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 甜,薛家几乎要甜晕了。

江户城,幕府宅邸

正是午后时分,贾珩与魏王陈然用过饭菜,正在与魏王隔着一方小几叙话。

魏王陈然面色微顿,思索片刻,清声道:“仅仅靠我登莱水师数万人,想要彻底掌控整个倭国,不大容易,还是得从国内开启移民才行。”

贾珩摇了摇头,道:“殿下,移民眼下不大容易,需要等商贸大兴以后,国内百姓皆从海贸之中得利,百姓才能前往倭国开拓,经过三代之人的繁衍生息,那时就能化岛夷为夏。”

如果强制移民也不是不行,尤其是番薯种植以后,解决了温饱危机,再加上摊丁入亩,鼓励人口生育,待国内人口暴涨以后,为了缓解人口压力,就可大举迁移至日本耕种粮田。

但这起码要有二十年之功,经过两代人的努力,才能改易。

也就是说,十年二十年才可能看到倭国国土之上,遍布华夏之人,一般而言,等个五六十年,几乎也就同化完毕了。

那时候,他大概也将近八十岁了,能够继续看护着整个东亚。

魏王陈然目光灼灼,赞道:“子钰,真是雄心壮志,气吞山河。”

贾珩道:“如不化夷为夏,倭夷自明时就有东侵野心,等有朝一日强大起来,还会骚扰我东南沿海。”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似是颇为认可贾珩所言。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一面容刚毅的亲卫快步而来,禀告说道:“都督,德川纲重来了。”

此刻,德川纲重领着几个家仆进入厅堂,朝着那正中的两人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末将见过卫国公。”

身后的家仆手里抱着锦盒,其上正是德川家纲以及松平信纲的人头。

值得一提的是,所谓介错,是指有错可介,为了防止不死,然后上前补刀。

贾珩抬眸看向德川纲重,默然片刻,声音似有些低沉道:“将令兄好好安葬吧。”

德川纲重应了一声,躬身一礼,说道:“劳烦卫国公转告天皇陛下,德川家已经为江户失守,皇室巡幸九州谢罪。”

“我会代为转告的。”贾珩点了点头,顿了顿,说道:“此事就这样过去,接下来幕府中,除武职征夷大将军外,国王统摄全局,可设关白一人,将下设六曹,判倭国民政事务,其他藩主则各归藩属之地,向国王觐见朝贺,陈奏军政诸事,征夷大将军则需推选,由国王和我大汉驻日总督共同商议而定。”

大致就是中原王朝的那一套规制,只是分享权力,暂且维持一个多方共组权力的过程。

但他并不打算帮助倭国实现统一化,但仍要保持一定的号令职权,为以后平定辽东争取时间。

德川纲重问道:“敢问卫国公,征夷大将军乃由诸藩大名推选,未知以何而选?”

贾珩想了想,道:“具体的细则,我会与后光明天皇商定,告知诸位藩主。”

德川纲重闻听此言,朝着贾珩躬身行了一礼,并不多言,然后快步告辞离去。

待德川纲重离去,魏王陈然轻声道:“子钰,以为此法可能破解倭国诸藩联络,对抗我大汉?”

贾珩想了想,说道:“这本来就是权宜之计,等我大汉腾出手来,自能泰山压顶,彻底解决倭国问题。”

魏王陈然闻言,面上若有所思。

却说另外一边儿,后光明天皇离了幕府议事厅堂,来到后院,去见其姐明正天皇。

明正天皇刚刚沐浴而毕,一头秀郁如云的青丝绾起端美的发髻,头上别着一根粉红珠花玉簪,耳垂上挂着碧玉翡翠耳环,在灯火映照下,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明正天皇抬眸看向那菱花铜镜之中的自己,柳眉弯弯,原本冰肌玉肤的容颜,此刻已是白里透红,眉梢眼角流溢着连自己都为之惊心动魄的气晕。

这时,一个身形窈窕,着一袭碎花衣裙的女官快步而来,面上现出几许欣然,说道:“陛下,天皇来了。”

明正天皇起得身来,抬眸看向后光明天皇,惊喜问道:“阿弟,你怎么来了?”

