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陈宫的愤怒

吕布听陈登这么说,气得牙齿都要咬碎。

如今袁术遇到困难,被曹操出击。

自己丢了大义,将女儿嫁给他儿子,结秦晋之好,就为了拉他这个称帝的叛逆一把!

毕竟,唇亡齿寒。

却没有想到,这袁术竟然如此坑自己!

陈登继续道:“我之前就不怎么赞成将军和袁术结亲。”

“将军不听劝告,一味地从了陈宫的话。”

“唇亡齿寒不假。”

“但是,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袁术亡将军之心从未熄灭。”

“陈宫——”

“哎!”

陈登重重叹了口气。

吕布双目赤红。

又是陈宫!

这次联姻,的确是陈宫一直在主导的。

之前他想的是,陈宫受到袁术唆使反叛,自己放过他一次,于陈宫而言,这无异于再造之恩,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坑自己?

却没有想到,这陈宫,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这番拼命劝自己和袁术联姻,就是把自己往火堆里坑!

这袁术,就该让他去死!

想到这,吕布朝着外面嘶吼道:“把袁术使者给我押过来!”

没有多久,外面就传来尖叫声。

“放开我!”

“我做错了何事?”

“你们州牧不能这么对我!”

很快,张遂就看到一个中年文士被士兵押着过来。

吕布站在侧厅首位,一双眼睛喷着火,死死地看着被押进来的中年文士。

见中年文士还在“狡辩”,吕布从地上卷起被他扔的卷轴,砸向中年文士,厉声道:“你自己看!我让你死得明白!”

几个士兵松开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深呼吸了口气,压制内心的恐慌,从地上捡起卷轴,打开扫了一眼,脸上有些惊讶。

的确是自己那主公袁术的笔迹!

只是越往后看,中年文士越有些心惊,身体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下一刻,中年文士忙将卷轴扔在地上,匍匐在地道:“吕将军,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对,时间——”

中年文士的话还没有说完,陈登跳了起来,拔出佩剑,直接刺在中年文士的后背心。

中年文士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陈登转动了下佩剑。

中年文士倒在血泊中。

陈登拔出佩剑,在中年文士衣服上擦了擦,嗤笑道:“还想狡辩!”

“这上面可是有袁术的印信盖章!”

陈登看向吕布,沉声道:“将军,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袁术这厮,野心勃勃,死不悔改。”

“立即下令围剿袁术使者团队,彻底和袁术断绝往来!”

“如今袁术是叛逆,将军还是汉臣。”

“自古叛逆和忠臣如何能够共存?”

吕布看着中年文士的尸体,怒气依旧未消散。

大手一挥,吕布厉声道:“来人,传话魏续,让他带陷陈营灭掉袁术迎亲团队伍!”

外面顿时响起一声“喏”的声音。

张遂看着一个守卫飞奔离去,又悄悄往侧厅里面探了下头,暗暗叹息。

吕布啊吕布。

真可怜。

完全被陈登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陈登,也的确够恐怖的。

抓住了这份卷轴的时间漏洞。

一不留神,真会被他唬住。

以后绝对要把陈登放在身边盯着。

这种人,哪怕不能用,也绝对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眼前。

吕布吩咐下去剿灭袁术迎亲使者团队,依旧气得不行,一直在侧厅里打转。

直到过了许久,一个国字脸的中年文士快步走了过来。

中年文士的脸色白得可怕。

还在门槛外,中年文士就怒道:“吕奉先,你疯了不是?你怎么把迎亲队伍——”

中年文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倒在侧厅里一动不动的尸体。

中年文士摇摇欲坠。

张遂看了一眼中年文士。

这份盛气凌人的模样。

应该是陈宫?

中年文士的确就是陈宫。

陈宫开完早会,正赶去找使者队伍,商议着迎亲最后相关事宜。

却没有想到,先是使者被带走。

之后是魏续带着陷阵营将迎亲队伍全部诛杀!

他还不明白发生什么,所以急匆匆赶来。

看着侧厅里的尸体,陈宫嘴皮子哆嗦得厉害。

这是断了和袁术最后一点联系!

唇亡齿寒。

袁术虽然被曹操进攻,但是,还远没有到达山穷水尽的一幕。

更别说,袁绍派了三千骑兵过来抵挡曹操。

如今,袁绍女婿的大军正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吕布这蠢货,这个时候竟然围剿了袁术的迎亲队伍!

