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子午谷 生死地!(一)

“没想到小小的汉中郡,竟然也是卧虎藏龙,此人对天下大势洞若观火,进退拿捏的恰到好处,排兵布阵也有独到之处, 谋略偏向暗黑之道,本领不在贾诩之下!

杨昂、杨任有勇无谋,杨松、杨柏阿谀之臣,阎圃不过白面书生,其余也是泛泛之辈,究竟谁为张鲁出谋划策呢?”

郿坞大营-中军帐内,萧逸来回踱步、小黑脸上挂满了疑云,蒋干飞鸽传书回来说:张鲁拒绝了归顺条件, 却对他礼遇有加,且留在南郑城内居住,没有关死合谈的大门!

潜伏的‘赤眼蜂’也送回消息,汉中兵马分成数路,牢牢守住了几条栈道,就连子午谷也没有疏漏,驻扎了五千人马,又在汉水北岸驻军,形成了第二道防线,还派人到成都面见刘璋,成功讹诈了不少军械、粮草。

张家祖孙三代人,经营汉中几十年,占据山川之险要、又有十万精锐将士,肯定不会轻易投降的,这本在萧逸的意料之中, 不归顺打一仗就是了,不过汉中军的战略部署,却在萧逸意料之外了……

进可攻、退可守,环环相扣,不留漏洞……如此精妙的战略布局,决不是张鲁能想到的,否则他也不会窝在汉中,十几年拿不下巴蜀了,而汉中的文臣武将里面,似乎也没这般高人,否则不会默默无名的?

萧逸隐约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一个厉害对手,此人谋略、兵法上皆有独到之处,大局观更是出类拔萃的,而且隐藏的非常之深,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角色!

“传令三路人马,稳杀稳打、步步为营,莫要深入险要之地,以免中了敌军埋伏,最好是巧妙诈败,把敌军从壁垒中引诱出来,再打就容易多了!”

“诺!”

“飞鸽传书给子翼,继续与张鲁谈判,态度不妨强硬一些,逼迫他归顺朝廷,如今天下大事在我——顺者昌、逆者亡!”

“诺!”

“再传令给郝昭,汇合文聘、蔡瑁、张允的人马,向江陵城发起佯攻,牵制住荆州的敌军,拖延刘备入川的时间,淮南一带也要闹起来,牵制住江东兵马!”

“诺!”

军事是政治的延伸,也是政治的底牌,如果战场上打不赢,再高明的舌辩之士、也休想在谈判桌上占到便宜,因此萧逸准备用军事手段,狠狠的鞭策一下汉中集团!

不过汉中一方有险可守,光凭正面的军事进攻,恐怕很难突破他们的防线,萧逸又下令给吴质,潜伏的‘赤眼蜂’全部行动起来,与大军里应外合、克敌制胜!

几年的经营下来,大量的‘赤眼蜂’进入了汉中郡,渗透进了军、政、教各个方面,他们会杀人放火、策反敌将、散布流言……把汉中闹一个天翻地覆!

那个时候吗,外有大军压境,内部叛乱不断,再上蒋干的威逼利诱,不愁张鲁不乖乖的就范了!

另外吗,萧逸特意叮嘱了吴质,弄清楚汉中集团内部、是谁给张鲁出谋划策,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自己不但拿下汉中,还会得到一位顶级谋士!

“启禀大司马,夏侯父子帐外求见,说有军机大事商议!”

“讨厌的苍蝇,又来给我添乱了!”

“末将拦住他们?”

“算了吧,请!”

亲兵进来禀告,让萧逸刚刚好转的心情,又瞬间低落下去了,本来按照构思好的:三路大军正面进攻,吸引汉中军的注意力,自己领一支人马走子午谷,出奇兵直捣南郑城……

早在十天之前,三路人马就出发了,如今已进入秦岭深处,开始进攻敌军壁垒了,而萧逸的这支奇兵吗,却是迟迟的没有动静。

一则,子午谷乃兵家之绝地,对方又有五千兵马驻守,需要更加充分的准备,萧逸才敢冒险进兵,这是需要时间的!

二则,在领军出征之前,必须解决掉一个麻烦,就是夏侯渊父子三人,自从他们来到郿坞大营,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死死的盯着萧逸!

没事就来中军大帐,一坐就是一整天,连吃中饭都不回去,恨不得抱着铺盖住下了,大小事务无不过问,往来文书件件查看,干涉军事指挥不说,总是要求独领一支人马……

还安插了很多人手,监视萧逸一举一动,而且事无巨细,都要记载下来,并向许昌方面汇报,包括萧逸每天见什么人、下达什么命令,吃了几顿饭菜,上了几趟茅房……

更有甚者,夏侯兄弟几次深夜潜行,试图进入中军寝帐,探听萧逸与两位夫人的房中密语……

若是换了别的人,依着萧逸的阴狠性格,早就拔出宝剑斩人头了,可夏侯父子不是一般人呀,他们是曹操的血脉族人,也是曹节的族叔、族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轻易杀戮了!