“我是过来看看姐姐。”后光明天皇笑了笑道。

姐弟两人平常就多有开玩笑。

明正天皇被后光明天皇带着打趣的语气弄得芳心生出一股娇羞,似羞嗔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后光明天皇笑了笑,上下打量着明正天皇,柔声道:“姐姐如枯萎之花得了雨露灌溉,比往日要漂亮了许多。”

明正天皇:“……”

也不知想起什么,只觉心神羞恼,转过头去,拿着梳子梳着自家头发,也不理后光明天皇。

明正天皇则被打量的就有些不自在,丰丽、雍美的脸蛋儿上浮起两朵红晕,岔开话题问道:“弟弟不在前面与卫国公叙话,怎么到了这里?”

后光明天皇柔声道:“德川家出了一些问题,我派人联络萨摩、长州两藩,想要驱逐汉军,此事引得卫国公大怒,已经派人向德川家问罪了。”

明正天皇闻言,贝齿咬着樱唇,喃喃道:“德川家此举,是有些居心不良了。”

后光明天皇冷笑道:“是啊,挑拨诸藩与汉廷,试图混水摸鱼。”

所谓不同的人,看待德川家的这一事件,也有不同的看法。

在后光明天皇眼中,就是德川家不甘心幕府大权旁落,试图让勤王诸藩与汉军反目,最好是能够打起来,然后德川家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明正天皇面上不见娇羞扭捏之态,低声道:“贾君是一位英雄,他似乎有别的图谋。”

她隐隐觉得,这位卫国公似乎想要永远宰制日本,或者让日本永远臣服于汉国之下。

后光明天皇诧异道:“什么图谋?”

明正天皇摇了摇头,终究顾忌着什么,丰丽玉颜上神色似陷入思索一般,低声说道:“我只是隐隐的一种猜测。”

后光明天皇也是心智超群之人,问道:“姐姐的意思是,卫国公想要征服我整个日本?”

明正天皇急声道:“阿弟。”

说着,看了一下左右。

后光明天皇笑了笑,说道:“这些,我如何不知道?只是将来之事,还不好说。”

明正天皇一时默然。

她这个弟弟自小就聪明。

后光明天皇又看向明正天皇,柔声问道:“姐姐,他待你可还好?”

明正天皇闻言,“腾”地一下子羞红了脸蛋儿,玉颊两侧微微泛起红晕,也不知想起什么,只觉面红耳赤,道:“就挺好的。”

想起那床帏之间的疼爱和稀罕,明正天皇也不知该如何说,那是一种恨不得要将自己揉进身子里的喜爱吧?

后光明天皇看了一眼娇羞不胜的明正天皇,心头有数,笑道:“贾君是一位英雄,不会辱没了姐姐。”

等到来日,他积蓄完成力量,反目成仇而已。

明正天皇那张如牡丹花艳丽的脸蛋儿似有红晕泛起,轻轻点了点头。

在来江户的路上,她闲来无事让搜集了贾君的战史,自微末而起,而成一国国公,真的可谓一段传奇,在大汉打败了不知多少强敌,斩杀了不知多少位女真虏王。

后光明天皇笑了笑,道:“姐姐先在这儿,我先忙去了。”

“阿弟,去吧。”明正天皇抬起秀眉螓首,轻轻应了一声,目送明正天皇离去。

待到晌午之时,贾珩从外间而来,目光温煦地看向明正天皇,道:“兴子,在做什么呢?”

“贾君,你回来了。”明正天皇温婉玉容满是欣然地看向那少年,声音中满是欢喜。

贾珩笑了笑,说道:“过来看看你,等过几天前往江户湾。”

明正天皇看向那少年,道:“贾君这是要走?”

丽人说着,来到贾珩的身后,轻轻捏着肩头,这无疑让贾珩颇为受用。

嗯,在大观园中,不管是钗黛,还是别的其他姑娘,除非是丫鬟出身的晴雯和鸳鸯,就没有这般自觉的。

贾珩道:“去江户湾视察一下军务。”

明正天皇眸光盈盈如水,问道:“前面的事儿都处置过了吗?”

“德川家那边儿已经给了交代,这件事儿暂且就这般过去吧。”贾珩端起茶盅,轻轻呷了一口,说道。

明正天皇叹了一口气,附和说道:“贾君,德川家是有些过分了。”

贾珩冷声道:“德川家过分的岂止是现在?弃江户城不守,丧权辱国,纵是彻底被放逐,也是罪有应得。”

明正天皇道:“贾君说的是。”

贾珩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兴子,我们一同用午饭吧。”

明正天皇微微垂下螓首,轻轻应了一声,随着贾珩在小几上用着午膳。

待用罢饭菜,两人依偎在一起品茗叙话,明正天皇问道:“贾君要在整个日本推广汉语汉字?”

