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中美联合课题组

梅奥诊所的医生们到来,不说在让华国医生们震惊了,就连塞拉利安官方也出动了。

看着塞方官员跑前跑后,跟个小太监似的伺候这些霉国佬,陈棋心里还是有点气的。

当初他们华国医生第一次来到塞拉利安,人家就是在机场见了一面,不痛不痒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就连中塞友谊医院的选址,也是一座废弃的军营,全靠华国医生自己一砖一瓦建设起来的。

现在两两对比,某些人的势利眼就表现得特别明显,也特别让陈棋看不顺眼,连带着他对这个国家也没了什么好印象。

凯瑞教授非常客气,直接谢绝了塞官员提供的高级酒店(估计是不对外营业,只供塞高层享受的高级酒店)。

反而是跟着陈棋一起前往中塞友谊医院,尽管陈棋已经表示那里的住宿环境不是太好。

凯瑞教授明白自己是要来干嘛的,又不是度假,工作第一。

华国人还是很好客的,当陈棋他们的中巴车开进友谊医院的时候,以祁云明为首的华国医疗团都在门口欢迎了。

“欢迎欢迎,欢迎教授女士来我们中塞友谊医院,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凯瑞也笑呵呵的:“华国医生非常了不起,发现了别人所不能发现的寄生虫,我们是来学习的。”

两国医生在那边互相商业吹棒,陈棋却在指挥着人将老美带来的工具箱都搬下来。

“祁处,过来一下。”

“啊呀陈棋,你这家伙可真会放卫星呀,咋把霉国人带来了?还搞了个什么课题组,接到电话的时候我都吓了一大跳,连国内请求都来不及。”

陈棋无所谓的摆摆手:

“没什么好请示的,我把梅奥的医生请来,名义上是共同研究这个未知的寄生虫,其实是给大家一个学习的机会,看看世界顶级的医疗团队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咱们之前的课题组搭建太粗糙,人员没有分工,事先没有计划,事后没有总结,所以最后拿出去的论文,看过的人都直摇头,显得不够正规。

所以咱们这次一定要好好学学人家的一套先进管理经验,以及工作时的方式方法,学会了,咱这一辈子都受用,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明白了吗?”

陈棋说了一通,祁云明还是有点犹豫:

“小陈,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怕有些同志不理解,觉得咱们卖国求荣,自己低人一等,有损国格。”

陈棋一扔箱子,没好气地骂道:

“损什么国格求什么荣?现在课题组所有费用都由梅奥出,得出的结论是两国、两家医院共同署名,相当于收益对半分,我们卖什么了?”

陈棋又指着这个简易到极点的医院继续骂道:

“再说了,就咱们这个破医院,还有什么可卖的?卖给谁去?谁要是说三道四,让咱们错过这么好的一个近距离学习机会,谁TM就是罪人,就是满清余孽,心里的鞭子还没剪掉。”

祁云明一听,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

“对,你小子说得对,互相学习才能共同进步,固步自封就永远都是落后挨打。出了事我顶着,咱们就搞这个课题研究了,怎么滴吧!”

陈棋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没事没事,我刚刚给咱们海东省搞来10台CT机,现在我就是海东卫生系统的英雄,谁告状都没用,所以您老就放心大胆的吧。”

“10台CT,我滴妈呀,小陈你这是把霉国医院给抢了?”

陈棋心想,可不是这么回事嘛,当然嘴上不能承认:

“瞧见没,都是人家梅奥诊所贱卖给我们的,人家对咱们这么友好,咱们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友好?”

