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个月前,孔慈在极西之地秘境走火入魔,被屠渊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之后又被陆北拔去尾羽,成了一个秃屁股孔雀。

修为至化神境便可断肢重生,孔慈有大乘期修为,修养数天,尾羽便全部补齐。

新生的尾羽缺少五行底蕴,需要大量时间蕴养,孔慈神通不全,实力倒退不少。刚刚又陷入苦战,凭借天人合一的意境才击败劲敌柳垐,几番波折,早就没了全盛时期的能耐。

这一拳打下去,冲劲不足,大半输出靠吼加成,明显有些外强中干。

虚。

陆北大马金刀坐在殿中,学孔雀画风,昧着良心薅两位美人小手,静等相柳一族的添油战术。

蛇没等到,等来了另一只孔雀。

怎么办,要不要继续装爹?

不太好吧,听说孔暨在家爹纲不振,是父愁者联盟的骨干成员,他这个爹当的,在家混得连孙子都不如。

这么一愣神的工夫,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脸上。

震字符嗡鸣,古怪力道反震,将孔慈的拳力尽数弹回。

用脸接拳的陆北纹丝不动,怒而挥拳的孔慈倒飞而出,金光瞳眸对碰,孔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假的,有人假扮他爹!

逆蛋归逆蛋,孔慈一身反骨传自孔暨,世上唯二的两只孔雀,一触之下,瞬间认出了眼前的‘孔暨’并非孔雀。

除了父子过于熟悉,还有另一个原因。

孔慈身具天人合一的意境,虽不如陆北意境深远,但他悟性极高,开发出了不少神通本领。倘若陆北假扮别人,兴许能把孔慈糊弄过去,偏偏扮了个孔雀,照面就露出了破腚。

此妖是谁,出自哪方势力,扮狗欲意何为?

孔慈细思极恐,借反震力道撞碎虚空,化五彩长虹逃离盖远城。

“逆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本王今天怎么收拾你!”

视线对碰,陆北见孔慈眸中惊恐,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不慌不忙站起身,对殿中的鸿鹄一族长老笑道:“家教不严让足下见笑了,还望诸位守口如瓶,莫要将今日之事传出去。”

“应该的,应该的。”众鸟妖连连点头。

“孔雀妖王所谓何事,刚刚殿中狂风大作,可是发生了什么?”鸿鹄长老诧异道。

孔暨和雁岫交情很深,常有来往走动,逆蛋刚孵出来那几年,孔暨没事就带着儿子去朋友家串门,其中就有鸿鹄一族。

后来不行了,逆蛋反骨发育,动不动就龇牙咧嘴,孔暨渐渐停了出门秀蛋的行为。

殿中鸟妖他们大都见过孔慈,没见过的,或多或少对孔雀家的二三事有所耳闻,知道这对父子关系不和。

所以,聪明的赶忙点头答应,更聪明的,直接装失忆。

陆北满意点头,五指扬起撕碎虚空,身化金光直追五色消失的方向。

被孔慈识破也好,他来万妖国是当大爷的,不是当孙子的,这爹不装也罢!

两道身影极速穿梭,虚空中拉开金光和五色,一个追,一个逃,几个呼吸之后,金光强势爆发,五色打着旋当空跌落。

“跑啊!你不是跑得很快吗,怎么不接着跑了!”

陆北冷笑上前:“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本王自成名那天起,还没有哪个能逃出本王的魔爪,你小子更不例外。”

“阁下何人,扮作家父欲意何为?”

孔慈步步后退,双臂扬起,于身后拉开绚丽辉煌的五色天幕。五行光柱承天接地,声势之浩大,足以让人打散心头不轨念头。

“桀桀桀桀————”

陆北不在其中,识破色厉内荏,爽朗一笑:“本王是何人,伱无须知晓,你只要知道,今个儿落在本王手里,是你小子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报。”

孔慈双目一凛,做好了全力迎敌的准备,表面如此,实则计划着怎么逃跑。

再不济,也要将情报传回孔雀城。

猛然间,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开口道:“大伯父,你是玄武伯父!”

