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祖神的游戏谋局

第375章 「祖神的游戏」谋局

“从现在开始,要当心你所看到的全部影像,和你所听到的任何声响。”

说着,阿依古丽伸手在姜潜双耳畔一晃,有道具落入了他的耳道,像羽绒般松软舒适,将夜晚丛林中特有的蛙声和虫鸣声等杂音过滤,但阿依古丽的声音却可透过这层“过滤”清晰传到他的耳中:

“水龙吟和挽歌的能力叠加起来,杀伤力不可预知。”

姜潜抬手摸了摸耳畔,笑道:“多谢。”

虽是“多谢”,但阿依古丽却并未看出姜潜对到来者有任何忌惮,也不知他对自己的忠告听进去了多少。

储君之争,是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她最担心的就是当前发生的情况:己方刚刚经历苦战,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又要面对强敌!

然而就在此时,气势汹汹而来的水龙吟三人都停了下来,幽兰光影渐弱,几人落向地面,大有“偃旗息鼓”之势。

阿依古丽疑惑地打量着三人。

接着,对面处于三人中心位置的水龙吟忽然操着嘶哑的声音开口:

“好久不见了,老熟人!”

听到这样的称谓,再结合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阿依古丽和沙金都感到有些意外。

唯有姜潜本人泰然如常,与水龙吟亲切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让伱久等了。”

老熟人?久等了?

阿依古丽讶异地看向姜潜。

姜潜虽未言语解释,却伸手按了按她的肩,示意她淡定。

然后朝前走向水龙吟,而后者也走向了他……

“接下来什么打算?”

水龙吟操着他那招牌式的嘶哑嗓音,绷带之间裸露出的五官呈现出似笑非笑的情绪状态,让人捉摸不透他此时的真实心理。

而姜潜的回应更令人感到扑朔迷离:“逐个击破?”

“哈哈哈!”水龙吟发出撕裂般的恐怖笑声,“你坐庄,我没意见!”

阿依古丽与沙金相视一眼,似乎终于从这你来我往的对话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水龙吟是圣女九尾狐的储君人选,也是她口中所谓的“丈夫”,九尾狐失陷于官方,水龙吟便成了九尾狐意愿的执行者,因此参与到了配合姜潜夺得储君之位、还众人自由的计划中。

这才促成了两“主棋”合谋的局面。

“首先,我们得知道另外两组‘棋’的位置,再具体决定先吃掉哪一边。”姜潜直接切入主题。

“这不成问题,幽木兰。”水龙吟瞟了一眼身侧的圣女幽木兰。

幽木兰上前一步,已然寂灭的幽蓝色光影再次兴起,如跳跃的火焰,迅速在几人围绕的地面中心铺出一片幽蓝色的立体微缩环境,正匹配了姜潜记忆中的地图。

与地质图有所差异的是,幽木兰呈现出的这片微缩环境内飘浮着诸多神秘的淡蓝色虚影,有的形单影只,有的则大量汇聚、缠绕成团。

“幽木兰可以感知到一定时间和范围内死灵的位置,根据死灵批量发生的地点,大致可以推断死亡制造者的活动范围。”

水龙吟边解释,便指向了一处缠绕成云的虚影团: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无需过多解释,那些缠绕成云的虚影便是临渊寨遭血洗时酿成的批量死灵。

“你们是根据这个找到我们的?”阿依古丽微微蹙眉。

“呵呵,不错!”水龙吟笑道。

姜潜眉梢微挑,看向水龙吟,同时指向了对面山头上的淡蓝色虚影云团:“你们刚从这边过来?”

“不错,这是我们的来处。”

得到答案后,姜潜又接着指向了相反方向的另一处虚影云团:“那这里呢?”

