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顺藤摸瓜,阿飘版本的阿飘(8k)

温言琢磨了琢磨,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关键词,果然搜到了相差不多的东西。

之前有些诈骗案,其中有受害者去了南洋,彻底消失不见。

而南洋联盟前几天的事情爆发之后,这些普通案子,也都作为相关资料,进入到了烈阳部的权限之下。

温言每天看南洋相关信息的时候,正好扫到过一眼,也专门看了下相关的东西,相关人跑南洋了,而南洋相关的人,也正在跟烈阳部接触。

要是以前,温言基本可以确定,这些人只要跑出了神州,就很难再抓回来了。

可现在,南洋联盟内部,吵吵个不停。

他们一部分人希望赶紧拉某东大下水,赶紧来给帮忙兜底,前些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死的人,都要有一堆出来背锅。

再加上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灵气复苏的进度还在继续,还在加速。

而且,烈阳部这边判断出来的结论,现阶段是最利好阿飘的阶段。

这就更让那边不少人觉得,是时候遵循曾经的传统了,认个大哥或者认个爹都行。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特别害怕神州开始插手之后,影响力就会无孔不入,如同曾经一样。

神州这边的正史里几个字,放到南洋联盟里的某些成员那里,就是好几本书,总结下来就是,今天他揍我了,明天他收我当小弟,说以后都不揍我,还立字据了,他的确不揍我了,但是后天,他儿子又揍我了。

站在那边的角度上来看,感情有些复杂倒是挺正常的。

所以这次,烈阳部这边刚给接触了一下,聊事情的时候,把这事提了一嘴。

那边甭管是站哪派的,都觉得,赶紧把那几個龟儿子抓住给送回去。

目前说是已经抓住了三个人了,可能过些天再多抓点,应该就会移交到烈阳部手里。

温言之前扫了一眼,没记住全部,也记住个大概,知道有这么个事。

温言看着手机,想起他十几岁的时候,还在关中郡,有次在火车站旁边见到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说是差五块钱车费回家。

他当时还没见过这些套路,身上总共十块钱,给了人家五块。

然后过了半个小时,就在街角看到那小姑娘坐在开封菜里,当时温言也没多想,隔着玻璃也看不清楚,谁想,他都要走了,看到那小姑娘吃完了东西,走了出来,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讨要车费。

温言蹲在远处,就这么看了二十分钟,看到那小姑娘又赚了三十块钱。

这给当时自诩都出来赚钱,也算是上了社会大学的温言当头一棒,他到底还是年轻了。

当年他想的是,他天天辛苦,二半夜的去爬山帮人办白事,赚到的钱,可能还不如人家在街上骗人,运气好的话,人家一个小时就比他辛苦一夜,手肩都磨破皮还赚。

当年最终因为各种原因,也没当面过去质问一下。

可如今,温言拿着手机,看了下来电记录,开始搜索这个手机号。

嗯,不出意外,虚拟号。

没关系,继续定位。

没什么技术含量,烈阳部app里就内置了这些功能,很方便,只要有权限就行。

现在电话都打到温言电话上了,无论是单事件权限,还是温言本身的权限级别,都已经足够了。

用这套话术的人,都跑路了,眼看着就要马上被移交回来了,竟然还有人在用这个,那说不定就是有什么漏网之鱼了。

这些家伙的话术,可都是精心排练过的,也是经过大量的实践得出来最合适的。

要是听到前几句话,就挂断,警惕性很高的人,他们就不会再找了,那是浪费时间。

能听完对话,还能跟着聊的,那些才是目标。

要是这么电话聊,都能贪心或者上当的人,嘿,这就是重点目标。

那些人立刻就会从广撒网模式切换到重点捞鱼模式。

也有直接就是重点捞鱼模式的,但那些可就是从开始就要获取大量信息,还得做局,做假文件等等,投入不小,比如留学生就是被重点照顾的目标。

但不管哪种,这些话术,说不定都是以不少人进去踩缝纫机为代价,硬生生试出来的东西,这些人怎么可能放弃了。

温言开始定位,很快就有了反馈。

好家伙,就在南武郡。

这家伙哪来这么大的胆子,都找到他头上了?

他明面上的资料,是殡仪馆的正式员工……唔,想想也对,可能是刻板印象觉得这身份,没什么社交,手里可能有存款,可能还爱打牌。

温言之前见过不少干白事的人,的确都挺爱打麻将的。

但再想了想,从他开始入职,再到后面,他的私人手机号码,那也不可能是随便乱泄露的。

而他这个号,总共也才没用几个月。

想到这,温言准备继续查,烈阳部的App里没有他想要的现成功能,他就直接让黑盒来。

“帮我查一下,这个号码,以前是不是还有别的号主。”

很快,黑盒就给了回复。

的确有,这号主还真的是姓李。

号主是南武郡人,今年年初的时候,这个号就欠费了,后面一直没交过,三个月后,就被运营商回收了。

几个月后,温言来到这边之后,本就不太想用原来的号码了,就重新办了个手机号,这个号便落到了他手里。

原来的号主,从年初开始,就再也没了记录,名下的银行卡没了出入账,名下也没有手机号,甚至名下也没有资产了。

而跟这个号主有关,最近的一条记录,是一则报警记录。

是这个号主的亲戚,被讨债的人频繁骚扰,便直接报了警。

号主则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卖了房,又薅了一堆网贷,全部取现,消失不见了,最后有记录的地点,就在港城旁边的城里。