贾珩轻声道:“以后两国外贸往来甚多,离不得语言交流,寻常百姓也能通一些汉文,识一些汉字,倒也是一桩好事。”

“当然这个事儿不急,先从一些大名贵族开始。”

待忙完之后,贾珩轻轻捏着丽人丰润明净的脸蛋儿,凑到那两瓣桃红唇瓣上。

其实,他心头隐隐有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让明正天皇怀上孩子,然后以其子接任未来的日本国王。

明正天皇眉眼娇羞,感受着那少年的亲昵,柔润微波的美眸现出几许依恋。

而后,明正天皇脸颊羞红如霞,轻轻按住贾珩的素手,面色不无娇羞道:“贾君,天还没黑呢。”

贾珩道:“没事儿,我们午睡吧,正是春困之时。”

明正天皇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然后随着贾珩前往里厢而去。

……

……

随后几天过去,德川幕府动员勤王诸藩的事件风波渐渐散去,而贾珩也在魏王陈然的陪同下,前往江户湾附近的军营视察营盘的建设情况。

经过近半个月的持续施工,营舍整齐俨然,周围密布一座座岗哨楼台,其上军卒手持军械,警戒来回。

此刻,东平郡王世子穆胜率领手下的一众将校,出得营寨,将贾珩以及魏王陈然迎至营寨。

贾珩抬眸看向迎将出来的东平郡王世子穆胜,问道:“穆小王爷,水寨最近建设的怎么样?”

穆胜道:“回卫国公,各方营舍已经筹建而毕,船只休整之所,以及火铳检修之所,皆已整备齐全,还请卫国公稍后视察。”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这两天就看看。”

说话间,看向穆胜,叮嘱道:“穆小王爷在此操演兵马,除却保卫皇室,多与日本国王绍仁联络,主要任务就是在此防备江户城中的诸藩,时刻提防他们串联一起,威胁我大汉。”

驻军倭国的人选,不仅要能征善战,还要具有一定的政治智慧,否则哪天出现个炮轰大汉舰事件,而后导致两国关系迅速恶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穆胜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卫国公放心,我会派人时刻监视倭国大名诸藩动向。”

贾珩也不在多说其他,接见了见营房中的一应将校。

而后,贾珩一直在营寨中居住大概有两日两夜,详细视察营寨中的诸情况。

就在这一天,贾珩与穆胜在营寨中视察着各处的营房、军械仓库介绍。

锦衣亲卫快步过来,拱手禀告道:“启禀都督,神京城中的天使来了。”

时隔许久,崇平帝的圣旨也飘海过洋,终于抵达了倭岛。

贾珩此刻率领一众将校,将传旨的内监迎入帅帐之中,迎听圣旨,待内监传达完旨意,将圣旨阖上,在场诸人都是一愣。

叙新政之功,钗黛赐婚,论倭朝之功,则暂以恩荫其女贾芙为县主。

总之,并未在爵位上有所晋升。

不过倒也正常,毕竟郡王世袭罔替,乃是铁帽子王,哪里是轻易可加封的,犹如某名义,赵公子他爹虽是副国,但最后那半步却是天壤之别。

不成圣,终为蝼蚁的感觉。

国公离郡王之爵,也是大差不差。

魏王陈然听着圣旨所言,心头暗道,既是一等国公,又是太师,加官晋爵的确是人臣已极,封无可封了。

除非再有定鼎大功于社稷。

贾珩抬眸看向那内监,沉声问道:“圣上可曾提及何时班师?”

那内监白净面皮上满是讨好的笑意,说道:“卫国公,圣上并未提及班师回朝之期。”

贾珩点了点头,面上若有所思。

这次不同于以往,因为朝中诸般大政几乎都走向了正轨,根本就不需他再多加操心,或者说救火。

整个崇平十七年是新政元年,现在的崇平十八年,则是新政实行的第二年,大汉很快就能感受到新政带来的巨大变化。

国库丰殷,财货沛裕,那时候就是攻灭辽东的时候,不过这次回去以后,魏王陈然与楚王陈钦之间的争斗只怕会更厉害了一些。

……

……

大汉,神京

暂且不提倭国境内发生的争夺权柄之事,却说贾府,梨香院中——

随着两天时间过去,宫中赐婚钗黛两人的圣旨降下之后,薛家就宛如灌在蜜糖罐里一般。

甜,薛家几乎要甜晕了。

一品国公夫人,可比什么诰命夫人要强上许多,几乎就是一步到位,让薛姨妈原本心头所想,一下子给到位。

薛姨妈这会儿,那张白净如玉的面容上笼着笑意,拉过宝钗的素手,轻笑说道:“我的儿,我这一颗心总算落在肚子里去了。”

