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7章 老王:使不得,心意到了就行,还带

混了一嘴油水儿的秦蓁蓁被丢出厨房,颠颠儿的甩着单束高马尾游魂也似悄无声息飘到李沧身后,撩猫逗狗一样拍拍大魔杖的脑壳摩挲摩挲后背:“啊咧,话说它是不是要蜕壳了,像螃蟹那样?”

大魔杖无聊的、无规律的游弋明显欢快起来,绕着秦蓁蓁摇头摆尾,一缕一缕红白二色的能量光涌播撒着,给孩子急的就差说人话了。

“它那根本就是吃撑了!”李沧瞥一眼大魔杖身上愈发厚重狞恶的血色脉络:“大雷子以前全身生长纹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九我都没好意思说她要蜕皮呢!”

厉蕾丝柳眉倒竖阴阳怪气:“你这逆子对得起老娘吗,你在狗叫什么,老娘那明明就是妊娠纹!”

秦蓁蓁脑子都宕机了一阵,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向饶其芳金玉婧的方向,又想八卦又怕被人听了头手消息,语气卑微:“你,你俩以前生过小孩哇,去哪了,放生了?”

难得有捧哏,厉蕾丝喜上眉梢:“喏,这不搁那嗑瓜子儿呢么!”

李沧把瓜子丢回盘子里,翻着白眼懒得搭理,跟秦蓁蓁说:“谁给你弄的头发,不适合你!”

有一说一,至少以大魔法师阁下的审美,他觉得索栀绘和大雷子才比较适合这种高马尾,毕竟把她们嘴锁上的话也勉强算是个清冷飒爽的人设,至于秦蓁蓁这种婴儿肥可爱多傻憨憨,属于照虎画猫了属于是。

秦蓁蓁顿时委屈巴巴的:“哇!他怎么可以这样!蕾蕾姐你看他啊!”

厉蕾丝立马踹他一脚:“有病啊?”

这狗东西就是没点眼力见,小狗腿子明显就是精心捯饬了才过来的,还不是因为你个狗上次逮着索栀绘的高马尾好一通没边儿的猛夸,一碗水都端不平你胡钻什么被窝子!

李沧随手甩出巨大一包1350地区特产糖渍和腌渍果干,弄的跟薯片似的活像个充气抱抱枕,足有几十斤,砰的一声拍开来还带击杀特效的,小星星小彩带喷的满世界都是,然后里面才是一包包独立小包装的果干。

“唔,好次欸!”

果然,这玩意最适合哄小孩子了。

秦蓁蓁抱着那一大包都能把整个装进去的果干袋子,皱皱鼻子往李沧身上嗅了嗅:“咦惹,炖肉、青木瓜拌菜、还有她的味儿,你们好懒耶,好嚣张诶,弄完好歹要洗洗澡的吧?”

李沧眉头也跟着一皱:“我洗了啊!”

秦蓁蓁闻言看向索栀绘,若有所思,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喔~”

索栀绘直接蚌埠住了:“嘴给你缝了,喔什么喔!”

“嘿嘿~”

李沧起身出去转了一圈,然后端着一碟子备菜的盐焗坚果仁一碗汤从厨房里晃荡出来,跟个无所事事的盲流子似的。

秦蓁蓁不嘻嘻。

“哪来的?”

“孔姨备菜剩的。”

“哼!”

秦蓁蓁重重一声,她刚才进去混了口吃的都差点背着锅横着出来,沧天无道,我蓁某虽是女儿之身,却当伐天而行,其命逆也,其——

“吃吗?”

“吃!”

孔菁巧倒也也不是有偏有倚,作为一个严谨的手艺人,两个人行为的性质在她眼里意义是完全不具备相似性的,秦蓁蓁最多只能算小饭桌的偷腥猫,而李沧却是大学校园里的看门狗,毕竟某个不悟正道的家伙做杂烩菜和大锅肉的水平那可是连她都惊为天人的

厨房里的事,试菜的问题,外人能懂得几个?

孔大厨那些不入流的没名没分的徒子徒孙见到这厨房质检员指不定都还想腆着脸叫声学长呢!

索栀绘也凑过去窝在那个不堪众妇的沙发里,扳着秦蓁蓁的小脑袋瓜把她嘴里的坚果仁儿抢着咬了半个下来:“小娘子近来闲言碎语颇多,可是不识得官家厉害?就你了,晚上执秦!”

