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青登,你又在吸引女人哦?休息一下

这座冈场所统共只有上下两层,两层楼分别承担着不同的职能,分工明确。

一楼是喝酒听歌看表演的“娱乐区”。

寻常时候,一楼的包间里处处可见一手揽着游女,一手端着酒杯的嫖客、演奏音乐的优伶、表演肚皮舞等才艺的艺人。

至于二楼……就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温柔乡”了。

当客人们在一楼玩得尽兴之后,便可领着游女进入二楼的房间,在漫长春宵之中一起合力探索人体的奥妙。

当青登踩过最后一级台阶时,铺展在其眼前的,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摆在各个角落的灯架上全部套着桃色的灯罩,烛光照上去,整条走廊流淌着介乎樱花和蔷薇之间的淫靡色彩,同时也将青登的脸蛋映照得忽明忽暗。

廊道的两侧都是房间,一座接着一座,密密麻麻。

举目望去,房门上无不绘着栩栩如生的春画。

从堪称“日本江户时代春宫图的创始人”的菱川师宣,到格调大胆的鸟居清信,再到风格戏谑的月冈雪鼎。

每一张,每一副,都是那么地活色生香,令观者血脉偾张。

但对于经受过现代文化的冲击,同时也在总司的娇躯上体验过诸多美好的青登来说,这些春画还是太低级了一点,完全没法引起他的性趣。

青登迈步向前,单手提刀的他,任由刀尖拖在地上。

喀啦啦……喀啦啦……喀啦啦……

蜡烛的燃烧声与刀尖划拉地板的声音,支配了廊内。

冷不丁的,青登忽然觉得身侧有一股寒气。

刹那间,他单膝跪地,扭身的同时举刀刺向寒气所传出的方位——左手边的房门。

扑哧!

锐利的刀尖不费吹灰之力地穿透用纸和木制成的拉门。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惨叫,滞涩的手感传至青登的双掌。

青登低促地运了口气,然后将手中刀往回一拉。

越前住常陆守兼重的锋刃,重归其眼前。

至于串在刀身上的雅库扎……他在惯性的影响下,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在绘满春画的纸拉门上,脆弱的门板应声破裂,大小不一的碎片像霰弹枪的子弹一样四散喷溅。

青登看都不看倒在他脚下,因伏击失败以致眼下只剩进气没出气的雅库扎,一边振去刀身上残留的血迹,一边继续向前。

走没五步,兔起鹘落之间,青登的右身侧骤然传出“嘭”的一声巨响——一把打刀由内向外地扎穿纸拉门,径直地刺向青登的胸膛!声势之盛,像极了出洞的猛蛇!

感觉到空气微微一动的瞬间,青登本能地矮身闪开。

再下一个瞬间,他擦着地皮把刀由右下往左上地砍去。

纸拉门像豆腐一样被一分为二。

断裂的门板后方,是一名满面错愕的雅库扎。

他依然保持着出刀的姿势,仿佛被施了定身魔法似的,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转瞬间,他的胸间裂开一道小口,如此清晰,而后裂缝越来越长,血线慢慢浮现,最终变为一条斜贯了他的全副身躯的巨大切口。

在“哇”地呕出一大口血后,他软绵绵地向前倒去,不偏不倚地倒在仍半蹲着的青登身上。

青登顺势使出一记过肩摔。

雅库扎以青登的脊背为支点,向左一个跟头飞出,重重砸中不远处的另一扇房门,连人带门地栽进室内。

“呀啊啊啊!”

这座房间里有人。

一个全身赤裸,脸色惨白的嫖客,以及一个同样也是全身赤裸,脸色更加惨白的游女。

想必他们应是来不及逃出,所以只能困守在房间里吧。

说来也巧,飞进此室的雅库扎正好落在一张盛放小吃、酒水的案几上。

嘭隆——案几碎裂。案上的所有东西,吃的也好,喝的也罢,统统以各式各样的轨迹高高弹起。

一件小巧的棕色物事划着漂亮的抛物线,坠向青登的头顶。

青登下意识地伸手向上一掏,捞中此物。

原来是一蛊尚未开封的清酒。

恰在这时,两道不分先后的踹门巨响,吸引了青登的注意力。

他循声望去,只见两名雅库扎并肩站在他的前方不远处,他们的脚下各自踩着一扇被踢踹得变形的纸拉门。

从他们那五分急躁、三分不安、二分惶恐的表情来看,他们大概是吸取了两位“先驱者”的教训,心里清楚纯靠“门后偷袭”根本奈何不了青登,故按捺不住地冲出藏身的房间,决定堂堂正正地同青登展开正面对决。

“哇呀啊啊啊啊!”

