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 夜半凿墙声

张禹白天来庄园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压抑,也是这里太过萧条的原因。

晚上的时候,有了人气,明显好了不少。

他所住的房间是最大的,里面家具什么的都有,只是家具里并没有什么东西。用吉尔的话说,家里值钱的都被拿走了。

张禹躺在床上,总觉得今天艾伦小姐的反应,有点反常。

先是看到死尸的时候,后来看到张银玲等人将一些油画丢掉的时候,这都不应是艾伦小姐该有的反应。

“这都是些什么画啊?”张禹有点好奇起来。

他索性拿起手机,给张清风发了条短信,“睡了吗?”

很快,收到了回复,“师父,我没睡,有什么事吗?”

见徒弟没睡,张禹干脆拨了张清风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张禹问道:“清风,今晚你们搬的那些油画,都是从哪里搬出来的?”

“是四楼张银玲房间的,全都挂在墙上,她嫌难看,让我们帮着就给摘了。”张清风答道。

“原来是这样”张禹嘀咕了一声。

“咔”

就在档口,张禹突然听到,走廊上发出一声轻响,好像是哪屋的房门开了。

若是旁人,估计是听不到,更加无法确定是哪个房间的。但是张禹一下子就能确定,声响的位置应该是艾伦小姐房间所在的那一侧。

紧跟着,又有轻微的脚步声走过,不过并非是他的房间,而是路过。随后,脚步声就朝楼下走去。

这个声音,让张禹十分好奇,他立刻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早些休息吧。”

“是,师父。”

张禹挂了电话,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过道袍穿到身上,就快步朝外面走去。

他几乎是一边穿道袍,一边出的门。

即便这样,张禹的动作也很轻,常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

张禹快步朝楼下走去,一边走一边听着下面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一直向下,张禹一路跟着,很快追到二楼,而那个声音已经下到一楼。

张禹能够清楚的听到脚步声所走的方位,他一直追到一楼,脚步声却不见了。但是张禹知道,人去了哪个位置。

大吊灯并没完全关闭,留着不明不暗光亮照明。他慢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一楼佣人房的旁边,有一个向下的楼梯,张禹曾经看过图纸,完全知道,这是地下室的所在。在这之前,张银玲等人还把油画拿到地下室。

“这人应该是艾伦,她下去做什么?难道是看那些油画”张禹暗自嘀咕,心中颇为不解。

要知道,皇家赌场早就得到了这栋楼,里面值钱的东西,能卖的估计都让那个败家仔吉尔给卖了,这里的画,肯定也不值几个钱。就算有什么特别,艾伦小姐应该也早就看到了,现在这算是什么意思?

张禹有心跟下去看看,可又担心被发现,迟疑了一下,他摊开手掌,掌心华光一闪,跟着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昏暗的光线下,艾伦小姐蹲在地上,在她的面前,正是一叠油画。艾伦小姐的手,放在油画上,4轻轻抚摸,仿佛十分的怜惜。

“这算是什么意思?”张禹更加疑惑起来。

圆光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在画面中,艾伦小姐一直都在抚摸着面前的油画,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直到光镜消失,也依然如此。

张禹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下面终于又响起脚步声。

张禹连忙闪到隐蔽的地方,藏起身形,进而就见一到靓丽的身影走了上来。一点没错,不是艾伦小姐还能是谁。

艾伦小姐上来之后,似乎并没有上楼的打算,而是朝玄关那里走去。

看到她这般,让张禹越发地疑惑,张禹能够听到别墅的门打开,艾伦小姐走了出去,但并没有将门完全关上,只是虚掩上。

“她又要去哪?”张禹满心疑惑,搞不明白艾伦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禹迟疑了一下,随后跟上,来到玄关的时候,和自己听到的一点差别也没有。

房门是虚掩上的,张禹轻轻把门推开,朝外面看去。艾伦小姐右边走,也不知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张禹等了一会,待艾伦小姐走的远了一些,这才从里面出来,同样也是将门给虚掩上。

他悄悄地跟在后面,眼瞧着艾伦小姐一路来到右侧的别墅。

这栋别墅,张禹还没进去过,别墅的门,也是关着的。张禹距离艾伦起码能有二十步远,张禹自信,即便对方回头,自己也能快一步逃离对方的视线。

艾伦小姐来到这栋别墅门前,张禹看的真切,艾伦小姐竟然从兜里掏出钥匙,将门给打开了。

她能有钥匙,张禹并不意外,意外的只是,她为什么大晚上的又跑到这里来。

别墅的门打开,艾伦小姐走了进去,反手将门给关上。等张禹过去一看,这次房门可不是虚掩着的,而是锁上的。

张禹把耳朵贴到门边,倾听里面的声音。轻微的脚步声是朝右边走,但伴随着脚步声,张禹却又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叮当.叮当叮当”

