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一千一百零四章999年「药与毒。」

第1106章 一千一百零四章·999年·「药与毒。」

【你已经充分体悟了「灵魂摆渡」的本质。检测到与你的职业「佰神」适配度高达88%,「佰神」职业发生进化。】

【你获得了新的主动技能:灵魂摆渡。】

【灵魂摆渡lv.1(紫级):

当伱在副本中征求了他人同意,你可以将他人的情感与记忆浓缩,存储在自己脑海,并可使用他人的微弱能力。(唯有他人死亡,方可生效)。】

【往后,若是你触及了更多有关「灵魂」、「生命」的概念、技术或权柄,也许,你能将他们「复生」出来。】

【只要你一人永生,你储存的所有生命都将「永生」。你一个人,便是一个种族的精神统合体。但杀死了你,也等于瞬间杀死了一整个文明。】

……

【战斗力:4400+100!】

……

……这有意义吗。

苏明安不知道。

……这个技能,要是能早一点来就好了。

他望着时间之戒上的名字,每一个,每一个……手指一点点攥紧。

……要是能早一点来,就好了。

但他忽然想到……这个技能概念中,没有提及「不能储存玩家」。

所以,

这到底是为了……

……

一位老人将石头握在手中。

随着流光一点点注入石头,老人的神情变得衰败下去,石头逐渐变得流光溢彩。随后他将石头递给一位士兵,士兵收走了石头。

「……这枚石头,会给谁?」老人问。

士兵温和地答复他:「会给某位天使,或是神明大人,总会有用的。」

老人含笑点头,气息一点一点低落:

「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人们打造了一个循环。

曾参加过世界游戏、寿命将近告终、没有战斗力的老人,自愿献出自己身上的生命力,灌入石头。石头会由士兵们传递给千年计划的关键人,如十三位主理人、强大的穿越者,或是直接给苏明安等玩家,让他们能够用石头换取积分,兑换血瓶。

饮下血瓶的苏明安等玩家,生命值恢复后,就能继续放血,喂血给更关键的战力。

如此延绵下去。

彷佛形成了一条鲜明而残忍的生命链。只不过,大自然的「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异化为了具体的人。

这是萧影想出来的办法,他总是能想出更残忍的、却更有效的方法。

当士兵抱着石头走出平房,几个孩子围了上来。

「我参加过第三次世界游戏,我也想造石头!」孩子们在土地上蹦蹦跳跳。

「还有我!还有我!」

「带我一个吧!我不想活那么长,人生太没意思了!」

士兵呵斥他们:「神明大人命令所有小孩好好活着!你们还要活四五十代呢!你们的人生也长得很!」

「神明大人看起来也就比我们大六七岁。」孩子们说。

「祂为什么就比我们厉害那么多。」

「要是能帮忙就好了……」

士兵不仅不拿走他们的生命,反而把怀里的一个很小的玻璃管塞给他们:「喏,这是新的『药』,你们送去那边的救助站,快去!我盯着你们。」

孩子们瘪了瘪嘴,捧着玻璃管转身。他们知道,这是很珍贵的「药」,每次大人们都无比重视它,只要一滴就能救人。淡金色,看起来很漂亮,就像流淌的金子。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造出来的,但大人们都说神明大人无所不能,所以神明大人变出神药也很合理吧。

「它好漂亮!」

「真的是神药啊……」

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笑容在孩子们脸上浮现。

萧影站在阴影里,望着人们为「神药」的到来欢欣不已。

他一开始感到困惑、不解——神明为什么要怜悯人类的性命,为什么要为了救人而放血。他渐渐开始产生了类似「怨恨」的情绪。这怨恨不是针对人类的,是针对神明的。

怨恨神明为什么不能珍惜自己一点,为什么把自己的身体视作道具。难道真的有一天倒下了,才知道自己只是在付出愚蠢的善良吗?<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直到他站在苏明安面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脸色苍白的苏明安这样回答他:

「我并没有善良到要拯救每一个人,他们与我素不相识,我不会拼了命也要挽回他们。」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怕我多怜惜了自己一点,就会导致更多生命死亡,导致防线后退,波及到我真正在乎的人与事。一颗马蹄铁可能会毁了一个帝国。」

「我害怕我脑中的那些灵魂光点,开始出现我的熟人……甚至开始出现你们。」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样。

萧影连连向后退。他心中的怨恨褪去了。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用「神明太愚善」这种理由安慰自己,他还能想办法逆转这种局面,现在他终于察觉到了一种悲怆——他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改变。

