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皇后不喜欢赵宗实(为教主白银大盟

提到乡兵,大伙儿首先想到的是农夫。

大宋军队分为三级:禁军,这是主力;厢军,成分很复杂,战斗力不能保证……

而乡兵垫底,因为他们平日种地, 偶尔才操练一二,算不得军队。

所以当看到那群大汉在乡兵们的手中变成了娘们般的软弱时,那些人不禁都呆了。

他们出手狠辣,说断你手就不断你脚。

这样的令行禁止和残忍融合在一起,格外的让人觉得瘆的慌。

“打完了就回去。”

沈安最后交代了一句话,然后就出了红袖楼。

顷刻间那些大汉就躺了一地,惨叫声回荡在红袖楼的上空, 那些女人都纷纷在游廊上观看。或是捂嘴惊讶, 或是不忍目睹……

“那么快?”

“这才刚打就没了。”

“那些乡兵好凶。”

“外面说他们是鬼军, 杀人不眨眼呢!”

“鬼军?”

“对啊!你想和鬼军共度良宵?”

“……”

乡兵们拍拍手,黄春喊道:“都回去了,晚上有酒肉,放开吃喝!”

乡兵们笑呵呵的出去,看似又变成了农夫。

可那些人却不敢和他们对视,更不敢靠近他们。

这就是被国子监击败的邙山军?

还有王实那个蠢货,以为招揽了些泼皮和退下来军士就能击败他们。

结果如何?

一触即溃!

“沈待诏……果真是会兵法啊!”

一个男子突然摇头晃脑的说道:“文官亲自冲阵,还立下了军功,大宋有几人?”

有毛线!

除去早期的文官之外,大宋的文官基本上都渐渐的往手无缚鸡之力这个方向去了。

而根子也只是歧视武人罢了,认为文官文人去操弄武事就是自甘堕落。

当然,统兵不在这个范畴。

读书识字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大伙儿去看几本兵书,然后就能自诩名将, 少不得能运筹帷幄一番,让那些武人见识见识咱们的本事。

只是这些人一朝统军出征,大多被打的鼻青脸肿, 然后仗着朋友圈大, 朋友多,大伙儿一阵吹捧,在文章诗词里再褒奖一番……

于是一个名将就这么诞生了!

沈安上过战阵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名将可没那么简单。

不说旁的,对麾下战斗力的了解就是个难关。

军队的战斗力很难直观了解,而下属的汇报绝壁会掺水,所以你得亲自去查验。

而且每支军队最擅长什么你也得了解,每一个将领的性格你也得摸清楚……

名将名将,首要的条件就是知己知彼。

但大宋的文官名将们,往往是高看了自己,也高估了大宋军队的战斗力,然后惨败自然不可避免。

那些嫖客们在夸赞着沈安的名将风采,杨力躺在那里喊道:“把某抬上车去,马上去禀告……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

稍后他回到了家中,然后写了封信,叫人悄然送走。

“郡王……”

“外面谁死了?”

赵允弼端坐在榻上,正和幕僚在下棋。

他微微抬眸,眸色冰冷。

幕僚听这话不祥,就说道:“大概是急事吧。”

稍后外面有人进来禀告道:“郡王,沈安砸了红袖楼,打伤多人。”

赵允弼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枚棋子,他在看着棋局,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沈安扬长而去。”

赵允弼把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说道:“让人把消息告诉那些御史。”

“高明。”

幕僚指着他下的这步棋说道:“郡王这步棋左右兼顾,遥遥呼应,高啊!”

赵允弼笑了笑,却有些冷。

“备马,去告诉赵允良,某马上到。”

赵允弼起身,有侍女进来给他更衣。

幕僚在边上收拾棋子,突然问道:“郡王,可是要让那家人出手吗?”

赵允弼伸开双手,侍女把外袍解开,然后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他淡淡的道:“那家子就是蠢货,几番争斗不但不胜,还得了个辟谷郡王的名号,丢尽了宗室的脸面!”