宝钗那张恍若梨蕊雪白妍丽的脸蛋儿上,就有些欣然之意流露,说道:“妈,当初说过的,珩大哥会记在心头的。”

莺儿在一旁笑道:“听说,圣旨上说了,是大爷早早向宫中恳请的,新政之功赐婚了姑娘和林姑娘。”

薛姨妈点了点头,轻笑道:“珩哥儿是个一言九鼎的,当初我就知道。”

宝钗难得抱怨一句自家母亲,羞恼道:“妈,当初说了好多次的,非要催着,弄得一出又一出的风波。”

中间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几乎沦为荣宁两府的笑柄。

薛姨妈闻言,心头羞急,就有些不依道:“乖囡,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能害你不成?”

宝钗闻言,心头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好继续争辩。

就在两人议论之时,外间的同喜笑着进来,说道:“太太,姑娘,大爷回来了。”

薛蟠此刻一身褐色的员外袍服,头上缠着骚包的紫色头巾,在一个小厮的陪同下,跨过门槛,来到庭院中,笑了笑道:“妈,我回来了。”

薛大傻子自从崇平十五年因为金陵纵恶奴打死冯渊一案,被送至五城兵马司坐监以来,如今正是三年时间过去。

薛姨妈此刻在宝钗的搀扶下,来到廊檐下,轻笑说道:“蟠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薛蟠笑了笑,问道:妈,你想我了没有?”

其实,前段时间过年时候,薛蟠就已经回来过,其实再见也没有多长时间。

“太太,这真是双喜临门了。”一个嬷嬷笑着说道。

薛蟠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出来算是一喜,还有一喜呢?”

薛姨妈笑了笑,说道:“上午宫里来了传旨的太监,说给你妹妹赐了婚,嫁给珩哥儿了。”

薛蟠惊喜道:“赐婚了?这可真是一桩大喜事了。”

他这以后可就是国公爷的大舅哥了。

薛姨妈存心逗逗自家儿子,笑问道:“蟠儿,你猜封了什么?”

宝钗在一旁脸颊羞红,一时间就像拔腿就走,幸亏这会儿倒没有外人。

“既是赐婚,应是诰命夫人才是吧。”薛蟠正自摇头晃脑说着,转眸看向一旁红了脸蛋儿的宝钗,笑道:“妹妹现在也是诰命夫人了。”

“诰命夫人哪够配上你妹妹的品格,这次是国公夫人,同正妻,一品诰命夫人。”薛姨妈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起来。

其实,所谓同正妻,并不是说与贾珩的正妻秦可卿一般,将来就是什么郡王妃,犹如知府的同知副手,无非是好听一些。

“一品国公夫人。”薛蟠面色微震,两道浓眉之下,眼眸瞪大如铜铃一般,道:“这不是和秦大奶奶一样。”

“嗯,差不多吧。”薛姨妈面上笑意盈盈,轻声说道。

宝钗倒是被薛姨妈的话语说的有些不自在,嗔怪道:“妈,咱还没有完婚呢。”

其实,这位淡极始知花正艳,任是无情也动人的少女,未尝没有激动。

这两天都有些辗转反侧。

一品的国公夫人,真就是一下子超额满足了期待。

原本想着赐婚之后,寻常的诰命夫人就行,或者未封诰命,再等几年,但一下子一品国公夫人。

而一品诰命夫人,以后就可穿一品的诰命大状,进宫面见两宫娘娘。

薛姨妈看向已经吃的圆滚滚的薛蟠,担忧道:“好了,咱们进屋里叙话吧,我瞧着你是瘦了不少,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养养。”

薛蟠道:“妈,我这都胖了不少了。”

在当妈的眼中,再胖也被称为瘦。

薛姨妈笑道:“妈给你定了一门亲事,等这两天,你去带着聘书去下定,这就是三喜临门了。”

薛蟠:“……”

这他刚出来,怎么就要成家?

薛蟠面色讶异说道:“这是哪一家的姑娘?”

“夏家的姑娘,他们家的长辈在宫里做六宫都总管太监。”薛姨妈那张白净面皮上笑意笼罩,轻笑道。

薛蟠那铜铃大的眼眸闪了闪,说道:“这可真是不一般。”

如果有宫里在后面帮衬着,他岂不是也能在外面横着走了?

