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第354章 醍醐灌顶

第354章 醍醐灌顶

三清山众人也睡不着,于是大家集体坐在屋顶上观星,主要是玄妙和妙真观,并为他们讲解观察到的星象。

王费隐则领着剩下的人做气氛组,负责哇哇惊叹,顺便鼓掌。

潘筠最喜欢这个角色,抓着潘小黑的两只爪子拍得呱呱响,气得潘小黑尖叫着蹬了一脚她的肚子,弹射出去,直扑王费隐的怀抱。

王费隐伸手捏住它的脖子,将它抱进怀里摸了摸,抽空瞪了潘筠一眼,“你不要总是欺负黑猫。”

潘筠哼哼,“大师兄现在对一只猫都比对我好了。”

俩人正打嘴仗,突然心中一紧,俩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王费隐:“飞星!”

潘筠:“流星!”

妙真蹬的一下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那朝着天边划去的飞星。

妙和已经惊叫出声,掐着陶岩柏尖叫,“是飞星,是飞星,我竟然看到了飞星,这是幸还是不幸?”

直到流星消失在天边,王费隐和陶季才扭头看向沉默的玄妙。

玄妙面沉如水,沉声道:“是战争,这意味着接下来几年,大明都不是很太平。”

妙真也点头道:“星落于西南,看来麓川之战还得打,尾巴扫到江南,这意味着我们江南也要打仗?”

妙和:“不可能,江南又不是边关,怎么打?难道那些倭寇这么厉害,要从浙闽上岸打我们?”

陶季脸色一沉,“他们敢上来,我们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玄妙瞥了他一眼道:“妙和说什么你信什么?”

陶季立刻收敛神情,讨好的道:“那师妹你说这是应在哪儿?”

玄妙沉默了一下后道:“应该是民乱。”

“民乱?”陶季蹙眉,“百姓是过得不太好,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造反才对呀,难道明年大家日子很难过吗?”

这个谁知道呢?

星象不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也未必能完全读懂星象想要表达的东西。

信息减半再减一大半,他们从星象上得到的,不过是些皮毛,是些警示罢了。

而且……

王费隐摸着胡子警告他们道:“可观星象,但不可尽信星象。”

妙真不服气了,问道:“为何?”

王费隐就拍了一下她脑袋道:“因为星象预示可改。”

妙真:“可改?”

玄妙道:“傻孩子,要是不能改变,星象为何警示?”

“它发出警示,就是为了让人修改,或者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不仅妙真妙和几个,从未深思过这一点的潘筠都发出惊叹声,“原来如此。”

“好了,”王费隐现在睡意上来了,起身道:“星星也看了,热闹也看了,还学了不少东西,回去睡觉吧。”

王费隐先飞下屋顶,陶季和玄妙也走了。

五个小辈就落在了后面。

妙真问潘筠,“小师叔,你刚才管飞星叫流星?”

潘筠点头:“对,但我觉得你们叫的飞星更好听。”

妙和:“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看见它,我们还叫它飞星。”

“行吧,听你的。”潘筠这会儿困意也上来了,她今天吃过晚饭之后把自己全身上下搓了两遍,也洗了头,这会儿浑身舒爽,她道:“我明日要睡到日上三竿,你们谁都别叫我,潘小黑,你也不许叫我。”

“喵——”

妙和心动不已,“我也要睡到日上三竿。”

陶岩柏:“妙和,明天轮到你洗衣服了。”

妙和才想起来,忍不住“嘤”了一声,直接看向王璁。

王璁正要开口应下来,就见她直接扭头去看潘筠,“小师叔,帮我。”

潘筠想到空间里被她重复利用过的大木桶,拍着胸脯应下,“没问题。”

她顿了顿后问道:“大家的衣服都结实吧?”

妙真:“我们三清山的衣服别的优点没有,结实是一定有的。”

潘筠就放心了,“行,明天等我睡到自然醒就去帮你洗。”

王璁:“……妙和,你怎么不叫我?现在水这么冷,你叫小师叔帮你,小师叔也冷的。”

每年下大雪之后,三清山涵星池里的水就冷得跟冰一样,所以他们会去打丹井的水来洗衣服,但也不是很暖和。

所以,王璁和陶岩柏要么给她们烧水,用热水洗,要么,就他们两个帮着洗。

陶岩柏已经连着洗了三天衣服了,他明天也想睡懒觉,所以才提醒妙和,这个活,要流转起来了。

妙和道:“小师叔洗衣服不用手。”

“不用手用什么?”王璁眼睛发亮,“难道有洗衣服的法术?”

潘筠点头道:“有的,明天教你。”

第二天,五个人就一起站在了涵星池边。

潘筠先是用法术示范一遍要怎么洗衣服,其实就是用法术搅动衣服,又用御物术飞起棒槌敲敲打打……

王璁:“……这是洗衣服的法术?”