看到这个,温言就懂了,这是一条至少三十年前的路线。

只是现在早没人这么干了,如今已经不是三四十年前,那边一个出租车司机,就能包俩小姑娘的时代了,这条线路都没蛇头了,因为风险大还不赚钱。

没人报失踪,家属还是被追债的人通知,才知道这事。

大概看记录的话,这就是一个润人离开比较常见的润出套路,没什么特别的。

哪怕是现在,很多人润走了之后,便再无音讯,也很正常。

这种案子,都不会有人报失踪的,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基本不可能出现在烈阳部的案子里。

烈阳部的人手本来就不够,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基层人员的精力。

温言仔细看了看,看到现在查出来资料,刚给他打电话的人,几分钟了,却没有再继续拨出去电话。

他琢磨了一下,给风遥打了个电话。

“喂,忙不?能抽出两分钟时间,帮忙抓个人不?”

“咋了?”

“开始有个诈骗电话,打到我电话上了,但是我查了下,他用的还是前任号主的资料,而且,他打完我这个电话之后,就没有继续广撒网,我觉得不太对。”

温言一边打电话,一边把资料给风遥发了过去。

风遥听了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鬼?诈骗骗到你头上了?”

风遥飞速查了一下,再加上温言发来的资料,他的笑容便慢慢收敛。

他将电话,夹在肩膀上,从单手操作,变成了双手操作,飞速的借助他权限,顺着这个点开始追踪。

两分钟之后。

“的确不太对,那不是诈骗电话,更像是暗号。

给你打电话的这个主要机主,相关联的部分,这几天拨出去了十几个号。

其中有两个人,跟你私人号码的前号主一样,消失了。

还有俩号码,是名义上的号主卖了手机号,那俩号的实际使用者,上个月就已经在里面踩缝纫机了。

剩下的,仅看号码的话,号主都是普通人,可这几个人都是没什么正经工作的。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猜测他们卖掉自己身份证和手机号的概率不小。

这不是普通的广撒网式诈骗,这是在对暗号。”

风遥说完这些,立刻开始安排人手,先去定位的位置看看能不能现场抓到人。

“之前不是有俩进去了吗?找人去问问呗,我现在觉得,这些家伙,弄不好跟南洋联盟的事情有联系。”温言随口回了句。

“这些老油条,怕是不会说的,要是他们跟案子有关系,那就是交代,不是立功了,弄不好他们都别想减刑,要是牵扯到新案,可能还得加。”

“我对部里的审讯专家非常有信心。”

“行吧,我这就问问。”

很快,禹州大队的人,就出现在了定位地点,表面上,还是个挺正经的外贸公司,只是最近不景气,承载着他们货的一艘船,在世界的另一边翻船了,现在还在扯皮。

技术人员很快就确定了,是哪一部设备操作的,谁操作的,人已经离开公司了。

但在城里,脸都被拍到了,总共也才不到二十分钟,想跑的概率,那是真的低。

十几分钟之后,就有人在对方下车的地方,堵住了对方,带了回去。

而另一边,禹州烈阳部里,这几天闲的拔腿毛的审讯专家,面带微笑的走进了看所守,递交文件,开始提审。

看到第一个人,审讯专家依然是面带微笑,上下打量着剃过头的犯人。

“别紧张,我这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有关其他人的。

你运气不错,我第一个问的人就是你。

你这弄不好就要立大功了,看你自己把握吧。”

对面的犯人警惕心很强,听到这话,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

“伱们在里面,应该也看过新闻吧?

实话告诉你,这次要找的人,跟南洋联盟的事,可能有关系。

而且,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撒网都撒到我上面的领导的私人手机上了。

哈……”

“政府,这可跟我没关系!”犯人一听这话,顿时头皮发麻,他当然看新闻了,在里面唯一能看的东西,就是新闻了,他当然知道南洋出大事了。

如今听了这话,连忙否认。

“我真就只谋财,不害命啊。”

“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你要是知道点什么,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那我就问别人,只是你运气好,第一个被问。”

犯人听了这话,立刻开始琢磨着,怎么开始卖同行了。

他自己是知道,他可不干害命的事,甚至骗钱都是从来不见受害者,走的是新时代的路线。

这要是有同行害命,那肯定就跟他没关系了,这可是标准的立功。

尤其是可能跟这种举世瞩目大事件牵连,还可能是命案的,他要是真给出点什么关键信息,保准评个重大立功,刑期说不定都能给他减个三四成。

要是只是举报同行,都是骗钱的,那可能最多就是判他的时候,可能会酌情轻判,但也把人给得罪死了,过几年出去了,想找人拉一把,怕是都没人拉他。

犯人念头疾转,开始回忆之前知道的,听说过的事情。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我只是听说,不保证是真的……”

“没事,你慢慢说,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

“能给根烟吗?”