“呜哇啊啊啊啊!”

两名雅库扎同时发出怪叫,滑步奔上来

青登悠然地岔开双脚,一手持刀,另一手提着刚白嫖来的酒蛊,以独臂对敌。

铛!铛!铛!铛!铛!

空荡的长廊上,金铁交鸣。

他们疯了似的,拼命挥刀攻击青登。

然而,青登的下盘像吸在地上一样,柔韧却四平八稳,没有留给对手半点可乘之机,他们所击出的每一道斩击,全被青登稳稳当当地挥刀弹开。

刹那间,青登从二人砍下来的刀下飘然转身,身后留下一道闪耀的刀光。

其中一人不吭声地翻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速度……咳哇!”

剩下的那人正因青登的“神速剑”而深感惊惧时,青登默默地劈出第二道刀光。

这人也摇摇晃晃向前倒了下去,正好和他同伴叠在一起。

这个时候,随着“哗啦”的一声响,在木头的摩擦声以及有如空气泄露般的独特声响中,新的敌人出现了。

青登的前方10步外,一名赤裸上身的肌肉男以轻柔的动作推开房门,从室内缓步走出,在廊道的正中间站定。

“仁王,久仰公之大名了。”

肌肉男的嗓音很是低沉、沙哑。

青登扬起视线,扫了对方几眼。

“肌肉发达、留着总发、肩头纹着2匹骏马……你就是负责管理这座冈场所的马越大三郎吗?”

肌肉男挑了几下眉,颊间掠过一抹讶色。

虽然他不明白青登为何会认得他,但他还是十分坦荡地回答道:

“正是在下!”

双方表面上彬彬有礼,事实上一股凄厉之气已浸入肌肤。

肌肉男……也就是马越大三郎挺高胸膛,声音随之而抬高。

“在下本以为,仅仅只是一介任侠的鄙人,永生永世也不会跟贵为‘仁王’的足下产生交集。”

“然而……所谓的‘世事无常’,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说到这,马越大三郎停了停,然后换上狞恶的表情、凶狠的口吻。

“仁王!你为何要来此闹事?!你可知晓如此做的后果?!”

青登闻言,哑然失笑。

“你问我‘为何’?将清水一族连根铲除——你看这个理由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说一点。”

马越大三郎的瞳孔微缩,面色一沉。

“……喂,你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吗?”

“马越大三郎,你的废话真的很多啊。”

青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的意味。

“我今晚还有很多地方要去,所以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儿瞎耗。你给我听好了: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我要生擒你,所以可以的话,能请你乖乖地举手投降吗?这样一来,对你对我都能省事许多。”

从青登提出他的这番提议到他语毕,拢共也就花去了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然而,在这连半分钟都不到的极短时间里,马越大三郎的表情竟变了数变。

俄而,他“呼”地长出一口气。

他没有作声,并未于第一时间予以准确答复。

只默默无言地拔出腰间刀,沉低腰身,摆出一个怪异的架势。

他将刀举过头顶之后,把刀身伸向后头,刀尖由右上往左下地斜指脚跟附近的地面,左手探至背后,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刀尖。

“仁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武士啊!”

这句话语喊出的刹那,马越大三郎猛地收紧捏住刀尖的三指。

只见这三指的青筋全数爆起……可想而知他是使上了多大的力气。

“仁王,出招吧!请务必让鄙人见识一下仁王之剑!”

“小野一刀流”

“马越大三郎!”

马越大三郎的身影散发出骇人的锋锐之气。显然,他的这个架势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虽然是敌人,但对方的这份豪迈气概,倒也颇令青登侧目。

这时,青登正好觉得有些口渴了。

于是,他将左手里的酒蛊递至身侧,借坚硬的墙面来敲开封口。

咕咚咕咚。

他昂首猛灌,温得正好的酒水倾泻而下。

青登直觉得一股快感从咽喉滑落,原本像沙漠一样干涸的口腔、两肺,全都获得滋润,就连四肢百骸的肌肉也都恢复了几分弹性和活力。

铛啷!