另外吗,曹操的性命不长矣,疑心病也越来越重了,故而安排夏侯父子随军监视,如果杀了他们三个人,只怕会激化萧、曹两方矛盾,血拼起来可就不妙了。

可留三只苍蝇在身边,又实在碍手碍脚的,因此萧逸想出个计策,即能赶走身边的苍蝇,又不会落下话柄,今天就是实施的机会了。

“三路人马进展缓慢,迟迟没有穿过秦岭,大司马何不下令催促,再有畏战不前者斩,以激励将士死战之心,魏王可是下过命令,一年之内平定益州!

若是大司马不方便的话,老夫愿披挂上阵,带领将士们浴血厮杀,一定拿下南郑城,生擒张鲁等人,进而攻克巴蜀,一举荡平西南各地!”

夏侯渊带着两个儿子进入大帐,微微的抱拳行礼之后,又开始故事重提了:分权、统兵、干预指挥,而且三双眼睛四处乱瞄,查看有无可疑之处!

“汉中地势过于险恶,三路人马冒然深入,只怕中了对方埋伏,损兵折将、挫动锐气就不好了,还是稳杀稳打妥当一些!

老将军勇武不减当年,两位公子也是虎虎生威,征战沙场自然无往不胜了,可俗话说的好:杀鸡焉用宰牛刀,让那些偏将统军足够了……请坐,上茶!”

萧逸笑脸相迎,请夏侯父子坐下饮茶,统兵之事却委婉的拒绝了,不过举手抬足之间,似乎有一点慌乱之色!

而这种微妙变化,没逃过夏侯渊的眼睛,向两个儿子递了眼神,一边坐下品尝香茗,一边上下打量着,想知道问题出在那里?

堂堂的鬼面萧郎--南征北战,所向无敌,就算面对尸山血海,也是稳如泰山一般,能让他为之慌乱的事情,世上实在是太少了。

目光来回扫动,夏侯渊果然发现一些问题,帅案的周围比较凌乱,堆放着笔墨、纸砚、文书,中间位置却很空旷,似乎刚才展开什么东西?

再仔细看了看,在杂乱的文书堆中,果然有一卷白绫子,像是仓促之间藏起来的,折叠的很是凌乱呢,其中一角露出了长武、临泾的字迹。

长武、临泾位于长安西北--五六百里之处,属于安定郡-凉州地域了,这就让人疑惑了?

如今大军征讨汉中,杀的是血流成河,萧逸身为统帅,不看汉中地图、也不看关中地图,为何关注西凉地图呢,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其中必有什么隐情!

除非有什么事情,比汉中战事更加重要,才能让萧逸如此分心,而刚才慌乱的举止,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可到底什么事呢?

“大司马的帅案如此凌乱,想来身边缺乏服侍之人,两个犬子本领平常,可还算聪明伶俐,莫不如让他们留在大帐,服侍大司马的起居如何?

能跟随天下第一名将,学习一些文韬武略、攻杀战守之术,也是他们二人的福气呢,还望大司马莫要推辞!”

统兵之事被拒绝了,夏侯渊又想出一计,把两个儿子留在萧逸身边,名为服侍、实则监视,顺便弄清楚那个秘密?

能让萧逸如此用心的,肯定是一件惊天动地之事,而自己最近查看军中事务,前往西凉的信使格外频繁,那里又没有战事发生,派人的用意何在呢?

“两位公子威武不凡,留在帐内做侍从,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如今大军征讨汉中,正急需要军械、粮草,不如让两位公子前往洛阳,押运一批粮草如何?”

“此番征讨汉中,动用了五十万民夫,数十万牛马、骆驼、车辆,还不足以供应粮草吗?”

“运输自然不成问题了,不过关中久经战乱,民间十室九空,粮草征集很是困难,眼下虽不成问题,日后必成一大忧患!

故而本大司马有意前往陇右,一则就近指挥岐山、陈仓两支人马,突破汉中军的防线;二则从西凉征集一些粮草,以供大军征战之用,本大司马不在期间,请夏侯将军坐镇郿坞大营如何?”

“哦,大司马要前往陇右,老夫何德何能,安敢坐镇大营,还是跟随左右为好!”

…………

一番试探之后,夏侯渊的计划没有得逞,只好起身离开了大帐,心中却越发疑惑了,萧逸观看西凉地图,还要亲自前往陇右,究竟是为什么呢?

郿坞、西凉、地图……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伯权、重权今夜幸苦一下,查看萧逸寝帐的动静,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咱们父子三人!”

“诺!”

(本章完)

第1464章 子午谷,生死地(二)

“口令:盘马弯弓,一统河山!”

