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原来你刚刚是做梦呢!害我高兴半天

从鸡舍那边离开之后,苏文宸又朝着猪圈那边走了过去。

全部用水泥砌成的猪圈,里面铺满了一层干草,日头斜斜打在上面棚顶上,四只怀了孕的大黑猪,正一脸悠闲的躺着干草上“哼哼”。

另一个单独一个圈的白色公猪,则在猪圈里四处寻找,甚至把头都伸出了猪圈的上面,似乎想去跟它的爱妻们汇合。

范德福则正弓着腰,拿竹扫帚清理刚刚生产出来的猪粪。

“范师傅,怎么你亲自来打扫猪圈了,猪场这边我听老谭说不是专门安排了清洁员吗?”

范德福摇了摇头,笑着跟苏文宸说道。

“总共就五头猪,哪里用的了那么老多人,我跟谭科长商量了一下,加上我和小周就留了四个人就行。”

“平时一人带一个,分早晚两班负责照顾就够了,说实话就这我觉得都多了。”

“平常喂完食,打扫完猪圈也就基本没啥事情了。”

“晚上这猪更是呼噜噜睡得香的很,所以基本除了要分娩的晚班都没啥事。”

“我觉得都跟白拿工资一样。”

苏文宸笑了笑,有些打趣道。

“这还不好啊,你放心后面猪慢慢会多起来的。”

在看了一眼母猪的状态,四只母猪清一色都是惬意的状态。

看的出来照顾的不错,这几只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日子。

又转头跟范德福说道。

“不过这白猪既然到咱们这了,就不能白吃咱的饲料,谭科长后面会出去寻找比较健康的母猪,回来跟它持续配种,估计后面这边二十头母猪是有的。”

“到时候你们可有的忙呢!”

“也不光是你忙,它也有的忙呢!”

说话间,苏文宸瞅了瞅那头已经把头伸出来的白公猪。

如果没有这头白猪,自然只能把希望放在那四头母猪身上,但是现在既然种猪都弄回来了,那么自然不能让它歇着,必须得给它狠狠的配种,压榨到一滴不剩为止。

这样才能对得起他前面这一路辛苦。

而且让谭立伟去找各个地区不同的母猪回来,苏文宸也是想看看看,不同地区之间杂交出来的都有哪方面的不同。

因为只有样本足够多,足够广泛,才能选出最优秀的一批嘛!

听到苏文宸的话,范德福顺着目光看过去,顿时笑道。

“忙点好,忙点好啊!”

“不然我总觉得场里的工资,我拿着不踏实。”

“而且你看给它急的!”

说着笑着看向那头公猪,给公猪笑的顿时都缩了缩脖子。

苏文宸听到范德福这么说,也知道现在这种人还是挺多的,你真给他闲着了,他反而觉得手里没活,心里不安稳。

苏文宸看到这几只母猪没事,直接对范德福说道。

“那行,你忙吧,我先回去办公室去了,有事你去喊我就行了,不在的话一般就去兔舍那边找就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苏文宸准备整理一下,兔舍那边的发展思路了。

虽然才生产下第一批幼兔。

可是兔子这东西生产太快了,就算是比较保守的方案,生产后一个月等幼兔断奶后再配种,一年下来也有六胎了,一只兔子就能生产三十多只。

这还是苏文宸不往育种兔方向培育的前提下的生产数量。

由于育种兔的几个培育属性,苏文宸还是很看好的,不管是提升后代生长速度,还是提升后代抗病能力和耐粗饲能力,都是极其有用的属性。

反而毛皮兔方向培育的几个属性,提升毛色纯净度,这个属性让苏文宸觉得有点不太直观。

这是啥意思?变个颜色吗?

这有什么用?

不过后面的皮张面积苏文宸觉得还是比较有用,因为这种毛皮肯定是越大越好啊。

由于毛皮属性,不如母鸡可以直接产蛋那么直观,苏文宸也只能等后面,自己一点点实验了。

所以现在苏文宸决定先就拿一批做一下实验,看看育种兔的后代跟普通后代有多大区别。

还有往毛皮方向培育之后,究竟有哪些变化,值不值得往这方面培育。

毕竟这种培育饲料涉及了两种药材,虽然都不是特别昂贵的药材,但是也是要苏文宸花费精力去跟国营药材收购站去沟通的。

就在苏文宸趴在桌子埋头规划的时候,时间一点点流逝。

突然一首红色歌声响起,苏文宸抬起头,看了看窗外。

夕阳倾斜,显然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不过平时这时候一般职工们都会成群结队朝着场区外面走去。

不过现在,他只是隐约间听到阵阵口号声从鸡舍那边传来。

时间一直持续了得有十几分钟,才逐渐停止,随后一群群员工才逐渐的出现在苏文宸的视野里往门口走去。

苏文宸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门口。

看着夹着一个文件的郑向红走过来。

“郑指导员,你组织这些活动没关系,但是声音还是别太大了,我们毕竟是畜牧场,跟工厂还是有区别的,一旦动物受惊还是会影响我们生产的。”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郑向红点点头。

“主任你说的有道理,今天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后面会组织职工小声一点啊。”

呃!

