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贾珩:此间乐,不思宋。

宁国府

贾珩与甄兰温存了好一会儿,打算唤上陈潇快步前往长公主府上。

这几天,他还没有来得及陪元春还有晋阳和孩子,这会儿还真有些想的慌。

贾珩出了厢房,行不多远,眼前现出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正是潇潇。

贾珩问道:“怎么又神出鬼没的,你不是去歇息了。”

陈潇清眸中闪过一道寒芒,低声道:“你就不怕收一个祸害?”

贾珩面色怔了下,情知在说甄兰,道:“甄兰虽然心机深沉,但其实本性不坏,后面再好好调教调教就是了。”

甄兰现在还有少女的天真烂漫以及对爱情的憧憬和幻想,还没有黑化。

陈潇瞥了一眼那少年,也好多说其他,说道:“你心头有数就好。”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温声道:“再说纵然真的有什么不对,不是有伱盯着的吗?”

陈潇面颊微顿,冷哼一声,道:“真到那时候,我帮你处理,你别心疼。”

贾珩心头猛跳了一下,轻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

潇潇俨然以他的正宫自居,不过仔细算起来,潇潇还是这么多女孩子中陪伴他最多的。

贾珩低声道:“咱们去长公主府上吧。”

书房之中,里厢之内彻底归于平静,只有阵阵旖旎气息与点燃的檀香熏笼气息,袅袅而升,充斥厢房之内,让人心神恍惚,迷醉其间。

甄溪细眉微微蹙起,钟灵毓秀的眉眼,蕴着好奇地看向甄兰,低声道:“三姐姐,怎么样?”

刚才她听三姐姐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受的样子。

甄兰嗔白了一眼甄溪,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怎么样?别问了,下次就到你了。”

甄溪弯弯柳眉之下,美眸蒙起一层朦胧水雾,清丽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柔声道:“珩大哥说我还小。”

甄兰眸光幽幽,低声道:“妹妹,以后我和珩大哥就是夫妻一体了。”

有些事儿有过给没有过还不一样,她感觉从刚才那一刻起,她与珩大哥的命运这辈子都要纠葛在一起了。

甄溪正自心猿意马,几乎没有动脑子,开口说道:“夫妻一体?兰姐姐还没有与珩大哥成亲罢?”

甄兰:“……”

“哼,我才不会成天提着名分,闹出一出出事儿来,让人笑话。”甄兰晶莹玉容清冷如霜,轻声说道。

珩大哥是重情重义之人,她不用提着名分,也会有的。

甄溪目光出神,看向一脸自信之色的甄兰,温声道:“兰姐姐,珩大哥他将来真的能封为郡王吗?”

甄兰柔声道:“以珩大哥的文韬武略,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甄溪幽幽道:“如果封不了呢?”

“如果……嗯,哪有那么多如果。”甄兰有些不耐,温声说道:“好了,赶紧扶我起来,我得洗个澡。”

只是少女刚刚撑着胳膊起来,似是牵动了什么,秀眉紧蹙,嘶了一声,垂眸看向那刺目的嫣红,连忙拉过甄溪的素手,含羞说道:“去拿剪刀来。”

甄溪愣怔一下,目光掠过床单,芳心狂跳,旋即红着脸蛋儿去了。

……

……

晋阳长公主府,后院厢房之中——

长公主陈荔坐在绣墩之上,身旁摆放着一个摇篮身边儿,垂眸看向襁褓中的婴儿,肤如凝脂的明丽玉颜之上现出甜蜜的笑意,低声道:“宝儿。”

虽然有着大名贾节,但长公主仍是以小名相称。

婴儿伸出两个白净胖乎乎的小手,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家娘亲。

一下子倒将晋阳长公主萌软到心里,低头亲了一下婴儿,说道:“让娘亲心都化了。”

这是子钰这辈子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元春笑了笑,轻声道:“殿下,近来织造局列明的礼物清单已经拟定好了。”

这几天,晋阳长公主一有时间就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似是怎么都不腻一般。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声音轻轻柔柔,似是担心太大吓到了孩子,说道:“你和怜雪商议着怎么处置罢。”