神明是需要「他们」的。

……

苏明安开始更频繁地头晕。

以至于当他在天台上感知时间权柄时,连叠影靠近了他都没察觉。

那只是一个叠影的虚影,隔着理想国,连触碰他都做不到,但几乎挨到了他的肩膀。   「……话说,此时长歌还在挨冻。」叠影低头说着没有营养的话:「你不回去看看吗?」

苏明安这才想起来。

对哦,还有个长歌在挨冻。

「等副本结束了,我在主神世界会请他吃烤肉。他的收获也会远超普通玩家,不需要你费心。」苏明安说。

叠影笑了:「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提前确定了你的胜利吗?」

苏明安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潜在告诉我,长歌是真实的,千年后也是真实的吗?」

叠影的眼眸动了动,祂似乎笑得更热烈了。

「……还有五天。」

「是啊,你的得意,不会超过五天了。」苏明安说。

叠影没有说话。

苏明安径直往下走去,决定不再来天台,免得再遇上。

在这之后,第五次世界游戏开始了。

除了苏洛洛与李御璇,其他人没有被选中这次世界游戏。这次世界游戏造成的混乱是最大的——因为玩家们大多是一万个时代中的人,人们在获得了力量后变得肆无忌惮。不少人崇尚高维的力量,主动投向叠影。

指挥舰也正式迈入了天世代第1年。它独立于一万条时间线之外,但不意味着它的时间会永远凝固,否则人人都能长生不死。它会与其他时间线「并行」。

……

除了朝颜与秦将军,大多数人不理解灵魂摆渡的本质,也不理解生命硬盘是什么,只知道神明大人无所不能,既能造出「神药」,又能复活死者。

人们越发坚信了。

神明能轻易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

神明能轻易实现他们得不到的祈愿。

神明无所不能。

既然上了神位,那么理所应当——人类无法真正理解神。

苏明安望着手里越来越多的名单,垂着头。他顺随着极快的时间流速,将自己交给快速流过的时间,彷佛被凝固为了一具大理石的神像。

一次次演讲、一次次送别、一次次迎回、一次次把人们放入冬眠舱中……彷佛将蝴蝶一只只钉入标本里,以自己的血饲养之。

人们能轻而易举地赞颂他的美名,誓死为他而战,拼死打着这场拉锯战——他们却唯独做不到一件事。

——替他的灵魂承担负重。

时间推移至副本第十四天的凌晨,苏明安的意识忽然恍惚了一阵,脑中出现了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他忽然察觉——

自己好像是在走……亚撒·阿克托的老路。

这个概念如同一盆凉水,瞬间浇在了他的身上,惊醒了恍惚的他。他眼神清明,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名单上模糊不清的名字被他揪成一团。

是啊。对啊。

——这不就是阿克托在世纪灾变结束后遭受的一切吗。被奉为神,被人赞颂,见证生死……然后渐渐麻木、悲怆、磨损。

苏明安现在的情况,几乎和阿克托情感共鸣里的那段日子,一模一样。

但最大的区别在于,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和他承担着相似的负重,无人苟且偷生。而他甚至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阿克托可以抛下一切,和八席隐居。而他若是抛下一切,指挥舰瞬间分崩离析。

——因为他现在走的,确实是正确的道路。

只要走下去,就一定能抵达终点的——正确的道路。

不容许他往回走,或是逆转航向。唯独向前,只能向前。

他将名单放在桌上,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在对遥远的观众们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再煎熬几天,就结束了……」

……

副本第十四天清晨。天世代1年,1月1日。朝颜走到了他面前。

「我想把你培养成合格的救世主,现在的你尚显稚嫩,所以你的灵魂才会如此疲惫。」她望着他:

「……你愿意吗?」

他们之间彷佛隔着一条时间的河,从他初见她时,她就已经饱经风霜。她是独立完整的个体,却为他又开放了一片空间,接纳着年轻的他。

她的年岁远在他之上。

她的人生阅历也远胜于他,她也比他更懂如何驶好这座文明的方舟。哪怕旧日之世的方舟很快就要抵达终点,他也可以把她教的经验记到下一个副本,甚至很久以后。

明白了这一点后。

似乎就没有别的答复了。

「好。」

十九岁的神明大人点头了。

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一个等式。

一个很久以前……他就明白的等式。

……

他的命=吕树诺尔玥玥等人的命+朝颜离明月萧影的命+夏嘉文李御璇易钟玉这些跟随者的命+六十亿旧日之世民众的命+翟星七十亿人的命

一左一右,天平是平稳的。

(本章完)

第1107章 一千一百零五章999年「时代的尘埃

第1107章 一千一百零五章·999年·「时代的尘埃。」

「倘若一辆电车即将飞驰而过,左边铁轨是你在乎的队友们,右边铁轨是几亿平民。苏明安,你当作何决策?」

「我会摧毁电车。」

「倘若电车坚不可摧,你当如何?」

「拦住它。」

「电车有千钧之重、势不可挡,伱不可能拦住它。」

「总会有办法的,摧毁铁轨、砸烂车轮、制止司机……总会有办法的。」

「不行。电车在下一秒就会碾过他们,你做不到这些。」

「那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我去拦住它。」

「电车可不会顾及你的面子,就算你向它挥挥手,它也不会停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去拦住它。我去站在铁轨上。它压过了我,也许就难以向前开了。」

