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我不是男人?试试?

竹浅影很清楚,在这种场合,作为当事人的自己,越慌,就越坏事。

毕竟,在炎少这种人眼中,他眼中所见的这件事,跟抓~奸~在~床的定义差不多。

所以,她越镇定,便越能给人清者自清的感觉。相反,如果她自己先乱了阵脚,就算炎少本不往坏处想,也会被她所误导。

当然,她要澄清跟几人的关系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前提是,刑柏伦那家伙别像刚才一样作死。

“朋友?”炎少以极快的速度扫完眼前几位公子哥,“二代聚会?”

明明只是普通的问题,但在场里的人任谁都听出话里面所包含的质疑和蔑视。

而被质疑的四位当事人,年纪都介乎二十五六岁之间,其中,又以刑柏伦年纪最大,同时,亦是现时在各自家中手握着最大实权的那一个。

“炎少,除了聚会,我们这还像什么?”

其他三位公子看见炎少都有些悚,只有刑柏伦,无畏地反问炎少。

确实,贵宾室里的情况,并不比别的VIP房混乱。

甚至,看来更整洁干净一些。

一长列茶几上放着几瓶酒和几个盛着酒的酒杯,一个装着冰的冰桶,两个果盘,十来碟小食,几个骰盅和摊在桌面的扑克牌,沙发着,随便扔着各人脱下的薄外套和几个抱枕,除此之外,并没发现任何让人联想到暧昧或其他不良行为的物品。

对刑柏伦明显带着嘲讽的反问,炎少连回应都欠奉,并不看他,而是把目光重新转回到竹浅影身上。

上上下下把竹浅影打量了一遍之后,才说,“原来,你还有这么富贵的朋友?我还以为,你这样的身份,其他世家的公子小姐见着你都得绕路走呢!”

竹浅影忍着抬脚踹他要害的冲动,扯了扯唇角笑道。

“是啊,我这样的身份,居然攀附上十大富豪的公子们,现在,居然还攀附上炎少你呢!所以,炎少是想说我厉害呢?还是,想说你自己有眼无珠?”

竹浅影本就不是没脾气的人,而她,最讨厌别人拿她的身世说事!

所以,原本还想着软声软气先顺顺炎少毛的她,因炎少一句话而倏地爆发了。

在场的人,无论是三位公子还是秦修,甚至是刑柏伦,全都没想到竹浅影敢用这样的语气及口吻对炎少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

秦修更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赶紧上前想要当和事佬。毕竟,经过这大半个月,他已经知道炎家俩老对竹浅影的喜爱之意,因而,为免之后再次成为炎家一家几口的夹心,这个和事佬,硬着头皮也得当。

只是,没等他开口,炎少已经脚步微旋,身形一转面对着竹浅影朝前一跨,竹浅影本就站他身边,为免撞进他怀里被迫着朝后退。

俩人目光对峙纠结着,她退他便进,一直到她退无退,背脊紧贴着墙壁,炎少才在她几厘米之外停下脚步,目光自上而下瞅着她。

“你觉得,我有眼无珠?”

炎少一手啪地撑在墙壁上,竹浅影倏地被困在他的臂弯之内,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眼前,明明,是一副霸道总裁壁咚灰姑娘的暧昧姿态,但俩人的对话和气氛,却分明是山雨欲来的暴戾和低气压。

竹浅影耳朵轰地被震了一下,脸部表情明显变了变。

“不然呢?炎少这么高高在上的人,跟我一个来路来明的卑贱小人物计较什么?你管我是和朋友来玩还是来寻欢作乐,有你什么事?!”

竹浅影说完,别转脸直接把脸贴到了墙壁上,斜眼朝着刑柏伦几个使了个眼色,“亚伦,你们几个到先撤吧,别为了我坏了你们的兴致!”

竹浅影也是怒了,不然,她绝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挑衅炎少的权威。

果然,炎少脸一绷,目光紧紧盯着她,“秦修,关门!”