就在这时,一个女官进入厅堂中,柔声说道:“长公主,卫国公来了。”

此言一出,倒是颇让晋阳长公主惊喜,轻声说道:“他来了,元春,你代我迎迎。”

因为丽人正在坐月子,也受不得风,也不好去相迎贾珩。

贾珩此刻坐在厅堂中,正在与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两人品茗叙话,不远处坐着宋妍。

宋妍前几天倒是在宁国府中,与甄溪还有小惜春一同玩耍,但今天打发了嬷嬷过来晋阳长公主这边儿。

咸宁公主打趣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先生在宁国府乐不思蜀了呢。”

这几天都没有过来,真就是轮一圈下来才能重新轮过来?

可她和婵月是正妻。

贾珩道:“这几天在府上有点儿事儿,牵绊住了手脚。”

转眸看向李婵月,道:“婵月,几天不见了。”

李婵月眸光盈盈,低声道:“小贾先生。”

咸宁公主柔声说道:“今个儿听夏侯师傅说,母后要从神京南下,先生知道吗?”

贾珩故作诧异,低声道:“竟有此事?”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闪了闪,心底不由冷哼一声。

先生就装吧!

先生身为锦衣都督,岂会不知母后乘船南下?别是又打着主意吧?

贾珩想了想,颔首说道:“你潇潇姐先前说过,好像是有这桩事儿。”

此间乐,不思宋。

咸宁公主柔声说道:“先生,姑姑正在照看小孩儿,随我过去罢。”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起身向后院行去。

在回廊之上,只觉眼前一亮,却是瞧见了元春,丽人丰腴款款,恍若一树花瓣饱满的海棠花。

“大姐姐。”贾珩唤道。

元春欣喜说道:“珩弟,你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温煦地看向体态丰腴的丽人,低声道:“过来看看。”

几人说着,向后院行去。

此刻,正值秋日傍晚时分,满天晚霞绚丽一如云锦,在西方天际铺染开来,而庭院中除却松柏、冬青等一些树木外,多见着衰败枯萎之态,光秃秃的树枝枝丫在寒风中沙沙作响。

后宅,厢房之中,内里温暖如春,香薰醉人。

晋阳长公主坐在铺就着软褥的梨花木椅子上,抬眸看向那少年,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润微微,唤了一声,说道:“子钰,你来了?”

孩儿他爹可算来了。

贾珩笑道:“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此刻,女官早已被屏退了出去,只余下几人叙话。

说话间,贾珩行至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温声道:“晋阳,孩子最近几天怎么样?”

“孩子在里面呢,吃的好睡的香。”晋阳长公主轻笑说着,挽着贾珩的手进入里厢。

贾珩绕过一架屏风,来到摇篮之前,凝眸看向躺在摇篮中的婴儿,看向那奶娃娃,心神不由涌起欣喜,捏了捏婴儿脸蛋儿,说道:“晋阳,他冲我笑呢。”

咸宁公主轻笑一声,低声说道:“看来是这几天的脂粉香气,冲淡了先生身上的刀兵凶煞之气。”

晋阳长公主忍俊不禁,柔婉玉容上笑意浮动,柔声道:“咸宁这几天不见你先生,倒是有几许深宫怨妇的架势了。”

咸宁公主清丽玉颜微一红,低声道:“姑姑。”

贾珩轻轻握住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只觉小手中的阵阵温软之感传来,似有一种血脉连结的桥梁在两人心底生出来,小家伙小鼻子、红嘴唇,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贾珩轻声道:“节儿,让爹爹抱抱。”

说着,伸手抱起襁褓的婴儿,看向那眉眼像极了自己的婴儿,贾珩心神涌起一股欣然之意。

这是他与晋阳爱情的结晶。

不远处的晋阳长公主见此,雪肤玉颜之上,也不由现出甜蜜与欣喜。

贾珩抱了一会儿,亲了一口,说道:“节儿。”

然后将襁褓中的婴儿重新放在摇篮中,抬眸看向那丽人,说道:“我这两天准备去苏州府一趟。”

晋阳长公主给婴儿掖了掖小被子,才转过脸来,柔声说道:“苏州府人杰地灵,可以多走走。”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去苏州府看看,此外安徽那边儿也要去看一看。”