“回答:文成武德,功昭日月!”

……

深夜,郿坞大营--灯火阑珊、忽明忽暗, 大部分人都进入了睡眠中,偶尔有巡逻队穿梭而过,响起几句口令问答,声音远远的传播出去……

曹军的主力人马,已经分三路攻打汉中去了,大营内只有丹阳兵、恶鬼营,以及一些淄重部队留守, 不过四五万人罢了, 分布偌大的营盘中, 自然显得十分空旷了。

二更时分,几道黑影来到中军附近,整个郿坞大营里面,只有这里灯火通明,且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说明大司马-萧逸没有入睡,反而非常的忙碌,比白天之时还要忙碌!

“又有信使出营了,还是奔西凉去的,其中必有问题!”

“咱们过去看一看,姓萧的在搞什么鬼,肯定有大事隐瞒咱们父子!”

“走,慢一点!”

几个黑影转悠了两圈,不断探头探脑、嘀嘀咕咕, 并在月光下露出了真容,正是夏侯衡、夏侯霸兄弟,以及几名贴身侍卫。

原来夏侯渊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故而派两个儿子夜探中军帐,看看萧逸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是不是要起兵谋反,自己也好早做防备!

郿坞大营兵力虽少,戒备还是很森严的,巡逻队日夜不停巡视,口令一天更改一次,周围还有名哨、暗哨、移动哨……可谓是风雨不透,不过这些只能防外敌,却防不了内贼!

夏侯兄弟身份特殊,以深夜巡营为借口,轻易通过了各处岗哨,来到了中军大帐附近,之前为了监视萧逸的举动,他们暗中也来过几次,都是平安而来、坦然而走,这次也不会例外吧?

“你们两个装作醉酒,到东边闹出点动静,把护卫亲兵吸引过去!”

“你们两个都西边,纠缠住巡逻的队伍,争取一柱香的时间!”

“你们两个在此瞭望,有情况就学咕咕鸟叫唤。”

…………

夏侯兄弟将门出身,未必称的上虎子,可也有几分小聪明,指挥侍卫们分头行事,而后趁着空隙而入,匍匐到了中军帐附近,这样就不会出现黑影了。

中军帐内灯火通明,不时有人影来回晃动,还隐约有话说之声,可惜听的不太真切……

夏侯霸武艺高强,而且耳聪目明,拔出一柄锋利匕首,在牛皮帐篷上划出个小豁口,用一只眼睛向里面窥视,同时竖起耳朵偷听。

“宝藏就在六盘山中,多派几支人马过去,一定要尽快的找到!”

“诺!”

“这件事要小心谨慎,切莫走漏了风声,尤其不能让夏侯父子知道,否则咱们就蛋打鸡飞了!”

“没想到董卓白忙活一场,最后便宜了大司马大人,真是有福之人不必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哈哈!”

…………

中军大帐内,萧逸仰坐在帅位上,鼻子翘的比脑门还要高,一副天降横财的得意模样,典韦、曹性、小斌围绕左右,不断的言语恭维着。

一副白卷铺在帅案上,应该就是白天那副、被隐藏起来的凉州地图,而众人提到的六盘山、泾水,也在凉州-安定郡境内,这跟宝藏有什么关系,还有已死多年的董卓?

夏侯霸想听清楚一点,可萧逸等人的声音转低了,围着地图商议什么,不时发出大笑声,真是帐内笑语欢声,帐外心急如焚!

“咕咕!——咕咕,不好,来人了!”

“有奸细呀,大家快来抓奸细呀!”

“汪!-汪!”

夏侯兄弟正想换个位置,继续窥视帐内机密之时,身后响起了咕咕鸟叫声,二人知道有人过来了,就准备原路退回去,可惜为时已晚了。

周围冲出大量玄甲军,高举松油火把,手握刀枪剑戟,为首的正是萧玄、萧黄两兄弟,还牵着几条彪型猎犬,瞬间把大帐包围起来了……

“噗通!——噗通!

“哎呦,可摔死我了,这是什么--咕嘟!”

…………

眼看情况不妙了,夏侯兄弟撒腿就往外逃跑,这里可是中军大帐,也是郿坞大营最关键的地方,无故擅闯的话,可是格杀勿论的,而且死了也是白死呢!

