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陈大人的深入调查!试衣间里的淫贼!

陈墨走出皇宫大门,想起方才发生的情况,后背还隐隐有些发凉。

皇后不光脸皮薄,心眼还小,并且对于他和林惊竹的关系十分在意,方才若是被堵在浴池里,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光是娘娘和皇后已经够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林捕头,麻烦事恐怕还在后面呢...」

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谁让他大柚子、小柚子都想吃呢?

随着身边姑娘越来越多,关系也越发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好像蛛网一般将他牢牢缠住,再这样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吃柴刀「我也只是想给女主们一个家,我有什么错?」

陈渣理智气壮的安慰自己。

根源还是在娘娘和皇后身上,只要把这两位摆平了,其他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目前情况还能稳得住,暂且便顺其自然吧。」

「实在不行,先把娘娘捆起来,再把皇后灌醉,然后三人共处一室———-咳咳,这办法倒是可行,就是事后大概率会暴毙。」

陈墨骑着赤血驹,一路胡思乱想着,朝着司衙的方向而去。

回到天麟卫教场,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入手是丝滑柔软的皮毛触感。

定晴看去,赫然是只皮毛黑亮的猫咪。

「蠢猫?」

「喵鸣~」

那双异色双瞳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伙食太好,分量都比之前沉重了许多。

「陈大人。」

这时,厉鸢跑了过来。

看到陈墨手上的黑猫,方才松了口气,说道:「属下刚从国子监回来,就发现小黑不见了,在司衙找了好几圈.」

「喵~」

小黑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在埋怨他这段时间没来陪自己「一边去,别来烦我。」

陈墨随手将小黑扔了出去。

它在空中优雅的舒展身姿,轻踩了一下墙壁,旋即转身跳了回来,平稳落在了陈墨肩头,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好像觉得他是在和自己闹着玩。

陈墨有些无奈,索性也就随它去了。

他和厉鸢朝着司衙走去,询问道:「那些宗门弟子都安排妥当了?」

厉鸢回答道:「条例已经都签署完毕,见识了陈大人的刀法后,他们对积赞贡献度十分积极,已经开始自发的在城中巡逻了。」

陈墨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朝廷这招确实很高。

原本宗门弟子以武自恃,是个不稳定因素,想要制约他们,势必要耗费大量人力。

如今被冠以「行走」的身份后,反倒成了官差们的助力,主动维护起了城中的治安。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等到「江湖英才榜」公布后,势必还会再掀起一股浪潮,

作为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这些人或许不缺修行资源,但对名望都有些极度的渴望混江湖的,谁不图个扬名立万?

尤其是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现在已经传开了,这可不是朝廷走狗,而是实打实的侠名!

再加上陈墨这个「青云榜首」亲自指点,对他们来说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两人走入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摆弄着那枚青色方印。

材质好似玉石,又带着金属般的冰凉触感,表面篆刻着繁复纹路,沟壑之中流淌着有如实质般的青芒。

厉鸢站在一旁冲泡着茶叶,有些好奇的问道:「陈大人,这是什么?」

「青冥印,月煌宗的镇宗之宝,据说有推演万法之能。」陈墨回答道。

「推演万法?」厉鸢眨了眨眼睛,「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要不—试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擡手掂量了一下。

既然准备用这东西来作为和姬怜星谈判的筹码,那就必须先了解清楚它的真正效果。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那枚刻录着《青玉真经》的玉简,犹豫片刻,便将造化玉盘仅剩的一次提升机会砸了上去,直接将《青玉真经》从入门提升到了精通。

随着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灵台,紫府之中氙氩起了淡淡的青色雾气。

仔细看去,却发现这青雾竟是由无数微小的字符组成,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玄之又玄的大道至理。

青雾随着意念席卷而起,蜂拥着灌入了金身小人之中。

金身的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部古籍虚影。

「玉映天光,无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怪不得蛊神教对这本功法如此执着,这其中除了种种玄奇术法之外,还能重塑根骨,提升大道亲和,修至大成,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陈墨心头升起一阵明悟。