先前已经派人去安庆府去知会安徽巡抚李守中,要不多久就会过来。

丽人美眸莹莹如水,柔声说道:“那你一切小心,多派一些护卫,你现在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在战场上打不过你,说不得会用邪祟手段谋害你。”

贾珩道:“我一直警惕着,还有你跟孩子,也要小心。”

其实,晋阳坐月子,他也想多陪伴陪伴娘俩儿个,但每次都是聚少离多。

“夏侯莹还有锦衣府的人都暗中保护着,没什么事儿的。”晋阳长公主柔声道。

两口子说话间,晋阳长公主与贾珩出了婴儿房,缓缓来到厅堂中,凝眸看向那少年,笑道:“你还是多陪陪咸宁和婵月吧,她们两个见不到你,不如一同去苏州府,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也不能全为了公务不是。”

咸宁公主闻言,柔声道:“先生,这又不是打仗,我与婵月随先生去苏州府吧,嗯,对了,还有妍儿表妹,也一同过去。”

说着,看向一旁跟着前来的宋妍,眸光闪了闪,妍儿的事儿不能再拖了。

否则,母后南下,不定又起什么幺蛾子。

宋妍正自怔怔在原地,目光震惊地看向那少年,心神之中惊讶莫名。

看样子,长公主的孩子是珩大哥的?

可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她知道了这等机密之事,不会被珩大哥杀人灭口吧?

少女心底胡思乱想不停,渐渐攥紧了手里的手帕,那张神似宋皇后五官气韵的鹅蛋脸蒙上思索之色,正自蹙眉深思。

李婵月拉过宋妍的小手,亮晶晶的眸子打量着脸色阴晴变幻的少女,关切说道:“妍儿妹妹,你没事儿吧?”

刚才表姐偏偏没有支开妍儿妹妹,难道是不避讳妍儿表妹了。

宋妍连忙摇了摇头,垂下螓首,娇小明媚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丝慌乱。

贾珩看向宋妍,温声说道:“那就一块儿去,苏州风景秀丽,咱们几个四下去看看。”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说着,这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怜雪,去吩咐后厨准备一些饭菜。”

怜雪笑着应了一声。

晋阳长公主道:“年底过年,本宫要回一趟京。”

贾珩道:“回去就回去吧。”

晋阳长公主秀眉微蹙,柔声说道:“本宫这般大的变化,还不知母后她会怎么说呢。”

“嗯,就说南方水土养人,这出去一年,好吃好喝,怎么都胖了一圈。”贾珩轻声说道。

晋阳长公主美眸流波,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声道:“胡说八道,母后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瞒得过?”

真不知道回京以后,要怎么与母后叙说,她给母后添了个外孙的事儿。

贾珩担忧道:“那怎么办?”

晋阳长公主抿了抿粉唇,道:“到时候再看吧,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母后一向疼爱她,应该不会太过恼怒吧?

……

……

台岛,安平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道被修建的平整的大道可抵台南,险峻城池依山而建,可谓易守难攻,此刻城池上摆放着炮铳,黑黢黢的洞口似威慑着远处。

而修建的富丽堂皇的堡城中,中间一座厅堂之中,人头攒动,吵吵嚷嚷。

荷兰驻台湾总督普特曼斯,抬眸看向下方一众海上驰骋纵横的海寇,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静一静。”

这位长期与汉人打交道的荷兰人,不仅拥有一口流利的汉语,还是一位中国通。

“现在汉廷的卫国公从神京而来,想要攻打我们,诸位有什么应对策略,不妨都畅所欲言,集思广益。”普特曼斯开口道。

这时,钟斌起得身来,是一个年岁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面容粗犷,颧骨的脸颊上一个大黑痣格外醒目,开口道:“总督大人,与其我们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现在汉廷想要攻岛,我们就登陆袭扰汉人,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在场一些海寇大小头目的附和之声,似对钟斌之言颇为赞同。

杨禄笑了笑,说道:“钟当家所言太过鲁莽了,汉人在陆地上的兵力更是占优,纵然我们在海上来去如风,但这种泄愤举动只会更加激怒汉人,而岛上的兄弟们有不少还与福州漳泉二州还有亲眷,在沿海作寇盗行径,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那怎么办?等着汉人调集重兵攻打岛屿?”钟斌眉头一扬,冷喝一声,不服气说道。

不仅是杨禄对刘香的扩张势力警惕,唯刘香马首是瞻的钟斌,同样也与杨氏三兄弟不对付。

此刻,如四海帮帮主严青,以及怒蛟帮帮主上官锐,凝眸看向争执的几人,面色凝重,也不知盘算什么。

杨策将目光投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刘香,问道:“不知刘大当家什么主张?”

