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9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污染者塞纳

第54章 9.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污染者·塞纳留斯”!?【上架爆更12/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2/5】)

影月大墓地的最深处。

这里是一片从外观来看异常魔幻的区域,它被建立在地下深处却被萨满们调动元素之力在这里塑造出了一个“悬空平台”。

就是个圆形的祭坛但四周布满了高矮不一的巨石,那些石头上刻着神秘的影月符文,它们是一种“魔法文字”,自带奇妙的力量,影月氏族的通灵师们就是依靠这些符文来驱使亡灵的,至于它们来自何处。

呵,这还用猜吗?

能和操纵死亡的力量挂钩的学识,用脚后跟想象就知道其来源何处。

在如今邪能横行群星,圣光固守反击,奥术隐匿踪迹,虚空疯狂搞事,生命猥琐发育的时刻,死亡也在焚尽群星的战争中悄然汇聚着自己的力量,发生物质宇宙的一切战争与和平都只是更宏大的“原力纷争”的一部分,那是宇宙本源的力量在物质世界的威能体现,若原力的波动无法平息,人世间的灾祸就没有停止的那一刻。

明白了这一点,才能理解艾泽拉斯宇宙多灾多难的核心矛盾。

然而影月氏族在先祖得到这种死亡力量馈赠后却并没有放肆的使用,相反,淳朴的兽人先祖们如敬畏元素一样敬畏着死亡。

在过去很长时间里,他们使用这种力量来安抚亡灵并为整个兽人文明提供相当高质量的“葬仪服务”,再加上兽人们崇拜先祖之灵,这就让影月氏族迅速成为了兽人文明中的“文化顶流”,他们这个氏族的萨满和通灵师们非常受人尊敬。

但影月氏族从未滥用过这份尊敬!

他们的族人恪守先祖之道,兢兢业业的扶持着自己的文明前进。

从这一点来说,曾经的影月氏族确实有领导兽人的资格,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套用一句老话就是,时代变了!

在这个圣地的密室中,阴冷的力量环绕在神圣石柱周围,在跪坐其中的耐奥祖的每一次深沉呼吸中,周遭那悬空平台周围都会浮现出暗淡星海的倒影,像极了一个奇特的观星台,而那些暗淡的星光在转化的倒影中把这里映衬的更加黑暗,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介于物质世界和其他界域之间的“超自然区域”。

影月氏族的当代酋长耐奥祖在这黑暗中恍若沉睡,但他其实是在做日常的祈祷,向先祖之灵,向元素之灵祈祷,以祈求从它们的给予的应答中获取关于未来的只言片语。

兽人们也有“先知”传承。

当然,和德莱尼人那种真正意义上可以预言未来的先知不同,兽人的先知更像是一种职业,那是对于萨满大师们的敬称,因为元素力量来自于星球自身,所以在星球即将爆发各种灾难时,元素们也是最先感应到的。

它们会用和萨满交流的方式将这些示警告知,久而久之,萨满们就被认为可以估测未来。

在数个月前的纳格兰大草原的氏族大会上,耐奥祖之所以可以轻易说服酋长们联合起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先知”身份。

兽人还处于部落制,迷信是符合文明特征的行为。

但只有耐奥祖自己知道.

他撒了个可怕的谎!

他早已无法和元素之灵交流了,元素们抛弃了他让他自然无法再预知未来,但他为什么要在那种场合撒下那个可怕的弥天大谎呢?

除了他的“弟子”古尔丹的引诱和胁迫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来了耐奥祖,圣光的屠夫上门了。”

一个温柔但虚幻的声音在耐奥祖的耳边响起,让他立刻从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祈祷中睁开眼睛,那浑浊如垂髫老人一般的双眼中亮起一道光。

他抬起头,自己挚爱一生的伴侣鲁尔坎正以灵体的姿态悬浮在耐奥祖身前。

十几年前患病死去的她还和记忆中最年轻时一样充满了活力,那蓝色的眼睛里也尽是温柔和痛惜。

“我的耐奥祖,你很痛苦,可怜的人啊。”

亡灵形态的鲁尔坎女士落下来,伸出双手触摸着自己伴侣那已经皱纹丛生的脸颊,曾经健壮的躯体如今也像是垮塌一样衰弱下去,让他在明明正值壮年时却已苍老的和即将死去的老人一样。

“鲁尔坎,我很快就会去和你重逢了,但先祖们真的会因此原谅我们吗?”

耐奥祖哑声说:

“古尔丹他在做可怕的事情。

他已经不再掩饰他的黑暗野心,在完全架空了我之后,他正在带着影月氏族向可怕的方向一路狂奔,他设计挑起了兽人和德莱尼人的纷争,战争即将降临在这个曾和平的世界上。

我感觉我做了可怕的事情,我成为了帮凶。

先祖之灵们真的会因为这可怕的行为而重新接纳我吗?”

“不要自责,耐奥祖,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帮助一盘散沙的兽人们团结起来。”

鲁尔坎的灵体依然温柔的说道:

“你听到了沃舒谷圣山中传来的痛苦悲鸣,古尔丹的指控并非谎言,德莱尼人留下的‘怪物’确实骚扰着我们的先祖,让他们不得安息。

那是你亲身经历!

