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不炫富的炫富(为新盟主‘秋雨之宸

“五千贯?”

飞燕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竟然那么多?”

“是啊飞燕姐姐。”

那个羞涩的内侍掰扯着手指头,“那诗会一群男子作诗词,得意洋洋,最后沈果果随意写了个五千贯, 就跟着苏御史走了,一群人被惊的目瞪口呆。”

飞燕摇头叹息,“沈龙图果然是宠溺这个妹妹。”

“有人说怕是拿不出来。”

内侍依旧在掰扯手指头,不时偷看飞燕一眼。

飞燕皱眉道:“马受,你就不能有些男儿气概?”

“某知晓了。”马受依旧是细声细气。

飞燕摇摇头,进了室内。

外面阳光明媚,室内却有些阴暗潮湿。

从深秋开始, 高滔滔就喜欢呆在屋子里。

屋里有铁炉子,暖洋洋的,上面烧个水壶,人不会感到干燥,甚至连吃饭高滔滔都喜欢架在炉子上吃……

几个菜混合在锅里,下面用个铁架子隔离铁炉子,这样加热就温和了,锅里微微沸腾。

“炒菜混在一起就是好吃。”

这已经是高滔滔的第三碗米饭了。

伺候的宫女忧郁的看了一眼她那丰腴的脸颊,再看看有些撑住的衣裳,就不敢再去接空碗。

“娘娘,您吃三碗了。”

“嗯?”高滔滔哦了一声,意犹未尽的放下碗,念念不舍的看了锅里的菜一眼。

沈家在冬季最喜欢的两样,一是火锅,但火锅不能经常吃,否则上火。二是干锅,就是把几种炒菜放在一口锅里保温加热, 热乎乎的吃了最过瘾。

这样的吃法, 一个冬季下来, 这人不胖个三五斤才怪。

“娘娘,少吃些吧。”飞燕是女官,又是心腹,才敢冒死劝谏,“再吃,那些衣裳都要重新做了。”

“胡说!”高滔滔漱口,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沈家也是这般吃的吧,那杨卓雪和小果果也不见胖,可见并无根据。”

她靠在椅背上,惬意的放松了心神。

“娘娘,说到沈果果,午后洪家弄了个诗会,还为春季出现的贫民募捐,那些人大多捐了数十贯,最多不过数百贯……”

“果果捐了多少?”高滔滔觉得眼皮子有些重。

“捐了五千贯,说只是私房钱。”

“那么多?”高滔滔睁开眼睛,苦笑道:“我这个皇后竟然都没她有钱,这日子过的。”

飞燕点头,“娘娘,臣也是这么觉得的。”

高滔滔是感慨,可飞燕这么一肯定,憋的她想吐血。

堂堂的大宋皇后,出手还比不上一个少女,哎!

……

“卓雪……”

杨卓雪每日的事情不少,此刻她在前院,中间隔着一个屏风,听王天德在禀告暗香最近的生意情况。

“娘子,是钱氏来了。”

石板的娘子去看了一眼,回来禀告消息。

钱氏是杨卓雪在娘家时的闺蜜,以前一直跟着夫君在外地为官,这不最近才回到了汴梁,开始来寻杨卓雪。

“请她去后院,就说我稍后来。”

杨卓雪的沉稳让边上的陈大娘不禁微微点头,觉着这才是沈家当家主母的模样。

王天德在门内一点,边上有庄老实作陪,继续说道:“去年暗香不错,今年开头也还行,只是有些地方出现了些香露,虽说比不过咱们的,可却便宜,就怕分走了些生意。”

“不会分走生意。”屏风后的杨卓雪淡淡的道:“沈家的香露每年出货就那么多,官人说过,这是奢侈品,先去挣外藩人的钱,等外藩人的钱挣的差不多之后,再把香露的价钱降下来,在大宋铺开。

此刻有人仿造也不是坏事,这是把大宋的货提前铺开了些,而且还是便宜货,咱们家的却是贡品,一个高,一个低,和咱们的生意不相干,安心就是了。”

