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干点正经事(求订阅!)

在校门口接上早已约好的陆可儿,一行四人离开了金陵。

见到俞莞之,平时比较活跃的陆可儿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本正经,言谈举止中都是一副干练模样。

听着俞莞之和陆可儿在车内的对话,卢安和孟清水基本没搭腔,两人只是偶尔习惯性对视一眼,然后孟清水又撇开了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明显还在气头上。

中间有两次卢安试着去抓孟清水的手,可都没碰着。

第一次,孟清水把手收到了怀里。

第二次更狠,她直接和俞莞之换了个位置,离他远点儿。

一男一女的仇敌般互动把前排副驾驶的陆可儿弄懵逼了,眼睛bulingbuling,一会瞅瞅孟清水,一会瞅瞅卢安,连话都忘记说了。

俞莞之一开始是坐老板位置的,如今被迫坐了中间,瞄眼左右男女,她只是笑笑,继续跟陆可儿说起了话。

金陵到沪市要好几个小时候,百无聊赖地卢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已经到伍丹的私人酒店,面前正有一张大脸在打探他。

说是大脸,其实是伍丹弯腰靠得太近显大了的缘故而已。

见他一脸迷糊,伍丹直起身子调侃道:“哟!大明星醒了。”

卢安打个哈欠,看眼车内,“她们几个呢。”

伍丹告诉他:“进酒店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喊你,快下车,要吃饭了。”

“哦,好。”卢安再次打个哈欠,下车跟着进了私人酒店。

路上,伍丹问:“香猪腿怎么样?吃得惯吗?”

卢安连连点头,对它赞不绝口。

伍丹听了表示:“那过年我再给你准备一些,伱带回家。”

卢安说好,接着道了一声谢谢。

也分不清是午餐还是晚餐?因为时间不对,都下午三点多了。

一桌子挤满挤满的菜,吃货卢一如既往地吃到爽,饭后他找个机会悄悄问陆可儿:“学姐,和俞经理谈得怎么样了?”

陆可儿一脸欣喜,“谢谢你,我和俞经理达成了口头协议,明天就正式签合同。”

卢安伸出右手,送上祝福:“恭喜学姐!”

陆可儿也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呵呵,以后我们除了是校友,还是同事关系了,还请卢大明星多多关照。”

连着两人喊自己明星,卢安都快晕过去了:“别这么叫,我就只唱两首歌,在市场上会不会有反应还难说呢。”

陆可儿握拳举手,比他还有信心:“相信我,肯定会火!”

“行,借你吉言。”至于歌火不火,说实话卢安有期盼,但期盼没那么大。

更多的是完成一种任务,赶紧把自己抄袭出来的歌曲推向市场,要不然将来原创词曲作者弄出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咋整?

是人家词曲作者傻眼?还是自己傻眼?

虽然有俞莞之这样的大靠山在,对方指定没法跟他扳手腕,指定会被各种媒体喷得体无完肤,但到底是留下了一些不安定因素,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问完正事,卢安想了想,提到了商学院学生会副主席邹强,“对了,前阵子邹学长找到我,希望能在工作室谋一份差事,学姐你怎么看?”

陆可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认真问:“学弟是真心征求我意见么?”

卢安尴尬一笑,坦诚道:“看学长不容易,我当时心一软就答应帮他问问。”

陆可儿沉默,过会抬头说:“谢谢你能考虑我的感受,既然答应了他,就努力帮他吧,我没意见的。”

这结果倒是同自己预料的差不太多,要走之前他最后问:“听人说,学姐在京城有个男朋友?”

陆可儿问:“你听谁说的?”

卢安回答:“咱们商学院学生会主席。”

陆可儿说:“你讲唐敏呀?”

卢安说是。

陆可儿无奈笑笑,然后告诉他一个秘密:“唐敏说这话可能是别有用心,她一直比较关注邹强。”

卢安错愕:“你是说,唐敏告诉我这事,就是想要阻止邹强追随于你?”

