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老天爷,您这是要玩什么呢?

“那些商人去了暗香。”

权贵们最近很是灰头土脸,可日子还得过啊!

冬天了,大伙儿没啥事,就喜欢在家玩女人喝酒。当然,若是有人请客也不错。

今日就是有人请客, 大家伙在酒楼里喝酒,女人自然不会缺。

一群人正在放浪形骸,听到这话,不禁就怒了。

“他们疯了吗?”

“看看去。”

大冬天的屁事没有,蹲在家里难受,在酒楼也难受,无聊啊!

于是一群人醺醺然的出了酒楼,一路往暗香去了。

才走到半路,有人就看到了李良。

“他就去了。”

操蛋啊!

一个权贵指着李良喝骂道:“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且等爷爷回头收拾你。”

往日他这般叫骂的话,李良会被吓得魂不附体,满头大汗,可如今李良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的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这是见鬼了吧?

一群权贵诧异的看着李良,有人说道:“怎地?这是找到靠山了?小心那山靠不住,小心自己被垮塌的山给压死了!”

这山说的自然就是沈安。

李良看着他们,神色依旧平静,微微颔首道:“山本稳固,若非自己晃动,谁也掀不倒!”

咦!

这话怎么有些意思呢?

众人一楞,有人说道:“他这话是说……山本是不动的,若是动,那便是自己心动……心动而动,自然不稳……这人, 他怎么有些高僧的意思?”

李良最后说道:“沈县公道德高深, 某今日承蒙他点醒,多年来的心疾一朝而愈,诸位在红尘中翻滚,还请多保重。”

他缓步而去,不见一丝惶然。

这人魔怔了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

稍后有消息传来。

“沈安弄出了水晶镜,价值连城啊!那些商人在争抢拿货,说是都捐了十余万贯……”

权贵们呆若木鸡。

良久有人说道:“要不……收拾几个?杀鸡儆猴嘛,不然咱们的话以后谁会听?”

另一人看着他,用那种和傻子说话的姿态说道:“这些豪商若是不齐心的话咱们还能一一击破,若是他们携手……你以为他们会怕咱们?”

“对,这些豪商认识不少人,若是他们齐心协力的对咱们出手,咱们也得灰头土脸!”

这便是商人的力量,若是集结起来,连帝王都要挠头。

“那沈安一下就募集了十多万贯,这是功劳啊!”

众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在背上升起。

“那厮的功劳能用腿来抵消……某家中还有些事,回头再聚。”

“怕什么?他也不能没理由就动手,否则谁能容忍?”

是啊!若是沈安的功劳能打断任何人的腿,那简直比皇帝还厉害。但这是不可能的,必须得有合理的情由。

那人苦笑道:“咱们威胁那些豪商不许借钱给他,这算不算是恩怨?某先走了啊!”

这事儿……好像不对劲啊!

有人说道:“若是沈安以此为由动手,谁来挡?就算是事后官家要处罚也晚了!还有……”

这人看了皇城方向一眼,面上多了凝重之色,“沈安和林瑜并无恩怨,家里的车夫打架,他家的车夫还占据了上风,那不是恩怨,而是……他在为大王背锅!”

背锅一词出自沈安,但最近汴梁城中颇为风行。

“此事我等早就猜测到了,可大王谁能动?”

赵顼是皇子,板上钉钉的太子,未来的帝王,这时候你去明着得罪他,等他以后登基,你一家子就等着倒霉吧。

“大家都知道沈安是为大王出气,顺带背锅,不过也只能冲着沈安使劲啊!”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走了走了。”

有人率先回去,但身后一句话却让他止步了。

“那李良以前遇事焦躁,脾气差的就和爆竹一般,一点就炸,可刚才你等看到了没有,他就像是得道高僧般的……那沈安一番话竟然就点醒了此人,莫不是……高人?”

“出云观的观主舍慧尊称他为道兄,不是高人舍慧会搭理他?”

是了,众人本来心有疑虑的,想到舍慧后就释然了。

那个不要脸的沈安竟然是个高人?