于是在友好的气氛中,当天晚上,美中两国医生共同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霉国人本来就喜欢BBQ,再配上音乐,这10个老美就开始扭屁股了,嘴上还喔喔直叫唤。

陈棋也亲自下场了,还拉着易则文、张兴等一大群年轻人一起跳起舞来。

然后在大伙的起哄声中,陈棋抱着吉他,又唱起了他当年在卫校时的成名英文歌《young for you》。

“sunday's coming I wanna drive my car

to your apartment with the present like a star~~~~”

这歌曲一出,无论是华国人还是霉国人,全部都笑翻了天,就觉得特别喜庆。

反正华国人觉得这是一首英文歌,而霉国人却误以为这是一首中文歌,所以陈棋唱了半天,大伙儿愣是没明白他在唱什么。

只有祁云明一边听歌,一边问旁边的何富乐:

“嗳,老何,伱说这陈棋的舌头是不是被烫坏了?这唱的是什么呀?应该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嘛。”

何富乐深以为然:

“唉,现在的年轻人呀,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你看这老霉国医生听了反而更兴奋了,一点不严肃,幸好是在国外,这要是在国内,估计又要挨批了。”

“就是……”

陈棋才不管老医生们怎么在议论,反正那怪腔怪调的歌声一直传得很远很远,连野生动物都跑得远远的。

“you show me your body before night comes down

i touch your face and promise to stay ever young~~~~~”

第二天,塞方安排了一辆国内最好的空调大巴车,以及一个排的武装人员护送,沿罗克尔河一路往上游而去,前往北方省那个发现寄生虫的小村庄。

塞拉利安今年国内局势一直不太平,几路叛军在占领了东部省后,一直在进攻北方省。

陈棋他们上次去恩奎马他们村庄的时候就几个安保人员,再挂一面国际红十字会的旗帜就算是太平了,但今年是不行了。

之前塞官方很担忧几位霉国朋友的安危,顺带关心下华国支援医生可能面临的困局,建议取消这个课题。

但这个要求被凯瑞教授给拒绝了,不得不说霉国人充满了冒险精神,一听可以去战乱地区,10个从小出身富贵的梅奥医生们反而更兴奋了。

他们已经想像成自己在枪林弹雨中,在炮中轰隆中,带着药品和医疗仪器在非洲大草原里打游击到处转移的样子。

然后回国后可以跟自己的同事朋友家人大吹特吹。

看看这几年,或者往后几后,霉国主动发起过多少战争,这固然有军火商在国内外挑事,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霉国相当一部分老百姓喜欢打仗。

喜欢开着阿帕奇直升机,在半空对着敌军或者平民扫射时的快感,以及在监狱里对着战浮进行水刑等非人折磨,供自己开心的爽感。

所以,其实所有战争都是邪恶的。

尤其是同胞打同胞,同胞杀同胞,这类人是最可耻的,都是彻彻底底的野心家,国家和民族的灾星,应该全部被绞死。

当陈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坐在前往北方省的大巴上,凯瑞教授显然是非常赞同的。

老太太是反战的。

事实上只要是做医生的,几乎都是反战的,因为战争给人带来的身体伤害,最终是医生在救治,医生看多了惨状。

凯瑞教授不怕战争,也喜欢冒险,但不代表她喜欢战争。

当年在白色房子前抗议反对越战的人群,就有她一个。

不过凯瑞教授也说了那个时期年轻人的迷惘、崇尚自由等等。

结果自由过了头,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解放天性。

然后年轻人吸那种植物或粉末,然后大搞sex party,邪教也跟着层出不穷等等。

陈棋听得是津津有味,尤其对这个sex party心向往之,这一大群男男女女整天开无遮大会,生出来的孩子都不知道爸爸是谁,真是男人的天堂时代呀。

可怜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以为自己是在追求自由,解放自我,其实她们不过被沦为男人的玩物而不自知。

至于吸那玩意的年轻人,更是傻到了极点,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和健康,失去了这个其他都毫无意义。

所以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抱有“独立思考”的思维,这是宝贵的品质,一生受用。

经过几个小时的路程,陈棋一行人顺利到达了北方省。

卢恰纳看到自己的恩人们来了,兴奋地在村口朝大伙儿招手,脸上挂满了笑容。

黑人女孩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加上非洲人没有穿衣服的习惯,一下子让几个霉国年轻人眼睛都直了。