这个声音不大,但张禹能够听的分明,这好像是凿墙的声音。

“怎么大晚上的,还有人凿墙不可能吧”张禹再次迷糊,“这又是什么人,大晚上的做什么呢?现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张禹继续倾听,地面的脚步声没了。张禹从袖口掏出一根别针,在锁眼里一勾,房门轻巧地打开。

把门拉开,进门是玄关,里面没有开灯,只能借着院中的灯光,模糊地看清一些景物。

张禹闪身进门,将门关上,绕过玄关,就是客厅。刚刚艾伦小姐的脚步声是向右边,而对面则是楼梯,显然不是一个地方。

张禹也看过附属别墅的地图,右侧的方向同样也是地下室的所在。

“叮当.叮当”

凿墙的声音更加的清晰,张禹甚至能够确定,这个声音是从地下发出来的。

张禹索性也朝右侧走去,一直来到通往地下室的台阶。

他还是能够听到凿墙的声音,但是艾伦的脚步声却是听不到了。

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张禹亮出金钱剑横在胸前,这才慢慢地朝下面走去。

这个地下室还挺深的,走下去的时候,还有一个楼梯拐弯,不难确定,地下室足有四米高。脚踏实地的时候,竟然是一条走廊,走廊上没开灯,实在太黑,以张禹的视力,都无法看到远一点的景物。

这让张禹份外纳闷,正常的人分辨不出来现在该怎么走,艾伦小姐如果对这里不熟悉,在不开灯的情况下,肯定得懵。甚至可以说,一般的女人都不敢下来。

除了“叮当”的声音,仍然没有别的声音。张禹也是艺高人胆大,艾伦小姐既然不开灯,那自己也不用火符照明,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搞什么玄虚。

记忆中,图纸上面的地下室好像有两个大房间,右边的大,左边的小。这里距离右边很近,张禹直接向右侧走去,片刻后,就发现墙边有一道门。

张禹先是侧耳倾听,里面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他慢慢地将门给推开,很轻很轻。

紧接着,他闪身入内,金钱剑护在胸前,以免有什么状况发生。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一片的黑暗。在这种地方,没有光亮的话,实在没法观察。

“噗!”

一个火球打了出去,这次他终于能够看清个大概。

这个地方果然特别的大,而且装修的特别奢华。张禹看到墙壁的灯,顺手给打开,这次能够看清一切。

这个大厅好似一个大型的舞会广场,棚顶的灯光,更是千变万化。周边有沙发,有吧台,有酒柜,有大小的舞池。

只是这里,看不到半个人影。张禹朝前面继续走,整个逛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发现。看来,艾伦小姐来的不是这边。

张禹从这里出去,顺便关上了灯,朝走廊的另一侧走去。

一直走到头,果然又有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张禹轻轻推开缝隙,发现里面有昏暗的灯光。

借着灯光,张禹将缝隙推开的更大,蓦地里,他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狰狞的人头。

看到这个,张禹不由得后退一步,金钱剑差点就手打出去。但他还是没有出手,因为看向他这边的狰狞人头并没有动。

张禹仔细观察,旋即发现,这哪里是什么人头,不过是一个面具罢了。

“吓我一跳!”张禹在心中嘀咕一句。

他没有听到里面其他的声音,能听到的还是“叮当”之声。

张禹干脆将门给整个推开,靠着灯光,这次完全能够看清里面的一切。

这里应该是一个化妆间,里面有几个梳妆台,还有衣柜,还有挂的到处都是面具。

张禹听人说过,洋鬼子有个什么节日,好像就是装神弄鬼。

但让张禹意外的是,在这里并没有看到艾伦小姐的影子。

“人去哪了?”张禹更纳闷了。

他亲眼看到艾伦小姐下来,这里一共就两个所在,刚刚已经去过一个,没看到有人,这里面怎么也没有人,难道还能钻到地底下去。

可他马上意识到,“叮当”的声音,摆明还是从下面发出来的。

张禹跨步而入,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当走到衣柜那里时,张禹看到别的衣柜,门都是关着的,只有左侧最后面的那个衣柜,门是虚掩着的。

他轻轻地将门给拉开,再一瞧,就见里面挂着的衣服分开左右,正对面露出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的门户。

不等如此,张禹还能看出,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暗门,因为颜色是有对比的。暗门是朝里面开。