审讯专家笑眯眯的掏出一根烟,犯人一看这架势,更加确定,有同行犯了大事,来帮他减刑了。

半个小时之后,审讯专家拿着记录离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也有一座看守所。

“别紧张,只是聊聊,有别的事情想要问问你。

你运气不错,我来这里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不多时,他带着笔录离开,心满意足。

他可太懂这些家伙的心态了,知道事足够大,被立功的对象,八成是死定了,他们反而更积极了。

另一边,给温言打电话的那个人,也已经被带回去审讯了。

其实都不太用审讯,只要知道对方是谁,很多东西就都能挖出来了,再被抓了个现行,这家伙手里买来的几张手机卡,都还没扔,事情更简单了。

烈阳部的那位审讯专家,审讯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这任务实在是舒服,难度虽然不高,可是事大啊,反正总比闲着好,天天闲着,他怎么用这些人换奖金,堆功勋啊。

俩小时之后,风遥给温言打了个电话。

“还真的跟南洋有关系,这些人是靠骗,骗那些贪心不足的人,然后卖猪仔。

按照现有情报,基本可以推断,这些人的目标,就是那些抱着出去了就死在外面的想法的那些人。

这几年陆陆续续,少说也有个好几千对外面心怀憧憬的家伙,真的死在外面了。

之前就推测,南洋那边挖出来的骸骨里,说不定就有神州的人。

没想到还真有。

尤其是早几年的时候,应该是最多的,但是这两年,不少中介吃的满嘴流油。

他们开发的新线路,是直接去大洋另一边走雨林,压根不用往南洋走。

再加上咱们这几年开始打击诈骗,这边的路,就基本没人走了。”

温言恍然,也就是说,之前见到的亡魂里没见到,不是没有,而是真有神州的亡魂,只是都是没了自我意识的亡魂,没有这两年的。

“还挖出来什么了?”

“给你打电话那个,就是在接手前辈的人脉和资源。

可惜,她也是被人坑了,她以为的最新资源,其实都是一年多以前的资料。

她为此还花了不少钱来买这些资料。

现在听说,电话都打到相关部门里某个领导的私人手机号上了,她就觉得自己被坑了。

现在把卖她资料的人也卖了,那人已经马上要出海关了,被抓了正着。

你猜这个人被抓了之后,怎么着了?”

“哟,你还学会卖关子了?咋了?”

“这事有牵连之后,相关案子都移交到烈阳部了,去抓他的是咱们的外勤。

那个外勤,看起来比较凶,穿的制服,也不是警务系统的制服,这家伙还以为是别的事犯了。

他直接开口求饶,一秃噜嘴,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你还记得之前的鬼财神吗?”

“这咋牵扯到鬼财神的?”温言有点懵,这怎么拐到鬼财神那了?不是基本都挂完了吗?

“有什么可奇怪的,都是坑蒙拐骗,有联系多正常。

你还记得之前的信息吗?

那些鬼财神在冥土里的小庙,都还在,那里的那座大殿,也依然还在。

根本没受到你去南洋这一趟的影响。

事实上,这东西还真不是南洋那边的家伙原创搞出来的。

他们压根没这实力和底蕴,这东西在神州本来就有。

他们是在原来的底子上,加了属于他们的东西,然后魔改成了我们见到的样子。

原来的鬼财神,其实是一种特别小众的东西。

是以前鬼市里,一部分专门卖见不得光的东西的人专门拜的。

但这个早在几十年前,尚未灵气复苏的时候就没了,那时候就被重拳出击彻底消失。

后来灵气复苏,倒是有人想要办,可来的成了真阿飘,还出过事,就再没了。

到了现在,我们说的鬼市,就是正经的罗刹鬼市了,正儿八经接待阿飘的。

之前压根没人往这方面联系,实在是早就销声匿迹,名字都被取代了。

前几天,那些被抓的鬼财神,一股脑的全部完蛋,就更没人往这方面想了。

没想到,今天摸到的一个诈骗犯,还真跟鬼财神有关系。

而且,他拜的就是原版的鬼财神。”

“他要跑路,跟这个有关?还是跟南洋有关?”温言问了句。

“都有关,他看到南洋挖出来很多骸骨的事上新闻,这事太大,压不住的,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内情是什么,外网上一大堆亲历者发布内容。

再加上之前咱们端了很多鬼财神的小庙,他也是知道一些。

但是他以为他拜的鬼财神,跟咱们之前端掉的那些是一回事。

所以,他清了所有东西,准备跑路。

这家伙贪吧,又不敢卖他手里最新的资源,怕牵连到他头上。

所以就把一年前的资料卖了,能捞一点是一点。

他也没想到,当天就被抓了,还以为是他卷了钱跑路,被拜鬼财神的那些家伙抓了。

当时一秃噜嘴,就说漏了很多东西。

后面再审,他反复确定了被关的地方,阿飘进不去,他就放弃了挣扎。”

温言听的直挠头,意思是还真挖出来东西了?

他开始的时候,还真的只是想着,什么狗东西,都敢骗到他头上了。

没想到,想要骗他的人,也是被坑了。

还牵扯到了也是坑蒙拐骗的鬼财神,这鬼东西最初的时候,竟然还是本土的?

“听起来,那家伙知道阿飘,还特别怕阿飘?什么阿飘能跑到烈阳部里干掉他?”

