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武道宗师,入星祥吾!

“打五万,这可是三张宝牌啊!”

铃木真我惊了,这副牌打掉五万雀头,直接损失三番,并且五万还是极危牌,但凡放铳的话有可能一次就输掉了龙神麻将。

此前龙神让底牌之一的戈教授去抢那张二万,摆明了是需要二万的。

这样一来二万的筋牌五万绝对是极其危险的一张牌。

对方如果是万子混一色或者清一色的多面听,很有可能带有别的役型,立直一发荣和带宝牌和手役的清一色,完全能够击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番数。

哪怕知道对方可能裤裆藏雷,也不应该打这张五万,这样太危险了!

“放心,五万不会放铳,他们听的绝不是这张。”南彦笃定道。

这一局他们公司是从配牌开始就被压制,按理来说是拿不到这张伍万双宝牌的,结果五万却被他们拿到手上,并且做成了雀头。

如果军团想要直击他们手里的五万,那么就不会放任他们把五万凑出一对,所以他们狙击的一定是别的牌,并且是从一开始就在手里的所谓‘安全牌’!

他们当时的起手是【一三伍万,二三九筒,一二四八九索,北北】。

这副牌从任何角度来看,北风都是非常安全的一组。

而其中的一张雀头从一开始就是正面向上的,军团是知道他们手上有北风,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切出来,北风自然是以多枚的形式存在。

那么军团宣布立直之后,他们最有可能切出来的牌也是这两枚北风。

不论怎么看北风才是最危险的。

“我认为傀说的没错,此前他们跟我们争抢麻将牌的举动,有些古怪了。”

K也是同样的想法。

此前傀出手的时候,福丸魙突然选择让戈教授出马。

这里有一个显而易见的经验误区。

福丸魙如果真的想要除掉傀,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因为傀是有权选择避战的,可以不去抢夺麻将牌,等军团的人拿走其中一张,傀再上前捡走另外一张。

这样一来便无事发生。

那么可以判断的一点是,福丸魙是在利用戈教授出手这件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戈教授的身上,从而掩盖他其他的计划。

他恐怕实际上要的不是那张二万,而是那张盖牌!

只不过他想要让公司的人认为,他们军团急需二万。

“但是,这副牌可以不切五万,切二三筒,这样就是五万和北风的双碰听了!”吉冈信给出了另一种解法。

“很遗憾,他们恐怕不止听北风这么简单,应该来说他们听的是北风和二五筒的三面,或者是北风和三六筒,北风和二筒、北风和三筒双碰的几种可能,所以二三筒大概率也是不能切的。”

南彦开口道。

对方如此信心十足地立直,显然是有着两手准备,不可能只狙击一张牌。

“铃木,我认为你还是相信后辈们的直觉吧,他们的感觉不会有错的。”

一旁的僧我也同样补充道。

他的信心不止源于南彦,还有冰之K这个小子,冰之K不仅有着超群的记忆力,还有精准读出对手进攻目的的天赋。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些老家伙已经退出时代的舞台了。

铃木等人被南彦疯狂的命令震惊,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将两张宝牌五万和四索切出。

四索龙神牌河里也存在,是绝安。

但五万真的能够通过吗?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第一张五万果然安全通过。

“不是吧。”铃木真我额头冒出冷汗。

难道说福丸魙那个老东西真的跟南彦说的一样,是故意在听他们手里的北风和二三筒?

“第二张伍万,立直吧!”

南彦再度吩咐。

【一二三万,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索,北北】

模切掉五万和四索之后,这副牌变成了混全带幺九外加三色同顺的形状。

虽说五万宝牌切掉有些可惜,但如果能够摸到高目一筒的话,混全三色完全能够弥补损失的点数。

而接下来,上方掉下的两张牌中,就有一张一筒,一张六筒。

这是第四巡的牌,每家都只能拿一张,加上立直方不能够更改手牌,倘若龙神拿到一筒打出来,就会给公司放铳。

那是一张龙神不得不打出来的牌。

并且因为是龙神先立直,所以龙神会比公司先一步出牌。

也就是说按照龙神规则,公司只要拿走六筒,军团拿走一筒,就必然会打出六筒给他们放铳。

“抢六筒!”

铃木真我立刻喊道。

他们这副牌如果荣和龙神,便是立直一发混全三色平和的七番跳满,荣和便是十四番,这对于二十番就算胜利的龙神麻将而言,绝对是巨大的领先!

“不,抢一筒!”

可在和也上场之后,看到龙神军团的动向,南彦突然厉声命令。

铃木真我此时一脸诧异,按照龙神规则,不应该是抢六筒么?

他们抢了六筒,那么龙神就会放铳一筒,可突然间为什么改变了计划。

“没错,确实应该抢一筒,因为龙神是有听一筒的可能性!”

K顿时反应过来。

一开始他以为龙神会聚集北风和二三筒。

但后来转念一想根本就没有必要。

加入公司这边注意到了龙神会狙击北风,那么自然会注意到手上的二三筒也是目标,以龙神这种会准备后手的性格来看,他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孤注一掷。

倘若公司注意到了军团狙击北风的目的,那么留下北风雀头就会形成两种听牌型。

要么是留下二三筒听一四筒。

要么是留下五万对子听五万和北风的双碰。

显然北风和五万的双碰几率很小,毕竟龙神自己手里就有北风和五万。

从这一点来看公司一定会选择听一四筒。

而这样一来,龙神最终选择听一筒和北风的双碰,既能保留狙击北风的机会,退也能够抢到一筒完成自摸。

福丸魙这个现任龙神,从龙神牌局的开场,就习惯使用欺骗的手段,并且他每每都会给自己保留后手。

很显然,之前他们的推断,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发现了啊,公司和集团的两位首席,对对手行为的预读看来比一些老东西要精准的多。”

福丸魙目露赞许之色。

从对手的性格、此前的行动逻辑以及策划和布局,来分析对手的真实目的,这是因果律上层强大的地方。

一个人如果能精准预读对手的行动轨迹。

当这种能力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和勘破未来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对手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闻言,和也也是果断出手,去抢夺那张一筒。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第四巡军团上场的只是金子组的人,根本没办法跟和也争斗。

很快,这张一筒被稳稳拿到。

“立直一发自摸,平和混全三色同顺,八番。”

随着南彦宣布和牌,他们的积分也瞬间来到了八点。

这样一来,只需要直击龙神六番牌,或者自摸十二番的牌,都能够赢下龙神牌局了。

距离胜利,已经非常接近!

“灯光有点刺眼啊。”

面对不利的局面,福丸魙淡淡摆手,“把全部的灯都灭掉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场上的火把全部熄灭,整个场地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看不清了!”

福丸小糸一时之间焦急道。

没有了灯光,即便有动态视野,也分辨不了落下来的牌到底是什么了。

要知道此前他们能够精准看破对手的手牌,自然少不了福丸的全动态视野。

然而福丸魙看透了这点,立刻让人将场上的火把尽数熄灭。

随着黑暗笼罩,不贴近麻将牌根本看不清。

紧接着,龙神继续让人抢夺万子牌。

由于光线太过黯淡,就连南彦的动态视野也没办法发挥作用,不上场根本不知道上面到底落下了什么牌,只能靠感觉来打了。

“据说龙神的权柄,能够透视手牌!哪怕是在黑暗的地方他一样能看清场上的牌,这对我们非常不利!”

