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第364章 紫霄宫威,讲道百日,叩首百日

第364章 紫霄宫威,讲道百日,叩首百日

“此人,有大图谋。”

一尊道果平静开口,神色微凝:

“吾观见,凡入紫霄宫之生灵,命数都发生大变,真灵残缺了一丝.真灵是留在了紫霄宫中?”

“此紫霄宫主,到底意欲如何?”菩提古佛则是蹙眉发问,颇为感觉有些头疼,

生为【得道者】,俯瞰一切古史,照见部分未来,按理说就算是其余得道者的谋算,也能窥见一二才是,

可当下呢?

看不懂的人和事,越来越多了啊

远的不说,先是太上玄清,然后是那扰乱大历史的玄黄,

再到神秘莫测的鸿钧道人,如今又冒出来个玄元福生、紫霄宫主.

尤其又是遂古之初突然出现的欲取道祖之位者.

阿弥陀佛转动手中残破,接近衰亡的西方净土,缓缓道:

“或许是接近大纪元终末了,吾怀疑,那鸿钧道人也好,这紫霄宫主也罢,

俱是在遂古之初便潜伏起来、进行谋算的生灵,如今大纪元终,忍耐不住了,齐齐跳将出来.”

妖祖眉头紧锁,凝视那座道宫,欲言未言,

而一旁看热闹的太一则是悠然开口:

“事实上,一切都有迹可循,汝等当初和后土百般谋算,最终使玄都卡在【类大罗者】,

玉虚十二仙止步于诸天第五关,上清门下除却多宝挣脱一局,其余也都落入谋算,无一证大罗者.”

顿了顿,

太一继续说道:

“而三清何许人也?大纪元分三段,一清无敌于一段岁月,又岂会让你们这般谋算?

太上一脉玄都被桎梏,结果出了个太上玄清,上清一脉尽皆落局,旋即出了个玄黄,这玉虚一脉十二仙,个个被上了枷锁,无一证大罗,现下就有了个玄元福生,紫霄宫主.”

两位得道者与妖祖都缄默了,神色凝重至极。

过了许久,

菩提古佛轻叹:

“如此看来,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如今,太上玄清虽证大罗,但亦入局,将化作你太一的养料,

玄黄虽近乎于废去了天庭,可也尽落入我等眼中,再难做出更多的事来,如今就看佛母可否试探出这紫霄宫主的虚实吧。”

阿弥陀佛颔首,妖祖点头,都远眺,都静观,还不忘时时刻刻关注三清的动向.

与此同时,混沌之上,道宫巍峨。

身形硕大,几乎可以与一方古界媲美的佛母走来,面色悲苦,凝视着紫霄宫,发出呵问:

“道果亲临,紫霄宫主不来倒履相迎么?”

大音浩荡之下,那座道宫微微震颤,而宫内,三千人族东倒西歪,耳膜都被震的生疼!

“一尊道果,于此刻亲临了?”周公旦神色沉凝,脸上浮现出担忧之色,

他能看出来,这位紫霄宫主是欲施大教化于人族,

结果还未开始,就有传说中的道果亲至!

今日,或当波折横生!

其余来客也都脸色难看,不自主的将目光投向那位神秘的紫霄宫主,

却见到道人只是平静的端坐在蒲团之上,一丝一缕的元始祖炁与先天紫韵在肌肤间流淌,不动不摇。

他抬头,微闭的那只眼睛也睁开,双眸同时灿烂,恰似两盏大日金灯,映照煌煌!

“有客至,自当扫榻相迎。”

紫霄宫主声音幽远,并不如何浩瀚,却在岁月前后同时炸嘹亮,连绵成一条贯穿古史的线!

他平静道:

“但若恶客前来,当施以棍棒。”

道宫外,身形媲美一方古界的佛母蹙眉,伸出双指,并而拢之,旋即叩下!

“吾已至,何不开门来拜?”

‘咚!’