蛊身教很多弟子都会以自身血肉来饲养蛊虫,极端者,甚至还会用蛊虫来替代自身的经脉和器官。

这样虽然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代价却是会降低修为上限,因为自身经脉受损,

无法感应元无,只能依靠蛊虫,想要踏入宗师之境难如登天。

而青玉真经却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青冥印的无数次推演,青玉真经已经趋近完美。」

「姬怜星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她已经达到了『周天循脉」的境界」

「这造化玉盘倒是用的不亏,起码对姬怜星的手段有了大致了解———

陈墨运转功法,体内道力随之涌动,注入了青冥印之中。

只见那枚方印悬空而起,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光线亮起,将方印切割成无数小方块,方块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最终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

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鸢儿,你把手放上来,心中回想你修炼的武技。」

「是。」

厉鸢依言照做。

手掌按在青铜古卷上,将心神沉入其中。

古卷上活字起伏,好似浪潮般翻涌,与此同时,陈墨体内的道力正在飞速流逝。

直到半个时辰后,浑身道力已经被尽数抽干,还搭上了两块灵髓,青冥印终于推演结束。

古卷上逐渐显现出功法口诀和修行要领,甚至还附带着运功路线图,可谓是详尽至极.—.

「修罗恸天刀,玄阶上品。」

「将推演方向设定为极致的杀伤,在《乱刀》的基础上演化出的全新功法,单从品质而言,比起之前整整提升了一个层次!」

陈墨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部刀法竟意外的精妙,单论杀伤力甚至可以和一些地阶武技媲美!

不过因为走的是极端路线,完全舍弃了防御,几乎全都是搏命的杀招。

「第一次推演就能有这种效果,如果资源足够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功法近乎无穷无尽?」

「并且还能用来打磨自身,寻找破绽,进行自我完善—」

「看来此前顾圣女说,拿回青冥印便能复兴月煌宗,确实不是虚言。」

接下来,陈墨尝试继续推演《修罗恸天刀》,消耗的灵髓顿时提升了十数倍,速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暂时还不知需要多久时间。

干脆将青冥印收进了须弥袋里,让它继续挂机。

「对了,鸢儿,这个武技你可以拿去练练。」

陈墨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厉鸢,正是娘娘当初给他的天阶刀法《袖里青龙》。

厉鸢仔细看了看,顿时一惊,「天阶上品?!这、这太贵重了,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天阶上品是什么概念?

除了几大宗门的镇宗法门之外,也就三圣宗才能有这样的手笔,若是流落到江湖上,

足以引发各大势力争抢!

陈墨摇摇头,说道:「本来早就想给你了,只不过你练的是陌刀,而这招却是横刀武技,用起来怕是不顺手不过如今你已入五品,武魄如臂使指,想来也不成什么问题。」

厉鸢直到现在,修炼的还只是一门黄阶武技。

陈墨一直想找一套适合她的刀法,但无奈陌刀这兵刃太过小众,除了军中士卒之外,

江湖里几乎没人使用,流传下来的刀法自然是少之又少。

「一法通,万法通。」

「若是你能领悟其中道韵,实力定然能有质的提升。」

厉鸢着手中玉简,低声道:「谢谢大人。」

「谢什么,我的就是你的。」陈墨笑着说道:「这刀法我已经修至大成,并且写下了注释,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

厉鸢眸中波光弥漫,「大人,你对属下真好。」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耳熟,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傻鸢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可是我的亲亲宝贝呢.」

()

「亲、亲亲宝贝?」

这个称呼好肉麻,但是··好喜欢!

