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第333章 追踪

第333章 追踪

当初借自己可以重生的机会,周道隐藏身份,调查到了夸州的中心城市。

这里是夸州的中心,州特调指挥中心就设立在这里的州治安厅内,但周道没有与那里的人接触,而是暗中进行了十天的调查。

这种利用另一个身份展开调查的行动,别说效率还挺高的,很快周道就查出了很多关于陆渊这个夸州商会主席的隐秘。

按照特调组原本就掌握的信息,周道很清楚,夜隐组织在每一个地方的分工都很明确,有着很清晰的组织架构。

在一个如同云谷那种小市中,该组织有可能会设立夜隐小队,也有可能没有,这与当地是否有足够多的异常出没有关。

而在大市当中,则几乎必设市一级的组织,这里的夜隐组织最高领导人,被叫做“市头”。

最开始沈星将陆渊很可疑这个消息透露给周道时,周道就在怀疑那陆渊是不是某个大市的“市头”,但这个猜测自从他被伏击之后,产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因为伏击周道的有三人,而且全部是经过黑化的夜隐组织的人,论实力从低到高的话,其中一人兽化,一人尸化,那守在通往档案室通道中将自己“杀掉”的女人,则是等级较高的诡化状态。

能够一次性让这三种状态的人全部出动来杀自己,这不是一个“市头”能在短时间内就轻易办到的。

所以周道开始怀疑,陆渊的身份可能是“主管”级,这主管可是掌管了一个州的夜隐组织的头儿,地位极高。

也只有这种级别的人,才可以很轻松就调动三种状态的异化人对付自己。

最主要的是周道记得很清楚,那诡化的女人如果不事先知情,是不可能守在那通往档案室的通道内,等待自己上钩的。

所以陆渊不仅仅是主管级那么简单,就是这夸州的特调指挥中心内部,肯定也有人与他有瓜葛,否则不可能对鹤山大市特调组的大楼那么知根知底。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悄悄摸查,虽然只暗中见到过一次陆渊的面目,但发现陆渊手下一个叫陆川的年轻男子经常在商会中出入频繁。

后来周道一调查,发现这陆川与陆渊有几分相似,却是他的侄子。

而陆川与治安厅的某位高官差不多三天两头通电话,进而周道顺藤摸瓜,查到这位治安厅高官又经常把州特调中心的某位高级调查员约出来吃饭。

虽然他没有见到陆渊和这两人接触,但陆川在中间负责穿针引线肯定不假了。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周道发现自己被一只异常给跟上了。

这异常就是眼前这位,一个穿着睡衣却肠穿肚烂的女子。

最开始周道隐藏身份躲在另一个出租屋中,每天隐秘展开调查,后来他忽然在某天晚上惊醒,发现自己反锁的卧室门外,传来指甲挠着门板的声音。

他没有开门,而是站在门后听了片刻,准备从门上面的天窗那儿往外观察。

当时那出租屋同样很老旧,门板采取的开有玻璃天窗的样式,只要拿张凳子放在门下,踩上凳子就能透过门板上面的天窗观看外面的动静。

哪知周道刚刚探出脑袋,凑到天窗那儿要往外观看时,一张紫青色的脸庞同时从天窗外面凑了上来,两只眼瞳充斥着血色,眼球微微凸出眼眶一厘米。

即使周道经验丰富,这一幕也着实将他吓了一跳,自然而然的一道静电场就打了出去,穿过门板,将这女人的衣服烧出一个大窟窿,连肚子都给打穿。

但女人仿佛没有感觉,也没有尖叫,只是倒在地上后很快没有动弹。

周道观察片刻,推测这女人是一只异常,权衡之后他连夜将这女人拉到郊外埋了,他现在不便动用特调组或者治安厅的力量,所以只能自己这么做。

哪知第二天的晚上,在他睡着后,就听见出租屋的客厅里有人在走动,这人行走的不是很活跃,仿佛身体很沉重,是拖着双脚在走。

一步一步,一直来来回回走了接近四个小时,直至黎明时分脚步声才消失。

如此走了两个晚上,周道很清楚,这个女人又找回来了。

他猜测可能是自己租住的这间屋子不怎么干净,惹上了异常,所以没有多逗留,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而是直接选择了搬走。