秦蓁蓁被索栀绘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点懵,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呆呆道:“什么意思,我肩章都换好久了耶,早就不站岗不执勤了!”

李沧呲牙:“骗小孩子是犯法的!”

绘声绘色:“可曰傻子也是的呢!”

“不是哥们,你们能不能收敛点,这地儿还他妈坐着个大活人呢我说!”老王实在是吃不动这种纵享天伦的变质狗粮了:“真他娘的晦气,辣眼睛!”

李沧一抬头:“蓁蓁!”

“嗯?”

“建个群,把裴茜伊莎贝拉柯蜜儿分身小姐姐白花子柜姐弓妹拉一下,叫她们来家里吃饭。”

“我曰尼玛,李沧你是个人?”老王怒了:“行啊,老子这就开车接你小怡子去,等死吧你!”

“把赵小爽顾孟兮也拉进去。”

“门罗倒也不算远.”

“宋蔷娇娇。”

“沃日!李沧你他妈几个意思你?老子是有职业道德的!”

“阿嚏~”吴毅松一进门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揉鼻子,赶忙安抚怀里被吓到的自家老三:“谁念叨我呢?哈哈,老王,沧老师,你们一定是想我了对不对?”

所有人:“.”

松子家那只无敌的社恐小孩姐噔噔噔冲进门,手里拎着李沧手搓的那柄估计能轻松戳死三阶段行尸的六阶合金红缨枪直奔带魔法师阁下而来,小刺客欢呼雀跃:“叔叔!叔叔!”

“姐姐!叫哥哥!”

“叔叔!”

“叫哥哥!”

“.”

秦蓁蓁若有所思:“这就是沧老师的全世界第二好的好朋友?”

索栀绘眯起眼睛:“嗯,话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危机感的?”

“???”

“姓王的,有空一起洗脚,你那射箭馆整挺好!”那边,娇娇姐一进门就给了老王一肘子,然后紧走几步把姐姐从他怀里挤走硬是给了李沧一个熊抱:“呼,爽,今晚上做梦素材有了!姐姐,学着点,这男人啊,你就不能把他们当人看,懂不?”

姐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脸一绷,对李沧郑重道:“对不起叔叔,现在人多,等回家我说她,太不像话了!”

饶其芳乐的不行:“姐姐,过来让阿姨亲亲抱抱,好久没来了,有没有想阿姨啊?”

“嗯,奶奶,我挺想你的!”

“!”

饶其芳如遭雷殛。

虽然但是,辈分上雀食没毛病。

李沧掰起姐姐的小脸儿:“口音没有了啊!牙长好了?”

“嗯嗯!长好了长好了!叔叔你要不要看我的牙齿,我带在身上喔,有点丑,但是超大一颗!”

“拿来给我,钙质物件的维护保养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哥哥更擅长!”

宋蔷看得津津有味,相比于性格讨喜的姐姐,老二男娃显然有些过于忧郁深沉了,一度让她非常担心这孩子是不是随了吴毅松,这世道还能指望上以后有女孩子像她自己那样瞎了眼的看上他吗?

乔娇娇也是。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闺女,男人害得是找你李爸爸这样的,行为上少言寡语,长相上作恶多端,这玩意晚上一开灯那才叫个绝顶享受人间至味呢!

对不起了沧老师,没别的意思,拿你磨磨刀先,以后姐姐要是嫁不出去

你多多少少你都得匀点责任你知道吧你?

和大雷子不是同一种类型但是同一样剽悍的娇娇姐露出循循善诱的笑脸,如是道:“姐姐,看见你干爸身后这几位阿姨没有,你未来的老公就跟她们肚子里呢,姐姐你要加油喔!”

吴毅松这中登脸都直接绿了:“乔娇娇!你再敢教坏姐姐一个试试!”

无敌姐姐:“不要!”

吴毅松:ヾ(°°)

姐姐一本严肃:“不要嫁给他儿子,我以后要嫁给他!”

吴毅松:_(`」∠)_

众人前仰后合,连孔菁巧都端着口热气腾腾的锅站到了厨房门口,饶其芳就饶有兴致的问啊:“姐姐,你跟姨说,为什么呢?”

姐姐掰着手指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富不过三代!”

“嚯~”

“鹅鹅鹅~”

“我宣布,姐姐这辈子有了!”

