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花魁李师师

以余乾的经验来看,瞬间就判断出这是一个讲逼格的青楼,定是走的格调路线。

因为要是走肉线的话,味道绝不会这么清淡,而是那种能勾欲的脂粉气。

门虽然开着,但是没人,就一些龟公在大厅里候着闲聊着。

余乾也不急着进去,往前面的岸边闲逛去。

来到一处用翠竹搭就的篷子下,这里摆着很多摇椅供人休息赏景。

余乾为了不想让人打扰,直接财大气粗的包了三条椅子,然后在中间那条摇椅上躺了下来,眯着双眼,神思放空的看着浩浩江面。

差不多傍晚时分,夕阳落在江面上方,极为清澈好看。

阵阵江风熏的人醉。

这时,余乾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瞧见右侧站着位气度不凡的人。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相清矍,蓄着三缕长髯,穿着文人青衫,双手倒背,岿然而立的看着江面,丝毫不显老态。

手上提着一壶酒望着江面。

余乾再看了眼江面上的小舟里多是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年轻人,和码头上的这位老人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余乾很有心机的大声感慨了一句。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他机敏的眼神看见了老人家袖口的标志。

那是国子监独有的标志。

再看其那明显有别于常人的气度,余乾很有理由认为这位老者是国子监的大人物。

读书人就跟医生一样,越老越吃香,所以余乾完全有理由这么认为。

这才借景抒情。

剽窃这种事,不寒碜的。

尤其是在这种能结识到大腿的情景下。

余乾心中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就仿佛这句诗就真是他做的。

国子监在大齐的特殊地位不言而喻,堪称大齐文官的摇篮。

想要当大官,没有国子监的学习经历,你都不好意思的那种。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国子监的儒修天下一绝。

很多实力强劲的儒道中人都在国子监修行。余乾现在非常怀疑这位老人家就是个高手。

对余乾来说,他愿意为抱大腿这种行为终生奋斗。

丢人吗?

不丢人!

自己实力强上去,大腿再抱多一点,那么此生无忧。

余乾这大声朗诗的心机行为也确实引起了老者的注意。

他朝这边看了一眼,最后,竟迈步朝这边走来。

很快,老者便来到余乾这边。看了余乾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在另一条椅子上躺了下来。

“这椅子我承租下来了,不过看你老人家腿脚不便就不收你钱了。”余乾瞥了老者一眼,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装逼谁不会?

余乾这一刻就是最狂的儒生!

老者有些诧异的看了余乾一眼,突然出声问道,“你是国子监的学生?”

余乾鄙夷一笑,“那等固步自封,迂腐不堪的地方,某不屑。”

老者也不恼,静静的看着余乾,“足下何处此言,莫非在你眼里,国子监的都是不堪之辈?”

“不堪倒也谈不上,沽名钓誉罢了。”余乾摆摆手,转头看着老者,很诧异的继续道,

“抱歉,没想到老人家你是国子监的。晚辈多疏狂之言,见谅。”

老者长叹一声,“足下所言不无道理,自我大齐数百年前推行科举之后,世间文人只知死记硬背,专研文章技巧。

满心皆名利,全然忘了文心。诗词一途更是凋敝不已,昔年诗仙李太白仙去之后,世间再无诗句。

小友方才短短一句词,让我心思通透,感慨万千。

老夫国子监,国子学五经博士张斯同,如不介意,可否陪我论道?”

国子监的内部结构蛮复杂的,余乾所知不多,这国子学是非常重要的分部,而这五经博士,听着很唬人,是教五经的。

余乾有些无聊的撇嘴,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无主义。

还论道,一点劲没有。

他喜欢实在的东西,比如金钱,比如权力,比如实力,比如妹妹。

有这功夫,找个妹妹探讨生命的真谛,人生的终极哲理不香嘛?

再粗俗点,论柰子不是更香?