可周围到处是玄甲军,几条猎犬更是如影随形,追的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屁股、小腿挨了好几口,疼的二人咿呀乱叫,没想脚下一个不留神,先后掉进了陷阱之中。

也不知谁挖的陷阱,简直缺德到了顶点,大约有一丈多深、内部呈反漏斗形状,夏侯兄弟摔下来之时,还想手刨脚蹬的爬上去,那知根本没有借力之处,瞬间就摔倒了最底部,被一股异味给淹没了……

那是什么味道呢——就像一个肠胃不好的人,吃了红烧肉、炒黄豆、韭菜饺子……又喝了两瓢井拔凉水,酝酿了一晚上之后,排泄出来的东西……

没错的,坑里堆满了‘黄白之物’,大约有一人多深,夏侯兄弟如果翘着脚尖,可以勉强把头露出来,享受这种奇妙的味道,如果胡乱挣扎的话,黄白飞溅、味道更浓,还会进入鼻子、口腔、眼睛……

与此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二人牢牢罩在下面,这是以山藤、牛筋、粗麻搓成的猎网,又坚又韧又耐用,三刀都砍不断它,上面还挂满了倒刺,别说是两个人了,就是两头野猪也跑不掉的。

夏侯兄弟也有一身武艺,本想奋力挣扎一下,那知道越是拼命挣扎,身上的网就收的越紧,痛的二人惨叫连连,又猛灌了几口粪水,差一点背过气去!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陷阱里的滋味不错吧,估计也是两个笨贼,干脆活埋掉算了!”

“哎呦,千万别活埋呀……咕嘟,我们不是奸细,是你们的表舅舅!”

“胡说八道,我是你的舅爷爷,给我拉上来往死里打--啪啪!”

“舅爷爷!”

…………

亲兵们合力拽动猎网,把夏侯兄弟拉了上来,而后不由分说的,几根手臂粗的白蜡杆子、就狠狠的抽在二人身上,不是嘹亮的啪啪声,而是沉闷的隆隆声,就像抽打两个破皮口袋……

习武者有句俗话: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在十八般武器里面,棍的招式最简单,练习也最容易了,其威力却不容小觑,棍伤也远比刀伤、剑伤更加恐怖!

今夜出手的几名亲兵,全都是用棍棒的高手,还受过专门训练呢,把白纸铺在砖头上面,一棍子狠狠的砸过去,砖头粉碎成末,白纸毫发无损方为合格!

夏侯兄弟挨了这顿棍棒,看起来不红不肿、不见血迹,其实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七八天之后,他们就会上面吐血、下面尿血,一年之内休想下床行走,阴天下雨更是痛不欲生!

“哗啦!——别打了,这两人看着有点眼熟呢?”

“真像是两位表舅舅,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

“表舅舅呀,我那可怜的表舅舅呀,你们可不能有事呀!”

一柱香时间之后,亲兵们解开了猎网,又泼了几大盆冷水,冲掉了夏侯兄弟身上的脏物,露出了两张奄奄一息的面孔,已经昏迷过去了。

萧玄、萧黄故作吃惊状,让亲兵把二人搀扶起来,又是懊恼悔恨,又是作揖赔罪,用担架抬着夏侯兄弟,直奔夏侯渊的大帐而去……

……………………………………

“哈哈,几个小子干的不错,配合默契、演技一流,陷阱挖的也很巧妙,颇有老子当年的风范,就是心肠还软了一点点!”

中军帐内,萧逸听到外面动静,知道两个儿子得手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事先算计好的。

白天的时候吗,萧逸故意藏起一卷地图,露出了临泾、长武的字迹,而后装出一副慌张神态,以此引起夏侯渊的疑心,让他派两个儿子夜探中军……

而后将计就计,狠狠收拾一下夏侯兄弟,让他们躺上一年半载的,以免继续的碍手碍脚,这种事萧逸不好出面的,故而派了两个儿子,也趁机锻炼一下能力!

其实夏侯兄弟前几次来,萧逸身边的亲兵就察觉了,只是故作不知道,也好放长线、钓大鱼!

“夏侯兄弟夜闯中军大帐,有窥视军机的嫌疑,就算是趁机杀了他们,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大司马与几位公子不好下手,这事就交给末将吧,保证不留一点痕迹!”

“杀人灭口--还是算了吧,他们毕竟是姓夏侯的,是玄儿、黄儿的表舅舅!”

…………

曹性上前一步,做出个斩草除根的手势,夏侯兄弟整天插手军务、无事生非,简直讨厌到了极点,现在不趁机除掉的话,以后不知惹出什么乱子?

萧逸沉思片刻,却微微的摇了摇头,自己也很讨厌夏侯兄弟,且有杀人灭口之心,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不是不敢、不是不能,而是不忍为之!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曹操的族侄、也是曹节的族弟,一旦闹出人命的话,会伤害彼此感情的,萧逸不怕外人流血,就怕自家人流泪!

另外吗,以奸雄的阴险性格,派夏侯渊来做副将之时,肯定给了他一件‘杀手锏’,关键时刻能制约自己,以免出现反叛之事。

萧逸也想趁此机会,把‘杀手锏’试探出来,夏侯兄弟就是诱饵了,试想两个儿子挨了打,做老子的必然怒火冲天,一怒就该亮出底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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