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第131章 滚滚?你胸前那二两肉比我还滚

第131章 滚滚?你胸前那二两肉比我还滚呢!

日头有些晒,云雀大王抬起翅膀遮阳,那双眼睛骨碌碌的瞧着陆斩。

因生存环境所致,鸟兽的洞察力向来灵敏,方才陆斩的动作并未逃过她的双眸。

陆斩脸色变了,伸出一根手指摁住她脑袋,压低声音教训:“莫要胡言乱语,我是摸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碰到后便立刻拿开了,怎能是摸?你这种话是要让人误会的。”

云雀大王却不信,出谋划策道:“我们鸟类求偶时,皆是通过鸣啭,尽情的展露自身优美体态。你若是对她有意,应该脱去衣服尽情展露自身,而不是这样暗示,你瞧她都没反应的。”

陆斩被她的谬论气的两眼发黑,咬牙道:“初次见面时,我正在洗澡,伱喊我登徒子,怎么现在又教我出这种招数?”

“平白无故展露自身,自然是登徒子。”云雀大王认真的道:“可求偶时不算,我们鸟儿都是这么做的。”

“那是因为你们鸟儿有毛遮羞。”陆斩瞪了她一眼:“至于凝霜为何没反应,是因为她知道我是不小心的,若是因此计较,反而尴尬,切勿再提起,否则把你塞橘猫嘴里。”

云雀大王登时闭上了嘴巴,黑黝黝的眼睛瞧着橘猫,有些跃跃欲试,最终还是缩了缩脑袋。

罢了罢了…吾乃云雀大王,欺负一只凡尘俗猫,太不厚道。

瞧着她这幅模样,陆斩叹了口气,有许多修者剑走偏锋,不爱人间仙子偏爱妖物,也曾从小养到大,他昔日也羡慕过,但却从未想过,教一只鸟儿学会人类的思维模式,竟是如此困难。

“你们在聊什么?”这时,姜凝霜从客栈出来,圆润的鹅蛋脸娇艳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神采。

“没什么。”陆斩微笑:“聊聊这只橘猫为何这么胖。”

姜凝霜眉眼弯弯:“许是养分过盛吧。”

陆斩瞥了她波澜壮阔的圆润胸怀:“确实。”

小鹿岭距离金陵城不近,骑马需半日才到,因鬼物到晚上才出现,两人并不着急,索性步行出发。

对于修者而言,步行游万丈红尘,体验人生百态,一直都是修心的最好方式。

徒步行走万里,胜过苦修百年。

云雀大王飞在前头,每飞一段距离便停在路边,好奇的瞧着路边的花草跟树木,偶尔飞掠上去捉个虫儿,偶尔在草丛未散的露水里打个滚,颇为惬意。

“她有名字吗?”姜凝霜瞧着云雀大王模样,很是喜爱,那双杏仁眼笑弯如月:“如果没名字的话,就叫滚滚吧?你看她多喜欢在草丛打滚。”

陆斩还未开口,就见前面的云雀大王忽然站起身,双翅叉腰,大声道:“云雀大王有名字,云雀大王就叫云雀大王!”

姜凝霜红艳艳的嘴唇撇了撇:“云雀大王这个称号,像是话本里的那些山大王,不可爱也不霸气,倒有几分俗气,没有滚滚好听。”

“你也圆滚滚的,你怎么不叫滚滚?”

“我哪里圆滚滚的?本姑娘如此纤细曼妙!”

“你这里圆滚滚的。”云雀大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认真道:“仔细瞧瞧,比本大王圆多了,合该你叫滚滚。”

姜凝霜顿时俏脸一红,朝着云雀大王跑出:“你别让我抓到你,你这只可恶的坏鸟!”

云雀大王顿时扑楞着翅膀飞走,姜凝霜穷追不舍,红裙飞扬,在夏日的山林间,宛如只娇媚蝴蝶。

陆斩远远的看着一人一鸟追逐,心中只觉清明惬意。

姜凝霜跟小楚小凌总是玩不到一起,聊天也聊不到一起,跟只智商不高的雀儿倒是玩的欢快。

他就在后面跟着,往昔心中的那点寂寥荡然无存,只觉山间风景甚美,蓝天白云,碧树擎天。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在太阳落山之前,两人一雀儿来到了小鹿岭,小鹿岭入眼碧绿,四处皆是茂密植被,远处有条小河,河水潺潺叮咚,远远望去像是条碧玉带,笛声便是自河边传来,似是有牧童吹笛牧牛而归。

姜凝霜气鼓鼓的跟在身旁,嘴里喋喋不休:“陆观棋你说话啊,你到底帮我还是帮滚滚?”

