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叠高高!雨夜带刀不带伞!(6.5K)

第108章 叠高高!雨夜带刀不带伞!(6.5K)

「这是什么?」

顾蔓枝看着那枚红色果实,眼神微。

这果实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还散发着淡淡的魂力波动,一看便知不是凡俗之物。

「这是天元灵果,能使残魂归窍,促进神魂和肉身融合,对于玉儿这种情况应该管用。」

陈墨随手把果子扔给玉儿。

玉儿手忙脚乱的接住,乌溜溜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

「话说回来,这果子还是从那妖魔手里抢来的—」

陈墨跟顾蔓枝讲起了北地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那只己级妖魔再度现身的时候,顾蔓枝纤手不自觉的紧,呼吸都停顿了。

她与那妖魔交手过,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她神魂受创!哪怕中了于长老的蛊毒,又吃了陈墨全力一刀,依然有余力逃命,可见其实力之强悍!

没想到陈墨竟会再度遇上那个怪物!

想起他此前的种种遭遇,每次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你天赋之强,是我生平仅见,假以时日,必入超凡之境。」

「但前提是得能活下来才行,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如今九州动荡,乃是乱世凶年,纵是青云榜天骄也大多早天,能走到最后的不过寥寥几人「以你的身份背景,一不缺钱,二不缺资源,何至于如此拼命?」

顾蔓枝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武者只有踏入天人境,在这乱世之中,才算是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

以陈墨的天赋,潜心修炼,十年足矣,没必要冒死犯难。

陈墨摇头道:「我性格便是如此,不求千秋,只争朝夕——况且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我想安稳下来,某些人也未必同意。」

身为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觉悟。

在《绝仙》的剧情之中,反派对抗的不仅仅是主角,而是天地大势!

前一世,他开挂通关,踏碎了寒霄宫,这一世,他要逆天改命,给娘娘一个好结局!

「月煌宗要搞我,妖族要抓我,现在皇后也来凑热闹!」

「那就打!」

陈墨微眯着眼晴,目光凛冽如冰。

先摆平宗门,再肃清妖族,最后狠狠地抽皇后屁股!

这,就是他身为反派的觉悟!

「树欲静而风不止.—」

顾蔓枝闻言陷入沉默。

想当初,还是她险些害的陈墨丢了性命,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许久后,她擡头看向陈墨,轻声问道:「我当初那般对你,你真的不恨我吗?」

陈墨点头道:「恨,恨之入骨。」

顾蔓枝身子颤了一下,眸中雾气凝聚,「那我———」

紧接着,又听陈墨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所以,我也要狠狠入你的股!」

顾蔓枝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俏脸腾的通红,神色慌乱道:「不、不行!你不准打什么歪主意!」

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

心中充斥着震惊和羞郝,方才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陈墨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

「此仇不报非君子,妖女,哪里跑!」

说着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作势就要扑过去。

没曾想顾蔓枝却并不躲闪,而是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中似有泪光,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官人不要,奴家害·—.」

那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让陈墨的心跳陡然乱了一拍。

不愧是绝仙第一魅魔··

这谁顶得住啊!

「咳咳,不入股也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清清嗓子,话锋一转,道:「这次去北地诛妖,有一只妖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猜猜它叫什么?」

顾蔓枝茫然道:「难道不是那只己级妖魔?」

陈墨淡淡道:「非也,是一只地支等级的妖魔,名叫申猴。」

顾蔓枝咬着唇瓣,嗔恼的瞪了他一眼。

好讨厌秒懂的自己.··—

和这坏蛋接触久了,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干净了——

两人聊天的时候,玉儿打量着手中的红色果实。

皱起琼鼻嗅了嗅,气息馥郁芬芳,有种强烈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瞬间融化,化作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所过之处,每一寸经脉、筋骨、关窍都焕然一新,散发着盎然的生机!

扑通一一沉寂已久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心神与肉身相合为一,如臂使指,没有一丝迟滞。

玉儿捂着胸口,感受着那久违的悸动,

这一刻,她不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真正的在这世上扎下根来,也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

而这一切,都是陈墨赐予她的。

「主人—.」

陈墨正在和顾蔓枝探讨妖魔的名字,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温暖。

嗯?!