「……」

……

「苏明安,你要知道,你很重要。」

「我知道。」

「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你就要做好权衡的准备。要决绝,不可理想化。所以正确答案是,当电车袭来,无论你拉不拉动那根拉杆——你都是正确的。」

「……都是正确的?无论碾过左边的人,还是碾过右边的人……我都是正确的?原来这道题有这样的答案?」

「是的。你要知道,是因为你的存在,铁轨才分为了两端,否则电车压过,任何人都不会活下来。你的思考角度应当是『我成功保下了其中一端的人』,而不是『我害死了其中一端的人』。这才是救世主的思维,否则像这样残忍抉择的次数还会越来越多,你会被越来越多的负疚感压死。」

「……」

「总有人要去拉这根拉杆的,不是吗?」

「……」

「无视那些斥责你的声音,因为无论你拉不拉那根拉杆,一定会有人贬斥你的行为——不要理会这些声音。你要知道,只有你不断、不断、不断地拉动这根拉杆……才会有越来越多被你救下的『铁轨另一端的人』。」

「朝颜。其实从很久以前,我就明白这个道理。从……在竞争类副本,我杀死其他玩家开始,就有很多的声音辱骂我。说我……剥夺了他们的未来,仗着自己的强大肆意审判别人的生命。」

「你的权重最高,你拥有许愿的最高成功率,唯有许愿才能保下文明,你这么做理所应当。」

「朝其实你说的大部分道理,我都明白。在事态真正发生时,如果我真的无法挡下电车,我一定会做那个拉动拉杆的人。但我会思考……是不是还有其他机会、是不是还有让所有人都获救的方法。我有旧神的时间权柄,所以我能回档。如果我不断地回档,找到让电车停下来的办法,也许……就不用不断地、不断地拉动那根拉杆了。」

朝颜感到了震惊。

在对苏明安的教学中,她逐渐发现,这位十九岁的神明并非什么都不懂。事实上,他的心态已经和普世意义上的救世主很类似,不需要她过多教学什么了。

他懂取舍、懂衡量,也知道怎么拉动拉杆才能利益最大化。当电车驶来时,他不会因为心软错失良机,也不会因为愚善而手足无措,他会比任何人都坚定地做出决策。只是,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在那短短几秒钟的思考时间里,他会不断地、不断地思考,是否还有别的办法。

在名为理性、冷静、淡漠的黑白色颜料中,他额外多了一点点名为「理想化」的彩色,这份彩色不会影响他人,只是在以一种孩童似的天真,看似脆弱无助地对抗着这个黑白色的世界。用一根刚刚生长出的芽苗,想挡下即将倾覆而下的天空。

正如他做选择时,给了她一个有些天真而意料之外的答案——因为我有时间权柄,所以我不用拉动拉杆,把我自己的尸体叠得够高,就能挡下电车了。相比他人的「我把司机杀了」、「我把电车炸了」等答案,显得更天真,却更具可行性——因为他是真的能做到。

朝颜想,也许,她可以保留这份天真。这是他与其他领衔人格外不同的地方。

这是弥足珍贵的、独属于个人的。

但朝颜仍然要帮他驱逐一些……属于十九岁青年的柔软。因为很多时候,他们连站在电车旁边的机会都没有。如果沉溺于理想化的拯救中,只会把自己灼伤。

「……握住这柄剑,它意为『审判』。」<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带着薄茧的手指搭住青年的手背,她扶住他的手。

他们面前,是一位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是一位平民,却煽动他人不要相信神明。他没有被叠影蛊惑,也没有被人欺骗,就是纯粹的、偏要认定千年计划背后有阴谋。这种心态让朝颜感到不解——这种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阴谋论,总是把人往最坏的地方想。

这是一场公开审判,上演在烈日之下。

灼灼烈日下,朝颜握住苏明安的手,将剑擡起。身后拉出一条斜长的阴影,扑啦、扑啦,彷佛神话加身,真的能听到天使羽翼拍打的声音。

朝颜的职责是旧神右翼,即裁决善恶。

剑刃擡起——这柄剑是朝颜在第二次世界游戏中获得的剑,剑柄两端羽翼擡起,剑身金白交错,可斩山海。

「——都,都是因为你!」或许是因为必死,男人擡起头,直视苏明安的双眼,胆敢与神明对视:「都是因为你……我和家人分离了。都是因为你随口夸赞了一句我家的鲜花好看——我就被迫要去养花,他们为了讨你欢心……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气不过,我,我说两句怎么了……我就该死吗!?」

