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工人兄弟的夸赞和老五

每年年底。

不管是国家还是省市地区,都会开展一年一度的荣誉评选行动。

比如王孟德每年都能获得的十几个国家和京城市里以及区里的标兵、先进个人、劳动模范等荣誉。

甚至就连各个单位或工厂,也会组织评选。

往年,获得这些荣誉的人,多数都是得到一个奖章、奖状以及物质上的奖励,然后最多内部再开一个表彰会。

当然,这个物质上的奖励都不会很贵重,基本上都是诸如搪瓷缸、毛巾、脸盆、笔记本或者钢笔等日常生活用品。

王孟德的家里,这类东西,都已经存放满了两个大箱子。

何胜男对这些物品非常的珍惜,只有过年期间,才会把搪瓷缸拿出来给他使用,用完几天后便又小心的收起来。

至于其他不耐存放的物品,也都是舍不得用,有最早获得的毛巾都快要放坏了。

而今年,和往年对获得荣誉的人奖励又有了一些不同。

在几天前,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就在大家按照往年的形式进行评选、表彰的时候,京城日报的报纸上,刊登了一条信息。

中医研究院,对获得荣誉的同志,联合工会一起,敲锣打鼓到对方家中报喜,并给那位戴上了大红花。

这个消息一经刊登出去,就引发了一场‘地震’。

京城各个单位和工厂,也都依葫芦画瓢,跟着学了起来。

然后,逐渐的,这种风潮便快速的朝着周边地区扩散。

再加上国内一些报纸广播的宣传,更是在全国各地引起了关注和模仿。

这段时间以来,南锣鼓巷也不例外,时不时的就有单位或工厂敲锣打鼓的到某个人家里报喜。

而95号院里,这些天却没有出现这种热闹。

其实院子里,获得劳动模范、个人先进、标兵的人也不少。

王孟德就不说了,他每年获得的荣誉最少也有十几个,但他在提出报喜这个建议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说了,领导们就不要搞这种形式了。

因此,哪怕家里的箱子里又存放进去了不少奖品,单位也没有人过来报喜。

除了他之外,还有就是易中海了。

作为轧钢厂里的八级钳工,虽然这两年生产的任务不是很多,但也会有一些重要的零件设备需要他生产。

这些零件普通工人可把握不住,因此,他也获得了先进工人的荣誉。

可是在他获得这个荣誉的时候,王孟德也刚刚提出到职工家里报喜这个建议,还没有扩散到其他单位。

所以,他在今年就完美的错过了。

至于其他的邻居,在单位或者工厂里,工作并不是特别的突出,倒是没有机会获得荣誉。

本来院里的人都还挺惋惜,只能看着周边其他院出现这种露脸的大喜事。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清河制呢厂的人过来报喜。

“这位同志,请问何胜男同志在家里么,她在我们工厂里,由于工作突出,经过厂里的研究,决定授予她先进个人的荣誉。

还请您把她叫出来,我们需要对她进行表彰,给她戴上大红花,并且在胡同里走两圈。”

那个清河制呢厂带头的领导,笑眯眯的冲着刘海中说道。

何胜男是王孟德的媳妇这件事情,清河制呢厂里的高层领导们,早几年就知道了。

这么年来,虽然没有明显的特殊照顾,但暗地里还是有一些的。

例如职级的提升,她才刚三十岁左右,就已经是清河制呢厂四级工了,而且还成了厂里的骨干。

特别是随着王孟德的地位越来越高,取得的成就越来越多,据小道消息说,明年升五级工也是已经确定了的。

当然,何胜男同志在厂里任劳任怨、工作积极、善于钻研的行为,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今年厂里评选,她也顺理成章的获得了先进个人的荣誉。

得知这一消息,这个领导就马上行动起来,主动请缨要过来给何胜男同志报喜。

一来是结个善缘,二来,如果能见到王孟德同志,有了交情,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她在家里呢,您稍等。”

刘海中听说是清河制呢厂来给何胜男报喜的,顿时就觉得机会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吩咐院里的小年轻,而是抛下面子,直接转身往中院跑去,准备亲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王家。

