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Tantrum法官的铁拳

第837章 Tantrum④·法官的铁拳

[Part①·猛鬼附身]

“这是庭审之前最后一次质询,不是在审问你。你要成为证人了,本·瑞克特。”

县警在审讯室里套你的话——

——你知道,这种情况很常见。你已经见了太多次。

但是你不想说谎了,或许下半辈子呆在牢房里会更舒服,至少你有了一个清晰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活到老死。

这个目标对于绝大多数美国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湾区的杀人案是我做的。”

县警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反而开始劝你。

“你和安塞,还有罗德斯这两个小畜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查过你,本先生。”

“你曾经有吸毒史,而且还是一名警察——”

“——你吊销了检察官女儿的驾照,还罚了她两千美刀。”

“奥兰多警署或多或少听过这件事,但这不是你包庇罪犯的理由。”

你有些发怵,有些愣神,似乎感觉你和这位负责审讯的警官用的不是一套语言,你们之间有一道厚实的壁障。

你从来只想实话实说,可是现在说实话也变成了一种特权,一种难以想象的,难以得到的权力。

“我真的”

警员有些不耐烦:“既然你这么讲,那么我问你,本先生,你为谁工作?”

“就是那个.”你哑然诧异,突然说不出话。

因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杀了谁,那个油管的头部主播究竟姓甚名谁?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名实姓!

警员接着问:“那么第二个呢?你说,在沙滩上,你把一个女主播的假体打出来,打得她满脸是血,把她毁容,而且也没有人来救治,你没有报警对吧?”

你越来越不安:“对。”

“她确实死了,但是和你说的不一样,她还留着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的直播间被封了。”警员强调着:“她没来得及处理自己的伤,而是一直在打电话,要求油管给她复播,她还在和广告商打电话——不断的打电话。”

“通过电话记录我们知道,她的商单少了一半多,她没有机会翻身了。”

“还有下个月的车贷和信用卡还不上,她是跳楼自杀的。”

听到这件事,你又开始哭泣——

——你并不想这么做,你知道,脑子里的恶魔似乎已经占据上风。

你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几乎泣不成声。

“不是,警官,我不是故意的.”

“我被愤怒控制了,我觉得她在骗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人,要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送给他们生活毫无关系的人——而且心甘情愿的听这些谎话”

“我不.”

“本·瑞克特。”警员冷冰冰的打断了你:“不要讨论案情无关的事,现在你的表现更加让人怀疑,你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你只是一个知情人。”

“或许你在包庇安塞和罗德斯,你觉得这两个小鬼还有救吗?还能接受社会改造?有机会重新变成一个对美国有价值的,有正面影响的人?”

“他们撞死了奥兰多的局长,有恐怖袭击的嫌疑,还有打击报复警察的嫌疑,罪加三等了!”

“你以前也是警察,你怎么能堕落到如此田地?就因为一时心软?你要包庇他们?”

你几乎无法说话,一个劲的摇头:“不对,我没有包庇他们的意思.后面那个人也是我杀的,在汽车旅馆,有监控录像吧?在停车场的出口”

“不,那只是交通事故。”警员矢口否认:“现场监控显示,货运车辆正常从出口驶向绿棕榈方向的公路,这个傻逼要从出口进停车场,然后突然被挤到对向车流里了。”

“我们没有那么全面的摄像头,迈阿密很讲究隐私。”

“你也想说,当时开车的是你?”

你立刻应道:“有指纹检验吧?”

“这不能成为关键证据,本先生。”警员摇了摇头:“你必须坐上证人的席位,指控罗德斯和安塞的故意杀人罪——这是你的使命。”

他们没有给你任何机会,哪怕你已经低头认罪。

似乎这三起杀人案在一瞬间,就与你没了任何关系——

——这套可笑的司法体制让你浑身冰冷,只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原始部落。

安塞和罗德斯确实该死呀!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包庇他们的想法。

而你也该死呀!本·瑞克特!

这个世界是那么的温柔,可以接受一大群蠢猪,还有一大帮骗子,可以让他们安安心心的活下去,吃饱喝足了去享受自由人生。

唯独只有你,你把自己点着了,这火焰带来的幻痛是那么的狠厉,它几乎钻心蚀骨,令你痛不欲生。

你仰起头,看向审讯室冰冷的大灯。

“什么时候开庭?”