低头看去。

只见玉儿跪坐在地上,脖颈戴着锁链,眼波迷离的望着他。

「玉儿心里永远只有主人,而主人心里,只要给玉儿留一点点地方就够了。」

「唔,真的好喜欢主人—」

翌日清晨。

陈墨已经离开了。

玉儿撑着酸涩的身子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收起帕巾,叠好后放入了木匣中。

顾蔓枝靠在床头,鬓发散乱,面带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短短几日不见,这个坏蛋更夸张了,折腾了一整夜,简直要把人活活累死。

甚至还将她和玉儿叠高高—

要不是那坏蛋还有一丝理智,差点就·——

「以后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了。」

「先天体还未大成,万一出了岔子,对我俩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是这么说,顾蔓枝心里也没有底气。

面对那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息,她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虽然陈墨一直恪守底线,但也能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煎熬,只是靠着意志力勉强忍耐罢了。

「总不能——」」

想起陈墨昨晚提起的「报仇方式」,顾蔓枝心慌意乱,低垂着臻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呼这时,风声掠过。

角落处,灰袍人从扭曲的阴影里挤了出来。

看到两人疲惫不堪的样子,疑惑道:「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我和姐姐陪主人—·唔!」」

玉儿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顾蔓枝一把捂住。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灰袍人眼神犹疑,感觉这两人不太对劲。

「昨晚陈墨来了?」

「嗯。」

「来做什么?」

「送苹果。」

见顾蔓枝不愿多说,灰袍人也没有追问,坐在椅子上,说道:「我过来是告诉你一声,于长老的死讯传到了蛊神教耳朵里,蛊神教主十分愤怒,说要彻查此事,近期应该会派人过来。」

顾蔓枝皱眉道:「都已经尸骨无存了,怎么查?」

灰袍人冷笑道:「那群玩蛊的邪道中人,一个比一个冷血,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会在乎于劫的死活。说是调查,不过是藉机发难,想要捞点好处罢了。」

顾蔓枝问道:「宗门怎么说?」

灰袍人叹了口气,无奈道:「宗门让我们尽量配合,不要起冲突,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换做以前,月煌宗倒是可以和蛊神教手腕。

但现在山门崩摧,弟子凋零,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况且姬怜星还想借蛊神教的力量复仇」

「与那帮邪修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早晚会遭到反噬,月煌宗仅剩的一点价值也会被榨干。」顾蔓枝沉声道。

灰袍人摇头道:「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师尊又怎会看不明白?只不过面对玉贵妃这种强敌,

没有选择的余地,势必要做出一些牺牲。

顾蔓枝一时无言。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姑娘,流云居的紫姑娘来了,说是有事想见您。」

玉儿眉头一皱,「我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居然还敢主动上门挑?」

昨日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憋着一肚子火呢!

「姐姐,这个臭女人讨厌极了,你可得好好收拾她一顿!」玉儿酥胸起伏,挥舞着小拳头说道紫胭儿?

顾蔓枝回想了一下。

上次在紫槐坊,好像就是她准备勾搭陈墨来着,看来是贼心不死—

「让她进来吧。」

「是。」

门外丫鬟应声。

片刻后,房门推开。

一身紫色纱裙的紫胭儿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玉儿姑娘,又见面—.」

话语戛然而止,她惬惬的看着玉儿,眼神有些疑惑和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过了一晚上,死人变活人了?

随即她看向一旁的小丫鬟,又看了看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两名术士,从气息来看起码是六品——

小小云水阁,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本来她是想故技重施,通过玉儿来接近陈墨,如此看来,倒是不能轻举妄动了。

玉儿瞪着她,没好气道:「你找我有事?」

紫胭儿心思电转,嘴角掀起笑意,轻声说道:「之前是我不知分寸,冒犯了玉儿姑娘,今日是专程过来道歉的,希望姑娘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玉儿都已经准备好扯头发了,没想到对方却突然服软,一时间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紫胭儿姿态摆的这么低,她还真不好意思发难。

紫胭儿拾手示意。

身后丫鬟走上前来,将一盒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上好的翠羽凝香,算是聊表歉意,还望玉儿姑娘莫要推辞。」

然后也不给玉儿拒绝的机会,盈盈一拜,说道:「以后若是有事,尽可知会一声,我觉得咱俩还算投缘,或许还能成为朋友呢..不打扰玉儿姑娘休息了,告辞。」

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玉儿眉头紧皱,疑惑道:「奇怪,这紫胭儿之前可是跋扈的很,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顾蔓枝摇头道:「欢场逐利,所有人都是被明码标价,没了花魁的身价和名头,腰杆自然不如往日那么硬了。」

「不过——.」

顾蔓枝微微沉吟,「总觉得这位紫姑娘有些怪怪的。」

她的灵觉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仔细看去,却又找不出任何端倪「下次还是要提醒一下陈墨。」