青登随手将喝空的酒蛊扔至脚边。

“来吧!”

“天然理心流”

“橘青登!”

青登举起刀,架出霞段的构式。

瞬息间,紧张的气氛溢满廊道的每个角落!

正当对峙局面剑拔弩张的这个时候,躲藏在两侧房间里的某些人,偷偷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揣揣不安却又满怀期待地往外窥看。

这些胆大之人,以游女居多。

率领寥寥数十人击溃二百之众的武士、单枪匹马驰援西洋人居留地、以一己之力重创人厌狗嫌的讨夷组……长久以来,青登的种种英勇事迹,在江户的大街小巷久久流传。

‘仁王’乃数十年难得一遇的英雄豪杰——此项观念,深入江户老少的内心。

哪个女人会不想一睹英雄的风采呢?

尽管自知这么做恐有风险,但游女们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地推门观战。

当游女们的目光逐一落到青登身上时,她们的眸中纷纷泛出异彩。

任谁看到,都会觉得青登刻下的姿态威风凛凛。有那么一瞬间,真像极了不怒自威的仁王。

就在现场的紧张氛围臻至极限的这个瞬间——

嘭!

嘭!

两道蹬地声难分先后地响起。

两名剑士冲向彼此。

两把打刀,同时往对方斩去。

结果——马越大三郎的纹有骏马的肩膀,“噗嗤”地喷出血来。

反观青登……毫发无损。

在马越大三郎的刀即将落至其头顶时,他精准地将身子往右一扭,不多一分不少一点地避过斩击。

二人错身相过。

“呜呜……!”

痛苦的呻吟从马越大三郎的唇齿间泄出。

他所受的伤势,乃足以使普通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的重创。

然而,马越大三郎却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强忍住了身体的剧痛和脑袋的眩晕。

他转回身,不屈不挠地再度扑向青登,手中刀呼啸着直奔青登头顶。

青登侧站半步,在躲开其攻势的同时,踏步向前挥刀直击对方的大腿。

马越大三郎本能地后仰,虽然躲开了,但也没有完全躲开——越前住常陆守兼重的刀尖还是擦过了他的大腿肌肉。

腿部的受创,使他的下盘出现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起来。

青登抓住这个机会,顺势前扑,从马越大三郎的右腋下穿过去。

在衣袖相交的瞬间,青登斜向挥刀,闪电般直击马越大三郎的另一条大腿。

窜至马越大三郎身后的青登迅即地转回身,一边习惯性地残心,一边死盯着对方。

明明都已连身披数创了,马越大三郎竟还未倒下。

他拎着刀,颤颤巍巍地转身向后,再度直面青登。

正当青登准备再补一击时,马越大三郎的脚下倏地不稳、

他似乎是想举刀,然而手中那刀刚抬至其胸口的高度,便忽然铛啷落地。

紧接着,他本人也倒地了。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钢骨”】

【天赋介绍:骨头格外坚韧】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钢骨+1”与“钢骨”开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叮!天赋融合成功】

【“钢骨+1”能力晋级——“钢骨+2”】

【“钢骨+2”天赋介绍:天赋效果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增强。“+9”为最高等级】

青登走上前,蹲下身,确认马越大三郎还活着后,“呼”地发出松了口气的声音。

“好……该去下一个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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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章的打戏,真滴很有传统武侠的浪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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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重创清水一族!威震关东!【4700】

江户,某处——

罗刹端坐于书案前,一板一眼地在铺开的宣纸上挥毫。

提笔练字有利于静心凝气、修身养性。

因此,罗刹对书法情有独钟。

每当心情烦躁时,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身一人地安静练字。

静心字讲究的是随意落笔,任性而为。

于是,罗刹也不多想,任由掌腕驱动毛笔,在整洁的宣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斗大的汉字。

然而,他的心却始终浮躁。

纵使已经写下百八十个字了,他的心绪也迟迟没法恢复宁静。

究竟是什么事情使见惯风浪、坚韧不拔的罗刹,变成刻下这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那自然是就发生在最近的那2件事儿了——我孙子忠太郎的反叛、西野细治郎的失踪。

毋庸置疑,这两出事件一定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

综合目前已知的一切线索、情报,罗刹下定判断:他们俩一直都是一伙的!我孙子是为了将西野带入他的大本营,才装作“捕获”了对方!