警员:“就在今天下午,我会委托法警带你们过去。”

“哪个法院呢?”你只关心庭审流程,或许在法庭上还有翻案的机会,你可以找到通向监狱的钥匙。

警员无奈的摇了摇头:“佛州奥兰多县治法院,是个比较偏僻的小法庭——最近案子太多了。”

二十分钟之后,你和其他六个罪犯一起,被押运到县治法院。

至于为什么你这个证人要和罪犯关在一起呢?因为你的身上还有一桩案件——由于你欠了佛州大学的助学贷款没还,所以需要一场庭审进行这次民事诉讼,担保机构把你告上法庭了。

你的案子安排在最后,前几位都是佛罗里达人才辈出的奇葩。

除了安塞和罗德斯以外,还有另一位脾气暴躁的帮派成员。

主法官是一位年事已高的白人老头,叫汉克·李维斯。

你认得他,这是一个硬骨头,经常作为推特网红出现在各种MEME视频里,他喜欢拍桌子,在罪犯蔑视法庭的时候,用法典当投掷物来砸人。

他的脾气比罪犯还要臭——但是一切都有检察院撑腰,他七十多岁了,依然没有退休。

上一场庭审还没结束,现场只有四个法警在看守犯人。

看得出来,县治法院的警力非常紧张。

不出意外的话,似乎又要出意外了——你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Part②·怒火冲天]

陪审团没有几个人,只有法律援助的两位律师在争辩着什么,或许要为自己的仕途打一场翻身仗,这些讼棍从来不讲正义,赢了就能展现优越实力,然后找到合适的金主。

另一边罗德斯跃跃欲试,他与身边的安塞说:“我要跑。”

安塞跟着低声说:“怎么跑?”

罗德斯:“就从后门,只有两个人看着我们。就算有一个人来追,我们也能分头跑。”

你连忙说:“你跑得过子弹吗?罗德斯?”

罗德斯:“我才不管,押送我的臭警察说,我最少要关二十年,谁愿意呆在监狱里过二十年?”

安塞笑嘻嘻的说:“对,保释金要七千五百刀,我家里哪儿来那么多钱.”

罗德斯跟着冷笑道:“而且他们不会开枪的,我们身上还有手铐,这些法警又不像县警,不像州警那么狠——只要跑得够快,他们掏泰瑟枪也追不上。”

庭审记录的记者把摄像机转了过来。

罗德斯依然死性不改,他往镜头竖起中指。

安塞身边的另一个白人小哥也开始坐立不安——

——似乎他听到了黑人兄弟的计划,也准备跑。

你决定做点什么,当你从座椅站起的时候,法警立刻跟你说——

“——还没轮到你!本!坐下!”

就在这个瞬间,汉克老法官敲下法锤。

“判决如下,嫌疑人犯入室抢劫罪,强奸罪,过失杀人罪,处有期徒刑一百六十年。”

呆在被告席的罪犯几乎吓傻了——

——因为这不在他预料之内。

汉克法官胸有成竹,气度非凡,恶狠狠的对被告人说。

“你害了珍妮佛一家,强奸一个孕妇,杀了她十三岁的女儿!怎么了?你还想从监狱里出来吗?无期徒刑二十年以后就能假释!我判你一百六十年,死在牢里吧!混账东西!”

被告人似乎无法接受这个判决结果,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突然从被告席位站起,用尽浑身力气抱着一把椅子,朝着老法官丢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原本守在你身边的法警连忙赶去压制被告。

罗德斯没有犹豫,他是个非常会抓机会的男孩,从庭审现场窜了出去。

安塞紧跟其后,紧接着便是那个一直在犹豫的白人小哥——他也跟着跑了!

现场还有三个罪犯,另一位法警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想要掏枪却害怕误击现场的无辜群众。

你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跟着跑出去了!

汉克老先生当庭脱下法袍,骂骂咧咧的追了出来。

守在大门处的两个法警没有任何反应,他们肥胖的身体似乎拖慢了脑子!