如玉般的两根大指叩在宫门之上,发出如同晨钟暮鼓一般的轰鸣声,

整座道宫摇晃,大门被叩开一道缝隙!

下一刻,小道童拉开大门,大声呵骂:

“不请而来既为贼!速速离去,若扰了我家老爷讲道雅兴,斩了你!”

小火儿双手插腰,气鼓鼓,瞪着大眼睛,

而佛母却也不以为意,目光略过了这道童,朝着道宫内端坐的道人看去。

他皱了皱眉头,这个紫霄宫主.

仅仅凝视,那道人却给佛母以恍惚之感,其身后披着七十二色毫光,周身沉浮重叠且幽暗之宇宙,

更有端居无穷高之处,为一切发源之感!

这几乎让佛母以为,自己面对的是玉虚宫那位!

他心头微悸,但却并未退离,只是沉声道:

“紫霄宫主,玄元福生,何不躬身,请吾入内,请吾上座?”

平冷之声刺的道宫内三千来客双耳刺痛,都惊悸的凝视着大若古界的恐怖佛陀,

就连神农、轩辕都色变,一位道果驾临,带着恶意,或将要天翻地覆了!

吴大同将吴小旭护在身后,严江雪飘忽而来,拍了拍陆念的脑袋,亦将她揽在身后,神色肃穆。

今日一个不好,这座道宫或许都要崩塌,道果震怒出手,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危机感在众人心头浮现,有古老王侯看向紫霄宫主。

而陆煊则依旧端坐,与弥勒佛母对视线,面含笑容:

“弥勒佛母欲入我这道宫,可来,但佛母当真敢走进来么?”

“如何不敢?”

佛母微笑,背后升腾起九千佛土大界,一界之中端坐十佛、八百菩萨、三千罗汉,

无数佛陀、菩萨、罗汉齐声诵经,伴随有无量光、无量寿、无量清净、无量庄严!

佛母一步走至,踏入道宫,入宫之时,道宫大门轰然闭合,将无数目光、视线都拦截在外!

“吾已至,又如何?”

他含笑,手托举九千佛土大界,在三千人的凝视中迈步,一步一莲花,一花一菩提。

佛母走至了陆煊身前,含笑道:

“紫霄宫主,汝欲施教化,此乃善事,且端于侧位,吾登此座,或看指点汝一二。”

他言辞中要陆煊让位,屈居于侧,当着三千人的面进行羞辱,想要看看这个道人会如何做出应对。

陆煊双眼一阴一阳,不答,只是缓缓开口:

“入我道宫,皆称弟子,汝既见吾,缘何不拜?”

“放肆!”佛母呵斥,手中九千佛土内,无数佛陀、菩萨、罗汉,都在此刻呈忿怒状,齐齐呵道:

“放肆!!”

重重叠叠的大音朝着陆煊碾压而来,佛母到底不敢下杀手,收了绝大部分力,以试探为主,想要瞧瞧虚实,

然而。

大音重重叠叠落至,近于道人身前之时,却化作一缕清风,吹起道人长发,令衣角翻飞。

仅此而已。

弥勒佛母微微色变。

陆煊则是缓缓抬起头,紫霄宫不同于造化玉碟,虽也未完全铸成,但至少已是雏形,

汇聚太上之势,玉清之兆,上清之息,更有元始祖炁、道果重器、开天辟地第一缕紫气等融入其中,

论品级,几乎只比青萍剑等矮上半筹

最关键的是。

陆煊无法完全催动青萍剑之威,

可他本是道宫之主,端坐于紫霄宫中之时,至少在紫霄宫的范围内,他可任意动用道宫大威。

于是乎.

