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又有人来拆中华阁啦!

“掌柜的,打酒!”

“哎呦,黎爷您咋来啦?”

见到定安走进大堂,柜后拨动算盘的掌柜连忙迎上来。

将背后的酒瓮放下,定安拍得咚咚作响,朗笑道:“无名前辈他们喝得正兴起,便让俺来打酒咯。”

“哎呀呀!‘刀皇’何等身份,咋能让您亲自来呢?”掌柜连忙将酒瓮递给跑堂的,笑嘻嘻道,“咋也得咱送过去呀。”

“俺有啥身份?”定安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口,笑容不减,“不过一地主老财罢了。”

“哎呦,您可不能这么说。”

掌柜的很有眼力见,给他上了盘猪头肉,一盘茴香豆,还有一壶花雕酒。

“黎爷,您先喝着,酒瓮太大,且得等着装满呢。”

定安哈哈一笑,拈了颗茴香豆看了看,突然道:“这茴香豆,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有个小伙计得了韶扬的传承,最后竟发展出了一脉武林世家。”

“嚯!”掌柜捧哏,“能得到任老爷的传承,那真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看着就坐在门口自斟自饮的定安,他又问道,“黎爷,夜里风沙大,要不您去包间喝?”

定安嚼着猪头肉,目视前方,天上乌云密布,雷声在酝酿,空气中带着让人烦闷的燥意,热风吹来,带着泥土的腥气。

“不去了。”定安呵呵一笑,一口将酒饮尽,“就在门口把事儿结了。”

“门口?”

掌柜的恍然大悟,猛地看向门外。

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刀鞘碰撞声、人声忽然响起。

风吹树摇,沙沙作响。

一群东瀛人已经来到了门外,手上举着火把,烧的哗哗剥剥,散发着松香气味。

他们密密层层地围住中华阁,人数虽多,却无一人喧哗,个个沉气凝神,气氛凝重。

掌柜的见这景象似曾相识,一转念,骤然惊觉:“娘希匹!又来拆我中华阁!”

想到此地明明是武林神话无名所开,却总是被人打砸,心中越发憋屈。

不过看到坐在门口饮酒吃肉的定安,掌柜的心道:“原来黎爷不进来,是怕损坏了店内桌椅?还是他想的周到!”一时竟有些恍惚。

忽见浪人中,一条人影越众而出,抱拳道:“可是三凶之中的,‘刀皇’?”

定安举目望去,只见来人颀长挺拔,面目冷肃,正是那领头老大船越。

船越见他并不搭话,冷冷一笑,缓缓抬起手来,亮出手掌。

掌柜的见状,有些奇怪:“这人要做什么?”

“喝呀!”

忽听船越爆喝一声,内力涌动,那手掌上竟泛起一绽磷光!

“哧!”

船越随手一挥,酒招应声分做两半,飘落下来。

这还不算完,又听“咔嚓”一声,大腿粗的木杆缓缓倾倒,所倒方向,正是坐在门口喝酒的定安!

“黎爷,小心!”掌柜的眼看旗杆砸向定安,不由得大声惊呼。

定安看也不看,抬起义手凭虚一拧。

就见那旗杆好似被两只无形大手攥住,反向扭转,“喀喇喇”,旗杆爆散开来,木屑如雪倾泄。

眼看定安有此神功,东瀛浪人无不身子一震,目露迟疑。

那船越眉头一皱,看向定安,二人目光交接,他脸色泛起一丝亮色,忽地长声笑道:“好得很!没见到无名,却见到刀皇!有趣,有趣!”

他抱拳拱手,“在下东瀛唐手船越,初到中原,久闻阁下大名,冒昧前来请求赐教!”

定安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沉声道:“东瀛人?”

“正是!”

定安冷笑一声:“你们千里送死,真有趣。”

“刀皇!”唐手船越直直瞧着他,冷声道,“胜负犹未可知。”

定安喝净了酒壶的花雕,忽道:“要下大雨了。”

唐手船越一愣:“阁下此话何意?”

定安笑道:“打死你们,正好大雨洗地。”

唐手船越面色一沉,蓦地厉声道:“狂妄!”看了看他的身上,喝问道,“你的刀呢?”