“他的确非常怕,被抓的时候,就因为恐惧才秃噜嘴,他说那阿飘不是普通的阿飘,曾经有一个道士,用了所有针对阿飘的手段,都对其无用,道士也被反杀。

我通过那个家伙说的线索,已经确认,的确有一个南武郡的道士失踪了,现在还没找到。

就在一个月前,当时那道士的确是去抓阿飘了。”

“授箓道士?”

“不是,但也不是什么骗人的家伙,属于什么有用就用什么的南无佬,实力不错,而且实战经验非常丰富。

有从毛僵手下逃生,还设下陷阱,将毛僵引到陷阱里将其困住的记录。

哪怕那毛僵只是一个远比不上你们扶余山毛僵的野毛僵。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也是非常少了。”

“有线索吗?”

“线索非常少,当时那位道长应该是只当是抓个普通阿飘,最多就是怨气缠身,没留下太多信息就走了,应当是大意了,没留下太多信息。

要是稍稍有点难度的事情,按照规矩,他会留下目标是谁,在哪,谁请的。

要是没人请他,他只是为了攒功勋,那也会记录下来。

但现在没有这个记录。

他那道观里的人都不知道,基本可以排除人为偷走记录的可能。”

“线索给我,我找人问问。”

“好。”

挂了电话,温言收到风遥推送的资料,看了看之后,再看看时间和天色,他给冯伟拨过去一个电话。

“冯伟啊,朱王爷在不?我过去拜访一下。”

“在,醒着呢,今天也没客人,朱王爷卤了一大锅牛肉,今天刚好可以吃了。”

“好,那麻烦你来带个路。”

挂了电话,温言给小狐狸打了个电话。

“你师父在不在?”

“在呢。”

“你师父准备的东西,还有多少?”

“还多着呢。”

“那让你师父给我炸上个十份吧,我带走。”

“好嘞。”

温言去拿了外卖,拎着外卖,跟着冯伟来到了关中郡。

本来就是为了请教人事情呢,再空手上门,就不太合适了。

温言拎着一袋子盒子,跟回自己家似的,跟一些面熟的阿飘打着招呼,来到内院里。

“哈哈哈,老弟,你这来都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啊?

咋地,疯狂星期四没了,你就专门凑热闹啊。”

朱王爷没太客套,见面就开始说笑。

“朱王爷,你先尝尝再说,一般的东西,我可不敢拿。”

“这么说,那我可得尝尝了。”

温言打开一盒,摆在朱王爷面前。

“朱王爷直接吃,应该没事。”

朱王爷拿起一块,尝了一口,身上的阴气便开始翻腾了起来,一瞬间,那些翻腾的阴气便被压了下去。

“嘶,好家伙,这什么东西?”

“好东西,往前几千年,都没有人有这口福。”

朱王爷吃了一块,都隐隐有要冒汗的趋势了。

“真够劲,你这也太客气了。”

“有些事,想要请教一下朱王爷。”

“你尽管说。”

“有关鬼市、鬼财神的事情。”

“咦,那些家伙不是都被抓了吗?”

“不是,这东西本来就是神州的,他们给魔改成了那个样子,我得到的信息是近百年前,灵气复苏之前,人的鬼市里,有些人拜的就是鬼财神。”

“咦,还有这种事,我都不知道,你等等,我找朋友问问。”

朱王爷拿起电话,拨出去一个电话。

“让你祖爷爷接电话,睡什么睡,活着的时候还没睡够吗?

死了之后,又睡了多少年了?现在还睡什么睡。

有正事找他,快点,别磨蹭,磨蹭了下次见你小心我揍你。”

片刻后,就听朱王爷继续道。

“老鬼,别废话,我有正事要问你,你要是知道了,最好直接说。

鬼财神你知道不?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这死老鬼生前就是搞黑市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嘿,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你当年从外面走私马匹,富到拉尿水面上都冒油花子。”

朱王爷几句话之后,就听着对方说,片刻之后,他挂了电话。

“我问了个老鬼,这家伙生前就可能跟这些事有接触。

他说,现在可没阿飘拜鬼财神,都是人拜的。

尤其是捞偏门的人,可能还有人拜。

但更具体的,他也不清楚,说先找老朋友问问。

等这边有什么消息了,我立马给你说。”

“行,有劳朱王爷了。”

“客气什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最近牛肉便宜了,我卤了很多牛肉,你尝尝,这有冷藏定型好的,我给你挑点牛腱子,你回去了切片就能吃,保准好吃。”

“不喝酒什么都好说。”

“哈哈哈……”朱王爷大笑,上次喝大了一次,就掉到了冥土,现在他也不勉强,这理由比什么酒精过敏,要开车之类的理由还要正当。

温言被朱王爷拉着,一起吃肉喝酒,人家喝酒,温言喝饮料,没人敢劝。

等到吃了顿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朱王爷的电话响起,接了几分钟电话,朱王爷带着温言来到书房。

“这次消息倒是很快,我那老朋友说,的确有听说过。

说是以前的确有一座庙,就是那些捞偏门的家伙偷偷盖的。

是白天拜财神,晚上拜鬼财神。

但是那庙,在冥土出现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应该也跟我原来那庄园一样,坠入冥土了。

具体在什么位置,他也不清楚,只说应该有这么个事。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在烈阳部眼皮子地下盖个庙,还让烈阳部不知道。

这事怪怪的,我那老朋友也是只听说过,没见过。

回头我再帮你问问。”

