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第494章 襄阳成熟了

第494章 襄阳成熟了

第一七三章襄阳成熟了

木头飞机被破坏的非常彻底。

昨晚用了无数心血用刮刀刮出来的机翼上不但有牙印,更有暴力踩踏的痕迹。

费尽心血制作出来的三个轮子,已经不知去向。

厚实的机身被摔成了两截,竹片削成的螺旋桨少了两片叶片,惨兮兮的埋在竹篮最底层。

云昭没有再理睬破碎的飞机,站起身对钱多多道:“可能真的是我有些不务正业了。”

钱多多见丈夫似乎有些伤心,就安慰道:“您有大事要做。”

云昭点点头道:“确实有大事要做,雷恒的军队已经整装完毕,该出动了。”

钱多多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吃惊,雷恒这些天来家里跟丈夫喝了好几顿酒,该谈的话应该已经谈完了,该安排的事情估计已经安排妥当了。

想着这几天,也该雷恒军团开拔了。

“目标是哪里?蜀中?”

云昭摇头道:“白杆军挡在我们前边,秦将军亲自领兵驻守重庆,防备的就是我们,就目前而言,与白杆军开战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既然不是蜀中,您想要哪里?”

云昭道:“襄阳!”

“襄阳?对付李洪基?”

“也算不上对付李洪基,只不过是要把李洪基跟张秉忠两人的势力分割开来,他们两个最近为了罗汝才的事情闹得很僵。

我们要是拿下襄阳之后,就能把这两个混蛋分割开来,免得他们发生内讧,是为他们好,另外呢,汉中已经为我们所夺,那么,汉中的侧翼襄阳就该拿下来,如此,我们的土地才是完整的。

加上玉山书院这一届的毕业生就要毕业了,八百多人呢,总要给他们寻找实习的地方。

而襄阳那片地方,已经被李洪基,张秉忠,以及大明的官吏蹂躏的差不多了,这样的白地,很适合我们。”

大将要出征,这自然是大事。

大书房里的人一个个都很严肃。

在更加遥远的古代,大将出征的时候一般都要建立高台,帝王站在上面,以大礼酬谢将要出征的大将,大将则指天盟誓,感谢帝王的信任,然后拿着虎符出征。

韩陵山,段国仁两个家伙都没有去乘坐蝗虫制作的飞机然后被摔死,围着雷恒东摸摸,西捏捏的占便宜。

钱少少则在一边阴阳怪气的指责雷恒新婚燕尔的已经掏空了身子,现在整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句话很亏心。

在云昭看来,穿上甲胄的雷恒仪表堂堂还是能算的上的,九尺高的身板,放在三国也是盖世无双的猛将,尤其是一双砂锅大的拳头不断地阻拦韩陵山,段国仁向他下三路侵袭的双手的时候,显得很有力,也很敏捷。

“县尊给了你半个月的婚嫁,你现在还有力气,和说明什么?

说明张国莹一点都不给力,我记得她的身材不错啊!”

面对韩陵山不怀好意的话,雷恒是半点都不在乎,当年他带着这两个混蛋透过小洞偷窥女澡堂的事情,张国莹已经知道了,这时候被兄弟拿出来调侃,也没什么。

只要能把张国莹娶回家,他雷恒就算是赢了。

云昭挥挥手制止了他们无底线的调笑,对雷恒道:“八千人的正规军团,一万两千人的辅兵,都是我蓝田最好的儿郎。

望你珍惜他们,莫要让他们遭受没有必要的损失。”

雷恒站的笔直,捶着胸口道:“县尊放心,雷恒此去必当小心谨慎,为我蓝田开疆拓土之余,一定会全力保护好手下。”

云昭摆摆手道:“说到军阵上的事情,我不如你们,你放手施为就好,这一次你的军务就是拿下襄阳,将李洪基,张献忠所部分割开来,同时,还要逼迫已经损兵折将的罗汝才离开大湖以北。

北方的大部分地域,已经糜烂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想,我们很快就要离开关中,为天下苍生而战了。”

雷恒大笑道:“末将早就等候这一刻多时了。”

韩陵山接着道:“你是我们玉山书院出来的第一位军团统帅,兵凶战危的多加小心,别给玉山书院的同僚脸上抹黑。”

雷恒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段国仁笑道:“别死。”

雷恒笑道:“身为将军,该死的时候就该死。”

钱少少阴测测的道:“我会时刻看着你的。”

雷恒道:“你看着我没关系,别看我老婆就成!”

