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晋阳:那甄家两位王妃竟然同时有孕

第904章 晋阳:那甄家两位王妃竟然同时有孕……

金陵,长公主府

阁楼之上,轩窗之上悬挂的帷幔随风轻轻摇晃着,而丽人已是芳心欣喜地转眸盯着从楼梯上快步而来的嬷嬷。

晋阳长公主目光莹润,道:“怜雪,随本宫下去看看。”

怜雪忙说道:“殿下不如就在这儿等着吧,仔细别跌倒了。”

晋阳长公主闻言,笑了笑,轻声道:“你不说,本宫还忘了,那咱们就在这儿等他过来。”

说着,安坐下来,等候着贾珩过来。

不大一会儿,随着阁楼上传来“蹬蹬”不停的脚步声,那熟悉的步幅和节奏传递过来,落在丽人耳畔。

不大一会儿,贾珩绕过一架描摹着锦绣山河的云母屏风,立身原地,怔怔看向那丹红衣裙的丽人,唤道:“晋阳。”

说是回京十来天,但从金陵到京城行船也有个把月,再见丽人,心头仍是难以抑制的思念。

近一年来,他和晋阳聚少离多,相处时间的确是少上许多,而晋阳无怨无悔,现在更是怀着他的孩子。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柔润妩媚的美眸莹莹而望,看向那身穿行蟒袍服的少年武侯,目光痴痴地落在那清隽面容之上,轻声唤道:“子钰。”

贾珩快行几步,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轻轻拥在怀里,淡淡的幽香浮至鼻翼,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安宁,低声说道:“晋阳。”

随着接近金陵,愈发觉得归心似箭了起来。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打量着风尘仆仆的少年,疼惜说道:“皇兄也真是的,你刚回京城没多久,就让你这般急匆匆地过来,这看着都憔悴了许多。”

贾珩轻笑说道:“江南这边儿的差事也不是非我不可的,这不是急着见伱们娘俩儿,我听听孩子。”

晋阳肚子中的孩子是他来到此世的证明。

晋阳长公主玉容红若烟霞,美眸见着几许嗔怪,轻声道:“还没动静呢,哪里听着?”

贾珩垂眸看向那未见隆起的小腹,讶异问道:“这怎么还没显怀呢。”

晋阳长公主芳心微羞,声音柔软如水,说道:“医官说,估计得春天时候了。”

贾珩温声道:“你这头一次生孩子,可得好生将养才是。”

说着,拉着丽人的素手,在铺就着褥子的罗汉床上落座,怜雪端上两盅酥酪茶,递给两人。

“本宫这几天的邸报都看过了,说是让你主持江南分省一事。”晋阳长公主华美云髻之下,珠圆玉润的脸蛋儿,玉颜丰丽,声音轻柔、动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贾珩道:“不是什么棘手之事,我过来也更多是走过场的,主要是看来江南江北大营整饬细则。”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也不可大意了,江南士人势力盘根错节,虽是京中大势如此,也不可大意了。”

“对了,婵月给你写了一封信,托我带给你。”贾珩说着,从袖笼中取下一封书信,递将过去。

晋阳长公主接过书信,拆将开来,阅览着,说道:“婵月她在京里,你没欺负她吧?”

贾珩不由想起那抿着粉唇,颤栗不已的少女,轻声道:“她现在挺好的。”

晋阳长公主将书信放好,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的身世,也不知以后该怎么和她说。”

贾珩道:“你不是一直想瞒着她?”

“也不能一直瞒着。”晋阳长公主摇了摇头,目光有着几许恍惚道。

不能一直瞒着的,何止是婵月?随着他身份地位渐高,当年的那些事儿也会渐渐浮出水面。

贾珩见丽人思忖,也不好多问,端起一杯茶盅,静静品着。

晋阳长公主收回神思,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轻笑说道:“咸宁呢?这几天,本宫不在京里,是不是她无人能制了?”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没有,咸宁在京里挺本分的,而且她还是比较敬着你的。”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讥诮道:“不用说就知道,她在家里该是何等撒欢,是不是在本宫的床上作妖?”

当初都能当着她的面在桌子底下玩着暗通款曲的勾当,还有什么是咸宁不敢做的?