水龙吟看向幽木兰。

这位低调寡言的圣女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她的声音缓慢低迷,听得在场人多半头皮发麻:

“他们多半死于心脏停跳,不,是心脏消失……”

“心脏消失?”沙金下意识地自语了一句,却被幽木兰接下来的表情镇住了。

只见幽木兰那散发着阵阵蓝光的脸颊僵硬地抬起,舌尖舔舐唇角,似笑非笑:

“那是我的储君,兽王钩蛇的驾驭者——商啖。”

钩蛇?商啖……姜潜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古代异兽钩蛇的现今记载,简而言之就是:凶狠好斗,有剧毒。

毒,与姜潜的能力有所重合,成功激起了姜潜的好奇。

那么,在进入神山之初的小镇棋局中,四大主棋的身份也就此集齐了:螣蛇,鸣蛇,化蛇,钩蛇,是谓“四大怪蛇”!

幽木兰所提到的这位钩蛇驾驭者,便是姜潜尚未亲见过的那位储君。

“你意下如何?”水龙吟注视着姜潜,等待他的决定。

姜潜看向幽木兰,笑着问:“你意下如何?”

幽木兰表情麻木,并无更多的情绪流露,只低语道:“的确是我发掘了他,但现在,我已经是水龙吟的副棋,我愿遵守祖神定下的游戏规则。”

水龙吟提了提嘴角,笑了。

这种表达无所谓诚心与否,这是屁股决定脑袋的局面,怪只怪他们运气不好,被祖神安排成了对立角色。

姜潜若有所思地点头:“就他了。”

猎物确认,接下来是行动的具体布局。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替代娇娇参与游戏的人是什么身份?我们没人知道。”阿依古丽提出盲点。

一听到娇娇二字,水龙吟的脸色明显变了。

“也就是说,伏击过程中可能会遭遇预期之外的强敌,也可能被暗中算计。”

姜潜尝试评估其中的风险,问道:

“进入储君争夺棋局的进化等级上有限制吗?”

“为了确保祖神的游戏公平,所有进入棋局的主棋和副棋都限定在同一进化等级,也就是四态·完全体阶段。”站在一旁的挽歌答道。

姜潜看了看她:“祖神对游戏的公平性很执着吗?”

“不是祖神要公平,而是神山之主必须在公平的规则下产生才能服众!”幽木兰语气森森地感慨。

就如姜潜所观察到的那样,这位神山圣女对于马上要和自己亲手挑选的储君反目正心存怨念。

他没对这个问题过多纠缠,只是将自己看到的风险点了然于心,在后续具体作战分工时,对幽木兰的位置做了更多“关照”。

当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将面见“祖神”的情报分享出来。

这同样是出于安全稳妥的考量。在局面尚未明朗之前,一切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把事情往相反的方向推动。

……

神山境内。

石林,瀑布,惊涛阵阵。

女孩的心脏连着动静脉血管被一只“手”从胸腔中拉扯出体外,颤巍巍地收缩着,色泽鲜润,脉络清晰!

心脏保持着跳动,女孩儿并没有完全死去。

而那捧着心脏的“手”也并非普通人类的手,那更像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钩子”,卡在心脏的沟壑间,呈现出“捧”的姿态。

接着,女孩儿胸口开始浮现出“副”棋的标识,她的心脏肉眼可见地加快的跳动的节奏!

挖心的始作俑者立刻睁大双眼,眼神变得狂热,正是幽木兰选择的神山储君、钩蛇的驾驭者商啖。

他看上去意犹未尽,似乎还没准备把心脏塞回去!

“喂,差不多得了,你对女孩子能不能温柔点?”

一个阴柔的声线自商啖身后传来,虽是提醒,但其说话的口吻却暗含着几分忌惮。

圣使刺蛾虽是男儿身,却因为自我定位的不同,经常可以共情到漂亮女子。

而对于身壮如牛、戾气十足的钩蛇商啖,他只会暗暗鄙视对方的野蛮无礼,不懂怜香惜玉。

“她已经是你的副棋了,难不成你想自断羽翼吗?”

这是第二次提醒了。

商啖右脸眼角下方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将“手”中的心脏塞回女孩儿的身体。

起立回身的瞬间,“啪”的一掌甩出!将全无防备的刺蛾一掌打翻在了地上。

“再嚼舌根,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

(本章完)

第376章 祖神的游戏各怀鬼胎

第376章 「祖神的游戏」各怀鬼胎

小漾的意识开始苏醒。

伴随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奇异酸痛感,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场面却令她耸然一惊!