“……”

不是吧,这都能看出来,你小子的神通未免有些夸张了。

陆北微微一愣,孔慈更加确认,他的神目虽强,但天人合一的意境远不如陆北,识破真身全靠推测。

孔慈承认,一开始,他有赌的成分。

“我早该猜到,雁叔父被拔去尾羽,普天之下,似这般高风亮节的雅士,除了大伯父再无旁人。”孔慈严肃脸送上马屁,顺便散去五色神通。

他能怎么办,他也不想的。

死战到底,一身傲骨威武不能屈?

别闹,他连玄武的狗都打不过,更何况玄武本尊,上去就是死,投一把,兴许还有助纣为虐的机会。

“呵,你小子倒是聪明。”

陆北负手在后,忽而握拳,忽而握爪,一番利弊思考,决定留下孔慈一条鸟命。

逆蛋死了,孔暨肯定发疯,不如留下来换些身外之物,以后也好和孔暨合作,结盟让队友探探应龙的深浅。

“侄儿愚钝,都是大伯父教得好。”

孔慈一脸乖巧,感应到杀机散去,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缓缓放了回去。

保下小命,孔慈咧嘴一笑,如同一个缺心眼的傻子:“大伯父,你来万妖国怎么不去孔雀城,盖远城穷乡僻壤,连个特色都找不出来,哪配得上大伯父的身份。”

“怎么,盖远城没有特色,孔雀城就有了?”

有,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弟妹!

孔慈贼心不死,刺探情报的同时,不忘祸水东引给自己老爹头上添点绿。

有可能的话,他希望玄武把姨娘们全通一遍,孔暨蒙此大辱,没准就改了尿性,从此守身如玉做个专情的好父亲。

“小子,有些鸟活着,是因为知道的不多,有些鸟死了,是因为话太多,想活命就闭嘴,明白了吗?”陆北警告道。

“大伯父字字珠玑,侄儿闻得警世之言,真乃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哟,你这张鸟嘴可比上次甜多了。”

上次屁股上有毛,这次毛都没长齐,能一样吗!

孔慈憨笑一声,继续装乖巧,灰溜溜跟着陆北返回盖远城,他拒绝前往相柳王城当质子,换个地方,结果还是一样。

所谓出门撞邪,大抵是这个意思了。

孔慈暗道晦气,闷声闷气跟在陆北身后。

“磨磨唧唧的,怎么,你还想跑?”

“侄儿能跟在大伯父身边聆听教诲,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逃跑,不信大伯父你赶我,我保证不跑。”

“还耍小心眼?”

“真没有……”

孔慈一脸苦涩,张张嘴,欲言又止,憋了半天,终究一个字没说。

“少在本座面前装可怜,你父亲孔暨以妖皇图栽赃陷害,他擦干了屁股上的屎,无事一身轻,本座却成了盗图的奸佞小人,在万妖国人人喊打。”

陆北冷笑连连:“本座扮作他的模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妖皇图,这叫恶因结恶果,一啄一饮皆有定数,本座可没欠他什么。”

孔慈苦笑,道理他都懂,关键是孔暨毫不知情,相柳一族都找上门了,孔雀城还一点防备都没有。

想到家中母亲,孔慈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倒向玄武:“大伯父,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侄儿愿马首是瞻,侍奉左右听从安排。”

“放。”

“去孔雀城,找我母亲。”

“啊这……”

陆北傻眼,他只当逆蛋满身反骨,生来就是个坑爹的靓仔,万万没想到,疯起来连娘都坑。

找他陆某人当后爹,这不是把亲娘往火坑里推吗!

————

孔雀城。

陆北顶着一张霸气侧漏的脸,身边跟着孔慈,翻墙进入孔府,迎面有家将仆人躬身,点点头,微微扬起鼻孔。

一家之主是这样子的。

“大伯父,咱回自己家没必要翻墙,有我作证,没人知道你是假的。”孔慈小声BB,玄武熟练地翻墙架势,让他看到了孔暨的影子。

呸,一路货色。

“你懂什么,走正门哪有翻墙有意思,偷这个字奥妙无穷,等你长大就明白了。”陆北一语带过,偷不偷的,他其实不是很懂,在长明府养成的恶习,看到高门大户就跃跃欲试。

陆北拒绝了孔慈的曹贼发言,但还是来到了孔雀城,准备母子打包一并掳走。

是孔慈自己要求的。

这小子担心相柳一族去而复返,没抓到他,就把他母亲带去相柳王城当人质。

如果盖远城为非作歹的‘孔暨’真是孔雀,一切都好说,偏偏不是,孔慈思来想去,担心母亲受委屈,决定将其带去盖远城。

这是妥妥的坑爹行为,进一步把孔暨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孔慈不以为意,对他而言,父亲还是母亲,从来都是一个单选题。