贾珩目光躲闪了下,清声道:“没有的事儿。”

还真是让晋阳猜对了,咸宁不仅鸠占鹊巢,而且更过分,分明想通过学着晋阳说话,在他心底动摇对晋阳那种独一无二的感情。

“你就由着她的性子胡闹吧。”晋阳长公主嗔怪了一句,也没再细究。

贾珩道:“对了,我将五城兵马司的差事辞了。”

“邸报上看到了,本宫那个皇嫂就是这样。”晋阳长公主美眸目光幽幽,嘴角噙起一丝讥诮说道:“以后她的招数还多着呢,你当初招惹着咸宁,就应该想着会有这么一天。”

贾珩面色顿了顿,这话他有些没法接。

看了一眼四周,问道:“大姐姐呢?怎么没有见她?”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一早儿就与秋芳出去点验在金陵城中的商铺去了,这不是快过年了,各地的账簿虽然送过来,但有没有弄虚作假或者中饱私囊之事,尚需要查察一番。”

贾珩问道:“甄家最近怎么样?”

“甄应嘉、甄铸等人已经各自流放他处,女眷倒是在家中,并未处置。”晋阳长公主说着,忽而问道:“那甄兰和甄溪姐妹随你前往京城,她们两个怎么样了?”

贾珩道:“在府中待着呢,别的也没什么。”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忽而玉容上现出纳罕之色道:“说来也奇,那甄家的两位王妃竟然同时有孕,好像和本宫也没有隔着多久的样子。”

这让丽人最近颇为疑惑了许久,总隐隐觉得有着一团迷雾。

贾珩面色不变,讶异问道:“有这么回事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倒不是他想隐瞒着晋阳,而是晋阳正在孕中,如果知道这些,不定会影响情绪,孕妇情绪稳定一些,才能安心待产。

“都一两个月了。”晋阳长公主忍不住美眸转动,观察着那少年的脸色,见面上并无异样,心湖深处的那一抹狐疑渐去。

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甄家两位王妃有孕,似是和她的男人……

嗯,应该不会,再怎么也不可能和甄家两位王妃有染。

毕竟这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了一些。

贾珩皱了皱眉,轻声道:“这也算是正常,先前楚王来金陵,后来北静王也从神京来了一次,现在倒是去了杭州,我正说要派人询问北静王,杭州、福州两地水师如何,以备来年与女真决战。”

没有多言,迅速转换了个话题。

听贾珩提及女真,晋阳长公主果然关切问道:“邸报上说,你反对着与女真和谈,内阁首辅都被撤换了?”

贾珩轻声道:“杨国昌已告老还乡,朝堂之上于边事再无掣肘。”

杨国昌罢相,虽然从此再无人反对与东虏作战。

但老杨头明显用自己的告老给他挖了一个大坑,如果他没有在对虏战事上取胜,那么来日再议和战之事,他就要承担满朝文武众口一词的指责。

“你如今也是一等武侯,其实也不用将自己太过置于险地。”晋阳长公主思量了下,也明晰这种险恶处境,抿唇说道。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自出仕以来,受国恩厚矣,也当有所作为,再说咸宁和婵月她们两个都过了及笄之龄,也等不了多久。”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那也不必将自己逼到如此绝路,咸宁那黄毛丫头再等几年怎么了?也没有什么妨碍。”

她都等到三十多岁了,才碰到这人,咸宁倒好,刚刚出宫就碰到好的,而且还是从她手里抢走的,让她再多等一二年,又能算什么?

现在的晋阳长公主,在贾珩封为武侯,自己有了身孕以后,心态已有些不怕男人吃喝玩乐,就怕想着证明自己的转变。

贾珩轻声说道:“有些事儿也是身不由己,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也并非全无一点儿胜算。”

晋阳长公主看向那眉眼清隽的少年,柔声道:“那也好,你现在也仅仅是侯爵,如是有着胜算,再立功勋封公,封郡王,将来纵然你与本宫的事儿传出去一言偏语,也不用顾忌了。”

虽然兵凶战危,但他自有着常人难比之处,倒也不需要她提醒。

贾珩拉过丽人的纤纤玉手,入手触感细嫩,十指纤纤,轻轻扳过肩头,温声道:“晋阳。”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弯弯,美眸莹莹如水,却感受那少年已是温热气息欺近,也顺势将手攀上少年肩头,炽烈地回应着。

过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拿住贾珩的手,嗔怒道:“你这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贾珩悻悻地将手收回,轻笑了下说道:“可能是习惯了,再说我这不是担心孩子饿着?”