这个道理王天德自然是懂的,只是他想迂回给杨卓雪说清楚,谁知道杨卓雪却一言挑明了其中的关窍,让他不禁心生敬意。

庄老实把他送出了大门外,说道:“郎君在家时,娘子看似平庸,可那是娘子想平庸。如今郎君在外征战,有人就想哄骗了娘子,这不上个月一个账房弄鬼,结果被娘子给看出来了,当场就拿下了此人,把他贪的钱都夺了回来,最后送官。”

这话里带着些警告之意,王天德是老生意人,自然听出来了,他苦笑道:“某和安北是多年的交情,他看得起某,某自然会为他看着暗香,至于钱财,某跟着安北这些年早就挣够了。”

庄老实笑着抹过了这个话题,看着王天德远去,身边的陈洛说道:“这人怕是不老实!”

“他是不老实,不过却不敢对沈家不老实。”庄老实得意的道:“为何?第一他原先落魄,是郎君把他扶了起来,若是他敢背叛沈家,大王和王郎君他们就敢弄死他,旁人还无话可说。第二,咱们家的那些秘方都隔开了他,郎君说别用好处去考验人心人性,所以这样各自相安最好。”

陈洛赞道:“郎君的安排再稳妥不过了,就算是他走了,家里也丝毫不乱。”

“什么叫做郎君走了?”

庄老实拎起木棍子就抽得陈洛抱头鼠窜。

前院很欢乐,后院也不差。

“你家的摆设为何这般简单呢?”

妇人们最喜欢看别人家的摆设,然后和自家的比较一番,若是自家胜,能舒爽好几日。

杨卓雪只是含笑,陈大娘在边上低声道:“是简单呢,那棵树叫做什么……当年郎君花了五百余贯叫人从那边弄了回来……”

那棵不起眼的树竟然值五百多贯?

钱氏不禁过去仔细看了看。

“家里的屋子早就全部翻新过,光是木料就花费了数万贯。”

钱氏看了一眼后院的屋子,此刻仿佛多了光彩。

“还有那个花瓶,说是前汉的。那幅画是前唐的阎什么的。”

“阎立本?”钱氏忍不住进了屋子,盯着墙壁上的那幅画发呆。

“对对对,上次差点被大郎君被撕坏了,你看边角那里那条缝隙,就是前年大郎君给撕的。”

这是阎立本的画啊!

你们竟然拿给小孩子把玩!

钱氏沉声道:“这可是宝贝,要看好啊!”

“宝贝?”陈大娘笑道:“家里好些这等字画,都堆成山了。每逢要晾晒时,郎君都苦不堪言,只说不该弄了那么多来。”

你这是存心来气我的吧?

钱氏看着在边上含笑的杨卓雪,不禁叹道:“当年令尊古板,大家都说你以后的姻缘艰难,我成亲早,早早就跟着官人离了汴梁,却一直挂念着你……

后来听闻你嫁给了沈安,那时我还说沈安是谁。等后来沈安名声大噪后,我却担心你被他欺负了。”

人生的烦恼大多来源于比较!

这话是沈安说的。

杨卓雪深以为然。

此刻见闺蜜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寞,她微笑道:“都是过日子而已。”

“可你却把日子过成了神仙。”

钱氏起身道:“先前我看了一圈,这家里除去你之外,就看不到别的女子,可见沈安就你一个。大宋的男人,但凡有钱或是有权的,都喜欢玩女人,还死命的往家里带……我刚才还觉着你家怎地这么简单,莫非是那沈安不大在此处?如今看来却是错了。”

“难道要弄成郭子仪的那种才好?”杨卓雪笑道:“官人说过,家太大他不喜欢,觉着空荡荡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这种小市民心态不时会在沈安的身上体现,但却让杨卓雪倍感舒适。

“那他……”钱氏指指外面,“他就没在外面养女人?”