陆可儿点头又摇头:“不敢确定就是那样,但肯定有这心思在里面。唐敏是一个比较果敢的人,过去几年碍于我们的友谊和我的面子,没对邹强道明真心,眼看要毕业了,自然不希望邹强还把心放我这。”

卢安叹口气:“你们三这关系,我人都麻了。”

陆可儿笑哈哈说:“我们这才哪到哪,学弟的本事才是真正让我大开眼界,黄婷和孟清水都是水灵灵的美人。”

不想谈了,卢安眨下眼,转头就要走。

陆可儿叫住他,想了想说:“其实唐敏说的没错,我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在清华读书,平时我们经常往来书信,至于在不在恋爱,我和他彼此都是模糊的。”

卢安道:“就是彼此有意,但还没戳破那层窗户纸?”

陆可儿点头,说对,说大概就是这样。

卢安说:“成,我知道了,我回头为邹学长默哀三秒。”

陆可儿哭笑不得,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开。

晚上,卢安跟着俞莞之走进了工作室。

虽说是工作室,可地儿一点都不小,里面装饰豪华,像办公室、录音棚以及各种设备等等都是应有尽有。

卢安和跟来看热闹的一行人眼睛都花了,他忍不住问:“俞姐,这花了不少吧?”

俞莞之淡定地说:“没有你想的多,很多都是成本价买来的,甚至有些是朋友送的。”

得咧,卢安不问了,这该死的人脉关系!真是惹人羡慕嫉妒恨哪!

俞莞之为卢安和陆可儿一一介绍了工作室里的人,人不多,猫狗拢共十来只。

他就对一个人印象十分深刻,编曲韩伟。萝卜丝黄褐色长发,各种乐器玩得贼溜,但瞳孔涣散,一看就是十分孤僻的性子。

把里面的人认识的差不多了后,各就各位,开始录制的前期准备工作。

萝卜丝先是把《红豆》和《传奇》的完整编曲播放了一遍,扭头问卢安:“怎么样?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卢安让他再放一遍《红豆》,听完后他说了自己的感受,有三个地方有些别扭。

萝卜丝没做声,根据他的要求捣鼓了一番,接着又放了一遍。

这回卢安闭嘴了,没找出茬子,觉着人家的手艺是没得挑儿,属实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

后面《传奇》编曲也依葫芦画瓢来了两次,然后以他的水平已经没招了,于是就这样了。

一切妥当,萝卜丝问他:“先录制哪首?”

卢安瞄眼外面观看的孟清水,怕《红豆》刺激到她,说:“《传奇》吧,先传奇,这首歌我更容易上口。”

萝卜丝对此没异议,让他适应下里面的环境和录音话筒,接着让他酝酿情绪,看他差不多了时,才双手在一众设备上拨弄一阵,示意他开始了。

第一遍,卢安才开口几句就停摆,被这么多人围观感觉怪怪的,自己笑场了。

萝卜丝没表示,关了设备,让他再沉淀会。

第二遍,卢安又挂差了。

这次萝卜丝喝了口水。

第三遍,卢安还是挂差了,唱到一半猛地断了。

萝卜丝再次喝了口水。

第四遍,卢安没唱完整。

萝卜丝隔着玻璃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想着这人和老板关系匪浅,自己工资照拿,就不兴催了。

这次卢安不再急着录制,而是总结前面的经验,发现外面唱跳和在录音棚真是不一样,他闭上眼睛静谧了十多分钟,最后对萝卜丝说:“给我弄把吉他来。”

萝卜丝出去一趟,把工作室最好的吉他送他手里。

吉他在手,天下我有,经过刚才的总结与反思,卢安总算找到了状态。

呃,也不是说状态,而是心态回归了,想通了,无所谓了,反正又不当歌星不进军娱乐圈,像在学校那样怎么嗨怎么来!

主打一个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于是,第5遍的卢安变化极大,状态拉满,开口就炸裂!

外面的萝卜丝听得身子一哆嗦,以为卢安鬼附身,这次眼睛里聚起了光,觉着唱得很有意思。

一遍过!