稍后他就出现在了华原郡王府里。

在赵允让被救回来后,赵允良就停止了辟谷,但现在也只能喝粥。

“喝粥好啊!御医说喝粥长命,还能神清气爽……”

赵允良在自我安慰着,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吃的空空的小碗,恨不能伸舌头去把碗底的残粥舔干净。

赵宗绛看了一眼,他知道这种痛苦,正好有下人来禀告事情,他就出去了一趟。

赵允良赶紧拿起小碗,尽力伸出舌头去舔舐着碗底。

他从未觉得稀粥的味道有这般好,真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爹爹,北海郡王来了。”

赵宗绛进来了,一进来就见到正襟危坐的赵允良,看似很庄严,可鼻尖和下巴却沾上了稀粥。

他刚想提醒,赵允弼却笑着走了进来。

“听闻你最近身子不好,某今日来看看。”

他笑的很是和气,翩然一长者。

双方各自坐下,寒暄了一番。

赵允弼看着赵宗绛说道:“宗绛看着雄姿英发,可谓是我宗室中的好汉,你好福气啊!”

赵宗绛微微低头表示羞赧,赵允良却理直气壮的道:“宗绛自然好。”

我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一百个父亲就会有一百个异口同声。

老婆是别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家的亲啊!

赵允弼含笑点头,又夸赞了赵宗绛几句,直把他夸赞的渐渐的脸红,这才装作不经意的道:“听闻那沈安先前带着邙山军去红袖楼,走之前还砸了大堂,打伤无数。”

“真的?”

赵允良的眼珠子都在发绿,不知道是饥饿还是仇恨。

赵允弼含笑点头,见赵允良父子都面带得意之色,就说道:“那人对你家下过几次狠手,某却是看不惯。只是宗室自有章法,老夫是大宗正事,却不好出手,否则……”

他一脸的义愤填膺,然后又黯然神伤。

赵允良的眼中多了怒色,说道:“多谢了。”

随后赵允弼告辞,赵宗绛把他送出去,再回来时,却见赵允良有些唏嘘。

“爹爹,莫要神伤啊!”

赵宗绛低声劝着。

赵允良抬头道:“官家无子,这就形同于秦失其鹿。可能逐之的有几人?”

赵宗绛说道:“官家不是属意咱们家和汝南郡王府吗?只是赵宗实当年进过宫,被皇后亲自抚养,却得了先手。”

赵允良冷笑道:“官家的身子不好,活不了几年。可皇后却不喜赵宗实,明白吗?赵宗实和皇后有间隙。”

赵宗绛悚然而惊,“竟然如此?爹爹,那就是咱们的机会了。”

曹皇后竟然不喜欢赵宗实吗?

这真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啊!

可这消息怎么知道的?

“赵宗实在宫中那些年并不好过,皇后说是抚养,可却置之不理。”

赵允良看着不打眼,却深藏不露:“那宫中能吃人呢!赵宗实幼年就经历了那等磨难,后面归家就有些怕了。”

赵宗绛不解的问道:“爹爹,皇后为何不对他亲切些呢?”

你亲切些,那赵宗实还不得奉你为母啊!

那多好?

等官家一去,你在宫中就倍受尊崇,不至于成为一个数着日子过的孤独女人。

“我的儿,你怎地这般傻。”

赵允良摇头道:“那时的皇后还想着自己能生儿子呢!再说了,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谁会有耐心去照看?”

赵宗绛想了想,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后来皇后也生不了皇子,大概也后悔了,只是赵宗实却也大了,早年在宫中的遭遇让他忌惮不已,皇后再怎么做也无法挽回,明白吗?”

赵宗绛算是明白了,心中也有些发冷,却不是同情赵宗实,而是后怕。

“爹爹,那沈安竟然大闹红袖楼,可是得意忘形了?咱们要不要出手?”