苏文宸一瞬间有点愣神,这人居然直接承认了?

难道她指望服软自己就会站在她那边吗?

对方不能这么天真吧!

看到苏文宸一瞬间有点愣神,郑向红也知道苏文宸想的是什么。

可是经过一开始两次试探,在加上拉拢过生产科的梁红都没有成功之后。

毕竟连最可能被拉拢的梁红科长,都是一副脸上笑吟吟十分尊敬,可嘴巴里除了工作上的内容其他一句话也不多说。

她就知道,自己想要掌控这边可能性很低了。

不过反正周书记最开始的指示,就是盯注鸡场这边的生产情况。

避免这边再出现,上一任书记在任时,那种鸡蛋荒的情况出现。

所以她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了,只是她自己不甘心而已,毕竟能当老大谁想当老二啊。

只是现在一上来两板斧都没砍到人,后面她也只能先消停下来,开始想着先融入进去再说其他。

首先自然是跟苏文宸示好,缓解白天冲突形成的刻板印象。

而苏文宸虽然不知道郑向红的具体想法,可是他还是不想跟这人走的近。

“那好,郑指导员你忙吧,下班了你也早点回去!”

“毕竟你刚来,宿舍什么还是得收拾一下的!”

郑向红笑着点点头。

“多谢主任提醒,我确实下班要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说完拿着文件朝着自己办公走去。

苏文宸狐疑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这人又想干嘛?他现在有些琢磨不定这个善变的女人。

回过头。

苏文宸走到屋里搪瓷脸盆前面,准备倒点水洗洗手准备下班。

看着水面的倒影上,自己年轻帅气的面容。

心里一瞬间惊道。

妈诶,她这不能是对我有意思了吧!

想要老牛啃嫩草啊!

那自己以后可得跟她远点,而且苏文宸觉得跟这种女人睡一个被窝,怕是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睡。

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被卖了。

收拾了一下,苏文宸推着自行车走出场区。

看了看夕阳。

发现好像还挺早,直接骑着车往公社而去。

“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自行车响铃声,苏文宸逆着出来的人群,往公社大院里面骑去。

当然说是人群,也就是几十号人而已,毕竟公社这边也不可能养很多闲人。

由于这一次苏文宸穿着是正常的衣服。

门卫压根没有拦着,还跟他打招呼道。

“苏场长,又来找我们姜主任啊!”

“听说姜主任搬回宿舍住了,这是闹矛盾来哄来了?”

苏文宸笑着摆摆手。

“啥矛盾?这不是工作需要嘛!”

“行了不跟你唠了,车就麻烦你给我看两眼啊!别让人给我偷了!”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对方拍了拍胸脯。

“苏场长,你放心,我老王别的不行,就这一双招子,那可不带吹的,谁的自行车啥样,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然能轮到我看咱们的公社大门吗?”

“好嘞,就是麻烦王师傅了。”

把车停到车棚里,苏文宸拎着刚刚从供销社的副食区买的一包江米条往里面走去。

公社这边的办公地方,其实跟他们场区也强不了多少。

都是清一色的一排排的砖木小平房,最多就是门口的木门和木窗多刷了一层绿漆,不过似乎有些年头了,不少漆面都起皮了。

苏文宸刚走到第一排的联排房前面问问,姜梨办公室在哪。

毕竟这好几排的联排房,他还真不知道是哪一个是。

不过贺飞槐恰好从里面走出来。

“吆,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们这边了?我可听说了现在市里各个厂子都是因为这个指导员的事情,闹得挺欢的。”

“你们场我听说也安排了,怎么不忙着收拾那摊子事,还想着谈情说爱呢!”

苏文宸翻了个白眼。

“贺书记,你这话说的啥叫谈情说爱,我们这是培养革命感情。”

“你这岁数是不会明白的。”

“再说不就是一个指导员吗?这还能难得倒我?不是随便拿捏吗?”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贺飞槐有些惊讶。

“你那边估计是去软柿子了,你不知道,市里纺织厂闹的很大,甚至都一度停工了。”

“好几个厂都联合起来抗议呢!没人找你啊。”

苏文宸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们这边昨天人才派过来,估计是看不上我们吧!”

“毕竟就我们这离市里这么老远远,也不能跑过去抗议啊!”

贺飞槐点点头。

“也是,不参与也好,反正这样不管咋样也找不到你们头上,不然就算周书记真把人都撤回去了,后面不也得一个个算后账啊!”