再说了,以孔暨的能耐,万妖国人人喊打也死不了。

母亲不一样,没有安身立命的能耐,须得小心呵护。

妖王府邸,烂漫花园,万紫千红争相斗艳。

一女子偏坐长亭,素指绣花,气质恬静,百花齐放之绚丽也比不过她黛眉微蹙的风情。

女子一袭宫装,青丝盘起,玉颈瓷白无暇,有着和端庄优雅不符的丰腴身段。

翁翀。

孔暨正妻,孔慈生母,孔雀城唯一的女主人。

见孝顺好大儿回家,还带回了孔暨,翁翀放下手中绣花,面带浅笑移步而来。

波澜顿生。

陆北倒吸一口凉气,有感丞相虽死,遗志尚存。

正想着,后腰被怼了一下。

“大伯父,你眼睛瞪这么大作甚?”孔慈双目喷火,恶狠狠传音。

何为引狼入室,他现在有点心得了。

陆北脸皮厚,见夫人迎面走来,张开双手等着小鸟依人。

没成功,被孔慈拽住了。

“作甚!!”

“贤侄,不,好孩子,你娘……成亲了吗?”

(本章完)

第853章 乱了,全乱了

孔慈怒视陆北,气得浑身发抖,都他娘了,还问成没成亲,说的是人话吗?

初代妖皇都说不出口!

‘父子’二妖大眼瞪小眼,翁翀上前,拉住孔慈,摸了摸鸟头,说道:“你刚把父亲劝回来,怎么又和他起了争执,去长亭将为娘的刺绣收拾一下。”

每次父子二妖争吵,都是翁翀在中和稀泥,这次也不例外,让孔慈去一旁冷静冷静。

孔慈哪肯离开,这一走,家里怕不是要多出一张吃饭的鸟嘴,当即压下怒火,讪讪一笑对‘亲爹’道歉。

“爹……孩儿…错了。”

“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陆北掏掏耳朵,贱兮兮凑到孔慈面前,顶着一张孔暨的脸,侧颜格外欠揍,差点没把孔慈气死。

孔慈深吸一口气,原地蓄势。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陆北拍拍孔慈的鸟头,按着他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同时看向翁翀,面带微笑,淡淡道:“家中刺绣有什么意思,随为夫去盖远城,你我许久未曾出门散心了。”

翁翀闻言一愣,片刻后,故作淡定答应下来。

她有些手足无措,摸了摸脸,想起今日未曾梳妆,长发也只是随意盘起,女为悦己者容,当即回屋打扮起来。

孔慈梗着脑袋转头,双目喷火烧向陆北,后者一巴掌拍散,掐灭火苗道:“怎么,伱小子还想弑父?”

“呸!”

孔慈一口唾沫喷了过去,古怪力道透空,唾沫悬于半空,骤然间飞速退回。

他眼疾手快,侧头避开暗器,压低嗓音道:“有什么都冲着我爹去,他设计陷害你,和我娘没有半点关系。”

此时,孔慈别说有多后悔了,他想到了一,想到了二,唯独没有想到三。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今晚就得换个爹。

孔慈忍不了,他讨厌孔暨在外沾花惹草,打着传承血脉的名义让母亲伤心伤神,但从未想过换一个爹。

说一千道一万,爹还是原装的好,外人纵有无数优点,那也是外人,比不过从小陪在身边的老父亲。

再说了,陆北哪来的优点,在他本色出演的衬托下,孔暨这个犬父反倒满身都是优点。

一个时辰后,翁翀梳妆打扮完毕,五官本就不俗,略施粉黛更加惊艳动人。

“夫君久等了,适才挑选衣物,总觉得不称心,所以才……”

“无妨,见得夫人盛颜,莫说才一个时辰,等上三天三夜也值得。”

陆北无视炸毛孔雀,取出鸿鹄一族的飞梭,抬手接过柔荑,把翁翀说得面红耳赤。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拿这些话取笑我。”

“夫人不爱听,那以后不说了。”

“……”

“懂了。”

陆北点点头,一拳砸在孔慈脑门上:“孩子还小,听不得这些,下次背着他悄悄说。”

孔慈目瞪口呆,傻夫夫望着陆北三两句话把娘亲哄得眉开眼笑,记忆中,娘亲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等他回过神,飞梭已经悬于半空,即将拔锚起航了。

妈耶,险些坏了大事!

