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打了你,结果我成好人了?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白马作为一张预言家,终于轮到他发言,在这个位置见到11号起身接到查杀的情况下,却直接拍出来了一张牧师,他不由微微皱眉。

不过外置位的牌并不能影响到他现在发言的状态,他直接了当地开口,率先将自己的查验报了出来。

“6号金水,警徽流不想双压警下,第一张牌我就进验5号,第二警徽流我则是想要去开一张11号。”

“你们或许可能认为我的警徽流并不妥当,因为11号是被12号一张疑似悍跳狼人牌查杀的。”

“但是在这个板子之中,我首先并不认为起身与我悍跳的牌一定能够构成狼人。”

“毕竟在这个板型之中,外置位也有不少牌,甚至是好人,也有机会,会和我悍跳预言家。”

“当然,鉴于12号给11号发的是查杀,而不是金水,所以说,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忽略掉12号,更有可能是混血儿起跳。”

“但即便12号不是混血儿,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牧师牌呢?”

“当然,当然,11号起跳了牧师,这我是知道的。”

“但11号起跳,归11号起跳,这不代表11号起跳牧师,他就一定是一张牧师。”

“这个逻辑你们能够认同吧?”

“如果这个逻辑你们能够认同,那么接下来的发言,我想你们也就能够更加的可以理解我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首先12号作为与我悍跳的一张牌。给外置位发查杀,在我看来,无非就三种结果。”

“第一,他是一张混子牌,且混了外置位,想要起身给外置位发一张查杀,看看自己所混的那张牌接下来会如何发言?”

“要是他能够肯定自己所混的牌,是一张狼人,或者有可能成为狼人的牌,他就可以把这个身份穿下去。”

“但如果是这种可能性的话,那么这张混子大概率就混了警上的某一张牌。”

“而且他现在没有放手,我并不认为他混了最开始发言的3号,包括11号。”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我,那要看他在等我发言之后,会是什么一个反应,以及后置位,还有没有人选择与我悍跳?”

“第二种可能性,则是这张牌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

“那就没什么奇怪的,那么12号作为狼人,11号有可能是牧师。”

“而第三种可能性,则是这张12号底牌为一张牧师牌。”

“这板子的设定很明显,是让牧师作为一张好人阵营的牌,在第一天为好人捣乱搞事情。”

“独立获胜的条件太过于诱人,我不信场上的牧师会放弃操作,让自己有可能出局。”

“不过牧师的操作并不仅限于选择和我悍跳,这是明显的。”

“因为如果牧师只是想要起身与我对跳的话,他万一跳过了我——虽然我并不想这么说,但万一呢?”

“万一我没有跳过他,最后第一天我被放逐出局,那么牧师将重新变为好人,他在底牌重新归于好人的情况之下,他的获胜条件也和好人一致。”

“那么那个时候,他还要继续把警徽脱下来吗?”

“那么如果他随便往外置位报身份,报到了狼人为好人呢?”

“到时候牧师自己就是一张崩盘的牌,因此牧师起跳预言家,在我看来是非常容易判断的,只需要看警下他放不放手就是了。”

“而且不管是混子起跳,还是牧师起跳,显然种狼是不太可能起跳的。”

“那么种狼和大狼不见面,大狼感染的狼人牌是和大狼见面的。”

“他们清楚的知道起跳的不是他们,也不可能是种狼,不会选择坐视12号在这里起跳,他们却不起跳。”

“因为12号但凡是牧师,或者是觉得自己混到了好人的混子,都会放手的。”

“万一他们放手了狼队,等于说没有跟我悍跳的人,我成了单边预言家,他们的格局是很容易崩掉的。”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的发生,在本来狼人的数量就不多的情况下,不会允许我一张预言家,坐视真正的预言家身份。”

“这是我对于12号的判断,在12号有可能构成牧师的情况下,11号起跳一张牧师,我无法百分百的相信。”

“当然,11号也有可能底牌构成一张好人牌,面对12号的查杀,他起身只是单纯的以起跳牧师的操作,而避免自己出局。”

“同时他还可以将自己真正的身份隐藏下来,只不过12号若是牧师,11号虽然不是牧师,但他是否为好人,还是狼人,这也是没办法肯定的,对吧?”