“咱们就埋头生产就行了,少掺和那些事,你们场的兔子怎么样了。”

“我跟你说,我们公社这边硝制工坊可都建好了,纺织工坊也都找好人了。”

“可就指着你们场里的兔皮了,现在这附近的野兔都快被抓干净了。”

苏文宸见状,直接自信道。

“贺书记,你直接把心放进肚子里就行,我们场的母兔已经产下第一批幼兔了。”

“等这批幼兔长大,基本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幼兔了。”

“你们公社这边准备养多少?”

贺飞槐叹了口气。

“征求了县里的意见,最后县里觉得为了防止有人做文章,决定跟养鸡的数量一样,每家每户养殖不得超过五只。”

“不过允许各个大队开办集体养殖场创收,毕竟这方面风险就要比开放下面社员们自己养风险要小得多。”

显然由于市里风云变幻,县里这边也肯定以保守为主。

不然被别人以这个做文章,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听到贺飞槐的话,苏文宸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他们有大量的牧草供应。

可以多养殖一批獭兔,所以倒也能供应的上。

“那行,贺书记不跟你聊了,再聊天就黑了,阿梨办公室是哪一间?”

在知道苏文宸他们场里獭兔已经开始繁殖之后,贺飞槐也放下心来了。

毕竟这上半年他们公社,都是围绕着硝制工坊和缝纫工坊这两座公社产业进行的。

由于他们公社本身就没有多少资源,所以这两座工坊也是费了他们老大的心血了。

这要是苏文宸那边出现问题,后续没有产品可以加工,那就相当于他们上半年都白忙活。

现在看到进展顺利之后,直接指着第一排联排平房说道。

“就在我办公室边上,第三间就是了,上面挂着牌呢。”

说完之后背着手,嘴里哼着一首红色歌曲,心情颇为不错的往大院门口走去。

苏文宸由于之前来过好几次贺飞槐的办公室。

所以直接朝着第一排的第一间走去。

刚走到就看到第三间房子里敞开着门,苏文宸抬头看了一眼。

发现前面两间屋里,一间写着《书记办公室》一间写着《主任办公室》

而后面几个房间挂的牌,则是民政干事办公室,妇联干事办公室,团委办公室之类的公共办公室。

显然,苏文宸光从这个房间分布,就能看出来姜梨在公社的地位了。

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但是一直没人进来。

所以姜梨刚走到门口查看,就看到拎着一包江米条的苏文宸出现在面前。

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诶,阿宸你怎么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

说着立刻把苏文宸拉进来,顺便把门也关上了。

苏文宸直接说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饿了吗?给你买的江米条。”

苏文宸走进房间,发现整个屋里并不大,只有十几平左右,最里面一张桌子还有边上有一个放文件的柜子。

在靠外侧这边放了几个凳子和一个洗脸盆。

在苏文宸看来还是很简陋的。

最起码从条件来说,他们场里要比这边好不少。

所以苏文宸打量房间便说道。

“你这还真不大!还真不如我们场里的办公室。”

姜梨打开苏文宸的递过来的江米条,拨开外层的油纸包,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们场里多有钱,而且还有市里给批资金,我们公社能一样吗?”

“贺书记让我我去找何叔要点资金支持,何叔直接一副要我命可以,钱的话,县里是一分没有的样子。”

“对了,他还跟我说你呢,说市里当时说好,你们场的利润大部分补贴给县里。”

“结果后面李书记说你们场要发展,就把今年的利润留给你们了,后面说是补贴两个其他产业给县里,结果还没等兑现人就调走了。”

“去找翟市,翟市长说让他找周书记。”

“何叔说他找周书记,周书记说他不知道,谁跟他许诺的让他找谁去。”

说着捂着嘴笑道。

“县里现在可是落了两头空,何叔说他现在一分钱都得分成三瓣花,哪里还能有余力支持我们。”

“不找我们要钱就不错了。”

苏文宸听到这话自然不可能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

“那跟我们可没关系,嗯,这事得让何叔他去找李书记,不是说去省里任省革委副主任吗!”

“肯定是能调动点资源的,补给县里还不是小事一桩。”

“对了,怎么还不下班?是在忙工坊那边的事?”

姜梨摇了摇头,拿着一根江米条走到桌子边上。

“还不是知青惹出来的事情,下面铺口大队有知青举报被人坏了清白。”

苏文宸立刻好奇的看着姜梨,他知道这时候是真有不少女知青被占便宜的。

但是他们这边按道理来说不是那种偏僻的山区,在加上每个知青点又不是单独一个人,应该没人敢抢来吧。

所以有些惊讶道。

“还真有人敢直接强来啊!他不怕死吗?”