厉鸢脸蛋后红扑扑的,好像熟透的苹果。

她略微犹豫,俯下身子,朱唇贴到耳边,轻声道:「大人,您在国子监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陈墨微微挑眉,「怎么着,想被调查了?」

厉鸢强忍着羞报,轻轻点头,「嗯

陈墨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本大人这次就查到底!看看你这个百户,到底有多少水分!」

小黑趴在桌子上,两只爪子捂住双眼,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模样。

酉时三刻。

陈墨走出天麟卫大门,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在足足两个时辰的严刑逼供下,厉鸢最终还是没能经受住深入调查,将避的税全部交代了出来,并且哭着承诺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治者治事,大治者治人。」

「虽然道阻且长,但本官亦会迎难而上,埋头苦干,将火司治理的井井有条,保证不会再有空穴来风!」

陈大人志得意满,翻身上马,离开了怀真坊。

他准备去教坊司,把拿到青冥印的消息告诉顾蔓枝。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去一趟锦绣坊,差不多到了收钱的日子,而且小衣款式也应该更新了。

来到锦绣坊。

陈墨栓好缰绳,披上黑袍,走进了店铺之中。

虽然现在时辰不早了,但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

陈墨擡手敲了敲柜台,老板娘擡头看去,瞧见他后,顿时眼睛一亮,「哎呦,鞭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陈墨还没开口说话,她便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塞着鼓鼓的,「银票早就给您备好了,两个月的分红,您数数。」

陈墨随手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了几张图纸递给她,压低着嗓音说道:「这是下一季的新品,等到目前产品被仿制的差不多了再上架.」

因为锦绣坊的爆火,城内的女衣店开始争相模仿。

他们为了争夺客户,将价格压得很低,多多少少会抢走一些生意。

不过锦绣坊的定位始终是高端群体,只要能保证每个季度都推陈出新,就能牢牢吊住那群贵妇。

「鞭公子说笑了,上个月平准署发布新令,严厉打击这种仿冒行为,现在其他铺子的仿品全都已经下架了,可以说整个天都城,只有咱这一家售卖,别无二店。」老板娘摇头说道。

平准署隶属太府寺,主要负责平定物价和交易规范。

这种仿制行为,严格来说不属于违律,如今却大动干戈,好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

除了这位神秘的鞭公子,她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看来他的来头比想像中更加吓人啊!」

老板娘心中感叹,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将陈墨分红提到六成,说什么也要抱紧这条大腿!

陈墨微微愣神,随即便反应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大熊皇后的手笔。

「殿下对我的事还挺上心的嘛———

「我这算不算是间接推动了版权意识的进步?」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看来得再多给皇后设计几件小衣才行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突然撇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表情顿时微微一僵。

「娘?!」

只见贺雨芝左手挽着凌凝脂,右手挽着沈知夏,走进了店铺之中。

贺雨芝本来底子就很好,加上又服用了驻颜丹,看起来朱颜粉面,好似妙龄少女一般。

三人站在一起形同姐妹,店铺内的光线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陈墨嗓子动了动,默默后退了几步。

虽然他身上披着宽大黑袍,并且还掩盖住了面容,但作为他的亲娘,估计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要是被老娘知道,这些小衣都是他设计的恐怕就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陈墨左右看了看,略微迟疑,直接钻进了一旁用屏风隔开的更衣间。

「鞭公子?」

老板娘见状神色有些疑惑。

「知夏,上次送你的那件小衣,效果怎么样?」贺雨芝出声问道。

沈知夏脸蛋泛起一丝绯红,低声说道:「还、还不错—」

从当时陈墨的反应来看,那件衣服确实还挺有用的「正好今天过来,给你俩再多挑几件,清璇你也是的,整天就穿这一身道袍也不嫌腻?」贺雨笑眯眯的说道:「正好这店里新上了几款「旗袍」,现在城里可时兴了,最适合你这种身材,等会我来帮你挑几件。」

「不用—」

凌凝脂刚想拒绝,贺雨芝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朝着成衣区走去。

店铺角落处的落地镜前,虞红音手中拿着一件红色旗袍,在身上比划著名,神色既有些惊叹又有些疑惑。

「这就是所谓的旗袍?」

「完美勾勒出了腰身曲线,裙摆的开若隐若现,既能体现出身材,同时看起来又不显得轻浮,简直堪称完美·难道这也是陈墨设计出来的?」

「这家伙也太懂女人了吧!」

不过想到陈墨身边的莺莺燕燕、珠围翠绕,顿时也就释然了。

如果不懂女人,他怎么可能勾搭到那么多人间绝色?

