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是的,学识会爆炸(为‘第一百个盟

沈安说赵仲鍼跟着自己什么都学了点。

赵允让认为这大抵是少年人的自我吹嘘,所以并未在意。

沈安让赵仲鍼去做什么粉尘膨胀,他也没在意。

他甚至都准备好了让赵仲鍼跟着那些堂兄弟一起上课的准备。

好歹圣人的教诲得学吧?

可现在他却动摇了。

眼前的废墟里明火已经没有了,但不时能听到噼啪声,缕缕烟雾从中升起, 和蒸腾的水汽一道,让他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这是一个奇迹!

不,是法术吧?

赵允让看着沈安,想起了当时他和舍慧论道的传闻。

舍慧最后还把自己的三清铃送给了沈安,不,是送给果果,竟然说是把玩。

那是道人贴身的法器, 竟然就这么随意的送出来了?

那枚三清铃现在就放在赵宗实两口子的卧床边上, 按照高滔滔的说法,赵宗实这样的情况多半是有些邪祟在里面,而舍慧是修炼有成的活神仙,他的法器定然能驱邪避凶。

至于赵仲鍼,他跟着沈安,想来邪祟不敢近身吧。

儿子有几个,可夫君却只有一个,高滔滔两难之下选择了夫君。

赵允让理解这个选择,所以对沈安就更加的好奇了。

真人的法器随手就丢给了赵仲鍼,你是大方还是有自保的手段?

他的前半生都在沉默之中,一些懊恼,一些不忿。

他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毒,可就是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

憨厚?

正义凛然……

嗯,看着很是正气凛然。

可赵仲鍼跟着他才多久,府里的内管家洪斌拉肚子都拉掉了半条命。

这样的正气凛然……

赵允让微微摇头, 一股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沧桑感油然而生。

“这是什么法术?”

他再次问道。

沈安一脸无辜的道:“这不是法术,这是……学识!”

他现在有些想去弄清掌心雷的原理, 觉得会很好玩。

“学识?”

赵允让的眼中多了怒色,老家伙要发飙了。

“没火药味,就一些麦粉,你告诉老夫说这是学识?学识能爆炸?”

沈安点头,认真的道:“学识真会爆炸。”

他指着废墟说道:“这就是学识的力量,用麦粉……不过幸而是郡王家的麦粉,若是旁人家的,多半粗糙,怕是炸不起来,顶多是爆燃罢了。”

赵允让完全是懵的,沈安从容的道:“细微的粉尘密布在一个空间之内,此时若是有火星,就会……嘭!”

赵允让却冷笑道:“能把屋子都炸塌了?”

沈安叹道:“这只是……木屋,若是砖石的屋子估摸着困难些,木屋的话,那还真不在话下。”

几间木屋算个啥,后世多少粉尘爆炸的惨剧啊!

他很是淡然的看着废墟,觉得赵仲鍼唯一的好处就是谨慎,至少知道先驱散了人,否则……

赵允让的眼中闪烁着不信任,问道:“再来一次……如何?”

这老头真的有做科学家的潜质啊!

对这等为了求证结果而不惜毁家的行径,沈安表示无所谓:“郡王,这动静会有些大……”

“都滚!”

老头骂道:“老夫要点个大爆竹听听响动,都滚远些。”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了三个人,连果果都被带过去了。

沈安看着赵仲鍼,吩咐道:“先前怎么弄的,再去弄一遍。”

赵仲鍼以为这是惩罚,就老老实实地去干活。

扬洒麦粉是个苦力活,当里面灰蒙蒙的一片时,赵仲鍼浑身都白了。

他顶着一身的麦粉出来,兴奋的道:“安北兄,现在点火?”

沈安点点头,然后接过弓箭。

“退后。”

他带头退后,一直退到自己的射程之内。

赵允让有些不满的道:“老夫什么阵仗没见过?什么狗屁的爆炸,就在这了。”

沈安也觉得差不多了,就点燃了火箭,然后张弓搭箭。

别射不中啊!