相反,华国一起过来的医生们则淡定多了,之前已经震惊过了,现在习惯了。

陈棋第一个跳下汽车,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短袖T恤直接就往小姑娘身上套。

“卢恰纳,你怎么又没穿衣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小女孩脖子以下,膝盖以上都要遮住,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非洲小姑娘嘻嘻一笑,不以为意,人家部落几千年,可能从进化开始就不穿衣服,生活习惯一时是改不了的。

除非来几场西伯利亚冷空气,冷了自然会找衣服遮体取暖。

不过这次陈棋带了一卡车的二手衣服裤子给恩奎马这些村民们,一来是感谢他们配合自己的课题,二来也是希望能改变他们的不良生活习惯。

反正也不过是几百美元的小事情,这人情做得,何乐而不为。

援非的意义,不仅仅是治疗他们的疾病,同时还要给他们带来文明开化的风气,让他们从此成为现代人,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这才是交朋友的正确打开方式。

靠武力会遇到反抗,靠金钱会遇到背叛。

只有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去改变当地人,让他们认同华国的文化,这样才是牢不可分的朋友。

看看非洲那些穷国家,为啥一遇到事情还是会求援原来的殖民者,所谓的“宗主国”?

这就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其实早就被那些欧洲的“宗主国”影响了,根本就离不开他们的。

甚至有像“荷属圭亚那”这样的原殖民地,死活不肯脱离宗主国荷兰,全民公投反对独立,要求荷兰一直殖民他们,“奴役”他们。

这里面有经济因素,但文化认同也是关键原因所在。

当一卡车各种各样的衣服裤子堆在恩奎马的村子中央,村民们都傻眼了。

他们只是穷,又不是傻,可以白拿衣服怎么会不要呢?要知道在土著人眼里,只有酋长、酋长婆娘这些贵族才穿得起衣服。

现在华国医生送来了整整一卡车的衣服,所有人都是欢声雷动,感谢华国送来的珍贵物资。

当然这些土著人也区分不了,衣服上标签上到底是英文还是中文,反正他们心目中这就是华国人的衣服。

恩奎马亲自主持了一个祝福华国医生们的祈福仪式,然后一群黑人又唱又跳,还往华国医生们脸上抹一些白色的植物颜料。

热闹得跟就狂欢节一样。

那些霉国医生则在旁边不停拍照,拍录相,要把这非洲的风土人情都拍下来,回国后可都是吹牛资本。

仪式的最后,是献酒环节。

一群黑姑娘捧出部落里最珍贵的香蕉酒来,献给最尊贵的客人们。

一到这个环节,陈棋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痛了,急需上厕所,所以马上就撤了。

其他华国医生一瞧,也马上状况不断,有人说东西忘车上了,有人说肚子也痛了,有人突然追着村里的老母鸡不知道跑哪去了。

总之,现场就剩下了10个霉国人。

人家霉国人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呀,一个个都兴高彩烈的拿起象牙做的酒杯,然后豪迈的一饮而尽。

突然,霉国人都愣住了,渐渐地,一个个脸色都变得通红,感觉憋得很难受。

就在有人要想吐出来的时候,陈棋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

“嗨,伙计们,你们可不能吐出来,这是对非洲神明,对非洲朋友们最大的侮辱,当心他们恢复祖先们的荣光,把我们烤了吃。”

被陈棋这么一吓,剩下9个年轻霉国医生只能闭上眼,硬着头皮把酒咽了下去。

只有凯瑞教授假装擦汗,其实把香蕉酒都吐到了毛巾上面,然后冲着恶搞的陈棋狠狠瞪了一眼。

果然,有一个“独立思考”能力的大脑是多么重要。

(本章完)

第472章 非洲动物们遭殃

看到凯瑞教授没上当,陈棋遗憾地对着蹲在他身后的华国医生们说到:

“瞧见没,其他9个霉国佬都是没脑子的,他们带头的凯瑞教授是只老狐狸,所以后面大伙儿表现都好一点,万一被老太太看中,邀请你们去梅奥进修不是问题。”

有个小医生突然问道:

“陈院长,啥时候你也帮我们也弄几个梅奥进修名额呗,咱们可是一个壕沟里战斗过的同志,一起扛过枪,人生四大铁呀。”

