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明目张胆(求月票)

两人吞服了锻体丹之后,整个上午的修炼效果都不错。

徐雷刚对修炼过程很满意,他发现内息粗壮了点,运气过程也更通畅了,“果然是好东西。”

冯君对他却不是很满意,因为……徐胖子在药劲发作的那段时间,没有抓紧时间行功。

别看这家伙是军队子弟,对痛苦的耐受力,也就是那么回事,性子也是比较跳脱。

正经是王海峰,虽然从小就比较骄纵,行事也颇有些不羁,但是这家伙一旦发狠,还真有点玩命的架势,他居然能硬扛着痛苦来行功!

要知道,这行功可不是行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严重一些的,走火入明市正常。

打个比方说,王海峰和徐雷刚修炼的是不同的功法。

这俩功法之间差别有多大?坦白地说,真没多大!

在修炼入门阶段,功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可就算是这样,两人已经走上了不同的路。

细微的不同,就会导致这么大的差距。

王海峰敢这么硬扛着痛苦行功,确实有骨子狠劲儿。

不过亏得是在这个阶段,出点差错也不太要紧——修仙位面的那些修者,很多也是这么修炼的,只不过少年人的骨骼和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可塑性强,锻体的痛苦,远赶不上成年人。

冯君做好了准备,随时出手相救,可是观察了一阵之后发现,这厮的行功过程竟然大差不差,没什么太大问题。

等到药劲儿逐渐过去,痛苦减轻,基本上就更不会出错了。

事实上,这么坚持,获得最大好处的,还是王海峰自己,通过行功,锻体丹的药性在气血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推送,没有丝毫的浪费。

两人搬运了一上午的气血,中午停下来的时候,都是浑身大汗。

徐雷刚已经是熟门熟路了,起身就往楼下跑,向着一间客房的卫生间直接冲了过去,“不行,我要先洗个澡!”

王海峰也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听他这么说,再抽动一下鼻子,顿时嗅到了一股恶臭,忍不住干呕一声,“我去,我也要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就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王教练腰里裹着一块浴巾,肩头披着一块浴巾,站在客房里,向外探头探脑,“雷刚,你还有换洗衣服吗?”

徐雷刚正坐在沙发上剥桔子吃,他啵儿地吐出一个核,慢悠悠地发话,“你不是带了衣服来的吗?”

“我是带了练功服,谁还带内衣呀?”王海峰愁眉苦脸地回答,“那些衣服臭得不能穿了……要不,你帮我出去买一套?”

徐雷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看把你脸大的……一千一套,我让小李去买。”

“没问题,”王海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而且此刻的他,心情好得很,“给你也买一套。”

“跟你开玩笑呢,”徐雷刚哈哈一笑,从茶几下抽出一个盒子,放到了几面上,“好了,全套内衣,拿去穿吧。”

原来徐胖子早就准备了多套内衣,就是担心修炼过程中,遇到这样的问题,而且他还给王海峰也备了两套。

王海峰换好衣服出来,才好奇地发问,“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准备?”

徐雷刚看他一眼,得意洋洋地回答,“怎么也比你多吃十年饭,真当我白混日子的?”

在他俩说笑中,冯君和李晓滨回来了,带了从饭店打包回来的午餐。

下午的时候,冯君接到了龙城的电话,李婷打来的,她说土国那边的货已经备好了,冯大师你可以去鹤江输钱了——当然,先去土国也行,反正有徐雷刚作保。

冯君想一想,决定让徐雷刚去鹤江,自己单独走一趟土国,否则的话,一百多吨的武器,他骤然间变没了,恐怕是个人就得吓个半死吧?

徐雷刚听得咂巴一下嘴巴,“还好,我已经办了转业手续,要不然还真去不了鹤江。”

顿了一顿之后,他才又出声发问,“那我快去快回,然后跟你一起去土国?”

他对这个交易内容,也是清楚的,在场的三人里,只有王海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土国不用你去,”冯君摇摇头,“我一个人去就行。”

“这怎么可以,”徐雷刚听得急了,他看一眼王海峰,“要不,让海峰陪你走一趟?”

王海峰却是一脸的懵逼,“去土国?”