晋阳长公主:“……”

自是知道这是打趣之言,家中原是有着奶嬷嬷专职喂奶。

贾珩搂过晋阳长公主的削肩,看向那丰艳、雍美的脸蛋儿,低声道:“晋阳,想你了。”

晋阳长公主美眸莹莹如水,芳心也涌起一股思念,伸手抚着贾珩的肩头,正要奈着孩子。

然而在这时,却听怜雪咳嗽几声,而木质楼梯上也传来“吱呀呀”的声音,却是元春以及傅秋芳拾阶而上。

“珩弟,你回来了?”见到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元春心绪激动地看向那少年,惊喜问道。

贾珩目光含笑,起得身来,打量向多日不见的元春,丽人身姿丰盈,一身浅黄色绣以祥云、莲花的图纹的女官服饰,颇见雍美之态,而那张国泰民安的牡丹脸蛋儿,玉颊丰润依旧,问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

当初让元春留下,原也是为了照顾晋阳,否则还真有些舍不得元春。

元春美眸秋波潋滟,端详那蟒服少年片刻,压抑住一下子扑到少年怀里的念头,柔声问道:“珩弟,你什么时候到的?”

贾珩轻笑说道:“也就刚到没有多大一会儿,才和殿下说了一会儿话。”

说着,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傅秋芳脸上,朝着“大龄剩女”点了点头,并不多言。

傅秋芳向贾珩盈盈福了一礼,温声说道:“秋芳见过侯爷。”

看着似是方才并排而坐,亲密叙话的两人,芳心微惊,但眸光垂下,并不敢多看。

这等宗室帝女,宫廷贵人,有时候关系就比较乱。

贾珩点了点头,徐徐道:“傅姑娘,我在商丘府之时,见了你家兄长,他托我向你问好,另外给你带两件礼物。”

傅试不愧是人精,早早算准了他的行程,提前在商丘府的驿馆等候着,为着见他一面。

随着他封为一等武侯,傅试那股巴不得将自家妹妹许给他做小妾的架势,说实话,让他都有几许不适。

只能说人如其名,趋炎附势。

傅秋芳薄施粉黛的瓜子脸上现出诧异,问道:“兄长?他托侯爷带了什么。”

贾珩道:“他带了几件信阳州的特产,让我捎给你,我让随行的府卫收着了,回头给你拿去。”

傅秋芳闻言,再次行礼道谢道:“劳烦侯爷了。”

元春此刻看向那蟒服少年,脸上满是关切之色,柔声问道:“珩弟,家里怎么样?娘还有爹爹,宝玉他们都还好吗?”

贾珩轻笑了下,也有些想拉过对面身姿丰腴的丽人亲昵一番,说道:“一切都好,这不快过年了,家里都热热闹闹的。”

先前宝玉差点儿被贾政结果性命的事儿,就不用说了,不过元春在金陵还好,如果回家,又会面对着王夫人的催婚压力。

元春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眸光落在晋阳长公主手旁的信封,问道:“珩弟,家里可有书信寄送过来?”

贾珩笑了笑道:“有着,三妹妹还有薛妹妹、林妹妹给大姐姐写了信。”

说来,元春是那么疼宝玉,宝玉却根本记不得给元春写信。

这毕竟是一个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爱……总之,鸿雁锦书,可能成为元春几天都很快乐的事。

当然,有他在,元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很快乐。

元春欣喜说道:“珩弟,那书信呢?”

因为傅秋芳就在一旁,元春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亲昵。

贾珩从一旁拿过几封书信,递将过去,道:“这是三妹妹的,还有林妹妹和薛妹妹的,家里姊妹都很想念大姐姐。”

元春芳心欣喜,拆阅着信笺,弯弯秀眉之下的丰润玉颊上,满是甜美笑意。

晋阳长公主吩咐着一旁的怜雪,唤道:“怜雪,让后厨准备一些酒菜来。”

怜雪应了一声,然后下了阁楼。

此刻已是近晌时分,原也到了用午饭之时。

晋阳长公主看向傅秋芳,问道:“秋芳,各处铺子的账簿都递送过来了吗?”

“递来了,还有银子已经入南京的内务府的内帑,公主殿下哪天可去看看。”傅秋芳道。

晋阳长公主道:“等本宫这两天有空去看看。”

傅秋芳看向那一旁的蟒服少年,垂下螓首,低声道:“公主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歇息了。”

晋阳长公主轻声道:“那有事儿,本宫再唤你,去罢。”

贾珩道:“先前你兄长托我带给你的东西,稍后让丫鬟拿给你。”

傅秋芳原本挪动的步子顿了下,道:“多谢侯爷。”

待傅秋芳离去,晋阳长公主道:“秋芳虽然是小门小户之女,但心思剔透,可以栽培一下。”

贾珩道:“这些事儿,你自己决定就好。”

这时,转而看向元春,道:“大姐姐,过来。”

元春白里透红的丰润脸蛋儿羞红成霞,柔声道:“你和殿下许久不见了,应该多说说话。”

话虽是如此说着,但仍是挪动了莲步,近得贾珩身边儿,让少年捉住了手。

“她身子不大便利。”贾珩拉过元春的手,将丽人抱在怀里,低声道:“大姐姐,我们也是许久未见了。”