罗德斯冲进安全通道一路往楼下狂奔,安塞紧紧跟着兄弟,因为两条手臂挥不开,身体突然失衡摔了一跤,又连忙爬起,满脸都是血。

“哈哈哈哈哈哈!”罗德斯的笑声回荡在楼梯间里。

安塞也在笑,似乎这只是一场游戏。

你想要追上这两个小畜牲,至少能让他们受到程序正义的制裁!

如果他们跑出去,估计会变成另一场悲剧的开端,刚才汉克老法官作出的判决是最好的例子——那个入室抢劫的杀人狂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听见自己被判一百六十年的时候,他似乎觉得委屈!?

追到一层的时候,罗德斯已经跑到室外,跑去大街上。

你看到穿着黄色囚服的安塞,他又摔了一跤,似乎毒品已经把他的运动神经给毁得干干净净——对,还有你。

你喘着粗气,根本就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虚弱。

仅仅只是三年的时间,仅仅只是离开警察岗位三年!

你几乎要变成一个废人了,本·瑞克特!

把他抓住,把他留在这里!

至少司法公正不能被这两个畜牲再次玷污了。

“他妈的!吃我一拳!”

老法官后来跟上,一脚踹倒了慌慌张张的白人小哥。

紧接着汉克犹如天神下凡,两三下老拳打得你眼冒金星。这七十来岁的老爷子威风不减当年,放倒你之后立刻冲向安塞——逮住这褐皮小鬼一通痛揍!

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被一匹烈马踢中脑袋!

老法官的拳头都是血,他似乎打得不够过瘾,回头又给你两拳——

“——别想从我的法庭逃走!他妈的黑鬼!还有你!”

“你跑什么?!喂!”

汉克逮住白人小哥的衣领,把这满脸是血战战兢兢的小伙拽来面前。

“你跑什么呀!”

白人小哥摇了摇头,脑袋晕晕的。

“你他妈酒驾!跟着这几个人跑什么?”汉克大声骂道:“你今天就能出狱!交两千刀就能出狱?!为什么要跑?”

白人小哥:“我我不知道我看见他们跑,我害怕.我也想跑我怕自己不能跑”

汉克老法官只觉得匪夷所思:“天哪!现在你要面对六个月以上的刑期了!小崽子!你不会说谎吗?你倒是改口啊?!”

白人小哥摇了摇头:“改口?改什么?”

“你可以说,你是为了抓黑鬼才跑出来的呀!”汉克捂着脸,丢开这混沌痴傻的酒鬼。

他对着你们拳打脚踢,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他的白人同胞。

这位法官刚正不阿,甚至浑身冒着邪气,他从业多年,早就见识过类似的场面,跑得比罪犯快,身手比罪犯好。

因为庭审过程中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曾经还有帮派罪犯在辩护律师的文具里选来钢笔,要当庭刺杀证人。

这不是什么奇闻,这是美国法院真实发生的事情。

一声枪响把你拉回了现实,紧接着就是街区里连绵不断的枪声。

你往外爬了几步,看到罗德斯倒在血泊里,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幻想。

这小子没机会站上被告席,他失去了所有的权力,包括成为“嫌疑人”的权力,他变成了死人。

四个县警把他团团围住,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要这家伙从楼道跑出来,立刻动用私刑将他杀死,为退休的警察局长报仇。

这一天,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除了安塞的庭审以外,你需要提供一些奇奇怪怪的证词。

然后汉克重新坐回位子上,重新穿上法袍。

这位老法官给你做出了判决,由于你无力偿还这笔债务,需要进行七到十五天的公共社区服务,在救济中心的人力资源部另找一份工作。

至于安塞,他被判处四十五年有期徒刑,和之前的判罚类似,没有任何假释的机会。

你回到了拘留中心,当庭逃跑也被认定为受到精神疾病的影响。

是的,你有精神分裂症,是权威医生开具的证明,这不能构成刑事犯罪的根本依据,你的证词也无效,只能让陪审团和法官作一部分参考意见,不能成为关键性证据。

你在牢笼里睡了一觉,明天一早——

——又是一个新造的人。

(本章完)

第838章 Tantrum爆砍二十分

第838章 Tantrum⑤·爆砍二十分

[Part①·跟着我来]

“本·瑞克特?”