薛蟠笑着与薛姨妈、宝钗一同进入厢房,开始一同用着饭菜。

“这夏家的姑娘,可是独生女,他们家总揽了宫中桂花局的生意。”薛姨妈笑意盈盈,说道:“你这出来以后,就好好的接手家里的生意,让你妹夫帮着,你以后也就成家立业了。”

宝钗在一旁听的有些坐立不安。

只怕这话让外人听见,不知该如何说他们轻狂,如说是妹夫,那也该是宫中那位魏王的妹夫。

薛蟠苦着一张大脸,说道:“妈,我这才刚刚出来,就又急着成婚,可也太过匆忙了。”

他还想出来以后,多玩两年,这好端端的又成亲了。

薛姨妈笑道:“你年岁也不小,也该成亲了。”

宝钗听着两人的叙话,想了想,轻声道:“妈,你和兄长在这儿叙话,我去潇湘馆寻颦儿说话。”

薛姨妈点了点头,笑道:“去罢,你们以后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这以后都是一辈子的姐妹,两个人联合一块儿,也能对抗东府那些狐狸精。

而后,也不多言,又开始做着薛蟠的思想工作。

……

……

(本章完)

第1297章 湘云:宝琴姐姐,你也不想宝姐姐知

第1297章 湘云:宝琴姐姐,你也不想宝姐姐知道吧……

宁国府,大观园中,潇湘馆——

正是二月早春时节,天气暖和一些,黛玉一袭粉红裙裳,静静坐在一张漆木书案之后,手里正在捧着一本王维的诗集,凝眸读着。

袭人轻笑了一声,近前,伴随着阵阵香风扑鼻而来,弯下身来,端上一杯枫露茶,柔声说道:“姑娘,大爷听说快要回来了呢。”

这几天,不仅是梨香院中的薛家在为封为一品国公夫人的事儿欣喜,就连大观园潇湘馆中的众人,也在为钗黛两人赐婚的事儿议论纷纷。

钗黛两人与贾珩早有情愫,如今也算是修成正果。

黛玉轻笑了下,抬起秀丽、明艳的螓首,语气之中似是有几许戏谑,轻声道:“等回来,这么多等待完婚的,真是不少人。”

不仅是她与宝姐姐,还有那个雅若还有乐安郡主,到时候四个人一同完婚?

也不知他要先给谁拜堂、洞房?

念及此处,少女心头又有些酸涩,这等婚姻大事,却还要与其他人分享,真是……

袭人柔声说道:“姑娘,前个儿邸报上说,老爷要调回京里任职了。”

随着海关与海贸的重要性,林如海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金陵,崇平帝倒也有意调任至京城,提升海关总税务司的级别和位份。

甚至,林如海有可能会入阁或者入值军机。

此刻的大汉内阁,仅仅有齐昆一位阁员,明年新政一起,四川总督吕绛也会调任京城,成为阁员。

紫鹃笑道:“等到那时候,老爷与姑娘,也就能在一块儿团聚了。”

袭人说着,抬眸看向黛玉,笑道:“等到完婚时候,也能有个人在旁边儿看着。”

等到了那时候,她也算是陪嫁丫鬟了,或者哪天等姑娘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她也能满足心愿。

想起当初那少年对自己所说的话,袭人脸上现出一抹笑意。

黛玉弯弯柳眉之下,那张愈见妩媚风韵的脸蛋儿,已是羞红如霞,绮艳动人,嗔怪道:“你们两个别一唱一和的了,也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看会儿书。”

紫鹃和袭人轻轻笑了笑,也没有再说其他。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丫鬟雪雁在外间轻声道:“姑娘,薛姑娘来了。”

黛玉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册,抬起秀美螓首,转眸看向那一身祖传蜜合色袄裙的少女,轻声说道:“宝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宝钗恍若梨花洁白无暇的脸蛋儿,艳丽无端,柔声说道:“在家里无事,就过来看看颦儿。”

黛玉星眸含笑,道:“这一品国公夫人,不在家里荣养,我又有什么好看的。”

她现在也回过味儿来,颦儿是宝二哥小时候给她取的名字,宝姐姐非一次次提着,还在珩大哥跟前儿不停提着,也不知存着什么心思。

许是她又多心了?

宝钗轻笑了一声,说道:“颦儿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

说话之间,来到黛玉身侧的绣墩上落座,低声问道:“颦儿,最近在忙什么呢。”

黛玉罥烟眉之下,星眸熠熠闪烁,说道:“闲来无事,看看书。”

宝钗眉眼婉丽,那张恍若洁白梨花的玉颜雪肤之上笑意嫣然,柔声道:“颦儿,这几天没有在想他?”