因为手里的事情很重要,他没空处理这些异常案件,搬走之前用钱请了一个流浪汉,以一名普通市民的身份报了案,说是这出租屋在“闹鬼”。

至于后来治安厅出动后是怎么处置的,周道并不清楚,他也不方便让远在鹤山大市的顾飞或者丁文鹰来过问这件事。

等搬迁走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在如今这间出租屋里,那肠穿肚烂的女人再次来临。

至此周道忽然开始怀疑,这女人的出现或许不是自己凑巧碰到了异常事件那么简单,而是可能另有原因。

比如,与自己目前正在调查的案子有关。

这么一联想,他当天在这女人出现后,直接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准备与她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证实自己的想法。

结果这女人见到他后,呆了两秒钟,随即飞扑过来就咬,且力大无穷,要不是周道是4级静电融合度,仅凭普通人的力气的话,根本无法抵抗。

将这女人再次制服后,这女人和上次一样,仿佛死去似地一动不动。

周道这一次留了心眼,没有马上去掩埋她,而是将这女人拖进了出租屋的卧室床下,准备观察一段时间。

果然在后半夜的时候,睡在客厅沙发上的他听见了来自床下的蠕动声,因为提前将这女人进行了五花大绑,所以只是看见这女人犹如一条人形蟒蛇一样,从床下蠕动而出,再次“复活”。

不过她的力量比上一次增大了很多,那些捆缚在她身上的绳索肉眼可见一丝丝的断裂,而同时周道还发现她的眼瞳也变得更加红肿,似乎快要撑不住而直接爆出来。

在看见周道后,这诡异女人神色疯狂,似乎想要用目光就将周道的身体给撕碎,即使被五花大绑也不停的蠕动着。

周道没有办法,趁她还没完全挣脱开时,接连用三次静电场将其完全击溃,身体分裂成了数十块,然后忍着呕吐用十多个黑色塑料袋分装好,暂时丢进了卫生间里,将门锁死。

这出租屋的走廊外面同样有卫生间,他要上厕所的时候最多麻烦点,跑外面去上。

但让周道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的身体块仍然可以活动,大约一天之后,再次自行蠕动出来,并且还穿破了塑料袋,重新粘合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卫生间门也被强制打开,此刻眼前站着的女人,非但肚子那里依旧空洞什么也没有,且身体表面全部是裂纹,仿佛刚刚才缝补过的洋娃娃,且缝补的手艺粗糙无比。

她站在那里身体歪歪扭扭的,给人一种很快就要再次全身散掉的感觉。

但却邪异的保持不动,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房间门口处的周道。

下一秒,这女人挪动脚步看上去极为别扭的走了过来,快要靠近周道时,她的速度忽然加快,歪歪斜斜,一双眼球整个凸出,嘴唇裂开,露出一口漆黑无比还有悬液流出的牙齿,扑向周道。

周道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将这贴满照片的房间门关闭,将这女人关在客厅里。

与他想象中一样,这女人在看不见自己后,立刻保持了安静,开始在客厅中来回踱步,拖着双脚缓慢的行走着。

现在周道相信,外面这女人用自己的方法可能根本杀不死,不管怎样,她都可以以某种方式诡异的“复活”,然后继续缠着自己。

并且只要看到自己的身影,这女人就会扑过来疯狂攻击。

“可能还是被那些家伙察觉了。”周道自言自语。

现在看来,这女人存在的方式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只要控制她的那方还在,她就不会真正的死去。

不过对方那人应该还不能完全确定,或是不知道周道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没有直接出面,而是动用这么一只异常来准备做掉自己。

一边思索,周道一边立刻将墙上所有照片取下,装入几个文件袋中,密封好。

然后将其他文件资料也全部打包密封,放进一个大纸盒中,用胶带全部贴牢。

随即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震荡式除异手枪,一把普通制式手枪,分别插在左右腰间,贴身放好。

凑到房间门口,这门板关闭之后并不严实,透过门缝还能看见外面的诡异女子仍在客厅中缓缓走动。

他不准备从这里出去,而是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这一面正好靠近走廊,站在窗户上,只需要一大步就能跳进走廊。