云雀大王不甘示弱:“你帮我还是帮姜滚滚?”

陆斩将云雀大王一把抓了过来,塞到姜凝霜面前,道:“你们俩一起滚。”

瞧着送到面前的雀儿,姜凝霜娇艳的小脸忽然露出笑意,她拍了拍陆斩的手,将小雀儿放飞出去,昂首挺胸道:“看来还是本姑娘略胜一筹,你终究是帮我的呀!”

云雀大王扑楞着翅膀,那双眼睛瞧着陆斩,好半晌憋出来句:“见色忘义!”

陆斩板着脸看她,她察觉到危险,便乖乖闭上嘴巴,许是飞得累了,便落在陆斩肩前。

有姜凝霜跟云雀大王跟着,这一路没有孤独,有的只是热闹。

正值傍晚时分,小鹿岭升起袅袅娜娜的炊烟,晚霞笼罩整座小山村,炊烟随风飘散,静谧如画。

赵家在一众木屋土屋下,显着格外气派,层楼叠榭碧瓦朱甍。

门前小厮见到姜凝霜过来,忙的弯腰行礼请进去,倒是瞧着陆斩跟他肩上的雀鸟颇为不凡,小厮在心底称奇,这鸟儿看起来可比员外那只鹦鹉漂亮多了,且很有灵气。

一路廊腰缦回,流水潺潺。

还未行至正厅,赵员外已经带着管家小跑着迎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壮汉。

待看到姜凝霜跟陆斩时,赵员外恨不得泪流满面:“姜姑娘,您终于来了,眼看着天就要黑,我以为您路上耽搁了呢。”

言罢,赵员外的目光落在陆斩身上,只觉气度悠然很是不凡,肩上的那只雀儿更是惊奇,竟不怕怕人,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正在打量着他们。

赵员外忙的行了一礼,谦逊询问:“这位是…”

姜凝霜微微笑道:“这是我的朋友,名叫陆斩,乃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他随我一起,定能让女鬼王有去无回。”

赵员外弯腰一礼:“见过陆先生。”

陆斩微微颔首。

“两位高人快快请进,我已备好席面。”赵员外早年在外地做生意,擅长跟人打交道,见陆斩似乎话不多,便没有套近乎,忙的弯腰请两人进去。

花厅里果然摆了桌席面,极为丰盛。

赵员外又唤人将赵公子喊来,赵公子约莫二十岁,面色苍白如纸,眼前发黑,很是虚弱,见了陆斩跟姜凝霜后,便客气行礼。

“这便是我那儿子,我儿子本身体康健,可自从被女鬼缠上后,便日渐消瘦。”赵员外心情郁郁,叹了口气:“劳烦两位为此事奔波,不管成与不成,老夫都会厚谢。”

赵公子十分谦逊有礼,忙的行大礼:“我的事,就劳烦两位仙人了。”

“不必行如此大礼。”陆斩抬了抬手,道:“既然我们来了,这件事情定是要解决好的,两位不必太担心。”

“就是就是。”姜凝霜拍了拍胸脯,引的一片轻震,她道:“有小陆先生在这里,就算是再来十个女鬼王也不怕的。”

这话说的浮夸,却让赵员外放下心来,姜凝霜本就是仙门弟子,做事自然靠谱,她带来的人定然也很厉害。

赵员外招呼道:“请用饭吧!”

这时代虽然没有前世那么多调料,但大户人家做菜会用到高汤,滋味并不比现代差,陆斩也未客气,边吃边喂旁边的云雀大王。

赵家十分客气,专门给云雀大王留了个椅子,但小家伙实在是小,留了椅子也无用,只能蹲在椅子上,似模似样吃着陆斩夹来的菜,吃完将残渣归拢在一起,虽然是雀,却格外干净。

赵员外看的连连称奇:“这雀儿可比我家里那只聪慧的多,且跟一般的云雀很是不同。”

云雀大王支棱起来耳朵,很好奇。

陆斩见她这样,便问道:“哦?员外家里养着雀儿?”