三人不知同床共枕了多少次,倒也没有什么避讳。

元春偷偷瞧了一眼那丽人,见那丽人笑意繁盛不减,心头稍松了一口气。

晋阳殿下有孕在身,断断不能忽视了她才是。

晋阳长公主笑意浅浅,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子钰,元春也跟你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也给她一个孩子。”

元春:“……”

好端端的,给她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

贾珩拉过元春的素手,绵软的胖手摸着更为细腻一些,轻声道:“大姐姐晚一些也没什么,不能都赶在一块儿去了,也不好照料。”

元春芳心大羞,低声道:“珩弟,我先不要孩……唔~”

还未多言,就已被少年噙住唇瓣,那股熟悉的亲昵之感重又传来,相思于唇齿之间来回流溢。

晋阳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微笑地看向两人。

贾珩过了一会儿,看向已是脂粉红妍,红蕊凝露的丽人,轻声道:“大姐姐,再过一段时间就过年了吧。”

元春玉容酡红地整理着敞乱的衣襟,粉唇微微地“嗯”了一声,美眸莹莹如水,道:“珩弟,这次过来待多久?”

贾珩轻声道:“个把月吧,也不能多留,明年还有战事。”

元春目中旋又现出担忧,反手紧紧握住贾珩的手,柔声道:“珩弟万事小心才是。”

贾珩点了点头。

正在三人说话之时,怜雪上了阁楼,说道:“殿下,午饭在楼下准备好了。”

晋阳长公主笑道:“好了,本宫这会儿有些饿了,咱们下去用饭吧。”

众人说话间,下了二楼,前去吃午饭。

……

……

两江总督府,后宅

绿叶凋零的花园之中,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驻足在凉亭中,看着庭院中傲霜凌雪的花树,周围冷风微拂,湿冷刺骨,但两人却不避寒风,边走边谈。

“制台,永宁侯已经到金陵城了。”主簿白思行目光深深,意味莫名地说道。

沈邡背着手,苍老眼眸中神芒如电,说道:“朝廷这是要将江南一分为二,而且新出的安徽巡抚没有让江左一应官员就任,摆明了就是制衡。”

白思行道:“据邸报所载,这似是韩阁老的意思。”

沈邡目光幽晦几分,说道:“昨天书信刚到,让某顾全大局。”

白思行道:“大人打算如何行事?”

沈邡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如何,本官这戴罪之身,还未彻底得脱,又能如何?”

想要反攻倒算,起码要等与东虏大战亏输,那时候朝野沸腾,千夫所指,那时自可拨乱反正,正本清源。

“制台大人,江左布政使徐大人递了帖子,要过府拜访制台。”这时,从抄手游廊上快步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朝着沈邡说道。

沈邡道:“让他先在花厅等着,本官这就过去。”

随着安徽独立一省,江南官员之中就属江左布政使的徐世魁最为热切此事。

花厅之中,徐世魁此刻坐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微胖的面庞上明显带着焦虑之色,连手旁的茶盅都未碰着。

“制台大人到。”随着沈府管家的一声呼喊。

徐世魁面色一肃,连忙站起身来,看向那自廊檐下进入屋内的沈邡以及白思行二人,快行几步,拱手一礼道:“下官见过制台大人。”

“徐大人不必多礼。”沈邡客套说着,邀请徐世魁坐下。

沈邡道:“徐大人这般神色匆匆而来,寻找老夫,不知所为何事?”

徐世魁道:“大人,下官是有一事不明,想要求见制台解惑。”

说着,不等沈邡出言相询,已是开口说道:“如今江南分为两省,如按例制,应由江左布政司主持安徽一省事宜,但如今看这架势,朝廷派永宁侯另外拣选、考察官吏巡抚江北,此外还兼任黜陟两江官吏。”

沈邡道:“徐大人稍安勿躁,如今既是朝廷另外拣选能臣干吏主持江北政事,那就等安徽建藩制以后,再做计较。”

徐世魁目中带着期待,说道:“沈大人,江左布政司以往都是唯两江总督衙门马首是瞻的啊,如今这一独建省制,下官唯恐有损两江总督衙门的威严啊。”

沈邡闻言,说道:“分省建司,这是朝廷定下的经国大计,谁敢阻拦?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除此之外,徐大人还有别的法子吗?”