这是德莱尼人的阴谋,我的挚爱。

你只是太在意和平却忽略了那些蓝皮子保藏的祸心,他们在我们的世界里不断扩张着,塔拉多曾经是刃风氏族的领地,但现在已经沦为了德莱尼人的城池,渴望和平的刃风氏族被他们屠戮殆尽。

纳格兰大草原一直是战歌氏族的领土,地狱咆哮的后代们在那里为我们抵挡着食人魔帝国的进攻,但德莱尼人的手已经伸入了那里,他们就在战歌氏族的祖地之外建立了城市,凶狠的塔布羊骑兵每一日都在践踏属于我们的草原。

戈尔隆德是黑石氏族的故土,但德莱尼人的游侠日夜不停的窥探着那里。

还有孤悬海外的法兰伦与阿什兰.

德莱尼人正在占领他们,他们还堂而皇之的当着我们族人的面去考察那些古老神圣的遗迹,所以,耐奥祖,亲爱的,告诉我,德莱尼人正在干什么?

他们正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就像是狡猾的猎手,一点一点的试探出我们的底线。

刃风氏族的灾难只是个开始!

若兽人不能团结一致给予蓝皮子们坚决的战争回应,或许很快,纳格兰就会成为第二个塔拉多。

最重要的是影月谷!

我们的族人一直生活在这里与世无争,德莱尼人坠落于此的时候,淳朴的祖先甚至还给予过他们帮助,但现在呢?

他们以圣光之名堂而皇之的建立了那座城市,他们打通了卡拉波神殿和沙塔斯城的联络,那条朝圣者之路宽敞到可以通行大军!

我们的葬灵之地,我们神圣的埋骨之地的南方,那些效忠于大主教奥萨尔的狂热德莱尼人驱逐了我们的人民占领了那处高地,他们在那里修建了哨岗,威胁着沙兹古尔要塞。

我的耐奥祖,你太善良了。

你并没有发现蓝皮子们的口蜜腹剑,古尔丹看到了他们正在准备战争的企图,如果我们再不行动,影月氏族就会成为第二个刃风氏族。

你应该支持古尔丹,他的手段虽然残酷,但也是为了族人的幸存。

若你觉得古尔丹行事过于黑暗,可以在这场种族危机结束之后罢免他,你有这个声望,只要你出面,族人们都会服从你。

古尔丹只是你手中的刀!

那是一把很好用的刀,尤其是在战争中保护人民的时候。”

鲁尔坎用一系列看似无懈可击的说法劝说了耐奥祖,她抚摸着伴侣的脸颊,轻声说:

“不要操心这些事情,我的挚爱,你现在要打起精神,那个圣光的屠夫很危险,先祖之灵们在恐慌。

你要保卫圣地!

你知道这里的重要性!

你知道你在为我们的人民准备一件在关键时刻可以翻盘的无上利器.是的,我的挚爱。你会又一次成为族人们的英雄,你会又一次成为兽人的拯救者,你会”

“砰”

巨响打断了“鲁尔坎”的蛊惑。

在碎石纷飞中,手持圣羽之辉大剑的列王守卫身缠圣光出现在了耐奥祖眼前,它随后侧身让开道路,手持遗产战斧的迪克大步走入这里。

在纳鲁赐福之印的闪耀下,迪克看着抓着影月之杖站起身的耐奥祖,以及他身旁悬浮的那个灵体。

“爱情啊,总会让盲目的人以它为名做下可憎之事。”

他叹气说:

“不必在意我,两位!你们可以继续你们之间的甜言蜜语,当然,这位用情至深的耐奥祖先生,出于旁观者的建议,我必须提醒一下你。

在你沉迷于纸片人老婆的下流诱惑之前,最好先查查她的成分。

我哪怕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那股恶心的硫磺味”

“耐奥祖!看到了吗?这就是蓝皮子们崇拜的圣光的真面目!”

鲁尔坎悬浮在耐奥祖身旁,她尖叫道:

“表面伪善,但内心肮脏,身缠圣光却如此随意的说出污言秽语,肆意进攻他人心中美好之物,强迫善者服从他的残暴意志。

这就是圣光!

你难道还相信被这样的力量保护的德莱尼人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他们是一群好战的恶魔!在星海里但凡他们经过的世界都会被邪火焚灭成最卑微的星尘,他们是毁灭的先锋,是噩兆的使者!

若不能除掉这些危险的蓝皮子,那么德拉诺的结局也会和那些可悲的世界一样!

上吧,耐奥祖,杀了他!

杀了这个德莱尼人的无耻圣人,让警戒者的头颅成为兽人这场正义战争的第一声战吼!”

“闭嘴!基尔加丹统帅,一会我再和你‘叙旧’!”

迪克呵斥着让恶毒的“鲁尔坎”闭嘴。

他手持战斧大步走向眼前的耐奥祖,后者也在一声咆哮中挥起影月之杖,让那些阴冷的虚空化作暗影触须包裹着缠绕着朝迪克砸过来。

不愧是兽人的传奇。

这一手不同凡响,哪怕是同样的招数,其威能也比外面那些可悲的影月术士强出最少五六倍,但遗憾的是如果只是这样,那可完全奈何不得警戒者的手段。

“虚空退散!”