铃木真我顿时额头冒汗。

这老鬼,用场外因素来干扰他们的操作。

本来公司有两位全动态视野,上方落下的牌完全能看得清,加上冰之K对于场上每个人的动向和对牌的分析,能够清楚地知道龙神的目标。

可现在灯光黯淡下来,动态视野也没有任何作用。

“我打了一张八万,该你们出牌了。”

第四巡,对面的福丸魙切出一张一万。

虽然他没有宣布立直,但所有人都知道军团已经听牌了。

“可恶,现在要怎么打?”

面对龙神的听牌,公司的众人已经有些束手无策,由于不知道应该抢夺什么牌,这一局他们打到第四巡也没有听牌。

龙神牌局前三巡总共摸六张牌,这个第四巡实际上相当于是第七巡了。

“根据抢夺麻将牌的诸位汇报,龙神手里大概有十张万子牌,这基本已经确定是混一色了吧,我们只能拆打其他部分的牌了。”

原田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这么打,还能怎么打。

十张万子牌,龙神不听混一色听别的类型的牌,只会是小牌。

“只能这样了。”

南彦点点头。

毕竟他如果不上场的话,也只能让争夺麻将牌的手下来告诉他场上正面朝上的有那些牌,龙神拿走了那些,很难分析透彻。

目前来看,确实只能切索子和筒子。

要知道这一局的宝牌还是九万,只有切其他花色的牌是最稳妥的选择了。

然而八索打出的那一刻,龙神便推倒了手牌。

【二二二三四四四五八八八万,六七索】

“断幺九,荣和,两番!”

福丸魙冷冷一笑。

他这副牌确实能够做清一色,但这副牌做清一色有些不太可能。

如果麻将只有眼前的大牌,那将毫无意义。

真正的麻将,从来都是叩问人心。

让对手在恐惧中挣扎,做困兽之斗,直到消耗全部的力气,这样的胜利才堪称完美。

“荣,断幺九,赤dora1,四番!”

很快,灭灯之后的第二场,福丸魙再度荣和。

【二三四五伍五六七八万,七七七索,三筒】,点和公司打出来的三筒。

目标非常明确,为的就是狙击公司接下来必定会打出的三筒。

而且成功做到了直击!

福丸魙没有任何意外,哪怕是换他上去打公司的这副牌,一样会切三筒,而不是其他。

这一局的宝牌是九万,他又是染手的底子。

如此一来,公司打字牌和万子牌,都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他们只能够切索子和筒子。

可这也正中了他的下怀。

这样打牌确实不会很大,但能够慢刀子剁肉,一点一点地给公司持续性放血。

龙神麻将的荣耀,和天神大人的神格,自然由他这个老奴来捍卫!

冰之K,北川傀!

你们俩确实够强。

但在龙神牌局里,你们的强大依旧不够看!

很好,就这样继续下去,让这场龙神麻将,迎来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结局。

除了鹫巢岩,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破解龙神局!

“可恶,龙神故意让手下抓一手的万子牌,然后凑一对别的部分的搭子,从而直击我们,不管是万子、字牌,乃至索子和筒子的中张,都成了危险牌了。”

“没办法,这就是阳谋,你如果切万子,只要被他抓到一次,牌局会立刻结束,你如果切索子和筒子的中张,也会放铳断幺九,他是故意这么打的。”

“现在该怎么办!”

不仅是铃木真我,就连冰之K此刻也有些头疼。

虽说龙神的做法非常简单,意图也是明摆着的,但他们还偏偏不能像之前那样乱冲万子牌。

这是心理战,你一旦想要无脑冲万子,龙神也会听万子部分等着你。

毕竟他其他部分的牌拢共也没有几张,龙神局里是可以摸几张打几张,牌型变化的非常容易。

这也就让他们不敢随便冲万子。

哪怕能猜到龙神这一巡没听,但只要有一巡听的是万子部分,那么染手大牌的直击,会让龙神牌局顷刻间结束掉。

所以,不论如何也只能切索子和筒子。

关灯后的第三局,第三巡。

宝牌發财。

同样是对公司来说位置尴尬的宝牌。

龙神只要抓到三张發财,完全可以用单吊的方式狙击绝大多数牌了。

“抢發财!”

这一局,公司直接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把發财抓到手上。

总共能看到的两张發财,全部都拿到手里,龙神用發财dora3来狙击他们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然而,福丸魙只是淡淡一笑。

随后默默切出了一张红五万。

龙神依旧是以抢夺万子牌为主,这张伍万的出现,同样宣誓着龙神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可恶,又听牌了,而且还是在第三巡!”

铃木真我、原田克美等人有些绝望。

第三巡意味着要切三张牌。

“全弃,打绝安。”

南彦果断开口。

龙神似乎能够透视他们的手牌,但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还不得而知。

但南彦知道,非鬼神境界的透视能力,几乎都是有条件的。

要么是通过别人的反应,要么是在麻将牌和麻将桌上做标记,要么就是凭借感知。

可感知力这种东西,即便是南彦自己也不能说是百分百准确。

然而龙神却仿佛是能透视他的手牌一样,每一张牌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次重新投下了的麻将牌,磨损的地方会被补上,所以没有办法通过磨损来确认麻将牌,血迹也都洗干净了,他是怎么确认每一张麻将牌的?”

K也搞不明白。

是麻将牌的重量,还是跌落的位置?

“应该都不是!”

南彦微微思忖,“麻将牌的重量,我感受过了,每一张麻将牌的重量都千奇百怪,一样的南风有不同的重量,而且经过上方重新浇筑填补之后,重量更是难以计算。

麻将牌落下的位置,更是毫无规律。

这一点K你应该知道的。”

要知道K的记忆力是首屈一指的,如果说这些有什么规律的话,他会第一时间察觉到怪异。

然而这么多场对局,却依旧找不到规律。

那基本可以确定上方投下麻将牌的人,就连龙神自己也无法控制,完全是出于个人的意志在执行着前代龙神的使命。

“确实,这些都只是猜测。”

K点点头。

没有任何规律,但又能准确记住每一张牌。

一定是有什么只有龙神能看到,而他们看不到的信息。

麻将是信息战,知晓对手的信息,或者对手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信息,都能将牌局形势瞬间逆转。

不过K的话,也让南彦有了些想法。

此前对战南部狩罗的时候,通过牌局中对方的反应,从而慢慢掌握南部狩罗能够通过桌面来判断下层的麻将牌。

龙神大概率也是同样的权柄。

能看到别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

每次争斗过后,水泥麻将牌上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人体的组织,肌肉皮肤碎片以及血液。