“好嘞。”

同一时间,神州西部,一个穿着长褂,约莫五六十岁,脸上皱巴巴的阿飘,顺着道路,行走在路边。

路上的行人车辆,都对他视而不见。

直到一辆路政车出现,赤着脚拎着鞋的阿飘,才缓缓的转头看向了路政车。

车上的人也看到了路边有一个奇怪的老人,赤着脚拎着鞋走路。

“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穿鞋走?路边可能有玻璃渣碎石头,小心点。”

阿飘缓缓的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向路政车的司机。

下一刻,就见那司机,取出一把水枪,将里面的水射到阿飘身上,但是那水既没有穿透阿飘的身躯,也没有对阿飘造成什么伤害,水流就像是滋到雨伞上,滚成珠滑落了下来。

司机面色微变,立刻取出符箓掷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而副驾上,一个能感受阴气的小罗盘,此刻骤然开始旋转了起来。

原本看起来很是苍老的老人模样的阿飘,但他手里的鞋,却已经穿在了脚上,他看向司机。

“你是能做主的人吗?”

“什么?”司机刚说了两个字,就见阿飘伸出一只手,穿过了车门,穿过了司机的衣服,伸入他的胸口里,司机的灵魂被扯了出来。

老阿飘看了一眼,便松开手,转身离去。

而座位上的司机,瞪大着眼睛,皮肤表面开始出现尸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片刻之后,两辆车出现。

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人拆下了行车记录仪,发现这东西压根没开。

而另一人,察看了一下尸体,面色顿时一变。

尸体的胸口,有一个阴气森森的手印,但是这司机身上穿着的外套,夹层里的旧钱,却完好无损,一点消耗都没有,这在以前是从来没遇到过的。

(本章完)

第416章 免疫,一个实验(7k)

“喂,老东西,你还在瞎搞呢?谁家正经人大晚上的在田里忙。

诶,你别急着挂电话啊,我有事找你。”

朱王爷话还没说完呢,对面就把电话挂了。

气的朱王爷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立刻又给回拨了过去。

“老东西,不是我有事,是我帮人呢,温言你记得不?

对,就是他,我帮人问的,你怎么还这么臭的脾气。”

几分钟之后,朱王爷挂了电话,看着温言眼中带着疑惑,朱王爷叹了口气。

“别看我,在阿飘的圈子里,有时候你的名头可能比我还好用,有些老鬼可不太想理我,但是他们除了脾气臭,多少还是带着点曾经的习惯。

只是问点事情,他们不给我面子,我说是你问的,他们就会顺手帮这个忙。

你别纳闷,现在关中郡阿飘最多,但是气氛也最和谐,跟伱之前中间牵线,让不少阿飘拿到身份,得到正经工作,有很大关系的。

这人最怕没了奔头,当阿飘的也一样,就怕没了奔头,看不到希望了。

别看现在按照比例只是少数人拿到了,可这些阿飘数量也不少。

其他的阿飘多少都能看得到,那自然就会有种我家的邻居行,我说不定也行的想法。

有了正经的奔头,那就不会闹事,不会走极端。

阿飘走极端的时候,可比人可怕多了。

这在有些老鬼看来,就是正经的不为自己捞好处,是为了百姓办实事,办正事。

在他们眼里,可比我这个靠祖上余荫的纨绔强太多了。”

朱王爷略带着点自嘲,看他不顺眼的老鬼不少,尤其是古时候死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哪怕不是万分坚信,心里也多少有这种信念。

便是不怎么信奉这些的老鬼,最起码,他们也是很尊敬真信且真去做事的人。

温言听的一愣一愣,说心里话,他真没想这么远,也没想这么高过。

“这都是哪些前辈,若是见到了,总得当面谢一下。”

“都是些老鬼,回头过节了,我给请过来,你见一见总没什么坏处。

咱们先喝茶,你要是没事,就在我这住几天。

有消息了,你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要不是咱神州的,或者不是阿飘圈里,那还不好说。

是咱神州的,还是跟阿飘有关,那总会有人知道的。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阿飘这里更是四面墙都漏风,肯定会有人知道的。”

“好嘞。”

温言安心在这等着。

反正打听消息是拜托了人,抓到了人,审讯的活也轮不到他,除了干架之外,别的事情他都不用管。

……

国道旁,拎着鞋子的老人阿飘还在前行,行进到半途,一个身上阴气凝重厉鬼,拦在了路上。

老人脸像是被泡胀了,耷拉着眼皮,一步一步的向东而去,根本没理会那厉鬼。

那厉鬼斟酌再三,拦在了路上。

“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出了大价钱要你魂飞魄散。”

厉鬼身形一晃,一只爪子便直接刺入到老阿飘胸口,爪子恍如开孔钻头一样转了起来,略有些佝偻的老人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厉鬼。

“你是能做主的人吗?”

厉鬼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想要后退的时候,却发现老阿飘拎在手里的鞋,已经不知何时穿在了脚上,老阿飘的一只手探入他的胸口。

魂体被撕裂,一颗半透明,冒着血气和黑气的心脏,被挖了出来。

老人看了一眼,松开了心脏,转身离开。

厉鬼站在原地,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看着自己被挖出胸口的心脏。

他都是厉鬼了,哪来的心脏?