在迪克的呵斥中,起手砸出的圣洁之光化作护盾抵挡住这一击。

在他手持战斧劈碎眼前的虚空波浪的同时,列王守卫飞掠上前,手持圣剑势大力沉的劈砍让耐奥祖站立不稳,他后退几步面对穷凶极恶的“圣光双打”也并不畏惧。

作为影月氏族的酋长,除了萨满和术士的手段之外,他还是一位杰出的通灵师,而迪克所在的区域在过去数百年中,都是那些兽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酋长和传奇者的葬灵之地。

“先祖啊!荣耀的战斗在召唤你们!”

目光浑浊的耐奥祖将手中的影月之杖砸在地上,周围巨石上的影月符文不断闪耀着,让一个又一个身穿氏族战甲的亡灵破开棺椁杀将出来。

此时的兽人还没有掌握制造“死亡骑士”的技能,这些亡灵只是在通灵术的操纵下被暂时赋予死亡活力,它们依然保留着生前的战斗技巧,但已经腐朽的躯体和肌腱再也无法让它们发挥出曾经的伟力。

但数量优势确实有。

在四面八方的传奇亡骨的纠缠下,列王守卫的推进被压制住,迪克观察四周,随后在原地手持战斧高举拳头向下狠狠砸击。

蓄势待发的神圣裁决者以光炮的姿态从天而降,正中迪克周围的大半个石台,灼热的圣力释放化作恐怖的能量撕裂,将扑过来的亡骨在这高纯度的光耀力量打击下纷纷灼烧净化。

那些亡骨维持着战斗姿态,却只能在圣力形成的不间断的神圣风暴中被焚化成灰。

还是那句话!

在死亡骑士和巫妖这种驾驭死亡原力的英雄职业尚未诞生之前,圣光打亡灵就跟宰猪一样轻松!

这一击的破坏力别说是耐奥祖了,就连“鲁尔坎”都被吓了一跳。

她尖叫道:

“不对!这个圣人的力量不对劲!他不是普通的传奇者,你对付不了他,耐奥祖,快跑!去找古尔丹!德莱尼人用邪恶力量复活了他们的屠夫圣人,他们已经为灭绝兽人的战争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这就是他们塑造出用于屠戮兽人的战争兵器!

快跑!

亲爱的,快把这消息告诉给古尔丹,让他做好准备。”

“跑?”

迪克在圣力燃烧的灼热波浪中活动着肩膀。

他遗憾的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彻底被烧毁的塔哈玛特圣装,内心感叹蓝绿装果然打不了高端局,自己一场战争都没打完,这套战甲就已经撑不住了。

“你们两个今天哪也别想去!”

警戒者在灼热的呼吸中开启了复仇之怒.嗷,现在应该叫“炽天使”了。

巨大的金色双翼包裹着迪亚克姆在原地持续爆发炙热的圣光,如今开了爆发的他那双金色翅膀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小”了,简直像是两面巨大而华丽的羽翼盾牌,不但可以汇聚圣光,甚至可以在合拢时帮助迪亚克姆抵挡近战打击,而圣力爆发赋予的力量强化和那高温的乳白色圣焰的覆盖让迪克手中的遗产战斧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史诗级武器,何德何能被这样的力量灌注使用?

但作为武器,它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哪怕以破碎为代价,也一定要帮助警戒者豪取今日的大胜,让自己的价值得到最大的发挥。

“我根本没想着离开这里!我是影月氏族的酋长!我是兽人的英雄!”

耐奥祖咆哮道:

“你怎么敢在我的圣地挑衅我的氏族?德莱尼人,受死!”

他怒吼着挥动法杖,让一团团致命的虚空尖刺不断向前打击,这些汇聚虚空精华的力量非常危险,列王守卫在承受了数次打击后就化作光焰消亡,但它已经给迪克赢得了足够的时间,在耐奥祖准备召唤更庞大危险的虚空生物时,闪耀的战斧已在圣光冲撞的余波中当头砸下。

“砰”

世代传承的影月先知之杖挡住了战斧灼热的锋刃,但下一秒源于璀璨之辰赋予的圣力震爆依然施加在了耐奥祖的躯体上,将衰老的兽人酋长打的后退几步。

他虽已老迈,但却依靠传奇者的体质挡住了圣人的神圣征伐。

可惜,阿古斯的恶魔们众所周知,迪克一旦近了身那打出的绝不只是一次进攻。

环绕着迪克的光耀圣纹已经充满了力量,灰烬审判再次打下,被耐奥祖牺牲法力施加的护盾抵挡,但随后的神圣风暴就将耐奥祖卷入了圣纹旋转的炙热风暴里,一瞬间就把耐奥祖卷成了血人。

他惨叫着踉跄后退打算重整旗鼓。

但这一瞬,迪克周身那灼热的午夜烈阳的光辉悄然转化,如黄昏时刻的瑰丽晚霞般闪烁出血红色的光芒,那一缕晚风吹拂代表着冷漠的处决已然到来!