“那么我暂且不将12号打死,先看一看后置位有没有人和我对跳。”

“只是12号我不会打死,但却不代表我不针对12号。”

“12号第一警徽流留2号,在我看来,2号是被他对话的一张牌。”

“我并不认为两张牌见面,所以我不想去摸2号,只是看他的投票即可。”

“而第二警徽流我去摸这张5号,因为在我看来,12号似乎也和5号不见面,可他对于5号的验人解释,是不是要远逊于这张2号牌?”

“哪怕他作为一张狼人,就是跟2号和5号全都不见面,我也就验这张5号牌,1号和8号看投票。”

“警下可能改警徽流。”

“而第二警徽流之所以验11号,先前我就已经解释了,11号他不一定就是一张牧师,他也有可能是好人,有可能是狼人。”

“他和12号起码是不见面的,但这两张牌的身份又有概率发生置换,甚至12号是狼,11号都有可能是那张种狼。”

“所以我去摸这张11号,因为11号直接起跳了牧师身份,在我看来是不讨喜的,尤其还是警上就把身份拍出来了。”

“他看似不怕死,实际上他直接把牧师身份拍出来,我们还敢投他吗?”

“只要外置位不存在新的牧师,他是必然不可能被我们放逐的。”

“而牧师若想要操作,或者说他若是第一天想要自己出局,也不可能和这张牌对跳牧师。”

“毕竟他们去抢牧师的衣服穿,我们也不可能从他们之间去出,对吧?”

“起码也要把他们放在之后的轮次里,所以牧师见到11号一张不是牧师的牌起跳牧师,他就只能以其他的操作来试图让我们将他放逐出局。”

“这是我验11号的理由,而第一警徽流去留警下,是因为不管12号的态度如何,总归我也是要摸一张警下的牌的。”

“过。”

9号白马发言结束,不得不说他将自己的逻辑聊得很清楚。

且语速极快,却声音清晰,让人能够明晰的分辨出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不会叽里呱啦的一股脑过去,让人根本听不清楚他的发言。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王长生接过麦序,8号一张平民牌是藏在警下的牌,所以9号预言家发完言后,便轮到他这张疫病之狼发言。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声音不卑不亢,但却好像根本不知道夜间发生了什么情况一样。

还在努力的分辨谁是预言家。

“首先的后置位就只剩下4号和6号这两张牌了,直接说,我底牌不是预言家。”

“除此之外,6号这张牌,虽然坐在我旁边,但是我对他的观感,也就是卦相的判断,是不太好的。”

“但这有些太绝对了,搞得好像我在攻击这张6号牌一样。”

“作为好人,我不想被外界有可能的好人攻击,那么我就把话拉回来一点。”

“我认为你这张6号牌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或者说,你有可能是带卦相的混血儿之类的牌。”

“如果判断错误,那么你若是好人,你可以给我点容忍度,你如果是狼人,那么你就随便打我,我肯定是没办法决定一只狼人对我的态度的。”

王长生笑了笑。

而坐在他身边的6号不修空调脑袋上都不如蹦出了一道青筋。

这说的什么话?

你打了我。

我不打你,才叫给你容忍度。

我打了你,我就是狼?

疯了吧??

王长生环顾一圈:“鉴于我对于6号的卦相判断,是他有可能为一张非狼即神的牌。”

“那么如果他一会儿起跳,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反而也会更加相信6号是一张预言家。”

“因为6号在我看来是有卦相的,他若是种狼,或者疫病之狼,他是不可能在这个位置起跳的。”

“而他如果是外置位的牌,首先第一天他也不可能是狼人,他即便是狼人,也得是被感染的狼人。”

“除非他是混子或者是牧师,或者是旅行者,但是旅行者又不可能在这个轮次里一起跳预言家吧?”

“所以如果他起跳,他反倒有可能是带卦相的预言家,那就是我对他的卦相理解错误了。”

“而他如果不起跳,那就看一看4号会不会起跳吧,如果4号也不起跳,6号也不起跳,对跳预言家的就只有12号跟这张9号。”

“9号起身对着11号和12号聊了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他对于被12号查杀的11号,也保持着很高的警惕心。”

“不得不说,9号的发言,在我看来也确实有一定的预言家面。”

“如果6号不起跳预言家,且4号也不起跳预言家,只是单纯分辨12号和9号这两张牌的话,我可能会更认为这张9号牌像是预言家多一些。”

“目前来说就是这些,别的没了,前置位的3号,听不太出来,至于那张10号牌……”

“只是单听发言的话,不太像是狼人,但具体是否为狼,场上也没有预言家给出他查验。”