“吾于岁月前后,施教化,讲道理,述玄妙,一切时空皆有生灵求来,至此之人,无不煊赫,但都执弟子礼。”

陆煊温和开口,似乎并未动怒:

“有生灵为求教,一步一叩首,踏三千混沌阶梯,亦叩首三千次,而佛母既入我道宫,虽怀恶意,但我一视同仁,视伱为弟子,故此”

“汝叩首三千次,可免罪责,可恕你冒犯之过。”

轻飘飘的话语荡落,道宫之中,三千人皆瞠目结舌,这位紫霄宫主,要.道果叩首??

佛母神色彻底冷冽,脑后佛光金轮绚烂,冷漠道:

“元始在此,亦不敢如此言。”

话落,他伸出手掌,朝紫霄宫主捉去,囊括岁月前后,遮蔽一切时光!

紫霄宫主却只是轻叹。

“顽劣,顽劣。”

他亦一掌覆下。

陆煊暗自催动诛仙四剑、开天幡,运转造化玉碟,动用天地玲珑玄黄塔,

在紫霄宫的加持之下,这几件至宝都被唤醒,自发威严!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力量悄然加于陆煊掌中,

他掌覆下,五指发光,

一指呈开天辟地之景,一指蕴先天玄黄之气,一指现诛绝戮陷之威,

余下两指中,一指紫韵盎然、昆仑沉浮、五光十色,另一指诸妙毕备,诸法皆在!

五指张开,诸果之因特征被借用,封锁一切可能,化万为一。

佛母色变,欲闪躲,却察觉因果被锁定了,一切可能性都被收束,

欲阻击,但九千佛土同时放光,轰而上,却被一缕先天玄黄气尽数拦下,

他又动用至妙法,欲离开这紫霄宫,却惊觉一整条岁月长河的重量都在此刻压在了头顶,难以动弹!

‘咣当!’

在无数呆滞的目光中,

紫霄宫主轻飘飘的落下五指,按压在佛母的头颅上,微微一沉。

这一刻,佛母心惊而悸,只觉得压在头顶非是五指,是太上,是元始,是灵宝,

亦是浩大昆仑,还是六条通天大道!

因果荡,生灭出,万物现,自然动,帝道随,人族重!

岁月长河的重量在紫霄宫的牵引之下,压在了佛母的肩头,

一切之因果、生灭、万物、自然,乃至于古来诸帝、古来人族的一切重量,则都压在了佛母头顶!

他色变,疯狂挣扎,却挣不得,离不得,身处紫霄宫中,连古老者的神异都被压制了!

旋即。

在五指轻叩中,

佛母却真被压的俯了下去,拜在道人身前,宛如叩首。

“下面,宣道百日。”

紫霄宫主一手压着佛母,一手轻叩大案,笑容如沐春风。

“听我道者,皆为有缘,出得此宫,尽可自号【紫霄客】。”

“天书三册,今述上册。”

话落,

道人阐述妙理,将自己毕生所学、毕生所领,尽熔为一炉,化【天书】一部,叙道万千。

三千客的目光逐渐从那状似叩首的道果身上抽离,心悸之间,逐渐痴迷于大道希音中,各自面露微,微合双眸。

三千客皆下意识的修行此法,而他们身上的运、势、法、力等,亦都有一丝一缕的牵搭在了陆煊身上,反哺于他!

彼此似在相辅相成。

一部天书上册讲完,百日已过,紫霄宫大门再开,无数窥探的目光撞入其中,

而后尽皆落在了,被道人压在地面,叩首百日的佛母身上。

道果皆惊。

(本章完)

373.第365章 三清上头是紫霄

第365章 三清上头是紫霄

道宫中,三千人族各自面露恍然大悟之色,神农、轩辕面露悲悯相,周身浮现出岁月光华,

有一条细微的线,将他们的前与后交错在了一起,于岁月长河的每一个刹那中,都有其身影存在,

赫然已入【至高】层面!

还有玄都道君,就这么安然的端坐,无数个过去的玄都已尽化为【历史烙印】,

一证永证,一得永得,大罗境,成!