大宋首富啊!

钱多的数不清。

而且二十多岁就是直龙图阁了,战功更是吓人的多。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弄几百个歌姬在家里,日日换着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吧?

可他竟然就只有杨卓雪一个女人。

“你家官人……”杨卓雪觉得钱氏的情绪不对,好像在羡慕之外还有些悲伤。

“只是个七品官罢了。”钱氏苦笑道:“可家里也养了两个歌姬。”

杨卓雪同情的道:“很难受吧?”

“是啊!”钱氏开始倒苦水……

半个时辰后,杨卓雪手中的小衣裳做好了,钱氏的牢骚也发完了。

“娘……”

芋头回来了,小炮弹般的冲了进来,见到钱氏后先是一愣,然后行礼。

“是芋头吧?”

钱氏笑眯眯的拿了见面礼出来。

芋头看了杨卓雪一眼,然后才接了。

“我这便回去了,回头再来。”

这次回到汴梁,钱氏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能分配到哪个衙门任职,心中有些焦虑。

一路回家之后,她的官人贾俊正在喝酒,见她来了也不搭理。

“官人,可是消息来了?”

钱氏过去给他倒酒,顺带瞪了边上的两个歌姬一眼。

所谓歌姬,实际上就是养在家里的那个啥,觉着不新鲜了就转送转卖,和货物无异。

贾俊叹息一声,一扬脖子干了杯中酒,单手托腮,得意的道:“定下来了,去宗正寺。”

“宗正寺?”钱氏心中一凉,强笑道:“那也不错,至少不麻烦。”

宗正寺可是冷板凳,有什么好的?

“只要为夫在那边讨好了几位宗室长者,以后升官自然不在话下。”

钱氏附和了几句,心中却很是愁苦。

“你不信?”贾俊笑道:“前几年就有一个叫做马朝的,就从宗正寺主簿一路升官。”

“果真?”

钱氏心中欢喜,急忙要了酒杯来,夫妻俩对饮。

“明日为夫就去宗正寺。”

“好。”

这边在憧憬,那边果果在家里翻找自己的小金库。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从到了汴梁之后,哥哥经常给她钱,开始是铜钱,后来是金银纸钞。

“五五,你帮我找找。”

赵五五应了,她跪在床榻前,上半身趴下,伸手进了床底,整个人的曲线毕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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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81章 土豪,生病

赵五五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黄金。

“不是这个。”

黄金自然是压箱底的,按照沈安的说法,等以后果果嫁人了,金银就是她的底气, 但凡夫家闹腾,怎么应对都不虚。

赵五五趴了下去,又拖出来一只箱子。

“就是这个!”

果果打开了锁,揭开箱子一看,里面全是纸钞。

“每年的生辰哥哥都要给好多,还有每年的初一也给许多, 不知有多少。”

果果坐下开始数……

赵五五拍拍头上的灰尘, 托了一下胸, 然后也参与了进来。

“这里一千……这里一千……好了,五千有了。”

果果看着还剩下许多的纸钞,很是头痛的道:“钱太多,不知道买什么。”

她把纸钞装进大信封里,递给了赵五五,“让陈洛去送。”

“是。”

赵五五去了前院,闻小种却接过了这个活。

对此赵五五已经习惯了,她看了有些幽怨的陈洛一眼,刚想进去,陈大娘叫住了她。

两人转到了侧面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这个……五五啊!”陈大娘指着她的身体,“你这是吃了什么?越发的丰腴了。”

“没有啊!”赵五五觉着很冤枉,苦笑道:“我经常也觉着累。”

“去暗香吧,他们弄了新的料子,很坚实,还软和。”

现在不是大唐,女子不以肥胖为美。

闻小种一路去了洪家, 把纸钞交割了, 搁下一句话, “那个叫做秦观的, 据闻喜欢玩女妓歌姬,此等人浑身臭味,以后让他离我家小娘子远着些。”

这话最后传到了秦观的耳中,正在和人喝酒谈论诗词的他一怔,就问道:“谁人不玩女妓歌姬?他这话却是有些针对某的意思。”

室内的几个男子都笑了,其中一人说道:“沈龙图就不玩。”

“他不玩他的,说某作甚?一介奴仆也敢对某指指点点,当真是跋扈!”

