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0.第667章 一切早已注定

冲了两杯咖啡,咖啡的香气扑鼻而来。

边学道和孟茵云继续讨论沈馥一场演唱会成本大概是多少的问题。

第一项明确了,沈馥的单场歌酬是500万。

第二项——舞台费用。

孟茵云说:“舞台费用上下浮动很大,主要看制作水准。”

边学道问:“最好的要多少钱?”

孟茵云说:“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最好是什么标准,我能告诉你的是,舞台费用,可以无上限。从音乐品质、舞台呈现、现场效果到视觉冲击等,各个方面,你想要最好的,华丽的,可以去国外找顶级团队设计,然后空运到演出场地搭建。”

财大气粗的边学道问:“这么弄,一个舞台得多少钱?”

孟茵云说:“每场起码需要1000万的制作成本,再精益求精一点的话,1500万打底吧。”

这下边学道有点吃惊了。

他问孟茵云:“1500万?干什么需要这么多?”

孟茵云浅笑了一下:“多么?沈馥头上顶着国际天后的头衔,世界级的舞台效果是最起码的,不然都不如不开这个演唱会,免得自掉身价。”

“还有,如果是巡演的话,一套人马班底,一套设备,可以摊薄成本。而且,如果有信心,加上人气足的话,像燕京沪市这样的大城市,可以连演两场三场,这样一来,单场成本就可以降下来。”

边学道还是有点发蒙,他问:“1500万一场,怎么花啊?”

孟茵云伸出如葱玉指,说:“第一,舞美灯光是大头……这一块儿,按沈馥的地位和你的要求,做到声、光、电高度配合,视觉、音效、现场的设计都让人称奇,国内的制作公司肯定满足不了,必须找日本的公司来做,再好一点,要去美国找。”

“你想啊,建筑师费用,灯光师费用,调音师费用,多媒体视频设计费用,巨型LED屏幕费用,舞台费用,音响费用,灯光费用,道具运输费用……等等,如果全用日方或美方人员来做,七八百万这就没了,可能还不够。”

边学道问:“还有啥?”

孟茵云说:“第二,宣传费用。”

“海报、公交广告、地铁灯箱广告、纸媒、电视和网络媒体广告投放、软文、记者红包以及各类推广,预计300万吧。

边学道说:“还有什么,一块儿告诉我。”

孟茵云说:“第三就是落地成本了。”

“场馆租金,审批费用,安保费用,税金,伴舞伴唱乐手等人员费用,嘉宾费用……假设演唱会的工作团队是70人,70个人的食宿、交通、通讯和酬劳,演职人员日常开支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见边学道怔怔地出神想着什么,孟茵云说:“所以,我得提前告诉你,开演唱会,沈馥是稳赚不赔,但演出商嘛……基本稳赔不赚。你若想少赔点,就多找赞助商,或者多开几场巡演。当然了,如果沈馥的号召力够足,市场反响好,单场的门票收入能达到1500万,你就可能还有点赚头。”

最后的最后,孟茵云问边学道:“这演唱会还开吗?”

回过神的边学道微笑但坚决地说:“开!”

………………

边学道和孟茵云谈好以后,于今、王德亮、魏小冬三人跟着孟茵云去了燕京。在燕京,孟茵云会当他们的引路人,把他们介绍进圈子,然后安排人手和关系,帮三人把沈馥的演唱会开起来。

孟茵云已经答应边学道,先把孟家运作过演唱会的团队借给有道影视传媒。

可就算有孟茵云的帮助,就算边学道不计成本,5月立项,8月能开唱也是快的。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

之前边学道真没想到开演唱会这么多门道,这么吃钱。

既然把沈馥往“国际天后”的位置上捧,那演唱会的标准就得向国际一线看齐,舞美灯光、现场效果什么的,估计真得花钱如流水了。

好吧!