但是每次洗牌之后,从上方落下的麻将牌又会崭新如初。

可如果龙神能够‘看’到这些东西,那么不论怎么洗牌都是没有效果的,毕竟有些东西仅仅靠清洗是没有办法完全祛除。

也就是说麻将牌上还残留了许多碎屑和血液,只是肉眼看不清罢了。

如果龙神的权柄能够看清每一张牌上残留的东西,包括血液,是有可能确认每一张牌,毕竟场上的麻将牌上,几乎每一张都沾染了鲜血。

不管怎么说,这种可能性无法被彻底排除。

第四巡,避开了龙神的直击。

第五巡,公司也有着足够的安牌,完美避开。

牌局来到了第六巡,这一次需要连切三枚,上方掉下来的牌似乎没有龙神能够自摸的牌,所以龙神那边直接摸切三张。

但对公司来说,只打安全牌是没有办法听牌的,没有听牌而对手听牌按照龙神的流局惩罚规则,是要损失三番。

也就意味着还是需要冲一些生张,保持听牌才行。

【四五六七八九万,九九索,七八八九九九筒,發發】

“这一回,切索子和筒子的幺九牌来防守吧。”

没有办法,这副牌不切生张,是没办法完成听牌。

“切九索和九筒吧。”

虽然感觉现在就算切索子和筒子的幺九牌,也未必安全,但已经是手上能够找到的最安全的牌了。

果然,在切出九索的那一刻。

龙神的手牌再度倒下。

【二二三三四四六六七七八八万,九索】

二杯口单吊九索。

但是如果把之前的伍万留下来,这副牌可是二杯口外加清一色的超级大牌,一副牌就能送他们离开。

龙神却切伍万单吊九索,摆明了是能看到他们的牌才这么打。

“果然,龙神能看到我们的手牌!”

原田克美顿时愤懑不已,这踏马看不到他们的手牌,他直接把水泥麻将牌吃掉。

这副牌如果听伍万,还能多断幺九平和和宝牌的三番,可是龙神像是能看到他们的手牌一样,知道他们接下来一定会打这张九索,所以故意埋伏九索等待着他们。

龙神的权柄,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十二番了。”

福丸魙微微开口,“公司的诸位,还要挣扎下去么?你们应该知道再怎么挣扎,都没有机会的。”

金子组蛇骨老大的李凤,关西三大黒道上层之一的入星祥吾,见到公司不敌,也都不约而同地露出笑意。

他们赌对了。

龙神数十年不败,自然有其强大传承。

这种传承是没有这么容易被一个新兴势力所击败。

公司能够打到现在,得见真正的龙神局,实属不弱。

但不论怎样,想要和龙神为战,无异于螳臂当车。

“虽然不能成为龙神麻将的优胜方,但至少你我都是龙神麻将的幸存者。”李凤红唇扬起,对入星祥吾说道。

入星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名簿在这里被烧毁,确实有些可惜,但他们这一次得见到了龙神麻将最大的秘密。

福丸魙身为现任龙神,或许弱于前两者,但依旧不可战胜,可他终究年高百岁,大概率撑不到下一个十年。

所以下一个十年,他们仍有机会得到这龙神宝藏。

留的青山在,卷土重来未可知。

十年之后,他们会回来,也会赢下下一任的龙神!

比起现在跟福丸魙对战,狙击下一任龙神才是他们的目的,毕竟往后的龙神,可未必会有现在的强。

“不,我们不会认输。”

南彦看着旁边的比分,如今他们是八分,而龙神是十二分,还有继续打下去的机会。

但他们的容错率,最多只有一次。

“无妨,老夫确实有兴致,和你们再多玩玩。”福丸魙摆了摆手,继续下一局。

公司就算知道他有窥视之能,那又如何?

最多一局,或者两局,这场龙神牌局就能结束,对方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破局之法。

“你有什么想法么,傀?”

此时此刻,公司的所有人都聚拢过来。

尽管他们知道龙神的权柄,能够窥视手牌,可是他们却始终没能找到对方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来窥探的。

“首先可以确认的一点是,龙神应该是没有办法左右发牌的,毕竟刚才的这副牌,但凡通过万子部分完成自摸,至少是平和两杯口外加清一色的超级大牌,立直的话完全有机会一举拿下龙神牌局。

可是龙神却选择了狙击我们手里的九索。

这里就证明了两件事,一个是他确实没有办法控制上方的落牌,他无法确定自己接下来能够在立直的情况下自摸到他需要的牌,所以他选择放弃自摸而是狙击我们。

但这也引申出了第二件事,比起自摸,他对于狙击我们的把握更大,也就是说我们的牌他是一清二楚的。

不仅如此,此前我们一直让人去抓盖在场上的牌,而即便是这样他也对麻将牌的正面信息了如指掌。

如果是依靠重量之类的信息来推测的话,基本不太可能,所以怎么看还是麻将牌上有什么信息,是只有龙神能看到,而其余所有人都看不到的。”

南彦接着道,“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们还有最后的容错率,接下来的这一局都听我的,我们只做一个役型,那就是国士无双!”

没错,明牌国士无双!

在龙神对局里,发牌方力求中立,发的配牌加上第一巡,都是不能天和的,但有两种役不在其中。

那就是小七对和国士无双。

而他们这一次,就是去做最明显的国士!

“这真的行么?”

“国士无双,这样太明显了吧,龙神可不是傻子。”

“不管这么多了,死马当成活马医治,这一次大家只抢国士牌,别的牌统统不要!”

“……”

如果能够完成役满自摸,那么按照公司现在积分为八番来计算,只需要自摸一次役满就能立刻扭转。

所以往国士的方向去做,也没有问题。

随着下一局开打,双方也开启了新一轮的争夺。

“有古怪!”

见到场下公司的人抢夺的麻将牌,李凤提醒道,“龙神大人,对方看起来是在做国士无双,所有人去抢的麻将牌都是幺九牌!”

虽说光线黯淡,但李凤还是能看到一些的,她的夜视能力比一般人要强。

“原来如此,冲国士无双么?倒也不失为绝境翻盘的选择。”

福丸魙微微点头,“如果说之前的公司,胜率是零的话,冲国士无双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够赢下老夫,确实是在绝境当中选择了一条能走的路。

但也只有百分之一罢了。”

随后福丸魙也是命令手下,去跟公司争夺幺九牌。

也不用抢太多,抢几枚就够了。

一番争斗之后,赤水潮、豆生田枫、小白和阿隆几人,都是浑身带血,惨不忍睹。

“可恶,龙神的手下还是太能打了,那一拳下去根本没几个人能扛得住,只抢回来了这一些幺九牌,根本做不成国士无双。”

而抢走了公司的幺九牌之后,接下来的一二巡,龙神也是毫不留情地将不要的幺九牌切了出来。

龙神麻将就是这样,哪怕是自己不需要,拿到就随意打掉的牌,有时候也不会让给别人。

第三巡了。

【一八九万,一六九索,九九筒,东西北白發】

国士无双来到了二向听。

如果能够拿到关键的红中南风和一筒,是能够直接国士自摸,赢下龙神局。

很快,南彦看着上方落下的六张麻将牌,一种莫名的感应在涌动。

来了,他们需要的关键牌,全都在这一巡!