沈安觉得燃烧着的箭头有些影响自己的发挥,他奋力拉开弓弦,然后瞄准……

咻!

箭矢飞了出去,看着竟然有些抛物线。

箭矢飘飘荡荡的穿了过去,然后紧贴着门柱冲进了房间里。

好险啊!

门框那么大的范围竟然都差点射不中,这个箭术……

沈安还在尴尬着,赵允让正准备奚落他一番,就见前方的屋子猛地颤动了一下。

是的,就是颤动。

轰!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那屋子就像是膨胀了一下,然后火焰和灰烟从门窗处喷涌出来。

那木屋摇晃了一下,接着屋顶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给拍了一下。

哗啦!

屋顶垮塌了下来,刚窜起来的火焰被压了下去,可紧接着又更加汹涌的涌了上来。

赵允让只觉得一股飓风扑击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禁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觉得身体有些摇晃,就像是地龙翻身的那种摇晃。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的孙儿在前方得意的叫嚷着。

“翁翁您看,这就是粉尘爆炸,然后膨胀冲击……”

赵允让眨着眼睛,觉得有些耳鸣。

他呆呆的看着燃烧的屋子,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场冲击波。

“这就是粉尘膨胀?”

他喃喃的问道。

“粉尘细微,能引发瞬燃……”

沈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大规模的爆炸场景,不禁有些陶醉了。

沈家没那么大的地方供他测试,他也舍不得毁家。

而郡王府就不同了,大,很大。

关键是郡王府很有钱,炸几间屋子压根不在意。

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沈安在琢磨着怎么再去发一注大财,就随口说道:“这就是学识的力量,郡王,学识真会爆炸。”

这只是后世的一个小知识,就让你这般瞠目结舌,要是哪天我弄出个大动静来,你还不得疯了啊!

沈安把脑海里多出来的优越感给驱散出去,见火势越发的大了,就朝着远处招手。

远处有人看到了,然后一个传一个,没多久人就蜂拥而至。

“救火!”

刚才赵允让说要点个大爆竹来听听响动,大家伙都以为就是个响动而已。

可这个响动也太大了吧,而且还引发了火灾。

这谁家的爆竹那么厉害!

赵允让的儿孙们也来了,果果跟着一起。

“哥哥,大爆竹好厉害,刚才有大猪跑出来,顶翻了好几个人呢!”

今天连续点了两次‘大爆竹’,郡王府才采买的一头大肥猪就被吓的跑了出来,横冲直撞,所向无敌。

果果牵着哥哥的衣袖,嘀咕道:“哥哥,咱们家元旦放的爆竹都没这个响,还没燃。”

沈安笑了笑,然后对赵允让拱拱手,说道:“小子出来许久了,家中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赵允让也忘记了要留他们兄妹吃午饭的话,就让人送出去,他自己召集了儿子们议事。

一群儿子里,唯一的孙子赵仲鍼显得格外的显眼。

赵宗实见他一身的白灰,脸上还有些脏污,就不渝的干咳一声。

他还没发飙,赵允让就不满的道:“你凶仲鍼作甚?”

赵宗实无奈的道:“爹爹,仲鍼最近太贪玩了,孩儿想着是不是让他重新回来读书。”

那些儿子都纷纷点头。

“爹爹,咱们家又不缺富贵,孩子们就该好好读书,一代代的传下去……”

诗书传家,这是世家门阀曾经的家训。

当今大宋自然不允许出现所谓的世家门阀,但并不妨碍不少人家都用这个来当家规。

宗室没有实权,却不差钱,读书就是最好的爱好。

“嗯!”

赵允让冷哼一声,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他看着这些儿子,突然叹道:“为父今日见到了一个活神仙啊!”

“活神仙?”

“爹爹,是谁?”

“……”

“是沈安!”

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赵允让在苦笑。

“爹爹……”

赵宗实觉得自家父亲怕是有些昏头了。

“那真是神仙手段啊!”