论个鸡毛道。

抱歉,余乾就是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武夫。

上辈子如此,这辈子更甚。

余乾直接摇头道,“坐而论道,不若起而行之。张博士,接我一拳!”

“啊?”

张斯同一脸茫然,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朝自己的眼窝袭来。

力道很足,张斯同只觉得眼窝发麻,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余乾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看着地上直挺挺的躺着的张斯同,身体偶尔还会抽动两下。

卧槽,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余乾刚才以为他是个扫地僧,没想到真的只是个扫地僧。

还好自己没用太多力气,不然这老骨头真的殒命。

余乾赶紧蹲下,有些心疼的拿出一颗疗伤固命的丹药塞进老人家的嘴里。

这回真是亏大发了,腿没抱到,还惹出麻烦。

余乾这边的动静显然也吸引了店家的注意。

店家带着小二匆匆过来,余乾不待他们说话,直接丢下一张银票,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前还嚣张道。

“本殿下李湷,赵王府世子,有事王府找我。”

店家和小二面面相觑,哪里敢追,只是一起将老者扶了起来,将他妥善安置。

快步离开的余乾见身后没人追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还在嘀咕。

他以为国子监的博士少说也是个儒道有成的高手,哪曾想这么弱?

希望这张博士心胸够宽广,不要找自己的麻烦才好。

在余乾刚走不久的时候,江上两叶扁舟里的数位国子监的学子看到了恩师倒地不起。

纷纷踏水掠波而来,看着昏迷的张斯同,他们又惊又怒的质问着店家。

店家哆嗦之下,只道是赵王府的李湷殿下所为.

另一边,泼完脏水的余乾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一路回到媚阁。

到这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阁楼前的氛围也开始出来了。

暧昧昏黄的灯光从阁楼中散出来,不少姑娘们倚窗靠着,体态慵懒,面容清丽姣好,女子的柔媚感四下飘香。

看着这满楼红袖招的场景,余乾心尖荡漾。

混着不算多的人流,在某位妈妈桑的带领下,余乾从容的走入其中。

“这位妈妈,我是来赴约的,纪成订的包房。”余乾笑着说了一句。

这位老鸨正紧紧挽着余乾的胳膊,呼之欲出的大馒头被挤压的贼他吗好看。

“有的有的,在楼上,我带你去。”老鸨子妩媚一笑,带着余乾就上楼去了。

两人来到转角处的一间包厢后,老鸨就松开了手臂,余乾一点不客气的拍了下这朵老花的丰臀。

弹性依旧十足。

老鸨媚了余乾一眼,她虽然不接客,但是对客人的这种浪荡之举亦不会抗拒。

更何况是余乾的皮囊,她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推开包厢,余乾踏步而入,除了自己,丁酉司的人全到了。

看看,企业文化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怕。

石逹这种不近女色的糙汉子,在这方面也能细腻的知道今晚真正的聚会场所。

就丁酉司的八人在,家属一个没有。

今天汪镇阎升他们其实都带着家属来白嫖了一个白天,不过晚上的时候直接让他们先回去。

而自己只要出个应酬的理由,妻子们就会乖乖的回家。

甚至第二天在明知道他们是从青楼宿醉回来,照样会很温柔的煮上一碗暖暖的面食。

家庭帝位。

见到余乾进来,同僚们有人懊恼有人开心。

他们开了一个赌局,赌余乾会不会灵性的来到这正确的地点。

知道真相的余乾满头黑线,很是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这些同僚。

天天上班混,下班后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他妈用公款。

“好了,人齐了,咱们先吃点吧。”纪成压着手,说了一句。

“我觉得先点姑娘。”孙守成很是认真的给了个建议,“我方才瞟了一眼,这里的姑娘都很有味道,我很喜欢。”

“行,那就先办案吧。”纪成没有反对。

就在这些人拿着画册商讨着点哪位姑娘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敲开了。一位小厮走了进来。

“几位爷,今晚我们媚阁的花魁要梳拢,不知几位爷可有兴趣下去看看?”