“放家里了。”定安耸耸肩,“谁打酒还带着刀呢?”

“一个刀客忘了刀,就是取死有道!”

“唔唔~”定安吃着茴香豆,笑容不改。

唐手船越目光狠厉,盯着他的脸:“你很让我失望,没有刀的刀皇,还有几分威胁?”

定安笑道:“你来试试?”

唐手船越死死盯着他,冷冷道:“好!”说着重重唾了一口,就要大步走过去。

就在这时,身后几个浪人飞奔而出,纷纷大叫道:

“船越大人,何须你‘东瀛第一高手’出手?就让我们先对付他!”

“黎定安,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上!”

“为皇影大人报仇”

唐手船越面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一群马鹿!”

正喝骂之时,却听定安笑道:“来得好!”

就见他长身而起,义手负在背后,只以左掌一拦。

当当当!

数柄倭刀斩在定安臂上,竟迸发腾腾火星,金铁交鸣声刺耳,却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啊?他怎会这么硬?”众人无不大惊。

定安浓眉一掀,长笑一声,叫声“滚回去吧”,手掌微沉,哗啦声响,那几口倭刀如草纸糊就,应声化为一堆铁片。

不仅如此,劲力狂暴余势不止,沿着刀柄传至几个浪人身上。

喀喇喇!

浪人们齐声悲鸣,站在原地摇晃两下,纷纷跌倒,眼耳口鼻流出血水。

剩余的众多浪人脸色惨变,纷纷止住脚步,有的胆子小的,更是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定安一手按腰,朗声喝道:“小鬼子们,就这点儿水平,也敢来中华阁闹事?”

唐手船越眼睛越来越亮,走上前来大声道:“好!没有刀的‘刀皇’,也是如此厉害!”

定安盯他一阵,笑道:“你是如今的‘东瀛第一高手’?”

唐手船越沉声道:“正是!”

定安森然一笑,徐徐道:“十一年前,皇影是死在俺手里。可他是个真武人,硬汉子,俺敬重他。”目光如刀,上下扫视船越一番,嗤笑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忽地踏上一步,五指抓向唐手船越。

“我是什么东西?!”唐手船越爆喝一声,五指聚拢,一记手刀以排山倒海之势劈来,“你打过就知道!”

砰!

定安按在唐手船越手上,向前轻轻一推。

唐手船越一觉内劲涌来,浑厚凝重,恍如铜璧倾轧,当即运转内劲。

孰料定安这一推,劲力前后相叠,少说也有十来重。唐手船越化解一重,又来一重,正自应付不暇。

定安忽然将掌变拳,呼地捣来。

“南天神拳!”

这一掌一拳,先后两推,劲力大异,方向也各不相同,唐手船越闷哼一声,身不由主,突然手刀偏转,斩向身后浪人。

“喀嚓”一声!

夜里迸发腾腾血浪,数名浪人胸前豁开大口,内脏噗噗掉落,登时倒地惨死。

就在这时,唐手船越忽觉胸口一轻。

却见定安蹿入人群中,左拳挥起,击向一人顶门,左脚起处,踹向另一人胸口。

不料这二人武功极高,躲闪近身只在一瞬,又同时挥刀扑上,招式凶狠。

定安爆喝一声,左臂燃起熊熊烈火,抓住一人脖颈,烧得皮肉“刺喇”作响,人四肢狂舞,疼得大声尖叫。

瞥见另一人持刀搠来,定安不闪不避,义手反肘撞击。

“当啷!”

“咔嚓!”

两声同响,倭刀搠在定安胸口,崩碎的铁片糊了那人一脸,还没惨叫,已被铁肘撞得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定安拂了拂胸口,顺手将掌中之人掐死。抬眼看着逃走的剩余几人,突然一晃身,大鸟般出现在空中。

“跑什么?”

定安哈哈大笑,身未落地,半空已出掌,呼地一声,黄尘激扬。

一口鲜血从跑在最前的浪人口中喷出,叫都没叫一声,向前扑飞。

旁边几人见他扑倒在十余丈外,浑身瘫软,就此不动,都惊得面无人色。

定安飘然落地,斜视几人道:“贪生怕死,更该杀!”