虽然总感觉姐姐的童言无忌一杆子打垮了一船人,但一个四岁小孩能整理出这么清晰的逻辑链条,乔娇娇的言传身教绝对也是功不可没。

厉蕾丝过去瞅了一眼吴毅松怀里的老三,视线在吴毅松和老三的脸上来回徘徊,嫌弃的直呲牙:“这小小年纪的造了什么孽,恭喜你啊,丑的名不虚传,绝对你亲生的!”

吴毅松仰面朝天咬牙切齿才不至于当场猛男落泪:“我也谢谢你!”

厉蕾丝一点头:“客气,少壮不努力老大借吉言嘛,可以理解!”

索栀绘和秦蓁蓁也排着队过去看了看。

欲言又止。

用姐姐的话来说,这孩子长得可能像是只没长头发的葫芦娃,emmmm,水娃来着,他尿床的次数比喝奶还多。

“作的什么孽呢,我今天就不该来!听说你们回来了老子巴巴的跑过来,你们就这么对我的?”吴毅松自顾自的往沙发上一排排:“愣着干啥,倒茶,倒好茶!”

李沧利索的续上茶水:“玛缇尼斯部落的高山冷白茶,不保证喝了会不会变黑!”

吴毅松吨吨吨了一通,笑谈渴饮狗贼血,背地里感觉相当解气:“嗯咳,这才像点样子嘛,那什么,晚上都安排啥好菜了?”

老王笑眯眯凑过来:“六个头牌,妥妥的,一会儿去洗脚的时候你别给老子丢人昂,有点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付了押金的!”

“?”

谢邀婉拒已经来不及了,那边乔娇娇和宋蔷的耳朵就跟雷达似的精准自瞄,目光玩味——妈的有狗,狗贼误我!

李沧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果然,都没等他数到60,就等到了一声姐夫。

门开。

厉清怡和韩笑一身白花子手绘的羽绒服裹着风雪进来,光洁的小腿比雪还白上几分,被雪濡湿了头发和眉眼,俏生生的立在那里,甜甜道:“表姐!姐夫!”

饶其芳咳嗽一声:“来了啊,换鞋,衣服湿了没?”

索栀绘一捅李沧:“喏,我没骗你吧,基地的女孩子现在真都这么穿的!”

“莫名其妙的”

李沧实在是有点遭不住这只小姑姑,试图寻找姐姐的身影用于防御,然而姐姐早就顺走三小只带去玩耍,他当然扑了个空。

厉清怡抱着饶其芳的胳膊坐在李沧对面:“姐夫姐夫,什么时间再去你岛上玩啊,我想和蕾蕾姐上那个赛道试试欸,笑笑也想玩单板雪山速降!”

“你可以玩这个滑雪大冒险,不光能用雪橇,还能开车。”李沧把手机递给她:“她最近和空岛犯冲。”

厉蕾丝懒洋洋的点头,示意李沧说的是真的。

“噢!”

厉清怡乐乐呵呵的接过李沧的手机开始摆弄那个滑雪大冒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饶其芳说着悄悄话。

李沧好歹松了口气:“我说姓吴的,你最近看着咋虚成这样,也没少蹭吃蹭喝,感觉过不了几年我和老王再想见你就只能去扫墓了!”

老王深以为然:“刚进来的时候这逼养的吓老子一跳,这他妈眼圈凹的,给榨干了?”

吴毅松瞥一眼娇娇宋蔷还有饶其芳的方向,一指怀里那头四脚兽:“还不是这玩意闹的,也不知道为啥,头两个也没这么糟心啊,这小祖宗离了我就折腾的厉害,谁也不让抱,都快把我熬死了!”

“一岁多了吧?”

“嗯”吴毅松生无可恋:“真不知道这些活爹啥时候能长到可以讲道理的年纪要是都像姐姐一样我就省心了也不对.”

吴毅松一想自家那个整天拿着李沧给的那支红缨枪到处行侠仗义的无法狂徒顿时更加心累,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想哔哔什么,敢诋毁姐姐一句就把你叉出去祭天。”

“不是哥们??”吴毅松甚至是带着老三睡觉的小被子来的,显然今天晚上就没打算走,从奶爸包里摸出几瓶包着防水隔温三层牛皮纸的好酒,冲李沧一通挤眉弄眼:“算了,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都在酒里了,咱爷仨今儿小酌怡情!”