中午的时候,钱多多跟冯英亲自送来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由于张国莹不知怎么面对韩陵山,段国仁,钱少少三人,打死都不来,因此,钱多多,跟冯英也就没有停留,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五个人。

酒没有多喝,人却变得激动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朗诵《少年中国说》,然后其余的几个人就一起跟着大声朗诵起来。

云昭在激动之余,甚至当场吟诵出“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这样的文字。

被其余几人敬为天人!

第二天的时候,云昭没有去送雷恒。

雷恒来到大书房门口站立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就回到了凤凰山军营,与副将云霄一起带着大军从凤凰山,径直踏上了武关道。

这支大军才离开凤凰山军营,全天下的掌权者就像是一头头受惊的驴子,战战兢兢的瞅着这支军队的行踪,关于这支军队的行踪,他们几乎是一日几报。

他们不能不吃惊,不能不害怕,这是蓝田县最强大的军团,他们不仅仅是一支全火器军团,还是一支全骡马化的军团。

经过武研院改良后的最新式的大小火炮就携带了足足三百门,由于这些年蓝田县对于钢铁几乎是不惜血本的研究,加上水力锻锤的出现,让蓝田县的军用火炮的重量不断地减轻,威力却在不断地增大。

最大的二十磅火炮,虽然依旧是前膛炮,由于用的是新研制的开花弹,整个炮身也只有两千斤,效能堪比上万斤的要塞重炮。

外人只看到了这些鸟铳跟火炮,却忽视了这支军队装备的新型燃烧弹,其中最恶毒的白磷弹,即便是雷恒军中,也仅仅装备了两个基数——两百枚。

这东西完全是武研院无意中弄出来的一个副产品,材料来自于书院收集的尿液。

刚开始的时候,武研院里的疯子准备从厕所碱土中提取纯硝,然后就有人认为这种硝的来源应该是人尿,为了还原真实的自然环境,他们就在尿液里面添加了沙子……然后煮……

却意外地得到一种像白蜡一样的物质,发出耀眼的白光。

这些人这从未见过的白蜡模样的东西,还以为是废物,可那神奇的蓝绿色的火光却令他们兴奋得手舞足蹈。

找云昭要研究经费的时候,云昭才发现,这些混蛋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弄出来了——白磷!

在投入了大量研究经费,烧伤了,中毒了好几次之后,蓝田县就出现了一种既可以当毒气弹,又能当燃烧弹的世界上最恶毒的一种东西——白磷弹。

为了大规模的制造这种弹药——蓝田县人以后上厕所,必须要把尿进木桶里,等着专门的人收集,最后送到一个身处偏远地带的工厂——煮尿厂。

因此,这种弹药的珍贵性可想而知。

雷恒,云霄统领的大军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意思,他们浩浩荡荡的直奔襄阳,目标非常明确。

红娘子受李洪基所托,携带大量财物,星夜抵达了玉山城,求见冯英。

冯英再次见到红娘子的时候,昔日那个英气勃勃的女英雄已经显得有些憔悴,面对冯英的时候少了一份昔日的英姿飒爽,多了几分悲苦。

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明不白的跟着李岩,但是,孩子却已经有了两个。

听说红娘子来了,钱多多就把自己院子里的人统统撵去服侍冯英,因此,红娘子进入冯英的院子的时候,堪称仆婢如云。

“怎么不带孩子过来给我看看?”

见红娘子想要亲近一下云彰又不敢的样子,冯英笑呵呵的问候了红娘子之后就开始嗔怪她。

冯英的模样变化不大,只是身上多了些雍容模样。

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女人享受幸福生活之后的从容。

“大家都是姐妹,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受闯王之命前来,是为了问妹妹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红娘子不想在冯英面前落了下风,仰起头瞅着屋檐上的脊兽轻声道。

冯英笑道:“你我情同姐妹,有什么话尽管道来。”

红娘子正色道:“听闻蓝田大将雷恒,云霄统领两万兵马进入了武关道,意欲何为?”

冯英叹口气道:“姐姐与我都是女流之辈,在家中安心相夫教子不好么?为何要参与到男人们的事情里面去,何苦来哉。”

红娘子戚声道:“我命苦,没有妹子这样的好福气,不参与男人们的王图霸业,就连最后的一点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为了我的两个孩子,只好千里奔波。”

冯英沉默片刻道:“妹子还没有看出来吗?我夫君听闻闯王与八大王为了罗汝才起了冲突,大家都是义军,自然不能眼看着他们内讧。

因此,我夫君就派了雷恒他们去襄阳阻断闯王与八大王之间的联系,大家耳根子都清静。”

红娘子霍然站起道:“襄阳乃是闯王龙兴之地,你们如何能这样做呢?

蓝田兵进襄阳,这就是要与闯王开战,蓝田难道就不怕闯王麾下的百万大军吗?”