每思及此,罗刹都感到阵阵遗憾、痛心。爱才若渴的他,非常欣赏我孙子。

起于毫末的法诛党,从不缺少舞刀弄枪的战将,可唯独欠缺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谋士。

我孙子不仅身怀出众的才智,还有着哪怕五天五夜不睡觉也能保证工作效率的强悍脑力。

长久以来,罗刹一直都是把我孙子列为重点培养对象。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背叛竟会来得如此突然……

得亏他的部众救火及时,我孙子和西野临走之前放的那把火并没有蔓延。

可即使如此,他的卧房还是几乎被烧毁。

尤其是书架上所藏的典籍资料,皆成了烟尘灰烬。

不过只是一些书啊信啊,没了也就没了。虽然其中不乏重要的文书资料,但还不足以使罗刹感到肉痛。

真正令他觉得如芒在背的……是那份“未知感”。

我孙子和西野究竟看过他的哪些资料?

他们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无法得知我孙子和西野到底看了哪些文件,便难以进行补救,同时也难以锁定我孙子的真正身份及真实目的。

罗刹眼下最关注的问题,毫无疑问乃“我孙子忠太郎究竟隶属于哪个阵营?”。

如果他是幕府的人……那倒还好。

而今的江户幕府,早就势微力衰,不复往年雄风。

对罗刹而言,幕府还不是最令他感到棘手的存在。

姑且不提那已成沉疴的“直参堕落”,光是那漫无止境的党争,就足以使幕府上下的各级官吏焦头烂额,难以他顾。

【注·直参:旗本武士和御家人武士的统称】

“一桥派”和“南纪派”争斗不休。

虽然目前的局势,是“一桥派”占优,但谁也说不准“南纪派”会不会在未来的哪一天反杀“一桥派”。

毕竟,“一桥派”也是在井伊直弼横死后,才成功夺回话语权的。

不论古今东西,党争无一例外都会导致政治乱象丛生,“权力制衡”沦为“否决政治”。

只要“一桥派”和“南纪派”的党争一日不休止,江户幕府就一日不足为患。

如果说,江户幕府之于法诛党,是暂时无视也不会立刻有大恙的风寒感冒,那么某势力之于法诛党,就是若不即时祛除便会有生命危险的猛毒!

而这样的猛烈剧毒,还足足有两个!

“大盐党……葫芦屋……”

罗刹以他本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呢喃出那2个麻烦组织的名号。

虽同为视倒幕为己任的秘密结社,但大盐党跟法诛党的革命理念,实在是相差甚远。

大盐党视法诛党为眼中钉。

而法诛党也同样视大盐党为肉中刺、比江户幕府还可恶的异端。

至于葫芦屋……

“葫芦屋”这仨字刚从罗刹的脑海里掠过,他的眉头便不受控制地皱紧。

他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葫芦屋为何要处处跟他们作对。

葫芦屋并不似法诛党、大盐党那样,组织本身有着极浓厚的政治属性。

严格意义上来讲,葫芦屋就只是一个以经商为主业的财阀。

罗刹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他们与葫芦屋之间并无直接的利益冲突。

倒不如说,彼此还有着很深的合作空间。

他们法诛党的目标,是在全国范围内掀起倒幕战争,消灭江户幕府。

虽然战争的到来会使百业凋敝,但这对葫芦屋这种体量的大财阀来说,既是难缠的危险,也是宝贵的机遇。

他们大可趁着乱世降临,通过囤货居奇等各类方式,大发横财。

葫芦屋为何要如此敌视他们?罗刹百思不得其解。

这实在是不符合他对于商人这种群体的印象。

若有机会的话,他很想当面质问葫芦屋的首领……即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至极的木下琳——你不过只是一个商人而已,找个凉快的疙瘩呆着,乖乖地赚你的铜板不好吗?何必以一副疯狗般的姿态,紧咬着我们法诛党不放呢?

法诛党是什么组织?

他们可是一个行事不计后果、作风残暴、杀伐果断的准军事集团!