潘筠点头。

王璁扯了扯嘴角,竖起大拇指道:“小师叔厉害,你元力真雄厚。”

他的内力全部化成元力,也就可以用御物术指着棒槌绕涵星池一圈,想洗衣服?

一件衣服空一个丹田吗?

王璁转身就要走,被潘筠一把抓住,“急什么,这个不适用,还有另一个呢。”

她哐的一下从空间里取出大木桶来,骄傲的道:“来,正式和它认识一下,这是我研究多时的洗衣桶!”

王璁:“这不是小师叔你放在山洞里装水和装雪用的吗?”

潘筠:“那是闲物利用,它真正的用途其实是洗衣服。”

于是,王璁和陶岩柏接下来见识了这木桶是如何洗衣服的。

只见三人把所有的脏衣服都倒进大木桶里,潘筠一个引水术就从涵星池里引水入桶,然后妙和兑了一点香皂水倒进木桶里,潘筠把一张符箓往木桶上一拍,木桶上绘制的符箓启动,大木桶立刻哐当哐当的摇晃起来。

那架势,就跟木桶里装了一个想要逃出来的大妖怪一样。

没有准备的王璁和陶岩柏生生给吓退三步。

陶岩柏喃喃:“这阵仗也太大了。”

王璁却是眼睛发亮,走上前去,踮起脚尖往木桶里看,“小师叔,这木桶真能把衣裳洗干净?”

“那是当然,”潘筠自信道:“超级干净。”

妙真:“不会不干净,只会坏。”

妙和点头。

王璁笑脸一僵,“坏?”

两刻钟之后,木桶底部的塞子自动打开,水给挤压出去,木桶又哐哐飞起来,半刻钟后停下。

潘筠走到木桶边,手一招,涵星池边的一块石头就咻的一下飞过来落在她面前。

她踩上去就弯腰去够衣服,把衣服都拿出来给王璁看,“看,不仅干净了,还半干了,回头晾一晾就能穿了。”

王璁抖开衣服,透过后背一个硕大的洞,他看到潘筠弯腰去够别的衣服。

陶岩柏张大了嘴巴,伸手去比了一下那洞,喃喃道:“这是大师伯的衣服……”

潘筠连忙从桶里回头,因为手还在够衣服,这一回头,直接一头栽进木桶里。

妙真妙和连忙把人拔出来,然后一起看王璁手里那件衣服。

俩人身体都有些僵硬,缓慢的扭头去看木桶里的其他衣服。

潘筠叫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已经改良过了,力道轻了很多,之前在学宫里洗衣服都没再搅坏,怎么这一次又坏了?”

“大概是因为我爹这件衣裳穿太久了吧?”王璁仔细摸了摸衣服道:“看,这还有补丁呢,好像是五年前做的衣服。”

潘筠眼泪汪汪,“大师兄过得太苦了,我们每年都有新衣服,大师兄竟然还穿着五年前的衣裳。”

王璁直接扭头问陶岩柏,“昨天我爹干嘛去了?”

陶岩柏想了想后道:“大师伯说今年冷,有人偷偷在山神庙里过夜,所以他去山里砍木柴,收干枯的木柴,只昨天一天,他就往山神庙里添了一千多斤的木柴。”

妙和:“大师伯一定是用法术了,不然一个人砍柴,还多是干柴,一天怎么可能有一千斤?”

王璁抖开衣服,挥手道:“没事,回头我找一块布补上,明年还能穿,小师叔,看看别的衣服。”

别的衣服没什么事,哦,有两件有点脱线。

一件是潘筠的,一件是妙和的,都是她们自己缝制的。

由此可见针线活的重要性。

王璁每一件都检查过,确认洗干净了,就高兴的和潘筠道:“小师叔,这个木桶好啊,我们完全可以想办法用脚踏或者手推动力代替符箓,然后把木桶做大卖给布庄、浣衣局。”

“还可以卖给民间专门做浣洗衣物的人,仅玉山县一县我就能卖出二十桶,广信府有七个县,江西有七十八县,而整个江南有……”

眼见王璁越说越兴奋,眼睛越来越亮,潘筠连忙打断他的话,“我教你!”