一个个生灵都在原本的层次上或多或少的做出了突破,天书上册,人人得益!

各种各样的修为突破之异象、祥瑞等,在紫霄宫中此起彼伏,

有岁月洪流、重重宇宙、阴阳并立、混沌初判等大相,

也有花开百顷、绿树枯荣、山河易位、社稷永安等小相,

诸景诸相交织之间,

紫霄宫主一手做拈花状,面露笑容,一手压在佛母颅顶,使之呈现叩首之势,动弹不得!

此刻静谧,异象绽放,已成画卷。

混沌中,道果静观此画,无不惊者,窥探此地之大罗更是骇的魂魄皆动!

“不可能。”

阿弥陀佛沉神开口:

“世间道果皆有数,五尊得道者,五尊古老者.道果之下皆为蝼蚁,绝没有与道果抗衡之可能!”

菩提古佛亦蓦然起身,胸膛起伏不定,在猜测:

“莫非,是如同神女、妖祖一般的生灵?虽非道果,但论玄妙,更胜道果,故此”

“不会!”

妖祖直接摇头,断然道:

“超脱特征有许多,但能以非道果而与道果抗衡之超脱特征,最多三个,且都有数,这紫霄宫主,绝不在行列中!”

“三个?”太一若有所思,联想到那所谓‘娲皇’之言,大概有了猜测,

能直接抗衡道果层级的超脱特征,恐怕便是娲皇所遗弃的精、气、神了吧?

将这个思绪按在心田不表,太一不动声色道:

“既非道果,更非可抗衡道果之超脱特征,那这个紫霄宫主又是个什么情况?古来未见”

“太一,你且也去叩响道宫,再探虚实!”菩提古佛忽然下旨,

然而,太一却嗤笑道:

“本座可非是汝下属,收起你的心思,某虽自得道者跌落,但也不是汝可使唤的。”

菩提古佛神色微沉,但旋即恢复正常,致歉道:

“是吾太过心惊,说话失了数,太一尊者勿要怪罪才是且直接询问佛母,到底何事!”

说着,众人寻来其他岁月中的佛母,却错愕惊觉,另外岁月的佛母压根没有关于紫霄宫中的记忆!

这.

妖祖蹙眉猜测:

“是那座道宫拥有隔断岁月前后之能,还是那个紫霄宫主有类似元始的特征?”

元始大天尊,执掌遂古之初,也是唯一拥有能杜绝大罗乃至道果在时光前后相通之能的存在,

譬如,若他不愿,大罗也好,道果也罢,其未处于遂古之初的意志便无法知晓【遂古之初】时发生的事情,

哪怕大罗、道果之根本身就在遂古之初端坐着!

阿弥陀佛摩挲着西方净土,沉眉道:

“无论哪一种可能,此紫霄宫主都极为离谱,吾甚至怀疑,他是否为元始的一具本我化身?”

诸道果探讨间,紫霄宫中三千客尽归于他们本来的岁月,讲道已毕,佛母也被自道宫中丢了出来!

旋即,道宫大门轰然关上,整座紫霄宫都隐没了,道果也窥不见下落!

“弥勒!”

菩提古佛一手将狼狈的弥勒佛母拖来,忙声发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门洞开之时,汝何故在叩首?”

弥勒佛母面庞有些苍白,尽管对于道果来说,生死没有区别,但该受伤依旧会受伤,

死时不如生时,伤时不如完好时

他咳出灿金色的佛血,神色萎靡,眼中浮现出困惑与匪夷所思,艰难开口:

“很奇特,很古怪,那紫霄宫主具备诸多道果特征,他落掌时,如玉虚宫那位一般封锁了诸多可能,开端唯一,结果注定,颠因倒果!”

“还有呢?”妖祖凝声问道:“汝何故长叩首而不起?”

弥勒佛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知道自己这次丢脸丢大了,被一个非道果者压俯,叩拜百日!