时代的尘埃,落到每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神明的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落到每个人身上便是灼烈的火。

苏明安随口夸了一句鲜花,在将领们眼里看来就是圣旨,为了让他开心,在没有他命令的情况下,理所应当的,培养出这种美丽鲜花的人这辈子都要与鲜花为伍了,只为了培养出更让神明喜欢的鲜花,表明当地人遵从神明的态度。

男人被迫要当花匠,他不敢提出反对,便做了更错误的事——他一向惯于造谣,那么说两句神明也没关系吧。他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向周围人倾倒自己的苦闷与恶意。谁曾想,为了换取更大的功绩,有人把他的造谣供了上去。

每个人都没有做很严重的错事。苏明安的夸赞没有错,当地人的包办工作有错,男人的私下造谣有错,但不是致死的错误。但当它们被供在台面上——就是不得不审判的致死错误。

不得污蔑神明。

不得煽动群众。

不得藐视律法。

如果放过了他——今后的每个人都可以因为私人原因造谣神明。

于是天使扬起纯白的羽翼。扑啦,扑啦。如同最圣洁、最公正、最代表和平的白鸽,高高扬向无暇的天际——   圣剑斩下。

「唰!」

人们眼底涌现了让苏明安陌生的狂热,他们在为这场审判欢呼。那是一种崇尚公义的、在群体中不掩饰地表达自我热切的、疾病般快速蔓延的狂热。昨日还高谈阔论的人,今日像蚂蚁般匍匐台上、跪地求饶,这鲜明的对比足以让围观者汲取到快感。

在朝颜的牵引下,苏明安斩下了一剑、一剑、又一剑。这些罪人大多是煽动之罪。大部分该死,少部分罪不至死,但在这种方舟刚刚启航的特殊环境下——容不得半点内部煽动,一切从重处罚。

「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神明大人!」

他听到了欢呼。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凝视审判,期盼着绝对理性的降临。朝颜也始终面无表情,牵引着他的手,不加丝毫怜悯与犹豫地,朝着或愤怒、或悲伤、或绝望、或大声诉说着自己还有几个孩子的罪人——斩去。

不拘年龄、男女、身份。

这与苏明安单独审判不一样。

单独审判时,他可以慢慢思考是否可以酌情减轻惩罚。但现在不一样,是朝颜带着他,不需要他思考、不需要他斟酌,他似乎只成为了一柄冰冷坚硬的剑、一尊代表旧神的石像,迎合着一记记罪名,不断地、不断地……向下斩去。

「唰!」

扑啦,扑啦。

天使羽翼扑扇的声音好像更大了。

他闭着眼,没有看。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神,连他人的生死轮回都能操控。

回到房间后,朝颜的手抵住他的下腭,让他直视她翡翠般的眼睛。

她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告知他「这是权力,亦是责任」的道理,但也许是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惫,她什么都没说。

「……你好像很不喜欢这种场合。」她理了理他的袖子,抹掉沾上的血:「我确实不应该让你握住我的剑。做出那些决定会让你痛苦。」

「你应当是光明的,正义的……休息吧,我来替你做。」

在那之后,她再没带他上过审判台。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系统提示。

「叮咚!」

……

【您已晋级为(五阶四)玩家。】

【阵营贡献值排行榜:】

【No.1:苏明安(32182点)】

【No.2:水岛川空(16122点)】

【No.3:诺尔(15162点)】

【No.4:吕树(10119点)】

【No.5:伊莱(8627点)】

【No.6:艾葛妮丝(7821点)】

【No.7:路(7762点)】

【No.8:范妮(6981点)】

……

【您可使用当前阵营贡献值兑换道具。】

【技能:极地之光(贡献值:15000点)】

【技能:沉睡术(贡献值:10000点)】

【技能:炎咒(贡献值:5000点)】

【道具:审判级人形机甲(贡献值:20000点)】

【道具:精神之花冠(贡献值:15000点)】

【……】

穿越者们取得的经验,苏明安会获得约2%,就算他干坐着,经验值也会一截一截往上涨。

他盯着兑换商店看了一会。15000点就能换一个技能,20000点就能换一个可进化红级武器。但他看到了一个大奖:

……

【世界树之种(紫级):「一个忧郁的声音,它在夜里向我唱道:——『我爱你。』。」

类型:特殊部位心脏装备。

效果:改变你的先天特质,使你具有生命力亲和的特性。你将更容易被先天生灵及世界眷顾。

备注:承眷顾者必担大任,谨慎。】

……

这个东西售价30000贡献值。苏明安从没见过心脏部位的装备,也许有一些微妙的作用。

他兑换了这枚「世界树之种」,装备后,莹蓝色的流光汇入他的胸口,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世界树……难道是下个副本的重要道具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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