毕竟这时候对这方面还是挺严的,强行违背妇女意愿,有时候都用不着去农场了。

姜梨摇了摇头。

“不算是强来吧!经过县里公安员的摸排和走访调查,发现那个女知青一开始也是主动的,想找个稳定的饭票。”

“只不过现在几个月过去,那个大队会计后面就不想继续给了粮票了。”

“所以这女的才去匿名举报,想要吓唬一下那个大队会计。”

“只不过她以为瞒的很好,但是在村里能满的过谁?县里公安员一下来就全部捅开了。”

“这不,县里就要求我们公社这边,必须加强下面生产队干部的管理,杜绝这类事情发生。”

说着指了指有些杂乱的桌面。

“本来我还忙着硝制工坊那边事情,这不又得下一份加强管理生产队干部的方案。”

“就只能加班了。”

苏文宸有点不高兴道。

“贺书记也太能使唤人了,他自己到是早下班了,让你一个人加班。”

姜梨摇了摇头。

“这倒不是,我最多就是写一份方案,后面执行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还是得贺书记亲自出马。”

“不然,那些生产队的队长可没有那么听话的。”

“对了,你们场里的獭兔怎么样了?我们公社的硝制工坊可就靠你们了。”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

姜梨直接起身走到抽屉柜边上翻找起来。

片刻之后,拿着好几张彩色图片走了过来。

“这是我朋友以外贸局的名义发过来,因为我经常跟她写信聊这个獭兔皮的缘故。”

“她现在也经常留意国外的这些信息。”

“这几种是目前国际上比较受欢迎的几种獭兔毛皮颜色。”

“你看看你们场里的是哪一种,我跟你说这个颜色不一样价格可要差不少钱。”

说着姜梨拿出最上面的那张灰褐色的獭兔的照片。

“这种在外面称为野鼠色,外贸局打听的国际毛皮制品商的收购价是十八到二十美元一张。”

“这种叫青紫蓝,虽然我看起来跟银灰色一样,但是人家就是这么叫的,是制作高端服饰的原料,就在今年的巴黎拍卖会上三十美元一张。”

“而且这种青紫蓝颜色的獭兔,还有几率出现一些隐性基因控制的灰蓝色獭兔,这种个体变异的獭兔数量极少,毛发的杂毛越少,颜色越纯价格越高,不过具体价格我朋友也打听不到,因为这种产量太低。”

“这种黑色獭兔皮十五美元左右一张,不过这种颜色在北美那边畅销,目前咱们外贸局跟北美没有贸易关系,所以如果是这种品种的獭兔咱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国内卖了。”

看着有些失神的苏文宸,姜梨晃了晃手。

“怎么了?”

“看傻了?你们场引进的不会真的是黑色的獭兔吧!”

听到姜梨的话,苏文宸摇了摇头。

“那到不是,我只是知道獭兔的毛皮纯化是啥意思了。”

说完拿出照片那张青紫蓝颜色的獭兔。

“我们国家当初就是从西欧的法兰西引进的獭兔,怎么可能是北美那边的黑色,我们场的是这种青紫蓝颜色的獭兔,不过要更加偏向银色一点。”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姜梨立刻露出一抹惊喜。

因为自从外贸局那边把这几张兔子的照片发过来,她就担心最怕出现黑色。

虽然现在有风声说要跟美国缓和关系,但是上面没有给出确切消息之前。

就算外贸局,目前也只能跟东西欧还有亚非拉这类发展中国家接触。

所以松了口气说道。

“青紫蓝颜色就好,不过你说的纯化啥意思,你们场里有变异的灰蓝色獭兔?”

苏文宸摇了摇头。

“现在没有,但是以后可能有,甚至可能出现纯色的。”

姜梨翻了个白眼,直接往苏文宸嘴里递了一根江米条。

“原来你刚刚是做梦呢!”

“害我高兴半天,还纯色呢,咱们引进的这种青紫蓝颜色就已经不错了。”

“这万一只能靠那个什么基因控制,全看运气咱们就别瞎想了。”

(本章完)

