究出来的心得,如何养猪,猪舍如何搭建,如何护理……这里头,都是大学问啊,那刘东家,是慧眼识珠,他知道,没有为夫,他的事是办不成的,你不必怕,不必怕,这些……统统都是我们应得的,你身上的新衣裳,还有那马车,那宅子,都是我们应得的,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学问更高了。“

“还有这里……这一篇文章……”周坦之取出一篇文章来,抱在手里,他高兴得要疯了,似乎在此刻,他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他金榜题名,好不得意:“这一篇文章,叫做《明颂养猪缺失补遗》你晓得缺失补遗是什么意思吧,意思就是,这明颂里头,有一些错误,也有许多的缺失,为夫寻到了这些漏洞,进行修补,这一篇文章,为夫特意送去了周刊,谁晓得,那周刊居然刊载了,还修了书信来,说是……这些斧正的资料,极为有用,不可多得,明颂将在此基础上,进行再版,修改某些错漏,你明白了吗?翠娥,那方继藩,也晓得为夫的厉害,不得不低头了。“

周坦之激动得颤抖。

这是何其痛快的事啊。

…………

这一章字数比较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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