这么大投入,绝对不容有失。

这个时候,边学道的第一反应是去他的秘密小屋,把能搜罗出来的歌曲,都拿出来,给沈馥打造一张白金唱片。

最起码,也要再弄出几首强力单曲,让沈馥的演唱会更有吸引力一些。

现在的情况是明摆着的,多给沈馥几首好歌,沈馥的演唱会就有更多人去看,到时,边学道就能少赔一点。在边学道看来,按照孟茵云说的成本,想赚钱想都别想,少赔点就烧高香了。

演唱会+格莱美……

这一次集中冲击好了。

事实上,《Rolling-In-The-Deep》已经具备了拿格莱美的品质,但因为沈馥东方新人歌手的身份,很多人觉得这是灵光一现式的闪耀,格莱美表现出了相当的谨慎和保守。

午夜。

秘密小屋里。

听着磁带里自己于6年前哼唱的一首首歌曲,边学道有点恍惚,他深刻感觉到,世上因果的奇妙。

拿磁带里记录的英文歌来说,好几首是他最喜欢的也是当年最火的女歌手阿黛尔的歌曲。

当初录音的时候,边学道就在心里想:自己当不了歌手,而且好些都是女歌手的歌,也不适合自己唱。

可是最终,他还是本着“多一个发家致富手段”的想法,将歌曲都记录下来了。如果不是当初录下来,放现在,累死边学道也不可能如此清晰地将歌曲复制下来。

那个时候,真真想不到,这些歌,都成全了沈馥,就好像排练好的一样。

三个多小时后,歌词誊写完毕,几首歌曲已经了然于胸的边学道,砸碎了录音的磁带,烧了记录歌词的小本子。

两样“至宝”就此不存于人间。

边学道在歌曲方面的“能力”,彻底用空了,以后他再怎么想帮沈馥,也不可能在这方面给予沈馥帮助了。

想拿格莱美,成败在此一举。

这次,边学道给沈馥挖出了几首英文歌。

碧昂斯的——《Halo》。

阿黛尔的——《Chasing-Pavements》。

阿黛尔的——《Lovesong》。

阿黛尔的——《Set-Fire-to-the-Rain》。

麦当娜的——《Living-For-Love》。

这五首,再算上之前给沈馥的《Rolling-In-The-Deep》和《Stronger》,其中一大半是格莱美获奖金曲。

差一两首不够一张专辑,可以让沈馥花高价去买几首回来充数。

边学道就要看看,把这么多金曲汇聚在一张专辑里,能不能给沈馥换来一个格莱美奖。

如果这都不能……那就等着格莱美自砸招牌吧!

上床睡觉前,走过穿衣镜时,边学道忽然发现自己落了一样大杀器——骑马舞。

风靡世界的骑马舞,怎么可以不用?

想到这里,边学道摆姿势找感觉,对着镜子跳了几下骑马舞。

《江南style》边学道复制不了,琢磨了一会儿,他发现调整一下编曲,骑马舞似乎可以融进《Living-For-Love》。

有那么一瞬,边学道觉得让沈馥跳骑马舞似乎有点跟她的气质不匹配,但随后边学道推翻了这个念头。

歌手是什么?是艺人。

艺人是什么?是取悦于人的人。

细数国际上的天王天后,哪个不是风情百变、能唱能跳?哪个会画地为牢圈定自己的艺术风格?哪个是娇滴滴的林妹妹,唱这个害羞、跳那个矜持?

再说骑马舞,前世好多大腕明星当众跳过,不都是嗨得不得了?