「万一有什么猫腻,总归是有备无患———」

陈墨离开教坊司后,并没有急着去司衙,而是朝着天武场的方向策马而去。

那日从绝灵口中,得知自己被幽姬盯上,心中难免有些压力。

尽快开辟神海,突破四品,若是面临危机,也能增添自保能力。

从李葵那获得了天武场的入场玉牌,他对这个武道修炼宝地很是好奇,便准备顺路过去看看。

天武场位于城北。

在寸土寸金的天都城,足足占据了半个街区。

巨大青石堆砌成高墙,两扇厚重的铁门上铸刻着麒麟图案,门媚之上,高悬着一块黑色匾额,

上书「天武场」三个鎏金大字。

字体如银钩铁画,散发着锐利之意,久视之下竟有些刺眼。

陈墨将缰绳拴在了马桩上,正要走上石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大人!」

陈墨回头看去,只见林惊竹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矫健潇洒。

她身穿窄袖紧身的白色武袍,腰间束着革带,勾勒出柳条细腰和紧翘臀瓣,双腿修长紧绷,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陈墨颌首道:「又见面了,林捕头,身体恢复的如何?」

听到这话,林惊竹脸蛋一红,随即迅速压下羞意,拱手道:「托陈大人的福,已无大碍——-大人这是来天武场修行?」

陈墨点头道:「听说这是武道圣地,我还是第一次来。」

林惊竹笑了笑,说道:「圣地倒谈不上,只是比较适合炼体罢了,我今日沐休,过来活动活动,正好咱俩还能做个伴。」

陈墨道:「如此甚好。」

两人走上石阶,来到铁门前,

林惊竹掏出玉牌,贴在了麒麟图案上。

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隐约透出灿然辉光,她的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陈墨有样学样,拿出玉牌贴了上去,辉光之中传来一股吸力,眼前一花,再度睁眼,已经来到了天武场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广场。

地面由坚硬的铁岗岩铺就,数十座擂台星罗棋布,上面有不少武者正在切磋拳脚。

有的是在两两对战,也有人正在和金属傀对轰。

「这擂台中掺入了破魔石,会压制真元运转,以此来磨炼体魄和战斗技巧。「

林惊竹介绍道:「那些铜倪是由炼道大师打造,极其坚韧,并且能够将武技刻录其中-用来喂招,打磨武技,再合适不过。」

陈墨指着不远处数米高的巨大铜柱,问道:「那个又是什么?」

只见柱身上刻着细密的刻度,一名武者挥拳轰击在铜柱上,上面亮起了淡红色光芒。

林惊竹说道:「那是测力柱,只要发力打击,就会根据力道和自身境界给出相应评估。」

两人穿过练武坪,继续往内部走,进入了楼阁之中。

厅堂里是一排静室,门上刻有文字,从「甲」到「庚」共有七个等级。

「这些修炼室内有炼体法阵,会压迫肉身,淬炼筋骨,等级越高的压迫之力便越强。」

「楼上则是药浴和食补,市面上常见的灵材基本都有。」

「除此之外,武场最深处,还有刀山剑冢等悟道之地,但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需要先经过武道测试才行。」

听到连灵材和异兽血肉都是免费供应,陈墨不禁咋舌。

怪不得大元武道昌盛,朝廷还真舍得砸钱啊!

不过倒也能理解,如今南方蛮族未定,北方妖魔环伺,九州之内宗门割据,朝廷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筛选人才,培养高端战力。

毕竟一名宗师的价值,可不是能简单用银子来衡量的。

陈墨推开「丁」字修炼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四面白墙,空空荡荡,地面中央刻画着繁复法阵,法阵上摆着一个蒲团。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擡腿走入法阵,一股压力陡然倾轧而来,身体都被压得微微弯曲。

与此同时,体内真元自行奔涌,不断抵抗着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运行锻体功法,可以提升效率,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感觉还不太够。」

陈墨离开房间,来到了「丙」字门前。

刚要进去,就被林惊竹给拦住了。

「前三个等级的房间,只有四品以上或者横练大师才能扛得住,前段时间还有个五品武者逞强,被压成重伤,武道根基差点都毁了!」

「你还是循序渐进,不必急于一时——..」

陈墨笑着说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见他一意孤行,林惊竹也无可奈何,说道:「那我来帮你护法,如果发生意外,好歹也能有个照应。」

「也好。」

陈墨没有拒绝。

两人走入丙字间,格局和丁字间一般无二,只有一副法阵和一个蒲团。

陈墨刚踏入阵法,眼前陡然一黑。

轰一一磅礴巨力恍若山岳般压下,比起丁字间强大了数倍不止!