此时正值傍晚,走廊上并没有人经过。

周道抱着纸盒,将窗户推开一点,随即踩在了窗框上,别看他平时穿的像个乡干部,但身手敏捷,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脚掌抓地,小腿用力,一步就跳跃到了走廊上,弯腰稳住了手中抱着的纸盒。

稳住身形后,他微微抬头,忽然发现一双皮鞋站在自己眼前。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降临,周道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双手快速放弃了纸盒,右手抓住了腰间的制式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不过一道大力先一步击中了他持枪的手腕,在枪响的瞬间,枪口已经被压低,失去了目标。

周道的手腕发出咔嚓一声,已经断裂,他一声闷哼,抬头晃眼看见这袭击自己的人是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男子,身材普通,但攻击力量极猛。

在抬头的同时,周道的左手再次抓住了震荡式除异手枪,但并没有把枪管伸出来,而是就在衣服里直接对着这家伙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衣服瞬间往外绽放出一个枪洞,冒出轻烟,子弹带着震荡波纹飞向那黑衣人的面颊。

这黑衣人是将高领黑衣立起来遮住了脸,此刻听见枪响,几乎是下意识的一闪身,子弹擦破了他立起来的高领,紧贴着面颊而过,带起一抹血花。

黑衣人并不是异常,但反应速度已经超过了常人太多,所以震荡式除异手枪对他的伤害仅限于物理层面,无法发挥攻击异常的效果。

就在他闪身并被子弹擦伤时,周道一脚将地上的纸盒从走廊上踢下了楼,然后自己左手一撑走廊护栏,直接跟着跳下。

这里是二楼,楼层并不高,周道双脚触地后往前一个翻滚,抱起先一步掉地上的纸盒,顾不上手腕带疼痛,拔腿就跑。

那黑影避开了子弹后,再来追击已经来不及了,他双手撑着走廊护栏,默默地看着周道的声音消失。

而此时听见了枪响的邻居有不少都已经起床,但一时不敢出门,只是躲在家里的窗户内小心翼翼的往外观看、寻找。

大约数秒钟后,这黑衣男子直接转身一脚踹开了周道的出租屋门。

此时屋里原本正在客厅来回行走的诡异女子,已经呆呆的站立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

“你可以死了。”

这黑衣男子低沉说了一句,随即往那原本贴满了照片的房间走去,同样是一脚将门踢开。

而此时那女子则是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全身血肉散开,身体四分五裂,无法再粘合在一起。

黑衣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双眼微微眯起来,不再去管。

他很快将周道的这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所有照片和资料全部已经被带走,这屋里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清理得干干净净。”黑衣人站在屋里,喃喃自语。

就在此时,他的身体突然一颤,一股强烈的剧痛感从脚底迅速传来,沿着痛觉神经直接抵达了心脏。

仿佛一个聚缩的静电场,在他的心脏部位猛地爆裂开。

这男子身体僵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低头怔怔地看着地面,他发现自己踩到了一颗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纽扣。

此时男子的心脏,早就已经完全炸开,像一朵绽开的花朵,根部虽然连接着大量血管,但表面已经变成了鲜血淋漓的瓣状物。

男子勉强露出一抹苦笑,咚的一下,身体僵直的扑到在地,再也不动。

……

第二天清晨八点二十。

远在宁州龙源市的沈星,从家中出来后,刚刚在机场送走了返回夸州鹤山大市的夏红玉和菲菲,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接通后,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周道打来的。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我就会挂掉,也不要试图回拨,这个号码很快就会废弃。”周道迅速说道:“那人已经去了宁州参加商会春宴喜礼。我这边暂时脱不开身,我知道你也在那边,你现在想办法证明宁州商会主席与他的关系,特别是两人在组织中的层级谁高谁低,我会再给你电话。嗯,苏家也在,可以好好利用。”

话一落,周道也没问他是否听清楚,根本不等沈星说话,立刻挂断,似乎他已经算计好了通话时间。

沈星拿着手机,站在机场门口仔细回想了一遍,花了一些时间才将这次通话的内容完全消化。

(本章完)