在这静美黄昏之时,向你热爱的一切东西告别吧。

圣光象征的转换代表着迪克已经进入了真正的“处决宣判”状态,烈日先驱的所有圣力不再向外挥洒灼伤,转而汇聚于迪克的武器之中。

在遗产战斧发出悲鸣,其水晶锋刃悄然碎裂的告别中,炙热如光刃的战斧挥起,在警戒者面无表情的挥砍下撞在了耐奥祖举起的法杖上。

“砰”

传承百年的影月先知之杖就那么一触即溃。

甚至不是被砸断成两截,而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化作碎片爆裂,但斧刃去势不止,从耐奥祖的左肩一路向下最终划开了他的躯体。

一道璀璨的刃芒在这一瞬停留于耐奥祖的视线之中,那是光芒留下的残迹,待处决完成时,圣光敛去,迪克手中所握的只剩下了一把失去了所有锋刃的战斧的主体结构。

但没有利刃就无法处决吗?

不!

被压缩到极致的光,要比这世界上的所有利刃都更加锋利。

要知道,迪克最开始获得的战斗天赋里就有“圣光出鞘”这一条,虽然他大部分情况下都用不上“铸光为剑”的圣光技艺,但这不代表他不精通此道。

耐奥祖呆立在原地。

在迪克后退一步,惋惜的将悲鸣的遗产战斧背回身后并散去炽天使夸张双翼的那一刻,衰老的兽人酋长才在鲜血爆裂中迎面摔倒。

他没死。

迪克需要他活着!

所以那一道光刃只是划过了他的躯体,击溃了他所有的抵抗却没有伤害他的生命。

如屠夫般狂野,又兼具外科医生般精准,随心所欲又残忍无情,这就是迪克在过去两万五千年的沉睡中打磨到“至臻”级的圣光战技的威力。

躺在自己血泊中的耐奥祖艰难的伸出手,想要触摸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挚爱伴侣,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鲁尔坎脸上总是温柔怜悯的表情变了。

似是终于腻了这场糟糕又无聊的战斗,似是对耐奥祖这个无能之辈最终失望透顶。

鲁尔坎悬浮在被圣光净化一片狼藉的圣地最深处的上空,她露出冰冷残忍的表情,呵斥道:

“呵,真是个废物!枉费我花了这么久培养你,兽人果然都是一群废物!也就古尔丹有点天赋,得动为了力量要放弃那些软弱无耻之物,其他的兽人根本不值一提。”

“你看,我都说了。”

迪克站在原地,对呆滞的耐奥祖说:

“下次再找纸片人老婆的时候一定记得提前查成分,闹成这样多尴尬呀,唉,你永远不知道香香软软的纸片人皮套之下是不是一个红皮邪能欧格林。”

他抬起头,看着鲁尔坎,呵斥道:

“别再装了!基尔加丹统帅,如果你心里还有阿古斯决战那一日的一丝一毫的勇气,就现身相见!我们多少也算是朋友,你就打算用这副藏头露尾的姿态和曾经的战斗兄弟见面吗?

上大号说话!”

“唔,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传说中的‘圣光屠夫’,卡扎克那个废物的一生之敌,圣光的执行者,群魔的毁灭者.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问了。”

鲁尔坎在灵体破碎的真形显现中化作一团炽热的邪能幻象,其中传出一个让迪克脸色大变的声音。

后者在塑造自己的降临形象时,语气玩味的问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称作‘基尔加丹’呢?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挑衅‘污染者’吗?难道我和征服者的矛盾已经传遍了整个星海不成?

还是说,你们德莱尼人真的如传说中那样,给军团中安插了你们的眼线?

呵呵,塑炼者还真是个废物啊。

不!

你们艾瑞达人都是一群废物!

连这么点情报工作都做不好,和你们这样的蓝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燃烧的远征?”

“污染者?阿克蒙德诈尸了?不对呀,我分明把它的灵魂石都捏碎了,其灵魂被圣光焚灭连暗影界都去不了才对!”

迪克带着惊讶的想法后退了一步。

他盯着眼前邪能漩涡中塑造出的大恶魔君主投影。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邪能铸就的巨大鹿角,这玩意一出现就让警戒者意识到事情正在超出他的掌控。

随后自漩涡的邪火塑造中出现的是一张充斥着阴暗、残暴和无情的双眼,在如某种野兽一样的大脸盘子上,被邪能焚尽的枯枝以藤蔓的姿态在那灰烬引燃的赤色胡须中点缀成灾厄的象征。

修长的躯体和雄壮的四只践踏之蹄最终被塑造,而那家伙上半身的人形态的左手握着一把污秽恒星之矛,右手则以晶体汇聚的姿态化作夸张的魔能毁灭之爪。

它尽情舒展着自己被邪能魔铸的伟大之躯,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震惊的迪克。

它喜欢这种因为自己的伟力而颤栗的表情。

它对迪克和耐奥祖大声宣布道:

“我乃星海的污染者,我乃军团的执掌者,我乃腐朽死瘟的化身!我乃尔等的凋零末日.现在!跪下吧!在污染者塞纳留斯身前跪下吧,在死瘟魔军的领袖面前跪下!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耐奥祖人都已经麻了。

老兽人在这一瞬理解了一切,痛苦又绝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身旁同样麻了的迪克对此的回应是:

WTF?