“这里还有门户.艾伦怎么会知道这里.”张禹又是一阵意外,下面那凿墙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楚,张禹完全能够确定,声音就是从这下面传上来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禹抬起脚步,踏了进去。

一过暗门,就能发现,向下的宽度可不窄,起码能容纳三个人了。门户内是有个缓步台,然后才是台阶。

张禹顺着台阶向下,这个地方,在图纸上可没有标注。但是看楼梯,也带着扶手,就和刚刚下来的楼梯差不多。

中间还有拐弯的地方,站在这里往下看,张禹能够看到在下面站着一个人影。

这人站在台阶的最下面,再往里的话,还有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竟然有昏暗的光亮。人影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看其中的情况,而“叮当”之声,分明就是从前面发出的。

张禹看那人影,接着前面传来昏暗的光线,隐约能够确定,这人就是艾伦小姐。

张禹慢慢向下,他十分想要看看,那凿墙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张禹的实力,下楼的时候,脚步当然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很快,张禹就来到艾伦小姐的后面。张禹也怕艾伦小姐发出声音,在这种地方,一旦发现后面有人,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叫唤。

张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捂住艾伦小姐的嘴巴,嘴里低声说道:“别出声,是”

他本想说“别出声,是我”,可这个“我”字还没等说出口呢,他猛地感觉到自己的第三条腿一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who?”“who?”“who?”.

前面的空间内,立时响起一连串叫喊的声音,跟着又是快速的脚步声冲了过来。

张禹听到声音,忙松开艾伦小姐的嘴巴,艾伦小姐已经花容失色,扭头间看到是张禹,不由得说道:“对不起我.”

“咻!”“咻!”“咻!”.

张禹哪有心思管她,因为他已经看到,对面有四个人冲了过来。

这四个人都身穿黑袍,同时有四道银芒正朝他这边打过来。

张禹向后拽了把艾伦,自己向前迎了过去,抬手间金钱剑爆射开来,化作无数铜钱,朝前方打去。

“咻咻咻”“咻咻咻”.

“当当当当.”“啊!”“啊!”.

有铜钱和银芒撞到一块,直接将银芒打落,银芒终究太少,只有四道,而张禹的铜钱可是一百零八个。

多余的铜钱跟着打在那四个黑袍人的身上,四人头上脸上中招,先后摔倒在地,发出惨叫之声。

张禹翻手收回金钱剑,再仔细一打量,旋即发现,自己打落的四道银芒竟然是四个十字架。躺在地上的人,只需要瞧他们的装束,加上掉落在地的《圣经》,张禹就能确定,这四个家伙是天主教的神父。

确定是天主教的人,张禹登时一惊,心中诧异,这帮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但他旋即发现不对,对方如果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跑这里来凿什么呢?

(本章完)

第2155章 把你们大主教请来!

想到之前凿墙的声音,张禹下意识地朝前面,光亮就是从前方散发出来的。是四个手电在照明,手电发在地上,正朝着对面的墙壁,较强的光线能让张禹清晰地看到墙壁上的情景。

在墙壁上雕塑着一个圣母玛利亚,纯白无瑕,旁边放有工具,无外乎是凿子和锤子。这些当然不是用来雕塑的,在圣母玛利亚周边的石壁上,已经有明显被凿出来的窟窿。

看得出来,这四人的目的是凿开这道石壁。

石壁后面会有什么,为什么会让四个神父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开凿,更是叫人好奇。

张禹看着四人,沉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四个神父躺在地上,被张禹的一顿铜钱打得都迷糊,而且张禹说的是国语,他们哪里听得懂。四人迷糊地看着张禹,脸上都是警惕与害怕之色。

张禹知道他们听不懂,扭头朝艾伦小姐招了招手,说道:“艾伦小姐,麻烦你过来给他们做个翻译。”

“好。”艾伦小姐怯怯地走到张禹的身边,然后用英语翻译了张禹的话。

四人这下听明白了,一个神父说道:“我们是天主教的神父,看不出来吗?至于说到这里干什么,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艾伦小姐又行翻译,张禹直接冷冷地说道:“怎么没有关系呢?这里是我家,你到我家来敲敲打打,挖我家的墙,我作为主人,是不是还要坐视你把我们家给拆了!”

四个神父听了艾伦小姐的翻译,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互相看了看,跟着就想去抓掉在地上的《圣经》。

张禹哪能让他们把这个捡起来,又是一抬手,金钱剑又化作铜钱朝四本《圣经》打了过去。

“噗!”“噗!”“噗!”“噗!”