赵允让看了儿子们一眼,说道:“今日咱们府中就差点被炸没了。”

什么?

先前有人说赵仲鍼在弄什么膨胀,然后就烧了起来。

可没想到竟然会差点把郡王府炸没了……

赵宗实下意识的起身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滚!”

赵允让一茶杯扔过来,赵宗实没敢躲,就被砸到了身上。

“爹爹,孩儿错了。”

父母揍你,有错没错都是错。

赵宗实跪下了。

赵仲鍼也跪下了,却是冲着赵宗实。

“爹爹,孩儿错了。”

三代人,两代各自跪父亲。

“起来吧。”

赵允让吸吸鼻子,有些难过的道:“咱们家……仲鍼好福气。”

一群儿子都愕然看着他。

赵仲鍼都玩野了,还有福气?

“那沈安……只是随手教了些东西给仲鍼,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差点都被炸没了。”

赵允让依在榻上,身后是那个叫做阿苏的女人。

他看着呆滞的儿子们,突然露出了些许慈爱,说道:“你们都大了,以后要学会看人……仲鍼看似……却是个性情中人。这是他的缘法,你们学不来,也别去学。”

他在为孙儿做打算。

这是赵仲鍼的机缘,你们别去争,

想起先前的那个场景,赵允让赞道:“那个少年果真是深不可测,那位邙山隐士就查不到吗?”

这个话题转的比较生硬,老仆说道:“阿郎,查不到,那人跟着沈卞一起失踪,多半是死了。”

赵允让遗憾的道:“那等高人……可惜了。”

若是能请来做客卿,那老赵家还怕什么子孙没出息呢?

“好了,都滚吧。”

一干儿子起身,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爹爹,先前就是沈安弄出来的动静?”

赵允让点点头,说道:“是他教仲鍼弄的动静。”

瞬间赵仲鍼就被目光聚焦了。

“仲鍼,以后你哥哥那里你得多亲近才是。”

“仲鍼,你兄弟还小呢,以后也就是混日子,可好歹学点东西不是。”

赵仲鍼马上就被围住了,各种热情的话在轰炸着他。

(本章完)

第207章 发财了,发大财了(为‘第一百个盟

“哥哥,放大爆竹。”

回家的路上,果果不断的央求着。

“会把家炸没了。”

“哦!”

果果哦了一声,靠在哥哥的怀里,说道:“咱们的家。”

现在她渐渐认同了这个家, 多了归属感。

她突然小大人般的叹叹气,问道:“哥哥,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呢?”

沈安用‘爹爹有事出远门’的借口哄了果果许久,闻言就说道:“会回来的。”

一个大活人消失了那么久,沈安知道沈卞回不来了。

可果果还小,需要哄着。

吃了午饭后, 沈安准备休息一下。

这天气不冷不热, 太好睡觉了。

可王天德就像是一团肥肉般的滚滚而来,让他的午睡打算破灭了。

“安北, 喜事啊!”

王天德越发的胖了,沈安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道:“说多少次了,你再这样胖下去,到时候你的那些女人可就便宜了别人。”

王天德却没在乎这个,他眉飞色舞的道:“安北,那些外国商人想从咱们这里进货呢!”

啥?

沈安眨巴着眼睛问道:“以前为何不进?”

他一直很奇怪这件事,觉得那些外国商人的嗅觉太迟钝了,竟然不知道从暗香批发些香露和托奶回去卖。

那是暴利啊!

王天德诧异的看着他,说道:“那是贡品呢,没有宫中发话,谁能卖给外藩?”

还有这么一说?

沈安问道:“那现在怎么就准了?”

王天德笑道:“宫中最近在祈福节约,要停两个月的香露和托奶……”

这不是理由!

沈安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官家仁慈。”

陈忠珩管不着,张八年没兴趣管, 皇后恨不得他今天就破产。

所以这事儿唯有赵祯才能伸手。

这是对我的奖励?