中院。

王孟德正在看书,他自然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但并没有出去凑热闹。

前几天,他可是亲自参与,带着单位和工会的人一起,给好几个获得荣誉的同志报喜。

而且还亲手给几个人戴上了大红花呢。

而何胜男也没有出去,她坐在缝纫机旁,正给几个孩子做春季的衣服。

由于营养充足,家里的四个孩子,别说一年了,就是两三个月,个头就会往上窜一窜。

半年时间,很多衣服就穿不上了。

要是男孩子,比如家里的老小,还能捡两个哥哥剩下的衣服穿。

但丫丫可是个闺女,家里之前也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因此,每年最少也得做好几身的衣服才够。

幸好家里的布匹多的用不完,也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这时。

刘海中兴冲冲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到王孟德,连忙大声的说道:

“孟德,大喜事,你家胜男获得了单位里的先进个人荣誉,外边很多报喜的同志,他们想让胜男出去一下。”

说实话,他心里非常的羡慕。

在轧钢厂,由于上边还有几个八级工压着,以及之前得罪了不少厂里的领导。

所以,他想要成为先进个人或者劳模,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了。

除非是他能重新得到李怀德李主任的赏识,或者有特别重大的贡献。

“是么,太好了。”

王孟德愣了一下,然后大喜过望,接着冲着卧室里喊道:“胜男,快出来,你们单位的同事在外边等着呢。”

卧室里,一边踩着缝纫机,双手有节奏的拉着布的何胜男,听了这话,连忙停下了活计,一脸不可思议的走了出来。

“快走,那些人还在外边等着呢。”

刘海中高兴的说道。

到了院子外边,当看到何胜男出来了之后,清河制呢厂的那些人,便开始卖力的敲锣打鼓起来。

而那个领导,则是笑眯眯的把一张奖状类似的纸张,和一个笔记本递到了她的手里。

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大姐,手里拿着大红花,给戴在了胸前。

热闹了一阵后,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何胜男,开始在南锣鼓巷胡同里转起了圈。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都不顾严寒,站在两边看起了热闹。

一直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清河制呢厂的人才回去。

王孟德家。

一家人开心的围在一起,欣赏着那张奖状和奖品。

其实王孟德这些年,获得的奖状数不胜数,但这可是何胜男第一次获得的荣誉,所以格外的珍惜。

“胜男,不错不错,咱们胡同,可没几个妇女获得先进个人这种荣誉。

在单位上班辛苦了,回来还要照顾家,多吃点肉。”

冉小梅眉开眼笑的说道。

说着还用汤勺舀了好几块牛腩放到儿媳妇的碗里。

她现在的表情,可比看到儿子获得的奖励还要高兴。

对于这个大儿媳妇,她非常的满意,婆媳二人十来年相处下来,不仅从来没红过脸,甚至关系好的还跟母女俩一样。

“妈,我这才第一个,孟德每年都有十几个呢!”

何胜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她心情也非常的雀跃。

国家解放已经十好几年了,由于提高妇女的地位,各个单位和工厂都招收了大量的女性。

但也因为在单位时间太短了,很多人的技术或者手艺并没有那么精通。

所以,获得先进个人、劳动模范等荣誉的女性,在这些年里,相对少了很多。

只有相对优秀的女性,才能脱颖而出。

这种状况,要再过几年,才会逐渐的改善,男女比例就小了很多。

“胜男,你不用和孟德比较,他情况太特殊了。

除了他之外,我还没见过或者听说过,谁能获得这么多的荣誉。

咱们院的老易,他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最多两三年才能得一个。

就连你爸,在医院里上了这么多年的班,也只有得了一次。

你这么年轻,就能得到单位和领导的认可,可以说是非常的厉害了。”

冉小梅毫不掩饰自己对儿媳妇的喜爱,笑着夸赞道。

而旁边的王浩,也附和了几句。

就连几个孩子,虽然还不太懂这些,但也跟着一起起哄。

晚上。

卧室里风停雨歇。

何胜男感觉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抱着王孟德的胳膊,小声的说道:

“孟德,你现在可是广大工人兄弟们眼中的自己人。

我们制呢厂里,很多人都在议论,说你这半年来,为大家争取了很多的福利。

特别是这些天,给获得先进个人、劳动模范的人报喜,这可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每个人都成为了众人羡慕的对象,大家都说,明年一定好好的努力工作,争取也能得到这种待遇。”