另一人摇头道:“那闻小种就是沈果果的侍卫,但凡沈果果出门都跟着,据闻拳脚了得。少游,那沈果果年方十四岁,长得让人动心呐!而且沈家乃是大宋首富,她的嫁妆怕是会吓死人。”

众人都在笑,秦观却冷冷的道:“大丈夫要功名钱财当自取之,某不屑于做裙下之臣。”

众人吃完了,醺醺然的出去,结账时就听掌柜在赞叹。

“那沈小娘子果然是人美心善,五千贯说捐就捐了。”

“五千贯?哪来的五千贯。”有食客好奇问道。

“这不今日洪家弄了什么诗会,请了沈小娘子去散心,席间说是每年春季就有流民,沈小娘子听了心中不忍,就把自己的私房钱捐了出来。”

“果然是善心人!”

“这是沈龙图的家教好啊!记得沈龙图也经常捐钱,据闻他捐了许多,只是从不对外说。”

“这等小娘子,也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她去。”

众人一阵赞美,突然有人叹道:“五千贯的私房钱啊!汴梁的小娘子谁有?”

众人摇头,都苦笑不已。

“少游兄今日不是去了诗会吗?可知此事?”众人就问了秦观。

“是有此事,只是当时不知她是说笑还是什么。”

五千贯就是一笔让秦观觉着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巨款,但一个小娘子随口就说捐出来,当时他觉着有些好笑。

可那是沈安的妹妹!

“已经捐了,刚送去洪家!”

“那就没错了。”

“别担心这个,沈家不差钱,沈龙图以前悬赏都是数万贯,连皇城司的密谍们都忍不住来干私活。”

一说起沈家的有钱,那话题就打不住了。

秦观出了酒楼,站在外面,有些茫然的道:“沈龙图文武双全,可挣钱的本事好像更厉害些。”

“上次沈龙图说,沈家就是有钱。”

怎地,不服气?

“听闻官家都夸赞了沈果果。”

“当年官家在郡王府时,沈果果经常去和府里的小娘子们一起玩耍,在官家的眼中就是后辈,所以这不就弄了个郡君。”

“你这个是胡说八道,沈果果的郡君是沈龙图立功换来的,此事汴梁早有公论。”

“呃!立功换来的?”

“是啊!否则沈龙图心善,汴梁的奸贼又没那么多,哪有那么多腿去给他打的。”

秦观听到这里不禁有些郁郁,问道:“打断人的腿,此事前无古人,官家和相公们就不管管?”

那人回身看着他,“此事是先帝在时就有的,沈龙图以德服人,被他打断腿的都是奸贼,所以官家和相公们自然乐见其成。”

还能这么说?

秦观也算是看了不少史书,但真的觉得此事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此事该有人弹劾。”

不知怎地,他对未曾谋面的沈安多了些敌意。

他想了想,才知道是新法的缘故。

“少游,你反对新法,若是不小心触怒了沈龙图,那腿说不得就保不住了。”

“某不怕。”秦观此刻年轻,只觉得伸手可摘星辰,意气风发。

……

“果果捐了五千贯?”

“是。”陈忠珩谄笑道:“那些人还说果果会耍赖,却不知沈安疼爱妹妹,别说是五千贯,果果的私房钱怕是五万贯都有。”

“比朕有钱。”赵曙有些小郁闷。

“官家,您也有钱。”陈忠珩觉得官家很可怜,只能虚伪的安慰了一下。

“那些钱都是不能动的,哎!当年那个小小的人儿,如今也长大了,只是不知道谁能娶了她去。”

说到这事,赵曙就不由自主的想了想自己的几个儿子。

可沈安绝不会答应!