沈安干了不少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都值得奖励。

可赵祯却一直没动静,让沈安也不时腹诽着赵祯的抠门。

今天奖励终于来了, 而且还是大好处。

沈安的心情大好,说道:“召集他们,咱们要开始赚大钱了。”

王天德来这里就是要许可的,见他同意,就欢喜的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召集人。”

他前脚才走,张八年就飘进了沈家。

“此事你要谨慎,莫要做了危害大宋的事。”

这事儿就是赵祯的特许!

沈安至此再无疑虑,拱手道:“多谢官家。”

赵祯这个老板还是不错的,不但心慈手软,而且总是不忘奖励。

第二天,沈安带着折克行和姚链去了暗香。

一群女人拎着托奶的场面看不到了,偶尔有声音从侧面传来,也有些模糊不清。

沈安进了后院,就见一群商人站在院子里。

这群商人从服饰上就能分辨出来。

朝鲜的几个商人看着很是矜持,辽国的有些热切,西夏的是一脸漠然……

其他几个不入沈安的眼,看着最是热情。

“见过待诏。”

一群商人很是恭谨。

大家进去坐下,朝鲜商人第一个发话。

“待诏,此次说是能放开香露和那个托奶的买卖,小人不知能买多少。”

他抬头看了沈安一眼,依旧在矜持着。

这是商人的手段。

其他人都在看着,都在等着沈安开价。

“你想买多少?”

沈安淡淡的问道。

朝鲜商人一怔,然后就笑道:“当然是有多少就买多少。”

其它商人也是一阵哄笑,心想那么好的东西,带回国去贩卖,肯定赚大发了啊!

王天德见他们哄笑,就皱眉道:“安分些!”

众人稍稍收敛了些,沈安突然问道:“钱呢?”

朝鲜商人一听就面露贪婪之色,说道:“待诏只管说,钱小人却是不缺的。”

沈安点点头,说道:“两倍,有没有问题?”

这个朝鲜商人马上就愕然道:“待诏,二十贯……这是……这太贵了,咱们可没钱赚……”

朝鲜商人看看同行们,带着些挑唆语气的道:“待诏,这不公平,大宋才卖十贯,为何咱们要买二十贯?”

这是压价的手法,大家互相扯一会儿淡,就会达成一个折中的方案,然后皆大欢喜。

这是大家的想法,包括王天德也是这样。

沈安看着这个朝鲜商人,淡淡的道:“我乐意。还有,你是谁?”

朝鲜商人微笑道:“小人金世国……”

他觉得自己给沈安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以后说不定能有些交情。

“出去!”

沈安指指外面,然后对其他人说道:“这些……”

“待诏!”

金世国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待诏,小人没犯错啊!”

沈安被打断了话头,他不悦的道:“姚链!”

“小人在。”

姚链出来候命。

沈安说道:“扔出去!”

姚链劈手就抓住了金世国的后领,顺手就往外拖。

金世国楞了一下,然后想挣扎,却因为背身无法发力。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沈安,一股悔意袭上心头,就喊道:“待诏,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沈安面色不变,仿佛未曾听到他的叫喊,对这些人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沈某的,我想卖多少就是多少,谁有意见?”

他屈指叩击着桌面,神色淡然。

折克行在他的身后站着,手扶刀柄,目光锐利的盯住了这些商人。

“待诏,小人愿意出两倍的价钱买……买……”

外面的叫喊声消失了,这些商人齐齐打个寒颤,才想起这位可不是善茬。

今年的文武比试辽国可是在他的手中栽了个大跟头,各国使者和他对赌,输的裤子都没了。

这样的人你以为他是好人?

金世国出局的不冤啊!

而且不管是辽国商人和西夏商人,甚至是最早来大宋贩卖香露的大食商人,他们都知道这东西的宝贵。

二十贯采买回去,到时候随便加个价,就能让那些不差钱的权贵女人们趋之若鹜。

没人敢质疑,沈安欣慰的道:“看来咱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两倍半……”

众人齐齐抬头,简直就不敢相信。

听错了吧?