李沧脸一绷:“带着你和你的酒,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克,别逼我动手!”

“对对对,弟妹留下,心意到了就行!”

“你他妈的,呵忒!”

第2278章 工伤与疗养

“沧老师这人,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宋蔷跟李沧打交道的机会还是少,以前上学那会儿像她这种颜值水准的可能还适应不了带魔法师阁下周围的惨绝人寰的激烈竞争圈子:“他似乎总是能够,不,很擅长把一些相对小众的歌唱出一种或者撕心裂肺死了好几个老婆或者漠视众生、慷慨昂扬总之特别李沧的味道啊,话说除了数学和开车到底还有啥是他不会的?”

“高了一个八度?还费劲唱什么下雪哈尔滨啊,啧,咱就是说,他那张脸,他这种人,唱小星星也有的是人抢着叫爸比~”娇娇看一眼宋蔷,恨其不争的指指温泉浴池里厉蕾丝索栀绘秦蓁蓁那边:“开车?开车那部分人家沧老师也贼拉擅长的好不啦!”

宋蔷张了张嘴:“你都当妈的人了,你到底能不能收敛点啊我说!”

“正因为这样,老娘这才叫身正不怕影子歪懂不懂,嘿嘿,这人呐,一旦肆无忌惮起来就是肆无忌惮!”

“娇娇~”

“安啦安啦,开个玩笑嘛,你都不如老吴同志,你看他,一点都不担心老娘给他弄顶帽子戴戴!”

“那您平衡家庭感情和人际交往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

“那当然,口嗨超奈斯的,老爽了!”

“?”

“法天象地是神格意象,不是人格分裂.”饶其芳忽然瞥一眼宋蔷娇娇的方向:“儿砸,你那两个朋友性格正经不错呢!”

“神格意象.”李沧把随手话筒递给在他身上忙活着的三小只:“您是觉得,织尸可能无法达成目的?”

“单纯按你的形容,那个东西,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了解的东西我没法作出准确判断的.”饶其芳看向李沧:“儿砸,我在说的是不是那个东西,而是你啊,你的阈限人格、灾殃恶役,所有这些命运仆从,你都要考虑好它们的最终归宿,一旦达到某种程度,它们的裨益期就会立即结束,反而会变成负担,妈文字功底实在有限,但你应该能明白妈的意思吧?”

李沧翘起大拇指:“您简直就是个诗人,神格意象和人格分裂这一块,非常精髓,极有深度,神来之笔,听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鹅鹅鹅~”饶其芳扯掉面膜,用一条泡了温泉水的毛巾敷在脸上,尽情享受着好大儿的商业互吹和揉肩服务:“臭小子,油嘴滑舌,不过你心里有数就好~”

“嗯。”

王之咆哮震得温泉池的水面泛起规律的涟漪,一开腔就仿佛让人回到了大草原,牛羊成群骏马奔腾,天高地远北风呼啸。

“你们娘俩说完正事儿了?”厉蕾丝游过来:“把兔子和鹿血大串烤上去,爆辣,再加个拔丝人参还有酥黄菜!”

嘴里叼着块青萝卜的秦蓁蓁闻言眼睛顿时亮得跟timi超新星爆炸似的,纸醉金迷的生活把她的嘴巴已经养刁了,现在泡汤子的时候要是没个李沧亲手烤的兔子和鹿血大串就总感觉像是缺了点啥。

李沧就说:“那谁去放烟花?上次去海边剩太多了没地儿放!”

“还说呢,海鲜剩的不是更多?”老王撂下话筒就扛了两个大桶过来,一个捞汁一个生腌:“要知道你们是去赶海不是去抢劫啊我的朋友,搞什么生物灭绝呢?”

“呵,没想到您还是个环保主义者,怪不得从头到尾我们一条鱼都没见着,包括鱿鱼和章鱼!”

“你他妈章口就来是不是,他诽谤啊,他这是赤祼祼的诽谤!”