我踏马是不是之前爬出圣棺时的姿态不太对劲导致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线里?污染者塞纳留斯?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为什么结合在一起会这么陌生又小众?

卧槽!

圣光你给我出来解释解释!你给我这一脚干哪来了?

这踏马还是艾泽拉斯宇宙吗?

(本章完)

第55章 10能让约会迟到两万年,你小子真是个

第55章 10.能让约会迟到两万年,你小子真是个人才!【上架爆更13/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3/5】)

以投影出现在影月圣地的污染者塞纳留斯在那里叽叽歪歪的宣扬着燃烧军团的无敌,但在场的两个“听众”这会都没心情听它进行这毁灭者的宣教。

耐奥祖意识到自己被利用成为了恶魔的棋子,已用一系列糟糕行动在兽人文明中铸成大错。

他这会痛不欲生。

而警戒者圣人则上下打量着这个世界线的污染者,他这会脑门子里全是各种灵感风暴在卷来卷去。

艾泽拉斯的荒野半神领袖,生命原力的杰出代表,卡多雷月神国度最重要的守护者之一,德鲁伊传承的始祖之源“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居然被邪能污染了!

还堂而皇之的在燃烧军团担任恶魔君主,这首先说明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如期进行但结果出乎意料,其次,自己这只蝴蝶在阿古斯扇动的翅膀所影响的范围绝不只是艾瑞达人。

艾泽拉斯的历史已经间接因为自己的参与而发生了让人惊叹的转变。

污染者塞纳留斯的出现预示着自己脑海中的“黑暗之门正史”已经在这一刻正式作废,这又是不愿服输的命运与他这个命运之手进行的恶劣玩笑,不过这一把玩的显然有点太大了。

好消息是,这个威猛的邪能半神还在唧唧歪歪着“燃烧的远征”,这说明一万年前他们对艾泽拉斯世界发动的入侵并未能成功。

那个藏着至尊星魂的世界乃黑暗泰坦所规划的燃烧远征的“终点”。

艾泽拉斯依然存在,至尊星魂尚未被毁灭。

坏消息是,如果连塞纳留斯这样在生命领域的荒野半神群体中德高望重的家伙都被燃烧军团污染了,那足以说明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之惨烈要超过迪克的想象,说不定荒野半神这个群体都遭受了相当可怕的打击。

那暗夜精灵卡多雷月神国度呢?

他们是否还存在?

如果月神国度没能在一万年前幸存,那等到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进行第二次入侵的时候,又该由哪个势力扛起抵挡恶魔的大梁?

唔.

各种问题在警戒者的脑海里转来转去,让他脑壳生疼,随后又看向脚下如死了一样的耐奥祖,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污染者的投影上。

他说:

“所以,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都不愿参与到追捕艾瑞达人的行动里,他们便找了你这个杂碎来承担这项重任?德拉诺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这个异域混蛋在背后主持?”

“啊,不愧是阿古斯遗留下的死硬杂碎。”

塞纳留斯倨傲的冷声说:

“一下子就猜到了你的杂碎兄弟们的所思所想,征服者基尔加丹和塑炼者萨奇尔在这场伟大的远征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领导无上尊主的毁灭大军,它们愚蠢的派遣玛洛诺斯那蠢货执行追捕,但它的愚蠢早已激怒了黑暗泰坦,于是我便踏上了这条伟业之路!

我!群星的污染者!万物的凋零者!我真的很荣幸能亲手完成被它们抵触的事业。

安托兰氏族、阿塔玛氏族、杰德尼氏族

被我亲手摧毁的艾瑞达人避难所的数量超乎你这可怜虫的想象,而你们德莱尼氏族的毁灭已经是注定之事,维伦和哈顿的头颅将成为燃烧军团丰功伟业的又一个证明。

但现在我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

你!

‘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你的头颅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我会用事实证明唯有我这样杰出的污染者,才配得上萨格拉斯大人亲手赐予的晋升。”

“给人当狗还当出荣耀感了”

迪克盯着他,他皱着眉头说:

“也就是说,冤有头债有主,过去一万年里都是你在充当艾瑞达流亡者的刽子手,是吗?

很好,污染者塞纳留斯,等你带着你的魔军踏上这个世界时,我会在此恭迎你,我会让你亲身体验到为什么两万多年前的恶魔们会惊恐的称呼我为‘圣光屠夫’。

到时候记得多带点‘老朋友’一起来共襄盛举,好让你的败亡也能有点仪式感。

滚吧!

恶魔,在这里放狠话只能彰显你的无知和可笑,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污染者,你究竟来自哪个世界?你所驾驭的腐朽死瘟是否已经扩散到了你的故乡呢?”