现在是一动不如一静,他向来谋而后动。

徐世魁见此,道:“沈大人,韩阁老那边儿。”

“韩阁老已离了吏部,现在更处于关要之期,更难建言于上,而且这次永宁侯南下考察人事,据闻还是韩阁老谏言。”沈邡道。

徐世魁闻言,心头更是一惊。

而江南官场之中,不仅是江左布政使的徐世魁惶恐莫名,江南六部官员也为此事忧心忡忡。

(本章完)

第905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

第905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孩子(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

用罢午饭,已是午后时分,贾珩先是去沐浴一番,换上一身苏锦长袍,面色沉静地来到后宅厢房。

晋阳长公主以及元春,正坐在绣榻之上,元春显然也洗过澡,换了一身淡黄衣裙,靡颜腻理的脸蛋儿上,因为刚刚沐浴,血气充盈,故而白里透红,香肌丰艳。

看向那沐浴更衣而毕的少年,晋阳长公主秋波潋滟的美眸蕴着忧切,问道:“邸报是说,皇兄让你拣选安徽巡抚?”

贾珩点了点头,在两人中间坐下,轻声说道:“我原本是想举荐李守中,但此事需得谋划一番,可能需要再拣选两人,不然,江南士人可能有所非议。”

李守中是他贾家的姻亲,如果他直接举荐李守中,落在外人眼中就有任人唯亲,网罗党羽之嫌,势必引得江南士人的鼓噪声势,再得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可能会引起一些风波。

其实,现在南京国子监祭酒空缺,李守中原官起复也可行,但显然不如巡抚一省位高权重。

晋阳长公主妩媚流波的莹然美眸中现出诧异,问道:“李守中,李家的人?”

贾珩解释道:“此人算是我贾府的姻亲,女儿现在就嫁到了荣国府,现在育有一子,颇有读书天赋。”

提及李纨,贾珩目光凝了凝,心思深处也有几许悸动,那天晚上的柔润、紧致,以及那带着哭腔的腻哼和娇羞婉转,的确让人记忆犹新。

只是当时说好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也不好轻易……出尔反尔。

元春明媚的大眼睛中同样有着关切,问道:“珩弟,如是举荐姻亲,这会引起非议吧?”

贾珩伸手去着靴子,拉过元春的手入得怀中,温声说道:“大姐姐,所以此事需得好好谋划一番,我打算推举三人,由天子定夺,彼时天子愿意用谁,就看他的意思。”

元春被贾珩亲昵地拉着,芳心难免涌起阵阵羞喜,看了一眼晋阳长公主,见其只是笑意嫣然,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显然元春时刻谨记着晋阳长公主才是红花,而自己只是绿叶的道理。

事实上,在元春看来,贾珩能有今日,除却自己个人的才干出众外,晋阳长公主的引荐更是至关重要。

晋阳长公主浅笑嫣然地看向眉眼羞怯的妙龄少女,柔声道:“元春,去了鞋袜,床上躺着吧,也能暖和一些。”

这么多久不见了,她也有些想念着他,但现在有着身孕,不能胡乱闹着,需得格外小心,等下让他好好伺候着也就是了。

说来,她年岁不小了,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万万不能出一点儿纰漏。

贾珩拉了下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晋阳,你也上来吧,一直坐着对胎儿也不好。”

三人说着,去了鞋袜,掀开一角被子,并排躺在床上,因为晋阳有孕在身,故在最里面,而贾珩在中,元春在外。

这方绣榻宽有一丈多,格外轩敞,倒也不显拥挤,而大条金红、刺绣着大朵芙蓉花的被褥更是轻便、暖和。

贾珩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你怎么看?”

晋阳长公主歪着美丽螓首,雍丽玉容上现出思索之色,柔声道:“本宫觉得最终李守中担任安徽巡抚,这样的质疑之声也不会停止,伱还是不要太过在意,这李守中既是清流出身,名声也不错,纵是为安徽巡抚,人家也只会说你举贤不避亲。”

贾珩点了点头,道:“但面子上总要看的过去,李守中的名声在士林中也是极佳的,也尽量不能因此事而受得影响。”

如果直接举荐李守中,那吃相也太过难看,其实,纵是毫无顾忌也没有什么。

比如原著中元春封妃,王子腾大用,举荐贾雨村担任兵部大司马(兵部尚书雅称),参赞军机,这吃相也没有多好看。

他主要担心李守中再迫于舆论压力,清高的脾性上来,不再同意担任巡抚,那也就枉费了他一片苦心绸缪。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就好,不过这李守中可有主政地方的经验?如是领安徽巡抚,可能抚育地方,教化黎庶?”