乔瞳呆呆的站在一旁,神色茫然道:「圣女,你方才的意思是,陈大人他没死?并且今天还去国子监上课了?!」

虞红音点点头,说道:「陈墨安然无恙,早就已经回天都城了—对了,他今天还当众击败了紫炼极,还是和上次一样,只用了一刀。

乔瞳回过神来,嘴角翘起,眼晴弯弯的好像月牙,「陈大人居然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虞红音警了她一眼,「你好像很开心?该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

乔瞳闻言脸蛋一红,语气慌乱道:「圣女,你胡说什么呢!陈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听说他性命无虞,感到开心不是很正常的嘛?」

虞红音俏脸凑到近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说道:「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当初还没去南疆的时候,你看见陈墨就走不动路-后来陈墨失踪后,背着我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你以为我不知道?」

「难不成你这丫头春心萌动了?」

乔瞳脸色越发滚烫,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春心萌动?我对陈大人只是单纯的敬仰罢了,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想法!」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最好如此。」

虞红音抱着肩膀,说道:「陈墨身边不是圣宗首席,就是至尊亲传,你一个小护法就别跟看凑热闹了,免得最后暗自神伤。」

乔瞳闻言有些不服气,气鼓鼓道:「小护法怎么了?你贵为宗门圣女,陈大人不还是一样看不上?」

虞红音眉头一跳,「谁稀罕被他看上?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乔瞳小声嘀咕道:「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整晚不睡,坐在院子里念叻着陈大人的名字....」」

虞红音也闹了个大红脸。

本来她是很讨厌陈墨的。

毕竟这家伙在秘境里抢了她的金丹和金契,言而无信,简直和无赖没什么分别。

但陈墨接下来在天人武试上的表现,却刷新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倔强、桀骜、不屈—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骨头却比谁都硬,宁折不弯!

再后来便是十万大山的那次险境在那铺天盖地的血网倾轧下,陈墨肉身溃败,几乎血液都要流干了,却还咬牙硬撑为众人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宗门轻信了白凌川,才害的他陷入如此境地———

以为他遭遇不测,虞红音心中满是愧疚,甚至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哼,懒得理你,反正你少犯点花痴就行了。」虞红音压下心绪,冷哼一声,拿着旗袍朝试衣间走去。

乔瞳着小嘴,「我才不是花痴呢———」

锦绣坊的「试衣间」并不是房间,而是用数个三折屏风隔断开的空间。

屏风上挂着一块木牌,正反颜色不同,只要反转过来,就代表着里面有人。

虞红音见其中一间的木牌没有翻转,便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去。

内部空间倒还算宽,角落处的衣架上还挂着一件黑袍,应该是上一个试衣的忘记带走了。

虞红音随手将旗袍搭在衣架上,然后解开衣襟,将外面的红色长裙脱下,白皙如脂玉般的肌肤显露出来。

她里面穿看的也是一套红色小衣。

单薄布料托住丰腴,脊背莹润,腰肢纤细,带着镂空花纹小裤堪堪裹住圆润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

虽然个头不算高,但比例却十分完美,看似纤瘦,实则却有种恰到好处的肉感。

虞红音刚准备将裙子也搭上去,动作突然一僵,那「衣架」竟然还穿着一双鞋子?

她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擡头看去。

只见那帽兜阴影之下,一双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她。

这哪里是什么衣架?

分明是个披着黑袍的男人!