“很遗憾,还没有。”

污染者那狰狞的魔铸之躯哈哈大笑着消失在邪能的漩涡中。

在那触目惊心的墨绿色腐蚀光辉的收敛中,它说:

“但不会太久了,我也很期待在不久之后以更辉煌的姿态返回我的故乡。

当然,我会带着你的脑袋一起去。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一直在反抗的军团如今已是何等雄姿,我会让你看到被我们点燃的星海是何等璀璨。

若你还有一丝一毫的理智,迪亚克姆,如果你真想保护你的人民,那么留给你做出正确决定的时间已不多了。”

“嗡”

邪能光辉在这一刻汇聚成明灭的光弧,在两人眼中留下熄灭的光斑,随后整个影月圣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在圣光与邪能的光辉连番于此爆发之后,原本缠绕在这里的虚空力量已经悄无声息的消散。

这是好事。

这让这个曾神圣之地的污秽退去一些,也让迪克不必再花心思将这里重新打扫。

他弯下腰如提老鸡子一样,将绝望且重伤的耐奥祖提了起来,后者喃喃自语着:

“杀了我吧,处决我这个百世罪人吧,我辜负了我的氏族,我把他们带入了恶魔的深渊我已失去所有荣耀,我不配活着了。”

“唔,现在才想死可能有点晚了,阁下。”

迪克讥讽道:

“圣光叮嘱我将你从这毁灭的残酷命运中带回,耐奥祖,你接下来要承担的重责比死亡更可怕一百倍,但你没权力拒绝!

明知大错已铸成就该拾起拨乱反正的心智,事情还没有坏到需要一个老兽人献祭自己才能赢得一线生机的地步,最少在我看来,如今这个局势比我们两万多年前面临那种‘不战斗就会死’的场面可轻松多了。

我问你,你知道你的好弟子古尔丹现在正在计划做什么吗?”

“他那个恶魔的狗腿子和他的暗影议会在计划很危险的事!你,德莱尼人,你必须阻止他!”

耐奥祖在这一瞬回魂。

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迪克的手腕,大喊着哀求道:

“必须阻止他!否则兽人和德莱尼人之间会爆发的战争将再无任何转圜余地。”

“很好,你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足够了。”

迪克将一团治愈的圣光丢在耐奥祖身上,他说:

“自己起来,跟我离开,既然你也想阻止这场被恶魔操纵的战争,那么接下来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

先阻止暗影议会完成那些危险的事情,先消弭凡人之间的祸患然后再想办法应对燃烧军团的威胁,横行星海的恶魔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它们可以被阻挡也可以被击溃,前提是这个世界必须团结一致,不只是德莱尼人或者兽人,是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必须被团结在一起!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耐奥祖,我需要你协助我。”

警戒者站起身,说:

“还有点时间,你可以自行考虑一下,罪人。”

罪人

这个独特的称呼就如沉重的枷锁,在这一瞬让耐奥祖刚刚直起的身体又垮了下去。

男性兽人们因为身体构造缘故本就有驼背的征兆,再加上耐奥祖的衰老和他此时的虚弱,让他在这时看起来真的已经垂垂老矣就如半只脚踩入了棺材之中。

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但不能是现在!

古尔丹对自己氏族做的那些事,古尔丹对整个兽人文明要做的那些事,还有他想要在这个世界里引发的那些灾难,这一切都让耐奥祖心力憔悴的同时悔恨加身。

若不是他当初的放纵和盲目信任,古尔丹一个失去了氏族的跛脚流浪者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获取到这么多权力,明明有很多人警告过他,但在“鲁尔坎”的影响下,自己却失去了身为酋长应有的远见和警惕。

古尔丹施行的所有罪恶里都有自己的一半!

如今身为罪人的他根本没资格祈求一场痛快的死亡,他必须阻止被自己亲手引发的这一切,然后背负那些痛苦与罪责走完自己的后半生,以期能得到先祖之灵们的原谅。

不!

自己已经没有祈求原谅的资格了。

耐奥祖颤颤巍巍的从地面捡起断裂的影月先知之杖。

他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死寂的石柱,那些曾用于慰灵的圣物正在以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是无数的兽人先祖悬浮于黑暗之中,不发一言却以一种责难之态责罚着他。

对于一名萨满而言,这绝对是最可怕的刑罚。

他几乎是踉跄着逃离这里,甚至没有勇气对那些已经失望至极的先祖许下一个诺言。

羞愧与痛苦击溃了他,让这个疲惫的灵魂痛不欲生。

“哐”

圣地的石门在数秒后落下,将这里与外界彻底封闭。

在那沉重的石门前,耐奥祖跪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着,一个又老又昏聩又虚弱的兽人露出这种丑态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警戒者知道这老家伙需要一点时间,于是他向出口走去。

他并不关心耐奥祖此时所思所想,他只是需要这家伙振奋起来。

在眼下这个战争即将发生的节点,耐奥祖的存在是绝对必要的,正史中的残暴部落此时还尚未完全成型,第一任大酋长黑手刚刚选出还未建立统治,各大氏族尚不完全服从他,兽人之中最强悍的那一批传奇酋长也还没有饮下恶魔之血。

他们还有救.