黛玉脸颊羞红成霞,那双妩媚流波的星眸横了一眼宝钗,轻声道:“我才不想他,我看是宝姐姐想他了呢。”

想着让他欺负?

宝钗挽着黛玉的纤纤柔荑,轻笑道:“颦儿,等他回来,应该筹备大婚了,姑父那边儿是怎么打算的?”

因为黛玉没有母亲操持,其实更多还是贾母这个当外祖母的来帮忙操持,到时候嫁妆等一应东西,应该也是贾母与林如海一同相约去出。

黛玉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熠熠星眸闪烁不停,轻笑了一声,说道:“有没有名分又不打紧,我才不想嫁给她。”

宝钗闻言,白腻如雪的梨花花蕊脸蛋儿似是蒙上一层羞涩,嗔怪道:“妹妹。”

这都拿她当初的事说笑。

黛玉轻笑道:“那时候就随着姐姐一同嫁给他也就是了。”

其实,心头未尝没有欣然。

毕竟是少女,对以后的婚姻生活还存在着一些美好的幻想。

宝钗伸手握住黛玉的纤纤柔荑,雪肤玉颜现出一抹异样的酡红,说道:“只怕他愈发惦念着我们个一块儿了。”

如果能够自此拴住他,那她和颦儿在一块儿,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黛玉闻言,也不知想起来了什么,芳心惊跳莫名,似是也有些悸动难言。

黛玉似乎也想起了那天被少年左拥右抱的场景,同样觉得面红耳赤,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听紫鹃说,薛蟠大哥该回来了?”

宝钗道:“今个儿刚刚回来,家里给兄长定了亲事,说是桂花局挂名的皇商夏家,那家女儿是独生女,与兄长在一块儿,也能更好做生意。”

黛玉道:“早些成家,也能收心一些,虽说…也未必。”

说着,轻笑了起来。

宝钗水润杏眸莫名意味流转,道:“妹妹想起了谁?”

黛玉掩嘴娇笑,星眸熠熠,道:“宝姐姐这会儿想起了谁,我就想起了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某个明明早早娶了妻,还招惹她的人。

宝钗没有接这话,翠羽黛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如今府里姑娘们都大了,也该定着亲事了。”

黛玉轻轻应了一声,集清丽与妩媚两种气韵于一体的玉颜,说道:“太太和老太太那边儿还想给云妹妹定一门亲事,想让云妹妹嫁给宝二哥?”

宝钗粉腻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眉眼明丽,柔声道:“云妹妹倒是不大愿意。”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璀璨如繁星的眸子闪烁不停,轻声道:“上次他好像也不赞成此事,难道……”

鉴于贾珩的“前科”,黛玉毕竟与贾珩也算是老夫老妻,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

或者说,女孩儿原就知事早,将心神大多都放在这上面。

宝钗抿了抿粉唇,说道:“他那般出挑儿,难免的吧,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两人都经了人事,有些时候倒也没有少女的扭扭捏捏,不过毕竟贾珩身份不同,宝钗还是不敢落上一个擅妒的名头。

黛玉星眸现出思索之色,道:“那他……他怎么想的?”

宝钗轻轻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脸颊微红,低声问道:“等他再回来再问,只是林妹妹觉得,云妹妹过来怎么样?”

“都是一块儿长大的,知根知底的,云妹妹能够一同过来倒也好,只是她是公侯小姐,怎么可能做个妾室?”黛玉星眸粲然闪烁,颤声说道。

一想起湘云没心没肺的样子,黛玉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宝钗道:“我也是那般想着,东府那边儿就不说了,园子里也就你我,云妹妹过来倒也好。”

她这边儿还有宝琴。

黛玉脸颊羞红如霞,低声道:“宝姐姐,这也……”

大抵是,总有一种几个小姑娘拉帮结派,在一块儿争宠的既视感。

其实,如今《卫国公的夫人们》还真有些争宠的意味。

首先是秦可卿拉尤氏双姝,为了留住贾珩,然后是咸宁公主与李婵月拉宋妍。

而后是钗黛……

现在已经不是单打独斗的时代了。

而就在钗黛两人叙话之时,蘅芜苑,宝琴所在的院落——

湘云一下子在厢房门口,堵住了正在看书的宝琴,唤道:“宝琴姐姐。”

宝琴这会儿红着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连忙将手里带着图册的小人书,藏在其他书下面,面上若无其事带着热情笑意,问道:“云妹妹,寻我有事儿?”