四本《圣经》登时被打出老远,而那铜钱,又重新回到张禹的手里,形成金钱剑。这一发一收,速度极快,就是在一瞬间完成,看的四人是瞠目结舌,脸色也如同死灰。

四人彻底明白,他们根本不是张禹的对手。

“我跟你们说话呢,最好不要乱动,更不要自讨没趣!”张禹沉声说道。

艾伦小姐见到张禹这般强势,底气也壮了许多,这次翻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这里是你家这里不是吉尔家族的产业吗?”一个神父这般说道。

“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这里被我买下来了。”张禹在艾伦翻译后,朗声说道。

“让你买下来了.”四个神父又互相看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还是说说,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吧。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你们很难从这里走出去!”张禹干脆用恐吓的语气说道。

不过他怎么说没用,人家听不懂,最多是看他的表情,翻译还是要靠艾伦小姐。

四个神父听了翻译,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片刻之后,一个神父强硬地说道:“我们是布朗普顿圣堂的神父,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如果你敢对我们怎么样,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艾伦小姐又做了翻译,张禹冷笑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神父,默默念起来头痛咒。

“啊啊.疼.好疼头疼啊.”

神父猛地双手抱头,不自禁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另外三个同伴见他这般,一下子全都懵了,“哈利.”“哈利你怎么了?”“哈利你没事吧.”.

“我突然头疼好疼”哈利神父抱着脑袋,痛苦地说道。

“我现在就对你怎么样了,你的感觉怎么样?”张禹冷冷地说道。

艾伦小姐已然看出有问题,好像是张禹搞的鬼。现在一听张禹这般说,马上翻译起来。

四个神父听了这话,不由得惊恐地看向张禹,这个年轻人的实力,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头痛欲裂的哈利神父则是最快反应过来,痛苦地说道:“知道了我再也不敢顶撞.求你宽恕我吧”

在艾伦小姐翻译后,张禹用了解头痛咒,哈利神父的脑袋跟着就不疼了。

“好了.不疼了.这是什么魔法.”

其他的人见他这般说,好像也真的不疼了,不禁跟着松了口气。

只是在这一刻,他们对张禹更加畏惧。

“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为什么要到我家里来撒野!不要说你知道之类的话,我要知道原因.如果你们不说”说到这里,张禹指向对面的墙,接着又道:“我也不介意这就把墙彻底凿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这样的话,你们永远也走不出这里了.”

四个神父听了翻译,脸上更是露出紧张与畏惧之色。

那个刚刚被整的哈利神父,看向身边的一个神父,担心地说道:“雷纳神父,你看”

雷纳神父是一个标准的白人,身材也很高大,见哈利看过来,他咬了咬牙,跟着看向张禹说道:“我们是奉威尔摩尔大主教之命前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也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问大主教好了!”

艾伦小姐又行翻译,张禹一听说对方是个大主教,立刻来了兴趣。

他朝艾伦小姐说道:“这个大主教,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他是布朗普顿圣堂的大主教,布朗普顿圣堂是英吉利最大的天主教堂。这个威尔摩尔大主教可以说是英吉利天主教里级别最高的人物了。”艾伦小姐说道。

“英吉利天主教中级别最高的”张禹沉吟起来。

艾伦小姐以为张禹不懂其中的含义,专门解释起来,“天主教有许多教堂,其中罗马大教堂是天主教的核心所在,也就是教皇的所在。在教皇之下,还设有红衣大主教,不过只是存在于意大利教廷之中。在世界各地的天主教,基本上按照国家区域划分,就好像是在英吉利,这里又被天主教称之为英吉利区天主教,这里神职最高的,就是区大主教,也就是布朗普顿圣堂教堂的大主教威尔摩尔了。”

“原来是这里最位高权重的人物了”张禹微微点头,琢磨了一下,说道:“让他们给他们的大主教打电话,叫那个威尔摩尔过来。”

艾伦小姐明显愣了下来,显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禹,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的人既然到我家里来撒野,那就要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吧。既然是他下令让人过来的,那就请他过来聊聊吧。”张禹淡然地说道。

自己和天主教方面,现在有很深的矛盾,对方摆明是想要干掉他的。

眼下正好遇到这么个机会,张禹认为,自己不妨会一会这个大主教。如果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那想要在英吉利干掉自己,就太容易了。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那也正好让对方知道一下的厉害,给对手予威慑,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说真的跟天主教对着干,拼个你死我活,张禹自认为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是白费。两边都是有家有业,天主教那边家业更大,一切都得一步步的来。利益也是需要实力的,起码张禹明白,对方就算冲着他,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还有就是,张禹也不能当着艾伦小姐的面,真就直接把这四个神父给杀了。毕竟这是上指下派,四个人有去无回,天主教不找他张禹还会找谁。

自己不怕对方找麻烦,自己的这些徒弟呢?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艾伦小姐见张禹说的这么肯定,于是翻译道:“那你就你们的大主教打电话,请他来一趟。”

四个神父听了这话,也都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哈利神父叫道:“你说什么?”