但如果再耽搁下去,那么兽人作为一个文明的根基就要完全崩溃了。

这些棕皮的家伙会经历一场比艾瑞达人更绝望更痛苦的崩溃,然后以一个更可悲的身份踏上属于他们的“流亡”,更糟糕的是,这场流亡会直接影响到另一个世界,让本就糟糕的局势更加雪上加霜。

“仔细想想,要完成这件事的难度很高啊,要不还是去泰尔莫召集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们,重组我的军团,然后发起一场净化德拉诺的大远征,把所有喝下魔血的兽人都干掉吧?”

迪克眯起眼睛,如此想着:

“这样或许,更快一些。”

作为圣光选定的命运之手,拥有如此想法实在有些惊悚,但好在迪克也就是想一想,眼下的情况很糟但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他化身“圣光屠夫”的阶段。

都还有救!

前提是速度够快。

他越过影月洞窟的石阶,转到离开这里的道路上,结果在越过眼前的弯折时却意外看到了另一个人影正从前方的巨大平台上跳下来。

她步履矫健,提着一把用宝石和某种狰狞兽牙制作的狩猎战戟,背后还背着蓝宝石战弓,在她身后的平台上倒毙了一头被虚空力量污染严重的巨大食腐虫。

那玩意就像是长了盔甲的巨蛇,也不知道在这个黑暗溶洞里活了多久。

能独自对抗这样的猛兽,眼前这位女士的武力值一看就相当可怕。

在迪克看到她的时候,正跳下石台的奈丽大主教也看到了眼前那个被圣洁微光包括的巨大男人。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陷入呆滞甚至带着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柔软矫健的身体也停下了动作,因为过于震惊甚至导致手中的狩猎圣物“赤喉之牙”都掉在了地面。

砰的一声扎穿了岩石,显示出这玩意恐怖的破坏力。

“嗨,奈丽。”

迪克露出温和的笑容抬起手对自己的老朋友挥动,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渴望,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试图开个玩笑,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他呼唤道:

“终于见面了,看到你还四肢健全我真的很.”

“砰”

对方如出膛的炮弹一样扑了过来,以一个火箭头槌的姿态砸进了圣人怀里。

她似乎要用这种方式确认眼前这个家伙是否真实存在,还是说,又是自己在过去两万五千年中偶尔会在梦中所见的一场幻象?

她抱的很紧。

传奇游侠的力量可不小,甚至让迪克都感觉到了一丝挤压和窒息,但他并未责怪,而是伸出双手挽住了奈丽,如对方拥抱他那样,将这个分别两万多年的姑娘挽入自己的怀中。

还残留着阴冷力量的洞窟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迪克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膛中那快速跳动的心脏,那种夸张的频率代表着某种情绪在不加掩饰的释放。

“我回来了。”

他低下头,让光滑的下巴贴在奈丽的一头长发上,他轻声说:

“虽然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但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啊”

这回应让奈丽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状态有多暧昧,急忙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圣人,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这这只是对过去战友复活之后的一个.欢迎!

对!

这只是欢迎伟大的警戒者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回到我们的人民之中,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局势有多么危险,就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阿古斯大撤退一样。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

主教议会已经意识到了战争将至,我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但你在这时候的回归毫无疑问是圣光的启迪!

迪克,人民需要你的领导!

就像是曾经那场战争里你所肩负的职责。”

大主教说了一大串,迪克只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倾听着,在她说完之后,迪克点了点头,说:

“嗯,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你该死!我和你说正事呢。”

大主教的脸颊更红更烫了。

她感觉到了迪克眼中的某些怪异的东西,这让她有些羞耻于和对方的目光对视。

但相逢来的如此急促,就像是命运故意不给她更多的反应时间,让大脑里那些乱糟糟的情绪在这一刻上涌,就如滔滔而来的洪水要击溃心智的堤坝。

她借着回身拿回武器的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迪克说:

“你今天的行动真的很不负责任,虽然我知道你的武力,但独自一人进入敌人的巢穴这种事实在不该是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做的!如果人民得知他们的圣人在影月墓地遭受了伤害,那对现在岌岌可危的局势可没有任何帮助

等等!

后面有声音!

过来,迪克!”

奈丽警惕的抓起自己的狩猎战戟,三两步灵巧的跳到迪克身旁,看着身后发出声音的洞窟,在她的注视中,耐奥祖拄着一根断裂的骨杖蹒跚着走出,这让奈丽眯起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迪克,后者对她点了点头,说:

“我们必须将耐奥祖酋长带到卡拉波神殿,他已经在圣光的帮助下亲眼见到了这一切黑幕背后的主使。

是恶魔!奈丽。

燃烧军团在德莱尼人的两百年岁月静好中并没有放弃追捕我们,它们耐心的等待我们的人民失去警惕,然后用兽人作为抓手打算把我们屠灭在这个无处可逃的世界里。

我本想说你这个游侠大主教有些过于懒散,居然没能提前发现威胁,但事实证明,这件事的内幕比我想象的要更复杂一些。

这不完全是你们的问题。

现在,离开这吧。

先回安波里村,然后我们再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苏醒之后明知道维伦就在卡拉波神殿,却还要第一个联络你吗?”