陈墨筋骨发出阵阵异响,身形被压得佝偻弯曲,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双耳嗡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林惊竹站在阵法外,拎着乌棍,神色紧张。

一旦陈墨有坚持不住的迹象,她就会立刻用棍子将他扫出阵法。

然而下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只见在骨骼摩擦的酸响中,陈墨硬生生挺直身子,鼓胀的肌肉将衣衫高高撑起,双眼血丝密布,青筋根根爆起。

紧接着,迈出脚步,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走去,

来到阵法中央,压力越发增大,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将经脉都摩擦的有些刺痛。

「这丙字间确实有点说法。」

「若不是苍龙变重塑根骨,还真未必能顶得住.—」

陈墨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混元锻体决。

这门功法的核心,便是以天地为熔炉,以真元为薪火,淬炼己身,锻体通神。

在内外双重压力之下,肉身淬炼效率大幅提升。

但是还不够.——

陈墨拿出那日镇魔司参使给的「豹元炽血丹」。

【豹元炽血丹:服用后,可激发血脉,洗髓伐骨,锤炼体魄。】

将那充斥着浓郁血气的丹药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迅速在经脉间游走。

轰—

浑身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皮肤通红,肌肉结狞,滚滚热浪蒸腾而起。

陈墨控制着气血之力,继续运转混元锻体决。

周身气血裹挟着真元,如同一柄重锤,不断冲击着任、督、冲三脉。

这是体内三关九窍所在,亦称为「小天地」,只有将泥丸、土釜、玉池三关贯通,真元汇聚如海,方可踏入四品神海境。

但是想要冲破这三关,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仅要境界足够,还需要大量灵髓和丹药作为补充。

陈墨尝试几次过后,意识到无法突破,便没有再浪费药力,利用血气不断锤炼着肌肉筋骨。

「灵髓我倒是不缺,主要是功法。」

「想要尽快冲破三关,混元锻体决已经不太够看了,得找到第二部残篇才行——」

在强大魂力的加持下,他一边运转功法,一边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称号:天救入命、猛鬼克星境界:五品蜕凡·纯阳境功法:

混元锻体决·大成太上清心咒·精通(370/500)

玄天苍龙变·精通(0/20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琉璃火·入门(0/200)

袖里青龙·精通(150/200)

神通:

摄魂·高级(1/4)

破妄金瞳·高级(0/4)

真灵:15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1

「目前能尽快提升实力的方式,便是玄天苍龙变。」

「如果提升到小成,再度打通两个窍穴,真元增幅会更加恐怖。」

「真灵虽然不够,但是还有一枚道蕴结晶———

陈墨犹豫片刻,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功法是可以用真灵来提升的,而神通却只能使用道蕴结晶来升级。

况且真灵差的也不多,多杀几只妖族也就够了。

「先把琉璃火升到精通吧,怎么说也是天阶武技,对战力还是有不小提升的。」

陈墨将200点真灵加了上去。

雾时间,一股宛如岩浆般的滚烫热力从丹田进发,迅速蔓延全身!

「没想到他竟然真能扛得住?」

林惊竹望着打坐运功的陈墨,眼神中满是赞叹。

这对根骨、肉身、意志力都是极大的考验!坚持的越久,越能说明其潜力可怖!

就在这时,一道色彩斑斓的火焰突然从陈墨体内涌出,在体表熊熊燃烧,衣袍顿时化为灰,

显露出了精壮的身子。

宽肩窄腰,气血贲张,青筋结暴起,肌肉线条刚硬而流畅,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爆发力,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嗯?」

「他这是在修炼武技?」

林惊竹有些疑惑。

视线往下看去·—·

2

她心跳陡然乱了一拍,白皙俏脸涨的通红,头顶冒起了屡屡白雾。

本能的想要转过身,但是又担心陈墨会出意外,只能强忍着羞郝注视着他。

目光控制不住的向下警去。

「这、这这东西—真的好吓人!

第110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第109章 老公?完了!要被皇后抓包啦!(7K)

林惊竹作为六扇门第一神捕,经手的命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常年和尸体打交道,并且熟读《洗冤录》、《五脏图》·————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不管什么样的身体,在她眼里,都只不过是一堆皮囊罢了。

可现如今,面对着眼前浑身精赤的男人,她不得不承认一一这皮囊真好看!

面白如瓷,容貌俊朗,单纯看脸蛋,完全是个清俊书生,可那一身精壮肌肉却如刀削斧凿,几乎能听那气血滚滚奔涌之音,每一寸筋骨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

浑身燃烧着七色火焰,焰色宛如琉璃,发冠崩碎,黑发冲天而起,强烈气场压迫的人无法呼吸!

如神似魔,圣登天!

相隔甚远,林惊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热力。

「如果每天晚上都被陈大人抱着睡觉,肯定很暖和,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寒毒——」

「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上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罢了!」

林惊竹用力摇头,好像是想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脑海。

目光掠过下方,越发心慌意乱,纤手紧衣袖,俏脸上红霞蔓延。

「淡定,林惊竹,你是来护法的!」

「可是,真的好凶——.」

陈墨沉浸在修行之中。

气血在琉璃火的加持下,有如沸腾一般,不断淬炼着筋骨脉络,窍穴逐渐染上了一丝血色。

他福至心灵,保持锻体的同时,继而运转《九天苍龙变》

磅礴气血在阵法的压力下,向已经打通的劳宫穴灌注而去。

然而窍穴却好似无底深井,茫茫气血注入,根本翻不起一丝浪花。

「还不够!」

陈墨又拿出两颗豹元炽血丹,一并吞入腹中!