卢安唱完时,萝卜丝竖个大拇指。

围观的俞莞之、孟清水、陆可儿、伍丹和丁超等人更是拍起了手掌。

伍丹站在俞莞之身侧小声感慨:“就是这种feel,唱得太棒了,莞之,跟你打个商量,借卢安我用一晚。”

俞莞之瞥她一眼,假装没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

一首录制完毕,萝卜丝问他要不要休息几分钟?

卢安喝口水润润喉,拒绝了:“不了,趁现在有点感觉,一口气拿下《红豆》。”

萝卜丝随他,对于真正有才华的人,还是给了尊重。

有了《传奇》适应环境,《红豆》录制就顺畅多了,两遍就过。

整个录音棚还沉浸在《红豆》的气氛中,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看到清水眼眶中泪花闪闪,想必是触景生情又把伤口撕裂了吧,还在上面撒了把盐。

俞莞之也发现了清水的不对劲,随即拉着她离开了录音棚。

卢安有心追上去,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明白,现在是清水最忧伤的时候,还不是最好的契机。等合适了,两人应该交心谈一谈。

萝卜丝摘下耳机问他:“哥们,你是哪里人?”

卢安说:“湘南的。”

萝卜丝又问:“这些歌都是自己创作的?”

卢安说:“谈不上创作,只是即兴之作。”

萝卜丝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他苦苦即兴了那么多年,都没即兴出一首大火歌曲,末了又憋了句:“你这歌会火。”

卢安笑着说:“希望如此。”

萝卜丝最后问:“听老板说你不打算进军歌坛?”

卢安回答:“兴趣不大。”

萝卜丝甩下萝卜丝头发,走了。

晚上11点过,俞莞之喊大家一起吃夜宵,名为庆祝,庆祝录制顺利。

卢安走过去坐在清水旁边,试探性地给她倒了一杯啤酒,她瞥眼,没拒绝。

这算是一个好信息,事情还没有到崩坏的局面,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丁超举起酒杯,对卢安说:“来,大明星我们喝一杯,你要是红了,兄弟我也脸上有光。”

说了不去当歌手,卢安都懒得纠正了,碰一下,一口干。

有人开头,后面俞莞之、伍丹和陆可儿都一一敬酒,连着喝完四杯,他期待地看向清水。

桌上众人都察觉到两人可能是闹别扭了,目光齐齐望了过来。

感受到这么多目光,孟清水有些窘迫,倒是没再难为他,拿起杯子跟他碰一下,放嘴边浅浅喝着。

见状,伍丹一拍手掌凑趣道:“诶!这就对了,多好!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卢安跟着和稀泥,伸手拿两瓶啤酒,递一瓶给伍丹:“是这个理,丹姐你讲太好了,来,咱们吹一瓶。”

望着卢安这张比女人还耐看的脸,伍丹本想开个荤段子,可撇眼旁侧的丁超后,又住嘴了,觉得打击一个30岁的处男有伤天和,于是仰头吹起了瓶。

卢安不甘示弱,同时吹瓶。

一时间,桌上两个人都在吹。不过女人天生吹瓶有美感,鲜红的嘴含住啤酒瓶口,喉咙一下一下往肚子里吞东西,咦哟!

就三字儿:贼带劲!

但还是卢安技高一筹,领先几秒喝完。

伍丹喝完最后一滴酒水,把酒瓶倒过来说:“不行,看来以后得找个人多练练。”

丁超说:“这事找我啊,我在行。”

伍丹偏头,狐疑地问:“你?我找你,你确定能安好心不会把我灌醉?”

丁超郁闷:“伍丹,就咱这交情你还疑神疑鬼,我要是存心使坏,随便往你茶里放点东西,你还不一样跑不了。”

伍丹双手抱胸,“嗬!这些年的狼子野心终于暴露了,说说吧,打算放点什么?”