所以,边学道决定说服沈馥跳骑马舞,如果她的舞蹈功底不够,那就练,练个一年两年再推出也可以。

边学道记得,《江南style》2012年才发布,时间很充裕,耽误得起。

若是把《Living-For-Love》+骑马舞跟这次的专辑分开,一两年后再发布,没准还正好能形成第二波人气高峰,既证明沈馥不是昙花一现的歌手,又延长她的艺术生命。

………………

忙了一周多,沈馥在松江的官方活动都结束了。

身边无人的时候,她跟边学道通过几次电话,可是再想见面,却不容易。

李裕婚礼上两人牵手合唱的照片已经被人发到了网上,浪尖风口,这个时候不适合再见面。

可是边学道必须得见沈馥一面。

他要在沈馥离开松江之前,把演唱会的事跟沈馥说透。还有,他得把最后的几首歌给沈馥。

又要准备演唱会,又要编排新歌,沈馥的时间并不充裕。

特别是新歌编曲,边学道唱得太粗,除了主旋律还在,流失了相当部分的精华。尽管他记得其中大体使用了几种乐器,但具体的钢琴和弦、节拍速度、弦乐搭配等都还需要沈馥回到国外的工作室,找音乐家帮她完成。

所以,这几首歌,早给沈馥一天,就多一分质量保证。

一路进了三次地下停车场,换了四辆车,李兵终于把沈馥带来了。

最后一段路,边学道亲自开车,载着沈馥来到了秘密小屋。

在房间里,边学道用简单的乐器,自弹自唱,不断跟沈馥讲解每首歌的特色、精华和编曲要点。

两人一边唱,一边讲解,一边分析,一边推敲,一边改进,一直到沈馥记录下的东西,达到了边学道心里这几首歌曲的八分火候。

夜色匆匆,天边泛白。

两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听着偶尔飞过的鸟儿的啼鸣。

沈馥轻声问边学道:“你是妖怪吗?”

边学道说:“你觉得呢?”

沈馥说:“我觉得是。”

边学道说:“那就是好了。”

沈馥问:“妖怪有来生吗?”

边学道说:“我们今生遇到的人和事,前世已注定。我们来世遇到的人和事,今生已注定。轮回路上,每一段路途都不是偶然,每一个人都不是过客。生命中的一切,都早有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

…………

…………

(感谢听天由命、好大个铜锣烧等书友的打赏。另外说一下,这章开了一处金手指,麦当娜的《Living-For-Love》发布时间晚于边学道重生时间,按理他是不该知道这首歌的,但想为骑马舞找一个匹配一点的女歌手的英文歌太不容易,就拿来用了。)

…………

671.第668章 没有什么能保持静止

沈馥离开松江了,带着誓拿格莱美的斗志和决心。

沈馥不在意虚名,也不醉心名利,真正激发她斗志的,是边学道跟她说“拿到格莱美,就退隐给我生个孩子”。

孩子……

沈善恒!

沈善芳!

“沈”是沈馥的姓,“善”是边学道家谱里的字。

一个“善”字,让沈馥心里暖暖的——这是两人血脉相融的标志。

繁华过尽终是平淡。

等母亲过世,沈馥一个人在国外,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多么寂寞。

孩子,只有孩子,才能成为沈馥后半生的精神依托。

一切为了孩子。

正因为是“为了孩子”,所以沈馥这次一点都没抗拒边学道给她歌曲。

她接受,全部接受。

演唱会,骑马舞,练舞蹈,沈馥愿意做任何事情,只为能早一日见到自己的孩子。

………………

“林畔人家”的家里。

边学道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

尽管男婴的五官还很小,但眉眼鼻子看着很漂亮,特别是一对酒窝,十分明显。

男孩的名字叫边善勇。

边学德和王家榆带着孩子到松江了。

说来也怪,边爸抱,孩子哭,边妈抱,孩子还哭,轮到边学道怀里,孩子不哭了,笑嘻嘻地盯着边学道看,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想摸边学道的脸。