贾珩默然片刻,道:“所以还需与之深入交谈一番,我先前倒是问过其人志向,也有牧守州县,造福地方的想法。”

其实但凡官员,就没有不想主政一方,担任封疆大吏的。

封疆大吏在地方上操生杀大权,几为土皇帝一般,也更能实现政治抱负。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既然皇兄让你考察,那就好好考察就是了,也不用太过惧惮流言,皇兄今天让你南下,先前也给你谈好了吧?”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丰润的脸蛋儿,触感柔腻温软,恍若牛奈洗过一般,忍不住亲了一口,说道:“差不多,原是借我之势对抗浙党。”

如果按照影视剧设定,他这种带着外戚属性的武勋,就是天生的反派人设,什么庞大师、潘美之流。

反而是浙党这些士林菁英,是勇斗奸臣的好官。

晋阳长公主脸颊羞喜,显然被贾珩这个老夫老妻的动作弄得甜蜜、娇羞,声音柔婉如水,说道:“皇兄他向来擅使制衡之术,以后你如是立了大功,只怕不仅是浙党,别的也会推出来制衡于你。”

贾珩道:“现在军机处还有一位南安郡王,原就是制衡于我的。”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宽慰道:“你也不用太过忧虑。”

只要暂且不起异心,皇兄还是倚重着他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凑至近前,再次噙住丽人那桃红唇瓣,而丝丝缕缕的清香甜蜜在齿颊不停流溢。

而后,在丽人肌肤细腻的秀颈滚落脂粉软香,因为怀有身孕,除却衣服上的兰草香薰以及肌肤幽香,还有阵阵说不出来由的甜腻之香。

晋阳长公主抚着贾珩的肩头,羞嗔道:“这是饿了多久了,咸宁没有喂饱你?”

贾珩含混不清说道:“向来都是我喂她。”

晋阳长公主:“……”

这人,仅仅一句话,都让她有画面了,不用说咸宁定然百般痴缠,爱不释口。

然后,晋阳长公主娇躯微颤,美眸转动,看向一旁红着脸颊的元春,轻笑道:“元春也别愣着了,他这一路上怪辛苦的。”

元春丰艳玉颊羞红成霞,轻轻“嗯”地一声,再不多言。

这边儿,晋阳长公主转过嫣红明媚的玉颜,轻轻抚着贾珩的肩头,声线微颤,说道:“五城兵马司的差事下了也就下了,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

从这次回去封着一等侯来看,皇兄对他的器重起码要等辽东外患去除以后,才会心思转变,而在这么长的时间,肯定另有良法。

贾珩面色微顿,眸光深深几许,暗道,大姐姐也颇有心得了,轻声说道:“晋阳,皇后娘娘的确想着让我下场帮着魏王。”

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秀眉,说道:“她当皇后都有好几年了,但东宫悬而未立,难免着急了一些,行事手法都有些糙。”

贾珩道:“现在外患未除,圣上中兴之志未酬,并不想着立嫡,但几位藩王的争锋之势已经开始起来。”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那也是皇兄有意如此,按说魏王最合适,也最能压服一切异议,但魏王一旦立为东宫,宋家、南安郡王家,甚至还有你,皇兄自己往哪放?而且魏王才具、秉性如何,还未细观,需得慢慢考察。”

说着,看向脸颊渐渐有着几许不正常的少年,眨了眨美眸,捏了一下贾珩的胸口,道:“你倒是惬意啊。”

贾珩道:“要不,我也服侍服侍荔儿?”

晋阳长公主脸颊微红,柳眉上扬,轻哼一声,道:“随你。”

这会儿她也有些……似乎从有了孩子以后,就有些心痒难当。

贾珩再不多言,掀开被子,一如既往。

……

……

甄宅

南国冬日午后慵懒的阳光照耀在庭院中,庭院中几棵翠郁含烟的松柏,秀拔挺立,而坐在阁楼之上栏杆旁边晒着太阳的丽人。

丽人一袭朱红衣裙,三千秀郁青丝绾起一个峨髻,以一根碧玉凤钗簪起,现出洁白如玉的明额,而略显凌厉、冷艳的瓜子脸蛋儿未涂着任何胭脂,但艳丽、娇媚之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只是眉眼间现出怏怏不乐之色,不知心恨谁。

按说,丽人也不是第一次怀孕,但甄晴偏偏比着上次要躁郁许多,有时抚着小腹欢喜不胜,有时情绪低落,暗暗咒骂着某个杀千刀的。

这会儿丽人又如往常一般,纤纤素手隔着衣裙,轻轻抚着小腹,幽幽道:“你爹爹天天就没有将你当你回事儿,你将来也争气一点儿,让他多将心思放在你身上,咱们娘俩儿可就指望着他呢。”