第219章 现在看来,獭兔这个产业好像给我的

看着外贸局发过来的照片,苏文宸手里捏着一个江米条,暗自琢磨起来。

他以前其实对毛皮了解的并不深,一开始只是以为是凭借毛皮质量和手感决定价格。

现在看来颜色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

不过苏文宸想想也大概能理解,现在技术应该达不到,给皮草染色却完全不损伤毛皮的程度。

更别说人工染色还有掉色的风险。

这种獭兔皮一般都是用来制作中高端的服饰和配饰的,自然不可能使用目前还极度不成熟的人工染色了。

不然人家花费高价买一件,直接穿一年就掉色,那肯定也是没办法跟这些消费者交代,因为这时候就算在西方,能买的起这种中高端皮草的最低也得是个中产以上了。

苏文宸这么一看,发现这个獭兔毛皮好像还真的有点说法,特别是自己培育过之后,偏向纯色的獭兔皮。

这样他完全可以,给周围大队的獭兔幼崽不需要喂培育饲料。

他们场里自己的,则挑选一批喂养培育饲料,只培育最优质的纯色獭兔毛皮就可以了。

毕竟什么东西真多了就不那么值钱了。

这样如果他们场也能赚大量外汇,那么腰杆子自然也就硬起来了。

就像是市纺织,为啥敢说停工就停工,甚至直接跟新书记硬顶着来,而且两个部门都被查出有问题的情况下都不带怂的。

居然还敢组织其他厂一起抗议。

说到底还是人家能赚外汇,顶着这个大招牌其实是很好办事的,当然苏文宸觉得这次对方似乎有点太嚣张了,怕是后面没啥好下场。

不过这种纯色獭兔皮价格到底多少,怎么找到买家是一个问题。

毕竟连外贸局那边都不了解,这种纯色獭兔皮的价格。

“诶,阿梨,你说如果有纯色獭兔皮,咱们能在广交会那边上展吗?”

“啊?”

姜梨突然有点跟不上苏文宸的脑子。

“不是,你认真的啊?”

“那种不是说极少数才出现吗?难道你们场里已经有了?”

说到这里姜梨又摇了摇头的说道。

“就算有了,咱们也够不上广交会参加的规格,首先这东西没法稳定产出,这第一点就被卡出了。”

“再一个现在受到冲击,虽然按照总理特批没有停办,可是产品上展的要求也严格了很多。”

“那上面基本都是大宗交易,我为啥前面只能找外贸局出售,就是咱们现在规模太小了,现在很多厂子都是这样。”

“就咱们这种级别的产量,自己根本够不上广交会的规格!”

“他们外贸局审核很严的,不可能说你什么东西都能拿上去卖,只有觉得你们的东西有机会给国家换回大量外汇,或者符合“自力更生”主题的一些东西才能放上去展示。”

“一般的东西,都是直接由他们下面的进出口总公司收购,然后统一出口的。”

苏文宸知道姜梨的意思,因为展台就那么多,真要是一窝蜂啥东西都能上去,那就成菜市场了。

总之目前能上去的,要么是大型国企,能给国家赚回大量外汇的产品。

要么就是对外展示的展品,一般主要围绕着“自力更生”这个主题。

这一类据苏文宸了解,基本都是各种封锁下自己研发出来的机床这类的工业设备,或者是一些他们独有手工艺品。

所以他们想要上展,要么快速提升产量,要么就符合这个自力更生的主题。

想要快速增加产量,目前来看是需要东风公社那边配合的,因为没有大量饲料配合,獭兔就是再能生也不可能大量增加数量。

至于喂粮食,就算能赚外汇风险还是很大,因为兔子跟鸡不一样,不是国家规定的主要家禽之一。

基本很难的得到市里的批准,更别说现在还不是李书记在的时候了。

所以目前来看,还是走质量才是最优解。

而且苏文宸还想到,这个自力更生主题,是不是也可以蹭一蹭?

如果他能够培育出,现在世界上没有的稀有色獭兔,那是不是就是一种突破?

这样不就符合“自力更生”了吗?

虽然原种兔是引进的,但是稀有色兔种的培育技术,人家肯定是不会教的,谁说这不是自力更生了?

再说国内机床设备,其实很多都是引进的成品,然后经过无数的科学家拆解之后,慢慢理解里面的原理在逐渐的研制出属于他们自己国产的。

虽说有抄袭的嫌疑,可是谁还能从原始人就直接造原子弹不成。

到时候他们场,名声,外汇,可就全部都有了。

虽然赚回来的美元不能直接花需要兑换成自己的货币,但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不然也没有那么多国营企业心心念念创汇了。

你厂子出口的份额多,赚的外汇多,当地的大部分资源其实也是会向你倾斜,上面也会根据你赚回来的外汇,给当地一部分外汇的使用额度。

后面如果需要引进国外技术和生产线,都是可以获得较高优先级的存在。

就像他们市纺织场,市里肉联厂的猪肉,还有他们场的鸡蛋,其实都是优供应给对方厂子的。

你稍微跟他掰扯一下,他就说你在故意耽误创汇任务。

苏文宸也是完全服了,合着你他妈少吃两口鸡蛋就没劲了是吧。

反正他们场已经遇到好几次了,要说他们场里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就是市纺织了。

口气太盛了,还仗着自己规模大,不光每次要求的产量最多,给的价格也低。

要不是有个创汇的招牌在那里撑着,敢这么嚣张估计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甚至苏文宸觉得就算有创汇这个招牌护着,也未必能撑的了太久。

毕竟厂子又不是你个人的,只要收拾你不会造成大动荡,那么他估计以周书记这个架势,搞不好还真能治一治,市纺织那副在岚市,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样子。

不过苏文宸不关心他们斗法,他想的是如果能上展的话,这种稀有色獭兔皮怎么着价格也得比普通的价格高吧!