他的声音不大,但言外之意再明确不过,没有他的命令,连这里的苍蝇都别想飞出去,更别说人。

“炎少,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把无辜的人牵进来,算什么男人?”

竹浅影说话的语气亦愈发不客气起来,她现在,只想先把刑柏伦几个撇清出去。其他的,她可以跟这野蛮的混蛋慢慢解决。

“我是不是男人,你迟早会知道,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试试?”

显然,她这次的激将法,对炎少一点作用没有。

竹浅影微微愣了一下,她怎么,就忘记了他本来就是个善变的、不按常规出牌的男人呢?激将法对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奏效的。

“怎么,不敢?”暂时处于上风的炎少,眉毛上挑,语气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站一边忍了又忍的刑柏伦,眼见竹浅影处于下风,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伸手想要扯开炎少。

“影子,别理他,我们走!”

炎少脸色一沉,抬手一甩,轻易就把刑柏伦的手挥开,声音倏地冷了下来。

“走?刑少爷,你弄清状况没?她竹浅影,是我炎某人没过门的老婆,跟你走?你这,是要打我脸?还是,要给我戴绿帽?”

炎少此话一出,竹浅影暗叫糟糕!

目光复杂地看一眼刑柏伦,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无论是自己还是刑柏伦,终究,是没能忍下这口气!

至此,她眼前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豁出去试试,用自己换取几位朋友的安全。

反正,她和炎少之间,捅破最后那一层纸不过是迟早的事。

而且,想深一层,她若与炎少有了实质的关系,俩人的关系便算是彻底坐实,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时刻担心他一不高兴便翻脸不认人。

当然,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够坚守到最后,毕竟,她和炎少就是一场交易,银货两讫才是正道。

可眼前的燃眉之急,却不是她自身的安危问题,而是她边几个死党的问题。

炎少在L城的势力有多大,至今谁也摸不清猜不透,甚至,有不少人说过,即使十大富豪拧成一团,也未必有炎少势力的一个胳膊粗。

48.第48章 试就试,谁怕谁?(求收求票)

炎少在L城的势力有多大,至今谁也摸不清猜不透,甚至,有不少人说过,即使十大富豪拧成一团,也未必有炎少势力的一个胳膊粗。

这种传闻,竹浅影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毕竟,以几位朋友的家族当赌注,她赌不起!

“炎少,你说我不敢?试就试!谁怕谁?!”

竹浅影梗着脖子仰起脸,试图把炎少的注意力引回来。

如她所愿,在场所有人都被她的话镇住了,炎少和刑柏伦,亦是同时看向她。

“你确定?”

炎少很有些意外!

她的性子,确实有天不怕地不怕的一面。

但她同时亦个聪明且精明的女人,能全身而退的时候,她绝不愿意折损自己一根毫毛。

与他相处这么几次,她连手都没让他牵过一下,更别提主动献身这种事。

可她现在,却因为刑柏伦,不惜把她自己送到他嘴边。

她的主动,他一点不觉得高兴,相反,还十分愤怒。

她到底,是有多在乎这个刑柏伦,才会不惜牺牲她自己来换取他的自由?

越想越气愤的炎少,恨不能把身边的刑柏伦灭了、再把眼前的竹浅影撕了!

她是他的人,迟早,她从身到心,都会是他的。

但现在,她却把本就属于他炎寒的东西,当成交换另一个男人的贡品进贡给他?

如此荒唐事,他能不气愤?

“竹浅影,你确定?”炎少咬牙切齿又问了一次。

他暗地跟自己说,只要她摇头,他今天,就此放过她。

同时,也放过刑柏伦!

但竹浅影,却无比肯定地点点头,“我确定!”

“影子!你……”刑柏伦气急败坏想要阻止。

竹浅影却急急打断他,“亚伦,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走吧,我和炎少,接下来要过二人世界!”

原本还抱着放她一马心思的炎少,这下被她彻底激怒了。

既然,她这么急着把她自己送到他嘴里,他不吃,还是不是男人了?

“秦修,留客!”