341.第334章 赴宴

第334章 赴宴

飞往云谷市的一架飞机。

头等舱。

夏红玉坐在宽大的、可以直接放平的智能电动调节座椅上,左手边放了一些色彩艳丽的水果,几本图书。

但她什么也没有碰,只是微微歪着头,目光盯着窗外的云层。

这一次游玩之后,她与沈星去拜访了沈星的父母,然后一个人独自返回夸州,菲菲则留在俩老那边多玩几天。

说实话,沈星父母很好客,且待人接物都很让人舒适,但夏红玉能感觉到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至于他们的心思是什么,她也很清楚。

其实沈星父母也不由得不怪,上一次沈星回去的时候,这老俩口无端端就多了一个孙女,那个时候连儿子都还没对象呢!(失踪的叶听被他们自动忽略)

而这一次回家,老俩口再次发现,这新来的疑似沈星的女朋友竟然是结过婚的!而且还大沈星六岁!

俗话怎么说来着,女大三抱金砖,可这是女大六呀,难不成还真的乐不够不成?

沈仕海和唐爱州绝对乐不起来,甚至他们还有种想哭的感觉。

拿沈仕海那很直白的话说,儿子的步子跨的似乎有些大啊,小心扯到蛋。

一步跨过找女朋友和结婚的阶段,直接有了孩子,再一步跨过比自己小的女孩以及同龄人,直接找了一个“女大六,乐不够”的离异女人。

乐个屁!

沈仕海是坚决反对的,唐爱州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心里同样也不愿意。

夏红玉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老俩口心里的想法,加上自己与沈星之间某种一直存在的隔阂,她如今已经不再渴求什么了,此刻看着外面一朵朵云彩从下方飘过,内心静如止水。

心里的某个想法,这一刻已经越来越坚定。

下了飞机后,走出机场的过程中,夏红玉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嗓音平静的说着什么。

机场里的声音有些吵,偶尔可以听见了几个词语,比如“投保”、“两百万”、“沈星”以及“林菲菲”等。

挂断电话后,夏红玉神色平静,长长的吁了口气,走出了机场。

没有了牵挂,她知道自己可能今后去鹤山的时间会很少了。

对于沈星和林菲菲的安全问题,她给这两人一人买了一份大额保险,沈星整天在外面接触那些东西,难保不会像这一次这样凶险,所以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菲菲那里也算是有了一份保障。

“沈星,现在你给老娘好好的做,别把我的店做赔了就行。”夏红玉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你老板!”

这一刻,她已经在帮自己强制转变角色。

……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沈星对周道在电话中说的内容进行了认真分析。

既然他让自己比较宁州商会主席和夸州商会主席、也就是与陆渊的级别谁高谁低,那就说明,周道可能已经有证据,证明这宁州商会主席也属于夜隐组织。

难道各个州的商会主席,都与夜隐组织有关?

沈星忍不住产生了这个念头。

当然,这只是猜测,如果所有地区的商会都与夜隐组织有关的话,恐怕该组织已经是一个不亚于特调组的庞然大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能说夜隐不简单,但应该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

在到来宁州之前,包括在与鹤山特调组以及牟灵的交谈中,沈星大概了解到夜隐组织的等级划分。

现在看来,那陆渊至少是市头以上、也就是掌管一个大市的级别,但也很有可能是一州的夜隐主管。

但陆渊在组织中的具体层级周道应该并没有完全掌握,否则他不会让自己趁这个机会来做比较,找出结论。

一旦掌握了对方的级别,周道那边很有可能就会着手开始行动,连同夸州那边特调组或者是治安厅的毒瘤、一起揪出来,连根铲除。

当然,宁州这边多半也会同时行动,不可能给他们留下打草惊蛇的时间。

一边分析着,沈星一边喃喃自语:“春宴喜礼?”

这种宴会应该是独属于商会搞的一种新春庆典类活动,可能一些要好的商界大佬会参加,所以苏家才会到达宁州。

想到苏家之后,为了了解一些情况,沈星给苏彤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苏彤有些惊喜的声音:“沈哥吗?”