孔慈吓得浑身冷汗,身化五色光芒冲入飞梭。

飞梭腾空,直入云霄朝盖远城飞去,漫漫妖云布于足下,俯瞰大千,万妖国壮丽美景一览无余。

孔慈望着并排而立,一边欣赏风光,一边说说笑笑的‘夫妻’,竟犹豫了起来。

要不,再让娘亲开心一会儿?

“逆子,你还愣在这里作甚,为父去掌舵,你在此地陪着你娘亲。”陆北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孔慈,他疑神疑鬼上前,抓住翁翀的手研究了起来。

先确认一下,这是亲娘,不是分身易容假扮的。

飞梭遁入虚空,航速攀升,转瞬便横跨千百里,翁翀收回手,奇道:“我儿,此妖是谁,你从哪找来的?”

“啊,你看出来了?”

“娘亲又不瞎,岂会连你父亲都分辨不出来。”

翁翀摇了摇头,眸中带着些许苦味,明知道是假的,可用那张脸讲出来的情话,还是让她无法拒绝。

要是真的就好了。

“娘亲要是喜欢,我去把他唤来。”孔慈咬牙道。

“说的什么混账话!”

翁翀训斥了一句,小心翼翼道:“实话告诉为娘,你身上有伤,是不是他胁迫了你?”

踏上飞梭的时候,翁翀就察觉了不对,夫妻多年,枕边鸟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不过了。单说甜言蜜语,死鬼喜怒不形于颜色,纵有一肚子欢喜,也不会坦然说出口。

他会变着花样,怎么别扭怎么来。

他俩刚好上的时候,孔暨精心准备了礼物,要么说是随便捡的,要么说是随便买的。

后来,情情爱爱的淡了,彼此习惯对方的存在,甜言蜜语更是绝口不提。

这么会哄人开心的夫君肯定是假的。

翁翀修为不高,合体后期,生在万妖国这个大染缸,深知保护自己就等于保护丈夫和儿子,所以看穿了假货也没有声张。

当然了,甜言蜜语真的好听,尤其是从‘孔暨’嘴里说出来,听一句还想再听第二句。

要不是鸟不对,她都从了。

“姑且算胁迫吧,这事说来话长,娘亲你还是别知道比较好。”

孔慈沉吟片刻,不想让娘亲知道太多,将信将疑道:“娘亲不用担心,此獠固然无耻,但……应该不会对你动手动脚,而且你的尾羽无甚华美之处,料来不会有大碍。”

“什么意思?”

翁翀闻言一愣,而后捂着嘴道:“就是他拔光了你和你父亲的羽毛?”

“嗯,他……和老东西有矛盾,是来寻仇的。”

孔慈不知道怎么解释,越解释越乱,想一口将母亲吞入腹中保护起来,又怕玄武硬来,搜肠刮肚将母亲挖出去。

就很后悔。

他自我安慰,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母亲在眼皮子底下,玄武敢乱来,他有本事溅对方一身血。