“我们上吧,这一局,如果能拿到最关键的牌,就能一举和出国士无双,赢下来!”

红中、一筒,正面朝上!

而一张南风,南彦也大致有所感应,不会有错的。

三张都拿到的话,立刻就能完成国士自摸。

要知道龙神麻将,自摸的优先级是要在放铳之上的,简单来说就算打出来的八万和六索会放铳,那么也是他们先一步完成自摸。

“这一局如此关键,我们让最强的人上场吧。”

原本是斑鸠路、和也还有原田上场。

然而南彦开口道:“不,这一局必须我上。”

他必须上场,亲自确认龙神的权柄效果,否则一旦没能把红中一筒和南风全拿到手,必然会输。

“求求各位,让我让我也上吧。”

就在这时候,小雀斑突然恳求起来。

“曾经的我,懦弱、无能,被人欺辱,被赤木搭救之后,我以为我变成了一个勇敢的人,我以为我见到世上不平之事再也不会退让。

然而现在的我,却依旧胆小怕事,之前都是因为我,才让阿隆和小白被小铁帮的人绑架!我痛恨这个懦弱的我!

所以,请让我接受九龙针法吧,永良前辈!”

一个人懦弱了一辈子,当了懦夫几十年,他希望自己能够勇敢一回。

他要摆脱自己身上,名为‘懦夫’的标签!

此话一出,场上所有人都震惊,就连永良大地也瞠目不已。

“老弟,这九龙针法一针下去,你就成了怪物了,这东西可没有经过药物试验,连动物身上我都没试过,因为就算是动物,一针下去也要变成不可名状的怪兽了。”

永良有些担忧,虽说他是发明了抗寒蚊子的恶人,但九龙针是能够瞬间解开人类基因锁的科技,其主要原料来自于核污染水,鬼知道一针下去人会变成啥样。

“而且变成怪物之后,就连人性也失去了,很有可能你不知道你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因为你控制不住你自己。

要知道人类的意志就连毐品都抗不住,更别说是九龙针了。

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上场之后,你作为人的部分,就彻底失去了。”

“我知道,但我不会再退后!”

小雀斑握紧了拳头。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能支付全部的生命去完成一件心愿,都有无数人会趋之若鹜,但能有这种机会的人,都是少之又少的。

大多数人类,甚至没有拼命和赌上自己一切的选择。

而现在有这样一个选择摆在自己面前,他绝不会逃走了。

“好,等下上场之后,你心里抛去一切,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前冲,不要回头地往前冲。”

永良大地拿出了行李箱的药剂。

接下来小雀斑会失去人类的意识,化作纯粹的猛兽,没有智商之后的行动会很麻烦,因为他很有可能会发狂到攻击自己的队友。

所以永良提前给小雀斑洗脑,让他心中只剩下‘往前冲’这唯一的念头。

“好!”

小雀斑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不再是他所厌恶的那个懦夫。

另一边。

看到公司这边整装待发,已经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福丸魙幽幽开口:“公司的人准备赌上一切了,科里斯、戈教授,你们这一次直接上吧,不留余力。”

被打掉下巴的戈教授,脸色凶狠,被一个小鬼踢爆下巴,这一次他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至于最后一个人选,谁上?”福丸魙给了其他人一个效忠自己的机会。

“让我来吧,龙神大人。”

入星祥吾缓缓起身。

之前他看清南彦跟戈教授的交锋,能看到这位少年是有点技法在身的。

这让入星非常感兴趣,打算会一会对方。

“傀,小心入星祥吾!”

就在南彦上场之际,后方传来了黑泽的喊声,“入星本人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不要跟他硬拼!”

要知道入星本人在成为一位黒道上层的时候,可是以空手道九段闻名整个霓虹,他曾经拜师霓虹空手道协会第一任会长松涛馆,学成之后的入星在整个关西,几乎没有人能打赢他。

比起麻将,他在武道的造诣只高不低。

“嗯,我知道了。”南彦深吸一口气。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一次他恐怕还真不是入星的对手。

打架的人鬼模板已经用掉了,现在他只剩下老爷子的模版,靠着豪运护体来提升自身的防御能力了。

能不能打赢入星祥吾,他心里还真没有底。

他的模板确实赋予了他一定程度的打架能力,但他的系统却并非专门为了打架而诞生的。

“九龙针已经打下去了,小雀斑,记住一句话,往前冲!!”

在针扎下去的那一刻,小雀斑的身体突然膨胀,肌肉开始如气球般充盈了起来,变得极其爆炸。

而这一瞬间,小雀斑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为了让他不至于立刻失去神志,永良立刻喊道。

“冲!!!”

在人类的灵智消失的最后一刻,小雀斑猛然咆哮一声,野兽般硕大的身躯如利剑一般冲了上去。

他对上的正是军团双雄之一的科里斯。

科里斯见状吓得不轻,但体内九种类固醇带来的强大力量,也让他无惧鬼怪魔神,当即跟疯狂的小雀斑对拼。

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不如对方,被瞬间压制了。

而公司里最强的相扑手斑鸠路,也是和戈教授对撞在了一起,两人重达均六百斤的体型碰撞在了一起,仿佛有一道实质性的波浪在两者之间爆开!

斑鸠路的力量虽不及戈教授,但毕竟戈教授下巴受伤,体能被削减,所以有着一战之力。

场上剩下的,只有南彦和入星祥吾了。

“我四岁练习站桩和步法,六岁便掌握了基本的下腰和发力,九岁那年去了天朝修炼武功,十二岁前往美帝练习军道杀人术,此后十五岁回到霓虹,被松涛馆老师收为弟子,一年之后便成为黑带九段,并且打遍了同期所有的九段,未尝一败。”

入星祥吾很客气地朝南彦微微摊手,“我对你很感兴趣,傀,但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把牌留下,我不会为难你。

当然,如果你要反抗的话,我也会动用一些手段让你安静下来。

不过我不会杀了你,最多只会废掉你的双手。”

上场的那一刻,入星祥吾就觉察到了。

这一次上场的傀,没有刚刚厉害。

是他感应错了,还是傀体力耗尽了。

总之这个状态的傀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南彦目光有着些许凝重,对入星祥吾这种对手,用气宇如渊恐怕是震慑不了对方的,所以还是先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开启老爷子模版之后,有着强运护体的他在运势方面是占据上风的,许多不利因素都会避开。

但问题是运气对于战斗的影响没有麻将场上那样立竿见影,能不能打赢身为武道宗师的入星。

南彦挥动胳膊,从脚部发力,用最强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轰向入星。

面对这种对手,他不能有任何的留手。

不加格挡而直接凭借快速有力的进攻压制对手,先发制人,这是截拳道的精髓。

然而如此强力的一击,却被入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巧劲和手法,瞬间控住了南彦的手臂,然后轻拍南彦下腕,将其上蕴含的力道瞬间化解。

这种以绵柔之力,化解猛然进攻的方式,南彦作为天朝人最为了解。

太极!