刘香开口道:“总督大人,对抗汉廷大军,还是当以攻守兼备为要,我们整合所有渔船和火铳,在大洋之上与汉军决战,只要打赢了汉军,就在岛上站稳了脚跟。”

普特曼斯这次没有反驳刘香之言,目光环视四周,说道:“诸位,大敌当前,共克时艰的时候到了。”

刘香起得身来,高声道:“我提议,以前明为名,组建替天行道的奉明讨逆军,整合所有的水师人手和船工,与汉人决一死战!此外,总督大人已经答应,会提供火铳列装给诸位兄弟,先前与汉人水战,诸位都看到了,汉人在海上根本拿我们没什么办法。”

“前明?”杨禄皱了皱眉,目中现出迟疑之色。

杨阔冷笑一声,讥讽道:“刘大当家,这未免有些儿戏了吧,说起来,这前明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我们打他的旗号做什么?为死人招魂?”

“现在闽浙等地还有不少百姓怀念前明仁德,如果能够打起前明的旗号,可以聚拢人心,而且我台岛自成一体,以后完全可以创立一方王国,反攻大陆。”刘香解释道。

所谓时间悠久之下,反而会形成一层滤镜,前明虽然无道,但随着时间过去,日子过得艰苦的闽浙百姓仍会偶尔怀念前明的盛世。

刘香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高声道:“诸位,现在我们正是树立义旗,反抗汉廷的好时候,汉廷虽然今年打赢了西北之战,但一战损失十万精兵,加上年前与女真人的战事,为之耗费了不少钱粮,正是国力衰微的时候,我们在东南起事,汉人定然疲于应付。”

他平生之愿是以大岛为基业,建立一个海上帝国,把持海贸,但头一步就是要摆脱荷兰人的影响。

杨禄浓眉之下,目光闪了闪,问道:“刘大当家如此说,倒也有道理,只是这讨逆军如何发号施令,如何调度。”

“刘某不才,自领奉明讨逆军大元帅,还请杨大当家与两位当家,任为副元帅。”刘香高声说道:“在场诸位都为将军,只要我们打退官军的围剿,就能吸引闽浙等地的百姓,前来踊跃相投。”

在场众人闻言,交头接耳,叙说不停。

这时,随杨禄兄弟一道过来的石廷柱,起得身来,高声道:“刘大当家说的是,如今汉廷虽然打赢了西北战事,但穷兵黩武,征发劳役无数,百姓早已苦不堪言,不少官员也因新政而对汉廷的皇帝怀恨在心,正是我辈起兵,吊民伐罪之时,前不久,我家摄政王送来飞鸽传书,如果诸位将军能够共抗汉军,我大清也会从朝鲜出动水师,在北方沿海策应。”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心神微震,都目光惊异地看向石廷柱。

这段时间,在贾珩大胜以后,满清内部同样风起云涌,内斗不停。

经过多尔衮与豪格的内斗,双方基本达成妥协,那就是由豪格领朝鲜水师南下,袭扰山东、江苏沿海,如果立下大功,则可同列摄政王。

如果毫无进展,则不再提及辅政之事。

而多尔衮此策既是驱虎吞狼,也是为满清的朝局平稳着想。

石廷柱高声道:“诸位,不能再让汉人各个击破了,尤其这位卫国公,在西北一战大胜和硕特,二胜准噶尔,如此能征善战,如果再不加以遏制,等到汉人休养生息过来,国力恢复,四方征伐,我等就只能向汉廷俯首称臣,现在就是联络各方,让汉廷疲于应对。”