丁超看眼桌上四人,难为情地道:“别介,咱回家躲起来说。”

卢安没管两人打情骂俏,问右侧的俞莞之:“俞姐,那韩伟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俞莞之说:“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小时候我们都在一个老师手底下学钢琴,只是平时基本没联络,这次一时兴起,就问他愿不愿意过来帮忙,他就来了。”

卢安咂摸嘴:“合着你们还有这层渊源啊。”

俞莞之轻轻嗯一声,用略带古怪的目光看向他,想分辩他是不是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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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3章 ,一张网,往事(求订阅!)

第二天。

早上刚醒来,卢安就听到了敲门声,走过去打开一看,发现是清水。

隔门相视,卢安伸手拉她:“别到外面站着,进来。”

孟清水摇了摇头,咬着下嘴唇说:“卢安,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卢安心里一抖,“告什么别?”

孟清水说:“我想回学校。”

吓死了!

差点吓死他了!

还以为要跟自己一刀两断!这瞬间,卢安才猛烈意识到眼前这女人早就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骨髓里,以前只是她对自己太好,所以总是选择忽视她。

不过想到清池姐,想到前生清池姐独自带着一对龙凤胎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场景,他又强行压下愧疚之情:

“假期才开始,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孟清水委屈巴巴地凝望着他,一切都在不言中。

许久,卢安说:“等我洗漱一下,我送你回校。”

“嗯。”

孟清水轻盈地嗯了一声,返回了隔壁房间。

听到关门声,卢安心脏跟着揪了一下,紧靠着门房墙壁舒缓一口气后,才转身钻进洗漱间。

大约15分钟后,卢安和孟清水出现在了一楼,没见到俞莞之,他向伍丹借了一辆奥迪,亲自开着前往沪市医科大学。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路灯时,卢安柔声问:“冯希回来了吗?”

孟清水隔窗看着车外的风景,过了会回答道:“回来了,昨晚就回的。”

在学校有伴,那他就彻底放心了,又问:“她妹妹脚怎么样了?”

孟清水说:“没大事,已经能正常下地走路,还跟着来了沪市。”

卢安很是意外:“才下地就来了沪市?这么生猛?”

孟清水嗯一声:“冯希说她妹妹对沪市很好奇,一直叫着要过来看看,冯希拗不过。”

接着她问:“你哪天回金陵?”

卢安知道她什么意思,想了想说:“不知道,到时候看情况吧,还要去趟京城,要是这几天回金陵的话,我会捎上她妹妹一起。”

闻言,孟清水没再吱声,目光飘向外边,就是不带看他眼的,仿佛街边的一个垃圾桶都比他好看百倍千倍一般。

卢安郁结,但也只能忍。

不一会儿,绿灯亮了,奥迪继续朝前开,街头喧嚣一片,车内却鸦雀无声。

不知道开了多久,卢安脑子乱轰轰地也没个数,当车子停在医学院门口时,一直把他当空气的孟清水忽然问:

“卢安,我特别想知道,如果姐姐知晓伱在大学谈了女朋友,她会怎么看待?”

卢安紧紧握着方向盘,下意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这话不可谓不毒,简直是一箭多雕。

不仅表达了她自己对卢安的失落和不满,还第一次在明面上道破了他爱上清池姐的既定事实。

同时也在试探他和姐姐的关系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看他是更在乎姐姐?

还是更在乎漂亮的狐媚子黄婷?

会不会为了姐姐跟黄婷分手?

没等到卢安的回复,孟清水默默下车走了。

或者说,抛出这个难缠的问题后,她压根就没想要等回复。

这个问题就犹如一张网,卢安深陷网中,她何尝又不是逃不出这张大网的一尾鱼呢?

她现在都不敢奢侈地确定,自己在这张网里面,份量到底有多重?是不是最小的那条?

