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坊司全是卧底!

看着无脸人干瘪的模样,陈墨觉得他应该没有撒谎,手掌用力捏了捏他的小心肝。

「说说吧,怎么找来的?」

无脸人打了个哆嗦,脸色发苦。

他只有五品,还做不到神魂离体,肉身若是被毁,就真的彻底消亡了!

按理说,鬼修向来最克制武修,更别说他还高出对方一个境界,结果却被按在地上摩擦……

简直倒反天罡!

「踢铁板上了……」

无脸人彻底没了斗志,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听完他的叙述,结合自己了解的信息,陈墨大概还原出了事情经过。

无脸人名为幽道人,来自西域噬鬼宗。

三年前,他闭关修炼时出了差错,修为跌落,秦无相则趁机偷了他的本命法宝招魂幡,躲藏在了通凌县。

结果法宝还没炼化,就被陈墨给斩了。

「……我恰好追查至附近,感受到了招魂幡的波动,便一路追到了天都城。」

「可进城后,法宝的气息又莫名消失,彻底感知不到了……」

「我听说秦无相是死在你手上,料想东西应该是被你拿走,这才跟着你来到教坊司……」

陈墨嘴角扯了扯。

那招魂幡早就被娘娘给炼了,你当然感知不到。

他也没料到斩杀邪魔这事传的这么响,导致债主直接找到了自己头上……

「这位小……爷,该说的我都说了,鬼物被你吞了个干净,法宝找不回来我也认了,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幽道人卑微的祈求道。

陈墨反问道:「请问我看起来很蠢吗?」

幽道人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内一声爆裂的闷响,紧接着,口鼻处黑血汩汩涌出。

「你……」

他双眼死死瞪着陈墨,「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墨将他的神魂吸收,确定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放松了下来。

掏出手帕,擦去了手上的黑血和碎肉。

「到时候不会又有噬鬼宗的人找上门来,替他报仇吧?那可真是没完没了了。」陈墨低声自语道。

这时,一旁的小丫鬟开口说道:「噬鬼宗早就已经被灭宗了,估计这幽道人不知从哪得来的传承,便以噬鬼宗的身份自居……」

陈墨瞥了她一眼,「你懂得倒是挺多的啊,顾圣女。」

小丫鬟眸光闪动,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嘴硬?

刚才弹出的系统提示,以及那标志性的青玉经书……傻子都能看出她的身份。

「上次说的话,你似乎是忘了,居然还敢留在天都城?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陈墨语气冰冷。

小丫鬟见身份被拆穿,索性也不装了,独特的酥软声线响起,「我没忘,你说咱俩恩怨两清,互不相欠……这次我帮你杀了幽道人,是不是代表着你欠我个人情?」

「……」

陈墨眉头皱起。

这人什么脑回路?

上次他可是差点把命搭上!

「我不知道师尊想对你下蛊……在撤离的时候,我故意把蛊虫的尸体留在现场,就是为了坐实我的身份,这样对你来说也算是立功了……」

砰!

顾蔓枝自顾自的解释着,可话还没说完,身形猛然腾空,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脸色霎时一白。

陈墨攥住她纤细修长的脖颈,眼底有杀意闪过。

顾蔓枝并不慌乱,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媚,「你一旦杀了我,势必会迎来师尊的报复,而且即便我死了,也会有其他人来顶替我的位置……她们可比我狠心多了。」

陈墨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月煌宗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剧情已经发生变动,后续难以预测,相比之下,顾蔓枝起码还有好感度基础……

不过在双方立场面前,这点好感度能起到多大效果?

想到顾蔓枝刚才帮他拦截幽道人的表现,陈墨迟疑片刻,还是松开了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顾蔓枝匀了口气,揉着白皙颈项,蹙眉道:「真是狠心,上次几巴掌把人家胸都打肿了,现在还隐隐作痛,这次差点又把人掐死……」

陈墨目光直视着她,「你的伤还没好,冒险留在教坊司,到底想做什么?」

上次事情闹得很大,各方势力在这里安插的眼线起码多了一倍,倘若露出蛛丝马迹,对她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顾蔓枝抿了抿嘴唇,低声说道:「我除了勾引男人,又没有其他本事,除了这烟花之地还能去哪?而且这里也方便打探消息,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世子要针对你……」

「世子?针对我?」

陈墨愣了愣神。

顾蔓枝说道:「玉儿姑娘是前任兵部尚书的女儿,打入贱籍后被世子利用,作为接近你的工具……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她好了。」