炎少狠声说完,一把搂过竹浅影的肩膀,强行把她带出了贵宾室。

刑柏伦反应过来,急急想要跟出去,“影子……”

秦修身形一闪,硬生生把他堵住,后脚一勾,成功把房门关上。

“刑少,别为难我!”

刑柏伦哪里肯如此罢休,伸手要推开秦修。

秦修抬手往门边某个开关上按了一下,“刑少,既然你们不合作,今晚,请好好留在这里尽情玩乐,酒水房费,我们给免了!”

秦修和经理带上来的人手,成功把刑柏伦四个留在了贵宾房里,以免他们坏了自家爷的好事。

而带着怒火涛天的炎少,搂着竹浅影出了门,黑着脸把她带进电梯,门一关上,便松开了她。

竹浅影没闪没逃,只是木然地抿着嘴不说话,摆出一副肉在砧板上任他宰割的姿态。

炎少亦不说话,也不看她,黑亮的眼眸带着莫测的深意看着数字变换。

电梯直上顶楼,炎少不等竹浅影出门,率先迈开大步走出电梯,竹浅影闷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走廊最尽头,炎少站定,抬起手掌“啪”一下重重拍在识别器上,门咔嚓一声应声而开。

后~进门的竹浅影把门关好,抬头,便看见比她早几秒进门的炎少,已经把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此时的他,正递起手解着衬衣领口的扣子。

竹浅影怔怔地看着他脱了衬衣,露出线条漂亮结实的上身,又看着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浴~室门前褪~下长裤,全身上下只余一条包裹着紧实屁屁的内内,旁若无人地迈着两条笔直的长~腿推跨进浴~室。

“我洗澡!”

扔下简单三个字的男人,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竹浅影,径自进了浴~室,“嘭”地关上~门。

呆若木鸡的竹浅影站在客厅里,红晕,从脖子一路迅速蒸腾到脸上。

不能怪她脸皮薄,实在是,在男女感情上,她根本就是白纸一张。

别说她从来没亲眼看过这等健美的半果男,就是内容稍微限制级别的A~V,她也没看过啊!

她脑海里,关于男女之间那些仅有的认识,除了生理卫生课上的认知,其他的,全部来自她看过的那几本屈指可数的小言情。

而在浴~室里面的炎少,此时已经谈不上愤怒。

因为,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被竹浅影如此明目张胆地撩~拨,体内的火气,早已经慢慢转化成了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荷尔蒙上脑的男人,体内剧烈叫嚣的,是最原始的欲~望,其他的,诸如愤怒诸如嫉妒,统统滚到了一边。

在浴~室里用极快的速度冲洗了一遍的男人,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竹浅影听见门声,抬头,对上炎少深邃不见底的眼眸,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节奏的心跳,再次“呯呯呯”地快节奏撞击着她的胸腔。

他身上的浴袍领口半开着,胸前那片麦色的肌肤因水汽的蒸腾而微微泛着红意,他的颈项线条很美,让她,即使不好意思,却没法移开视线。

“你洗!”炎少扫她一眼,把她的慌乱和紧张全收入眼内。

她情不自禁表露出的青涩和好奇,让他的心情,愈发地变得高昂起来。

竹浅影很是踌躇了一下,最后,硬着头皮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进了浴~室。

这刻的她,说不后悔,是假的。

可这一天,正如炎少所说,迟早,是要来的。

既然无法逃避,早一天,迟一天,有什么区别?

反正,早晚都是一刀,不如咬着牙闭着眼,伸头一刀更痛快些!

怀着壮士英勇就义决心的竹浅影,关上浴~室门,抬手,把衣服扣子一粒粒解开……

澡冲了一半,澡室门“嗒嗒嗒”地响了起来。

竹浅影吓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抱在身前。

“柜子里的浴袍随便穿,全是新的!”男少在门外说。

竹浅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总觉得那男人话里带着笑意。

他不是很愤怒吗?

怎么笑了?

只能说,在男女间的事上,竹浅影真的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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