她方才没有留神细看,再加上这人没有一丝气息外泄,竟然毫无察觉!

虞红音脸色一变,擡手便要施展术法,然而那个男人动作却奇快无比,瞬间出手封住了她的气脉。

「淫贼—」

虞红音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同时想要高声呼救。

那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钳在怀里,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呜呜呜!」

就在虞红音奋力挣扎的时候,一道低沉声音传入耳中:

「别喊,冷静点。」

「嗯?」

虞红音顿时呆住了。

这道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陈、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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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圣女杀手陈墨!娘娘的恩情还不完!

?!

虞红音身子瞬间绷紧,眼神中满是错。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会躲在这里!

陈墨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为了不被老娘发现,他只好躲进了更衣间里,靠着敛息戒压制气息,本想等三人走后再悄悄离开未曾想虞红音直接拉开屏风走了进来!

而且不等他提醒,就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如今贺雨芝就在外面,若是发现两人这幅样子,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唔唔唔!」

虞红音回过神来,奋力扭动着身子,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传音入耳道:「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等到知夏她们离开,我就会放你出去。」

「唔!」

虞红音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家伙躲在女子更衣间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个变态大色魔!

她双腿踏的好像风火轮一样,挣扎的越发激烈了起来。

陈墨担心被老娘察觉,也不敢轻易动用真元,只能凭藉蛮力强行控制着她。

再这样下去,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冷静点!」

陈墨坐在椅子上,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胸前穿过,捂住了她的嘴唇,

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腿上一因为她上身只穿着小衣,手臂深陷丰,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莹润触感。

「!!」」

虞红音身子猛地一颤,红晕迅速爬满脸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凌凝脂和贺雨芝的对话声:

「伯母,这、这衣服不太适合贫道—」」

「哎哟,试试就知道了,这旗袍你穿着绝对好看。」

「可要是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你脸上云遮雾罩,又没几个人见过你真容,脱了道袍谁认识你?」

最终凌凝脂还是不过贺雨芝,拿着旗袍,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随后便传来了的声音。

嘎吱片刻后,隔壁屏风被拉开,紧接着,凌凝脂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知夏?!你、你进来做什么?」

「几个更衣间都满了,没办法,只能和道长用一个喽。」沈知夏声音清脆道。

「那你也得等贫道先换完啊。」

「那样太磨蹭啦,反正又不是没见看过道长,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简直都快要兜不住了.」

「不、不准乱碰!」

如今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能清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陈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虞红音还在不停地挣扎着。

陈墨被她蹭的心慌意乱,手上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

虞红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顿时一僵。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难道这家伙是想要在这里想到这,惶恐的眼眸中雾气升腾,蓄满了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滑落。

感受到手背上的湿润,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虞红音性格娇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掉小珍珠了?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好端端来店里试衣服,突然遇到了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别紧张,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恶意,等会自然会放你离开。」陈墨传音解释道。

「唔唔—.—」

见他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虞红音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随即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

外面是熙攘来往的客人,隔壁就是清璇道长和沈姑娘,而自己却被这家伙如此轻薄—她羞愤的瞪着陈墨,张开樱唇,味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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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眉头一跳。

这女人属狗的?

不过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度连皮都破不了,索性也就由她去了咚咚咚就在这时,屏风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乔瞳的声音:

「圣女,你还没换好吗?」

「唔唔!」

虞红音身子扭动着,喉咙中发出急切的低吟。

陈墨眉头皱起,传音道:「虞圣女,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模样被别人看到吧?」

虞红音表情僵住,顿时冷静了下来。

她现在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一个男人挤在更衣间里,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怕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圣女?」

「你没事吧?」

乔瞳见没有回应,语气越发疑惑。

陈墨见她不再挣扎,干脆放开了手,「虞圣女应该知道要如何回答。」

虞红音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我没事,准备一次多试几件—你别进来,就在外面等着吧。」