王师傅的战绩有目共睹,大家伙儿都已经习惯了,根本没人愿意接他这茬,尤其秦蓁蓁,那天她没吃到心心念念的冷卤鱿鱼冷卤章鱼可是伤心了好久的,做人甚至可以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但总不能连自己的嘴都对不起哇。

“把那虾爬子给我几只”

李沧从温泉池里出来,抛开外显脊骨大龙不谈,一身板正的身子骨还是颇有嚼头的,色授予魂的秦蓁蓁游魂似的飘过去,一边剥那个满是橙黄虾膏的生腌虾爬子一边对着李沧含而不露的腹肌跃跃欲试:“哇,超好摸的!”

“喂喂,你把酱油水弄我身上了!”

“哦哦.”秦蓁蓁不好意思的从李沧肚子上摘下来两片香菜又摘一个辣椒圈儿,拿起纸巾擦擦擦:“对不起嘛,人家没控制住”

“所以你就把给我剥的虾顺理成章的放进自己嘴里了?”

“耶?”

“滋啦~”

烤架上的鹿血大串激出一大片呛人的浓烟和炽烈的风情,李沧拎着大风扇往烤架前,让那玩意仰面朝天的转起来,烟火气顿时像经过烟囱一样被风扇汇聚起来,笔直向上一飞冲天。

李沧瞥一眼老王:“严重怀疑这货是装病,一去空岛就半死不活,一回基地蹦跶的比跳蚤子都欢,不行,我得找莉莉安娜过来鉴定下!”

老王反复强调:“工伤,老子这可是伟大的工伤!”

李沧:“呵~”

几盏诱蚊灯像炭火上的油脂一样噼啪作响,频闪着蓝幽幽的电光,其下新款冬蚊尸骨堆积成一座小小的火山,厉蕾丝人趴在温泉池边,月匈也顺势坐在了岸上:“这些玩意好烦,李沧你一会找个簸箕收一下,别浪费,给老王做成汉堡!”

“我尼玛??”这世道凉薄如纸,仅有温泉池还能带来仅有的一丝丝暖,老王缩回池子里靠着太筱漪闭上了眼睛:“呵,老子就还是那句话,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你们俩还真他娘是天打雷劈一样合拍啊!”

金玉婧瞅一眼厉蕾丝,再瞅一眼饶其芳,顿觉心烦意乱激素失调,跟孔菁巧唧唧歪歪的吐槽:“人怎么能长成这个样子的,这明明就是畸形!”

孔菁巧抹了把脸,保守的泳衣从水里浮起一角:“你说什么?”

金玉婧呆住了,看看孔菁巧,低头看看自己,咬牙切齿:“一群牲口,计划生育可能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才跟不上社会节奏的!”

孔菁巧笑眯眯的说:“多少跟遗传有点关系在的,你看筱漪刚出生九个月就有三十三斤了,吓得我都不敢再奶,你要实在介意,也生一个玩玩呗,正好我计划着半退,安下心帮你们哄哄孩子多是一件美事,绝对把你们四个都养的白白胖胖!”

“四个?哦,好你个孔大厨,表面斯斯文文,背地里也是个骚话连篇的.”金玉婧不安道:“她们说生完会缩的更厉害!”

孔菁巧低声道:“我家有祖传的膳食方子,就是生孩子之后用的,我亲自试过,喏,不差吧,我现在都多大年纪了,挺且饱满!”

“那现在能用吗?”

“嚯,这话说的,没生孩子就想提前体验涨奶的感觉了,你怕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呸,我说孔大厨,你那方子当真好道儿来的?”

“如假包换真材实料!”

不知啥时候,俩人旁边已经多出来好几个脑袋,池子里水波荡漾,秦蓁蓁索栀绘厉清怡乔娇娇宋蔷连三小只都凑过来了,一堆脑袋挤在一块儿。

厉清怡伸手一托自己的:“神医!真的有这样的好东西?”

秦蓁蓁嘀嘀咕咕:“孔姨你这么厉害,分析一下药性改一下方子应该是手到擒来吧?”

“孔姨~”娇娇宋蔷眼睛冒光:“你看我们,看看我们,时间点正合适啊,正正好好啊,这个小白鼠非我们莫属!”

索栀绘娇羞道:“没事,我我我,我也可以,人家完全不介意副作用的~”

“咦惹,变态!你何止是不介意,你明明就是很期待好吧!”秦蓁蓁呆了一下:“可是沧老师会介意的吧?”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喔!”

孔菁巧哭笑不得,看着娇娇说:“你,不需要吧?”

“需要啊!怎么不需要!”娇娇看一眼某对无所事事乳量下作的母女,迫切道:“哪个女人不想昂首挺胸的站起来!”