“不用,我一个人,”冯君斩钉截铁地表示,毫无商量余地,“雷刚你倒是可以带着他,一起去鹤江,修炼这么些日子了,正好散散心。”

徐雷刚迟疑一下发话,“咱们都走了,这房子谁看着?不如让海峰留下,一边修炼一边看家。”

他隐约猜得到,这房子里面的玉石,价值恐怕要以十亿做公司。

王海峰却也不想一个人看门,别看他修炼起来发狠,那是因为在跟徐雷刚相比,他不肯服输,本质上讲,他是个喜欢玩闹的主儿,生命中最大的追求是享受生活。

没人跟他一起修炼,他一个人练得就没啥劲儿,正好这一次修炼得也太久了,他也想出去散散心,“我对赌场没啥兴趣,还是跟你去土国吧。”

冯君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倒想赌博呢,这次你是陪着雷刚输钱去的……早去早回。”

王海峰一听“输钱”两个字,心里多少就猜到了些眉目,于是点点头,“那行,没问题,我保护雷刚,一定尽快完成任务。”

两人也是痛快性子,说走就走,当即就定了次日的机票,直奔鹤江而去。

他俩一走,冯君本来也想走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别墅里这么多东西,没个人看顾,一旦遭了贼,还真是有点令人头疼。

他敢让王海峰或徐雷刚单独看守房子,因为这俩都是有根脚的,但是李晓滨的话,还真是欠缺一点信任——其实他这些玉石,全部丢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再从手机位面弄一批过来。

可是丢东西那种糟糕的心情,他是不想再体会了。

三天之后,徐雷刚和王海峰回来了,如愿以偿地在鹤江输了一大笔钱。

据两人说,他俩兑换筹码的时候使用了切口,那边直接安排了人来对赌,赌的是梭哈,直接开了贵宾间来玩。

反正徐雷刚是每把必跟,对面也跟,跟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徐雷刚飞牌——一直就是这么一个节奏,直到他们输完了要输的钱。

用王海峰的话来说,就是没劲儿透顶了,哪怕他们偶尔也赢那么一两次,但是只要长眼睛的就能看出来,这是明目张胆的转移资金。

两人大概用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任务,他们此前带的钱原本不多,不过贵宾室有负责洗码的马仔,提供各种贷款服务。

见他们不玩了,还有洗码仔想要继续放贷,结果被赌场拦住了——人家是大客户,但不是你们能随便动脑筋的主儿。

不过赌场也挺人性化,给他俩每人送了五万港币的筹码,并且明确表示——这就是你俩随便玩的,输赢都是你俩的,跟刚才的事儿无关了。

反正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俩几千万都输出去了,旁人得点汤汤水水也不算少。

徐雷刚和王海峰倒是没客气,直接出去赌了,王教练用了没多久,就输完了筹码,倒是徐雷刚赚了三万多,果断收手走人。

两人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先去了芽城,跟洗码仔结清了款项,这才回到阳市。

冯君对整个过程,其实并不是特别关心,他在意的是对方认可结清账了,多花的几百万手续费,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于是拎起双肩包,直奔衡州而去。

临行之前,他给两人布置下了任务——适应性修炼两天,第三天继续服用剩下的一半锻体丹。

见他就这么离开,王海峰心里忍不住有点担心,“老徐,大师一个人……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我听说土国那边可是乱得很。”

“现在操这心也没用,”徐雷刚算是彻底想开了,“咱俩的任务就是看好家,顺便……修炼也不能中断,大师对咱们的期待可不低。”

王海峰心里的别扭劲儿早就过去了,因为有切身体会,他很清楚冯君又是传授功法,又是提供丸药,是多么难得的机缘。

闻言他愁眉苦脸地表示,“我是在想,要不要跟红姐说一声,她在那边好像有点影响力。”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徐雷刚摇摇头,“他去那儿办的事情,你应该也猜到是什么了,多一个人知道,没准反而不好。”

王海峰苦恼地叹口气,只能收起这些杂念,开始修炼。

然而,他俩想的是不要告诉红姐,但是第二天上午,红姐的人就来到了桃花谷。

其时,两人正在屋里修炼,猛地门铃响起,打开监控一看,发现是一个明显有着异域风情的绝色大美女。

王海峰顿时就呆在了那里,“我去,这是……沙罗妞儿?还是兰斯国的?”