乔瞳应声道:「好。」

更衣间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虞红音喘着粗气,银牙紧咬,低声道:「亏我对你印象还有些改观,以为你只是看似放浪形骸,实际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陈墨,你果然是个混蛋!」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谁知道你会莫名其妙闯进来?」

虞红音愤愤不平道:「这里是女衣店,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况且你还躲在更衣间里,偷看别人换衣服—·真是龈至极!」

陈墨知道这事肯定解释不清,也懒得多费口舌,摇头道:「我龈?你身上穿着的小衣都是我设计的,有能耐你别穿啊。」

「.....」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上次偷偷去买小衣被他发现,已经够尴尬的了,结果这次直接被看光光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虞红音捡起地上的裙子挡在胸前,咬牙道:「你还不快点转过去?」

虽然心中羞恼不堪,但她还保持着理智,一直都是使用传音的方式交流,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陈墨双眼微阖,淡淡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摸都摸了,现在说没兴趣?!

虞红音心中越发气恼,怒意上头,也没有多想,直接伸手抓了过去果然「你说谎!」虞红音冷笑道。

陈墨:(0_0;)?!

半个时辰后。

凌凝脂和沈知夏选好衣服后,贺雨芝便带着她们离开了。

确定三人已经走远,虞红音和陈墨也相继离开了锦绣坊。

看着虞红音两手空空的样子,乔瞳疑惑道:「圣女,你试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件衣服都没买?往常可都是大包小包的———」

虞红音眼神略显慌乱,低声道:「这次没有遇到喜欢的。」

「哦,好吧。」

乔瞳也没有多想,出声说道:「对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陈府拜访一下陈大人?毕竟他也算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怎么着也应该表示一下才对。」

「拜访他?」

虞红音脸色冷了下来,咬牙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要见到那个混蛋呢!」

说罢,迳自转身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乔瞳眼神有些茫然。

方才还好好的呢,圣女这是怎么了?

陈墨策马来到教坊司。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签订了条例的宗门「临时工」,正在城中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巡逻任务。

获得贡献度的多少,直接与任务难度挂钩,如果能抓到天魔榜上的通缉犯,获得的贡献度恐怕比巡逻几个月都多。

但由于他们还得定期上课,不能离开天都城太远,而城中的治安又根本不用他们操心于是一些宗门弟子就把目光放到了周边县城。

根据陈墨所知,玄阳宗和魁星宗的弟子已经出城去了,紫炼极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宗门弟子见到陈墨,纷纷出声问候,态度十分恭敬。

自从陈墨在国子监展现出恐怖实力,击败了武圣宗首席,并且还说出了那番振聋发的言论后,在众人之中的威望已经达到顶峰!

哪怕性子再桀骜的江湖人,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陈大人。

陈墨也并未摆什么架子,一一颌首回礼。

花花轿子众人擡,你给别人面子,别人才会给你面子。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若不是昨晚陈墨请客去教坊司,新科开展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当然,前提是拳头要够硬,不然只会被当做任人揉捏的泥巴。