“是啊是啊,陈院长你可不能忘了兄弟们呀。”

“什么兄弟,还有我们这些姐妹们呢,同样不能忘了。”

陈棋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得看伱们表现了,谁要是这两年里面表现好,我还真可以推荐你们去梅奥诊所进修,不过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我得考察考察哦。”

陈棋说的考察,那是正经考察,绝对不是“红沙发”考察。

否则你水平不够,英语不行,送出去只会偷人现眼,就跟小学生去听大学生的课程一样一脸懵逼。

易则文这时候腾一下,突然第一个站了起来,做了一个举拳的舞台动作,高喊:

“我一定会紧跟陈院长的步伐,陈院长指哪就打哪,好好工作,好好表现,争取成为一名合格的共铲主义战士,白求恩似的医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陈院长争气。”

“好!~!~”

人群是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估计大多数人都在内心吐骂易则文个马屁精。

陈棋虽然也在调侃,心里却对易则文非常佩服,

这小子眼光非常毒辣,知道紧紧抱住他陈棋的大腿,凡事都第一个表态支持他陈棋,平时工作上也是他陈棋说什么就是什么,多干苦干绝不喊累。

就凭他现在如此听话,又有大学文凭,还是海东省老乡的关系,陈棋不重点培养他还培养谁?

哪怕千金买骨,易则文未来也会被陈棋安排得明明白白,成为所有人励志奋斗的目标。

陈棋未来是要组建自己的三甲综合性医院,目标是全国最大的私立医院,有朝一日要跟梅奥去全球医疗市场上争一争雄。

办医院什么最重要?

一个是“金钱”

你买地造大楼,买设备仪器,投入是无法想像得大,所以这也是陈棋一直爱财的原因所在,这叫原始资本积累。

而且办医院,属于投资高,见效慢、风险大行业,否则资本为啥不大量进入呢?因为资本只想赚快钱。

没钱你只能办个小诊所,非常现实。

(某田这样的医院不算,人家其实也是诊所,出事了就关门跑路,或者换个法人换个招牌,继续忽悠人)

另外办医院还有一个急需,那就是“人才”

在国内办医院,刚开始你肯定要以国内的医生班底为基础。

问题那些在各大公立医院的人才,哪里是那么好招揽的?

华国人天生谨慎,安于现状,从公立医院跳槽到民营医院,这绝对是需要巨大勇气的,一般医生是不会轻易选择的。

你陈棋开医院,凭什么吸引大家过来工作?光是撒钱你能撒多少?

这又不是科技行业,烧的都是投资者的钱,老板丝毫未损。

陈棋开医院,自有资金必需要占绝大多数的,这样才有话语权,按自己的理想去建设医院,所以烧的每一分钱都是自掏腰包的。

你敢引进资本,资本进来,你这医院绝对又会成为第二个某田系。

而且真正的专家教授,大多是书呆子,有文人风骨,不一定会为了钱就跳槽到你的民营医院,给你老板打工。

等这时候人脉就很重要了。

陈棋现在一家医院,一家医院,从县市级医院,到后面可能的省级国家级医院,这样一路院长做过去,日积月累,就在工作过的医院里留下巨大的人脉。

只要陈棋在院长任上大力培养某些出色的青年医生,给他们创造大量的进修学习机会,尽量满足青年医生们的要求。

人家自然会认同你陈棋,心底愿意信任你。

说难听点这就叫收买人心,拉拢人才。

当陈棋在国内医疗界有了一定的地位,树立一面“陈氏医疗”旗帜的时候,完全可以影响全国所有医生们,让大家崇拜他,愿意跟随他。

这么多医院,多少优秀的青年医生们呀,几十年后将都是各大医院的技术支柱,业务骨干、专家教授级医生。

等将来陈棋跳出来自己单干,成立自己的三甲医院时,他的一声令下,到时就能快速得到这些曾经的老部下、曾经的学生们。

这开办医院所需要的“人才”就能轻易解决了。

只有立足国内,服务好国内,有了足够的资本和知名度,最后才能在远期规划中,聘请全世界的医学人才,吸引全世界的高端病人。

到时陈棋私人开办的这家三甲医院才能成为真正的国际性大医院,也将会成为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看看梅奥诊所每年上百亿美元的现金收入,记住,这是真金白银,可不是什么无法流通的固定资产。

到时只要陈家不绝后,不出败家子,陈家的子子孙孙都有了一个金饭碗。

哪怕将来国内资本拿起屠刀想……咳咳,那也可以把医院迁到新加坡去再建一个全球总部呀,医院又不是不能搬迁,留个空房子给你们要不要?