轰一耳边似有雷音炸响!

气血翻涌如江河决堤,轰然涌入窍穴之中,掌心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劳宫穴属于手厥阴心包经,位于第二、三掌骨之间,皮肉仿佛都要炸开了一般!

陈墨强忍着疼痛,不断灌注气血。

二成、四成、八成—·

直到最后一丝血气涌入,终于将窍穴填满,血气蒸腾,有如猩红之井。

陈墨尝试着调用血脉之力,手臂陡然增粗,肌肉结鼓胀,没有使用真元,随手一挥,空气都被压缩发出暴响!

劲啊!

「即便真元消耗殆尽,仅凭肉身力量,依然能手撕六品!」

「这就是锻体的魅力?」

陈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李葵会追求极致的肉身力量——-因为真元是有限的,但气血却源源不断,永远不会枯竭!

他倒不会走如此极端的路子。

对他来说,将气血与真元结合,通过窍穴成倍增幅,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彻底吸收了豹元炽血丹的药力后,玄天苍龙变的熟练度也提升到了(175/2000)。

「不愧是上品灵丹,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只有三颗—」

「找个时间还得去镇魔司点羊毛,争取把风池穴也给打通了。」

陈墨暗暗思索。

目前也没法冲击神海,再练下去意义不大,他停止运转功法,起身向阵法外走去。

之前还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力,此时却只是身体微沉,并无太大感觉,可见体魄提升有多恐怖!

陈墨来到林惊竹面前,却见她眼神飘忽,似乎有些慌乱,疑惑道:「怎么了?」

林惊竹撇过头,耳根通红,「你、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陈墨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到身上衣物已经化为飞灰。

因为气血澎湃,导致昂扬狞———·

实在是有伤风化!

他神色略显尴尬,从须弥袋中拿出衣物,迅速套在了身上。

「意外,纯属意外———」

陈墨汕笑道:「让林捕头见笑了。」

林惊竹勉强压下心中羞意,说道:「修炼之中可能会遇到各种状况,这很正常,大人不必介怀陈墨主动说道:「林捕头要不要也练一会?我来帮你护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林惊竹此时心乱如麻,哪里还能静下心来修炼,摇头道:「不必了,我不追求炼体,一般都是和傀儡磨炼武技。」

陈墨颌首,「正好我也想试试愧的能耐。」

两人走出修炼室。

恰好此时,对面一间「丁」字修炼室房门推开,数道身影走了出来,其中一个魁梧男子格外瞩目。

双方打了个照面,魁梧男子顿时愣住了。

「陈墨?!」

严令虎最近心情很不好。

先是在百花会上被陈墨踩头,砸了数千两白银,最后却沦为笑柄。

原本寄希望于赛阴山,结果那个废物办事不力,收了金叶子,不光没把陈墨搞下台,反倒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花了那么多钱,却成了陈墨的踏脚石,对方不光抱得美人归,仕途还一帆风顺,清场官场双得意!

每每想起此事,严令虎就郁闷的想要吐血!

他不是没想过动用严家的力量,但是严沛之上次进宫之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对他三令五申,不准再暗中找陈墨麻烦。

「既然不能暗中报复,那就光明正大的来!」

严令虎决定苦心修炼,凭藉着自身实力打败陈墨!

严家的玄武霸体诀乃是顶尖横练法门,只要推至大成,定然能抗住刀气,立于不败之地!

「呦,这不是严公子吗?怎么百花晚宴上没见到你?」陈墨笑眯眯道。

严令虎眼脸一阵抽动。

他不去百花晚宴,就是不想看到陈墨得意的样子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丙字间?」

「哼,前三个等级的修炼室,便是四品都不敢轻易尝试,就你这小身板子,还是老老实实去戊字间修炼吧。」

严令虎冷笑道。

只见陈墨面不改色,连滴汗都没流,根本不像修炼过的样子,应该是承受不住压力退了出来。

周围陪练的几名武官发出一阵哄笑。

相比于横练武夫魁梧的身形,陈墨的身板确实显得有些「瘦弱」。

陈墨没有说话,缓缓擡手,搭在腰间。

看到那熟悉的拔刀动作,严令虎头皮一阵发麻,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疯子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要是在这被削成人棍,以后可就真擡不起头来了!