陈墨来到床边,却见玉儿姑娘脸色青黑,双眼圆睁,胸膛没有一丝起伏,已经断气多时了。

催动摄魂,发现她神魂消散,应该是在幽道人附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怎么了?」

顾蔓枝见他没有动静,擡腿走了过来。

看到玉儿的尸体后也陷入了沉默。

「……」

陈墨眉头紧锁。

他并不质疑顾蔓枝此言的真实性。

只要想查,终归能查出蛛丝马迹,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就因为一个蛮奴案,值得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看来这后面可不是牵扯几个大臣那么简单……本以为有沈百户在前面顶锅,没想到还是盯上了我……」

看着床榻上玉儿的尸体、地上被掏出心脏的幽道人,以及身旁伪装成丫鬟的顾蔓枝……陈墨脑仁生疼。

「老子就是来PC的,怎么这教坊司全是卧底啊?」

「幽道人倒是无所谓,这玉儿死了,怕是有些麻烦……」

就在这时,只见顾蔓枝从怀中拿出一个纸人,手指沾取了玉儿的鲜血,在纸面上画上符箓。

青光注入其中,纸人瞬间「活」了过来,迈开双腿,从顾蔓枝的手上一跃而下,来到玉儿身边,扒开嘴巴钻了进去。

大概半柱香的功夫,玉儿圆睁的眸子突然眨了一下。

接着,扭头看向陈墨,声音妩媚:

「官人,奴家身子还没凉透,要不,您趁热?」

陈墨:「……」

第38章 须弥袋!挤挤更健康!(2合1章)

趁热?

热你妹啊!

看着玉儿泛着青黑死气的脸颊,陈墨揉了揉眉心。

他也没想到,这清雅斋的头牌,竟然是世子埋下的钉子。

想来也能理解,前身为了一个花魁,不顾家族利益撕毁婚约,是天都城内人尽皆知的情种。

而玉儿容貌惊艳,身段窈窕,还精通琴技,完全就是顾蔓枝的下位替代品。

至于为什么是下位——

极阴姹体那颠倒众生的妖冶魅力,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即便顾蔓枝体质尚未大成,并且平日里刻意收敛气息,依然收获拥趸无数,成了教坊司五大花魁之首。

玉儿气质也算不俗,但和那个妖女相比却是相形见绌。

「其实我对美人计并不排斥,没必要这么偷偷摸摸……」

「问题是现在玉儿死了,保不准世子下一步还会有什么动作……」

就在陈墨皱眉沉思的时候,「玉儿」樱唇张开,纸片人从口中探出头来。

「官人,还热乎呢,你到底要不要……」

「闭嘴!」

陈墨叱声。

纸片人缩了缩脑袋,又钻了回去。

这一幕看的陈墨直皱眉——在人家身体里进进出出,真的很没礼貌啊!

不过这倒是让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陈墨扭头看向顾蔓枝,询问道:「如果你用纸人模仿玉儿的话,能有几分相似?」

「你问这个干什么……哦~」

顾蔓枝恍然,笑眯眯道:「你是想让我来假扮玉儿,瞒过世子,当双面间谍?」

陈墨摊摊手,坦然道:「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既然你要留在教坊司,总得有个像样的身份,一个小丫鬟能打探出什么消息?」

顾蔓枝眨了眨眼睛,「那你不杀我了?」

陈墨冷哼一声,「要杀早杀了,还会留你到现在?」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若是还敢打陈家的主意,我定斩不饶!」

听着他凶狠的语气,顾蔓枝眼波却有些许迷离,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分明就是不舍得……

……

陈墨心中自有考量。

他还是七品武者的时候,只要先发制人,都能把顾蔓枝打伤。

如今实力今非昔比,料想她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要是顾蔓枝出什么意外,月煌宗派个宗师过来,甚至那位圣主亲至……麻烦可就有点大了!

不管怎么看,暂时留着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闲着没事还能刷刷好感度奖励。」

「不过话说回来,前身舔了那么久都没用,我打了她一掌便涨了那么多,难道和厉鸢是一样的体质……」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47/100(相见恨晚)。】