在街区披着小马甲,做公共卫生的时候,你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你的工友,或者说你的狱友——

——你们在同一个社区为居民服务,修缮房屋,涂抹漆泥,打扫卫生。

你已经彻底麻木了,你似乎觉得自己能够接受这种生活,今天是社区服务的最后一天,马上就就要重获自由身,在协查警官的帮助下,重新找到一份工作。

“嘿!老小子!嘿!”

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你在长椅边休息,满地的落叶似乎永远都扫不干净,这是一场没有意义的仪式——仿佛你的劳动一文不值。

“喂!本·瑞克特!你叫这个名字对吧?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工作?”

你终于注意到了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他有一头柔顺的黑发,看上去像高加索人,他的胸牌上写着名字。

“福格斯·道格?”

“没错!眼睛顶尖的嘛!”福格斯小哥满面春风,把可口可乐饮料罐捏扁了,丢到社区小路上。

你慢慢走了过去,要把这显眼的人造垃圾捡起来,塞去垃圾桶。

福格斯则是在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有一家公司!挣大钱的公司!”

“来帮我做事?怎么样?”

“就是做一些电话推销,搞搞零售,你信教吗?基督教?”

“如果你能读点福音,像是什么约翰福音?马太福音?嗨!只要是念几句经!一定能加分!”

“你是怎么进来的?谁帮你脱罪的?”

你没有理会福格斯的客套劲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问起这个小子的过往,试图找到一些同理,试图找到一些共情。毕竟你们都是从法庭脱罪的轻犯,只需要接受社区服务的劳动改造就能重新融入社会——或许这个孩子也能够迷途知返,他可以变成你复活的阶梯,让你重新捡起热情。

“福格斯?你吸毒吗?”

福格斯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立刻说:“谁碰那玩意呀!?开什么玩笑哈哈哈哈!我洁身自好得很!”

“那么你犯了什么错?要来做社区服务呢?”

“就是.”福格斯突然难以启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啧,就是.”

“我这么和你说吧,本·瑞克特先生。”

“这事儿还挺复杂,本来和我没关系,我也只是一个搞产品的技术人员。”

“和我的生意有关,我这个是卖保健品的行业,像一些维生素,或者是氨基酸,哎!反正都是对身体好的东西,比如羊奶啊,骆驼奶之类的。”

“然后.”

说到此处,福格斯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戳中了他心底的软肋。

“然后在教堂,在佛州一些乡下,如果佛罗里达也能有乡下旮旯的话,嘿——这个州的老人家是真有钱。”

“嗯”

佛格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其实是这样,上个月有一户人找到我。”

“他们的妈妈,他们的祖母,也就是玛丽莲,我的一个客户突然跳海自杀了。”

“这些不孝子孙收到老人跳海的消息,立刻安排丧葬事务,又找到我——找到我这个无辜的知情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福格斯睁大了眼睛。

“我明明是做正经生意的,我明明就是在给这些老人提供健康食品的商家嘛!”

“但是玛丽莲一家子四兄弟,把我团团围住!他们要讨个说法——好像是我逼死了玛丽莲一样!这很奇怪对吧?”

“这真的很奇怪,这个社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福格斯反复强调着,似乎受了不白之冤。

你接着问:“为什么他们会来找你?”

“我也不知道啊?”福格斯只觉得委屈:“玛丽莲是跳海死的,前一天她还和我打电话诉苦,说孩子们多么多么冷漠,多么多么麻木——接下来可能他们要搬回奥兰多,不能再来教堂了,也买不了我的产品了,就这么简单。”

你继续问:“真的就这么简单?”

似乎是良心不安,福格斯还太年轻,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

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刚想开口,却立刻做贼心虚左顾右盼,只怕协查警官在附近巡逻。

“没什么,没有其他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

“只是,这不是玛丽莲第一次跳海.”

“我其实上一回也是她的大女儿要回奥兰多。”

“本来她一个人独居挺好的,我觉得挺好——我偶尔也会去她家里做客,问候一下。”

突然之间,那头黑狗又出现了——

——它从你的嘴里钻出来,火焰灼伤了你的喉咙。这一次你根本就开不了口,无法说话。

它对着福格斯龇牙咧嘴,可是福格斯却毫无知觉。

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或许你又疯了,本·瑞克特。

这玩意就像一种诅咒,像一种躯体化病变的象征。

这头黑狗是你脑子里的肿瘤吗?它开始发作了?