武官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面对陈墨淡然的眼神,众人表情僵硬,假装无事发生,灰溜溜的跟在了严令虎身后。

林惊竹好奇道:「刚才那个好像是刑部严侍郎家的公子—-你和他认识?」

陈墨点头道:「打过几次交道。」

「哦。」

林惊竹看出两人有过节,但陈墨不愿多说,她也没有再问。

走出楼阁,来到练武坪。

陈墨刚登上擂台,便感受到了一股压制力。

真元运转变得十分凝滞,若是普通武者,估计连两成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面前有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刻录着繁复法阵,按照林惊竹的说法,他将手掌按在了法阵上。

一道毫光扫过,随即地面震颤,石台没入地下,紧接着,一尊身高近两米、浑身赤红的人形傀儡缓缓从下方升起。

傀是根据使用者的肉身强度进行匹配,内部刻录了大量武技,拥有极强的战斗技巧,并且还可以变幻不同兵刃,非常适合用来磨炼武技。

陈墨刀法已经大成,只是想测试一下力量而已。

不远处,严令虎一直在关注着陈墨,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赤傀?!」

「这可是仅次于黑傀的傀,只有横练大师以上才能与之对战,以陈墨的肉身力量,怎么会匹配出这东西?!」

严令虎神色疑惑。

难道是阵法出了故障?

「陈墨实力虽强,但那是强在刀法。」

「在破魔石的压制下,一身真元十不存一,刀法威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就凭他这小身板子,估计连赤傀一招都接不住!」

一旁的武官凑过来,低声说道:「等会,严公子要不也上去玩玩?」

严令虎眸子眯起,不禁有些意动。

若是不用真元,单靠劲力,陈墨不可能打破他的金身!

这倒是个找回场子的好机会!

「呵呵,也不是不行,就看他敢不敢接招——」

突然,话语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景象,众人眼晴瞪的滚圆,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只见陈墨双腿错开,身子后移,右拳缩于腰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赤傀刚刚踏出一步,还未来得及出手,下一刻一砰!

轰!

右拳裹挟着滚滚气浪,轰然砸下!

众人一共听到了两声巨响,第一声是劲力将空气压缩发出的爆鸣,第二声才是拳头砸在赤傀身上的声响。

赤色盔甲崩碎,腹部直接被洞穿!

紧接着,上半身然炸裂,金属碎片四溅飞射!

陈墨缓缓收手,只剩下半截的傀儡身子摇晃了一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一拳灭赤傀!

「这也太不经打了——」

陈墨眉头皱起,看向一旁表情呆滞的林惊竹,问道:「这玩意打坏了,应该不用赔钱吧?」

林惊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艰难道:「不,不用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傀打碎的,

陈大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也不是这傀弱,而是法阵错估了陈墨的实力。

完全激发气血之力,并且通过窍穴成倍增幅,方才能做到这一拳的效果。

陈墨淡淡道:「这就是劳宫的力量。」

林惊竹眨眨眼睛,「老公?」

陈墨扯扯嘴角,「算了,当我没说。」

看着那只剩半截的赤色傀儡,众人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那名武官小心翼翼的问道:「严公子,你还上吗?」

严令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上你老母!」

连赤倪都接不住一拳,老子上去不是找死?

望着那修长挺拔的身影,严令虎胸口憋闷,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有生之年,自己还能打赢这怪物吗?

除非有天大的机缘,让他一夜之间踏入天人,否则陈墨被流星砸死的概率,都比被他打死的概率高·—

「算了,回去洗洗睡吧,这他妈还练个屁啊—」

陈墨将天武场的内容大致都体验了一遍,

像是傀儡、药浴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意义不大,灵材家里有的是,想要打磨武技,还有岑龙和他老娘。

但是淬炼肉身的修炼室还是很有用的。

等去镇魔司再搞几颗灵丹过来,将风池穴也灌满,实力还会进一步提升。

至于「刀山剑家」这些悟道之地,进入条件比较苛刻,陈墨距离突破神海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倒也不急于一时。

眼看已经日中,陈墨和林惊竹离开了天武场。

一路上,林惊竹欲言又止。

眼看陈墨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陈大人———」您今天晚上可有安排?