原本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众圣女、圣使齐聚的殿堂之上,此刻却已身处荒林,目之所及的是满是血污的凶戾男人,和倒在不远处满眼惊惧的刺蛾圣使……

小漾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下颌就被狠狠地捏住了。

“别乱动,新人。”商啖的口吻透着明显的不耐。

随之而来的,是胸口处撕裂般的剧痛!

浑身战栗的同时,小漾下意识地将余光向下瞟,只见男人钩子般的“大手”正挑着一只臊眉耷眼的牵线木偶,强塞入了她胸口的血窟窿中……

“呃~不!”

小漾的抗议最终化作悲鸣。

对方的力气太大,而她的身体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她眼睁睁看着牵线木偶没入自己的伤口,又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接着,男人松开了钳制,转身走向了呆滞在旁的刺蛾。

同时,另一只牵线木偶出现在了男人“手”上。

“喂,你要干什么……商啖,你这是作弊,祖神不会放过你的!伱别过来!”

此时小漾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用意,她绝望地看着圣使刺蛾在对方的暴力摆布下逐渐丧失对身体的掌控,如同自己的噩梦重现。

直至刺蛾的脸面由红润转为苍白,光洁的皮肤上暗生出两道交错的疤痕,他的体格暴涨,阴柔的气质被凶戾所取缔,最终,他的外貌已经完全与旁边的始作俑者真假莫辨!

“呵!”商啖笑着转过脸,“在神山,我只会相信我自己。”

小漾颤巍巍地抬起自己的双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也已非常艰难,但当她看到自己粗壮的手腕上,长出的锋利弯钩时,还是惊得眼前阵阵发黯。

“这样,我就有四倍的力量解决送上门的猎物了!”

商啖说着,长舌舔过森白的牙齿,绽露出诡异的笑容。

……

当姜潜等人悄然抵达目标位置时,唯剩尸横遍野、腐臭刺鼻,却不见钩蛇驾驭者商啖的影子。

“看样子我们来迟了。”

水龙吟看向负责带路的幽木兰。

而幽木兰还尚未对此做出过多解释,她脸上暗生的血丝已经引起了同行人的注意。

“你的脸!”

阿依古丽说出端倪的瞬间,一张画有乖顺小女孩的手绢阻隔在了她与幽木兰之间。

接着,她的身体被带离原地,向后急撤!

姜潜第一时间发现了幽木兰的异状,并使用反弹手绢,对自己的团队成员实施了维护。

而水龙吟那边就没那么好运了,水龙吟本人倒是反应极快,但退开后道具斗篷上仍然开始生长出细碎的尸花。

站位距离幽木兰最近挽歌则更严重,她的身体发肤上都已开始滋长尸花!

随着尸花的生长,道具能量和血肉的精华被迅速抽取,水龙吟的兜帽斗篷正迅速折旧破败,而挽歌则不得不强吞药物控制自己的生命流失。

变故仅发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

作为副棋背叛己方主棋而为他人做嫁衣的行为,让在场人倍感惊诧。

“哈哈哈哈!”

幽木兰忽然放生大笑,她周身的能量暴涨,滋长于脸颊和脖颈上的血丝越发令人触目惊心。

她持续不断地发动攻击,大量尸花的“种子”抛向后撤的姜潜、水龙吟等人。

“幽木兰的能力是诅咒!遭她诅咒的人会被抽干精力,精尽而亡!”

阿依古丽再次提醒姜潜和沙金:

“但她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她都已经是水龙吟的副棋了,何必倒戈一击,这不是摆明自取灭亡么?”