“不用了。”

赵允良淡淡的道:“赵允弼这人阴得很,他多年不上门,这一来啊,就是黄鼠狼给鸡送礼,肯定没好事。”

“他们说杀人后这人会暴躁,沈安说不定就是这情况。此事御史们肯定得了消息,咱们看着就是,不掺和。”

“爹爹高明。”

“高明……”

赵允良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欲哭无泪的道:“那小贼奸猾,下次要小心些。”

赵宗绛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他也不想再辟谷了。

……

沈家随着两个主人的归来热闹了许多,曾二梅在这段时日里苦心磨砺了厨艺,得以大展身手。

只是吃过一顿之后,果果就嚷着要哥哥做饭。

这孩子平时很懂事,这个要求大抵是想哥哥了。

沈安在红袖楼动手抽了杨力一顿,心情极为愉悦,就嘚瑟的进了厨房。

果果在外面嚷道:“哥哥,要吃肉。”

“知道了。”

曾二梅给他打下手,沈安就把豆腐捏碎,然后加了肉末,家里在室内种了葱花也弄了些进去,外加酱料一起搅合。

然后起油锅,把豆腐捏成丸子下去炸。

炸东西最好是菜籽油,可现在大宋流行的却是麻油,也就是芝麻油。

麻油炸出来的豆腐丸子卖相不错,沈安拈了一个尝了,然后眯眼道:“味道极好。”

“哥哥,有人来啦!”

“恭贺安北兄立功封爵。”

王雱和赵仲鍼齐齐而至,只是竟然没带贺礼。

“贺礼呢?”

“忘了!”

两人面面相觑,确实是忘记了。

少年人一旦觉得谁是兄弟,大抵就会忽略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

赵仲鍼鼻子嗅嗅,然后寻味而去,找到了丸子。

“那是给果果的。”

赵仲鍼振振有词的道:“果果可吃不了那么多。”

“就是。”

两个家伙弄了小碗来,各自弄了一碗,然后风卷残云的吃了。

果果坐在边上吃的很是秀气和乖巧,两个少年见了就意犹未尽的去哄骗,只是果果却极为护食。

“我的!是我的!”

沈家笑声一片,赵祯却是有些头痛。

“陛下,沈安今日带着邙山军砸了一家青楼,还打伤了多人。”

赵祯接过奏疏看了,怒道:“跋扈!得意洋洋,轻浮!”

皇帝的怒火传了出去,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得意……

(本章完)

第299章 她们是来借种的(为教主白银大盟加

一顿饭吃的果果眉开眼笑,王雱和赵仲鍼两人也是感叹着没有跟着沈安去府州,否则不但能立功,更是能收获美食。

王雱把折扇打开扇动了几下,矜持的道:“某若是跟着安北兄去了府州,少说也能指点一番……”

“纸上谈兵!”

赵仲鍼不屑的道:“那赵括好歹还算是家学渊博, 可却也败于秦人之手,王判官可是武将?”

王安石可不是武将,而是隐隐有些要成为文宗的文学大家。

王雱合上折扇,淡淡的道:“沙场征战不过是观势罢了,名将调度麾下,观敌势之强弱,然后断然应对……”

两个少年大抵是艳羡沈安能去杀敌立功, 所以很是自吹自擂了一阵子。

等他们吹嘘完后,沈安也不管,只是问了宫中的态度。

赵仲鍼有些满不在乎的道:“还是那样,官家也没说是定下哪一家,翁翁急,我爹爹不急,他巴不得不进宫。”

马上就是嘉祐五年了,沈安不知道赵祯还有几年的寿命,但目前这个情况却让人心生诱惑。

凭什么只定下赵宗实和赵宗绛这两个备胎的人选?我家难道不是太宗一脉?我的孩子为啥不能参与竞争?

“我爹爹说宫中极为凶险,宗室里也有些动静。”

书房里,王雱随意的盘膝而坐,被沈安盯了一眼,这才把腿放下来。

“别去学道,你这性子最适合写字画画,修身养性。”

王雱聪明,但性子却尖刻, 而且还急躁。

这样的人大抵就是容不得一点差错,一旦发现了就想弥补回来。

可人做事哪有不犯错的?