“我懂。”

奈丽语气严肃的低声说:

“警戒者圣棺的转移消息只通知给了安波里村和守备官们,但兽人们却得到了消息提前设伏,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你说得对,迪克,我这些年也有些太轻敌了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曾经对我的期待。”

“别傻了,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你还活着,你还在战斗,你依然没有放弃,这已经让我很欣慰了,别在意我之前授意珊图克对你说的那些,那只是希望你的响应速度更快一些。”

迪克拍了拍大主教的肩膀,说:

“先回去再说。耐奥祖的伤势很严重,你带飞行坐骑过来了吗?”

“嗯,我的灵龙就在外面,跟我来!”

工作状态的奈丽如迪克记忆中那么干脆利落,她带着两人撤出影月洞窟,在入口处迪克就看到了那些被箭矢和子弹屠戮的影月术士们。

那些家伙似乎打算在这里召唤某些东西,但他们的仪式被奈丽打断了,原地还残留着厚重的硫磺味,而作为祭品的兽人也出现了严重的邪能腐蚀。

考虑到迪克之前一直在影月洞窟中,而这个圣地没有第二个出口,因此这些术士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附近的兽人们先是被迪克冲进来的时候弄死了一波,随后聚集起来要干坏事结果又撞上了跑来救援的奈丽又被屠了一波,说这圣地入口血流成河一点都不夸张。

但古尔丹统率下的兽人们确实很疯,在看到有人出来之后,他们又狂吼着上前大战。

“别和他们纠缠!”

迪克压住了奈丽要取下战弓的手,他说:

“我们先撤,你呼唤灵龙,我来挡住他们。”

说完,圣人随手捡起身旁的战戟就冲了出去,圣光再起的闪耀灼热下一瞬就充斥了这片区域,烈日先驱不再约束自己的光热释放让那些兽人释放的亡骨连靠近都难。

奈丽顺利的用龙哨呼唤了自己忠诚的灵龙落下,她把耐奥祖推到了座鞍上,正要呼唤迪克过来,却发现对方好像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大主教本想呵斥这位胡闹的圣人,但随后她就想到了一种古怪的可能。

在几秒的疑虑之后,奈丽回头对耐奥祖说:

“你自己去安波里村吧,圣人说你很重要,他和他的守备官还救出了那些术士折磨的影月兽人,那些人哪怕在最绝望时也相信你可以拨乱反正。

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失望,如果你真心悔过,那就在安波里村等我们!

你也可以逃跑,兽人!

看看我忙完正事后能不能再把你抓回来。”

“我不会再逃了。”

耐奥祖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他低声说:

“我会承担我的职责,最后.祝你们‘约会’顺利,两位,呵呵,我也曾年轻过快去吧,别让孤独而炙热的心被冷落了。”

“嗯?”

奈丽瞪大眼睛怒视着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兽人,但后者只是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的德莱尼圣人。作为一个用情至深的老兽人,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两人之间的某些不需要语言就能表达出的古怪情愫呢?

“去吧,闪耀,带他去安波里村。”

奈丽拍了拍自己的灵龙。

这聪明的野兽嗷嗷叫了两声,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奈丽的手指,随后拍打着蝴蝶一样的巨大翅膀腾空而起,一个加速就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就在灵龙飞走之后几秒,刚才还在奋力杀敌的圣人就以一副“哎呀不好,我错过了最后撤退”的遗憾表情提着战戟在一堆新鲜出炉的灰烬中回到了奈丽身旁。

大主教盯着他,迪克随手将战戟丢到一边,他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苏醒之后第一个找你吗?”

“我刚才回答过这个问题了,迪克,你是不是睡得太久导致老年痴呆了?”

奈丽呵斥了一句。

迪克耸了耸肩,在奈丽瞪大眼睛的注视中,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随后在她耳边说:

“告诉你个秘密,我沉睡的那些年,依然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我知道有个姑娘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我的棺椁之外说一些奇怪的事。所以,告诉我,奈丽。”

他问道:

“在吉尼达尔号坠落的那一天,你最后没能说完的那句话,我的意思是,那两个字.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疯了吗?”

奈丽赤红着脸推开圣人,她说:

“我们现在在兽人的堡垒里,这里还有几千个发了疯想要掐死我们的堕落兽人,你确定要在这时候问这种事吗?做点正事好不好!”

“比起正事,我只想完成那个被拖延了两万五千年的约会。”

迪克吹了个口哨,让自己圣洁的战驹从闪耀的光芒中冲出。

他翻身骑上这坐骑,又对奈丽伸出手,邀请道:

“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刚好已到黄昏,所以,勇敢飒气的游侠女士,愿意和我这个睡了两万多年的老头子一起去欣赏一下落日吗?”

看着那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奈丽咬了咬嘴唇,她握住了迪克的手任由对方将她拉上战驹,几乎是以一个被拥抱的姿态坐在了迪克前方,

她说:

“局势艰难,只是欣赏完落日就要回去!我们都忙着呢。”

“不。”

警戒者摇头说:

“让所有正事见鬼去吧,今晚,连圣光的旨意都要排在你之后。坐稳了,我要加速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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