陈墨:「……」

……

纸傀术分为两种。

一种是「凭空捏造」,类似顾蔓枝当初对陈墨用的手段。

前提条件是,必须用原主精血蕴养,养的时间越长,做出来的纸人才越真实,想要做到神形具备,起码也得月余。

玉儿已经凉凉,这种办法自然没用。

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办法,纸人钻入尸体,借壳「重生」,取而代之。

「我跟了玉儿一段时间,言行举止倒是能模仿个七八分相似,驱使游魂附着其上,熟悉一段时间,应该不会被人轻易瞧出破绽。」

「但问题是她神魂俱灭,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可言……」

顾蔓枝话还没说完,只见陈墨手指点在玉儿眉心,以此为中心,翠绿色华光晕染开来,原本青黑色的面庞,迅速变得白皙粉嫩,死气一扫而空。

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只是陷入了沉睡一样。

「现在可以了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问道。

顾蔓枝嘴唇翕动,没有说出话来。

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真是越来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陈墨说道:「我留了一缕生机精元在她体内,大概能坚持七天左右,到时候我再来补充。」

死人体内存不住生机,只能定期注入。

好在只是维持外表,精元消耗很小,以他关窍里的储备,坚持个一年半载都没问题。

「玉儿」缓缓坐起身来,不断调整着表情和动作。

刚开始还有些僵硬,慢慢就变得自然了起来。

一对剪水双眸看向陈墨,丹唇微张:

「官人,要不……」

「滚。」

「……」

陈墨懒得搭理她,来到无脸人的尸体处翻了起来。

从腹腔里找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口袋。

上面用金线绣着雾罩云山,不知是何种质地,摸起来如丝绸般顺滑,还有种兽皮般的柔韧。

打开看了看,里面空无一物。

「一个鬼修,居然带着这么精致的佩囊……话说他刚才拿的那盏青铜灯去哪了?」

顾蔓枝瞥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须弥袋……你滴一滴鲜血上去试试?」

「须弥袋?」

陈墨愣了一下。

没有犹豫,用真元从指尖逼迫出一滴鲜血,落在了佩囊表面。

仿佛海绵吸水般,鲜血被迅速吸收,他似乎和这佩囊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把佩囊翻过来晃了晃。

叮叮咣咣——

一堆杂乱物件掉了出来,滚落一地。

「这是……游戏背包?!」

陈墨眼睛一亮。

顾蔓枝感叹道:「没想到这鬼修身上竟有此等宝贝,你运气倒是不错。」

陈墨好奇道:「这东西很少见?」

「当然。」

顾蔓枝说道:「这可比什么法宝都珍贵,芥子纳须弥,微尘藏大千,其中涉及大道至理,寻常器匠宗师都炼制不出来……我也只见过师尊身上有一个。」

陈墨想想也是。

这东西怎么说也算是「空间法宝」了,自然不可能是大路货。

他尝试着将心神沉入其中,眼前一黑,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漆黑,深邃,但能感知到边界,大概七尺见方,不算很大,用来放一些随身物品却也足够了。

陈墨拿起桌上的水杯,心神一动,水杯陡然消失不见。

再一晃,又出现在了手中。

试完水杯后又开始试桌椅板凳……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

经过测试,只要在周身一尺范围的物品,除了活物以外,都能直接收入囊中。

好宝贝!

摸尸果然是个好习惯!

玩腻之后,陈墨开始清点幽道人剩下的遗物。

【地阶上品法宝:引魂灯。】

【生魂为捻,人膏做油,吸引游魂,强化鬼物。】

看着手里的青铜灯,陈墨有些诧异。

空间法宝须弥袋,天阶中品招魂幡,这又有个地阶上品法宝……这幽道人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噬鬼宗到底是什么路数?

「对了,你说那噬鬼宗被灭门了,怎么回事?」

陈墨出声问道。

顾蔓枝淡淡道:「和月煌宗一样,被玉贵妃屠了满门。」

陈墨:「……」

原剧情中,月煌宗是青州大宗,割据一方,以武自恃,不愿归顺玉贵妃,并且当众斩杀了前来谈判的使官。

结果三日后便惨遭灭门!

只有当时正在闭关的宗主,以及数名外出历练的弟子得以活命。

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所以她们才会这么不遗余力的对付玉幽寒,而陈家就是最开始选定的突破口……

看顾蔓枝脸色不太对,陈墨识趣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继续检查遗物。

除了那盏青铜灯以外,还有一本古籍,封面古朴陈旧,上面写着潦草的《鬼书》二字。

粗略的翻了翻,里面都是炼化生魂和驭鬼之术,邪门的很,陈墨对此不感兴趣,直接扔进了须弥袋里。

剩下的就是些骨头、人膏、血珠……等等鬼修所用之物。

居然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陈墨将这些杂物和幽道人的尸体一股脑塞进袋子里,收起隔音阵法,把现场清理干净。