赵曙得了这个消息也很震惊,宰辅们更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竟然能让李良顿悟?”

韩琦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那李良臣也有所耳闻,脾气暴躁,做生意锱铢必争,家里的孩子都被他打怕了,家里的女人都畏畏缩缩的……这样的人,他竟然会出家?”

曾公亮也觉得不可思议,“臣也听过李良此人,行事跋扈,竟然一朝顿悟,沈安究竟是说了什么?”

“朕也想知晓。”

帝王已是人间顶峰,可不长久啊!数十年就肉身消亡,若是能学了仙道呢?那岂不是可以永永远远的坐在那个宝座上,那感觉真的让人心颤。

不,是迷醉!

赵顼微微叹息,包拯马上就出班道:“陛下,臣阅历了史书,从古至今就没见过帝王成神的,始皇帝求神,身死途中,大秦二世而亡。这成神之路……臣觉着还是忘却的好。”

官家动心了!

宰辅们都是人精,自然察觉到了。韩琦甚至还给了包拯一个眼色。

老包,你看看沈安干的这事儿。

包拯这一刻只想把沈安挂皇城门口风干了,但更担心那孩子是不是跟着哪个和尚道人学迷了心,也想出家。

这次消息动用了皇城司,很快就传来了。

“知足常乐?”

知足常乐大家都知道,但知道是知道,没谁把这话当回事。

人生在世,酒色财气四堵墙,谁能避过?

金钱权利,美女美食美景,名利啊……无数诱惑,谁能漠视?

可李良是怎么顿悟的?

“……钱财太多就是祸害子孙之源,能延续几代……所以最好的法子还是要心正,心正则无所畏惧……”

原来沈安前面还有这些话作为铺垫啊!

赵曙倒是明白了,他叹道:“慎独慎独,有几人能如此?不过沈安能劝得这些人向善,那也是功德。”

岂止是功德?

当天下午,沈家就被人给堵住了大门。

一群年纪不一的男子站在沈家大门外面,有人喊道:“沈县公,某虔心向道,还请您收下……”

“某修道多年不得寸进,今日到了榆林巷,只觉得三魂六魄齐齐颤抖,可见沈县公乃是有道高人,今日某就跪在这里,沈县公您不答应,某就不起来了。”

“对对对,咱们就跪在这里。”

一群男子跪在沈家大门口不走了,街坊们在边上啧啧称奇,然后冲里面喊道:“沈县公,有人拜师啦。”

“拜个屁!”

这等事儿沈安自然是不搭理的,等得知这些人跪在大门外后,他怒了。

“老子还没死呢!这些人拜个什么?”

冲着别人家大门跪拜,这事儿真的膈应人。

庄老实在边上嘀咕道:“这等事……好像是死人了才跪。”

沈安本来不大在意这个,听到庄老实的话之后,不禁觉得脊背发寒。

这事儿难道真的不对劲?

“走,看看去。”

沈安带着人到了前院,令陈洛打开侧门。

尼玛!

真跪啊!

外面黑压压跪着一群男子,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是沈安后都狂喜起来。

“见过沈县公,某乃是……”

“某修道多年……”

“某出生时有道人路过,说某有仙根……”

“……”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把沈安弄的有些焦躁,但他想起了今日的李良,不禁默念了几句‘以德服人’。

默念了几遍之后,沈安心情好了些,就和颜悦色的道:“某不懂道术,你等却是找错了人,赶紧回去吧。”

一个大汉昂首道:“沈县公,那李良当年有道人见过,说是一身戾气,若是不消散,只怕此生难熬。可今日他归家之后,就把家业给分了,家中的娘子托给了长子,走之前他还冲着娘子躬身,说是这些年对不住她了。沈县公,这样的李良……他脱胎换骨了呀!”

那李良竟然真的出家了?

沈安知道这等长期心理有问题的人很难治愈,需要彻底转变观念,冷眼看着那些杂念和恐惧,不冷不热,不退不进,就这么看着,当做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在闹腾。

这样的过程起码得有一年半载才能焕然一新吧,但这人竟然顿悟了。

难道某真的有做心灵导师的天赋?