所以这等钻牛角尖的人多半死得早。

所以沈安就盯着他,不许他再沉迷进去。

王雱笑了笑, 说道:“宫中当然凶险, 皇后无子,却独坐高台,待价而沽。而宗室肯定也不服气,甚至有人会想着……毕竟当年的事也有些空穴不来风。”

沈安微微点头,赵仲鍼竟然也点头了。

这话指的是赵老二当年继位的嫌疑。

但凡是做父亲的,定然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孩子。

而赵老大最好的东西就是帝位。

可他竟然把帝位给了赵老二……

这个决定不合符人性!

事后他的儿子还被清算,更是彰显了赵老二的心虚。

而且赵老二的上位还带来了一个隐患,那就是兄终弟及。

现在赵祯没儿子,那个啥……咱们都是太宗一脉,都能试试嘛。

赵仲鍼看了王雱一眼,然后低声道:“宗室里不少人在看着呢,我爹爹知道这些,所以不肯进宫。”

宗室里不少人家都在盯着,都在想办法分一杯羹。

可帝位只有一个,怎么分?

于是各种小动作就来了,暗流涌动。

赵宗实绝对不笨,而且还很聪明。

他察觉到了这些暗流,觉得自己的身后无人支持,上去后也会四面楚歌,所以后来就不肯答应进宫。

这话算是机密,可赵仲鍼却说出来了。

沈安自然没关系,可王雱……

王雱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似讥讽,却是自傲。

“到时候名分一定,谁敢置喙就是乱臣贼子!”

这话算是站队了。

赵仲鍼微微点头,竟然有欣慰之色。

沈安心中不禁叹息着,却不能点出赵仲鍼的手腕。

他把机密事告诉王雱,这就是利用了王雱那孤傲的性子。

但王雱不算什么,他的目标却是王安石。

能决定未来帝位人选的肯定是赵祯,但要登基,还得要看皇后和宰辅们的眼色。

宰辅们一旦不站队,或是不喜欢你,加上皇后也不搭理你,那么无需什么借口,宗室中那些有野心的人自然会来收拾你,赶你下去。

沈安不知道的是,在赵祯驾崩后,就有人当场逼宫,准备换掉赵宗实,把他赶下去。而曹皇后态度暧昧,却没站在他那一边。

但他却不在乎这个。

王雱也不在乎:“到时候召集些人,直接叩阙,看看那些乱臣贼子可敢谋逆!”

这个办法看似无力,却很有效果。

赵仲鍼皱眉问道;“谁?”

谁愿意去叩阙?

王雱傲然道:“安北兄去了府州,最近是某在给那些学生们上课,无需什么手段,只要一番话,某担保能说动他们。”

“滚!”

沈安觉得这厮越发的嘚瑟了,就喝骂了一声,然后微微一笑,对赵仲鍼说道:“你怕什么?若是事急,邙山军可不是摆设。”

赵仲鍼笑道:“人太少了。”

一百多号人能干什么?

和京城庞大的驻军相比,邙山军就是一粒尘埃。

沈安淡淡的道:“我会好生调教他们,到时候会让你大吃一惊。”

调教好了,邙山军就是超级战士,到时候不管是打探消息还是刺杀,沈安觉得都不是问题。

“郎君,宫中来人了,说是官家召见。”

得,沈安起身道:“多半是红袖楼的事发作了,我先进宫。”

“红袖楼?”

赵仲鍼说道:“据说里面有外藩女人,安北兄,你竟然没叫某一起去!”

王雱也是不满的道:“某也想看看外藩女人长什么样。”

沈安笑道:“丑若无盐!”

等他进宫之后,才发现赵祯的脸黑的比无盐还丑。

“去了青楼?”

赵祯的声音听着有些缥缈,但这多半是隐藏着怒火。

“是。”

沈安简单的回答激怒了赵祯,他霍然而起,喝问道:“觉着自己立功了,得意忘形了?年纪轻轻就出入青楼。少年戒色你可懂?懂不懂?”