然后走到床边,合身躺在了床榻上。

顾蔓枝愣了一下,「你这是……」

「睡觉。」

陈墨双眼紧闭,闷声说道。

刚才吸收了太多魂力,他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明明意识极其敏锐,动作却要慢上半拍,就像是有延迟一样。

可他又不懂炼魂之法,只能尽量放松心神,让身体适应这种「延迟」。

「看来提升太快也不是好事。」

「等有时间了去娘娘那爆个炼魂法门……」

眼看陈墨没有动静,好像真睡着了似的。

顾蔓枝坐在床边,拄着下巴,望着那张俊美硬朗的脸庞。

迷离的眸子有些湿润,俏脸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子时已经过半。

酒屋里的客人全都散去,各自带着姑娘去睡觉了。

只剩下厉鸢一人自饮自酌,桌上和脚下摆满了空酒壶。

原本英气十足的眉眼变得朦胧,好似江南三月的烟雨,轻点胭脂的丹唇更显鲜艳,酡红从白皙肌肤透了出来,好似朝霞映雪。

她醉了。

身为六品武者,厉鸢完全可以用真元驱散酒气,但她却并没有这么做,似乎这样麻痹自己,心中的烦闷就能少一点。

可不知为何,那登徒子的脸庞总在眼前闪过,而且越来越清晰。

吨吨吨~

厉鸢举着酒壶仰头痛饮,酒液从嘴角淌下,顺着脖颈流入山涧。

「又没酒了……来人,上酒!」

半晌,没人应声。

厉鸢眉头皱了皱,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着内间走去。

掀开帷帐,穿过连廊,走入一间铺着松软地毯的茶室。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焚香,茶桌上摆放着整套白玉茶具。

厉鸢是来找酒的,不是来喝茶的。

茶室后面还有扇门,她走过去推开房门,进入了一间装修颇为奢华的卧房,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张大床,看尺寸怕是睡上四人也足够了。

厉鸢虽然脑子有些晕乎,但也知道自己闯进了什么地方。

下意识的就要退出房间。

突然脚下顿住,扭头看向床榻,眼底掠过一丝酸涩。

贝齿轻咬着嘴唇,犹豫许久,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掀开帷幔,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三个人。

厉鸢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看来是喝太多了,看人都重影了……」

她眯着眼睛,仔细分辨着,看清了躺在外侧的陈墨,伸手抓住陈墨的手腕,想要把他拉起来。

「陈墨,起来……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唔……」

酒精的麻痹下,厉鸢浑身无力,没能拉起陈墨,反倒是自己向床上栽倒了过去。

刚要挣扎着起身,就被搂进了怀里,一只胳膊搭在身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强壮的怀抱里传来阵阵热力,隔着衣服都让厉鸢浑身发烫,醉意上涌,最后一点意识和力气一起消散了。

……

陈墨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正在街边买馒头。

小贩掀开笼屉,热气腾腾的馒头刚出锅,他开始认真挑选了起来。

「这锅蒸的不错,暄软蓬松,大小也正合适。」

「这锅的话稍微小了点,但是轻盈细腻,空气感十足,应该也挺好吃的。」

「别闹……痒……」

小贩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

陈墨意识恢复清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晨明媚的阳光洒进房间,透过轻纱帷幔洒在床榻上,随着视线聚焦,陈墨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只看厉鸢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睡得十分酣甜,阳光洒在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竟然有几分邻家少女般的娇憨。

她唇瓣微微嘟起,低声嗫嚅着,「不行,三个人不行……」

陈墨:「……」

扭头看向右边。

顾蔓枝不知何时褪去了伪装,正依偎在他怀里。

那颠倒众生的容颜似玉无瑕,熟睡中的她,没有了烟视媚行的妖冶,反倒显得清纯可人。

她枕着陈墨的胳膊,而陈墨的手掌正好搭在……

陈墨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手从两人领口抽出。

「嗯?」

厉鸢睫毛微微颤动,从睡梦中醒来。

迷茫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晰,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脸庞迅速涨红,好似火烧云一般鲜艳!

「你这登徒子,竟然、竟然……」

上次打了自己那里还不够,这次居然又换地方了!

陈墨还没来及解释,躺在另一边的顾蔓枝揉揉眼睛,呢喃道:

「现在什么时辰……嗯!?」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瞬间凝固。

「登徒子,她又是哪来的?」

「陈墨,她是谁?!」

厉鸢和顾蔓枝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就在这时,窝在角落的「玉儿」直挺挺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身,扭头看向陈墨:

「官人,这回真热乎了,你确定不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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