见到此景,边学德和王家榆对视一眼,两人眼里全是喜意。

按北江的老话说,小孩子见着就笑、总想亲近的人,要么是运气特别旺的人,要么是积德行善的人,要么是身有慧根的人。总之,孩子跟一个人亲近,那是好事。

而在边学德和王家榆看来,孩子跟边学道亲,无形中消弭了两人不告而别的尴尬,对两人重新融入家族,对孩子的未来,都有天大的好处。

果然,发现边善勇看见自己就笑,还想跟自己玩,边学道特别高兴,按照边妈在一旁教他的抱孩子的姿势,抱着边善勇,一脸的爱不释手。

前世,边学道和徐尚秀没有孩子。

今世,边学道到现在还没结婚。

不久前,他跟沈馥提过孩子的事,可是说实话,他对孩子不是特别期待,更多是一种对沈馥的补偿和安慰。

可是当他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小生命的时候,特别是这个小生命跟他还有一丝血缘关系,他心底深处的某个部位被触动了……

祝海山四处留情,是因为他嗜色风流吗?

未必!

只有边学道能隐隐理解,那是重生者的荒唐抗争。

祝海山身死后,留言让边学道烧掉他手写的诗稿,抹去他在这个时空的痕迹。

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祝海山已经70多岁了。

同一个人,祝海山年轻时,未必如此作想。

甚至可能截然相反。

比如他曾想在这个时空里留下自己的印记,证明自己来过一场,四海留情、多子多孙就是祝海山这种想法的外在表现和产物。

血脉,是生命的延续。

血脉,也是生命存在过的印痕。

中年时想留下印记,老年时想抹去痕迹,一个人的想法前后不一,这并不稀奇。

就好像同一个人,10岁时喜欢吃糖,20岁时喜欢喝酒,30岁时喜欢喝咖啡,40岁时喜欢喝茶。

就好像同一个人,10岁时喜欢看动画片,20岁时喜欢看爱情片,30岁时喜欢看文艺片,40岁时喜欢看*******就好像同一个人,男人,10岁时看女孩看脸,20岁时看女孩看胸,30岁时看女人看腿,40岁时看女人看腰。

就好像同一个人,有100万时他觉得买辆奥迪A6开开很不错,有5000万时他会想摸摸迈巴赫或者阿斯顿马丁的方向盘,有5个亿的时候名下没艘私人游艇跟圈子里的人就基本玩不到一起去了,有100个亿的时候参加高端论坛要是没架私人飞机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人的一生,一直在变化之中。

祝海山曾跟边学道说过“骆驼、狮子、婴儿”三重境界,这就是变化的轨迹。

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喜好,不同阶段有不同的追求,不同位置有不同的考量……

一直在变化,或者说一直在进化,祝海山如是,边学道也如是。

前世的审读边学道是骆驼,等于是10岁时的状态,喜欢吃糖,喜欢看动画片,看女人最先看脸。

今世的商人边学道是狮子,等于是40岁时的状态,喜欢喝茶,喜欢看****看女人最先看腰。

现在这个边学道,是边学道,也不是边学道。他已经从“骆驼”进化成了“狮子”,本能会让他告别温顺和驯服,告别素食主义,该厮杀就厮杀,该吃肉就吃肉,该交配就交配。

………………

婴儿的精力有限,跟边学道玩了一会儿,小边善勇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小生命,边学道第一次特别强烈地想有自己的孩子,不为延续血脉,也不为显示存在,只为看一看这个世界上跟自己有关的生命长什么模样。

一顿家常饭。

产后的王家榆丰腴了,也寡言了,她饭量很轻,几乎没怎么吃,边妈一直在旁边劝她多吃点。

私奔一年,边学德好像一下老了七八岁,也更成熟了,边妈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再挑挑拣拣。

边爸没说什么,但显然,他对边学德和王家榆的事,还心存芥蒂。

可是每次孩子弄出什么声音,每次边爸的视线落在孩子身上时,他的目光都会变得十分柔和。

饭后,孩子还在睡,王家榆和边妈在厨房里忙活,边爸问边学德:“回来有什么打算?”