渐渐的,他的表情渐渐凝固,魂体表面,都开始出现了一些暗紫红的尸斑。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也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直接倒在地上,没有直接消散,就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倒在地上,胸口开裂,双手捧着一颗心脏。

赤脚拎着鞋的老阿飘,继续向前。

但是烈阳部这边已经收到消息,已经请了人来了。

十几里之外,一个带着九阳巾的道士,一脸凝重。

一個可以在青天白日之下出现,还能无视烈阳部制式制服防御,杀人手段都颇有些怪异的阿飘,他之前也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别的倒也罢了,可是烈阳部的制式制服,可是经历了几十年的验证,上限虽然不高,可是普适性绝对是最强的,除了成本高之外,没别的缺点。

但哪怕是贵,烈阳部也基本给所有外勤人手至少一件了,这种制服,能应对绝大部分的情况。

而应对不了的情况,也就不会让普通的基层外勤去冲在最前面。

这边得到消息,目标快到了,道士便开始起法坛,为法剑开光,布置各种东西。

天色渐暗,空荡荡的道路旁,一个拎着鞋的老阿飘,微微驼着背,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动。

道旁一串串符箓升起,地面上也被勾勒出了一枚巨大的符箓,法坛后面,道士口诵咒文,法剑上火焰燃起,伴随着他的施法。

地面上忽的一声,升起了火焰,周围的一切,都在火焰之中扭曲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圈一圈的火焰,不断的向着中心盘旋。

火焰呼呼地燃烧,那个老阿飘被火焰吞没,几秒钟之后,就当道士觉得陷阱得手的时候,火焰里一个穿着鞋子的老阿飘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道士。

“你是能做主的人吗?”

道士面色凝重,一言不发,飞速的做着其他的准备。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大变,那老阿飘的一只手,已经没入到他的胸口里,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种可怕的力量拉扯着,近乎毫无抵抗之力。

他眼中的神采微微散了一下,他的灵魂被拉出了体外,老阿飘抓着他的灵魂,从灵魂里扯出来一颗心脏,那颗心脏半透明,燃烧着一层火焰。

老阿飘看了一眼,就将这颗心脏放回到他的灵魂里。

老阿飘转身离去,继续前行,地面上的道士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十几秒钟之后,几个人飞速从远处奔了过来,他们却看到,道士却没跟之前的人一样,尸体都凉了,体表也没有尸斑出现,甚至还有呼吸。

“快,送到部里的医院。”

车在路上,道士就醒了过来,面色煞白如纸,他抓住旁边的外勤。

“快上报,这阿飘不对劲,寻常手段根本没有用。

贫道不才,那也是有幸授了玉枢火府的道箓。

符火都对那阿飘完全无用,快上报……”

就这么几句话,道士的眼神便又开始涣散了起来,紧跟着又昏死了过去。

……

温言还在朱王爷的别院里等着,手机忽然开始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眉头微蹙,烈阳部的自动通报。

这代表着有什么棘手的案子,离他不是很远,普通的外勤解决不了,而这个标志的底色是红色,就代表已经死人了。

他打开一看,还不是关中郡的,是隔壁郡。

隔壁郡出现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强的离谱的阿飘。

目前已经确认的信息。

这阿飘生前应该是一座西部地区本地庙宇里的义务庙祝,那座庙,还有那里的庙神,已经被打出gg,被西部军区荡平了所有庙宇,最后将其最后一座庙所在的山都给轰的矮了好几米。

而这位庙祝,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死状极其古怪,是趴在只能淹没脚脖子的小溪流里淹死的。

再次发现这家伙的时候,就已经变成阿飘了,而且是出现在国道旁,顺着国道一路走,大白天的都没事。

无视烈阳部的制服,无视符火,被杀的人也好,阿飘也好,全部都是尸体僵硬,遍布尸斑。

温言看着现在已经确定的消息,眉头微蹙。

难怪他在关中郡,这种通报都能发到他手机上。

现在已经死了俩人,还有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阿飘,试图去阻拦的人里,目前只有一个活下来的,是一个授箓道士。

而那个道士,也是受了伤,灵魂曾经被强行拉出体外,现在还处于灵魂和肉身没有完全契合的状态,接下来三个月到半年,都得卧床休息,不能开坛了。

目前的推测,最大的可能,是这阿飘一路向东而来,可能是要报仇的。

但是在有生还者出现之后,就有了另外一个推测,这阿飘可能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报仇。

不然的话,那位道长正面对上的时候,就那道长自己的话说,他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温言回头重新看了一下俩受害者的记录,都是烈阳部的一线外勤。

第二个目前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第一个受害者外勤,他牺牲的时候,并没有任务在身,而且他没有上报内容,也没有开启记录仪,车载记录仪和身上带着的记录仪都没有开。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现在没人知道。

这些内容,都是按照烈阳部的规矩,不带任何主观判断,只记录客观情况的内容。

所有记录的东西,没有实锤的推测,统统都得专门标注出来是推测。

这些东西很严格的,有这种规定,就是因为曾经吃过亏,血的教训。

客观记录,绝对不允许任何主观上的东西,也不允许漏记错记。

温言看了三遍记录。

心里也明白为什么隔壁郡的事情,会直接自动通知到他这里。

一般情况下,烈阳部的自动通知,是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会自动通知给一定范围内权限最高的人通知。