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别的事沈安都能打混,唯有妹妹的亲事,他至今都不松口,只说要二十岁之后才考虑。

还有六七年,若是那时天下安定,此事也难说啊!

赵曙心中在憧憬未来,飞燕来了。

“官家,娘娘身体不适。”

“哦,去看看。”

赵曙急匆匆的去了后宫,御医已经来了。

“如何了?”

他和高滔滔是青梅竹马,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官家,圣人的身子……臣觉得没病。”

“是啊!臣也是这般觉着的。”

“没病?”赵曙火了,“没病怎么不舒服?”

飞燕在边上说道:“圣人最近两个月一直昏昏沉沉的,吃了就打盹,精神萎靡不振,还说身体发沉……”

赵曙一跺脚就进去了,高滔滔靠在床上,见他来了就垂泪道:“臣妾觉着浑身发沉,怕是不好了……”

“臣妾去了之后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几个孩子。大郎成亲了,可向氏还没生育。二郎还没成亲,臣妾看中了几家小娘子,可就是定不下来,还有宝安他们……”

赵曙只觉得脑袋发沉,就怒吼道:“来人!”

外面进来了一群人,赵曙指着高滔滔说道:“若是治不好皇后,全数陪葬!”

陪葬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冲着这话的意思,但凡皇后有个三长两短,御医们铁定要倒霉,陈忠珩他们也会殃及池鱼。

于是御医们轮番诊治,面色也越发的凝重了。

“娘娘的脉象有些变化,让人不解。”

“是啊!”

“针灸如何?”

“怕是不行。”

“那就试试宁神的方子?”

“对,试试。”

一群御医商议了许久,最后定下了药方。

服药三日后,高滔滔的情况越发的严重了。

“圣人又睡着了。”

“哎!”

宫中愁云惨淡,赵曙为此罢朝一日。

“圣人这是怎么了?”

儿女们自然是要来侍疾的,向氏是大儿媳,带着公主们进去伺候,出来时面色不大好看。

“娘娘整日昏沉,御医说是顽疾。”

所谓顽疾,就是顽固的疾病,寻摸不到解决方案的疾病。

赵顼心中一冷,说道:“京城记得有些好郎中,我去寻来。”

他带着人在城中寻摸,带回来了十余个最有名气的郎中。

此等非常时刻,那些避讳都丢在了一边,郎中们得以进宫给圣人诊治。

进去时有人吹嘘,说御医不过是听着好听,本事远远不及自己。

结果出来时,一群郎中灰头土脸的。

“这脉象真是奇怪了,老夫恍惚记得在一本书里见到过,回家去找找。”

可高滔滔的病情不等人啊!

赵曙的脾气全开,连陈忠珩都被飞了一茶杯。

最后赵曙下了悬赏,但凡谁能治好皇后,重赏。

宫中人心惶惶,等果果进宫来寻闺蜜宝安时,就听到了这个症状。

“这个……”

果果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着,左手挽着自己脸侧垂落的长发,突然就笑了起来。

宝安正在愁,见她发笑就怒了,于是去呵她的痒,两个少女闹作一团,最后果果才说了原因。

“宝安,这病我好像听说过呢!”

“真的?”宝安一下就激动了,“是何病?可能治吗?”

“当然能。”果果得意的道:“哥哥教了我好些东西,只是哥哥说不许显摆,说是什么……显摆本事容易招人恨。”

“那你哥哥还不是经常显摆自己的本事?”宝安一边整理服饰,一边冲着她做鬼脸。

“哪有!”果果辩驳道:“哥哥说他不怕别人恨自己,恨的越多说明他的本事越大,可那些人却没本事冲着他动手,他就喜欢看着别人恨着自己,却不敢动手的模样,觉着特别舒服。”

边上的宫女们都笑了起来,觉着沈安当真是霸气。

“快快,我要去圣人那边。”宝安把果果丢在自己的宫中,急匆匆的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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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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