金饭碗还是那只金饭碗。

这就是陈棋一直不肯离开国内,哪怕受点委屈还是苟在国内医院的原因之一。

他如果现在出国了,去了国外固然可以当一位“名医”,年入千万美元都不是梦想。

但在国外工作,你黄种人想创办一家私人医院,想跟霉国十大医院一争高下,然后杀出一条血路来,这纯粹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美好梦想。

霉国资本会教你怎么做人。

控制着霉国各大私立医院的是尤太人,控制着华尔街的也是尤太人,而尤太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地球人都知道,绝不是二战纪念馆所诉说得那先无辜。

到时你陈棋这个梦想翻身的咸鱼就会彻底变成一条死鱼。

玩明的还是玩阴的,人家都是祖宗,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华国医生?

所以陈棋如果在国外工作,只能做一辈子的医生,顶多就知名医生,知名教授,过着自己富足的生活,说白了还是打工仔。

只有留在国内、立足国内、扎根国内,前期慢慢实现自己的肝胆外科名医梦,后期成为“山头”后大力拉拢各科人才。

这样才能实现他自己当老板,自己家造医院,不再受卫生系统某些人鸟气的梦想。

等你有了气候,成了人物,真有个风吹草动,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人家杰克马现在在国外不一样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当天晚上,霉国医生们是又吐又拉,终于领教了什么叫非洲原始社会的威力。

刚好也给了华国医生们一个机会,给他们治病,给他们挂针补液,随后几天,双方之间的距离感被迅速拉近。

第二天,课题组正式开始工作。

霉国专家一到,架势就不一样,一台台检测仪器全部都摆了出来,柴油发动机一响,机器就开始滴滴工作。

并且在正式开工前,凯瑞教授做为项目负责人之一,开始给中美两国医生布置任务,分工明确。

而且对于操作有严格的要求,比如肠镜组应该怎么做,标本组应该怎么样取样,野外组应该注意什么等等。

陈棋虽然也是课题组负责人之一,可他一句话也没说。

相反的,他还带头拿出纸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霉国专家们的课题流程、结构搭建、内容规划、注意事项等。

不懂就问,不会就学,这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不懂装懂,或者由于国家意识形态不愿意学习,这才是最要命的,你总得想办法进步吧?

第三天,陈棋刚要出发前往水泽区是调查不明线虫的传播途径时,卢恰纳跑来了。

“陈医生,我父亲说,为了感谢你们华国给我们带来那么多美丽珍贵的衣服,大家准备给你们准备一个丰富的答谢宴会,看你们都喜欢吃烤肉,父亲他们准备去打猎了。”

烤肉?

陈棋竖了竖大拇指,“烤肉好,我们喜欢,人家霉国医生也喜欢吃,感谢你的父亲,多打几头小野牛噢。”

小姑娘嘻嘻一笑:“我父亲说了,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决定给你们准备一些特殊的食材。”

一听特殊食材陈棋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想不会又是各种各样的虫子吧?那玩意儿实在太可怕了。

结果半天后,陈棋明白了,什么叫特殊食材。

当陈棋他们开着汽车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几十个黑叔叔,正手拿长矛在围猎一头什么动物,嘴里还不停在吆喝着,场面非常热闹。

是的,长矛,非常原始。

围猎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一群人一涌而上,四面八方围着动物,然后对准了做出掷标枪的动作,等动物快不到了,再拿长矛去刺。