边学德偷偷瞄了在一旁倒水的边学道一眼,说:“打算投资干点买卖。”

边爸问:“在松江。”

边学德说:“嗯。”

边爸又问了几句,边学道端着水杯走过来说:“爸,一会儿你给我写幅字。”

边爸问:“写字?什么字?”

边学道说:“写难得糊涂。”

边爸问:“要字干什么?”

边学道说:“送朋友。”

边爸说:“我也不是什么大家,谁稀罕我的字?”

边学道笑着说:“你是我老子,谁想我稀罕他,他就得稀罕你的字。”

………………

边爸每天练字前都要静念。

趁这功夫,哥俩下楼,在小区附近转悠散步。

顺着人行道走了半个小时,边学道问边学德:“想投资干点什么?”

边学德苦笑一下:“刚才是话赶话赶出来的,这一年在外头,除了炒股,就是照顾家榆,照顾孩子,哪有时间想投资的事。”

边学道看着西天被夕阳余晖染红的云彩说:“股市大牛了一年多,盛极则衰,差不多该到时候了,你注意一下风向,可以考虑撤出来了。”

边学德有点诧异地问:“现在?不会吧!各种利好因素依然存在。”

边学道说:“所谓利好利空,都是马后炮。等你看到利空时,想跑就已经来不及了。”

边学德掏出一盒软中华,抽出一根递给边学道,边学道接过来,拒绝边学德给他点着,就那样捏着烟身,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两下,接着说:“看你这烟,和你这身行头,这一年在外面应该是劳心不劳力。”

边学德点着烟,吸了两口说:“在股市里刨食,钱不缺,就是心累,而且不像有正式营生,感觉特空,飘飘荡荡的,像是没有根。”

边学道问:“在南边待了一年,没遇到合适的机会?”

边学德说:“有人跟我联系过,想让我投资他的企业,可我考察后发现,几乎都是没什么技术含量,或者技术含量很低的厂子,我尽管读书少,可也知道这年头创新的东西才有钱赚。”

捏着烟,边学道笑了:“创新才有钱赚,你这见识还真是不错。”

边学德嘿嘿一笑:“网上闲逛时看到的,不过,三哥,为什么国内技术创新比国外少那么多?”

前面有一个小型休闲广场,边学道走到一条长椅前,伸手摸了一把,发现很干净,坐下来,看着广场里玩轮滑的孩子说:“创新不是那么简单的。想创新,一要靠长期积累,不能浮躁;二要在全社会营造一个容忍创新失败的氛围;三要有足够严密的法律法规和严肃的执法者保护知识产权。那么多创业创新者,失败的是一万,成功的是万一,如果这万中之一的幸运儿,费尽千辛万苦创新出一样技术,却被别人肆无忌惮的窃取山寨了去、盗版了去,完全不受惩罚,或者只是轻飘飘地惩罚一下,这样的环境里,你说会有人努力创新吗?”

“另外,创新离不开人才,要从学校教育开始就鼓励学生的好奇心,可是我们的教育,考记忆力,考应试能力,不重德育,不鼓励好奇心,甚至根本就是在扼杀想象力、捆绑好奇心。”

说到这里,边学道扭头问边学德:“你听过钱学森之问吗?”

边学德摇头:“他问了什么?”

边学道说:“他问——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

过了好一会儿,边学德说:“三哥,你变了。”

边学道靠在长椅上:“你不也变了嘛。”

边学德深深一叹:“是啊,我也变了,我们都变了。”

边学道说:“没有什么能保持静止,人不会,水不会,时间也不会。”

……

……

(求保底月票!!!有人总是纠结于边学道该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人总是在问为什么边学道明明遇见了徐尚秀还喜欢上了其他女人;有人总是用边学道前面深情后面多情攻击俗人的角色塑造,好吧,这一章算是集中回答了。能看懂的就看懂,看不懂的我也不强求,不在一个频道,强求不来。另外,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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