“嗯,苏彤,你现在在学校还是哪儿?”沈星问。

苏彤以为他要约自己出去,保持略微兴奋的声音,回道:“在学校呢,不过随时可以出来。”

“不是,你不用出来。”沈星给她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冷水,“我想问一下,你爷爷是不是到宁州来了?”

苏彤的语气明显回落,不过很快回道:“嗯,好像是前两天就去的,说是那边正好谈一桩生意,好像还要参加什么活动。”

沈星考虑了一下,道:“能不能给你爷爷说一声,如果可以的话,呃……把我也带上。”

“啊?”苏彤愣了一下。

沈星解释道:“主要是我想在宁州这边也打开木雕市场,想着有他引荐的话,应该会事半功倍。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

“不是不是。”苏彤赶紧道:“我立刻跟他说一声,待会儿回你电话。”

她没有说问问自己的爷爷,而是直接说的跟对方说一声,说明还是有很大的把握。

其他人不知道,苏彤在苏仁心那里的份量极重,只要不是太过分或者是违反做人和商业原则的事,苏仁心多半都会依着这个宝贝孙女。

但有一点可好,苏彤自己并不是骄横富家女的性子,胡搅蛮缠、任性胡来的那种,一些事情的分寸拿捏非常到位,倒不至于让苏仁心感到担心。

在沈星刚刚回到家时,苏彤的电话电话打来。

“爷爷说待会儿会让福叔打你电话,嗯,福叔是我爷爷秘书。正好明天是春宴喜礼的筹备宴,爷爷让你也去参加,如果可以的话,带一两个你的作品过去。”

“什么是春宴喜礼?”沈星忍不住问。

“我也不太清楚。”苏彤道:“应该就是商会的一个固定仪式,以前听爷爷说过,说是有祭拜仪式在里面,有求新的一年诸事顺利、大吉大利的意思。”

沈星大概听明白了,这种喜礼仪式,说是祭拜,其实也有新年开始后各家企业联络结盟、交流生意的目的。

与苏彤聊了一会儿其他的,主要问了问她最近有没有新的摄影作品,谈了大约半个小时。

沈星感觉苏彤有点不想结束交谈的意思,他只得说是这两天有点累,想要午休一下,这才挂断电话。

不过挂了电话没多久,苏彤立刻就给他发了好几张自己近期的摄影图片,还照了一些老旧住宅给他,发了文字信息问他这照片里有没有阴森恐怖的感觉。

沈星装作已经睡觉,暂时没回,准备等过两三个小时后再回复。

放下手机,母亲唐爱州已经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微笑问道:“刚刚和谁在聊天?我听是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还聊了这么久。”

沈星无奈道:“妈,只是一个朋友,你别多想。”

唐爱州点头道:“这两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你还不说是你朋友?但我看她瞧你的眼神。嗯,后来我也跟你爸爸商量过,虽然她看起来很有钱,但你是要为你自己想想……”

“妈。”沈星打断了她,笑道:“你们别多想了,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夏红玉对我和菲菲都很好,特别照顾菲菲,帮了我们很多忙,我也顺便帮了帮她,就是这么个情况。”

“哦。”唐爱州放下心来,问道:“那刚才和你通电话的女孩……”

“人家还在读大学了!”沈星道。

“读大学?你也大不了她多少岁啊!”唐爱州埋怨,“大学还没毕业妈也可以接受,涉世未深,一张白纸,多好啊!”

“现在这个社会,不一定吧。”沈星露出狡黠笑容。

“什么不一定?男大女不是很正常的吗?”唐爱州会错了意。

沈星吞了一口唾液,将到了嘴边的“一张白纸”四个字给顺势咽了下去。

“妈,你别担心了,我现在好好的。”

唐爱州叹了口气:“你还在……想她?”