湘云笑了笑道:“过来看看宝琴姐姐。”

这几天,听府中的嬷嬷议论,老太太那边儿想要将她许给二哥哥。

其实,随着宝玉年岁渐大,也到了订婚的年纪,贾母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宝琴定了定心神,离了书案,来到几案旁,提起一方青花瓷的茶壶,给湘云斟了一杯茶,柔声道:“云妹妹,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的。”

湘云落座下来,那张宛如苹果圆脸的脸蛋儿现出一些不自然,抬眸灼灼而视,道:“宝琴姐姐,伱是不是和珩哥哥…好上了呀?”

宝琴:“……”

这冷不防的,叫什么话?

嗯,是的,她是和珩大哥好上了,可这关你什么事儿呀?

两个小胖妞此刻明眸对视片刻,似乎隐隐有火花迸溅。

湘云红了一张娇憨、丰艳的脸蛋儿,左右看了一眼,见屋中丫鬟不在此处,压低了声音说道:“宝琴姐姐,那天你和珩大哥,我都瞧见了。”

宝琴:“???”

旋即,脑袋“轰”的一声,不是,湘云看见什么了。

少女搜索着记忆,忽而猛然想起什么,不会是那天在大观园里,珩大哥…欺负她,让湘云给瞧见了吧?

这,岂不是连她那天没有忍住…

念及此处,宝琴那张丰润白腻的脸颊滚烫如火,只觉一阵心悸肉跳,就连裙裳之下的双腿并拢几许。

湘云压低了声音,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蒙起团团玫红气晕,轻声道:“宝琴姐姐,你也不想这件事儿被宝姐姐知道吧?”

宝琴:“……”

芳心一惊,旋即,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娇羞不胜说道:“云妹妹,浑说什么呢。”

却有一种被人窥破秘密的羞耻,转瞬之间,却另外有着别样的心思涌上心头。

湘云此刻也不知为何,有些别样的心思涌起,柔声道:“宝琴姐姐,还不承认吗?那天,珩大哥……”

说着,就在宝琴耳畔低语了几句。

身为宝姐姐的妹妹,怎么能抢自家姐姐的男人呢?还让珩大哥那般……伺候?

这段时间,湘云几乎都会想起这个事儿。

宝琴听到一个“舔”字,好似耳朵被烫了一下,那张宛如瓷娃娃的白腻脸蛋儿几乎羞红如霞,低声道:“云妹妹,你……你别说,快别说了。”

都什么给什么,一下子将她拉到那一天去了。

湘云此刻苹果脸蛋儿涨的通红,轻哼一声,低声道:“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就不告诉宝姐姐了,否则……”

此言一出,倒是让宝琴心头好奇,毕竟自家与贾珩的事儿,已经得了宝钗的允准,倒也不怎么担忧,不过是担忧湘云将那天贾珩伺候的事情告诉自己。

宝琴一时无语,道:“你先说说什么事儿。”

湘云红了一张丰腻脸蛋儿,不由伸出手,在宝琴耳畔附耳低语几句。

宝琴闻言,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腾”地红了起来,道:“这…这也太胡闹了。”

而后,目光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脸蛋儿丰腻、红润的少女。

怎么以往都没有发现,湘云竟打着这般的主意,原来她自己也想和珩大哥好上……

湘云扬起委屈巴巴的脸蛋,樱颗贝齿咬着两片粉润的桃红唇瓣,低声道:“外祖母要给我和二哥哥定亲,只有珩哥哥能救我了。”

宝琴弯弯柳眉之下,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唇,柔声道:“那你就这般…拿着女孩儿家的清白开玩笑。”

湘云此刻红了一张娇媚如霞的脸蛋儿,拉着宝琴的胳膊,似是撒娇道:“宝琴姐姐,你就帮帮我嘛。”

她真的不想嫁给二哥哥。

宝琴此刻,恍若瓷娃娃的粉嘟嘟脸蛋儿就有几许娇羞,颤声说道:“这,这…我试试吧。”

真是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思春,想男人了。

嗯,好像湘云也不小了。

他的确是喜欢这个的。

这会儿,感受到胳膊处传来的阵阵弹软之感,宝琴丰腻白皙的脸颊羞红如霞,心头如是想道。

……

……

已是夜幕降临,皓月当空,月明星稀,料峭春寒之风吹动着酒肆的招子,轻轻摇动着。

而神京城中一片喧哗热闹场景,而车马络绎不绝,青楼酒楼,门前悬挂的一只只红色灯笼在街舍两侧随风摇晃,灯火迷离,光影摇曳。

东城街巷的尽头,周王府,后宅——

陈潇抬眸看向那一道身形高挑,气质冷清的斗笠人影,问道:“师父,你这次过来是?”