潘筠打了一个抖道:“我可以把木桶上绘制的阵法教你,我还可以手把手的教你做两个,然后啥一个县二十个桶这样的事,你自己干吧。”

一个桶就怪折磨她的了,她可不想一直做桶,一直做桶。

本来做这洗衣桶一开始是为了赚钱,后来是因为不服输。

最后她都要放弃推广了,毕竟洗衣桶的成本加上符箓之后是真高,但如果是脚踏动力或者手推动力……

潘筠摸了摸下巴道:“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不止是洗衣桶,”王璁一脸严肃的道:“小师叔,发散一下,我们是不是还可以让它变成自动搅拌桶?我刚才看到了,符只是提供动力,桶自带的陣法会搅动衣服,那我们改一改阵法,是不是可以变成搅拌桶,除了搅拌东西,还可以拿来脱东西……”

“洗衣服的本质不就是分离脏东西,脱掉脏东西吗?”王璁道:“所以脱稻谷,脱花生,脱小麦,脱菜籽……”

潘筠四个张大了嘴巴,一脸钦佩加不可置信的看着王璁。

又熬夜了,啊啊啊,明天继续调作息

(本章完)

358.第355章 全是礼物

第355章 全是礼物

王费隐打扫完自己的房间,背着手要去收拾药房,看到空地上堆放的东西,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看着蹲在一起忙忙碌碌的五人,王费隐忍不住掐腰大喊,“这都是谁弄的——”

五人一起扭头来看,立刻伸出手指去指人。

潘筠指着王璁,“你儿子!”

但其他四个都指着潘筠。

潘筠气得用手指去打压他们的手指,“我弄的?明明是王璁要改良木桶。”

陶岩柏三人的手指就在俩人之间游移,“可小师叔,是你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搬出来,好方便动手……”

“行了!”王费隐打断他们的话,一手掐腰,一手指指点点,“不管谁的主意,立刻,马上给我收拾规整好,要过年了,要过年了!过年乱糟糟,那一年都会乱糟糟的!”

潘筠就觉得在这里做研究很受限制,主要这里是药房,是王费隐和陶季等人使用频率最高的地方。

于是她拍拍手起身道:“我们把它们都搬到工械房去。”

王璁:“什么房?”

“工械房,”潘筠一脸严肃的道:“我决定了,就在涵星池边建一间工械房,正好,不管是改良洗衣桶,还是改良稻谷分离机等,都需要用到水,在涵星池边建个房子正好。”

妙和:“涵星池边有建房子的地方吗?”

那当然是没有了。

那里平地很少,大部分土层都极薄,底下是大石头,花岗岩,挖都没处挖。

加上过于近水湿气重,所以三清观没有选择在那附近建房子。

不然,涵星池水清,他们没必要跑到丹井去打饮用水,直接把房子建在池子边,转身就有水喝。

但这难不倒潘筠,她抬起手让他们看她手心里的元力团,骄傲的道:“我们这等修为,还会受此限制吗?”

王璁道:“就是建个库房而已,没有修为,工匠也能做到。”

潘筠收回元力,瞥了他一眼后道:“走,我们建房子去!”

王费隐伸手拦住他们,问道:“你们今天不打扫房屋了?明天还去不去采购年货?还去不去给人义诊写红对子?你的山神庙还守不守了?”

“临近过年,来山神庙里上香求神的人越来越多,身为庙祝,你不想着下山给人解惑答疑,酬谢香客,就想着弄一堆木头,你还要不要做功德了?”

五个人被他骂得老实收了东西,然后把道观、自己的房间和药房里外都打扫了一遍。

最后还是在王费隐的帮助下,五人在涵星池边建了一间茅草屋。

地面被踩实,装上门,顶上铺着稻草,不像房间,倒像是一个库房。

实际上,这也是一个库房,专门拿来存放他们要做研究的一些木头、锯子等物。

潘筠总算在王璁的身上看到了青年人的朝气,为了做脚踏车,打扫房间之余,他还锯了三根木头。

潘筠仔细看过他锯出来的尺寸,完全符合她大脑中的规划。

没错,她只是比划了一下,向他讲解脚踏动力的样子,图纸都没画,他就能完全做出来。

潘筠拿着木头惊叹道:“天才啊,大师侄,你不做木匠可惜了。”

然后王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止可以做木匠而已。

她交给他的那块原玉也被雕琢好了。

除了玉牌和玉佩外,他还取了当中最洁白的那一块做了两块子母玉环,用两条通体褐黑色的绳子串起来,做成了两条项链。

他一并交给潘筠,“小师叔,你先前不是说想给自己做一块空间佩吗?这子母玉环给你。”

潘筠接过,就拎起一条问:“那另一条呢?”

王璁就指着潘小黑道:“还有一条是给小黑的,我特意把绳子做成松紧的,可以根据它的体型滑动。”

潘小黑一听,猛地抬起头来,冲着潘筠就喵喵叫,“我也要空间!”

潘筠瞥了它一眼:【真是浪费,你自己是灵境,自身就有空间。】

潘小黑:“你和我绑定在一起,不也能用灵境空间吗?”

“灵境空间宽广得没有边界,封印解开一层,它的空间就会更大一层,不管往里放多少东西都可以,你怎么还自己做空间佩戴着?”