“让你们把你们的大主教请来,没听懂吗?是不是都不想走了。”艾伦小姐直接说道。

“这”“这个.”“雷纳神父,你看”哈利等三个神父都看向雷纳神父,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做主,更不敢给大主教打电话。

雷纳神父咬了咬牙,瞪起眼珠子看了看张禹和艾伦小姐,跟着说道:“是你们想要见大主教的,但是别怪我没奉劝你们,等大主教来了,你们千万别后悔!”

这番话,艾伦小姐翻译给张禹听了,张禹淡淡一笑,说道:“叫他请他们大主教来就是了,不必废话。”

艾伦小姐跟着翻译,雷纳听罢,直接咬牙说道:“好!既然你们想见大主教,那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意,别后悔就成!”

说完,这家伙从怀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大主教威尔摩尔的声音,“hello。”

“大主教,我是雷纳,出事了.”雷纳急切地说道。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威尔摩尔有点不悦地说道。

“我们到了吉尔家,你所说的地方,可就在我们撬开石壁的时候,一个东方人和一个本国女人出现了。那个东方人十分厉害,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全被他给打伤了。那个东方人问我们来做什么,我们当然不会说,叫他不要多管闲事。没想到,那个东方人却说,这个房子是他新买下来的,这里是他的家,我们到他家里来折腾,他当然要管。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亮出你的招牌,不想那个东方人竟然提出来,让你亲自过来跟他解释”雷纳一口气将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威尔摩尔显然一怔,但他旋即说道:“东方人哪个东方人.”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东方人是做什么的只是他特别厉害.我们在他的面前,甚至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雷纳颇为无奈地说道。

“这个东方人的年纪,是不是不大,还有你问问他,是不是从莱沙镇的三清观前来”威尔摩尔说道。

对他来说,知道的东方高手,印象中也就张禹这么一个。

雷纳马上答应,跟着冲着张禹说道:“你是不是从莱沙镇的三清观前来?”

“yes!”张禹在艾伦小姐翻译后,张禹直接点头说道。

“大主教,他说是。”雷纳即刻对着电话说道。

“我知道了.”威尔摩尔沉吟一声,接着说道:“你告诉他,我很快就到,让他等着我。”

“是,大主教。”雷纳说道。

此刻威尔摩尔正独自盘膝坐在一间静室之内,这里只有十字架和耶稣的雕像,再没有其他。

他挂了电话,脸上已然浮现出愤怒之色。

“又是那个东方小子.混蛋”威尔摩尔忍不住骂了起来,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疑惑之色,“不对啊那里是吉尔的家,怎么会被他给买去吉尔这个家伙哪去了,电话也找不到他.”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看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不管怎么样,今天怕是都要会会那个小子了.也好”

紧接着,他就朝外面走去,推开静室的门,他就大声喊道:“备车!”

威尔摩尔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有一个司机再加上琳娜修女,在他看来,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带那么多人。带的人多,反而容易缩手缩脚。

车子一路来到吉尔庄园,都是在市区内,深更半夜的,路上也不堵车,所以比较快。

一到庄园外,就见庄园的大门敞开,大门两侧站列着几个身穿道袍的年轻人,在最中间,则是三个身穿道袍的青年。

看到都是年轻人,威尔摩尔也不以为然,车子停下,琳娜修女先行下车,然后绕过去将他那边的车门拉开。

威尔摩尔背负双手,昂首挺胸朝院门内走去,看那样子,仿佛丝毫没有将这些道士们放在眼里。

琳娜修女就跟在威尔希尔的侧后方,双手捧着《圣经》,一脸的虔诚。

站在大门两侧的人,自然是张禹的徒弟,站在中间的三个,分别是王杰、张清风和赵华。另外,张银玲和朱酒真站在门房内,张禹并不在其中。

他之所以这么安排,乃是他心里清楚,威尔摩尔即便是有动手的心思,也不可能在大门口这里动手。

“无量天尊!请问阁下可是布朗普顿圣堂威尔摩尔大主教!”王杰面对着傲然进来的威尔摩尔,丝毫也不怯场,打起揖手,大咧咧地说道。

赵华刚要翻译,不料威尔摩尔却用还算流利的国语说道:“没错,正是我。你好像不是那个叫张禹的道士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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