「嗯?」

陈墨闻言一愣,「倒是没什么事,怎么了?」

林惊竹说道:「娘亲听说您救了我的性命,对您非常感激,欲设家宴,想请您来林府用膳——」

择日不如撞日,如果您有空的话,不如就定在今晚如何?」

「家宴?」

陈墨有些迟疑。

大熊皇后不久前才警告他,要和林惊竹保持距离。

可是看着林惊竹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好拒绝,毕竟对方刚才还为他护法·——·

「行,等下午散值我便过去。」

「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惊竹笑逐颜开,兴冲冲的策马离开了。

陈墨暗暗沉吟。

不过是去吃个饭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皇后日理万机,总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盯着———

回到怀真坊。

陈墨刚走进司衙大门,厉鸢便快步迎了上来。

「陈大人,有—..」

啪他顺手打了一巴掌,臀儿微微颤动,然后才问道:「有什么?」

厉莺脸蛋雾时涨红,羞恼道:「有人找您!大清早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

司陈墨扭头看去。

这才发现角落处坐着一个道姑,正幽幽的望着他。

虽然他没有刻意放开神识,但也能清晰感知周遭动态,可这道姑宛如一滩死水,竟然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没有。

看着那身月白色道袍,以及被云雾遮盖的面容,正是在泽阳县酒楼门前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

「是你?」

陈墨挑眉。

这人从北地追到天都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凌凝脂站起身,行了一个道礼,「贫道天枢阁清璇,前来拜会陈大人,是有要事相商。」

她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古怪。

怪不得这位厉总旗敢在司衙云雨,原来是和这位陈大人——-上司和下属之间,竟然如此荒唐!

爷爷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清璇?」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陡然愣住了。

《绝仙》的女主之一,正是天枢阁的清璇仙子,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眸中绽放紫金光辉,笼罩面庞的云雾散去,一张堪称绝美的脸蛋显露出来。

肌肤白皙胜雪,透着温润光泽,双眸宛如星子坠入清泉,深邃而明亮,琼鼻秀挺,唇若樱桃,

脸庞轮廓柔美流畅,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气质清冷如明月,可望而不可即,目光流转间,却又透着一丝灵动。

与此同时,眼前浮现数行蝇头小字:

【天枢首席·青玉簪花鬓如云·凌凝脂】

【境界:四品道士】

【功法:太一衍神诀】

【道法:天煌雷、登云阶、天心寂灭、万法无相-—】

【好感度:0/100(锁定)】

「还真是她?!」

「按照时间线,她这会应该还没出山才对,怎么会突然来天都城-—-而且还专程过来找我?」」

陈墨心中翻江倒海。

原剧情中,凌凝脂直到第四章才出场,此前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凌凝脂眉头微皱,刚才那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并且隐隐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一个五品武者,能勘破她的万法无相?

应该不太可能·—.

「不知清璇道长找我所为何事?」陈墨出声问道。

凌凝脂说道:「贫道此行前来,是想向陈大人求一物。」

陈墨好奇道:「我这有什么,能让道长如此感兴趣?」

「天元灵果。」

凌凝脂很确定,灵果就在陈墨身上。

她恳请师尊推衍天机,找到了造化古树的方位,并且算出灵果即将成熟。

不远万里从天枢阁赶到横江岭,结果却扑了个空。

通过镇魔司供奉口中得知,陈墨被造化古树吞噬,再度出来后,古树便已经枯死,灵果也不见了踪影—·

「陈大人,这灵果对贫道非常重要,只要你愿意割爱,任何条件贫道都会尽力满足。」凌凝脂语气诚恳道。

陈墨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也不打算隐瞒,说道:「果子确实被我摘了———·

凌凝脂眼晴一亮,却听他继续说道:「不过已经吃掉了。」

「吃掉了?」

凌凝脂眉道:「天元灵果对活人无益,也不会增长修为,陈大人吃此物作甚?还是说心有顾虑,认为贫道是骗子?」

陈墨摊手道:「道长误会了,果子不是被我吃了,而是用来救人了。」

凌凝脂闻言陷入沉默。

灵觉告诉她,陈墨并没有说谎。

目前已知的造化古树仅有那一棵,如今已经枯死,就算世上还有其他古树存在,等到灵果成熟又得何年何月?

她可以等,但是爷爷未必等得起。

虽然心里很难受,但凌凝脂还是按捺住了情绪,这不是陈墨的错,毕竟灵果就是用来救人的,

性命也不分高低贵贱,一切不过都是命数罢了。

将苦涩失落尽数咽下,凌凝脂低声道:「既然如此,贫道便不叨扰了,告辞。」

说罢,月白道袍飘然而去。

陈墨不禁松了口气。

三圣宗没一个好惹的,尤其是天枢阁,极擅占卜之道,在那群道士眼中,世上几乎没有秘密—.而他身上的秘密,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这时,厉鸢后知后觉的惊呼道:「天枢阁?难道她就是胭脂榜第一的那位清璇仙子?怪不得气质如此脱俗—.可惜看不到长相,定然是个绝色美人!」

「第一美人?呵呵。」

陈墨摇头道:「你可知道胭脂榜是谁发布的?」

厉莺说道:「胭脂榜和青云榜一样,都是天枢阁统计发布的。」

陈墨冷笑道:「既当选手又当裁判,这狗屁榜单能有什么含金量?」

凌凝脂确实很美,但在他眼里,比起娘娘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估计天枢阁也不敢把娘娘的名字写上去..—

「以后再遇见她,尽量保持距离,多余的话一句都别说。」陈墨叮嘱道。

厉莺有些疑惑,「为什么?我感觉这位清璇道长挺友善的啊·——.」

友善?