“倒不是雀儿,是只会学舌的鹦鹉。”赵员外说着,便催促旁边的管家去拿:“既然先生有兴趣,还不赶紧拿来给先生瞧瞧?”

不多时管家拎着枚精致宽敞的鸟笼过来,鸟笼里确实有只鸟儿,翠色的羽毛颇为华美,脖颈儿处却是红橙色的绒毛,红绿相间富有光泽,确实是只漂亮的牡丹鹦鹉。

牡丹鹦鹉在大周很是稀罕,有传言道,一只牡丹鹦鹉价值千金,是贵人们的最爱。

那鹦鹉见到陌生人也不怕,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好奇,待看到云雀大王时,却忽然扯着嗓子道:“老爷来玩呀~”

此话一出,赵员外老脸一红,他对这只鹦鹉颇为喜爱,每日睡前都要挂在房间,难免被鹦鹉听去一言半语。

但平时牡丹鹦鹉颇为傲娇,鲜少开口,就是哄着都不肯张嘴,没想到今日照面就来了这么一句。

若都是男子便罢,偏偏秀音坊的仙子也在,如此倒显着有些失礼。

赵员外脸上火辣辣的,好在姜凝霜一直在吃东西,似乎并未听到这句话,赵员外这才松了口气。

在仙门面前失礼,实在是件惭愧的事情。

倒是云雀大王被惊了惊,她扑楞着翅膀飞到椅子靠背上,好奇的盯着那只极为漂亮的鹦鹉,忽然口吐人言,声音细腻清脆,像是惊讶的女童:“呀,你也会说话呀?!”

啪嗒—

赵员外手中的筷子落在桌子上,赵公子也是瞪着眼睛,虽然早看出来这云雀不似一般雀儿,但真听她口吐人言,还是不免惊讶。

惊讶过后便是仰慕,便是尊重,再看向陆斩的眼神都谦卑许多。

那只牡丹鹦鹉也被吓了一跳,它虽能鹦鹉学舌,可它是学舌,不是天生会说人话。

眼下看到一只云雀忽然开口,牡丹鹦鹉竟然吓得从笼中栖木栽了下来,颇为狼狈的钻进去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朝着外面看。

陆斩哭笑不得:“我这云雀没见过世面,不知道鹦鹉本身便是会学舌的,倒是贸然吓到了鹦鹉。”

“无妨无妨…应是我这鹦鹉目光浅薄,不知碰到了真人才对。”赵员外摆了摆手,道:“带下去吧,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管家也有些汗颜,牡丹鹦鹉价值千金,本想带到客人面前让客人瞧瞧,没想到客人带来了只会说话的云雀,这其中尊贵,自然高下立判了。

倒是这位小陆先生,连鸟儿都如此灵秀,想来本事差不了。

鬼娶亲这件事,应当是能处理的。

管家甚至有些担心,那贪慕男色的女鬼王,瞧见小陆先生后,不会看上他吧?

*

PS:中午好、求推荐票、求月票!

(本章完)

132.第132章 陆观棋,你不会想双修吧?我我

第132章 陆观棋,你不会想双修吧?我我不是那种人嗷

今夜无星无月,天空阴沉沉的。

饭后,云雀大王去找那只牡丹鹦鹉玩,赵员外则是喊来了那群小厮。

民间有传闻,脏话能骂走小鬼,骂得越脏越好。这些小厮都是十里八村骂人的好手,深谙此道。

此举令人啼笑皆非,要说真能驱鬼吧吧,可又没什么杀伤力,可若说没用,侮辱性还挺强的。

“让他们离开吧。”姜凝霜说道:“这是没用的。”

赵员外傻眼了:“民间都是这么传,没想到竟是没用,那若是平时碰到不干净的小鬼,我们该如何做呢?”