“咦?你们花魁要梳拢?怎么之前没通知?你们媚阁也算是声名在外,这等活动竟不事先告知?”阎升问了一句。

小厮歉意道,“回这位客官,花魁要梳拢一事是方才临时确定下来的,确实通知不周,还请海涵。”

“我记得你们这处媚阁的花魁是李师师吧?”阎升又问道。

“是的。”

“行,知道了,给我们留位置,我们稍等就下去。”阎升满脸兴奋的说着。

等小厮退了出去,见阎升这模样,余乾好奇的问着,“这李师师很好看?”

“四个字,国色天香!”阎升怅然道,“这等倾城之姿,却不知为何这般匆匆梳拢。按理来说,至少要宣传一段时间才是,这太突然了。”

“真这么好看?”余乾表示不信,质疑道,“比我们部长如何?”

“我跟你说,公孙部长虽然也是绝顶姿色,但跟李师师比起来,除了胸.我擦,你小子阴我?”阎升及时制止住了自己的死亡发言,瞪着余乾。

“行了,梳拢就不看了,这种级别姿色的花魁梳拢是我们能出的起钱的?”汪镇摆手道。

“那看看也好,长长见识嘛。”

“能看不能办,有劲?”纪成很是粗俗的讲了这句话,落锤定音。

“其实这么突然,人肯定不多,我们今晚的公费说不定够?”孙守成给了个建议。

“你什么意思,想吃独食?”巫万财盯着孙守成。

“怎么,头儿这么辛苦,我们搞个花魁安慰一下有问题?”孙守成反问了一句。

包厢沉默了下来,他们无言以对,孙守成的路属实走宽了。

纪成喝酒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孙守成,“走吧,下楼。”

“唉,头儿,咱们”阎升有些迟疑。

“看热闹,怎么,我是那种自己享乐的头?”纪成反问了一句。

阎升讪讪一笑。

包厢里的人全都起身跟了下去。

余乾和石逹郭毅两人跟在最后面。这两个逼都没说话,一个是真对女色没兴趣,一个只喜欢老花。

媚阁的装修极其奢华,构造也很特殊。

和当时在鬼市那边去的清酥楼几乎是一样的设计。

一楼的中央大厅是一个宽阔的舞台,二层楼阁便环绕着这个舞台呈圆环状包围住舞台。

三楼和四楼才是正常的包厢。

余乾他们下楼后,看着这很专业的选秀舞台。他们虽然没有表明大理寺的身份,但是纪成今晚订的包厢规格高。

所以也能趁个二楼的雅座。

在一位侍从的引领下,一行人绕过一条幽静的楼梯,直达二楼。在雅座上凭栏往下望去,轻易将一楼所有情形纳入眼中,视野极佳。

舞台上现在有一些舞女在起舞,余乾和同僚们在闲聊,等着正主出现。

良久,在阎升的惊呼下,余乾眼角余光只是轻轻的往下方的舞台瞥了一下。

这一眼,让余乾整个人直接愣住。

舞台中央站着一位女子,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腰肢轻亚,娉婷娇姿。三千青丝铺散在肩上,额头间点着一只红梅。

柳眉弯弯浅浅,一双丹凤眼里漾着无尽的媚意,此刻她的朱唇轻启,靡靡音色轻轻荡漾开来。

余乾突然听不清她在讲些什么,只觉得这声音勾人魂魄。这份妖娆姿色让他的心神一时没有回转过来。

媚骨天成这个词余乾听过,却一直没有见识过。

如今这舞台上的李师师成功让他知道这个词的具象含义。这是一位媚到骨子里的女子,具体的话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那就是裤子动了。

原始的本能只因为轻轻的看了这一眼便被激发出来。

这一刻不单单是余乾,在场的所有男性的心神几乎都在者一刹那被吸引住了。

感谢肥宅春秋和月半十六的舵主打赏支持。感谢月妹红moko,银风s魅影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第95章 色艺双绝

“这是媚术。”纪成冷冰冰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余乾这时候也惊醒过来,再看李师师的时候已经没像刚才那样不堪了。

他双眼微眯的细细打量着这位在纪成口中会媚术的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余乾的错觉,李师师视线好像有意无意的往他这边瞥了一下。

她这么看我是不是喜欢我?