对于大盐党、葫芦屋这样的碍事份子,他们的态度自然只有一个:赶尽杀绝!

事实上,法诛党就没中断过对大盐党和葫芦屋的攻击。

然而,尽管法诛党已不遗余力地针对大盐党和葫芦屋,但直至现在,所有的作战、行动皆收效甚微。

自打大盐平八郎的起义失败后,幕府便不遗余力地围剿大盐党。

在长年累月的躲藏中,大盐党积累了极丰富的逃跑经验。

每次都是法诛党好不容易找到大盐党的据点,结果等他们的大部队抵达目的地后,却发现眼前已是一片人去楼空的寂寥景象……

而葫芦屋……这个不愿安分赚钱的财阀,就更加麻烦了!

假使葫芦屋仅仅只是有钱,那也就罢了。

可实际上,他们并不是普通的财阀——他们乃武装商团!

葫芦屋的历史跟法诛党一样悠久……甚至还更悠久一点。

在他们法诛党的前身:法诛组尚未成立之时,葫芦屋就已开始在商界活跃,并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财富。

葫芦屋不仅赚有富可敌国的雄厚财力,还养着一支战力惊人的军团!

光是其摆在明面上的武道高手,就不下双手之数。

被统称为“葫芦四鬼”的那四位年轻骁将、“杀生宰相”最上佳清、“不死之血枪”片仓隆信、“破竹赤虎”十河虎茂、“双能之士”浅井盛安、“雷斩”岛田贯一、“京都之龙”牧村弥八、“雏龙”牧村太一、以及那最麻烦的刽子手……“流光八幡”。

葫芦屋的底蕴相当深厚。

法诛党不惧怕包括葫芦屋在内的一切对手。

可他们却唯独担心在同葫芦屋血拼后,会导致自身实力受损,进而影响到他们的倒幕大业!

葫芦屋的存亡根本无关紧要!消灭江户幕府才是头等大事!

如果为了区区的葫芦屋,而影响到倒幕计划的推进,那就得不偿失、本末倒置了。

他们法诛党花了足足七十余年的时间,才总算是积攒下了如今争天下的资本。

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至关重要。

因此,在没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前,法诛党的绝大部分干部……包括首领八岐大蛇在内,都不赞同贸然同葫芦屋展开直接冲突。

于是乎,三方势力就这么一直处于冷战状态中。

虽未爆发过激烈的热战,但互相往对方那儿派细作、通过金钱攻势收买对方的人等诸如此类的没有硝烟的“激战”,从未消停过!

——除了我孙子忠太郎和西野细治郎之外,橘青登也是一个若不尽快处理便后患无穷的麻烦人物……啧!最近真是不平静啊!

罗刹愈是往下深想,心情便愈是烦躁。

这个时候,房外忽地传来由远至近的急促脚步声。

罗刹认得这声响——这是他的老部下兼清水一族的首领:清水荣一的足音。

不一会儿,快步行至其门外的清水荣一高声请示道:

“罗刹大人,属下有急事相报!”

“进来。”

“是!”

清水荣一推门而入。

罗刹扭过头——霎时,他的颊间浮现浓郁的惑色。

只见清水荣一表情紧张,神情焦躁。

清水荣一是罗刹的老相识、老部下了。

在他的印象里,清水荣一一直以沉着、镇静、冷酷的形象示人,很少流露出这种软弱的情绪。

于是,罗刹抢问道:

“荣一,怎么了吗?”

“罗刹大人,大事不好了。”

清水荣一以罕见的凝重语气沉声道。

“橘青登疯了!他四处攻击我们的赌场、冈场所、钱庄等据点!目前已有3家据点惨遭毁灭!我们死伤惨重!”

刹那间,罗刹的瞳孔缩成针孔大小。

“你说什么?!”

他“呼”地站起身。

清水荣一将他所知的所有事件细节,毫无保留地全盘告知给罗刹。

认真聆听的罗刹,脸色变了数变,面部线条渐渐收紧。

待清水荣一的汇报终了后,他一屁股坐回原位。

沉重的沉默支配了室内。

片刻后,便听得“嘭”的一声巨响——罗刹朝身旁的书案重重地擂了一拳。

“这个橘青登……他这是想做什么?!他打算仅凭一己之力,拆了我的清水一族吗?!”