这一刻沈安心动了。

想想前世那些男子假装自己会看手相,然后抓着妹纸的小手,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事业线、爱情线、生命线……可满脑子都是妹纸小手的绵软,恨不能直接握住……

哎!

这年头的妹纸不可能给你摸小手啊!

“李良乃是自己顿悟了,否则在场那么多人,为何只有他一人出家?”

沈安不想招惹这等麻烦,所以只能斩钉截铁的表明态度,“某不会什么道法,不会什么仙法,都记住了,各自回去。”

“沈县公您骗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就是先前说虔心修道的那个,此刻一脸绝望的看着沈安。

这些人就像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很麻烦啊!

沈安无奈,就拿出了神棍的派头,指着天空说道:“某若是会修道,这老天都会降下一道雷来……”

“轰隆!”

众人抬头望天。

沈安抬头望天。

老天爷,您这是要玩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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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6章 沈安理财,大宋第一

沈家被团团围住了。

“陛下……”

皇城司的人急匆匆的来禀告道:“那些人围住了沈家,说是不收他们为徒就不走了。”

“为何?”

赵顼不解,觉得沈安就算是能让李良顿悟,也达不到让人癫狂的地步。

宰辅们也是觉得好笑。

密谍说道:“那沈县公当众说了,说若是他会仙法, 老天爷马上就会降下雷霆。可他才将说完,天空……天空中一声巨响。”

赵顼傻眼了。

“这……竟然是真的?”

韩琦一脸纠结的道:“臣也想学了些道法……好歹重复当年的俊朗。”

想当年韩琦也算是帅哥一枚,能让大姑娘小媳妇脸红心跳的存在,可现在出门那些女人只看背影的话,多半会说一句‘好胖的男人,和豕一般’。

很伤心啊!

赵顼看向包拯,想问问他可否知道沈安修道的事儿。

对了, 沈安不是教授过他一些什么……道法?

“那沈安可是教授过你什么道法?”想到就问出来,说明赵曙有些急切了。

包拯心中一叹, 出班说道:“沈安教授臣的是……饭后一个时辰快步三千……夜里敲打肝胆经脉,入睡时侧身,双手拇指塞住耳朵……早上起来鸣天鼓等一套,接着是八段锦……中午饭后一个时辰按摩小腹……就这些。”

这一套东西听着很复杂,但都有脉络可寻。

这是道法?

君臣一脸不解。

包拯说道:“臣不敢君前戏言,还有,沈安……臣很清楚,说句不该的,他若是道法,定然会交给臣……那是个知道感恩的孩子,臣……”

包拯跪下,认真的道:“他对自己在乎的人极好,若是有道法,不说臣,郡王也会得了……王雱等人也会得了。所以臣担保他不知道法。”

赵曙一旦起了疑心, 就会在漫长的岁月中去揣测沈安是否懂道法,渐渐的他看沈安的目光就变了, 不再是一个臣子,而是可以让自己长寿的宝贝。

这等心思必须要打断!

所以包拯毫不犹豫的为沈安背书。

赵曙有些难为情,说道:“包卿赶紧起来,朕不疑这个。”

做帝王的被臣子担心学道法,这个真是很膈应人啊!

但包拯的担当却让赵曙很是满意,他看着起身麻利的包拯,笑道:“包卿看着腿脚比那些年轻人都利索,要好生保养。”

这是期许,帝王期许你长久为他效力。

包拯谢恩,曾公亮突然打了个喷嚏。

“啊湫!”

他吸吸鼻子,心想今晚该怎么过。

天气越发的冷了,可他愿赌服输,不能生炭盆取暖。

赵曙看了他一眼,说道:“曾卿……可怜。”

陛下啊!

曾公亮不禁悲从心来,可却不肯低头,否则会被包拯看低。

大家都是宰辅,包拯的性子多半是想断了这个赌注,可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是看不起曾公亮。

愿赌服输,言出必践!