“不好吗?”沈星反问。

“过去就过去了,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沈星摇了摇头:“造成她生死未卜的原因,或许和我有莫大的关系,现在我正在调查,希望能有个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唐爱州再次叹气,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洗水果,并问了一句沈星晚饭要吃什么。

沈星正要回答,手机铃声响起,却是那叫福叔的苏仁心的秘书打来的。

这福叔沈星之前可能见过,但他却没有什么印象。

福叔的语气很温和,告诉沈星明天的筹备宴定在晚上七点,地点是龙阜大市万家宴会中心,苏仁心让他早点过来。

从龙源市前往龙阜大市大概一个小时的高铁车程,路途并不远,所以沈星准备明天再出发。

当天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饭,沈星一边告诉家人包括菲菲,自己要去龙阜大市一段时间,但说不清楚有几天,这几天菲菲就在父母这里住下。

说完这番话,菲菲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立马看向沈仕海和唐爱州,专注于两人是什么表情。

唐爱州当即笑呵呵的道:“可以啊,菲菲一直住这里都没问题。”

沈仕海吞下嘴里的饭菜,对菲菲笑道:“明天爷爷带你去海洋公园玩。”

“好的,谢谢爷爷,谢谢奶奶!”菲菲当即高兴的点头。

那副乖巧模样,把这俩老乐得合不拢嘴。

沈星知道菲菲和他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并没有多大问题,主要是这孩子不仅智商高,情商也很高,如何讨得俩老的欢心,感觉菲菲深谙其道。

当然,她并不是有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直都很真诚的对待。

第二天吃了中午饭后,沈星将菲菲拉过来叮嘱了一番。

让她呆在龙源市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主要是要注意自身安全,不单独去从没去过的地方,特别是那些让自己心里感觉不舒适的地方,因为那样的话容易吸引异常。

菲菲回了一句:“沈叔叔我记住了,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爷爷奶奶的。”

话落,屁颠颠的和沈仕海去海洋公园了。

沈星下午三点钟登上了前往龙阜大市的高铁,四点过五分就抵达了目的地。

他不仅背着黑色背包,手里还提了母亲准备好的一个精致布袋,里面装了两件昨晚赶工出来的木雕,统统属于黑暗系作品。

一个来自于大树异常,一个是面具。

要到宴会中心去,按照苏仁心的要求,他不可能空着手介绍自己的作品,所以总得做个样子带两件。

只是这是昨晚才赶出来的作品,木雕表面连夜上了蜡,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但还是给人一种没有完全干透的感觉。所以沈星给木雕外面还包裹了一层油纸。

他准备直接在这万家宴会中心的楼上开一个单人房间,但到了酒店一问之下,房间已经全部爆满,仔细问过后,才得知正是来自各个地方参加此次宴会的商界人士订的房间。

沈星只得准备在附近另找一家酒店。

正要出门时,忽然数个身穿制式服装的男子鱼贯而入,将门口的其他人全部拦住,暂时阻止了通行。

沈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要出去的人站在一旁。

不多时,另有四名穿着相同服装的男子推着一个可以活动的木架进入了酒店大门。

沈星眼尖,见这木架竟然是用紫檀木制作而成。紫檀木近千年方能成材,木质坚硬,内部结构精密,因为密度较大,所以落水即沉,并不像其他木头可以漂浮在水面。

如果长期暴露在空气中,会使得紫檀木颜色变深,呈现出紫红褐色的条纹,非常漂亮。

要知道这木架高约一米多,横截面也较宽,紫檀木本就属于珍稀物种,这么大的一个紫檀木制作而成,可想而知要花多少钱。

但让沈星疑惑的是,这紫檀木制作的木架只是为了盛放顶端放着的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被一层黑色幕布所遮盖,差不多也是高约一米多,但仅凭外形看不出究竟是什么。

用这么稀有的紫檀木,竟然只是做个木架盛放某件东西!那被盛放物件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沈星和其他人站在一旁,他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他是因为紫檀木作为木架而对其所盛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至于其他人,则是被挡住了离开酒店的通道而心生不满,一个个在小声的抱怨着。

一直到这被紫檀木架盛放的古怪东西离开了酒店大门口,那四名拦路的黑衣人才让开了通道。

沈星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扭头一瞧,见他们护送这东西直接进入了电梯。

直至看见电梯的楼层在18楼停下,沈星这才离开了万家宴会中心酒店,在旁边找了一家小一点的酒店开了间单人房住下。

进了房间后,他的脑海里仍然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心中升起了疑问。

他刚才清清楚楚的感知到,那紫檀木架上盛放供着的、隐藏在黑色幕布中的东西,竟然是一只强行隐藏了特性的异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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