还有一种,就是在一定范围内,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便会自动推送给专业对口的成员。

比如这次,有明确记录,那阿飘可以将人的灵魂拉出体外,被拉出体外之后,人便会失去反抗能力,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温言未必是方圆八百公里之内最强的人,但他绝对是最专业对口的人。

他压根没有灵魂。

当然,在烈阳部的记录里,他是那种天生灵肉合一,灵魂已经完全无法出窍的人,这种人有专门的名词叫无魂者。

无魂者对于目前这种情况来说,便是抗性拉满了。

的确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哪怕他在隔壁郡,也依然给他推送。

温言这个时候,才知道完整的前因后果,是因为他在南洋的时候,应该就是跟典当干架的那天,典当想找外援。

但是他的外援全部被拦了。

其中有一些力量,是从神州过去的,有人冒头,那甭管再怎么隐藏,在老天师整晚随时准备应对,扶余山的太师叔祖通宵开坛的情况下,都别想藏了。

被揪到了小辫子,烈阳部这边就好心帮西部军区的人清理了一波库存。

西部和北部,这几天时间,就把三个庙神给扬了,这些压根没人通知温言。

弄清楚了前因后果,温言便收起手机,站起身。

“朱王爷,我有点事,先走了,东西我回来了再拿。”

“行,我让冯伟送你。”

步入冥途,温言先回家了一趟,带上了可能会用上的装备。

再通过冥途来到目的地不远的地方。

他从荒坟里走出来,不到五分钟,就有烈阳部的车来接。

“现在是什么情况?”坐上车,温言立刻发问,一线的实际情况,可能跟他能看到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一线里可能是瞬息万变,不可能随时有人整理情报,第一时间上传。

没有整理过的情报,那可能就是好几个小时的视频,哪有空去看视频。

“目标路线非常明确,就是一路沿着国道走,不走高速,这应该是曾经的习惯,这样子省钱。

按照他目前的速度,最多一个小时之后,就会路过一片有五万人口的聚居区。

上面的意思是,尽可能在这之前将他拦下来。

要是不然的话,就得转移沿途的普通人了。

十五分钟之前,他又杀了一个可以看到他的人。

这个人是一个普通人,唯一特殊的点是,这个人去年才刑满释放。”

“意思是,所有被杀的人,其实都是有问题的?”

“可能我没表述清楚,这次杀的这个人,身上并没有出现尸斑,应该是没承受得住灵魂被强行扯出体外附带的刺激,直接猝死了。

这个人的家,就在道路旁,我们的人之前去提前通知撤离,但是这个人在他私挖的地下室里,没有听到,我们也不知道他没走,设备也没显示还有活人。

等到那阿飘来的时候,他就正好出来,我们已经来不及阻拦了。”

“目前死后出现尸斑的,只有两个人,和一个阿飘是吗?”

“是。”

“那阿飘的身份查到了没有?”

“没有,是没有登记在册的阿飘,也没有任何相关记录,但应该是一个厉鬼,有人命在身的厉鬼。”

温言看着旁边人递来的本子,上面记录着不少第一手的细节。

他一边看,一边听,等快到地方的时候,车辆停下,他走下车。

“一会儿都不要靠近,没有人阻拦的情况下,他不出手,那就别靠近,提前撤离路边的人,有任何情况,都不要贸然做什么。”

温言迈步前行,顺着路往前走,走了不远,就见到远处的路边,一个老阿飘,穿着挺有地区特色的衣服,赤着脚,手里拎着一双鞋,步伐稳定,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看到对方的瞬间,提示便随之出现。

“事鬼。”

“他为报救命之恩,甘愿化作了没有收入,只有义务的庙祝。

生前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供奉的神,以金身崩裂为代价,送他离开。

他却死在了一条不起眼的小溪里,最后要做的事情,再也无法完成。

他舍弃了自我,舍弃了意志,舍弃了灵魂,舍弃了所有东西,以淹死鬼的姿态,赤脚行走在大地上,时时刻刻承受着痛苦折磨。

他要去完成最后一件事。”

“不用看了,在事情完成之前,他几乎是不死不灭的。

他要做的事情,会带来相关的免疫。

能超度他最快的手段,便是完成事情,以事为刀。”

“临时能力:无。”

温言看了看提示,迅速捕捉关键词。

类似于另类的大执。

一些方面越强,一些方面就肯定越弱。

而提示里,有些东西没有说,比如,这家伙为什么会死在一条小溪里,以这种诡异的死法。

专门提了,却没说,按照他的经验,这就是可以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些,但是这里有问题。

更深入的相关信息,没有授权,没有放开限制。

而提示里连续提了好几次“事”,这个才是重点,但也没有具体,依然是受限信息,受限程度还非常高。

但没有临时能力,就证明他已经有的能力就能应对。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那种需要特定能力才能应对的情况。

念头疾转之后,温言就静静地等着。

等到那老阿飘靠近之后,温言开口。

“老人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阿飘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温言。

“你是能做主的人吗?”