“是陷阱。”

姜潜的反弹手绢有效弹回了一部分尸花诅咒,但仍不免有尸花之种黏连在道具上,开始抽取道具的能量,于是他迅速将反弹手绢收入道具栏,取出诡秘眼镜戴起。

灵视加持了诡秘眼镜的功能,幽木兰的身上的“名堂”便被姜潜尽收眼底:

在力量爆满的幽木兰身体核心处,一只隐藏在身体内的木偶正以高密度的诡异能量源驱动,操控着幽木兰的本体!

姜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被诡异能量操控了,看来是我们低估了对手。”

“被诡异能量操控……难道是圣母改良过的‘牵线木偶’?”

阿依古丽忽然惊觉:

“那款道具甚是诡异,改良后更是破除了数量和时间的限制,一旦被牵线木偶附身,被操控者将永无解脱,直至力竭而亡!”

“你们圣母很偏心吗?”姜潜皱眉。

“不……是商啖偷了圣母的法器!”

沙金掀起的沙瀑为三人挡住了侵袭而来的尸花之种,但仍不免部分种子洒落在三人周边的土壤。

阿依古丽凑近姜潜,低声道:“沙金说得没错,牵线木偶曾经诡异失窃了,窃贼一直没有查实,原来竟是储君商啖……”

“这神山的水还真够深的。”

姜潜说着,背后羽翼伸展,在遍地持续长出巨大尸花的当下,似乎随时准备携队友撤离。

另一边,挽歌已经脱离被尸花腐蚀的危险,水龙吟执长剑迎锋直上,横斩向狂暴状态的幽木兰!

只见幽木兰挥舞双袖,海量尸花之种自风中绽放,重重拦截水龙吟的必杀。

然而水龙吟仅是冷冷一笑,空中大片的尸花迅速枯萎凋零!

转瞬之间,水龙吟已掀起狂风,来到幽木兰身前,二人面对面还未站定,幽木兰的面容便如风中枯萎掉的尸花般干涩萎靡,她想退,背后却被涌至的沙瀑堵死。

姜潜知道,水龙吟的身份牌是鸣蛇。

又知鸣蛇乃灾蛇,终极力量在“旱”,方才败落漫天尸花之举便是相应能力的展现。

包括现在,幽木兰本人的“水分”也正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快速流失。

“我说过,背叛者没有生路,可你不听。”

水龙吟气定神闲地接近幽木兰,在对方即将彻底失去反抗之力时,挥下剑锋——

“铿!”

“铿!”

剑锋刺入地面,发出铿锵之声,幽木兰的人影却如迷雾般消散。

水龙吟猩红的双目凝神如炬,在他背后,一只阴毒的钩子在距他半步的位置被截下。

形态如蛇的钢笔缠绕在毒钩上,银亮的笔尖和红褐色淬满毒汁的钩子交相辉映,形成奇异的美感。

水龙吟身处上空的姜潜与相视一眼,没有过多犹豫,迅速撤开原位的同时,再发大招!

顷刻间,一股音浪以水龙吟为核心,向四面八方迅速威慑而去,声似“磐磐”,悠远而震撼——

随着音浪抚过,周遭的一切景象开始呈现出不规律的震颤,仿佛某种外相即将崩溃的预兆。

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这种威慑只会加剧。

包括姜潜在内的所有在场者都被这无形的影响夺取了注意,一时间,几乎无人轻举妄动。

虽不动,却可以逸待劳。

现场的骤然宁静如同时间止息,隐藏在幻象背后的阴谋家终于露出马脚。

水龙吟突然看向一处,以喑哑的声线唤了一声:“挽歌!”

随着话音,暗影疾风般掠过。

不多时,方才被幽木兰重创的圣女挽歌竟已如天降神女般回到水龙吟身旁。

她的手里,还拎着幽木兰的头颅。

那头颅的脸颊虽已干涸萎缩,但依然能从样貌特征和头饰上看到幽木兰生前的形貌。

一代神山圣女,就这样陨落了。

但事情还没完。

“小心沙地!”

沙金的预警声传来,他随即紧追半边沙地上留下的足迹追踪而去。

对方速度奇快,但沙金也毫不示弱,终在对方脱离沙地区域前将其诱入了阿依古丽设下的蛛网之中!