冯英将一杯茶水放在红娘子手里道:“我夫君一向蛮横惯了,是不管这些的。”

第二章

(本章完)

508.第495章 一语天下惊

第495章 一语天下惊

第一七四章一语天下惊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徐元寿一遍又一遍的吟诵这句诗词,为此一连喝了三壶酒。

不为别的,他只为他的学生终于有了当人主的自觉。

蓝田县只有一县之地的时候,云昭自谦一下那叫睿智。

现如今,蓝田已经囊括六十八州,羁縻之地千里有余,治下百姓一千万,雄兵十万,乡野间更是暗藏无数英雄豪杰,就等云昭一声令下,百万大军定能席卷天下。

如今的蓝田文武济济,治下国富民强。

是潜龙就该鳞爪飞扬,是乳虎初长成也该咆哮山岗。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崇祯皇帝听到这句诗词之后,就停了晚膳……

在大殿中长吁短叹直到天明。

建奴,他可以和谈,李洪基,张秉忠之流,他可以举天下之力清剿,云昭……他羽翼已成。

细数手中力量,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侵袭全身。

清晨的时候,他勉强自己进食两碗,杖毙了两个碍眼的宦官,换好龙袍就上殿了。

今天的朝会跟往常一般无二,坏消息还是如期而至。

百官还在喋喋不休的相互攻讦,仔细听的话,还能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到深深地恐惧。

云昭的大军第一次毫无遮掩的离开了关中,锋头虽然直指李洪基治下的襄阳,可是,那支军队带给大明文武百官的感觉依旧是恐惧。

他们每一个人都知晓,皇帝今天开朝会的目的所在,却没有一个人提及关中云昭。

只想用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扰乱皇帝的思维,希望皇帝能够忘记云昭的存在。

再多的坏事情也终究有一个度,朝会从日出开到下午,重臣们已经觉得无话可说的时候,皇帝依旧高坐在龙椅上,没有宣布退朝的意图。

首辅周延儒见重臣们不再说话,就暗自叹口气道:“启禀陛下,皇长女年已豆蔻,礼宜择配,臣以为当榜谕官员军民人等,年十三,四岁,品萃端良,家教清淳,人才俊秀者,报名,赴内府选择。”

崇祯皇帝面无表情的道:“准奏,皇长女婚礼应用府第及冠服等仪,敕所司如例造办。”

这君臣二人的话结束之后,大殿上安静的落叶可闻。

片刻之后,朝堂上就热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赞扬长公主高贵典雅,秀外慧中,公主之婿万万不可轻慢,非盖世英杰不足以匹配公主。

人人都知道皇帝与首辅这时候提出公主婚配是何道理,依旧没有人愿意说出云昭这两个字。

没有人说,皇帝就不肯退朝……于是,君臣就相持到了晚上。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回闯王,云昭的写这半阙词的意思是,除了他,谁还能执掌大明天下?

与当年楚王问周天子鼎之轻重是同一种意思。”

牛金星回答了李洪基的问话之后,就退了下来。

“哈哈哈,昔日的黄口孺子,今日也终于硬气了一回,爷爷还以为他这一辈子都准备当王八呢,没想到这个黄口孺子毛长齐了,终于敢说一句心里话。

不过,大明天下那么大,他何处不能去,为何独独看中了爷爷的襄阳?”

牛金星道:“云昭所虑者不过是,闯王与八大王合流,只要占据了襄阳,那么,他就能把已经占据的夔州府施州卫连成一线,继而将蜀中完全包围在他的领地之中。

也就是说,云昭占据襄阳,一是为了将闯王与八大王分割开来,二是为了护卫汉中,三是为了方便他图谋蜀中,乃至云贵。

云昭野心勃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闯王定不能让他得逞,臣下以为,闯王此时应该快速解开与八大王的仇怨,放弃对罗汝才的追索,合力应对云昭。”

李洪基苦笑一声瞅着牛金星道:“我们不是没有跟那头野猪精打过,你问问刘宗敏,问问郝摇旗,再问问李锦他们那一次占到便宜了?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你以为联合了张秉忠就能打的过了?

蓝田军队不是朝廷军队,我们用惯的法子,在蓝田军跟前没有用,他们不要钱,只要命,将官一个个都是云氏本族人马,野猪精一声令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些年,如果不是野猪精一直把目标对准建奴,我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奶奶个熊的,这头野猪精在很早以前就把大明看成了他的盘中餐,怪不得他宁可带人去草原跟蒙古人作战,跟建奴作战,却对我们不闻不问。

他这是从根本上就看不起我们,认为我们是一群流寇,是一群泥腿子。

娘的,什么时候强盗也开始分三六九等了?