全程没有枪支,估计土著人也买不起消耗品子弹。

这么原始的围猎行动,无论是霉国人还是华国医生都第一次见。

几个霉国青年医生已经在喊了:“快,咱们也去瞧瞧,摄像机准备好,这可是非洲大草原记录片啊。”

凯瑞教授也笑笑:“反正我们的时间很多,大家有兴趣咱们就去旁观一下。”

走近一看,差点把众人吓尿了,只见现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不少动物,这什么角马、羚羊、野牛都有,甚至连斑马、鳄鱼都有。

陈棋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下完蛋了,要牢底坐穿了。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吆喝声更激烈了,大家赶紧飞奔而去,然后一个个都傻眼了

就见这群黑叔叔在恩奎马酋长的带领下,正在对一只大河马发起冲锋。

人群中央那头巨大的河马,现在身上已经插满了长矛,不知道的以为是巨型刺猬呢。

也可能是河马痛极了,来不及反抗,拼命往旁边的水塘里跑去,这应该是它的家。

结果好了,在陆地上黑叔叔还怕它突然暴起,现在河马跑到水塘里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失去了腾挪的空间。

黑叔叔围着水塘,继续将长矛狠狠刺进河马的身体里,泥浆水开始翻滚地厉害,渐渐地水面开始平静了,一会儿功夫,死去的大河马就浮了上来。

黑叔叔们一阵惊呼,一个个跳下水,绑上粗大的草绳,开始往岸上拉。

恩奎马看到医生们在旁观,还沾沾自喜地来炫耀一番:

“怎么样,陈医生,凯瑞医生,我们部落的勇士们都非常勇敢吗?一个个都是好小伙子,哈哈,今天我们打算让你们尝尝咱们这里的特产,保证让你们满意。”

陈棋看着从眼前抬过,像小山一样的河马,心里没来由地慌了起来,这非洲警察管不管?

但嘴巴却很诚实:“这,这河马肉,好吃吗?”

“好吃,非常好吃,就是太难抓了,我们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抓一头吃吃。”

陈棋怎么感觉他们已经把河马当饺子了?

原本陈棋以为身后的霉国医生圣母心泛滥,可能会对围杀野生动物有不适感,甚至强烈谴责。

结果他回头一瞧,没瞧到意料之中的气愤,反而看到一个个都挺兴奋,围着死去的大河马又是拍照,又是合影,大呼小叫的。

陈棋有点意外,奇怪地问道:

“凯瑞教授,不都说霉国人是环保主义者,野生动物保护者,甚至不少素食主义者,咋我看你们梅奥的医生却都特别喜欢这种围猎?”

凯瑞哈哈大笑:

“陈,你太老实了,在霉国国内,为了政治正确,他们必须把自己的人设打造成一个圣母,这样才符合大家心目中医生仁慈的形象,以争取民众和病人们的支持。

但是到了国外,谁管我们?现场没有媒体记者,也没有道德评判家,非洲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登报上电视,所以他们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了,各种美味的烤肉,谁不喜欢?”

这让陈棋陷入了沉思,心想是不是把白种人想得都太好了?

凯瑞教授的话,有点颠覆他的三观,原来很多口号,很多慈善,仅仅是为了立人设,为了瞒过大众而己,为了保证自己的个人利益。

就像好莱坞的哈维·韦恩斯坦要成立一个“少女保护组织”一样,可笑。

像军火公司在媒体上大声呼吁“要全世界和平”一样,充满了讽刺。

陈棋这边还在思考人生,那边恩奎马他们又忙上了,好巧不巧有一头大象闯入了大家的视线。

这下好了,这头庞然大物再次成为了黑叔叔们围猎的对象,几十个黑人大声呼喊着,就开始发起了冲锋。

陈棋觉得自己多来几次大草原,这里的野生动物迟早都要被他给祸祸完。

凯瑞教授也不管那么多,兴奋的吹了个口哨,老太太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叛逆的那个时代,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冲向了围猎现场。

陈棋也是无语了,不得不从汽车里端出一支来福枪,随时准备在大伙遇到危险时补上几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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