这便是此刻的君子标配,曾公亮自然不会毁诺。

包拯良久说道:“多吃羊肉,最好是火锅,还能喝汤,吃了晚间暖和。还有……被子多盖些。人老先老腿,穿了棉裤和棉袜再睡……”

曾公亮唯有拱手。

赵曙看向包拯的目光中更多了些欣赏。

包拯是末相,若是要逆袭就只能盯着次相曾公亮,可他却没有这等想法,从不肯在背后给曾公亮一刀。

这便是高风亮节。

而韩琦从北方归来之后,看似更跋扈了,可赵曙却知道,他如今平和了许多。

这个朝堂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君臣的劲一处使,这个大宋还怕什么呢?

赵曙微微笑着,很是惬意。

……

汴梁城中的一股泼皮得了钱,然后齐齐去了榆林巷,一顿暴打,打走了那些痴迷于神仙之术的家伙。

“官人,是不是……不该啊!”

杨卓雪挺着依旧平淡的肚子,伸手牵着不耐烦的儿子,另一边是吐舌头哈气的花花,架势不小。

寒风吹过,院子里的几片落叶飘了起来。

沈安俯身抓住了一片落叶,看了看脉络,说道:“这些人为了所谓的神仙之道,抛妻弃子,败坏家业,该打!”

“您就胡说。”杨卓雪笑道:“那可是神仙之道呢,若是有一两个悟出来了,说不定就是神仙。”

“天下无不孝的神仙。”

沈安很是淡定的道:“所以为夫让人打他们一顿,也是让他们看看,打破他们的痴心妄想。”

“官人……好吧。”

杨卓雪想想自家夫君好像真没修过道,否则作为枕边人她铁定知道。

可幻想依旧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在她的脑海中……

——沈安单手拿着一柄长剑,目光冷漠的看着一条无边无际长的巨蛇,喝道:“妖孽还不降服吗?”

那巨蛇转身就跑,沈安追上去,单手抓住蛇尾,奋力一扔,那巨蛇就消失在天尽头……

“官人……”

她抬头看去,沈安却不见了。

这个官人啊!

芋头仰头喊道:“娘……”

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没有定性,哪里喜欢被约束?

果果来了,说道:“嫂子,前面有人找哥哥,带来了好些钱呢!”

说到钱杨卓雪明显的就来了兴趣,她慈祥的看着芋头,然后松开他,说道:“回头等你出嫁了,让你哥哥给弄个大宋最风光的嫁妆,以后芋头大了,就是你的娘家人……回头让你哥哥教他练武,到时候……”

果果皱眉拉住了跌跌撞撞跑来的芋头,说道:“嫂子,那样的芋头,怕是祸害呢!”

芋头仰头喊道:“祸害!”

这小子说话利索的,比当年的果果强多了。

果果摸出手绢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嗔道:“你若是成了祸害,回头让哥哥收拾你,听到没有?”

芋头哪里知道祸害是什么意思,只是喊道:“好。”

杨卓雪含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幸福满满。她摸摸还未隆起的小腹,想着若是再生一个女儿,官人定然会欢喜异常吧。

幸福就是这样简单,但仅仅限于后院。

前院里摆放了许多箱子,一群精壮大汉在边上蹲着喝水,二梅带着人在送汤饼来给他们吃。

王天德捧着一杯热茶在喝,见沈安出来了,就迎过来说道:“安北,二十一万六千贯,幸不辱命,全数送来了。”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辛苦的模样。

随着沈安的地位提升,王天德已经很难用当年那种近似于平等的态度去面对他,多了不少恭谨。

“都是信人啊!”

沈安微微点头,那些大汉都赶紧堆笑,有人说道:“郎君说了,有沈县公带头,咱们穷不了,他老人家吆喝一声,要多少咱们给多少!”

这话豪迈,虽然有吹捧的嫌疑,但沈安还是生受了,“好生做生意,自然有福报。”

那些大汉听到这话,都敬畏的看着他,有人低声道:“这便是道德高深,说不定沈县公早就成神了。”

泥煤!