陈墨来到云水阁前,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钨儿,擡腿走入了院落之中。

此时天色还早,酒屋里客人不多,玉儿并没有露面,一名乐伶轻抚琵琶,几名舞姬娇笑着酒助兴。

「陈大人,您来了,玉儿姑娘这会正在沐浴,要不要奴婢去帮您通报一声?」一名丫鬟迎上前来,矮身说道。

「不用,我直接进去找她吧。」

陈墨迳自穿过垂花门,进入了内间。

众人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人阻拦。

浴室内雾气蒸腾。

顾蔓枝趴在浴池边缘,双臂搭在台子上,丰压迫出微妙弧度。

玉儿跪坐在身后,正拿着棉布毛巾帮她擦背,光洁脊背如白玉般无暇,水珠顺着曲线滚滚滑落。

「主人昨晚过来,都没和咱们说上几句话,今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走了———」」

「最近宗门弟子入城,主人事务怕是更加繁忙,还不知下次过来是什么时候呢。」

玉儿低声说道。

顾蔓枝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

她本以为陈墨是来找她修行的,还特意穿成了那个样子,结果却被「正房」给撞了个正着感觉自己好像勾引别人相公的狐媚子似的。

不过说来好像也差不多..—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水声。

紧接着,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嫣红迅速爬上脸颊,语气嗔恼道:「玉儿,你干嘛呢....」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迅速转身看去,只见陈墨站在身后,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官人,你怎么来了?」顾蔓枝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当然是想你了。」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顾圣女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因为昨晚的事?」

顾蔓枝撇过臻首,幽怨道:「奴家无名无分,哪有生气的资格?官人不去陪沈姑娘和清璇道长,怎么有时间来云水阁了?」

看她闹小性子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好笑。

「昨晚是情况特殊,我也没想到她们会跟过来———况且你也去过陈府,见过我爹娘,

怎么说也不算是无名无分吧?」

「可归根结底,奴家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顾蔓枝心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陈墨的心意,但两人立场相,终归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她愿意为了陈墨舍弃师门,但师尊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有玉贵妃这座大山陈墨嘴角掀起,柔声说道:「我这趟过来,便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顾蔓枝眨眨眼睛,好奇道:「官人打算如何解决?」

陈墨没有说话,摊开掌心,一枚青色方印悬浮在空中,其中隐有华光透射而出,看起来端的是神异非常。

「这是—」

「青冥印?!」

顾蔓枝呆住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亲眼见到这件至宝!

「官人,青冥印怎么会在你这?」她回过神来,出声问道,语气激动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陈墨解释道:「此前我说过,想要和姬怜星交易,用这件法宝来换取你的自由身,于是就从娘娘那要来了—」

顾蔓枝闻言心头一颤。

身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知道这青冥印有多珍贵!

据说此宝是由大道碎片所化,能穷究法理,推演万物,

当初月煌宗之所以能身十大宗门,便是依靠此宝推演出的无数法门,涵盖万般修行之道,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方才稳坐青州第一大宗的位置。

「这种宝贝,玉贵妃绝对不可能轻易交给他,虽然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但肯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顾蔓枝双手捧在胸前,心尖好似都在发颤。

「有了这东西,姬怜星应该会愿意放人的,到时候你就是自由身了。」陈墨自顾自的说道:「我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到时候咱俩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唔..」

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良久唇分。

顾蔓枝玉颜生晕,桃花双眸泛着涟,痴痴的望着陈墨。

「官人,奴家想——」」

陈墨挑眉道:「你不先看看这法宝?」

顾蔓枝摇摇头,轻声道:「奴家现在只想要官人—」

陈墨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顾蔓枝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环顾四周,有些疑惑道:「?玉儿去哪了?」

陈墨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

咕噜噜一水下冒起一串气泡。

顾蔓枝:

「....

半个时辰后。

玉儿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体不时还打着摆子。

陈墨将已经彻底脱力的顾蔓枝从梳妆台上抱了下来,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她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双眸子已经不复清明,似嗔似恼的瞪了陈墨一眼「官人真是坏死了,非要逼奴家看着——羞死人了—」

即便她体质特殊,又修行了《玉门摄魂诀》,但还是不堪折磨,尤其是陈墨总是趁她不注意调动气血之力,简直都快要人命了陈墨靠在床边,感受着体内的阴之气。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阴之气入体之后,竟沿着《青玉真经》的运功路线自发游走,并且气息变得更加精纯。

属性面板中,《青玉真经》的熟练度正在稳步提升之中。

「没想到阴之气还有这种作用?」

陈墨伸出手来,青冥印悬在掌心,一缕道力注入其中,方印迅速拆解,变成了青铜古卷的模样。

其中的活字方块不断变化,正在持续推演着《修罗恸天刀》,并且消耗的灵髓数量已经超过了二十块!