不是说两倍的吗?

怎么才一转眼就变成两倍半了?

这人竟然这般无耻?

而且还是一脸正色的说着无耻的话。

他们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安没有解释,问道:“辽国每年要多少?”

几个辽国商人嘀咕了一阵子,说道:“待诏,五百瓶总是要的。”

辽国的百姓日子不大好过,不过上层权贵却不差钱,几十贯对于那些人来说压根就不是事,这也是沈安早就瞄好的财源。

此刻大门打开,他觉得眼前全是铜钱的方孔。

孔方兄啊!

辽国商人有些忐忑,因为据他们所知,暗香每个月在汴梁限量销售。

咱们一口气要五百瓶,这个怕是能得一百瓶就算是不错了。

沈安轻蔑的道:“不是说有钱吗?就这点?”

辽国商人赔笑道:“待诏,那……八百?”

沈安起身道:“堂堂大辽,一年竟然只要八百瓶香露?”

他看向了西夏商人。

这是个机会啊!

西夏商人马上就拍着胸脯说道:“待诏,小人一年要五百瓶。”

西夏是真穷,可有钱的却不差这点钱。

大家都在看着沈安。

真能给?

沈安欣慰的道:“这就对了。做生意要敞亮,要大胆。要成功,先发疯,头脑简单往前冲。好,每年给西夏五百瓶。”

辽国商人把肠子都悔青了,喊道:“待诏,小人一年要一千瓶!不,两千瓶!”

大辽的土豪们不差钱啊!

沈安缓缓回身,点头道:“这才是成功者做生意的模样,给你们了。”

“真有?”

商人们一时间觉得有些玄乎,心想大宋那么富庶,可你还限量售卖,怎么还有存货?

沈安点头道:“可以立契约。”

大宋重视契约,这个没啥可以质疑的。

这下商人们再无疑虑,就开始疯狂的要货。

“待诏,小人一年要六百瓶。”

“六百瓶你能卖哪去?”

“海外,海外有许多地方可以贩卖。”

“……”

这群商人开始发狂了,不断在加货,连辽国商人和西夏商人都重新杀入了战团,眼睛发红的争夺着货源。

“大辽掌控的草原数不清,那些头领可不差钱,随便拿出来都是金银,待诏,大辽不差钱……”

“西夏也不差钱,大不了卖到吐蕃去,那边的金银更多。”

“……”

一阵狂欢后,契约定下来了。

“每年六千三百瓶。一瓶二十五贯,一共……一共……”

王天德已经算不清了。

沈安简单算了一下,说道:“十五万多贯而已,不算多。没想到海外竟然那么好卖……可见土豪不少啊!”

噗通!

沈安正在想着海外的商路,听着动静愕然看去,就见王天德已经滑坐在了地上。

他赶紧过去,伸手奋力在王天德的人中上掐了一把。

“哎哟……吓死某了。”

王天德悠悠醒转,一把抓住沈安的手腕,激动的道:“安北,这有澶渊之盟的岁币一半多了呀!”

他突然泪花闪烁着,然后泪水渐渐滑落,哽咽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王天德竟然有一日能看到这等大买卖。安北,某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的买卖啊!这可是真的?!”

香露的成本就是酒精、干花和人工而已,规模扩大后,成本低廉的能让人落泪。

沈安说道:“当然是真的。老王,这只是开始,相信我,咱们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

王天德点点头,泪眼模糊的道:“咱这辈子就是运气好,这才认识了你。安北,某家中的几个闺女长得如花似玉的,你要几个?全给你也行。”

沈安一脸黑线的道:“你家的闺女……老王,你另找人去做岳父吧。”

王天德兀自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伸出手来呆呆的看着,然后咬了一口。

“啊……”

很疼,但是他却很爽。

“发财!发大财了!”

……

第四更送到,诸位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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