好过去相柳王城,母亲身边一个打手没有,那才叫步步惊心。

母子二人正说着,飞梭抵达盖远城,因为不是自家的车,陆北开起来毫不手软,全功率不计后果,硬生生将可回收干成了一次性。

他带回翁翀和孔慈,坐实了孔雀妖王的身份,原本鸿鹄一族就深以为然,现在更加不会怀疑。

说不得,真孔暨赶至此地,还会被打上冒牌货的标签。

此时,孔暨正在妾室家中,金屋藏娇距离孔雀城不远,乐得计划完美执行,搅得万妖国一团浑水,完全不知道后方失守,老婆孩子全落在了玄武手中。

知道也晚了,陆北手握两枚棋子,孔暨赶去盖远城营救老婆孩子,只会让假孔雀变成真孔雀。

届时陆北退居幕后,孔暨顶在前面和相柳一族死磕,打到最后还得挨初代妖皇一个大逼兜子。

闲话少叙,有翁翀这位正牌夫人在,鸿鹄一族收敛不少。

大殿上,撤掉了美人献舞,换成鸟脸壮士伴乐舞剑,哼哧哼哧的,看得陆北眼都瞎了。

他扣下母子二妖,留下魔心尸看守,独自前往太傅的闺房。

妖气散太快,又到了每日一补充的时间,太傅要是嫌麻烦,想一劳永逸,可以跳过外敷疗程,直接内服一步到位。

他搞注射有一手的。

————

相柳王城。

柳棩三妖费了老鼻子力气才把柳垐抬回来,一看家中后起之秀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柳咸城府再深也不禁来了怒火。

询问之下,柳咸得知柳垐败于孔慈之手,而非是孔暨,惊叹孔雀一族天赋可怕。

幸好万妖国只有两头孔雀,若是族群壮大能和蛊雕媲美,万妖国也没一帝八王什么事了,直接孔雀当家作主。

柳垐败于孔慈之手,是小辈之争,自己本领不如,怨不得旁人。

柳咸听完汇报,心下大抵有数:“果然是蛊雕一族背后指使,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定然还有别的八王参与其中。”

“柳棩,你拿我令牌去盖远城,令牌可隐匿你气息容貌,记得避开孔暨身边的眼线,单独和他碰面。”

“询问孔暨,究竟是谁图谋不轨,和蛊雕联手针对我相柳一族!”

“再告诉他,老夫不会亏待有功之臣,他做得很好,凭此功,老夫愿保他坐相柳一族的长老之位。”

柳棩点头,双手接过令牌,虽说计划不如变化,没抓到质子,但他们已经收到了孔暨的善意,孔雀一族可以争取,蛊雕一族自取灭亡,笑着接纳便可。

柳棩离去之后,有蛊雕一族使者抵达相柳王城。

信上,柳咸东一句西一句,鬼扯了半天,隐晦提及盖远城之事,追究蛊雕一族侵犯领土的罪责。

这把鸟儿们整不会了。

整个万妖国都知道,眼下最来钱的地方是九尾狐一族,蛊雕族长亲赴狐狸窝,等着发飙的大好机会,他们疯了才会在这个节骨眼和相柳一族闹矛盾。

于是乎,专门派了个使者上门解释清楚。

然并卵,柳咸已经看穿了真相,命人将使者轰走,并言明强硬态度,此事定不与蛊雕善罢甘休。

之后书信一封,让族人带去九尾狐一族。

是时候告知族长柳琮,让他拿个章程了,有可能的话,让柳琮在九尾王城看个清楚,谁和蛊雕族长走最近,谁就是同党!

————

此时的九尾王城,蛊雕族长蛊翣和柳琮推杯换盏,两妖约定,扳倒现任的獓狠妖皇,柳琮便推举他为新一任妖皇。

“兄长,同饮此杯,你我兄弟义气长存!”

“哈哈哈,贤弟所言差异,以为兄之见,应当是你我两族携手共进,友谊地久天长。”

“兄长所言甚是!”

两妖达成牢不可破的盟约,商量好了,这一届妖皇宝座归蛊雕一族,下一届,蛊翣推举柳琮,妖皇轮流坐,绝不能把好处便宜了外人。

正喝着,柳琮眉梢一跳,反手探入虚空,取出一封加急信件。

“兄长,可是遇到了什么晦气事?”

蛊翣义气当先,拍着胸脯道:“只管开口,但凡能用到小弟的……兄长的眼神为何如此不善?”

“匹夫,狗一样的东西安敢辱我!!”

轰————

这一天,九尾王城乱作一团,先是相柳和蛊雕干架,而后蜃龙和陆吾阴阳怪气,波及重明鸟,鸡飞狗跳打成一团。

有獓狠站出来主持公道,一个不留神,被夔牛敲了闷棍。

乱了,全乱了。

作为东道主的九尾狐,相对比较冷静,他们前排出售苹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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