最起码不能比正常的青紫蓝的颜色低,不然叫什么稀有色。

而苏文宸按照现在场里这批兔子的繁殖趋势算。

这一窝窝的成几何方式生下去,估计到年底就得有一两万只了。

到时候最起码也得几十万美元吧!

看着其实不多,但是对比起来这个份额已经不少了,毕竟去年他们市纺织的总成交额是六百多万美元,这是拥有几千人的大厂啊。

而苏文宸在报纸上看到68年春季广交会,总成交额也才1.2亿美元。

那可是全国所有的大型国营企业都包含在内啊!

而且他们这还是第一年,另外有了创汇这个招牌,他们在当地也可以人称岚市小纺织了。

以后他们场也可以要求吃猪肉,吃鸡蛋了,不然就没劲养兔子。

不过他们倒是自己养,倒也没必要跟市纺织一样那么嚣张,不然总有秋后算总账的时候。

所以不管怎么说,苏文宸都觉得促成这件事,不管是政治庇护的角度来说,还是资源倾斜的角度来说,都是极其划算的一件事。

于是苏文宸直接对姜梨说道。

“阿梨,今天我还真是来对了,本来觉得这个獭兔是个可有可无的副业呢。”

“现在看来,獭兔这个产业好像给我的惊喜越来越大了。”

姜梨诧异的看着有些兴奋的苏文宸。

“不是你还真的打算让咱们的毛皮上展啊!”

“我朋友虽然在外贸局,可是她也是下面干活的,这种大事情可轮不到她做主啊。”

“而且如果要上展,咱们也得先报到市外贸局申请,通过之后还需要经过省外贸局初审和外贸部的终审才可以。”

“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的。”

苏文宸点点头。

“我知道,咱们尽力而为嘛!”

“而且你就不想咱们加工的皮革,能直接上展赚外汇吗?”

姜梨撅了撅嘴。

“我当然想了,前面我做梦都在想呢,可是随着我跟朋友写信越多,越觉得几率越小。”

“因为一大堆国营企业都排着队呢!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苏文宸起身抱了抱姜梨,安慰道。

“放心,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成功的。”

“就算失败也没啥大不了的嘛!”

“那就按照普通价格卖给外贸局呗!”

不过苏文宸也知道,卖给外贸局下面的进出口总公司,价格极低不说,后面也就跟他们场没啥关系了。

那赚的外汇额度,也就算不到他们地方的头上了,而是直接算到外贸部的头上了。

地方一点好处没落着,自然就不可能朝你进行资源倾斜。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姜梨点点头。

“行吧,那咱们就试试看,我回去就联系我朋友,看看上展都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和要求。”

“你就专心搞好生产,争取能够拿到广交会上,咱们赚回更多的外汇!”

苏文宸点点头。

“放心,我这边回去就加班加点的研究,争取培育出最优质的毛皮,到时候也让老外们看看,咱们国家虽然现在养殖技术落后,可是还是有能让他们震惊的东西。”

后面两人又诉说了一会情话之后。

姜梨看了看外面的暮色,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怎么时间这么快啊!”

“一转眼就天黑了。”

虽然有点舍不得和苏文宸分开,可是天黑了她又不能留宿对方的话,她还是不希望苏文宸走夜路。

“阿宸你早点回去吧!虽然距离没多远,但是太晚了还是没有那么安全。”

听到姜梨的话,苏文宸看了看外面,发现确实暮色暗了下来。

再耽搁下去,等彻底黑下来,那路确实不好走。

因为他没带手电筒,在加上这时候公社可没有路灯这种东西,在月亮没有那么圆的时候,那是真有点黑的。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等周末再来看你。”

姜梨锁好办公室的门,笑着说道。

“不用等到周末,我这边事情忙完,我就去硝制工坊那边带人研究鞣制技术。”

“毕竟我这边也不能拖你后腿,不然再好的皮子如果鞣制技术不行,那也是没用的。”

苏文宸到是深以为然,确实他就是培育的獭兔色泽再好,如果鞣制的过程中如果技术不行,也是不合格的。

特别是想到,后面他们大概率都是出口到东欧和西欧那边,苏文宸边走边嘱咐道。

“你也不用过于追求那些大型国营场的化学鞣制的技术。”

“咱们这种植物鞣制虽然速度慢,人力消耗多,可是如果出口到欧洲那边,特别是这种高档皮革,说不定反而是加分项呢。”

“那边对于环保啊,纯天然啊,健康啊,这类的还是挺讲究的,特别是有点小钱的人。”

苏文宸也清楚,没钱的人你也没心思去讲究,因为活下去就已经很累了,谁还管环不环保之类的。

姜梨听到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朋友说从前年开始,外贸部就不停的给各地发文件,说要恢复传统的植鞣工艺以换取外汇。”

“这两年那些掌握鞣制技术的老师傅,很多地方也都不在管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这么看来,在出口方面咱们跟那些大型制革厂差距也没有那么大嘛!”