虽然王爷得以染指兵部,但父皇对他的警惕防备之心不减分毫,反而对已是军机重臣、锦衣都督的那个混蛋倚重有加,几是视若心腹。

真到了紧要之时,她还真要指望着那个混蛋帮她实现心头所想。

正在甄晴碎碎念之时,忽觉一股香风扑鼻而来,甄雪缓步近前,看向那身形渐渐丰润的红裙丽人,柔声说道:“姐姐,外间好像说,子钰已经到了金陵了。”

贾珩的钦差卫队,虽然并无提前知会金陵府的一众官员迎接,但也并未瞒着金陵的有心人,尤其是贾珩将钦差行辕直接驻扎在兵部衙门,这自然迅速传至金陵城。

甄晴闻言,娇躯微颤,转过螓首,芳心先是一喜,旋即玉容幽冷如霜,清叱道:“既到了金陵,怎么还没有过来见着咱们?”

甄雪闻听此言,心头羞喜之余多少有些无奈,纤声道:“姐姐,子钰许是还有着事儿要处置。”

“他能有什么事儿需要处置?他这次南下本来就是……看着咱们两个的。”甄晴心头羞恼,但嘴上却不饶人。

还算那个混蛋有良心,她和妹妹这几天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磕着碰着,让他的两个孩子受着丝毫损伤,但来了金陵,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见着她和妹妹。

甄雪柔婉玉容微微泛起红晕,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他来金陵,势必众人瞩目,哪能第一时间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肚子里的种是子钰的?

花信少妇念及此处,芳心就是一跳,心头既是羞恼,又是甜蜜。

她要给子钰生孩子了,这是她和子钰情谊的见证。

甄晴闻听甄雪之言,轻声说道:“妹妹这样说也有一番道理,他现在是一等侯,这次南下又办着皇差,受得金陵城众人瞩目。”

少妇提及贾珩的封爵之时,芳心也有些欣喜和自得,她甄晴纵然是找相好的,也是大汉罕见的人杰,这才多大,就已是一等武侯。

等到以后国公、郡王都是时间问题。

等她成了皇后,再给他破例晋升着亲王。

不怪这位丽人各种幻想,一来是正在孕中,心神波动较大,二来如果不靠着这支撑着,只怕顷刻之间就会崩溃。

这时候,已是决然离不开贾珩。

这位楚王妃显然还不知道,贾珩第一时间去见了另外一位孕妇。

甄雪盈盈落座下来,原本柔婉的玉容因最近孕期,已见着珠圆玉润,面上满是担忧,说道:“姐姐,子钰这次南下不会有着羁绊吧?”

甄晴一双狭长、清冽的凤眸眸光闪烁不停,笃定道:“他这次主持江南分省事宜,倒没有什么难处,父皇分江南为两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分化之策,让他操持此事,也是有意为之。”

这位丽人在生了孩子,倒并没有一孕傻三年,彻底陷入恋爱脑,反而以贾珩为锚,对朝局迷雾愈发清晰。

当然,和贾珩在一块儿待久了,耳濡目染,总会明白一些。

甄雪想了想,说道:“那岂不是说

甄晴道:“不用担心他,他这人心机深沉,谋而后动,不会有什么事儿。”

想起与那混蛋过往的各种交锋,甄晴恨得牙痒痒之时,芳心也有几分敬佩和喜爱,别的地方也开始有些痒痒。

也就是那个混蛋才配征服她。

“对了,歆歆呢?”甄晴压下心湖中渐起的圈圈骚情涟漪,凤眸闪了闪,轻声问道。

提及自家女儿,甄雪叹了一口气,道:“歆歆这几天有些闷闷不乐,说没有人陪着她玩,吵着闹着回京找她干爹,我找了个精通曲乐的,这两天教着她弹琴呢。”

“她就喜欢黏着他干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也是他的种呢。”甄晴道。

甄雪脸颊羞红,嗔恼道:“姐姐浑说什么呢。”

甄晴笑意盈盈地看向眉梢眼角幸福甜蜜之色难掩的甄雪,打趣道:“妹妹可还记恨姐姐我?”

记得当初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甘之若饴,乐不思蜀。

“姐姐还说。”甄雪芳心大羞,轻轻打了下甄晴的胳膊。

她什么时候也没有记恨过姐姐的。

甄晴笑了笑,说道:“有了孩子,也就有了牵挂,将来他才能将你们娘俩儿放在心上。”

甄雪垂下螓首,脸颊彤彤如霞,一时羞着未应。

甄晴也没有多说其他,而是转而说道:“歆歆要学琴,我就能教她,怎么还舍近求远,求着外人?”