之前,王孟德因为经常上报纸,再加上各个单位都开展过不止一次的向王孟德同志学习的活动。

所以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和事迹。

但那时候大家都只是了解他的医术很厉害,给国家做了不少的贡献。

但这次可不一样,不管是给退休职工的关怀,还是引起发放福利的潮流,或者是最近给获得荣誉的同志报喜。

都让大部分的人受益,因此,他的名字就成了所有单位或者工厂里提的最频繁的那几个之一。

“我这也是想着让职工能多受到一些福利和尊重。”

王孟德笑着解释道。

也就是恰巧分管了后勤工作,以及中医研究院有大量外国病患捐赠的物资和钱财,他才想着给大家发一些福利。

没想到在后世司空见惯的手段,居然被报纸宣扬了出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然后就被很多单位和工厂模仿去了。

“嘻嘻,反正现在所有人提起你,都竖起大拇指,特别是工友们,都变着花样夸你,他们说的有些事情,就连我都没听说过。”

何胜男笑嘻嘻的说道。

在清河制呢厂,除了那些领导以外,也只有何雨水等寥寥几人知道他是王孟德的媳妇。

因此,很多人都当着她的面夸赞,甚至还拉着她一起讨论。

“哈哈,以讹传讹罢了。”

王孟德搂着她的肩膀,好笑的摆摆手道。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渐渐的,何胜男恢复了一些体力,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凑到耳边小声的嘀咕:

“孟德,咱们要不要再要个孩子?”

这几年,由于怕出事儿,王孟德一直没有再要孩子。

“家里已经有四个了,你还想要呀?”

“嗯,四个也不多呀,咱们胡同里,家里有三四个孩子的太正常了,就算是五六个的,也不少呢。

甚至还有几户人家,都生了八九个呢,咱们不要八九个,生五六个就行了。”

何胜男挨着丈夫,轻声的说道。

她前段时间回娘家,周小燕还特意问了她一嘴,并且嘱咐她,趁着年轻,抓紧时间再要两个孩子。

如果亲家带不过来,她可以过来帮忙。

至于自家的孙子、孙女,就让儿媳妇的娘家人过来帮忙带着。

“我觉得四个已经够了,而且你这要是再生,对身体可不好。”

王孟德搂着她的肩膀,小声的劝说着。

也就是在这个年代,多子多孙的传统思想影响非常大,以及‘人多力量大’的号召下。

不管是贫穷还是家庭条件不错,都愿意多生孩子。

不过他知道未来几年的情况,不敢轻易让自家媳妇再生,生怕怀孕或者刚生产时,中间有什么变故,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毕竟有些人的行为,简直是太疯狂了。

“孟德,我现在才刚三十岁,再说了,我生完孩子已经好几年了,身体恢复的非常好。

而且,咱们家的条件又不是养不起,不说你隔三差五拿回来的物资了,光爸和你我的工资,就算是再养三五个孩子都没问题。”

何胜男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和这时候大多数的人一样,信奉的是多生孩子。

“那咱们就要个老五?”

“嗯,要个老五。”

很快,屋里又开始了暴风骤雨。

(本章完)

第378章 送年货和中医的变化

元旦的前一天,恰好是周日。

因此,两天假期就连在了一起。

时间也进入了腊月,天气越发的寒冷。

四合院的屋檐上,都挂满了冰溜溜,院里几个半大孩子,在王元第和王元勋的带领下拿着竹竿正挨个屋檐下把这些凶器给敲下来。

每一个孩子的手里,都攥着一两根好几十厘米长的‘长矛’。

特别是小傻柱,领带弟弟一起,怀里抱着好几根,也不嫌凉。

“你们注意安全,敲的时候别站在下边。”

王孟德从屋里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便大声的嘱咐道。

小时候,在农村爷爷奶奶家的时候,他也经常缠着堂哥帮忙敲冰溜溜玩。

几个孩子一起,手被冻得通红,攥着两根透明且亮晶晶的‘长矛’,玩着‘打仗’游戏。

“知道了爸爸。”

‘知道了孟德叔。’

“孟德大爷,我们会小心的。”