此言顿时引起众人的附和。

一时间,整个岛屿上的海寇头目,似乎为这等情绪感染,心情沸腾。

至此,盘踞在大岛的海寇势力集合了大大小小十几股势力,成立奉明讨逆军,刘香为大元帅,而杨禄为副元帅,开始在金门等岛屿修建防御工事。

(本章完)

第1136章 甄晴: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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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用罢午饭,来到里厢,在摇篮旁边儿逗弄了一会儿自家大儿子,等到午后时分,随着元春来到厢房。

里厢之中,丫鬟抱琴早已点起熏笼中的檀香,几缕袅袅青烟升起,屋内幽香馥郁,沁人心脾。

贾珩将元春拥在怀里,凑到丽人耳畔说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可,脸蛋儿都清减了许多。”

一晃两三个月没有见元春,那隔着裙裳的丰腴温软之态阵阵袭来,伴随着一股甜腻之香在鼻翼之间浮动,让人起心动念。

元春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甜蜜,柔声道:“珩弟,你上次回京可见过宝玉了?”

贾珩温声道:“回去的时候没有见着,他眼下在学堂读书,别的,一切都好。”

说着,凑至元春耳畔,说道:“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元春温声道:“宝玉他的亲事也该定了,太太书信那边儿给我说,夏家看中了宝玉,但老太太不同意,问我是什么看法?”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夏家的姑娘,听说性情泼辣,或许不怎么配宝玉?”

这个夏金桂进府多半是要闹得府上阖家不宁。

元春道:“这个倒是不知道了,不过太太说那夏家不知怎么又看中了文龙,姨妈倒很是愿意,又担心太太那边儿的意见。”

贾珩道:“文龙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五城兵马司出来了,如果能就此与好人家成亲,也能收收心。”

或者这就是原著的修正力。

元春道:“薛妹妹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道:“薛妹妹从来是不管这些的,说还是看家里安排。”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看大姐姐瘦了没有。”贾珩说着,打断了元春的话头儿,拉过丽人的手,拥在床榻上,轻声问道。

嗯,等会儿元春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试着问问元春,能不能哪天与宝钗……

元春面颊羞红如霞,目中浮起羞意,道:“珩弟,唔~”

还未说完,那少年已经凑将过来,如以往的无数次一样,炙烈而喜爱,似要将元春融化一般。

元春紧紧闭上眼睫,感受着那如排山倒海的压迫,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明艳动人。

……

……

贾珩与元春温存一段时间,贾珩看向怀中绵软如蚕,如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的丽人,伸手抚过那温软如凝脂的肌肤,轻笑道:“大姐姐要不也帮我生一个孩子吧。”

自一开始,他从宫中将元春接出来以后,两个人在一块儿也有好几年了,成为夫妻也有两年了。

方才,在逗弄婴儿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元春的羡慕。

元春玉颜红晕明媚,心头担忧不胜,语气迟疑了下,低声道:“如是有了孩子,不影响珩弟吧?”

她这几天看着长公主的儿子,也有几许说不出的喜爱。

贾珩笑道:“只要不太过招摇,不知避讳,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元春闻言,芳心欣喜莫名,眸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贝齿咬着粉唇,道:“珩弟~”

贾珩紧紧搂着元春,只觉弹软滑腻贴来,轻声道:“大姐姐放心,等咱们的孩子长大,我不会委屈他的。”

“我相信珩弟的。”元春闻言,娇躯阵阵发软,感受到肌肤相亲之间似有卷土重来之势,芳心一慌,柔声说道:“珩弟,三妹妹她好像喜欢你啊。”

两人相拥一起,气息相闻,早已是深入浅出,知根知底,而元春最近也从探春那边儿看出来一些。

贾珩声音转而徐徐说道:“这个…我知道。”

元春:“……”

所以,三妹妹也要和她一样,痴恋珩弟而不得?

贾珩轻声道:“三妹妹她从小英敏果敢,的确讨人喜欢一些,我对她也有些喜爱。”

当着元春的面,他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元春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现出一丝娇俏,柔声道:“可她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也…也出家吧。”

三妹妹不愧是她的亲妹妹,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可她们两个都跟了珩弟,父亲知道以后,该怎么看珩弟?