“我也只是听了他一轮发言,我没办法直接保下他,就听一听警下的更新发言吧。”

“过。”

王长生在这个位置只是简简单单的聊一聊,即将要被4号查杀的6号。

总归6号作为一张甜品师,他的技能确实有用,但是王长生如果想要感染他的话,他发动技能,底牌也要直接被掀开,摆在好人的面前。

但是好人会因为他的底牌直接被掀开,就去投掉他那?显然是不会的。

因为这个板子太特殊了,只要他这张狼大哥存在,那么他就可以不停的把好人感染下去。

如果他一直出不了局,他甚至都能将在场的所有人感染成狼人,直接实现全狼获胜!

当然,全狼获胜有些夸张,但是十狼获胜还是可以实现的。

所以好人但凡想赢,别看好人的人数众多,却也必须要先将他这张疫病之狼放逐。

最后再将种狼放逐,才能去尝试着放逐被他感染的狼人。

所以甜品师的底牌但凡掀过来,甜品师就不可能被好人放逐。

哪怕他可以锁定三张好人放逐的牌,也会让好人将注意力重新分散在外置位。

王长生不介意多玩几个轮次,但前提是他要将自己藏好,所以这张甜品师,也不是不可以直接先出局。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不修空调接过麦序,转头看了一眼王长生。

“你这张牌……”

“我觉得你要么是一张带点身份的牌,要么就是一张平民,倒是不太像是狼人。”

好家伙,刚把他打完,反手就把自己给保下来了。

王长生也是有些惊讶。

不过,他敢去攻击6号,本身就是因为他不想把自己表现的太怂。

免得被外置位的牌察觉出状况,相反,他敢在这个位置发言硬气一些,那么外置位的好人反而就更加不容易将主意打在他的身上。

只是没想到他的本意,不过是想让其他人别总是把主意打在他身上,转头去攻击攻击其他的人。

只要稍稍对他抱有一些好感,不把他直接当成打上标签的疑似狼人即可。

没想到6号却反手便将他保了下来,还认他不是好人,就可能是混血儿……

就这身份,最次也是混血儿,他还能差到哪里去?

只是这6号来保他,那不是出局的更快了吗?

他该不会是觉得自己是混了他的混子吧??

王长生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本章完)

第431章 发言不错啊!直接拿下警徽!

“这是我对这张7号牌的看法,如果外置位有人觉得我的看法有误,那么你也可以提出你的意见。”

“抛开这张7号牌,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3号,9号,10号,11号,12号。”

“在我底牌不构成预言家的情况下,同时我也不是狐狸,那么实际上我是并不想直接说后置位的这张4号牌会是要再次起跳的预言家。”

“因为前置位已经有两张牌形成了对跳,且看样子,不管是11号、10号,甚至是7号,包括我6号,都不是预言家。”

“也都没有人要跟9号与12号一起再穿上预言家的衣服。”

“那么4号实际上就更加难以起跳了,这是没什么多说的。”

“因而在我这个位置,在我的视角里,我会默认场上对跳的牌就是9号和12号。”

“那张4号牌我不太想去理会。”

“本质上来说,前置位的3号起身发言就聊了4号有可能是带卦相的牌。”

“所以4号起身就算是想要有所回应,你应该先去回应那张3号牌,我就没有必要再去理会这张4号牌了。”

“而点过我的是这张7号,虽然我并不太觉得他一定会构成匪徒牌,且他的发言在我的视角里,也是结合场上好人占多数的情况下,我觉得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所以我是没有被感染的,那么我不知晓这张7号牌是否有被感染,总归我去盯着7号,3号、4号互盯。”

“前置位的9号和12号若是单听发言,我会偏向于9号更像是那张预言家。”

“不只是因为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要比12号更丰满一些,同时也是因为那张被12号查杀的11号,起身直接拍出了牧师的身份。”

“警上在11号与12号之后,已经有这么多张牌发言了,仍旧没有人和这张11号对跳牧师。”

“甚至都没有人想要去试图操作,将自己打在焦点位上。”

“以及我的底牌不是牧师,我的底牌是一张纯种好人牌,那么这是不是代表,11号有可能真的是那张牧师牌?”

“还是说,牧师第一天藏在了警下,我觉得应该不太会吧。”

“难道牧师第一天真的会不操作吗?”