(本章完)

第652章 断幺九得了MVP,国士评分30,南彦躺

第652章 断幺九得了MVP,国士评分3.0,南彦躺赢狗

场上的战斗,持续了十分钟之久。

但局势几乎已经见分晓了。

沦为野兽的小雀斑,将科里斯推到了边缘;而戈教授则压制了斑鸠路,至于另一边,则基本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好啊,傀没办法打赢入星祥吾,技巧和身体素质的差距都太大了,尤其是技巧方面,几乎是碾压!”

和也忍不住着急道。

但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哪怕是他上场,也一样要被入星暴打。

三大上层高手之一的入星祥吾,最初就是以武学证道,麻将对他来说反而更像是副业。

对这种人而言,傀只跟他学了几个月的战法,根本不可能是入星祥吾的对手。

“不仅如此,傀的基础也远远不如入星,对方从四岁开始就练习步法和站桩,相比之下傀的步法几乎相当于没有,他没有武学基础,虽然有一些招式拳法,但他基础不牢,无异于无水之萍。

反观入星祥吾,一招一式皆为宗师风范,这一拳如猛虎出山,攻得傀无法招架,那一脚似猎鹰捕鱼,杀的傀手忙脚乱,这一掌若强牛俯冲,震得傀倒退十数步。

这差距之大,好似鹫巢岩横扫黒道,如赤木茂麻将战我辈,好一个风卷残云,犁庭扫穴!”

“黑泽,别踏马解说了,现在怎么办!傀怎么看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啊,这样打下去必输无疑。”铃木真我急了。

“没办法啊,入星祥吾本来就是关西最能打的上层高手,我以前也跟他不打不相识,当然,是我被他打。

基本上整个关西不可能有人打得过他,这人曾经给人做代打被黒道老大看中,不是因为他麻将技巧有多出色,而是他本人确实非常能打,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黒道高手,都被他揍过。

所以傀本来就不可能打赢他的。

不过以我对入星的了解,他似乎是修炼了佛门的心法,不会乱杀人,而且入星跟我也有些交情,多多少少会给我一点面子,不会把傀打死。”

黑泽也是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入星祥吾非常能打,他早年纵横关西靠的不是什么麻将水平,恰恰是最真实的战斗力。

但论麻将技巧,入星的水平是在菊多之下的,可他恰恰因为过于能打,很多人就算在麻将领域能够战胜入星,也不敢把入星祥吾得罪得太死。

可以说,这人就是麻将领域的战力巅峰。

除非是多人围攻他,不然入星祥吾基本不可能输的。

要知道,龙神军团第一位死者,也是出自入星。

傀再怎么能打,从基础到硬实力都不如入星,这是必然的事实。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少爷被打吗?”福丸小糸心疼不已。

这样下去,要被打伤了。

“要是能拿到幺九牌完成国士听牌,对龙神绝对是降维打击,之后只要抢走一张南风就能赢了。

傀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的,毕竟这是终结龙神的有力一击。。

但显然龙神不会给这个机会。

有入星祥吾在,这一局想要的三张牌很难到手。”

黑泽也是无奈。

即便是和也、斑鸠路,估计也难以战胜入星祥吾,更别说是南彦了。

唯一庆幸的是入星祥吾一般不会杀人,佛门对业力这种东西是非常忌讳的,所以南彦认输的话,入星自然也会放过他。

可是看起来南彦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你很厉害,傀,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进攻之下坚持十分钟,明明你的步法、发力和筋骨都一塌糊涂,但你天赋确实厉害,只是学了点皮毛功夫和招式,就能运用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赖了。

如果你从小就像我一样,在天朝和美帝中学习军道和武功,在霓虹学习拳术和体技,我或许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但可惜,你没有从小就开始打磨的武功基础,你不可能是对手。

还是自己认输吧!”

入星祥吾拳法如风,猛攻南彦,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进行说教。

如果傀不是对上他的话,这些拳脚功夫已经能够打赢绝大多数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了,甚至就算是黑带高段的大师,也未必能战胜傀。

毕竟拳怕少壮。

一力破万法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单纯的力量在任何方面都是难以逾越的优势。

只可惜他入星现在正值壮年,不论体力、重量还是技巧,都在傀之上。

所以傀从任何方面都没有战胜他的机会。

“原来如此,从小就开始学拳,难怪这么厉害。”

南彦连续格挡了对方的好几拳,手臂肌肉疼得发抖,现在看来别说是老爷子的模板了,就算是傀模版跟对方交手,也很难战胜。

差距太大了。

何况他的系统也不是为了战斗而生,给他的加持非常有限。

不过这一次上场,他本来也不是为了战胜入星而来的。

他必须要亲自确定,福丸魙那龙神权柄的效果。

并且接下来,他还得受伤才行。

“可惜你学了几十年,水平也就这样,我仅仅修炼了半年,就能硬接你这么多招,但凡我再多学个一年半载,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从这一点来看,你在武道方面的天赋,也不怎样嘛!”

听到南彦的嘲讽,原本心平气和的入星祥吾顿时额头涌现青筋。

在自己最为得意的方面被嘲讽,入星自然无法容忍,哪怕傀嘲讽他麻将技巧拉胯,他也不会在意什么,可对方竟然嘲讽他的武道天赋,这让入星祥吾无比恼怒。

他本就是性情孤高之辈。

旋即也是暴怒而起,一招军道杀拳轰向南彦,这一拳速度极快,南彦虽然能够感知到入星的愤怒,可是身体却来不及反应,只能以别扭的方式招架。

没能挡下全部的气劲,仍有一部分命中了南彦。

噗——

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了脚下其中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上。

“得罪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入星祥吾说罢,没有继续进攻。

只要南彦不去争夺他们军团需要的牌,别的牌任由对方拿走也无妨。

另一边,其余两家也都分出了胜负。

小雀斑和科里斯双双坠落岩浆殒命,斑鸠路则被戈教授绞住脖子勒晕了过去。

之后公司需要的牌,自然也被军团拿走了。

“抱歉,没能取胜。”

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回到了公司的阵营当中。

“这也是没办法的是,除了群殴以外,这里的所有人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入星祥吾的对手。”黑泽摇摇头。

他反而有些惊讶,虽说此前见过南彦出手,知道他身手不错,但也就是比一般人厉害而已。

没想到居然还能和入星这种武道大师过过招,已经很不简单了。

“这个入星原来这么厉害。”

叶正一摸了摸下巴,有些后怕,“我当年看这人有点不爽,想要喊人把他处理掉,但后来被我的小弟制止了,说这家伙没那么好惹,这才作罢。

现在想来,要是当年老子办他没成的话,现在这场龙神麻将,老子岂不是死人一条了。”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入星祥吾没办法处理,接下来我们恐怕拿不到我们要的麻将牌了。”

原田克美不免头疼。

虽说他也算相当能打的人了,但主要还是依靠小弟的力量,入星祥吾更多时候还是单打独斗。

入星即便是三大上层高手,可他的势力始终发展不起来,也就难以成为关西真正的王者。

但在这个单纯比拼武力的龙神牌局,这个入星祥吾还是太厉害了。

到底要怎么才能赢啊!