余乾抛掉这种男人才有的无聊想法,转头问着纪成,“她是修士?”

纪成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身上佩戴有高级的符箓吧。这种情况倒是常见。”

“花魁为了增加魅力会佩戴特制的法器之类的,这种事确实不少,但是这么顶的情况我还是头次见。”阎升有些唏嘘的补充着。

“我也算身经百战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女子,只一眼就能让我如此热血喷张。要知道,我什么大床面没见过?

就在余乾他们针对这种现象进行探讨的时候,底下的李师师又轻音婉转的讲了好一会。

总结起来就是她今晚梳拢不看金钱,只看缘分。

她会背对着众人抛花球,丢到谁那,只要他付出一两银子彩头,便是今晚的入幕之宾。

这个玩法很新颖,因为从来没有这个先例。

周围的贵客议论纷纷,那些自衬家资丰厚的公子哥自然觉得这种玩法不靠谱。

但是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反而是极为公平的,所以众人大体没有反对,赞成这个所谓的缘分。

于是全都以一种极为热切的眼神看着舞台中央那让人血脉喷张,想入非非的背影。

李师师顿了一下,姿势极为优美的将手中的花球抛了出去,一条极为完美的抛物线。

准准的落入二楼,落在的余乾的脚下。

整个媚阁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全都朝这边张望着脑袋。

余乾看着脚下的那颗鲜艳花球,一脸懵逼,脑海里写满了问号。

“是哪位公子,可否让师师知晓。”李师师媚眼如丝的看着余乾这边。

余乾回过神来,看着身旁全都一脸难以置信的同僚,又看了下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

他眉头微蹙,事出反常必有妖,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余乾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运气爆棚的人。

想起李师师身上的媚术,又想着自己还未入丹海。

余乾不想提枪。

他知道,一旦答应了,以自己的定力断然抵抗不住李师师,绝对要深入交流的。

但是,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因为女人坏了武道大事?

好吧,余乾只是单纯的担心惹祸上身,这种级别的女人的梳拢被自己摘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得恨透自己?

没钱不要玩高配。

余乾现在算是属于这种情况。

毕竟花魁跟富婆的概念不一样,前者的软饭是万万吃不得的。

“在下囊中羞涩,拿不出一两巨资,还请师师姑娘另寻良媒。”

媚阁直接炸开了锅。竟然还能有这种事?怕不是个傻子吧?

孙守成他们急了,纷纷朝余乾着急的说话。

“既如此,师师就不便勉强。”李师师轻声细语的说着。

很快,一位侍女又拿上来一颗绣球,这次李师师背对着另一个方向,再次将手中的花球抛出。

媚阁不是封闭式的,舞台的正上方是敞篷设计。

因此,这里的通风效果极好。

就在花球抛向空中的那一刻,一阵妖风从天而降。

于是,花球转了个弯,又朝余乾这边飞来,再次准准的落在他的脚下。

媚阁再次陷入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余乾那边。莫非世间真的有金钱买不来的缘分?