沪市医科大学校门很大,卢安一眼能看全。

而校门下清水的背影很小,可却挤满了他的整个眼眶,装不下。

呆呆地望着望着,清水的身影不见了,卢安的视线也随着她刚才的这句话模糊了,回忆一下子装满脑袋。

要说上辈子,其实他的狗胆没今生这么大,虽然对清池姐的爱慕之情与日俱增,可也始终处于那种隔一层窗户纸的关系,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和清池姐的关系彻底发生了质变。

记得那天从北方出差提前回来,和同事喝了些酒半夜才到家,然后胡乱洗把澡就钻进了被窝。

可能是喝了点酒太兴奋了,也可能是好几天没碰女人了,那晚兴致比较好,一上床都没细看,就开始对身侧的人动手动脚。

身侧的人背对着他睡熟了,对于他的亲密动作一开始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有一些本能反应。

后面随着他越来越过分,过分到快突破了界限,才完全睁开眼睛,但那时已经迟了。

丰富经验的他本应该顺风顺水、畅通无阻才对,可那晚却遇到了阻碍。

就这一秒的阻碍,卢安的酒意彻底惊醒,然后头有点懵,下意识要去摁床头灯。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说:“小安,不要开灯。”

短短6个字,卢安的猜测变成了现实,下面果然是清池姐。

卢安颤抖问:“清池姐,你怎么在这?”

孟清池沉默片刻说:“嫂子生病了,清水急着回去看望,导致忘了厨房煲的汤和阳台上的被套没收,我就过来了。”

说完,她问:“你不是还要两天才回家吗?”

卢安低声解释:“事情提前弄完了,没跟清水说是想给她个惊喜。”

一番慌乱无措的对话过后,两人彻底陷入沉寂,彼此僵在床上,那种要命的气息如同黑夜一般快要把两人窒息过去。

后来在紧张、刺激、压抑又惶恐的情绪下,卢安选择破罐子破摔,反正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最爱,进都进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总得留点纪念再走。

对于他的想法和动作,孟清池差不多猜了个透彻,却罕见地没有吵闹,没有阻止,更没有配合,而是默默承受。

事后,孟清池起身走了。

卢安想说话,但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只能吊在后面送她回家,路上两人一言不发。

都说往事如烟,可一辈子过去了,他还无比清晰地记得这事,仿佛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回忆到这,发呆了许久的卢安猛地开门下车,径直往一家公用电话行去。

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快速拨号,等待

可惜人越焦虑的时候,越事与愿违,第一个电话打到医院,同事说清池姐今天放假。

第二个打家里没通。

第三个电话还是没通。

他鼓着一口气打第4个电话,前面6声铃响还是没人接听,当他打算挂断时,电话突兀通了。

那边传来孟清池的声音:“喂,哪位?”

“清池姐,是我。”卢安哑着嗓子。

孟清池看了看手里的听筒,关心问:“小安,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卢安把听筒从左手换到右手,低沉说:“没,我就是突然太想念你了。”

孟清池静了静,随即软和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卢安道:“不是,就是想清池姐你。”

孟清池把手里的包和钥匙放茶几上,然后坐沙发上说:“姐刚从舅舅家回来,你之前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吧?

我在楼下都听到电话铃声了,大白天的这么急切,是遇着了烦心事?”

卢安矢口否认:“没有。”

孟清池耐心地说:“小安长大了,又开始对我撒谎了。”

卢安:“.”

过了会,他叹口气:“不是要瞒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开口。”

孟清池莞尔:“看来是做坏事了,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就不说,国庆你是在金陵,还是在沪市?”

卢安说:“在沪市,昨天来的。”

孟清池问:“有没有去看望清水?”

卢安说:“我刚送清水回学校,在她校门口给你打的电话。”

孟清池沉吟几秒,尔后问:“你们闹矛盾了?”