“因为前几年的原因,他们全部都采用了化学鞣制,现在重新想重新拾起来估计也没比我们强多少。”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的车棚。

“行了,不用送了,回去休息吧!”

姜梨摇头拒绝道。

“没事,我们宿舍就在公社大院,你还担心我回去出意外啊!”

另一边听到动静,公社守门的恰好走出来听到姜梨的话,直接说道。

“苏场长你放心,有我老王守门,无关人员我可不会往里放的。”

“而且这边下班不在宿舍住的基本都走了,等你走了我就得关门了。”

苏文宸笑着说道。

“这么说是我耽误老王大哥关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啊。”

“那没有,不等天黑我也不能关门啊!”

走到门口,苏文宸直接对跟在后面的姜梨说道。

“行了,就送到这吧!回去吧!在往外走该换我担心了。”

姜梨点点头,也知道苏文宸说的有道理,只是微微有些不舍而已。

“那你小心点啊。”

苏文宸笑着回道。

“你放心,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好担心的!”

“行了回去吧!”

说着,助跑几步,大长腿一甩,跨到自行车上。

“诶,你慢点,天黑了骑太快小心骑沟里去。”

苏文宸听着后面的声音,直接伸手朝着后面摆了摆手。

“放心,我技术好着呢,谁骑沟里我都不可能。”

后面的姜梨看着苏文宸消失在夜色中之后,才停止张望。

看门的老王打趣道。

“主任,苏场长都走了,你不舍得直接跟过去呗。”

姜梨撇了对方一眼。

“老王同志,看门的时候,注意力还是要集中,别把精力放在其他不想关的事情上。”

“不然有人钻空子怎么办?”

听到姜梨这么说,对方瞬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姜梨看起来在好说话,那也是公社的三号人物,也不是他能随便打趣的。

于是赶紧说道。

“是我说错话了,姜主任说的对,我以后肯定会集中精力,守好咱们公社的大门。”

见到对方这么说,姜梨也没说什么,毕竟有些事太过得理不饶人反而容易吃亏。

由于已经看不到苏文宸的身影,姜梨也没打算再回办公室了。

直接往亮着灯火的侧边宿舍走去。

毕竟整个公社,还是有不少住大院里面的公社宿舍的,基本也都是分下不久的年轻男女。

因为这时候一般结婚了的,都会搬出去住。

苏文宸这边一边骑车,一边想着后面该怎么培育稀有颜色的獭兔,

甚至他还想着,能不能按照自己心意制定颜色,如果这样也可以那就厉害了。

毕竟越是稀少的颜色,价格肯定越高。

结果就在他骑到村口位置,直接一个黑影从乌漆嘛黑的小路上冲了出来。

直接给苏文宸吓了一跳,整个车子也瞬间骑到了沟里。

此时距离他前面说技术好,保证不会骑到沟里才过去十几分钟。

苏文宸的扶起自行车,语气不悦的说道。

“谁他妈大晚上的在路上突然窜出来,是要吓死人啊!”

这时一道有些怯懦的声音响起。

“苏场长,对不起,我找你打听点事!”

苏文宸听到是女的,顿时心里一个激灵,心里警惕性瞬间拉满。

我尼玛,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毕竟这黑灯瞎火的,对方扑上来,到时候一声大喊耍流氓。

那他前途可就有点坎坷了。

这事就算最后捣鼓清楚了,粘上的泥巴洗刷掉也是要费老鼻子劲了。

于是苏文宸直接推上车,也不从路上走了,直接沿着地头边上的田埂上面直接往村里推去。

并且边推边说道。

“那啥,同志我跟你不认识,有啥事大白天说,晚上咱们可说不着。”

“我跟你说,你可别下来,不然我喊人了啊!”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对方似乎也知道好像苏文宸误会了,于是赶紧解释。

“苏场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女人,我明天早上再来找你!”