在公司这边气势低迷的时候,南彦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表情却迎来了一瞬的庆幸。

有一件事他一直很奇怪。

那就是之前的龙神局里,无论是公司还是集团,都曾经成功荣和到了福丸魙,这也就意味着福丸魙此前对各家手里的麻将牌并没有足够多的了解。

或者说麻将牌当时的记号不够多。

所以初期的龙神,会放铳给他们。

然而到了后面,龙神几乎能够看清每一张牌,他们手里的牌是什么牌对方都一清二楚。

这前后的反差正说明了,龙神的权柄之能不是一开始就发挥效果的。

那么他的窥视之能,所用的媒介究竟是什么,恐怕能够真相大白了!

“自摸。”

这一次,龙神选择了自摸和牌。

【二二二伍六七万,四四四伍六筒,三四索】,自摸二索,宝牌四筒。

“自摸断幺dora3赤dora2,七番。”

福丸魙微微叹了口气,“可惜刚刚那一巡没有落下赤伍索,不然这一局就是我们赢了。

看来这运气,似乎站在你们那一边。

不过终究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场外,龙神的积分栏里,已经来到了十九番。

再和一副牌,就正式宣告龙神麻将结束。

没有太多休息,这最后的一局,正式开打。

“上!上啊!”

既然来到了最后的一局,军团和公司,不再藏着掖着。

双方在争夺配牌的时候,都是用上了最强的阵容,厮杀之声,不绝于耳。

“还是抢国士牌么?”

“没错,傀说了只要国士牌,其他的牌随便捡点就行。”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国士无双,做其他的牌不好么?”

“别管那么多,傀在公司可是保持着一场不败的战绩,还是选择相信他吧,不然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

与此同时,上方落下的麻将牌,也是以幺九牌居多。

“龙神大人,公司的人又打算做国士无双!您看要如何应对?”

李凤看着落下的牌当中,有着数量极多的幺九牌,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运气,竟然也站在公司那边。

不过她身边的,可是无敌的龙神大人,不会因为运气差了点就轻易输给公司。

而此时此刻,福丸魙看着从天儿降的麻将牌,目光微微闪动。

继承龙神的权柄,他获得的能力并不强。

他能够看清不同人身上的血液,人体就像是装有名为‘血液’这个染料的空壳,在他眼中,每个人的血液汇成的颜色是五颜六色的。

上方初代龙神的奴仆会把麻将牌的表面清洗干净,抹除掉大多数的血液和残留物,但哪怕血液的分量很低,福丸魙一样能够看清。

即便是在黑暗当中也是如此。

这场龙神牌局,在鏖战当中,每个人的血液都会如同染料一般,将麻将牌染成不同的图案,所以越到后期,他能观测到的牌就越多,也越准确。

比如说这张牌染上的是军团人的血,这张牌染上的是小铁帮的血,这张牌是原田的血,那张牌是赤水潮的。

如此种种,交叉印证之下,几乎所有牌在他眼底,就和透明的没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只需要和出一番,只需要一番牌,他们就赢了。

公司打算做国士无双,确实是目前最明智的抉择。

但在他能透视全部牌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小丑之举。

“上吧,这一局,让公司的人看清楚,军团是不可战胜的!”

龙神高呼一声,场上的龙神军团也如兽潮一般,冲了上去。

很快双方之间,就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这一局,李凤也上了场。

她此刻已经完全依附于龙神,没有人比她更愿意看到龙神赢下比赛,所以她当然要为龙神扫清一切障碍。

公司那边,其实还有转机。

那就是御无双的强大运势。

这种运势,能够让极其劣势的他们,也能找到一丝取胜的希望,毕竟强运所至,有些不可能之事也会变成可能。

而公司里最强的御无双,水无月和马,她的天敌,这一局也正好在场上。

见到水无月和马在人群当中闪转腾挪,将一枚盖在地上的麻将牌抗在手上,打算背回公司。

李凤就知道对方拿的牌大概率是一张幺九牌。

御无双的运势就是这样,哪怕从地上随便摸一张牌,也一定会是对御无双有用的牌。

这就是强运带来的神效。

“小心,那个女人要使坏!”

叶正一此前的兄弟,就是被李凤弄死,看清对方嘴角阴险无比的笑容后,也是大声提醒。

“安息吧。”

李凤嘴角泛起一丝阴冷,随后手腕处射出一根泛着青光的银针,不偏不倚,正中水无月和马。

得手了!

和马身子一颤,顿时行动力受阻。

“老公!”

“大哥!”

三寻木冬子和水无月和也见到这一幕,都是声音颤抖地呼喊了起来。

“水无月和马,当年的事情,我可还记得。”

李凤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向和马,“若非是你,我或许就当不了这个蛇骨老大,从这一点我还得感谢你才是,但你的御无双对我的威胁还是太大了。”

曾经,蛇骨的前任老大和水无月和马交手,还是蛇骨老大身边秘书的李凤,就被和马那刚猛无俦的御无双运势给震慑到了。

无比强势的大牌连和,压得老大喘不过气,最终蛇骨也是毫不意外的败给了和马。

那场牌局,输的人需要切腹自尽。

而前代蛇骨老大的介错人,正是李凤。

虽然杀死前代蛇骨老大,也让李凤成了新的蛇骨领袖,但是水无月和马始终是她心中的梦魇。

每次她从噩梦中醒来,都还依稀记得老大的惨死,和水无月和马的无敌盛势。

她无时无刻不想除掉和马,不然她寝食难安。

而现在给了她这样大好机会,她自然是要对和马下手了。

“我劝你千万别乱动,这种毒一旦剧烈运动,加速了血流,你必死无疑!”

终于可以除掉和马,李凤心情很好,才多说了这么一句。

她必须要亲眼看到,自己恐惧的那个人一点点痛苦死去,这样她才能不被梦魇纠缠。

然而,和马却扭头看了李凤一眼。

这一眼,让李凤心悸如魔。

就是这个眼神,让她这数年当中都陷入到无边的恐怖当中。

随后,和马没有理会身后的李凤,起身扛起麻将牌,步伐坚定地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

这让李凤越发惶恐。

明明是中了她的暗器,为什么他还能动?这个男人,他真就不怕死么?

还是说,毒对他没用。

李凤无比惧怕,她害怕自己的毒,对御无双无效。

然而走到了公司的阵仗之后,和马终究还是倒下来了。

“呼——”

看着大敌被除,李凤通体瘫软地跪坐在地上。

好险,好险!

还好!御无双哪怕有强运护体,面对自己的暗器,也是无效的!

再强的御无双,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罢了!.

“和马!”

南彦没有料到,李凤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进行如此卑鄙的手段。

此刻,和马眸子的光芒已经渐渐黯淡,可他依旧伸出手,牢牢抓住了南彦的手臂,用着最为坚定的语气:“傀你会赢的毕竟你是比我更强的御无双……”

至始至终,他都相信南彦能赢下来。

所以自知自己被暗器命中,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他选择用最后的力量尽到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而另一边,看到大哥被暗杀,和也的眼眶通红。

“李凤,我要杀了你!!!”