「地阶,果然是个分水岭。」

「超过地阶的武技,大多都附带着道韵,所以消耗也会越来越大。」

顾蔓枝看着这一幕,不禁住了,「官人,你怎么能使用青冥印?」

青冥印与青玉真经相辅相成,若是没有这门秘法催动,根本无法发挥出青冥印的真正效果。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今天给我青冥印的时候,顺便把青玉真经也给我了。」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今天刚拿到功法,就已经领悟了?」

陈墨摇头道:「也不算领悟吧,只能说是勉强入门了。」

1

顾蔓枝呆呆的望着他。

看他那娴熟的动作,肯定不止入门那么简单。

《青玉真经》是天阶上品功法,修行难度极高,哪怕以叶恨水的天赋,苦修十载也才堪堪达到小成.陈墨居然不到一天就快追上她了·

简直是个妖孽!

「这事要是被师尊知道,估计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撬过来!」

陈墨把玩着方印,沉吟道:「虽然青冥印拿到手了,但如何交易还是个问题,指望着姬怜星信守承诺,风险实在是太大最好能弄到一张一等金契,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造化金契共分为三等,分别对应看凡胎、蜕凡和天人三境。

此前他获得的全都是二等金契,只对三品之下的修士有效,而姬怜星是顶尖宗师,唯有一等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约束。

但这奇物实在太过稀有,哪怕二等都极为罕见,一等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看来找个时间还得进宫羊毛。」

「如果娘娘和皇后都没有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弄不到了。」

陈墨暗自琢磨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那个小白毛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顾蔓枝也有疑惑,「说来也奇怪,自打昨晚离开后就不见了踪影,给她传讯也不回复·可能觉得太尴尬,不好意思露面?」

「有可能吧,不过她不在也好——」

陈墨嘴上说着,指尖轻轻掠过沟壑。

顾蔓枝打了个哆嗦,肌肤泛起晕红,颤声道:「别,让奴家休息一会—」

天都城外,灵澜县。

天色已经擦黑,秦毅几人赶在阖门之前进入了城中。

许曼出声说道:「听说此前陈大人曾经破坏了妖族阴谋,斩杀化形血蛟,拯救了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所以在这灵澜县的声望极高。」

李辉摇头感叹道:「虽然我向来厌恶朝廷鹰犬,但不得不承认,陈大人是个例外,他真正担得起一个『侠』字。」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穆月瑶眸光幽深,沉默不语。

秦毅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暂且先找个酒楼住下吧,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说。」

「好。」

众人纷纷应声。

月上梢头,夜色如墨。

酒楼之中,一道身影从窗户中无声掠出,借着月色朝云龙村的方向飞去。

那道身影来到村头荒宅,走到偏房门前,擡手按在门扉上,淡蓝色光晕闪过,隐藏的阵法随之解除。

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青光氮氩,叶恨水依旧被光茧牢牢护住,只不过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看这情况,这枚玉佩最多还能护你两天,你确定什么都不说?」青光照亮帽兜下的脸庞,正是穆月瑶,她轻笑着说道:「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叶恨水目光冰冷,一言不发,似乎是根本不想和她废话,

「好,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穆月瑶不再多言,擡手轻挥,一道道幽影弥漫开来,将那个光茧牢牢缠缚住。

随后身形一闪,连带着光茧一并消失不见。

皇宫。

养心宫内灯火通明。

孙尚宫躬身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没事,本宫不困,想再看会书。」皇后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本《开明政要》,

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今晚应该到了陈墨执勤吧?他可有进宫?」

孙尚宫摇头道:「陈大人自从出宫后就没再回来。」

皇后轻咬着唇瓣,水杏般的眸子掠过复杂神色。

「按照这小贼的性子,说了今晚过来,肯定不会食言的难道他真的生气了?」

「可那也不能怪本宫啊,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

「真是讨厌,让人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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