阿依古丽和沙金同时锁定对方的位置,蛛丝和弯刀接连投向方藏在“虚无”中的身体,使其原形毕露。

几人凝神注目,在对方现出本来面貌时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刺蛾?”沙金几乎不敢置信。

他的惊异源自于刺蛾异常改变的形貌:除了他“风格独特”的衣着扮相,和赖以辨识身份的瞳孔,其他的身体特征都与钩蛇驾驭者商啖别无二致。

此时“刺蛾”正怒目嗔视着众人,尤其是将他击倒的沙金。

“这是怎么回事?”沙金当下还没意识到真相。

“牵线木偶!”阿依古丽沉声提醒道。

此时姜潜和水龙吟也已来到刺蛾身旁,通过诡秘眼镜,姜潜清楚地看到“刺蛾”内在的木偶正燃烧着诡异能量,掌控着本体的行为。

“商啖偷了圣母的法器?”水龙吟冷笑,“他可真是个人才!”

不知为何,姜潜从他的冷笑中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现在怎么办?”沙金看向姜潜,明显在征求己方老大的意见。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水龙吟的长剑便已贯穿“刺蛾”的胸膛,动作突然,距离“刺蛾”最近的沙金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他身上的木偶不是本体道具,留着他没有任何价值。”

水龙吟甩掉剑上的血污,收回剑鞘:

“牵线木偶的本体既不在幽木兰身上,也不在刺蛾身上,商啖和他的最后一只木偶应该就在附近,也许正在盯着我们。”

沙金欲言又止,阿依古丽则看向姜潜。

姜潜平静地看着一切发生:“你又如何分辨道具的本体所在?”

“被牵线木偶本体寄生者,必能施展出与道具使用者威力相当的能力,很遗憾,我们在幽木兰和刺蛾身上都没看到这一点。”

水龙吟环顾四周,切齿道:

“哼,如果是商啖,现在就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这话立刻将几人的警惕心激起,本能地将关注点放在了外部环境。

然而正在此时,挽歌忽然口喷鲜血,身形踉跄着跪倒了下去!

接着,沙金的脸色也呈现出异样的乌青,鲜血顺嘴角滑落。

“这?!”阿依古丽顿时觉悟,“是毒!他们刚刚都有被尸花攻击到,是尸花传递了毒素!”

反观姜潜、水龙吟乃至被反弹手绢保护得很好的阿依古丽,都尚未表现出中毒迹象。

当然,姜潜是其中最为特殊的。

“你说的最佳时机,原来是指这个。”姜潜笑了。

“正是!”水龙吟舒展双臂,伸向两侧,“可惜我没想到,素来以手段阴毒著称的商啖,竟然还是个缩头的!”

随着水龙吟的动作,“磐磐”之音再次于旷野间鸣响。

音浪再次以水龙吟为核心,向四周更远的方向上横推、覆盖,音浪掠过之处,任何细微的异样都将无处遁形!

而与此同时,两道暗影骤然掠起,并朝两个相反的方向高速移动!

“找到了。”

水龙吟的眼底明显亮起热芒:

“来场狩猎运动怎么样?赌注就是圣母的法器,牵线木偶,怎样?”

这是一场荒诞的邀约,充斥着对方的傲慢与胜负欲,但姜潜却一口答应:“好。”

他回头平静地盯了阿依古丽一眼:“照看好他们。”

不等阿依古丽作答,姜潜和水龙吟已雷霆般出手,朝两道黑影的方向追去。

“姜潜!商啖很危险!”

阿依古丽急得直跺脚,她万没想到,一向沉稳的姜潜竟没能经得住水龙吟的鼓动,说话就要单挑危险人物商啖了?

眼下还留了挽歌和沙金两个中毒匪浅的“累赘”交由她照看,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真是个笨蛋!”

……

“说谁笨呢?”

熟悉的声线贴着耳膜传来,令她想起几个月前曾令她羞愤交加的某个夜晚。

阿依古丽浑身一滞,缓缓转过脸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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