虽然现在已经有一个已经跟珩弟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看看她吧,她现在年龄还小,再过二年再看看情况吧。”

元春心头羞恼,打趣说道:“珩弟怎么能这么讨女人喜欢?家里这么多姊妹和珩弟相处久了,以后要怎么找如意郎君才好?”

贾珩垂下头来,如硕鼠进入了满载米粮的粮仓之中,声音含糊不清道:“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婚事儿全落我手里吧。”

每次与元春亲昵,他都会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欣喜,宝钗虽然和宝琴也是软乎乎的,但真要比起那种让人柔软温润的触感,还是差了一大截。

元春腻哼一声,妩媚流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意。

说着说着,又……

但也不好拒绝少年,原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

另一边儿,晋阳长公主西南院落里。

宋妍心不在焉地返回自己居住的厢房,少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心事重重。

宋妍孤零零地落座下来,秋日午后的道道阳光透过薄薄窗纱,照耀在少女那张肌肤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犹如蒙上一层金色晨曦,隐约之间,几分超凡脱俗的圣洁之感。

宋妍歪着小脑袋,躺在床榻上,撅了撅红艳艳的粉唇,眸光闪烁了下,似氤氲起幽思。

这件事儿,她知道也就是了,但不能四下传了,嘴巴得严实一些才是。

不过,珩大哥怎么这么风流?处处留情?

而且,这年龄都……差上一轮呢。

宋妍芳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

可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怎么对珩大哥,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少女一时百思不得其解,待想起那少年的清隽面庞,少女俏丽玉颜两侧微微浮起红晕,目中涌出丝丝好奇。

就在这时,丫鬟春桃从外间过来,声音娇俏而酥媚,柔声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

宋妍起得身来,道:“我自己洗,你下去吧。”

少女将近及笄之龄,正是长身子害羞的时候,尤其是每次沐浴更衣之时。

春桃低头告退。

宋妍轻步走到里厢,纤纤素手解开腰带,不多时,裙裳落地,现出一具肌肤雪白,宛如凝脂的玉体。

宋妍一手遮,一手护,踩着竹榻进入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浴桶中,肌肤在圈圈涟漪中拨开花瓣儿,直到双肩圆润如玉。

伴随着水哗啦啦声响,宋妍撩起水波,片片玫瑰花瓣混合水珠沿锁骨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熟悉的声音,“妍儿表妹在屋里吗?”

宋妍芳心猛跳了一下,秀眉之下,熠熠明眸之中满是疑惑。

咸宁表姐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丫鬟春桃与咸宁公主的叙话声:“公主殿下,我家小姐正在洗澡呢。”

咸宁公主轻笑道:“我过来看看她,说两句话就走。”

说话间,推开房门,进入里厢,那丫鬟春桃也不敢阻拦。

“表姐,伱怎么进来了呀?”见咸宁公主进屋,宋妍玉容倏变,连忙向水下掩藏几分,声音中已见着一抹慌乱。

“我又不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稀得看你呢。”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打趣道。

说话间,近得前来,打量着宋妍,笑道:“妹妹洗澡呢?”

还真是如白雪堆起的肌肤,记得小时候闯进母后的寝宫时,就见到母后也是,宫女和女官私下里称母后为雪美人。

怪不得先生……

嗯,还是让妍儿顶替一下吧。

再说,妍儿平常对先生还是有不少崇拜的。

咸宁公主笑道:“过来看看你,就是过两天,先生去苏州府,妍儿表妹过去吧。”

宋妍柔声道:“我在金陵也有些待腻了,咸宁姐姐去苏州府,我也过去玩几天吧。”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这就对了,一块儿四下走走。”

说着,轻轻抚过宋妍的雪背肌肤,暗道,真是美人胚子。

宋妍被咸宁公主盯得有几许不自在,说道:“表姐,我要洗澡了。”

“妍儿妹妹,是不是有许多话问我。”

宋妍脑袋摇的拨浪鼓儿,说道:“没有啊。”

咸宁公主却径直开口道:“其实那孩子的确是先生的。”

宋妍:“……”

咸宁公主清眸熠熠而闪地看向那少年,道:“妍儿表妹应该能保密吧?”