“你怕我有一天越过你完全控制住灵境本体,同理,我也怕你有一天封住我联通本体。”潘小黑道:“你我都坦诚一点,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潘筠转着手中的玉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儿潘小黑后点头,“好,那我给小黑也刻一个空间。”

陶岩柏:“小师叔,还有我。”

潘筠道:“我给你刻一个玉牌戴着吧。”

陶岩柏连连点头。

妙真妙和也有,她们已经有了玉牌,所以这次,她就用一对玉佩给她们做了。

果然,修为一上来,刻的阵点多,开拓出来的空间就是大。

而且,她只用了一个傍晚加晚上就搞定了。

吃早饭时,赶在他们出门前,潘筠就把礼物给到每个人手上。

每一样都用盒子装着,里面还垫上了布料,仪式感拉满。

妙和和陶岩柏最先忍受不住,鸡蛋都没吃完就打开盒子,看到躺在盒子里的玉,全都“哇”的一声叫起来。

妙和已经有经验了,直接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用意识去感受玉佩,再灌注元力解印,她立刻就看到了比玉牌大好多好多的空间。

她一下就把玉佩按在心口,双眼闪亮的注视潘筠,“小师叔,我爱你。”

潘筠嘴巴微张,“你们表达情感都这么直接吗?”

二十六世纪的潘筠脸红心跳,有些高兴。

王费隐瞥了她一眼道:“你是哪儿跑来的老学究?喜欢就说,厌恶便走,何必压抑情绪为难自己?”

他道:“修道是修真,修的是返璞归真,虚伪的人是修不成大道的。”

王费隐直接就问她,“小师妹,你可喜爱我吗?”

这要是平时,潘筠一定不带歇的,直接就接口,但此时,看着眼前的脸,潘筠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王费隐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吭声,就瞪圆了眼睛道:“好啊,原来小师妹竟然厌恶我。”

“倒也不是,就是吧,不太好开口。”

王费隐就仰天长叹,“谁能想象,小师妹内里竟是个内敛羞涩之人?”

潘筠一下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低头羞涩道:“是的呀,我是个内向的人。”

众人:……

玄妙直接转头去指点陶岩柏认主玉牌空间,“你先调息,后滴血……”

陶岩柏一一照做,“将内力转为元力,再用意识去感受你手中的玉牌……”

陶岩柏的内力才转为元力,便一下“看”到了掌心捧着的玉牌,然后他去“看”它,就一眼,“他”就进去了。

陶岩柏突然看到一个比自己房间还要大的空间,一惊,就退出来了。

玄妙垂眸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牌,颔首道:“认主了,记住此时的感觉,多练习,你慢慢就能熟练应用了。”

一旁的妙和连忙点头,和陶岩柏咬耳朵,“我和妙真就是一直练,一直练,现在可以心念一动,就把东西拿出来了。”

陶岩柏攥紧了玉牌,眼睛闪闪发亮。

玄妙这才打开自己面前的盒子,看到里面躺着的玉牌,不由拿起来看。

陶季也打开了自己的盒子,却有一半心神是放在玄妙这边的。

看见她的玉牌,愕然,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脸色微红,默不作声的认主。

坐在他对面的妙真看得一清二楚,等他和玄妙都认主后就开口道:“三师叔和四师叔的玉牌是一对。”

玄妙闻言扭头去看陶季。

陶季脸红,却依旧摊开手里的玉牌,先是探头看了一眼玄妙手里的,才假模假样的道:“好像真的是一对。”

潘筠道:“可不是一对吗?这是阴阳鱼玉牌,我给它们取了名字,四师姐的这一块就叫祥云阴鱼牌,三师兄的这一块就叫祥云阳鱼牌。”

王费隐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在玄妙抬头看过来时立即收敛,还点了点头赞道:“好名字,很贴切,都不用看玉牌,只是听名字就能想象出来它们的样子。”

潘筠:“大师兄,你这话我听着不像是夸奖。”

玄妙将玉牌收了,并不在意和陶季的玉牌成了一对,直接点头道:“就叫这个名字吧。”

她又不是小孩子,一块玉牌还得给它取名字。

陶季立即道:“师妹,我回头找绳子给你编上,戴在脖子上才不会掉。”

玄妙应下。

陶季就喜滋滋的转头问王璁,“你手上不是有虎筋吗?给我一些,我拿来和楮树皮做成绳子。”

王璁:……

他默默地在空间里找了找,找出一指厚的褐黑色绳子递给他,“我有做好的。”

陶季看了一眼就拒绝了,“你给我一些,我自己做。”

王璁:……

他默默地和陶季对视,最后还是点头道:“虎筋在杂物房里,我一会儿去找给你。”

陶季这才高兴起来。

王费隐只觉没眼看,背着手起身正要离开,潘筠就叫住他,拿出一个盒子道:“大师兄,这个是给你的。”

王费隐惊讶,“我也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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