姜凝霜解释道:“小鬼怕胆大,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或许能吓跑它。但鬼物成长到一定程度便成妖邪,普通法子无用的。若是碰到不干净的,可以去寺里求张平安符,禅意门的那群秃驴们虽然讨厌,他们在世俗的那些庙,还是有些本事的。”

赵员外听的连连点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些门道,他忙的让那群小厮离开,院子里瞬间静悄悄的。

陆斩思绪飘飞,直到院子里传来牡丹鹦鹉的尖叫声才回神,许是被云雀大王戏弄的狠了,那鹦鹉不住发出“滚滚滚”的叫声。

陆斩有些尴尬,刚想唤回云雀,却赵员外拦住。

“先生能赏脸让灵雀跟它玩,应当是它的福分才对。”

赵员外在心底暗恨自家鹦鹉不争气,高人带来的灵鸟陪着玩,居然还不领情,他都恨不得变成鸟沾沾灵气了。

陆斩只好作罢,坐在椅子上问道:“赵公子行走在外,可曾跟女子有过盟约或者纠葛?”

比如花篱村的女鬼,便是因为海誓山盟执念不散,死后仍旧等着将军归来。可若碰到偏激的鬼物,死后便会自己找上门,若是不依,怕是要害人。

万事皆有因果,既然碰到了理应问清。

赵公子摇了摇头:“先生明鉴,我自三年前便外出求学,期间认真读书从未有半分风花雪月,虽然认识几位女子,也只是君子之交,从未有半分逾矩。”

“如此便请离开,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莫要出来。”

赵员外忙的行礼:“还请先生姑娘小心。”

说罢,赵员外便带着儿子离开,但又不敢离开太远,便进了对面的房间。

陆斩对着那房间弹出一缕气,隔绝赵公子的气机,这样女鬼便不会察觉到异样,只以为赵公子还在自己房间。

做完这一切后,陆斩来到赵公子房间,若有所思:“我们现在还缺少个赵公子。”

总不能让他穿嫁衣当新郎吧,这不合理。

“这有何难?”姜凝霜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木偶,她对着木偶吹了口气,木偶便飞至床边,待落地时便化作赵公子模样,惟妙惟肖如同真人。

陆斩露出羡慕的目光:“这是傀儡术?”

“不错。”姜凝霜骄傲的道:“我师傅精通傀儡术法,我自然也是传承到了,傀儡术简单,可神韵都在木偶里,我这枚木偶还是师傅雕刻送的,变幻出来的人惟妙惟肖。”

“原来如此…”陆斩心底发酸,只得叹了口气:“那且等着花轿上门吧,碰到女鬼逼亲还是头一遭,且瞧瞧那女鬼什么来头。”

避免打草惊蛇,陆斩跟姜凝霜在隔壁房间守株待兔,待花轿来了,跟着直捣黄龙,比起搜山,这个更省时省力。

万籁俱寂,因为女鬼的事情,赵家静悄悄的,开始还有些仆从的走动声,随着夜色越来越深,连走动声都没了,只偶尔传来几声蛐蛐叫声,甚至孤寂。

这一等就等到了三更,月亮从云层里露出脑袋,月光淡淡的,照得大宅子更觉阴凉。

姜凝霜打了个哈欠,有些百无聊赖的问道:“你说那女鬼为何执意迎娶赵公子,就算是赵公子让她如愿,一方是鬼一方是人,也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何必呢?”

这次鬼新娘跟以前碰到的案子不同,常见的鬼新娘都是为了害人的,不会有太多仪式感。这个截然不同,是正经娶亲的,连聘礼都提前送来了。

就算姜姑娘是位拥有清澈眼神的二哈,也不免觉得不对劲,女鬼如此费心费力,到底是图什么呢?

“世界上双修功法颇多,或许女鬼那里就有适合人鬼的双修法呢?”陆斩半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明月。

世上不仅仅有合欢派那样的阴邪双修,更有正当的双修功法。

合欢派的双修是纯粹的采阳补阴,只对女人的功力有所提升。而正经双修功法,对男女双方大有裨益,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远远高于单独修炼。

只是双修时难免接触亲密,也只有道侣之间会如此,正经修者哪能随意找人双修?又不是合欢派的那群妖女。

姜凝霜晃动着小脚丫,红色的绣鞋带动裙摆荡漾,她道:“我当然知道有双修功法,可是赵公子是普通人,他这个年纪开始修炼太晚了,多半是无法成功的。女鬼就算真的为他寻来了功法,也未必能跟他长厢厮守,反而会害了他的命。而且鬼修本身并不太适合双修,行不通的。”