这道吼声发出的刹那,他忽然想起前一会儿在江户郊外的山上同青登道别时,青登曾说过的,但被他一笑置之,未曾理会过的那句话语:

(……我送你一句忠告——赶紧将你们部署在关东的所有战力,全部动员起来。清水一族也好,还是别的哪个雅库扎集团、秘密结社也罢,有多少人能提起刀,就动员起多少人。要不然,你和你的部下们将会死得很惨。)

骨碌碌……

这个时候,因为适才的那一拳,导致毛笔从书案上滚落的声音,吸引了罗刹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地往书案上一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使他怔住了。

刚刚在写静心字的他,未曾考虑过要写什么字,一直是随性挥毫。

只见宣纸上白纸黑纸地写着诸葛丞相所著的《出师表》里的一句名言: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

……

江户,清水一族旗下的某座钱庄——

青登踏步向前猛劈对方的肩膀。

在同一时间,对方也如猛扑一般径直扑向青登。

在错身相过的瞬间,二人白刃相搏。

两人的斩击看上去难分快慢,实际上青登的刀更快一点。

对方用一只手按着鲜血直喷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握着刀,不一会儿手中的刀落地,他意识不清地跪了下去,试图向前侧躺在地上使自己好受点。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强肌”】

【天赋介绍:肌肉不容易疲劳】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强肌+1”与“强肌”开始融合】

【请宿主稍候……请宿主稍候……】

【叮!天赋融合成功】

【“强肌+1”能力晋级——“强肌+2”】

【“强肌+2”天赋介绍:天赋效果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增强。“+9”为最高等级】

“第5个场子……”

青登轻声数道。

……

……

江户,清水一族旗下的某座赌场——

壮汉气势如虹地踏步向前,掌中刀挥舞如飞,健硕的身体泰山坠顶般压向青登。

青登仅用了一记上撩的招数,就破开了对方的攻势。

下一瞬间,两把刀再度交错相过。

壮汉的刀带着风声擦过青登的鬓角。

同一时间,越前住常陆守兼重的刀锋没入壮汉的胸间,青登听到了肋骨被斩断的声音。

两人错身重新面对面的时候,壮汉向后一仰就倒下了,在地板上蠕动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穿云裂石”】

【天赋介绍:能发出比一般人要宏亮得多的声音】

……

【叮!天赋融合成功】

【“穿云裂石”能力晋级——“穿云裂石+1”】

“第8个场子……”

……

……

江户,清水一族旗下的某座冈场所——

高佬在目测他和青登之间的距离,看样子他是打算一击决胜负。

说时迟那时快,高佬疾风般跑向青登。

他的刀自上而下地凌空斩落。

而青登则从下方起势,使出了一招逆袈裟斩。

高佬的斩击落点出现偏差,他的刀从青登的头顶掠过。

青登的刀则是深深砍进他的右侧腹。

当高佬捂着腹部的伤口“咚咚咚”地快步连退时,青登颀长的身躯高高跳起,补了一击。

他的这一刀直接劈中高佬的额头,高佬的身体就像被弹开一样往后飞出,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血迹。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看破”】

【天赋介绍:空间感非常好】

……

【叮!天赋融合成功】

【“看破”能力晋级——“看破+1”】

“第10个场子……”

……

……

兔起鹘落之间,伴随着岩浆喷发一般的怒喝,敌人纵身跳至青登眼前。

他的斩击,快若闪电。

然而,青登却用更快一截的速度,从其刀锋所至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他所砍到的,只有一无所有的虚空。

“混账!不许逃……”

敌人高举刀刃,振声大吼,可未等他的吼声落下,他的脸颊就一下裂开了,眨眼间鲜血喷涌而出。

脑袋的碎片掉落在地。

【成功复制天赋:“水之体”】

【天赋介绍:肢体的协调性优于常人】

……

【叮!天赋融合成功】

【“水之体”能力晋级——“水之体+1”】

“第……12个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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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子又开始埋新坑了!

今天这章对葫芦屋的战力作了点简单的铺垫!

一直以来,葫芦屋都被作者君渲染成“不动如山,动如雷霆”的顶级势力,所以不给他们点牌面,实在说不过去。

为了想出这么多富含日本中二风味的外号,可真是费了豹豹子的不少豹毛……(流泪豹豹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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