宋妍颤声道:“表姐,这等事儿史书上多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的,表姐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说道:“妍儿表妹洗澡罢,等会儿咱们两姐妹再说话。”

说着,看了一眼眉眼肖似了那人的宋妍,转身离去。

宋妍轻轻出了一口气,连忙洗了身子,换上衣裙。

另一边儿,贾珩与元春痴缠至傍晚时分,看向酥软如蚕的丽人,说道:“大姐姐的婚事,其实二太太那边儿十分忧心。”

元春秀发汗津津地贴在绮丽如花霰的脸蛋儿上,粉唇微启,一开口,声音中有股惊人的酥腻,道:“珩弟,那也没法子,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贾珩道:“是啊。”

如果不是担心王夫人挟女自重,其实可以告诉王夫人,元春已经跟了他。

贾珩看向元春,轻轻抚起元春圆润、柔软的肩头,细眉之下,目光就有些怔怔出神。

待离了元春所在的厢房,贾珩出得厅堂,正面迎上咸宁公主,只见丽人身形窈窕静姝,眸光细长,脸上似笑非笑。

恍惚之间,竟有几许潇潇的样子。

真不愧是堂姐妹。

“先生,忙完了。”咸宁公主快步近前,轻轻拉过贾珩的手,轻笑道:“还是大姐姐慰贴罢?”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咸宁,有什么事儿吗?”

咸宁公主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说道:“先生随我去到婵月房里吧,我和婵月编排了一支舞蹈给先生看。”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什么舞蹈?”

这会儿真有些…看不下了。

咸宁公主附在贾珩的耳畔,轻笑说了一句,然后拉着贾珩的手,来到李婵月所在的厢房中。

李婵月正在抚着一架古筝,素手轻轻拨动琴弦,叮咚声音传至远处,少女文静秀气的脸蛋儿上,发髻仍是空气刘海儿,仍有几许二八芳华的青春靓丽气息。

“婵月妹妹。”咸宁公主挽着贾珩的手,进入屋内。

李婵月声音不无雀跃,眉眼弯弯,笑了笑道:“表姐,小贾先生。”

贾珩道:“婵月弹琴呢?”

说话间,落座在李婵月身侧,看向十指纤纤,犹如葱管的少女。

李婵月轻轻应了一声,柔声道:“许久没弹了,都有些生疏了。”

贾珩轻轻拨动着琴弦,笑道:“婵月真是多才多艺。”

咸宁公主笑道:“婵月还给先生刺绣了一条腰带呢。”

李婵月柔声道:“已经刺绣好了,我给小贾先生拿过来。”

说着,转身而去。

咸宁公主目光幽幽,轻声道:“我们这么多人,又是心灵手巧的,又是会生孩子的,难道就一点儿比不上那人?”

贾珩:“……”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能别一直提,成吗?

“不是给你说了,再无此念。”贾珩道。

咸宁公主眸光闪烁,柔声道:“但愿先生说的是实情吧。”

贾珩也不再接这个话头儿,端起高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甜腻。

咸宁公主想了想,问道:“先生,辽东那边儿还有几年才能彻底平定?”

贾珩放下茶盅,沉吟片刻,说道:“这个还真说不好,目前女真虽然伤筋动骨,但其主力犹存,如果新政大获全胜,可能五年到十年,但也不排除女真出什么变故,三到五年就可平定,不过,只要我大汉内部不生乱子,扫灭辽东只是时间问题。”

咸宁公主道:“如果能平定辽东,天下太平,先生那时候就有空暇了。”

贾珩伸手握住纤纤柔荑,说道:“那时候,定要带着你们游览一下天下的名山大川。”

过了一会儿,李婵月手中拿着一根玉带,轻声道:“小贾先生,腰带。”

贾珩接过腰带,端详着那刺绣花纹精美的腰带,笑了笑道:“婵月辛苦了。”

李婵月柔声道:“小贾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咸宁公主笑了笑,说道:“等会儿先生再好好谢谢婵月吧。”

贾珩拉过李婵月的手,将小娇妻拥在怀里,问道:“婵月这会儿排练了新的舞蹈?”