大美女冲着摄像头摆一下手,说的却是一口流利的夏文,“你好,请问冯君在吗?”

(本章完)

第216章 有心人太多

王海峰可是见惯美女的老司机了,但还是被这名突然来到的美女震惊了。

对方连着解释好几遍,他依旧是不敢相信,“你是红姐的妹妹?不可能吧……你俩一点都不像。”

来的美女还真就是张采歆,她对帅气的王教练不太感冒,“大叔,我找冯君,他在不在,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呀。”

“你居然叫我大叔!”王教练是可忍孰不可忍,一蹦老高,“我现在就给红姐打电话。”

徐雷刚看得暗暗摇头,我还以为,海峰这性子收敛了点呢,敢情还是跟原来一样啊。

王教练的电话,显然是徒劳的,红姐不但明确表示,张采歆就是自己的妹妹,还警告了王教练:你要是敢对她胡来,冯君也罩不住你!

王海峰挂了电话,悻悻地嘀咕一句,“这话怎么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这次来,是给冯总送钱来的,”张采歆进入了正题,“玉石销售出去一些,账目需要他本人过一下眼……他人在吗?”

“他不在,”王海峰正色回答,他好美色,但还真不是那种见了美女走不动道儿的,那些对他没感觉的美女,他也会止于欣赏。

所以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钱的事儿,我们不便经手,不过这消息,我们会尽快转告他。”

张采歆却是盯着他发问,“他去了哪里,多长时间能回来?”

王海峰当然不会说出冯君的去向——大师此去土国,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徐雷刚出声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对面的美女,“其实,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对吧?”

张采歆闻言,顿时就是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知道他去哪儿,我还来这里找他?”

“这也正常吧,”徐雷刚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拮据很久了,你们不说给钱,现在他才一离开,你们就送钱过来……听说红姐跟航空公司关系好,知道这点消息不难吧?”

“你……”张采歆呆了一呆,然后笑了起来,那无限的风情,直看得人怦然心动。

她笑了一阵之后,才无奈地叹口气,“唉,活那么明白,有意思吗?好吧,我知道他去衡州了……他去哪儿做什么?”

徐雷刚摇摇头,一本正经地发话,“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去弄玉石?”

“大叔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张采歆的俏脸微微一沉,“现在别说是我和我姐,只要是搞玉石的就知道,冯总从来没有去过边疆和衡州。”

这话里的信息量略大,不过想一想也能理解,冯君虽然躲在桃花谷里,借着此地的安保,躲过了不少人的骚扰,但是他手握大量的精品玉石资源,怎么可能不被人查个底儿掉?

以徐雷刚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闻言都忍不住脸色一变,“这可是……有点麻烦。”

见他神色凝重,张采歆也没有得意,只是一本正经地发话,“他主做软玉,倒是没挡衡州人的财路,不过那些做珠宝的,做的可不仅仅是软玉……很多人在衡州有门路。”

“哎呀卧槽,”王海峰一听,都有点急眼了,“他这次单身去那儿,还真是有点失算了。”

“没错,衡州那里的情况,是相当复杂的,尤其是涉及到玉石,”张采歆微微颔首,“我们作为合作伙伴,很不希望他出事……你两位知道,我们在那边也有些朋友。”

“哎呀,这个可就没办法了,”徐雷刚一摊双手,很无奈地表示,“他去那边做什么,在什么地方逗留,我们都不是很清楚,要不……你们发动那边的朋友,去找一找他?”

张采歆大大的眼睛白了他一眼,“大叔,你觉得骗一个小女孩儿,很有成就感吗?”

“先喝点水吧,”徐雷刚接了一杯白水过来,递给了她。

他借机思索了一下,才似笑非笑地发问,“我有点细节不太理解,还请你帮忙解惑……按说这样的事情,要问也是该红姐来问,我们都认识,没啥不能问的,为什么会是你来打听呢?”

张采歆悻悻地一撇嘴,“谁知道呢,从小到大,她使唤惯我了。”

“不是这样吧?”王海峰这时也平静了下来,他大有深意地看着她,“也许红姐并不在意他的死活,而是……你在关心他?”