陈宫一边走进侧厅,一边颤声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吕布看着陈宫,脸上满是怨恨。

这个白眼狼!

指着地上的卷轴,吕布厉声道:“你自己看!”

陈宫强忍着悲痛,从地上捡起卷轴,扫了一眼,抬头看向吕布道:“这份书信,没有任何时间,何时写的,谁知道?”

“袁术如今也身处危险之中,他既同意联姻,甚至派遣了迎亲队伍过来,又何须自相矛盾,又写这封信?”

“难道他玩弄自己?”

又看向陈珪和陈登父子,陈宫双眼喷着怒火道:“又是你们?”

“你们就这么巴不得将军将徐州让出去?”

“是不是袁绍女婿大军即将过来,你们要通敌?”

陈珪双手合拢在袖子里,一动不动。

陈登冷冷地看向陈宫道:“袁术是甚人,陈宫,你比我更清楚!”

“我陈家全部族人都在下邳城内。”

“如果我要通敌,我的父亲,我的族人早就该走了!”

“一旦被发现通敌,我的父亲,我的族人还能有命在?”

“你自己是叛徒,也把别人想得你一样不堪?”

看向吕布,陈登大声道:“将军,我陈家世代食汉禄,我族父更是太尉,我们从不做叛徒!”

冷眼斜睨了一眼陈宫,陈登道:“将军不信,可尽斩我和父亲的首级,将我们的眼睛挖出来,悬挂城东门,看着寿春方向。”

“他日袁术大军来袭之时,我和父亲要看着他们进城!”

陈宫提着佩剑就要上前。

吕布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也咯噔一声。

的确,那封卷轴上根本没有时间,谁知道什么时候写的?

如果是之前,那现在自然不能算数。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

可看着陈登如此模样,也无法确定他就是真叛徒。

兴许其中有别的原因。

再一个,陈宫也不可信。

眼看着两人要斗起来,吕布右手扶额,连连道:“好了好了!谁都别吵,今日到此为止!”

说完,就要离开。

他要捋一捋头绪。

陈宫看着陈登,气得直接将佩剑扔在地上。

吕布还没有出门呢!

外面就火急火燎地走来一靓丽的身影。

身影粗犷的声音远远地喊道:“爹爹,你在做甚?为何迎亲队伍都被诛杀了?”

(本章完)

第383章 吕雯:大豆丁,你做我童子

张遂看着身影过来,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下。

擦。

和这王刚缘分还真的不浅,都碰到几次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听她这话,她竟然是吕布的女儿?

吕布的女儿竟然是这样子?

吕布长得这般雄伟,这王刚却长得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很有女人味。

当然,指的是她的外表,不包括声音。

她这声音,听了让人性欲全无!

在张遂发现吕雯的时候,吕雯也发现了张遂。

“耶?”了一声,吕雯脸色一喜,朝着张遂就是走过来。

之前在街道上看他,就觉得像是小豆丁。

现在再看,越发觉得像了!

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正要询问张遂,刚刚到张遂身前,见吕布走出来,吕雯忙对张遂道:“大豆丁,你给我等着,我待会有话问你。”

说着,迎上吕布道:“爹爹,甚情况?”

吕布正后悔刚才愤怒之下做的决定。

此刻见自己女儿又询问,吕布很有一股郁闷上头。

然而,看着自己女儿那娇俏的脸庞,吕布又将怒气压制了下去,挤出笑容道:“雯雯,乖,爹爹做事,自然有爹爹的道理。爹爹有事忙,你玩去,不要参和太多。”

说完,也不管吕雯答不答应,从她身边走过,快步离开。

吕雯看着吕布离开的背影,又看着侧厅里面正怒目而视的陈登和陈宫两人,叹息了口气。

她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清楚,绝对和这两个人有关。

这陈登和陈宫,就没有一天对付过!

目光落在身侧垂着头的张遂身上,吕雯走过去道:“大豆丁,你叫甚名字?怎么出现在这里?”

里面争执的陈登听见动静,忙暂时搁置和陈宫争执,迎了出来,陪笑道:“小姐,他叫陈遂,是我族内一个小子,最近看他年长,有些学识,就让他给我做童子。”

张遂看了一眼陈登附和道:“正如大公子所言。”

吕雯笑道:“我就说嘛!”