几人见他面带微笑,袒露的胸膛好似铜汁浇灌的一般,呈铜绿色,精悍迫人。

心中更是惶悚,连声道:“绕,饶命!”

“饶你们?”

定安冷哼道,“我饶你们,瘸子能饶了我?”说着话,突然义手朝着旗杆木桩处一招。

那木桩“砰”的从土中跃出,呼地窜上空中。

几个浪人直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声地大叫。

就见那木桩直飞起两丈多高,画了个弧,劈头盖脸的压下,啪叽,浪人们大桩压身,哼不几声,便吐血毙命。

这旗杆桩子插入地里足有两三尺深,根基牢靠,别说徒手去拔,就算拿刀砍斧凿,也非易事。更别提虚空拔桩,将它掷向半空。

如此手段,简直非人哉!

“好凌厉的身手!”唐手船越忽然抚掌大笑,阔步走来。

定安转头看他,皱眉道:“你为何不出手?”

唐手船越声音冷硬:“他们贪生怕死,不配我出手!”说着话,双掌横在胸前,“这些人的血,就当在下给‘刀皇’的战书罢!”

定安叹了口气,说道:“瘸子果然说的没错,你们果然知小礼而无大义!”

唐手船越不屑一笑:“什么狗屁大义,我只要酣畅淋漓地战斗!”说罢,双手内劲涌出,两股强横掌力缠向定安。

定安冷笑一声,大喝道:“掌柜的!我的酒打好了么?”义手一招,掌力被空气盾所激,反扫回去。

唐手船越出手如风,横劈掌力,不料这返回的掌力附有定安的“空空罩”奇力,劲力重叠,虽被劈开,势子却不衰。

无形掌力凌空圈转,好似两只巴掌,“啪啪”抽中他的双颊。

唐手船越大叫一声,头昏眼花,口中腥咸,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还有五瓢就满了!”

“好!”

定安踏步上前,呼地一掌打来,口中大喝:“五瓢时间,俺要打死你!”

——

ps:没有要完结的意思嗷!

最近在考虑新的世界,想了想,还是在港片里找一找合适,做大纲和细纲。

(本章完)

第507章 我心眼儿很小

五瓢时间之内杀我?

唐手船越怒极反笑:“八嘎!好大的口气!”

双手一伸,竟扣住定安的双肩,臂上运劲,欲将此人肩胛捏碎。

定安笑道:“庄稼把式,也敢出来唬人?”义手闪电般扣住其腕门,顺势一带,不仅化去劲力,更将船越扯得一个趔趄,二人几乎面贴面。

唐手船越暗叫不好,头上已被硬物撞中,登时额裂血飞,抱头连退出七八步远,这才拿桩站定。

中华阁内,几个伙计都笑道:“这倭人,竟敢用脑袋和黎爷顶牛,真是不知死活!”

笑声未歇,掌柜的突然喊道:“还有两瓢!”

定安闻言,喝了声“够啦”,义手磷光一闪,五根铁指见风就长,似铁鞭纵横,如怪蛇乱发,“刷”地缠住唐手船越的脚踝。

“啊!你这是什么招式?”

唐手船越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器,只觉身子大失平衡,胡乱劈出几掌,击中丈外大树,“咔嚓”一声,大树居中折断。

定安义手挥舞,好似操控风筝一般。

唐手船越手舞足蹈,连连出掌,但无一掌击正,搅得满天扬尘。

“呵,下来吧!”

定安踏前一步,左掌带股惊风,直袭其面。

他先前几次出手,皆含戏耍之意,这时露出真功,顿敛随意之态,掌法简洁无华,气壮神足。霎时间掌风呼啸,灌入人耳。

唐手船越只觉眼前满是那大手,如天坠陨石,无法抵挡。当即鼓气大喝,双手并出,垂死挣扎。

“砰!”