孔姨说:“想在她们面前昂首挺胸怕是有点困难,你需要的不是药膳方子,是手术方案!”

娇娇说:“不不不,那俩也忒变态了,哪怕能把字母后移一位数字不涨的话,哪怕让我开豪车住别墅我也乐意啊,人间大满足!”

孔菁巧笑得不行:“你的情况,每两周过来一次吧,她也是,至于你们,别想了,等你们肚子有了动静之后再说!”

宋蔷和娇娇大喜过望。

三小只嘟着嘴,六只粉钻一样水润宝光莹莹的大眼睛滴溜乱转:“可是我们今年明明有长高!”

“足足零点六厘米哦!”

“可是为什么我们还没有长大咧,主人一定会喜欢我们长大的样子!”

孔菁巧怜爱的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瓜:“他喜欢的,哪有人舍得不喜欢你们?”

系着紫色头绳的小c说:“不,我们知道的,奴契会帮助我们按照主人的心意成长,主人所念所想,即为奴契持有者奉行的真理!”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对奴契知之甚少,不管是李沧还是CIA都很少会提及它,没想到这种东西居然会严苛到可以修正现实的地步。

七八只手对着三小只那是一顿蹂躏啊:“小家伙们,记住喔,你们只需要长成你们自己的样子就好了!”

“真的吗?”*3

“真的喔~”索栀绘点点映出她们娇嫩脸庞的水面:“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是最漂亮的~”

“在聊什么?”李沧端着兔子和鹿血大串坐在池子边上:“吃东西!”

“好诶!”

“聊一些你们男人不方便参与的话题,放下东西,小李子你可以跪安了~”

“娇娇姐?”

“嗯?”

“话说你真的没有一个叫莎莎的姐姐咩?”

“我独生女的好吧!”

“哦”

李沧被撵走跟老王一个池子去了,把装着烧烤的大方盘往旁边一搁,舒舒服服的往池子里一倒:“呼~”

老王依依不舍的注视着小小姐婀娜多姿的背影,嫌弃的直呲牙:“东西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人啊!”

“你这几天乐不思蜀忘乎所以了是吧?”李沧上去就是一杠子:“起来点,一坨肥肉把timi出水口都堵了!”

老王这回可就是不止是呲牙了:“尼玛.个狗曰的”

三分熟的鹿血大串威力可圈可点,外面焦黑厚重里面细腻飙汁,里外都是鹿血,但感觉完全不同,且胜在辣到了人的心坎里,宛如野性沙漠戈壁狂风肆虐中的一眼清泉。

“嘶”李沧吸着气:“刚才就不该听大雷子那娘们胡咧咧,有点整多了”

“正好!”老王大手一挥:“那罐子辣椒盐儿递我,我再蘸点!”

李沧翘起大拇指:“牛逼!”

老王撸了几串,拆下来一条鹿腿狂啃:“你晚上还要回去守夜?”

“我不回你回?”

“小阿姨那边到底咋个情况?”

“就一只大蛤蟆,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大天鹅,我琢磨着拿来给矛隼大人当小老婆也算是个合用的鹅选。”

老王一翘油脂麻花的大拇指,肃然起敬:“真有你的,我同意这门亲事!不过,那也应该养在岛上矛隼大人絮的那个窝里啊!”

“回头再说,等那天鹅小姐把伤养好,现在不好带回来。”

“我感觉这几天好像没之前那么懒了,倒是你家那娘们,平时看着跟个铁塔真汉子似的,现在咋还萎了呢?”

“她和你,能一样?”

老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噢,懂了,合着还是她那个祈愿造下的孽呗?”

“应该吧”李沧一挑眉头:“我也不是很确定,总之应该差不了,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话说我瞅基地对虫态化侵染的适应,感觉好像还行?”

“有护国大阵,还有咱妈,种花基地再怎么着也比外面强的多,这个东西现在看起来是避免不了了,早适应早享受呗,你怎么说?”

“没毛病!”

“嘿,你他丫的.”老王忽然问:“咱金姨娘那边到底咋回事,门罗生化兽和虫态巨舰动力武器,都没上纲上线?不然光一个虫态化侵染的小社区,应该还不至于吧?”

李沧说:“没细问,估计她有自己的安排。”

“那当然,金姨娘还是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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