随后苏文宸在下面等了一会儿,发现好像人确实走了,才松了口气,把车从沟里推出来。

立马头也不回的朝着家门口骑去,一刻也不敢停留。

生怕有什么陌生人扑上来。

骑到家门口,苏文宸觉得以后再也不能晚上回来了。

幸好今天这女的看样确实不是那个意思,不然他今天可还真不好处理了。

打开院子的大门,把自行车搬进门槛。

此时院里还亮着灯光。

由于借着他们场的光,附近几个大队都已经接上电线,可是平时大部分还是不太舍得开灯。

就连他们家也是如此。

坐在院子里的苏父看到苏文宸回来后,有些担忧的说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听你大嫂说,你们场新来了个指导员喜欢给人扣帽子,很麻烦吗?”

由于苏文宸大嫂也在场里上班,所以就算平时一些场里的内容,苏文宸不说,家里基本也都能通过大嫂知道个大概。

苏父听说场里的事情之后,看着苏文宸又这么晚回来,还以为事情很严重呢。

不然苏文宸平常都是下班最积极的。

他们生产队都还没下工,一般苏文宸就已经骑着车回来了。

听到苏父的话,苏文宸直接解释道。

“爹,你想哪去了,我是去公社看阿梨了,跟啥指导员没关系。”

“你放心吧!而且她目前也影响不到我了。”

苏父点点头,听到苏文宸是去公社,顿时松了口气。

毕竟现在风头虽然没以前那么大了,但是事情还是不少的。

这也是他死活不愿意往上走的原因,权力越大,伴随着风险自然也就越大。

有时候其实他想让苏文宸退回来算了。

就过过普通日子。

不过想了想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跟年轻人说了大概也白搭,毕竟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要是有人跟他说这些话他也不会听。

毕竟他年轻时候,也是能提把刀就敢去跟拿枪的二鬼子拼命的,当时村里老人照样也是没能拦住他。

而且有时候风险也不一定都是坏事,当时如果他不上头,后面也就碰不到部队的人,说不定后面也就没办法参加队伍。

不跟着队伍南征北战,一直在村里,估计也没有现在的见识,所以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只是沉默了片刻,看着擦车的苏文宸。

“老幺,真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就回来说,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不是大事,保你一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苏文宸听到苏父的话,心里一暖知道对方担心自己被郑向红扣帽子。

但是苏父,后面赶紧又说道。

“不过如果是你干了混账事情,那老子第一个把你绑了送去改造。”

苏文宸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爹,放心吧,你儿子我是那种人吗?”

“我躲都来不及呢,就说刚才就有一个女的从知青点那条小路突然窜出来。”

“说是有事情跟我商量,我都吓得躲沟里了。”

说着拍了拍身上沾着的泥土。

“你看,这还浑身是泥呢!”

听到苏文宸这么说,苏父倒是真的相信,因为前面不光是苏文宸,老大老二都有人攀扯。

毕竟他是大队长,老大是拖拉机手,老二是地龙养殖场的场长。

可以说在本地都是不错的了。

虽然跟大城市的比不了,可是现在下来这些人也攀扯不上大城市了。

至于回城,现在更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因为后面还在一批批的动员呢。

只能叹气的说道。

“你说这些城里的女娃娃,怎么都这样呢!”

“怎么就吃不得一点苦?”

苏文宸笑道。

“你搞得谁愿意吃苦一样,咱们大队的女娃就喜欢吃苦了?”

“别说啥女娃,我也不喜欢吃苦,不然我费这么老大劲干嘛!”

而且苏文宸也清楚,之所以这种事在女知青身上出现的多,完全是因为各个大队的资源都是掌握在男性手里。

男知青想攀扯,可选择的人员也要少得多。

基本都是奔着,手里稍微有点权力的大队干部家的闺女使劲。

不过苏父却不喜欢苏文宸的话,毕竟他们这辈子人最喜欢讲究奉献。

“哼,这样要我看,就应该送下来接受人民群众的再教育。”

“国家的政策果然是正确的,就应该送下来好好磨练一下,这么看来也不应该给他们特殊待遇。”

“社员们干啥,就应该让他们干啥,明天我就跟几个生产队说一下,所有工作公平分配,不能光去拔草了。”

“该翻地翻地,该堆肥堆肥,大家干啥他们干啥。”

说着直接背着手回里屋去了,显然是听不得苏文宸说的。

苏文宸也有些无语。

好家伙,他一顿话,好像让他们大队的知青们更遭罪了。

不过苏文宸也只能祝愿他们了。

不过这也都是早晚的事。

现在这几个月可能安排一点轻松的活,等后面时间长了,社员们意见肯定越来越大,这事也都得经历,毕竟距离高考还有八年多呢。

他们还能一直拔草,直接拔八年的草啊。

社员们压根不可能同意,甚至就算苏父明天不安排,最多等到夏收,他们就必须要经历农民的苦了。

到时候他们就会发现,现在拔草是多么的幸福。

今天跟编辑沟通过了,那张重复订阅的兄弟,可以直接跟起点客服申请退钱,直接就说订阅的那章屏蔽了,直接要求退就可以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