看向陈登,吕雯道:“这大豆丁,我借走玩几天。”

张遂忙向陈登使眼色。

他着实是不想和吕雯离开。

陈登见状,陪笑道:“小姐,这孩子有点怕生,还有点毛躁,我怕他不小心得罪了你。”

吕雯道:“他伤得了我?他真有那本事,我饶他无罪。”

说完,转身就走道:“跟上,大豆丁!”

张遂有些无语地看向陈登。

陈登讪讪笑了一声。

他也没辙!

毕竟是在吕布眼皮子底下。

而且吕布这个女儿比吕布还难缠。

得罪吕布,吕布还不敢随意出手,会顾忌到影响。

得罪吕布这个女儿,那吕布真的可能发飙。

吕布没有儿子,对这唯一女儿当做宝贝。

张遂见陈登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吕雯。

吕雯带着张遂离开侧厅,一路来到后院。

后院里,数个女子正在练武。

吕雯将一把长枪扔给张遂,自己从武器架上取出一把长戟,阴恻恻地对张遂道:“会练武吗?”

张遂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开什么玩笑?

真要是使出武功,就算不暴露身份,也让吕雯会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

吕雯见张遂摇头,嗤笑一声。

她还不信了!

这个男人,身体长得很健硕,怎么可能不会武功?

下一刻,吕雯一长戟朝着张遂的胸口就是刺了过去!

若是之前没有见过吕雯护卫甘氏给刘备的儿子送葬,张遂还真不敢硬扛。

如今见过了,张遂对这个王刚却放心得很。

小姑娘虽然声音很王刚,心思却很善良。

眼看着长戟刺过来,张遂忙闭上眼睛,假装很害怕的模样。

吕雯的长戟停在张遂胸口不到一个指节的位置。

见张遂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吕雯有些失望,将长戟收了回来。

果然不是小豆丁。

脑海里浮现小豆丁弯弓搭箭的样子,吕雯摇了摇头。

长得差不多,能力却天差地别。

吕雯将长戟扔给一个女子,这才问张遂道:“你是不是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张遂睁开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我自幼父母双亡,自记事起,就被族人接济,养大。”

“年纪长了些,族人教我读了些诗书。”

“从小到大,没有听人说过我还有兄弟这事。”

吕雯美眸微微一亮道:“那可能就是有!”

“这样,你跟着我。”

“找机会,我带你去见他。”

“之前我真见过他,和你——”

吕雯刚想说一模一样。

话到嘴边,她干脆走过来,细细打量着张遂的眉眼,怀疑道:“感觉像是一模一样。”

“可惜,当时他拿弓箭射我,我都吓得差点昏死过去,没敢认真看他!”

“不过,感觉像是一样。”

张遂:“.”

这王刚,要是她知道射她的人就是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

张遂陪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倒是羡慕得很。”

“我长这么大,就不怎么会骑马射箭,只会一些文字功夫,偶尔画画什么的。”

“我曾经也去学过。”

“可惜没有天赋,还被同伴嘲笑,后来就没学了。”

吕雯好奇道:“你会读书写字?还会画画?”

张遂点了点头。

吕雯忙道:“那你随意背一篇你喜欢的文章来听听!”

张遂随口背了一首《蒹葭》。

读书十几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他能记住的诗书不多。

文章记住的就是《出师表》和《洛神赋》。

诗词记住的,还是汉朝以前的,他就只记得《蒹葭》了。

其他的,他都还给了老师了。

吕雯眼睛微微一亮道:“那你会算术吗?”

张遂嗯了一声,直接在地上画了个直角三角形,写上勾三股四弦五。

吕雯兴奋地哈哈大笑道:“成了!成了!”

“以后,你就做我的童子吧!”

“以后爹爹考我,你就帮我答题,答对我大大有赏!”

张遂:“.这个,恐怕不行。我是家族养大的,如今家族长让我跟着大公子为童子,我怎么能够转而投其他人?”

吕雯拍了拍张遂的肩膀道:“这个没事,待会我修书一封,让人送去给你家族长,你家族长会答应的!”

一把拽住张遂的袖子,吕雯道:“来来来,你说你会画画。这样,你给我姨娘画一幅画,她马上三十岁生辰了,你给我画一副她的画像,当做我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之前爹爹说我白长得女人身子,却没有甚才艺。”

“今天,我就让他见识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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