“主要是”福格斯接着说:“她本来也没人照顾。”

黑狗开口讲话,它的眼睛闪烁着淡黄色的辉光,几乎和福格斯同步说话。

“玛丽莲是个很好的猎物。”

福格斯:“我电话里说,你这个情况我们理解,可是教堂的课还得接着上吧?不然你的会员要到期啦,上帝也会抛弃你的。”

黑狗:“用宗教绑架她,她是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

福格斯:“你的儿女也不关心你,看看嘛!只有我,我在关心你,他们都是一群混账。”

黑狗:“孤立她,继续孤立她,把她赶出家人的怀抱,使她痛恨自己的亲人。”

福格斯:“我们卖的产品都会捐给动物保护协会,还会支持教堂的建设,玛丽莲,你应该做个好人。”

黑狗:“四千五百刀一份超级养生大礼包,其中包括一些毫无用处的谷物纤维,蛋白质,以及快要过期的牛奶——这小子满嘴谎言,没有一句真话。”

福格斯:“第一次她就想自杀了,她受不了自己的家人。”

黑狗:“他是纯度百分之百的畜牲,本·瑞克特。”

福格斯:“第二次的时候,我还在安慰她呢!我说上一次跳海你实在太冲动了,没有必要,你可以住到我提供给你的养老院来。”

黑狗:“当然了,需要继续付出昂贵的费用,和一群没有护工资格证的服务者共享晚年。”

福格斯:“后来她就死了。我反正是满头雾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死,法官应该判她的家人有罪,特别是那个可恶的大女儿!她总是坏我好事”

黑狗:“你在等什么?本?你手边有一块砖头,拿起来,了结这畜牲的性命。”

[Part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依然犹豫不决,你依然无法相信——

——你不能理解这个过于魔幻的故事。

福格斯还在狡辩。

“他们找到我的公司,像原始人一样!像野兽!”

“他们在教堂里大吼大叫,要我负责,为他们母亲的死负责!”

“我不懂!我哪儿有错啊?”

福格斯直摇头,又被玛丽莲的儿女们气笑了。

“我犯法了吗?没有吧?”

“我退了两千多刀回去呢!当时还在开养生课,老师都在讲台上,台下还有六十多个老人家等着呢!他们懂不懂礼貌呀?”

“我骗了谁么?没有呀!这是买卖.很简单的嘛!”

“结果保安来赶人,我就和玛丽莲的大女儿扭打在一起,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

“做社区服务”

“反正就——”

——福格斯气喘吁吁的,似乎说了太多太多话。

“还得交给担保机构一笔钱,有假释担保,我居然被汉克这头老肥猪判了六个月?天哪?明明是他们仗势欺人——我还手有错吗?”

你接着问:“假释担保?什么意思?”

“就是借钱交保释金呀。”福格斯嘟囔着:“可以挂公司的账,我怎么可能自己掏腰包去交这个保释金?我必须出狱的!公司还在等我呢!”

借钱交保释金?

你似乎听不太懂这些英语,一切都变得陌生了,更加陌生了。

这个国家允许罪犯借钱,交保释金,从嫌疑人变成自由身,只需要借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狗发出猖狂暴躁的笑声,大声与你说:“本·瑞克特!交给我?让我来?!”

霎那间,你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心率直奔一百七,血压飙升。

你的怒火烧到天灵盖,终于从你——

——变成了我。

我倾身低头抓住长椅下的砖头,砸在这畜生的脑袋上!

只要一下,福格斯的眼球飞了出去!他的脑瓜子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疤!