他这话其实不算调笑,他真实的目的,是想弄明白红姐和冯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很重要吗?”出乎他意料的是,美女竟然对这种话免疫。

不过紧接着,她就话锋一转,“冯君他不会是……去了土国吧?”

我去!徐雷刚和王海峰闻言,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红姐真是好敏锐的直觉!

还是徐胖子的反应比较快,他正色发话,“他是你姐的合作伙伴,如果红姐都不知道他的行踪,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

张采歆并不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胖子,目光中带着些微的无奈。

良久,她才幽幽地出声,“你们这是在害他,知道吗?”

“你想得多了,”徐雷刚懒洋洋地回答,“冯总很快就会回来的,如果你们真的关心他,还请尽快支付一部分货款,他最近过得真的很拮据。”

张采歆闻言,怔怔地看着他,过了一阵之后,才站起身向外走去,“既然你们都这样,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如果他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给我姐打电话。”

她离开了,屋里的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王海峰扑哧一声,居然笑出了声,“红姐这也是……遇到克星了啊。”

徐胖子对此倒不是很意外,事实上,他上次送红姐回家,就隐约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我是有点好奇……大师多会儿能回来,毕竟他要办的事情,还是很有点难度的。”

不过出乎他俩意料的是,冯君在第四天就赶了回来,而且他还不是从衡州飞回来的,而是先飞到明市,住了一个晚上,然后才折向回到阳市。

虽然只出去了不到四天,冯君明显地瘦了一些黑了一些,额头还有块擦伤,他背着的背包也换了,是一个簇新的帆布包,一看就知道是刚买的。

王海峰和徐雷刚正在屋子里修炼,看到他推门走进来,齐齐就是一愣。

徐胖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额头的擦伤,“大师你的头上是怎么了?”

“让石头崩了一下,”冯君若无其事地发话,“土国那边的家伙,太不是玩意儿,居然设了卡子堵我……国内这边也有他们埋伏的人,我擦,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样子。”

他收到货的时候有惊无险,对方的人也迅速地撤离了,但是就在回国的几十公里的路上,出现个好几个流动卡,检查过路的车辆和行人。

冯君行事足够小心,根本就没有走大路,就算这样,也有两次差点被人包围,而且对方是一言不合就开枪,看那架势,是宁可打死,也不让他逃走。

当然,这可能是对方的心理战术,就是想压制得他不敢跑,可冯君哪里是吓大的?他非常果断地还击,短短半天之内,竟然学会了娴熟地使用狙击枪,准头还相当惊人。

反正他跑得快,而且身上还穿了得自先天高手的蛟绡软甲,竟然有惊无险地逃过了边境。

在混战中,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右肩,不过那时子弹的威力已经大减,就算没有软甲,也不能破了他这高阶武师的防。

但是这依旧令他勃然大怒,所以在距离国境线五公里左右的地方,他特意等了一等,用狙击枪直接打碎了四个家伙,其中还有一个头目,然后才施施然溜回国内。

他这么做,当然就是要故意气对方——看好了,打你们的是狙击枪,就在边境这儿,劳资马上就要回国了,有种你们追过来!

哪曾想,对方虽然没有军队追过来,但是在夏国有诸多联系人,他回国之后,依旧遭到一系列的围追堵截。

所幸的是,他不但跑得快,还可以随时调用另一个位面的农用车和摩托车,终于有惊无险地摆脱了这些人。

到了机场之后,他觉得自己不能直飞阳市,于是先买了去明市的机票,住了一晚才回来。

讲述完经历之后,冯君感触颇深地叹口气,“我发现做这种买卖的,你就别指望他们讲什么诚信……没当场翻脸,这就已经算讲究人了。”

“一帮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徐胖子很不屑地哼一声,“对那种垃圾,杀就是了,他们根本不懂得感恩……你对他们越狠,他们就越怕你,你好说话,他们反而觉得你好欺负。”

“啧,”冯君不无遗憾地咂巴一下嘴巴,“看起来,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是不用指望再跟他们交易了。”

他说完这话,王海峰才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那个啥……大师,货都没问题吧?”

冯君傲然一笑,“半年之前,我就琢磨过这么赚钱,怎么可能有问题?”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