沈安听到了这话,不禁哭笑不得。

稍后大汉们吃了汤饼,沈安带着他们去了皇城。

在皇城门口,守门的军士问道:“这是何物?”

“钱。劳烦去政事堂说一声。”

沈安看到了里面出来的任守忠,有些好奇这货怎么出来了。

“沈县公这是要给官家送东西呢?”

任守忠笑眯眯的说道,目光看着沈安,很是和气的模样。

可他的话里却很有意思,大抵是说沈安是来给赵曙送礼走后门的。

沈安打个哈哈,边上的军士赶紧避在了一边。

这位才将立功,还是官家亲口说的,若是他要动手,咱们最多在边上劝几句,万万不敢阻拦。

而且任守忠可是曹太后的身边人,官家敬重太后,他任守忠自然面子就大,一般人哪里敢惹他?

在原先的历史上,赵曙登基后就发病了,曹太后垂帘听政,任守忠权倾一时,威风凛凛。

所以大家都觉得沈安不会和任守忠冲突。

可沈安却走了过去,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伸手,缓缓拍了任守忠的脸颊一下。

任守忠想躲的,可却不知怎地,竟然就这么定定的被沈安羞辱性的拍了一下。

这是奇耻大辱啊!

任守忠才将准备发怒,沈安说道:“不是某不想动你,你是常建仁的,他既然希望能亲手收拾你,那某便成全他。否则……就凭你,也配沈某羞辱吗?”

里面出来了韩琦,他远远的就喊道:“安北送了什么来?”

沈安伸手一扒拉,任守忠就歪歪斜斜的冲了过去。

“官家令我等募捐,这不钱送来了。”

“多少?”

快年底了,三司那边又在叫穷了,多一笔钱政事堂的腰杆都要硬一些啊!

“沈安!”

任守忠站稳了脚跟就准备发飙,沈安却多看一眼都不肯,说道:“二十一万六千贯,大多是纸钞。”

纸钞如今信用稳定,所以和铜钱无异。

韩琦先是一怔,旋即大步走来,近前后大笑道:“好!好!好!”

他连呼三声好,然后感慨的道:“有了这笔钱,今年这个日子就算是过去了,好歹还不错。安北你不知道,今年官家拨了一大笔钱下去,要求各地兴教育,这是好事,可三司那边却只能勒紧腰带过苦日子,不瞒你说,若非是有你这笔钱在,年底……年底老夫怕是都只能躲在家里称病了……那些要钱的人多啊!”

年底就是各种大盘算的时候,后世发年终奖,大宋也得发些福利。

可钱呢?

一年到头难道没点好处?

所以沈安进了政事堂后,觉得自己就像是贵宾。

“安北你可是救了咱们了。”

曾公亮见到那么多钱,欢喜的皱纹都浅了几分。

包拯点头道:“还不错。”

父辈的夸赞大抵都会有所保留,欧阳修就不同了,他抚须笑道:“官家早前说沈安十年后可为三司使,如今一看,老夫觉着五年后就行,诸位以为如何?”

韩琦笑道:“正是!”

这是玩笑,但更是一种肯定。

曾公亮叹道:“沈安理财之能,大宋第一!”

这是来自于曾公亮的评判。

而赵曙得知是二十一万贯时也惊呆了。

“竟然这般多?”

每到年底他这个皇帝就会郁闷纠结,那些必须的赏赐要耗费不少钱粮,可钱粮在哪呢?

哎!

他近日本是心情郁郁,罚沈安四人也是带着火气,事后也只是一笑了之。至于那些权贵想用此事来找茬,他一巴掌就能拍回去。

可沈安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你……真的很好。”

赵曙走过来,伸手想拍拍沈安的肩膀,却觉得不大妥当,就笑了笑,顺手摸摸他的头顶。

沈安一怔,然后低头,让他顺利的摸了上来。

……

再不投月票就作废了啊!

怎咱们大丈夫现在能用语音发表章评了,有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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