“来啊,和也,如果你们公司能赢下龙神大人,老娘立刻引颈就戮!”

李凤毫不惧怕地在对面挑衅。

除掉水无月和马,还能成为龙神局的幸存者,可以说她已经达成了自己的全部目的。

被公司记仇了也无妨,蛇骨从来就不是一个实体的组织,想要抓到她比谁都难。

更何况公司输掉龙神,全员都有可能死在这里,怎么找她算账?

这也是李凤有恃无恐的原因。

“龙神,我们要是赢了,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公司处理!”

和也冲着上方的龙神大喊。

敢对自己大哥动手的人,必须要死!

“你们若是赢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龙神微微一笑。

但也得等你们赢了再说吧。

毕竟从目前的形式看下来,公司的胜率依旧不足百分之一。

“喂,你是太不把我这个生物专家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这时候,永良大地翻箱倒柜紧急找解毒药剂,“这家伙用的是生物毒素,之前我担心山高路远会有人中蛇毒,所以带了血清,和马兄还有救!”

在永良大地开始救治和马的时候,这边的争夺也进入了白热化。

此刻,黑泽也加入了战场,而且对上的正是入星祥吾。

“黑泽兄,别来无恙。”

入星祥吾看到黑泽义明,也是笑了笑。

见到是入星,黑泽顿时满面愁容:“上一次跟你交手,是在小铁帮,你可是让我输得够惨!”

“不,应该说是黑泽兄以一敌七,一个人对战七位上层高手,如果是我的话,是万万做不到此等英雄之举的。

毕竟我可没有某些人那样不自量力。”

入星祥吾一面表扬黑泽,一面又在嘲讽。

“不管怎样,我们公司有必须要赢的理由,不管是为了龙神宝藏,还是要帮和马报仇,我都不能输。”

黑泽此刻也是面上带狠。

他这一次,也必须要认真起来了。

“但不管是傀,还是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突然之间,见到黑泽猛然出手,打算去抢夺脚下的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

入星祥吾顿时冷哼一声,这个速度是根本没有办法从他面前把麻将牌抢走的。

他当即出手,将麻将牌踢开。

黑泽是因果律上层,感知力极强,这张背面朝上的牌自然是公司需要的,所以入星不打算给。

“可恶!”

黑泽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狠狠谴责自己的无能。

这个表情跟之前在小铁帮战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入星祥吾看在眼底,随后才起手将麻将牌举起。

然而这个时候,上方的龙神突然开口了:“入星祥吾,你被骗了,那张牌不是公司要的牌!”

“什么!”

入星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黑泽突然闪身,扛起另一张背面朝上的麻将牌,直接跑路。

“你……黑泽!”

上当受骗的入星顿时气急败坏。

好你个黑泽,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跟公司的人学坏了,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然而黑泽扛起麻将牌跑得飞快,入星祥吾追之不及。

他这才知道,公司的人好像对抢牌跑路进行了特训,黑泽这一气呵成的跑路姿势,明显是训练许久的成果。

这场抢牌大战,持续时间最久,几乎是血流成河。

金子组、军团、公司还有集团,都有死伤。

毕竟是最后一局,双方都是用人命去填,只为了抢到关键牌。

“豆生田,你跑得快,把牌接走!”

此刻,赤水潮被打得吐血不止,麻将牌染上了大量鲜血。

面对挡道的军团,只能将到手的麻将牌奋力丢给了豆生田,而自己则留下来被军团众人殴打。

豆生田作为经济大臣的儿子,健步如飞,溜得飞快。

要知道身为经济大臣的长子,他父亲教导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如何跑!

毕竟一个国家的其他部门,都会想方设法地找你要经费,就连首相身边的保镖,这也需要拨款才会有人给你干对吧?

所以其他部门的人,经常会登门拜访,威逼利诱让你拨给他们更多经费。

而这个时候,一个精通跑路的经济大臣,就显得极为变态了。

只见豆生田枫扛起麻将牌,双脚如风,迅速跑路。

跑路一道,可是他们家最为得意的技能。

但赤水潮就不一样了,被打得吐血连连。

配牌争斗打完,龙神的表情有些凝重。

不仅是运气不好,这一局落下了太多的幺九牌,再加上公司那边几个小机灵鬼抢走了关键张,公司的国士无双比上一局向听数更小。

“龙神大人,他们抢走了国士的许多关键张,有可能国士听牌,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李凤有些担忧。

毕竟龙神如果输了,她也性命难保!

“不用担心,他们还没那么快!”

福丸魙深吸一口气。

随后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按照上方的血迹来看,还有中张,根本不用担心。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有一张牌几乎被血染红了,那好像是赤水潮的血液,这就导致那张牌他无法辨认是什么。

不过也只有一张罢了。

【一二九万,九索,一筒,东南西白發中中】

看得见的牌有十二张。

仅有被赤水潮血液染红的一张牌不可视。

但不管怎样,公司看样子得下一巡才能听牌。

然而这一巡,他们只要进六九筒,或者南北风,就能听牌。

【一一一九九九万,一二三索,七八筒,南北】

第一巡开始!

上方投下的牌中,出现了一张九筒,并且是正面朝上。

毫无疑问,这张九筒即是国士无双的组件,又是龙神这副牌的关键牌!

拿到手便叫听南风或者北风。

他们这边有戈教授和入星祥吾,战力超群,只要上方落下南风和北风,就能立即得到手完成自摸。

反观公司这边,可堪一战的斑鸠路已经被打晕,根本没有了战斗力。

其余人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只要听牌,就赢定了!

“我上吧。”

南彦二度上场。

而这一次,依旧是老熟人,入星祥吾。

两张牌都是正面朝上,一张还是中张,没有争夺的资格,所以两人要的牌都是这张九筒!

“随便你把另一张牌拿走,但九筒必须留下,我们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必要,继续战斗,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入星祥吾已经打败了南彦一次,没有兴趣继续让败者食尘。

“不,为了和马叔,我必须要赢!我一定要拿到这张九筒!”

南彦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张九筒,他必须要得到。

“天真!”

入星祥吾深深叹了口气,真当现实世界里的霓虹高中生,都能像小说和动漫作品那样,在危急时刻爆种,打败强敌么?

那种情况,只存在于想象当中!

这一次,南彦战败的比上一场更快。

入星祥吾几乎没有废多少功夫,就把南彦给打趴下了。

收了收拳头,入星看着疼得跪在地上,发出声嘶力竭的悲惨呐喊之声,也是不免摇头。

这位麻将领域的天才少年,经历了这场牌局之后,哪怕能活着回去,也已然道心破碎。

他扛起九筒,转身离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南彦之所以趴在地上哭嚎喊叫,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清他脸上如夜神月般的疯狂笑容!

这一次,他们赢了!

随着入星祥吾把牌拿回去,军团已然完成了听牌。

“龙神大人,切南风还是切北风?”