“也正是因为我觉得这张11号牌有可能是那张牧师牌,所以,我认为9号反而更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那么在我的视角当中,12号做一张悍跳预言家的牌,11号可能是牧师,12号就有可能构成匪徒,也就是被狼人感染的匪徒。”

“当然,我无法在这个位置确定这张12号牌究竟是否为真匪徒,毕竟我认为9号是预言家,那么9号预言家也说了,他觉得11号和12号的身份有可能会发生置换。”

“所以我具体还是要听9号对于11号的查验。”

“总得来说,11号也已经被这张9号牌留进了警徽流里。”

“那么,我盯着7号,3号和4号去互管,警下的四张牌,先看投票。”

“9号去盯着11号与12号,剩下的这张10号牌,可以暂且先听一轮警下的更新发言。”

“我目前是没有直接找到10号是否为匪徒,亦或者是混血儿之类的底牌的。”

“别的没了,听最后一张4号牌发言吧。”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渡口作为王长生亲自感染的猎人,起身先是看了刚刚选择过麦的6号一眼,而后直接开口。

“底牌预言家,6号查杀,警徽流先开3号,再开11号。”

6号不修空调刚刚发完言,结果4号起手就直接给他甩了一道查杀,把6号甩的都有点懵逼了。

只不过4号渡口却不管不顾,仍旧自己开口:“之所以去进验这张6号牌,是因为昨天晚上在入夜之前,我分辨这张5号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所以我就直接略过了他。”

“且5号这一轮是待在警下的牌,我首先就不太认为狼队会藏在警下。”

“那么我的视角之中,本身警上就是要开多匪徒的。”

“因此我的警徽流一张也不会去打警下,第一警徽流开这张起身去点我的3号。”

“第二警徽流就去开那张11号牌,因为6号作为我的查杀,我能够相信场上一共现在有三只狼人。”

“去掉狼混,是我查不出来的一张牌,剩下的狼大哥、种狼,包括被感染的狼人。”

“我只能够认为是被感染的狼人在起身和我悍跳,也就是说,我查验的这张6号牌,是在狼队感染之后,被我查验的。”

“那么6号没有起跳,我认为6号是不是大概率就要成为疫病之狼或者种狼?”

“所以6号我今天一定会出。”

“至于剩下的9号和12号,两张跟我悍跳的牌,我只能够认下其中开出一张被感染的狼人。”

“剩下的一张牌,我大概率就只能认为对方是在以牧师的身份和我悍跳,想尝试着被我放逐。”

“至于这张牌是谁,现在看来,我认为是那张12号牌。”

“而为什么是这张12号,听我稍微给你们分析,我想你们就能够搞明白了。”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张12号在发言的时候,根本就不像是一张在认真与我悍跳的狼人,穿着我的衣服去发言。”

“因为他聊的那些内容是什么?他认为11号是他的查杀,而11号是在他之后发言的一张牌。”

“他根本就不听,或者说他听不到11号会如何反馈他的这张查杀。”

“而他起身甩出查杀之后,他是不管不顾的,直接要去给这张11号牌吃抗推。”

“试问一下,如果他底牌真的能够构成一张预言家的话,他会只是要给11号吃抗推位吗?”

“就连9号起身都给11号甩了警徽流,这点就难怪前置位的6号和7号都说9号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

“——且6号是我的查杀,6号认9号是预言家,这也能够从侧面证明9号也是那张狼人。”

“当然这是有点聊偏了,应该是在下一趴去聊的,我重点想聊的是,12号因为底牌若能构成预言家,他就不会要直接出掉11号。”

“因为他听不到11号的发言,就无法判断11号到底是种狼、疫病之狼,还是被感染的一张狼人。”

“这个板子里我们要出,肯定是要先出疫病之狼,再出种狼,再出被感染的狼人,顺序是不可能变掉的。”

“因为你出掉一张被感染人的狼人,疫病之狼还在场上,那么这板子好人本就没什么追轮次的机会。”

“只是查验的牌多了一些,外置位还藏着一个狐狸。”

“最有针对性的,也就只是那张甜品师。”

“所以,他12号就不怕11号底牌会是一张被感染的狼人吗?”