看着媚艳无双的李师师,余乾双眼微眯,眼中隐蔽的覆上些许金雾。

【媚鬼】

【品级:七品】

【释:媚骨天成,天生勾魂媚力。】

【评级:邪】

【可封印】

【可炼化本源之力】

对方是他吗的一只七品女鬼。

余乾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将自己的气息掩饰的这么好,要不是灵箓,根本看不穿。

其实,刚才第二次绣球飞过来的时候余乾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有灵箓傍身,对妖鬼之气本就极为的敏感,他隐约的感觉到了绣球上残留了一些鬼气。

这才开眼扫了李师师一眼。

发现对方是个修为七品的鬼魅。

他不知道这李师师为何盯上他,但是肯定有特殊的缘由。

不过无论李师师真的只是个简单的女鬼花魁,还是另有目的,对有着灵箓作为依靠的余乾而言都能处于掌控范围。

他决定答应下来,看看李师师到底想干嘛。

如果对方真的只是色鬼的话,那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是丹海境!!!!

余乾决定要拿李师师开刀,用她的魅力锻炼自己的定力。

否则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些女孩子骗走贞操的。

就是现在了,余乾决定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成功了当然好。

失败了,就认命吧。

干就完事了!

都是第一次,谁怕谁啊!

只要一两银子,血赚!

反正自己有挂,也不缺这点加成。

至于惹人惦记就惦记吧,有大理寺罩着也不虚。

至于跟鬼发生超友谊的交流,余乾其实是不怎么抗拒的。

他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熏陶,看过不少精彩的番号,心理阈值很高,跟鬼也不是不行.

还是这个这么娇媚好看的女鬼。

权当抱着增长阅历的想法。

念头通达的余乾,直接大声道,“师师等我,我这就下来。”

喊出这句话的一刻,余乾突然发现,自己今晚的这个软肋估摸着就要失败告终了。

媚阁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余乾的身上,场景开始躁动起来。

一些有权势的人也都开始眼神不善了起来。

幸好,媚阁算是连锁青楼。

在这太安城的分号很多家,背后的人很是神秘,正常人很少有敢在青楼闹事的。

机智的余乾早就扯下一块布遮住自己的大部分脸,像是中了五千万去领奖一样。

他尽量低调的走到舞台中央,猴急的抓着李师师的手腕就往后院走去。

阁楼上,余乾的同僚面面相觑,孙守成更是痛心疾首,脸上的酸涩直冲云霄。

“就不管余乾了?”

“管个球,回去喝酒去。”

“索然无味。”

“是啊,哪有姑娘比的上李师师啊。一想着余乾等下的潇洒,我就没欲望了。”

七人意兴阑珊的折身回自己的包厢去。

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开,无论如何,这李师师今晚名花有主了。公平的游戏,确实怨不得谁。一场简陋的花魁梳拢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一位青衫婢女在前头领路,余乾牵着李师师柔若无骨的小手跟在后面,心神荡漾。

竟然能有实实在在的触感,有点东西。

婢女带着两人来到了媚阁后方的一处清幽小院里。

这里是媚阁姑娘的住处,平时闲人不让进,四下的环境也都偏静谧。

李师师的院子不大,就三间屋子。

两人走进卧室后,婢女退了出去,将门带上。外头的喧嚣直接隔绝掉了,安安静静。

屋内摆设相对温馨,色调偏仕女。摆放着很多乐器书画。

两个字,专业。

花魁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一个色艺双绝,单纯有姿色是远远不够的。

你不仅要会吹拉弹唱,更要会“吹拉弹唱”。

余乾在桌子边上坐下,神态温和的看着对面的李师师。

近距离的打量之下,对方的那份精致让人更加震撼。

满身璎珞,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无比,肌肤吹弹可破,朱唇点着胭脂,丰润水盈。琼鼻挺秀小巧。