他在诸多道果中,本就地位低下至极,俯于妖祖身前,被两位佛主任意差遣.

深吸了一口气,

弥勒佛母选择略微夸张化叙述:

“那紫霄宫主虽非道果,但恐怕要强过寻常道果,其落掌之时,一整条岁月长河的重量压在吾肩头!”

菩提蹙眉:

“汝虽孱弱,但到底入了道果行列,肩担岁月时光,应该不难。”

“是不难,但”

弥勒佛母苦笑,似心有余悸:

“还有一切因果、万物本身、天地自然、古来诸帝、大千人族之重量压在我头顶,有生灭之恐悸沉在吾心上!”

“更有玄而又玄、难以描述之伟力,将吾之神妙镇封,道果之威,十去七八!”

一席话听的诸无上者面面相觑,妖祖惊,菩提悸,阿弥陀佛瞪大双眼,

太一则略微有些懵,陆煊那家伙,当真有此威?

难道不是陆煊?

“竟是如此.”

阿弥陀佛眉头紧锁:

“紫霄宫主、玄元福生,到底何许人也如此看来,此人恐怕真是三清后手。”

菩提亦在此刻轻叹:

“有些麻烦了,现下局势本就混乱,三清此刻将紫霄宫主推上前来,变数再添一分,说不得是为六道轮回而来!”

此话一出,阿弥陀佛有些坐不住了,

西方净土真真切切接近破碎的边缘,当下还好,但万一再度遭创,恐怕就真要彻底塌灭了,自己亦会如同后土一般跌落!

太一此时出声:

“紫霄宫主暂且意图不明,先避之,六道轮回对阿弥陀佛至关重要,如今突生变数”

想了想,他又道:

“恐怕这一次,阿弥陀佛真得亲自下场了。”

阿弥陀佛陷入犹豫,菩提古佛、妖祖亦是沉吟思索,太一继续疯狂撺掇:

“依照佛母的描述来看,那紫霄宫主恐怕媲美得道者,我和佛母一同上也非对手,唯有阿弥陀佛亲自面对才行!”

佛母一愣,媲美得道者?

自己有这般夸大吗?

他欲言,却想到菩提古佛之前近乎于降旨的姿态,将到嘴的话给吞咽了回去,

虽然感觉那紫霄宫主古怪,似能和古老者相抗衡,又似不如古老者,但.

阿弥陀佛、菩提古佛此时也都落目在佛母身上,见他未言,心头都微惊,

这般说来,在佛母的衡量中,紫霄宫主真能媲美【得道者】?

这实在荒谬,但事实又摆在眼前!

终于,阿弥陀佛下定了决心:

“若当真生变数,吾会亲入汉末,平定一切波澜。”

“如此,方可万全矣!”太一抚掌赞叹。

一直在沉吟中的妖祖此时抬起头,

挺翘的鼻子微微一皱,肃穆道:

“一位神秘莫测更胜鸿钧,可与【得道者】搏杀之人出现,将此事告知下去,免得各自麾下大罗不慎招惹,大祸临头。”

“善。”

“可。”

“当如此!”

诸道果颔首,佛母有些心虚了,觉得哪里没对,而恰此时,忽见岁月长河猛烈摇晃,大历史都在更迭!

“是那三千入紫霄宫中的生灵,回归各自时间线,造成变动。”

俯瞰片刻,菩提古佛下了断言,微微蹙眉:

“天书.吾已观此法,的确有大妙,但.总觉得此法之中,似藏玄机,又说不上来啊.”

说话间,岁月长河中的波澜越发壮阔,渐成大潮、洪流。

人族降生之初,玄都传天书,人人修行。

三皇之世,神农、轩辕亦广授天书,很多部族立起【紫霄宫主】或【玄元福生】的牌位。

再至夏、商、周、秦、汉,各朝各代的君主、大德、先贤,皆将天书述于天下,人人可皆修得!