他云氏当了快一千年的强盗,就比我们这些才当了十几年土匪的人就高明吗?”

宋献策在一边道:“闯王还是快快决断吧,袁宗第在襄阳已经如坐针毡,如果我们要守襄阳,就尽快发援兵,如果不想与蓝田征战,我们就放弃襄阳。”

李洪基瞅着宋献策道:“你非要从我嘴里听到放弃襄阳这句话吗?”

牛金星叹口气道:“既然闯王主意已定,我们这就下文书,命袁将军撤离襄阳。”

眼看着牛金星与宋献策离开了,李洪基就对刘宗敏道:“地盘对我们来说没大用,襄阳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了。”

刘宗敏道:“闯王说的极是,人马才是我们的命根子,只要人马还在,我们就会有地盘。”

李洪基有些无奈的道:“就怕我们占领到哪里,云昭就会追击到哪里,那个时候,我们兄弟就会成为他的开路先锋。”

刘宗敏道:“我们每到一地,就大肆劫掠,给云昭留下一片白地也就是了。我们要钱,要人,云昭要地,只要我们有人,有钱,天下之大,我们何处不能去!”

看着部下们一一离开,李洪基忍不住暗自喟叹一声道:“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啊……”

实力这东西是永恒的决胜条件!

不论是崇祯皇帝,还是贼寇李洪基都对这东西有着深刻的认知。

云昭当然也是如此,而且还是一个资深的实力论者。

经过十年发展,十年生聚,蓝田县的积存几乎为天下冠。

在东边,高杰正在与建州悍将岳托作战,在广袤的草原上,硝烟弥漫,箭矢纷飞。

每一声炮响,都会有一颗黑黝黝的炮弹凶狠的钻进建州人的队伍中,击碎高大的木盾,飚起一路血浪。

鸟铳手不动如山,枪管中一次次的喷射出一缕缕火焰,将快要靠近的建州步卒射杀在半途。

两侧的骑兵缓缓向主阵靠拢,战马已经迈动了小碎步冲锋就在眼前。

建州人的盾阵一次次的布好,一次次的被火炮击碎,他们缓缓后退,虽然死伤惨重,依旧军容不乱。

高杰收起望远镜,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开花弹,三连发,速射。”

随着旗帜摆动,火炮的炮口开始上仰,随即,一颗颗炮弹从跑口喷薄而出,带着火星窜上了高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便一头栽下来。

于此同时,云卷率领的骑兵收起短铳,拔出长刀,在马速起来的时候,呐喊着向建州人的军阵扑了过去。

炮弹落地,爆出无数黑红色的花朵,再一次无情的将建州人完整的军阵炸的七零八落。

面对两股如同长龙一般的骑兵,绝望的建州固山额真大喊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斩马刀无畏的向骑兵迎了过去,在他身后,那些刚刚从爆炸气浪中清醒过来的建州人,顾不得队形,高举着手中武器从半山坡冲杀下来。

勇猛的固山额真被一枚手雷炸的摔倒在地,即便如此,他依旧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鼓励自己的部下,继续冲锋。

手雷的爆炸声,让战马惊慌起来,云卷控制好战马,狞笑着继续向前突进。

箭雨如同瓢泼大雨倾泻而下,落在骑兵群中,打在铠甲头盔上叮当作响,更有被羽箭刺穿铠甲薄弱处引发的惨叫声。

中箭的战马轰然倒地……

而此时,云卷的战马已经奔上了山头,他没有停歇,继续向建州军阵中穿透。

箭雨只来得及发出一波箭雨,在羽箭刚刚升空的什时候,黑黝黝的炮弹就落在这群只穿着皮甲的弓箭手群中,被火药撑开的炮弹碎片四处飞溅,轻易地穿透了这些弓箭手的皮甲,以及身体。

骑兵在建州步卒军阵中肆虐,岳托却似乎对这里并不是很关心,直到现在,最精锐的建州铁骑并未出现。

高杰瞅瞅自己的火炮阵地,然后,那些鸟铳手便在队长凄厉的哨子声中,端着火枪缓缓前进,与火炮阵地的联系不再那么紧密。

火炮依旧不停地将炮弹送到最需要的地方去,只要那里已经溃散的建州人有集结的倾向,炮弹就会落在那里,将刚刚集结的人马再次打散。

建州步卒终于抵挡不住云卷骑兵的冲杀,开始溃散,云卷回头看了一眼高杰所在的地方,见帅旗并没有变化,代表骑兵的旗子依旧前倾。

就提起长刀指着溃散的建州步卒道:“杀!”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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