那是你没看到她手搓天雷,爆杀反派的样子!

游戏后期,她从南疆劈到北地,把九州都犁了个遍,贴吧人称绝仙第一电母!

陈墨语重心长道:「江湖上有四种人不能惹,分别是:僧侣、道士、女人和小孩,她一个人就占了俩,肯定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嗯,我知道了。」

厉莺点点头,随后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觉得应该再加一种人。」

陈墨好奇道:「哪种人?」

厉鸢脸蛋微红,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还有恶棍。」

陈墨:...—·

酉时,日薄西山,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红色。

林府位于京澜街,距离皇宫很近,绿植葱葱,环境清幽,几乎不见往来车马。

陈墨来到林府门前,擡手扣响门环。

咚咚咚-

一很快,大门拉开,女管家躬身道:「是陈公子吧?里面请,夫人小姐已经在等您了。

陈墨刚走入庭院,便有两道身影从前厅走出。

林惊竹罕见的没有穿武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百褶裙,领口呈圆弧形,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裙摆摇曳,隐约可见白皙细嫩的小腿。

乌黑秀发用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往日的江湖气,有种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身旁的美妇则是一身翠绿色月华裙,身形丰润饱满,眉眼清秀隽美,端庄中透着一股知性的书香气。

两人站在一起,如并蒂双姝,院中芳卉都失了颜色。

「陈大人,又见面了!」

林惊竹笑容灿烂,热情的挥着手。

锦云夫人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异彩,袅袅婷婷的走上前来,柔声道:「这位便是陈百户?

当真是一表人才呢。」

陈墨拱手行礼,「晚辈见过夫人。」

随后从须弥袋中拿出一个檀木盒子,说道:「这是岭南新摘的玉露翠芽,也不知合不合夫人口味。」

锦云夫人微微眉道:「来便是了,还带什么东西?你救了竹儿的命,是我林家的恩人,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能收你礼物?」

陈墨摇头道:「我和林捕头既是同僚,也是朋友,自然不能眼看着她出事,不过是分内之举,

夫人言重了。」

「晚辈初次登门,也不知该带些什么,这茶叶夫人若是喝着适口,晚辈改日再让人多送一些过来。」

见他如此谦逊懂礼,锦云夫人嘴角掀起笑意,「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一旁的侍女接过木盒,锦云夫人看向林惊竹,说道:「竹儿,你与陈公子说说话,我去膳房看看菜备的如何了。」

这么一会,便从「陈百户」变成了「陈公子」,还特意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心思通透的林惊竹察觉到了娘亲的意图,不禁有些脸热,轻声道:「陈大人,您跟我来吧。」

「好。」

陈墨应声,跟着她走入了内堂。

望着两人的背影,锦云夫人眼角含笑。

「还是头一次见到竹儿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长相倒是俊美,气度也颇为不凡,嗯,可以再观察观察。「

半刻钟后。

一顶黑色软轿停在了林府门前。

孙尚宫拉开轿帘,低声道:「殿下,咱们到了。」

皇后身上裹着宽大擎衣,擡腿走下轿子,神色惬意道:「本宫有多久没离开过皇宫了?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新鲜好多。」

孙尚宫无奈道:「殿下,以您的身份,本就不该偷偷出宫——」

皇后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偷偷?本宫是光明正大的出宫!再说,宫里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想憋死本宫不成?」

看着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重新定义了光明正大——-孙尚宫低头不敢再多言。

「竹儿和锦云不来看本宫,那本宫就来看她们·—-—」-正好给她们展示一下本宫的新衣服,嘿嘿,

羡慕死她们!」

皇后擡腿走入了府邸之中。

孙尚宫叹了口气,默默跟在身后。

林府管家看到有人进来,眉头皱起,刚要说话,看到那张脸庞后,表情突然僵住。

「皇、皇—.」

「嘘。」

皇后示意她声,问道:「锦云和竹儿在哪?」

女管家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夫人在后院膳房,小姐这会应该在东厢—.」

皇后点点头,随后威胁道:「不准跟任何人说本宫来过,不然本宫就剁了你!」

「是。」

女管家打了个哆嗦。

「行了,孙尚宫你在这守着,本宫去给竹儿一个惊喜。」

把孙尚宫一个人扔在这,皇后裹着擎衣,轻手轻脚的向东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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