最好看的还是那对眸子,像是会说话,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的模样。

哪里有半分鬼魅的模样。

这年头,鬼魅都内卷到这样的完美地步了嘛。

自己好像开始体会到宁采臣的快乐了。

“公子,还不取下脸巾嘛?”李师师樱唇轻启,声线迷人,听的人心尖一荡一荡的。

“抱歉。”余乾摘下脸巾丢到一边,有些歉然。

“公子丰神俊朗,世间罕见。”李师师捂嘴轻笑。

余乾微微一笑,准备和李师师探讨一下人生。

不出意外的话,今夜漫长。

自己必须要有耐心。

女人这种生物很注重感受和过程。

女鬼是由女人变来的,所以也一样。

千万不要上来就开怼,那样只会显的你像个种猪。

必要的前戏和铺垫是必不可少的,但这些前奏足够顶的时候,之后的过程女人反之亦会想方设法的也让你更舒服。

这种东西是相互的。

要想有好的感受,过程是最重要的。

余乾这点定力还是完全有的,他倒了一杯清茶推到李师师跟前,笑道,“师师姑娘说笑了。不过今晚能有幸相遇,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那公子为何第一次拒绝师师?”李师师左手撑着脸蛋,神态慵懒,眉宇之间流淌着大风情。

看着轻衫蔽体的李师师,余乾松了松领口,有点燥热。

吗的,这娘们段位可真高,太会了,太懂男人了。

想想也是,花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手段高超也是情理之中。

“坦白来讲,我不敢。”余乾耸耸肩,“你这种姿色,背后金主肯定很多,我怕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为何第二次又答应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忍不了了。”余乾更坦诚的说着。

面对这种女人就没必要附庸风雅,曲高和寡的。反其道而行之的直接坦诚就是最好的。

人家什么样的花言巧语没听过,用你再说?

“公子真是坦诚。”李师师再次轻笑起来。

淦!

看着李师师这娇媚的模样,余乾顶不住了,去他娘的耐心。

“师师姑娘,我觉得我可以更坦诚一点,咱们床上详聊怎么样?”

“公子这么急嘛,就不想再陪师师聊会?”李师师用着绿茶口吻说着,我见犹怜。

余乾转了转手里的茶杯,他现在已经没什么耐心了,问出了经典足浴三连。

“师师姑娘你怎么会入这行呢?你入这行几年了?怎么突然想着今晚梳拢呢?以后可以的话你想做什么呢?”

李师师,“.”

“我去沐浴,等我回来。”李师师清莲漫步,起身走向隔壁间的浴室。

“师师姑娘需要我帮忙搓背嘛?或者,我们一起沐浴?”余乾喊了一句。

“来罢~”

余乾瞬间兽血沸腾,深吸一口气,起身跟了上去。

浴房里的木桶很大,冒着腾腾的热气,将房子熏的烟雾缭绕。

李师师背对着余乾站在木桶前,褪去身上轻衫,挂在腰肢上。一整个雪白细腻的后背就这么呈现在余乾的眸子里。

“你喜欢刺激嘛?”李师师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我能接受的尺度还是蛮大的。”余乾回了一句。

“我想向你借个东西可以吗?”

“嗯?借什么?”

余乾边说着边伸手解裤腰带,刚把外套脱掉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整张脸就这么冷漠下来。

李师师转过头看着自己。

是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身子没动,整个人突然就变的诡异起来,奇行种一样。

李师师见余乾一副漠然的表情,有些讶异。

咔咔咔,这次头不动,身体转过来,整个人恢复正常的形态。

又因为刚才她的衣服已经褪去,所以场面就有些壮观。正面的细腻程度尤甚几分。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

连肚脐眼都是那种最性感的长缝状。

李师师始终保持着妩媚至极的神态,就这么慢慢的走上来,软香入怀。

余乾只觉得胸膛处温热细腻。

“你为什么不害怕?”李师师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余乾的脸颊边舔了一下,对他耳语着。

余乾长叹一声,推开李师师,后撤两步。

封!

余乾继而双眼附着金雾,大喝一声。

李师师整个人顿时像是被凝固住了,动弹不得。她的眸子里从刚才的调笑瞬间变成了惊恐。

余乾慢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捏着她那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跟自己对视。

“本想着还能有机会试试宁采臣的快感,你为什么非要现在暴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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