“当然,现在11号起跳了牧师,而没有起身和他12号悍跳,我也无法确定11号是否为真牧师。”

“因为他若是牧师,直接起跳,在我看来是有些奇怪的。”

“他就不想自己出局吗?这是我一张预言家对这张11号的质疑,所以说我第二警徽流去查验这张11号牌。”

“只不过9号起身也说要去查验这张11号,我不确定是在试图给11号做身份,还是说他跟11号真的不认识。”

“只是在假装穿着我衣服的情况下,为了让他看起来更像那张预言家,才说要去查验11号牌。”

“所以我对于11号是无法完全放下的,那么我就去查验一下这张11号牌。”

“同时也是因为我认为12号像是牧师,那么11号就不是牧师,而11号在不是牧师的情况下,为了不出局,却起跳了一张牧师。”

“因为12号是牧师,11号和12号是不认识的,11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这也是我要去验证的事情。”

“以上两点,是我去将11号留进警徽流的原因,我想我已经聊得够清楚了吧。”

“这是我留3号和11号的心路历程,同时查验6号的心路历程。”

“而9号和12号,我认为9号是跟我悍跳的被感染的狼人,所以我是不会去理会这张9号牌的。”

“出我肯定是要出6号,因为6号和9号在我看来是有一定概率构成见面关系的。”

“6号起身也说了他要去站边9号,而不是站边12号,但是他不站边12号的点,跟我聊出来的12号所聊出的爆点完全不一样。”

“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6号是那张疫病之狼,所以我今天在警下环节,无论如何,都要出掉这张6号。”

“9号倒是可以再放一轮,甚至是两轮,不管他是什么底牌,除非他是发动了技能的甜品师。”

“但如果他是甜品师,现在他也不可能跟我悍跳,他都已经在警下要被翻牌了。”

“今天将疫病之狼放逐,那么9号哪怕杀人再去被种狼感染,成为狼人,我们明天起身就只要去找种狼的位置,再解决掉一张牌,实际上也就四张狼人。”

“我个人觉得6号应该是疫病之狼,所以今天就出6号,9号是被感染的狼人,12号有可能是那张牧师牌,就看警下他到底放不放手。”

“因为现在12号,场上不可能有人去推你出局的,你如果是牧师,就没有必要再强行让自己出局了。”

“警下的牌我一张不压,能够分辨我是预言家的,就直接把票投给我。”

“过。”

4号这轮流畅的发言,让王长生想起身直接给他点个赞。

不得不说,4号跳的可谓是相当顺畅,这一下子,4号会不会在白天出局,都不一定了。

当然,如果最后9号拿到了警徽,恐怕9号也不太会去放逐4号。

不过这是无所谓的,哪怕9号去外置位来找他的位置,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就算找到了,最后将4号抗推。

在4号今天晚上仍旧会杀掉一人的情况下,场上还是会有四张狼人牌。

那么到时候直接把9号也变成狼人,看看谁还能去怀疑9号是被感染的牌,最终即便放逐4号,4号还能开枪,再带出一个轮次。

完美!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此时此刻,在4号选择过麦后,法官的声音响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与此同时,戴在警下的1号、2号、5号、8号的脸上纷纷浮现出一副面盔。

几人也各自举起了手。

在警上众人的注视之下,投票结果产生。

【1号、2号、8号玩家投票给4号,共有三票】

【5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一票】

【4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4号玩家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4号渡口一把手直接吃到三票,拿到了警徽,堪称是吃到了警下的大票型。

这是让王长生有些没有想到的,他以为顶多4号和9号也就是两票对两票,平票pk。

毕竟待在警下的1号、2号、5号、8号全为好人,两张平民,一张狐狸,以及一张旅行者,又没有狼人藏在警下。

虽然4号在后置位,因为对12号的炮轰,导致他本身也是在沉底位发言的一张牌,就更显得有预言家面。

但是能直接拿到三票,还是让他颇感意外的。

毕竟那张9号牌的发言也算不错。

而在4号拿到警徽之后,或许是心里感觉,也或许是事实。

王长生总觉得,9号牌的脸,似乎比之前,貌似更黑了一点。

4号左右环顾,最终假装沉吟了一番——实际他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让7号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不过想了想,本身给9号投票的5号,就在他这边。

而且让5号这边率先发言,9号的位置也更加靠前。

最重要的是,若是这张7号牌在前置位发言,他的身份反而更有可能会被藏下来。

毕竟他作为狼队大哥,是完全没有必要聊太多的。

让他在前面一点的位置发言,反而更有可能将这张7号牌的身份隐藏下去。

因此稍作沉吟后,他就迅速做出了当下最合适的动作。

——至于种狼?都不知道在哪,随他去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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