天书上册,阐道述理,讲修行,赐教化。

伴随天书之广传,历史之更迭,人族几乎迎来了一个大层次的跨越,

以至于汉末之年,原本天人层次的将领都化作地仙,

地仙层次的大将得成真仙,而诸如关羽、张飞等大品层次的名将,尽证不朽。

汉末如此,时时刻刻皆如此。

………………

冥府。

酆都大帝揉了揉额头,深吸了口气:

“岁月大变革过后,生死簿上丢失的真灵,统计出来了么?”

“统计出来了,一共两千九百八十三个,恰巧都是去听道的人族。”

“嗯?”酆都大帝微微一惊,旋即再问:“听道者,不是有三千零一个么?”

“听道者中,类似地皇、人皇,还有玄都大帝等.真灵本也就不在生死簿上,若是除去他们,恰好对数。”

“原来如此.”酆都大帝若有所思,脸上浮现出惊容来。

正常来说,一些生灵魂飞魄散后却照旧可以转世投胎,便是因为有一点真灵寄托在生死簿上,

真灵不绝,生灵不灭.

除非有大法力者连带将生死簿上留刻的真灵打碎,否则彻底绝灭一个生灵。

而如今.

酆都大帝好像明悟了过来,抬起头,看向未知之处,看向一座震慑心神的恐怖道宫,喃喃自语:

“如此,若紫霄不坠,那听道者便不绝不灭?”

………………

混沌深处,大虚无中。

紫霄宫依旧连通一切岁月、一切时光,同时存在于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之间。

但通达人世的混沌阶梯已散去了,只是小火儿偶尔偷偷的跑去某段岁月的人世玩耍一番。

与此同时。

陆煊端坐在道宫中,默默接受着岁月前后源源不断的反哺。

修行天书者,皆得法妙。

而他,亦自修行天书者身上,得法得妙。

此时此刻,天书上册,已传遍整部人族古史,修行者不知几多,反哺而来的法与妙亦呈现无量之数!

且每一个人对天书之见解都不相同,每一个人都能以天书为基础,走出不一样的道路,

一个两个还好,但当这个基数扩张至整部人族史,无数人族自天书中所悟出的道,

亦几乎涵盖了所有可想象之道!

尽管绝大部分都很微弱,但

不知端坐了多久,闭目了多久,天下天上一切【道】,都或多或少的被陆煊明悟、理解,

贯穿整部人族古史的道韵自然而然汇聚,在他身上沉浮、汹涌,而后竟自行编织成一件虚幻羽衣,披于身。

又许久。

陆煊睁眼,小火儿似有所觉,侧目看来,愣在原地。

在它眼中,道人似火之道,又似水之道,似阴之道,又似阳之道,似生又似死,似因还似果

目之所及,凡心之所能想的【道】,或多或少,都在道人身上有所映照、留有痕迹!

尤其是那一袭虚虚幻幻、由无穷道韵交织而成的羽衣,披在道人身上,万般道韵交相辉映,绚烂至极,撞的小火儿心神皆颤!

它俯首,欣喜若狂:

“老爷真成道祖了!”

“道祖真成道祖了!”

陆煊吐出一口清气,含笑敲了敲小火儿脑门:

“距离道祖之境,尚且远矣。”

“万道已尽在您身,如何非道祖?”小火儿愤慨道:“您如今是天上天下排在前六的超级大人物,更为道祖!”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煊哭笑不得:

“何人排布的?”

“外头,都是如此说的。”

小火儿老老实实开口,想了想,唱起这段时间溜入人世之时,听来的童谣:

“玉清前,太清中,上清天尊在后头;菩提左,须弥右,紫霄宫主在上头”

陆煊眼皮狂跳,旋即似有所觉,抬头看去,见道宫大门被推开,三个道人走了进来。

“呀!”

小火儿乐呵呵的鼓掌:

“老爷老爷,在您下头的三清来咯!”

陆煊猛烈呛咳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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