白莲圣母打量着对面的少女,点了点头,说道:“过来和你说个事儿,关于那卫国公的身世。”

如果潇儿能帮着劝说那位卫国公不要再助纣为虐,也是一桩好事儿。

陈潇柳眉微蹙,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现出讶异之色,喃喃说道:“身世?”

他的身世,难道不是废太子的遗嗣吗?

白莲圣母语气似有几许复杂之意,面上现出回忆之色,轻声道:“他发妻可卿,乃是废太子和静妃的女儿,后来寄生在养生堂,而他是太子六率大将苏鸣的儿子。”

陈潇:“……”

这…搞错了?

难道是姑姑骗了她?可姑姑为何要骗她?

白莲圣母幽幽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不想,他这些年竟认贼做父,帮着做了不少事,幸在一切为了大汉社稷,如今,得知真相以后,迷途知返,未为晚也。”

陈潇眉头紧蹙,清丽如霜的玉容蒙起复杂之色,讶声说道:“师父,你先前怎么…”

丽人想了想,终究将“不早说”三个字,重新给咽了回去。

这等事原本就无法早说。

白莲圣母却没有察觉出陈潇的面色变化,自顾自说道:“先前山东的事儿,终究是鲁莽了,让多年培养的势力损失十之六七。”

白莲教虽然起源于山东,但在全国其他地方不是没有分舵,但山东方面的确是伤筋动骨。

陈潇柔声道:“原就是冒险一击,反而损失了不少有生力量,陈渊现在也不知所踪了。”

白莲圣母秀眉之下,那双明亮剔透的眸子似是透过白纱,明亮熠熠地凝视看向陈潇,问道:“他现在与你关系如何?”

陈潇闻言,芳心娇羞,娇嗔道:“师父。”

“那就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了。”白莲圣母打量了一眼对面眉眼娇羞不胜的丽人,轻声说道。

陈潇清丽如雪的玉颜恍若蒙起一层胭脂红晕,娇嗔道:“师父。”

陈潇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蹙了蹙秀丽双眉,低声道:“宫中现在也有不少猜忌,将来之事也难说,我看他似乎也有惶惧之意。”

白莲圣母螓首点了点,玉颜上现出凝重之色,柔声道:“宫中那人已经开始猜忌了,等他平定辽东以后,能够善终,已是不易了。”

陈潇压低了声音,问道:“关要还是…宫中那位何时驾崩?”

白莲圣母目中冷色涌动,说道:“他身子骨儿现在都在用人参吊着,不过半年来,因为新政、国战皆有所获,如果再有如西北大战那样的刺激,只怕一命呜呼。”

陈潇两道剑眉之下,那双澄莹如水的明眸眸光眨了眨,心头忽而思绪起伏。

也不知那人知晓枕边人与手下重臣,是不是会气得吐血数升,从而一命呜呜。

白莲圣母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宫里了,省的引起人疑心。”

陈潇沉吟片刻,目光担忧道:“师父在宫里,也要万事小心。”

白莲圣母轻轻“嗯”了一声,而后翩然离去。

陈潇一直看向白莲圣母消失的身影,目光怔怔,一声幽幽叹息响起。

如果他并非宗室之子,非贾非陈,那坐那个位置,是否……有些谋篡了陈家社稷?

可如果不是他,旁人如何能做那个位置?

陈潇一时心思复杂莫名。

闹了半天,他不是什么太子遗嗣,是他的妻子可卿才是,那他现在岂不是将陈氏女…一网打尽?

此念一起,陈潇心头也不知该是苦笑,还是无奈。

……

……

倭国,江户

贾珩在经历过三天的视察以后,从江户湾的营房回来,返回位于城中的幕府宅邸,这几天过去,整个江户城已经开始了争夺幕府将军的事来。

首先是萨摩藩和长州藩宣布联合,而后是德川纲重为首的一股政治势力,然后是其他几藩根据地域划分的势力。

总之,大抵分为六股势力。

一则是萨摩等九州诸藩,一则是德川幕府以近畿藩为主的势力,还有四国诸藩,东海诸藩以及中国诸藩,以及奥羽诸藩,关东诸藩。

总之就突出一个地域联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