“是。”

下一刻,就见老阿飘一个闪现,出现在他面前,拎在手里的鞋子也已经穿在了脚上,他的一只手探入到温言的胸口里。

然后就顿在了那里,再也不动了。

温言低头看着老阿飘的手,果然,是无视了防御,无视了他身上穿着的马甲,甚至都没破坏他的衣服,如同幻影一样,直接刺入他的体内。

等了几秒钟之后,老阿飘依然一动不动,表情都是维持着原来的样子。

温言沉默了一下。

卡bug了……

很显然,这老阿飘已经没有自我意识,就像是一个程序一样,在运行着。

没有人理他的时候,他只会走自己的,只要有人做出任何想要阻拦他的事情,无论是伸出手,还是挡在前面,还是只是问一句话,都会自动触发老阿飘问话。

他问出那句话之后,无论回答是或者不是,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哪怕不回答,都会自动触发下一个阶段。

但现在,温言的身体里,压根没有灵魂,老阿飘就卡在这里了。

很显然,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执行的时候,压根就没考虑过可能会有活人压根没灵魂的情况。

温言等了几秒钟,然后后退一步,让老阿飘的手,从他的胸口缩了回去。

老阿飘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举着的手,然后缓缓地放下。

下一刻,他伸出手,到他自己的胸口里,挖出来一颗半透明的心脏,另一只手抓住温言的一只手,放在那颗心脏上。

霎时之间,温言便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种熟悉的感觉,温言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这是类似梦境的地方,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老阿飘站在他对面,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你能做主,那就告诉你。”

下一刻,便见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一些地方是清晰的,越是向外越模糊。

周围变成了一座庙,第一视角。

跪伏在地,望着面前神台上的神像,苦口婆心的劝说。

“莫要信他们的鬼话,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几十年了,我们都看着眼前的情况发生变化。

越往后越难,他们说什么天庭,是不可能的。

除了神州官方,不可能有封神了。

多年修行和积攒,一朝走错,便是万劫不复之境啊。”

跟着他的耳边就出现了一个声音。

“这种机会,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有人成功过,那就一定有机会的。

哪怕只是一个小神也好,在这里经历了末法,经历了沉睡。

就因为我是最弱的那种,才会在几十年前就苏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你。

若是成了,我会带着你的。”

庙祝依然跪伏在地,声音更加复杂。

“我不想要那些,我只是不想你步入深渊,他们的话信不得的,不能信啊。”庙祝的声音里都透着焦急。

画面随风消散,温言甚至能感觉到,消失的画面,如同庙祝献祭掉的其他记忆一样,已经彻底消失了。

烟雾飘来,凝聚出另外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人,在庙祝的对面。

温言一眼就看到了,这人的皮夹克里面穿着一件马甲,还是烈阳部的制式马甲,这人是烈阳部的人。

“哪有完全没风险的事情,完全没有风险,就轮不到你们了。

这边已经有了一次实验,目前来看非常成功。

鬼财神你知道吗?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本地就有鬼财神。

以阿飘之身,立庙,真正完成了身份的转变。

相关的职能也有了。

而且不是一个两个,就我知道的,现在已经有近百个了,遍布神州各地。

说不定下个月,就会有二百个。

这个实验非常成功。

你们可以自己去看,随便哪都行,我就是来传个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画面渐渐模糊,化作烟雾消散,画面再一转。

烟雾尚未凝聚成画面,便见这里出现了淋漓细雨,细雨冲刷之下,那些烟雾被冲刷的不断翻腾,再也无法凝聚成画面。

渐渐的,细雨变成了中雨,暴雨,整个世界,都像是化作了一片暴雨的世界,大量的雨水落下,不断的积累,让这里化作了汪洋大海。

温言和老阿飘都被卷入其中,被淹没在其中。

温言手背上,解厄水官箓亮起光华,但是站在他旁边的老阿飘,却随着烟雾消散,被吞没在暴雨之中。

下一刻,温言便感觉到自己在坠落。

眼睛一闭一睁,他便回到了现实。

他眼前的老阿飘,也好似烟雾形成的,正在被雨水击打,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随着老阿飘一起消失的,还有温言有关老阿飘的记忆。

当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温言立刻拿出手机,告诉黑盒。

“立刻将所有有关这件事的东西记录,打碎了储存。”

老阿飘渐渐消散,温言也彻底不记得老阿飘,他只记得,他收到了通知,来处理一个比较难缠的阿飘,现在这阿飘在他面前消散了。

他低头一看,原地只留下了一双鞋,一双很普通的布鞋。

他将这双鞋捡起来,立刻回到了后方,烈阳部来辅助的人,都在后面。

他没有多想,立刻拿起那个外勤之前给他看的本子。

本子上记录着不少东西,但是就是没有对方身份信息相关的东西。

温言揉着脑袋,他现在还记得,他忘记了不少东西,比如,那个阿飘到底怎么死的。

他看了看还没消失的提示,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不记得细节了,因为风遥前两天才刚刚跟他详细描述过一次这种感觉。

而他也记得清楚,风遥当时忘记了,他却记得清楚。

然后,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保存的图片。

图片上是一艘大船,一个巨大的怪异章鱼,缠绕在船上。

只是看了一眼,温言就感觉到一阵恶心别扭,特别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还有些想吐。

在这种状态之下,一些已经消失的画面,便伴随着恶心别扭的感觉,如同有谁,直接吐在他的脑海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