“姐姐这不就是有了身孕,不好再操持着这些。”甄雪温宁如水的眉眼间,现出一丝关切,柔声道。

甄晴轻轻抚着小腹,道:“唉,咱们姐妹两个都是这样了。”

她什么事儿不干,就给他生孩子,唯恐孩子出了什么事儿。

丽人越想越气,攥了攥素手,这会儿她真想咬那个混蛋一口,出出气。

不,等他孩子长大了,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孩子。

让他再气她?还敢说腻不敢说!

念及此处,甄晴原本阴郁心情转而明媚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孕妇心情原就如六月的天,起起伏伏,说变就变。

甄雪抿了抿粉唇,目光现出一抹纠结,心思复杂,轻声道:“姐姐,前些时日,京里的太妃派人问起我有孕的事儿。”

北静太妃得知甄雪有孕以后,可谓欣喜若狂,想着南下亲自探望儿媳妇,但北方连续几场大雪,再加上河面结冰,北静太妃自不能成行,但打发了好几波人南下,还送了各种营养品。

期待自不必说,希望是个男丁,好继承着北静郡王一脉的爵位。

甄晴柳眉下的凤眸闪了闪,问道:“妹妹可是担心这胎不是男孩儿?”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知瞒不过睫毛都是空的自家姐姐,柔声道:“我没有姐姐那般喜欢吃着酸的,说不得又是女孩儿了。”

“等再二年,再让子钰给你一个孩子。”甄晴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好笑,打趣道。

说来妹妹也有些可怜,总是生着女孩儿,不像她……她这胎一定是男孩儿。

甄雪清丽如雪的脸颊羞红如霞,道:“姐姐,想要生孩子,哪是那般容易的。”

姐姐将话说的简单,这孩子哪能是说有就有的?纵然她想生,还得看……看子钰的。

甄晴轻声地道:“妹妹不必担心,如果按我说的来,如是妹妹最终诞下女孩儿,最近金陵城中有婴儿出生的,取了来男婴来,调换一番,也就是了。”

丽人不愧是被贾珩亲口认证的“毒妇”,一出手就是杀手锏。

甄雪心头一跳,连忙道:“姐姐,怎么能这般?使别人骨肉分离,这是作孽的事儿,再说子钰也不会同意的。”

这是子钰的孩子,她怎么能调换?

“我就是这么一说。”甄晴笑了笑,玉颜微红,娇俏说道:“你说的对,这是他的孩子,你最终还是要和他商量着,女孩儿也可以让他养着的,只是收养一个男丁,应付着北静太妃。”

那个混蛋,至少来金陵两三个时辰了,还没过来呢!

丽人这会儿心头又在咒骂着贾珩。

甄雪蹙起了秀气的眉,低声道:“那也不好,太过伤天害理了一些。”

甄晴打量着那眉眼宛如一泓秋水的自家妹妹,心思复杂,说道:“妹妹就是心善,难怪他喜欢你,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当初贾珩的一番腻了,却不腻甄雪的话语,纵然时隔这么久,还是让丽人心头耿耿于怀。

凭什么?论容貌,妹妹……不如她远甚。

甄雪轻声说道:“那姐姐呢?如果是女孩儿,难道要这么换着?”

以姐姐的性子,如果是女孩儿,为了自己的利益,多半会这般行偷龙转凤之事,而且不仅仅会瞒着楚王,还会瞒着子钰。

甄晴冷睨了一眼甄雪,理直气壮说道:“我换那个做什么,我这胎是男孩儿。”

甄雪:“……”

不是,姐姐就这般笃定肚子里的一定是男孩儿?说是酸儿辣女,可这种事儿也没个准头儿。

再说她看姐姐倒是像自己有意找酸的东西故意吃一般。

嗯,这个不能说,否则姐姐会恼羞成怒的。

“可万一呢?”许是见甄晴过于自信,甄雪芳心生出一丝妒意,忍不住说道。

“没有万一。”甄晴蹙了蹙秀眉,清声打断着甄雪的话语,粉唇蠕动,低声道:“如果真有万一……”

“我也不换孩子,惹那个混蛋厌弃,只是那个混蛋一定得让我生一个男孩儿。”甄晴清绝玉容上见着一抹坚决,凤眸泪光晶莹,但却没有落下,低声道:“这是他欠我的!”

她现在一无所有,孩子没了,也与王爷名存实亡,现在只有他了。

她那么爱他,身子和心都给他了,他别想跑。

甄雪:“???”

这…姐姐还要生?这是不生出男孩儿不罢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甄晴秀眉下的凤眸晶晶闪烁,凝眸看向甄雪,轻声说道:“妹妹,去打发人问问,就说歆儿想要见她干爹了,问永宁侯什么时候过来。”

甄雪点了点头,道:“那我等下派人去寻着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