定安硬生生将他双掌弹开,掌力直透胸膛,狂吐而出。

“咔嚓”!唐手船越骨断筋裂,腾云驾雾般飞了数丈,落地后四肢离体飞迸。

众人见定安一掌打得那倭人只剩一大团血肉,都惊得胆裂魂飞,做不得声。

忽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酒满了!”

豁喇喇!

天上雷声隆隆,乌云翻卷,白晃晃的电光时而出没,违逆天地之常,跟着雨水一同落下。

定安呵呵一笑,朗声道:“正好回去吃酒!”

——

凤溪村三百里外,有一徂徕山,风景如画,俊秀无双。云松吐蔼,怪石餐霞,一阵鸣泉漱石,声如古筝扬琴。

半山腰处有一书院,名曰“方铁书斋”。乃是本地赫赫有名的书院,院内矗立一座孔子像,更是诸多学子必拜之所。

此时,孔子像前立着三个身影。

为首之人一身靛蓝绸衫,身形高大,气度雍容,正是那扶余国国主,圣王。

只见他诗兴大发,正提笔寄怀。

在其身后伫立二人,一者是个青衫文士,背着箱笼,双目囧囧有神,看着年岁不过二十。此人是圣王的书童,也是他的师弟,名为子路。

另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殊为神奇的是,他背着六口宝剑,分别刻着“礼、乐、射、御、书、数”六个大字。

此人名为颜会,此刻的他,双眼盯着四周,眉间充满警惕。

天上乌云滚滚,落雷声声。

而圣王依旧奋笔疾书,眉宇间英豪之气溢于言表。

忽听脚步声传来,一人低头快步走到子路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子路面色一冷,挥挥手。

那人一躬身:“嗨咦!”恭敬退走。

子路走到圣王身边,轻声道:“国主,唐手船越在中华阁和‘刀皇’对上了。”

圣王哦了一声,搁笔起身,平静地看向子路:“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子路轻笑道:“武藏森。”

圣王拍手大笑,道:“我那徒儿素有大志,如潜龙在渊,却是想要行蛇吞象之事!”

子路道:“国主,您刚和剑神打了招呼,武藏森就派人袭击中华阁.而三凶对东瀛素来敌视,此举怕会引起他们不满啊。”

圣王神色不变,淡然道:“子路,依你看,武藏森为人如何?”

子路道:“谋而后定,老谋深算!”

圣王一笑:“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子路瞳孔一缩:“有人在他背后扇风点火?”继而又露愁容,叹道,“可谁又有实力,去能撺掇东瀛大将军呢?

圣王摇头道:“朕,也不知道。”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冷冷道,“立即给三凶修书一封,阐明利害,你亲自送去。”

“是,国主!”

圣王冷哼道:“当务之急便是破穴,任何人胆敢拖朕的后腿,皆是取死有道!”

就在此时,书院内朗朗读书声传来。

“子曰:男儿有书需勤读,书中自有黄金屋”

圣王顿了一顿,皱眉看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诸位要熟读四书五经,便可求取功名,出人头地。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明白吗?”

众学子兴奋的声音传来:“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圣王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忽瞠目一瞥。

颜会感知主人心意,身子一晃,便破门而入,一把将教习扯了过来!

那老教习正摇头晃脑传授道理,哪料到竟祸从天降?一阵天旋地转,仿如大球一般,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圣王淡淡的声音传来:“本心不明,读书徒增邪念,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他把玩着狼毫,垂目看来,“你在误人子弟,知道么?”

面前蓝衣人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度,顿时让老教习五体投地,抖如筛糠,颤声道:“是,是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

“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为人师应以弘毅为本,绝不可以利诱劝学。”

圣王面无表情道:“我这么说,你服了吗?”

“小人茅塞顿开,服了,服了!”

圣王满意颔首:“朝闻道,夕死可矣。”笔尖轻点纸面,墨迹未干,他淡然笑道,“那便安心上路吧。”

笔势一扬,墨水飘荡而起,直扑向那老教习。

老教习被灌了满头满脸,未及惨叫,‘噗’的一声,脑袋如熟透的西瓜炸开。

圣王面不改色,转身而走,路过孔子像时,抬头看了眼,暗道:“夫子你要达到的大同世界,可惜穷极一生,也未能实现。”

这位扶余国主嘴角一勾,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如今,就让朕继承你的志愿吧。”

轰隆隆!