“懂。”

“那为何要去青楼?”

赵祯怒不可遏,边上的陈忠珩却在心中暗自发笑。

我的陛下哎!您现在不该是问他为啥要打砸红袖楼吗?

赵祯也是气糊涂了,本来是要问这个问题的,可等沈安低眉顺眼的回答是之后,他就忘却了初衷。

激怒人是一门学问,沈安好歹也知道些。

他抬起头来,无辜的道:“陛下,臣还没沾女色呢!”

嗯?

赵祯皱眉道:“果真?”

沈安诚恳的道:“臣还年少,此时好女色,那就是刮骨髓,臣万万不肯。”

是个好少年!

赵祯微微点头,然后才想起了正事。

他忍住拍自己脑门子的冲动,喝问道:“邙山军为何打砸红袖楼?”

他指指边上堆积的奏疏道:“弹劾你的人多不胜数,朕此刻只是惋惜耗费了这些纸张!”

这怒气不小,大抵沈安应对不善的话,邙山军就要成为一个过去式了。

陈忠珩觉得沈安还是年少了些,立点小功就洋洋自得,就飘飘然了,然后竟然来了个打砸。

你缓缓也好啊!

沈安说道:“陛下,邙山军立功回京,有人……您知道的,那些乡兵大多没妻子,他那个……憋的,于是就去了青楼。”

当兵几年,看到老母猪都会觉得美丽无比。

这个道理赵祯知道,但不理解。

因为他后宫的女人不少,只愁腰子不够用,不愁没人。

“他们去了红袖楼,却看到了……”

沈安面露沉痛之色,说道:“陛下,那里面竟然有倭国女人。”

“陛下,宰辅们来了。”

宰辅们是带着怒气而来。

“陛下,邙山军跋扈……”

“陛下,这等跋扈之军,就该散了。”

“……”

文官见不得武人嘚瑟,狄青当年有些小嘚瑟就被干死了。

往日还算是可亲的面孔上多了狰狞,这一刻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全体文官附体了。

陈忠珩心中哀叹,觉得沈安今日在劫难逃了。

而在北海郡王府里,赵允弼在打谱。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纵横,不懂的看了觉得无趣,懂的却看出了杀机。

棋局如朝堂,如沙场,不杀戮不围棋!

门外进来了一个下人,低声道:“郡王,沈安被招进了宫中……宰辅们也去了。”

“这是闹大了?”

赵允弼放下棋子,目光淡然的道:“不能让人知道红袖楼背后的真正归属……”

“是,杨力……杨力据说是自己找了郎中,结果伤重不治……”

赵允弼微微颔首:“这样极好。”

……

“咳咳!”

大殿内,沈安看着宰辅们问道:“敢问诸位相公,倭国女人为何出现在了汴梁?”

呃!

刚才还在慷慨激昂的宰辅们都哑口无言了。

赵祯也是一怔,皱眉道:“京城为何出现了倭人?”

大宋虽然对户籍管理没前唐那么严厉,可倭国女人进来得有个由头吧?

莫名其妙的让倭国人进入大宋,这是怎么回事?

户籍管理宽松是一回事,被外国人潜入是另一回事。

曾公亮说道:“陛下,倭国女人在汴梁不少,不单是红袖楼……其他青楼也有些。”

好嘛!这玩意儿马上就变成了潜规则。

妓*女嘛,让外国女人来做最好不过了。

这事儿你说违规也好,但不是什么大事,穷追猛打也只是小患。

陈忠珩觉得沈安真的是流年不利,可沈安却继续问道:“敢问诸位相公,可知道倭国女人来大宋是干什么的吗?”

呃!

众人都尴尬的摇头,这个青楼……虽然宰辅们不好去,但只要是男人,心中难免会畅想一番。

“挣钱的吧。”

“对,倭国据说穷的裤子都没有,肯定是来大宋挣钱的。”

这个回答很实在,可沈安却淡淡的道:“不,她们是来借种的!”

……

第四更送上,诸位书友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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