“嗯?你好像对双修了解颇多?”陆斩饶有兴致的看着姜姜。

姜凝霜撅了撅嘴巴:“这又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而且双修确实大有裨益,我许多师姐师叔们到了玄妙境后,便会考虑找道侣双修,以求更上一层楼,我自然是了解的。”

陆斩若有所思,先前他就听杨头儿说起过,有天赋的修者步入玄妙境是不难的,难得是更上一层楼。

玄妙境界就像是凤凰涅槃,涅槃成功便脱胎换骨,步入造化大能之境,自此彻底脱离凡尘俗躯。

可在这个境界能“涅槃”成功的甚少,比如杨头儿是玄妙境后期的,楚司长也是后期,但他们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这一生恐怕也就止步玄妙境界后期,等熬干了寿命,也就随之陨落。

陆斩有些感慨:“如此看来,如果双修的话,更有希望迈入造化境?”

姜凝霜撅了撅嘴巴,趴在桌子上玩茶杯,有些无聊:“只是说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进入玄妙境后,便需要开始养元神,一个人养,跟合作养,速度也是不同的。而且两个修者的属性相融,取长补短,自有好处。”

“属性相融?”陆斩知道修者的力量对应五行,比如楚晚棠的力量就类似水,每每施展时都有股冰寒之气,但了解不多。

“比如我们夜医,夜医对照的大都是五行中的木,双修对象就要选择水属性比较好,水能养木。”姜凝霜小嘴叭叭半晌,忽然问道:“诶?陆观棋,你…伱怎么突然对双修感兴趣?”

陆斩一本正经道:“未雨绸缪嘛,万一将来用的到呢。”

姜凝霜眼神幽幽的,在黑夜里像是眼神清澈的哈士奇:“哦…不过你虽然是夜医,但你的本领却又不仅仅是夜医…诶?你的力量是什么属性?”

“应该是金吧…”陆斩瞅了眼姜滚滚:“你是木是吧?金跟水、木最为合适,双修事半功倍。”

姜凝霜脸色一变瞬间红了,清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你…你想干嘛?”

“想啊。”

“什么?”

“哦,我意思是随便问问,想了解了解你。”

姜凝霜撇了撇嘴,将滚滚放在桌上,也不觉得困了,精神奕奕的:“我当然是木啦…”

说到这里,她忽然红着脸道:“陆观棋,你不会想跟我…不可以的,我才不是那种人呢。而且我才刚刚褪凡境后期,不知道何时迈入玄妙境呢。”

“哦…”

“哦?”姜凝霜等了半晌,却没听到下文,不由回头,狐疑地看了眼陆斩:“你不是想了解我吗?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啊。”陆斩道:“我说了‘哦’…难道我跟你说我想跟你双修,你就答应了不成?”

“你你你…”姜凝霜俏脸通红,攥起拳头在桌上锤了锤,低着头道:“别胡说了啦…女鬼怎么还不来,这亲还成不成了。”

话音落地,窗外忽然吹起一股风,在夏日的夜里,这股风竟带着股阴凉之气。

陆斩跟姜凝霜瞬间坐直身体,屏住气机朝着外面看去。

……

“一进大门喜悠悠,喇叭开道彩绸摇…”

“接得新郎给喜糖,给完喜糖要拜堂…”

“新郎新郎你莫慌,新娘是位美娇娘…”

阴风阵阵寒意逼人,皎皎月色下,一顶鲜红的花轿穿墙而来,花轿由四个穿着寿衣的男鬼抬着,鬼面惨白,面颊却抹着两团胭脂,像是扎纸店常用的纸人。

在花轿前后各跟着两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小鬼,小鬼手里拿着大红绸,边走边晃边唱,歌谣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倒有几分毛骨悚然之意。

对面房的赵员外跟赵公子未眠,听到这动静,不由得悄悄趴在窗前看,这一看差点吓个魂飞魄散。

嫁娶乃是最为喜庆之事,可若这种喜庆之事沾上鬼物,就变成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寂静的深夜里,那大红花轿就像是鲜红的血,格外邪异。