惊雷过后,乌云翻涌,大雨磅礴。

——

“瘸子,你咋啦!”

定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听小叫花的惊呼。

此刻,大雨呼呼的下,仿佛天漏了一般,远方白茫茫一片,近处则是白雾般的水汽,土地已经泥泞,一阵持久凄厉的狂风呼啸而过。

却遮不住红袖尖利高亢的嗓子。

定安连忙跑进家门,穿堂过屋,待他湿漉漉地进到里屋,登时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向来潇洒从容的任韶扬,口中一团浓稠血雾喷出,身子一软,若非红袖眼疾手快架住,已然瘫倒在地。

而他身上白袍,此刻已经染红,从右肩到左肋裂开一道骇人的伤口,肌肉随着呼吸而抖动,仿佛一个不停抽动的风箱。

剧痛!

撕心裂肺、挫骨扬灰般的剧痛,几乎将他的意识淹没。

先是挨了“武神”关羽一刀,又跟魁首大战了一场,虽然可九空无界乃精神进入的世界,可精神受伤,回到现实,便会作用于本体。

故而任韶扬身上,会出现如此恐怖的伤口。

此刻,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筋骨断裂撕裂,胸腹残破不堪,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碎了。

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就碎成一滩烂肉。

可对于任韶扬却依旧未死。

自从吃了金丹后,他的生机便磅礴无比。便是关羽那足以撕裂空间的一刀,也无法杀死他。

真正让白袍难受的,则是背上的那一只掌印!

红袖扯开他的袍子,瞅着那边沿儿焦黑的掌印,脸色一沉:“谁打的你?”

“妈呀!”

定安反应过来,一个饿狗扑食,抢了过来,虎目含泪,大叫道:“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任韶扬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不过和历史上的高手交手了。”

“你去了九空无界?”

红袖心念电闪,看向他胸口的刀痕,“倾城之恋?”

任韶扬点点头:“这一刀能斩破时空,厉害无比。除非我修成‘双音诀’,否则无法抵挡。”

定安惊道:“你和二爷交手了?”

任韶扬羞惭道:“被他的刀光,扫中了.”他看向二人,“这一刀,是二爷特意送给我的,你们好好参悟,争取悟出来自己的‘倾城之恋’!”

定安呆了呆,说道:“还能这样?”

红袖兀自阴沉着脸,掏出“金创药”在韶扬胸口涂抹,咬牙切齿道:“见面先给一刀,妈的,关二爷也不是好人!”

任韶扬笑着安慰她:“朝闻道,夕可死矣!这一刀懵逼不伤脑,二爷下手准着呢!”

“那你死去呀!”

红袖彻底炸了毛,腾地跳起,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辣块妈妈的!你差.你差点就被劈成两半了,知道吗?!”

此时,“金疮药”的痛劲儿起来,任韶扬咬着筷子,艰难地说道:“我有预期。”

“屁预期!”

“欸~!你咋骂人呢?”

“骂人?”红袖蒯了好大一坨红色药膏,呼呼就往他胸口抹,“你以为‘谐天律’天下无敌?就能可哪浪?”

任韶扬痛得脑中嗡的一响,几乎跳起身来。

他浑身抖动,颤颤巍巍地说:“我,我就快悟出‘双音诀’和‘终曲诀’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红袖叉腰道,“还有,你背后的那一掌,是谁打的?”

任韶扬慢慢伸手出去,握住红袖的手。

红袖浑身一颤,却并未挣扎。

听任韶扬声音嘶哑却清晰,一字一句地道:“没有那一掌,咱们就无法相遇。”

红袖没由来鼻子一酸,眼圈顿时红了,颤声道:“是,是他打的你?”

任韶扬点点头,胸口伤痕已在缓缓愈合,伸手轻轻抚摩她的秀发,道:“我俩见猎心喜,切磋了几招,仅此而已。”

“那也不行,我心眼很小的。”红袖一双眼睛殷红无比,“现在很想杀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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