她这般猜测是有依据的:才送完清水,转头就说想自己,小安肯定是被什么话什么事触动了内心,不然不会这般上头。

还有一个就是:国庆假期才第二天,还是第二天早上,假期远没结束。以清水那么在乎小安的性子,是不会这么早回学校的,除非发生了事,而且还是不一般的事。

卢安额头差点冒汗,在一个聪明的女人面前保持不撒谎实在是太难蒙混过关了,当即避重就轻说:

“清水30号来的南大,我送她回学校,是因为我要去京城同老师汇合。”

他这句话看似在随意说,却在无形中透露了两个讯息过去:

一是,清水来了南大,当天没离开,今天才回校,这样就断了清池姐猜到他南大的事情。

二是模糊概念,减少自己和清水闹矛盾的疑惑。

当然,也只能是减少,想要完全打消清池姐的疑虑是不可能的。

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要让清池姐太过担心,从而导致她不顾一切给清水打电话谈论自己的事。

只要大事化小,清池姐就会由于避讳而不会去直接问清水。毕竟两姐妹因为他,各自心里都划分了一个禁区。

听到这话,孟清池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尔后20多分钟都在跟他聊画画的事情。

或者说,是卢安在讲,孟清池在听,至多碰到感兴趣的问题会问问他。

通话临到尾声时,他突然告诉说:“清池姐,我昨晚录制了两首歌,你要注意听哦,有可能会发布出来。”

孟清池好奇问:“是以你的真名发布?”

卢安道:“不是,还没想好名字,要不你帮我起个隐秘艺名?”

孟清池眼带笑意问:“我?”

卢安说对,捧哏道:“我家清池姐可是个博士生,起个名字难不倒你。”

孟清池沉思一会,没有结果,最后遗憾地说:“小安,这有些难为姐了,我对音乐圈不太懂,要不你和俞小姐商量商量?

她一时兴起让你唱歌,也许她有自己的想法。”

“啊?”

卢安啊一声,罕见地开启了半撒娇模式:“反正就是玩玩,考虑那么多干嘛呢,我就是想要你帮我取一个。”

难得见他这样,孟清池开心地笑了小会,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日历,随口说:“八月半怎么样?

八月半是中秋节,正好是你的生日,也跟你录制歌曲发歌的日子吻合。”

八月半.?

卢安念叨了几遍,眼睛越来越亮:“行,就这个了,还别说,八月半还真有点文艺范。”

孟清池伸手把茶几上的小日历本拿到跟前,瞅了半晌说:“那歌曲上市了告诉姐一声,我等着收听。”

“诶,清池姐放心,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卢安在电话那头保证。

电话这边起艺名时,伍丹跟俞莞之在私人酒店也谈到了这事。

只见伍丹在沙发上一边打毛线一边问:“卢安唱歌这么好听,发布上市说不定会有惊喜,既然不用真名,那你们想好艺名了没?”

俞莞之在旁边观看她打毛活:“没有。”

伍丹抬头盯着她:“新歌不是马上就要面世了吗?还没起?”

俞莞之右手往后撇了撇青丝:“时间赶在一起了,没去多想。”

伍丹说:“那你们该好好想想了,一个好的艺名说不定有奇效。”

俞莞之没做声。

伍丹惊讶:“你对他唱歌这么上心,对这事不关心?”

俞莞之温笑着摇头:“不是我不关心,这事不用我急,卢安说不得已经和人商量好了。”

伍丹问:“和谁商量?和孟清水?”

俞莞之没往下说,走过去挨着坐下:“你这是打什么?毛线衣?还是手套?”

伍丹说:“给丁超打件毛线衣,他说怀念小时候他妈妈的毛线衣了,反正这活我会,就寻思给他还原下儿时的记忆。”

俞莞之轻点下头,对好友编织花色看得十分认真。

见状,伍丹嘲笑她:“你又没男人,瞧得这么细致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为自己男人打毛线活哩。”

俞莞之早就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对此充耳不闻,非常感兴趣地继续观看着。

两女没说话了,另一边,卢安和孟清池也结束了半个小时的通话。

结完账,回到车内的卢安十分忐忑地猜想:清池姐会不会给清水打电话?

如果打了,清水会不会跟她说黄婷的事?

说实话,就算事到如今,他还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的,认为以自己对清水的了解,短时间内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这事,包括她身边的闺蜜朋友。

除非她哪天绝望了,看开了,才有可能失控。

想到清水,卢安一下子又抑郁了,在驾驶座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烦得他再次下车买了包烟和火机,一口气足足抽了8根、抽到嘴唇发干发裂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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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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