军团的手下问龙神道。

福丸魙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公司的手牌,确认了一番。

虽说公司现在没有听牌,但万一因为血液被涂抹,导致他认错了牌的话,点和国士就输了。

公司手里的国士,只缺少九筒一索和北风。

手牌中有两张红中,无振国士就不可能。

他们手里还有一张南风。

那么打南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铳。

那张南风福丸魙一眼就能看出来,北川傀唯一一次吐血,就是喷在了这张南风上面,很好辨认。

“切南风吧。”

福丸魙发号施令道。

北风或许还有被点和的风险,但南风点和的风险,是0%。

力求稳妥拿下龙神局的福丸魙,最终选择切出了这张南风。

可就在南风切出的那一刻,福丸魙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南彦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举得胜后无比恣意的狂喜之相。

那一排整齐的牙齿,就如当年鹫巢岩战胜初代龙神时展露的獠牙简直一模一样。

福丸魙仿佛是看到,那个战胜龙神的魔王,再度君临此地。

“荣!!”

南彦在这一刻,宣布了荣和!

手牌一枚枚倒下。

【一九万,一九索,一九筒,东西北白發中中】

和龙神眼中见到的景象完全不同,这副牌赫然变成了国士无双单吊南风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福丸魙顿时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

明明在他眼中,对方还有中张,还有九筒和北风的空缺。

可是推倒的手牌,却和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南风变成了北风,二万变成了一索。

为什么会这样!

“龙神,你的权柄能够看清场上的血液,甚至是在黑暗当中,一样能够看清麻将牌上沾染的是何人之血。

但是,百密终有一疏,有两种牌,你并不能全部看透。

一个是南风,一个是北风!”

南彦开口解释。

“因为这两种类型的牌被争夺的概率比较少,在龙神牌局中,只剩下我们和军团时,就只有东家和西家,因此南风和北风是完全没有必要争夺的牌,没有争夺,也就意味着在这两种牌上的流血不多甚至没有,那么这两张牌是为数不多可能成为龙神眼中盲区的牌!”

“但是,之前龙神不是狙击了我们手里的北风么?他应该是能看到北风才对。”黑泽提出了疑问。

其实他一开始就对南彦的计划感到奇怪。

虽说开局明牌抢夺国士算是破局之法,可是听牌国士的时候,你未必能够保证龙神会把铳牌打出来,毕竟龙神能够确定你的国士是否听牌,也能确定你的国士能听什么牌。

何况他记得龙神之前在某一局里,是狙击过他们手里的北风,为什么会说龙神无法确定北风?

“很简单,答案就在狙击北风的那副牌里。”

南彦解释道。

当时他们第三巡的全部手牌为【一二三五伍万,二三筒,一二三四七八九索,北北】,需要切三张牌进行听牌。

如果龙神能看清楚他们全部的手牌,应该知道这副牌后续的全部变化。

其中也包括后续公司选择的听牌型【一二三万,二三筒,一二三七八九索,北北】。

而龙神自己的立直,不论是南彦还是K,都认为是【一一筒,北北】,听和一筒和北风的双碰。

这个听牌型基本上就是正确答案。

可问题是龙神如果能百分百确定两张北风都在他们手里,是一定能猜到公司会用这种方式避开放铳,

并且因为听牌一四筒,哪怕摸到了一筒也不会放铳给军团。

那军团完全就没有办法直击到公司。

以龙神后续频繁直击他们来看,能直击对手,就不会选择自摸。

这样看来,龙神大概率只能确定一张北风,而不是两张!

“当时我们的牌,是有两张北风,而其余两张北风都在龙神的手里,问题来了,龙神确实是在狙击我们手里的北风,但是他难道没有想过北风的雀头的可能性么?

一旦我们将北风当做雀头扣在手里,他的立直听一筒和北风不就显得非常可笑?

所以在龙神眼中,他知道我们手里有北风,但是不知道北风是以复数形式而存在,因此他才会如此果断地宣布立直。

从那一刻起,就能够猜到那时候的龙神,还无法完全确定每一张北风牌!

由此可以推断,北风牌中有他的视野漏洞,同样争夺比较少的南风牌里,大概率也存在着他无法看清的南风牌。

这也给我们用国士狙击到他,埋下了伏笔!”

福丸魙深吸一口气。

傀的推断没有任何问题,他的权柄能够追踪绝大多数牌,争夺越激烈的牌越容易被他的权柄所辨认。

他的权柄效果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哪怕是军团也不能告之。

因为一旦告诉了军团,那么军团的人就会故意将血染在麻将牌上,从而方便身为龙神的他辨认。

这样做就太刻意了。

所以他让手下随意发挥,这样做的缺陷也很明显,像南风和北风这样无人争夺的牌,未必能够染上鲜血。

但也只有这两种牌难以被辨认,所以出现血迹不明确的牌,要么是南风,要么是北风了。

可这依旧无法解释,为什么南风会变成北风,二万变成了一索!

“得到狙击龙神的唯一可能性后,那么国士无双就成了不二之选,哪怕我们听【南南,北北】的双碰,也很难点和到龙神,因为北风里面有着龙神能够确定的牌,所以我们就算要狙击龙神南风或者北风,手里也不能够存在太多这两种类型的牌,毕竟我没有龙神的权柄,无法确定哪一张牌是龙神能够辨别的。

因此,只能够通过国士无双,才有非常微弱的机会狙击龙神!”

南彦侃侃而道。

听到这里,龙神也算是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引诱入星祥吾攻击你,让你自己的血染在了其中一张南风牌上,然后再凭借记忆用自己的血抹出同样的形状,所以我才会把你手里的北风当成南风。

整场龙神对局里,你有且仅有一次流血,所以只要辨认出你的血液,那么我就会将其视作南风!

但那张二万又是怎么回事?”

“二万就更简单了。”

南彦挥了挥手,“当时我打爆戈教授的下巴,我就发现他的血液比正常人的更加粘稠,所以我在想一个服用了类固醇的人,其血液是否比正常人的更加容易辨别。

而戈教授这样的生化战士,他的血液更加与众不同,所以我特地留了一点在手上。

打爆他的下巴后,他的血喷在了二万那张牌上,在整个牌局里,戈教授只流过一次血。

所以只要用他的血抹在别的牌上,摸出同样的纹路,那么在你的视线中,任何牌都是这张二万。”

福丸魙目光闪动,这小子,居然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还有一点,战胜你确实有些侥幸的成分。”

南彦接着道,“如果不是赤水潮血喷的厉害,完全掩盖住一张麻将牌的背面,以至于你完全无法辨认那张牌是九筒,也让你对公司其实已经国士听牌的感觉变弱,认为我们还需要再一巡才能听牌成功。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我上场跟入星祥吾交手,假装要争夺那张关键的九筒牌,然后再被入星打败,从而基本消除你的猜疑。

这一切不论是巧合还是运气,才造就了这个国士无双是直击!

要让龙神放铳,确实没这么容易。”

听到南彦说完这一切。

福丸魙仰天长叹一口气。

“是我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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