我逮住这颗人头往座椅上撞击,直到扶手撞断了,尖利的木刺扎进这畜牲的喉咙里,然后再一次,我从一个黑鬼变成了大红人。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只想把这些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通通杀光。

从这尸体的口袋里找到手机和钱包,拿到他的名片夹——

——奥兰多西城葛温大厦三零六室,这是他的写字楼办公室。

还有福音小教堂的位置,对,这就是我人生接下来的主线目标。

我脱下衣服,走出社区,走到行李寄存处拿来最后的一千来块钱。拨通了鲨鱼帮小鬼头的电话。

“我要枪,布彻小子。”

“老黑鬼!你要枪干什么?你不吸毒了?缺钱嘛?可以找快乐贷借呀?有不少和你一样的毒鬼借钱飞叶子呢!”

“我要格洛克十七。三百二十颗九毫米子弹,一千刀够吗?”

布彻小子立刻改口。

“够够够!你不能自己买枪嘛?黑鬼?”

“我刚出监狱,而且还有精神疾病,没这个权力买枪。”

我重点吩咐道——

“——要四个扩容弹匣,GEN5的枪,就是双边都能解锁套筒的那一款,你不认得的话,多花二十块和老板讲讲道理,这是我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用的,我开车来绿棕榈找你。”

挂断电话以后,我在街尾酒吧找到一台雪佛兰,把筷子掰开来,慢慢用木渣撬锁。

那个瞬间,我似乎感觉自己和罗德斯重合了,我就是一个罪犯,一个曾经在执法记录仪里满脸无辜的罪犯。

黑狗一直跟在我身边,我感觉到心底的狂喜再次占据上风。

汽车成功发动,半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绿棕榈,从小鬼手里拿走武器袋,紧接着丢下钞票,速速赶回了奥兰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对着后视镜里的人笑,一个劲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心,似乎佛罗里达的黄金海岸第一次有了这么灿烂的颜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到福格斯的公司,万幸的是,他们还没有下班。

接待员是一个浓妆艳抹的金发傻妞,几乎在第一时间,黑狗跳上前台,狠狠嗅了一口。

“本!这婆娘和福格斯一礼拜要打六次炮,就在这家公司的办公室里,在公共厕所里,天哪!她的脑子里流淌着福格斯的子孙根——她的包就是福格斯买的。”

“用那些老人的钱。”

“砰!——”

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篮球队,本·瑞克特拔得头筹!

子弹敲碎了这婆娘的脑袋,把脑浆均匀的涂抹在《圣城天国福荫保健品有限公司》的招牌上。

哇塞!我他妈还会开枪?!

感谢上帝!我已经三年多没有开过枪了!

回到忙碌的格子间卡座,这家公司还有十二个接线员在工作,他们戴着耳机全情投入,在和奥兰多各地的孤寡老人讲起情谊孝道!

“砰!——”

“砰砰砰砰砰!——”

“砰!”

“砰砰砰!”

“砰!——”

刚从茶水间回来的小妹,她牙齿飞到我的脸上,太棒了!这感觉!

“砰!——”

血!到处都是血!好多血呀!

从打印机到文件柜,从每一个工位看过去!

“砰!——”

记得换弹夹!我的心算水平还不错!似乎这种本能还留在肌肉里!

没有弹匣喇叭裙边来帮忙,第五代格洛克的握把依然能准确的找到弹匣,它很流畅,是的,它依然相信我的手。

枪口指向血淋淋的走廊尽头,刚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的一个小孩子满脸都是泪水。

黑狗说:“你刚把他满嘴谎言的妈杀了!干得漂亮!现在美国又多了一个孤儿,不过他应该要活下去——他只是恰巧来公司玩,就在吸烟室里翻漫画书。”

我收好枪,没功夫去搭理这迷茫无助的幼小灵魂。满脸喜色重新下楼,留下屋子的尸体。

好像有人报警了?不过没关系,警力响应时间最少要一百秒。

这鬼地方的地下停车场没有多少监控,我找了个死角位停车。脱下血衣丢进垃圾桶,重新摸到雪佛兰的方向盘,我脸上的笑容健康得不像什么精神病人——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驶离县道,找到福音会小教堂的时候,刚好是晚餐时间。

我挤进门的时候,教长和几个神父正在推销产品,在这些老人家用餐的时候依然不忘工作。

我拔枪就打,白花花的餐布上多了八九团玫瑰花。

对!本·瑞克特!把身体交给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天之内!爆砍二十分!

“噫嘻嘻嘻嘻嘻嘻!”

干得漂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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