李婵月红了脸颊低下头,柔声道:“是表姐张罗的。”

贾珩道:“你们跳吧,我看着。”

正当贾珩神情惬意,与咸宁与婵月玩闹之时,外间女官过来叙说晋阳长公主来唤,贾珩就先一步前往灯火通明的后宅厅堂。

贾珩回到厅堂,目光落处,就是笑意嫣然的丽人以及陈潇正在叙话。

“晋阳,潇潇。”贾珩唤道。

陈潇瞪了一眼那少年,倒没有搭理贾珩。

“过来吧,就等你们三个呢。”晋阳长公主低声说着,看了一眼贾珩身后,问道:“咸宁与婵月呢?”

天天流连花丛,别也太不知节制了。

“她们两个还在沐浴。”贾珩道。

说话的功夫,沐浴更衣之后的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一同过来。

咸宁公主挽起秀美的发髻,那张略显刻薄与冷艳的脸蛋儿容光焕发,玉颜娇媚似花,行走之间已有几许花信少妇的绮韵无声流溢。

而李婵月则要娇小玲珑许多,俏丽脸蛋儿红扑扑的,星眸雾气朦胧。

晋阳长公主道:“人到齐了,都先吃饭吧。”

众人落座用饭,自不必多言。

……

……

翌日,上午

贾珩与甄兰、甄溪两个前往隔着几条街的甄宅,赴楚王之约,这次倒没有带着潇潇。

楚王妃甄晴与楚王都在厅堂中品茗叙话,此外还有北静王水溶以及北静王妃甄雪。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快步进得厅堂之中,禀告道:“王爷,卫国公过来了。”

楚王笑了笑道:“子钰来了。”

转眸看向北静王水溶,温声道:“随我出去迎迎。”

水溶点了点头,忍不住瞥了一眼甄雪,见丽人脸上不见丝毫异色,起得身来,随着楚王出门相迎。

仪门之外——

贾珩挽着甄兰的素手,甄兰挽着甄溪的手下了马车,在一个嬷嬷的相迎下,来到仪门之前。

贾珩看了一眼秀发挽起,露出光洁明额的甄兰,心头微动,忘了给甄兰说过的,留着少女的装饰就好。

嗯,甄兰就有些像是穿上一身雍丽裙裳,头发盘成王妃模样……

没办法,这时候的人实在早熟的很,这个时候已经现出一二当家太太的气度了。

“子钰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楚王面带笑意地相迎而去,目光热切地投向那少年。

水溶也相迎于外,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目中神色有些复杂。

贾珩拱手还了一礼,道:“见过两位王爷。”

甄兰也挽着甄溪的手,上前见礼。

寒暄而毕,贾珩与甄兰、甄溪进入厅堂,感受到厅堂中的热烈气氛,然后落座下山来。

甄晴此刻玉容怔怔地看向那少年,目中欣喜难掩,但还是压抑着心底思念和甜蜜的情绪,展颜一笑道:“珩兄弟可算是来了。”

她生了个龙凤胎,这个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不知正如何得意的吧?

那孩子是他的长子。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一跳,暗道,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抬眸看向那丽人,道:“见过王妃。”

甄晴许是生了孩子以后,温婉的母性气息冲淡了刻薄之意,看着是比以往更有气质了一些,身形丰腴,玉颊红润如霞,宛如娇艳的桃花。

这会儿,甄兰伸手拉着甄溪的纤纤柔荑,甜甜唤了一声道:“姐姐。”

甄溪唤了一声姐姐,看向甄晴,心神有些复杂。

今个儿真是太热闹了。

甄雪笑道:“溪儿妹妹,兰儿妹妹,过来,到姐姐这边儿坐。”

两个妹妹今个儿都来了。

甄晴抬眸看向已绾起妇人发髻的甄兰,芳心难免惊讶莫名,目光在少女眉梢眼角处流溢的绮韵流连了片刻,对上那躲开眼眸的少女,心头恍然。

不由瞪了那少年一眼。

真是个混蛋,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要了兰妹妹!

不行,要给兰妹妹请封个诰命夫人才是,她都不说去要如那蒙古亲王之女的虞国夫人。

贾珩落座下来,仆人奉上香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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