谁大半夜在自家房子里瞧到鲜红的花轿,都会心惊肉跳。偏偏这种花轿无声无息,或许一睁眼便瞧见床边站着几位穿着寿衣的老鬼,极其考验胆量。

就见那花轿停在赵公子门前,穿着红肚兜的小鬼咕噜噜就滚进了房,再出来时竟然驾着赵公子。

赵员外忙的回头,见儿子在身前才松了口气,料想这都是仙人使的手段,心底更觉得仰慕尊崇,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鬼娃娃将“赵公子”塞入花轿里,便重新唱着歌谣离开,那四个寿衣鬼,抬着花轿跟在后面。

陆斩跟姜凝霜相视一眼,两人默契的跟了出去。

小鹿岭本就山高水长,小鬼抬着花轿出了村,直愣愣的朝着山岭深处走,走在前面的鬼童,边走边朝着周围撒纸钱,纸钱环绕着花轿飞舞,很快被夜风吹散,说不出的诡异。

鬼物们速度不慢,陆斩施展逸尘虚步,并不觉得辛苦,反观姜凝霜有些别扭,并不是跟不上,而是因为御风太招眼,她只能远远跟着。

“要不要我带着你?”陆斩等了等她,朝着她张开怀抱:“过来。”

“我…我会御风的。”姜凝霜后退两步,俏脸微红。

“那你慢慢在后面东躲西藏的飞吧。”陆斩身影自原地消失,颇为自如。

姜凝霜跺了跺脚,再次御风飞起,红衣在夜晚如同鬼火,倒有几分邪异。

等前面轿子行至山林时,姜凝霜见陆斩在前面等她,她落了下来,倒是有些扭捏,小声道:“你不能趁机对我动手动脚哦,不然我就给你下毒,让你很痛苦!”

她的威胁像是炸毛的猫咪,丝毫没有任何威力。

陆斩揽住她的腰肢,道:“抱紧了。”

姜凝霜撇了撇嘴,并不以为然,然则当陆斩迈出步法,极快的速度令她顿时一惊,急忙抱紧陆斩的腰。

“你慢点…”姜凝霜小声道:“鬼轿子都被你甩在后面了…”

将心底那股旖旎念头挥散,陆斩道:“我察觉到了一股鬼气,应当就是女鬼王的,不需要跟着鬼轿了。”

姜凝霜刚想反驳,却觉得速度更快了,她不由得将脸埋进陆斩胸膛。

夜晚的山林在月光下影影绰绰,陆斩顺着鬼气进入一座山谷,山谷林木遍地,自前方弥漫出白雾。

穿过重重迷雾,面前豁然开朗,山谷中有座恢弘的宅子,宅子古色古香,看起来跟赵家一般无二,宅子外挂满红绸,一位身着嫁衣的女子端坐在大门正中,绣着鸳鸯的盖头遮住她的脸。

陆斩跟姜凝霜没有靠近,挤在一棵树后半蹲着观察,姜凝霜在他背后,手搭在他肩膀上,瞪着大眼睛朝那边瞧。

一股幽香自背后传来,陆斩能清晰感知到柔软。

远远的便能感觉到一阵煞气,那端坐在门前的新娘,便是女鬼王。

“这就是女鬼王,周围都是她的手下,全都是鬼。”姜凝霜趴在陆斩耳畔嘀咕:“前几日不过十几只,今日却瞧着有二十多只鬼…活脱脱的鬼宅嘛。”

“真的是鬼,还很多。”陆斩打量着前方鬼气森森的宅子,眼中浮现惊喜。

姜凝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这么兴奋?”

“有吗?”陆斩低头看了看,没好气的道:“胡说什么呢…所有的鬼都在这里了吗?会不会还有亲戚没到齐的,藏好点,别吓到它们…”

别吓到它们?世人都怕被鬼看穿脆弱的内心,结果你怕吓到鬼?姜凝霜瞅了眼陆斩,眼睛里充满不解。

前方似有凌厉视线看来,陆斩下意识按住姜凝霜的脑袋,两人本就半蹲着,这一按倒是不慎将她按进去了腿里。

姿势暧昧,距离极近,姜凝霜的脸蛋俯在腿里,娇躯有些僵硬,却没反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