六七个孩子,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在院里,王孟德经过给他们分糖果和稀罕的零食,虽然每次都不多,只有一颗两颗。

但也能让他们高兴一整天,所以每个孩子都听他的话。

“行,你们玩去吧,过几天给你们分糖果吃。”

见他们确实比较小心,王孟德笑着说道。

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去。

刚出了院门,正好遇到了从厕所里回来的傻柱。

“孟德,你这是要去哪?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

看到他自行车后座上、以及车把上都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傻柱好奇的问道。

“傻柱,我回田各庄看看爷爷奶奶,这不是快过年了么,送点年货回去。”

王孟德小声的解释道。

今年过年的时间比往年早了好几天,今天已经是腊月初一了,大年三十那天也才是阳历一月底。

“这么早呀,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呢。”

“嗨,这不是今年天气太冷了么,前阵子下了那么厚的雪,据说过几天还有大暴雪呢。

我得提前给他们准备年货,防止过年前出现雪灾,到时候想去都没办法了。”

“也是,今年气候确实比较邪乎,感觉比往年冷了不少,我这去年刚做的大棉袄穿上,在外边都冷的不行。

哎,这煤球的定量还是跟去年一样,说不定就不够烧了。

对了孟德,到时候家里煤球不够了,还要找你借一百斤先用用。”

傻柱皱着眉头说道。

每个月能买到的煤球数量,都是固定好的,需要拿着煤球票证去才能买的到。

冬天的日子里,家里的炉子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烧着,每天都需要用到好几块煤球。

今年天气更冷了,特别是晚上,床上盖的被子都不怎么管用,需要更大的炉火才行。

“行,我们家的煤球票还有两三百斤没用,你要是需要,就找我拿。”

王孟德爽快的答应道。

他们家平时在四合院这边住的时间可不多,特别是冬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广安门那边单位分的房子里住着。

那边有暖气,平时也就是做饭的时候才会用到煤球。

而且中医研究院在入冬的时候,还特意跟相关单位接触了一下,给每个职工家里,都分了两百斤的煤球票。

这个福利,可是让所有的职工,都对王孟德感恩戴德。

今年冬天,家里终于不用为了省点煤球,而在严寒的冬季晚上冻得瑟瑟发抖了。

他们虽然大部分都是住在职工楼,里边有着暖气,但很多人还有着父母兄弟姐妹们住在老房子那边,可都是急需这些。

“好羡慕你们单位能给所有的职工分房子。

我们轧钢厂,被那个李主任搞得乌烟瘴气,说是也要建职工楼。

但听说第一批也就是两三百套,而且还是优先分给没有房子、且住在员工宿舍里的已婚家庭。

像我这种家里有两间房子的,也不知道哪辈子能轮到。”

傻柱又是羡慕,又是不爽的说道。

轧钢厂可是有上万职工,光职工宿舍里,就住着上千名没房子的工人兄弟。

而且这些人里,不少都是结了婚的。等他们都分到了职工楼,依照目前职工楼建造的速度,最少也得好几年。

接下来,还有一大批家里住房紧张的职工排队,他们很多人都是好几口人挤在一间房里。

像傻柱家这种有两间房子,其中一间还是四合院里的正房,可谓是非常的少。

而且,聋老太太可是说了,以后她去世之后,房子就会给傻柱。

再加上易中海两口子也明确的表示了同样的想法后,他们家可是有四间房子了。

他想要能分到房子,最少也得过去二三十年,才有那么一丝的机会。

“傻柱,你这未来铁定有四间房子还不满足呀。

你们家可是只有两个孩子,就算是以后再生两个,也正好一人一间。”

王孟德笑着打趣道。

提到再生两个孩子,傻柱瞬间来了精神,他傻笑了一下道:

“你还别说,我还真打算再生两个孩子,怎么着也得比许大茂多一个吧。”

话还没说完,就在那哈哈大笑起来。

每次想到死对头给别人拉帮套,他就高兴不已。

现在许大茂的日子可不好过,工作没了不说,还天天被孟寡妇骂的跟孙子一样,偶尔还会被动手揍一顿。

不仅如此,还要跟着阎解放几个人去打零工,拿到的工资不多不说了,还得全部上交。

同时,再加上何大清隔半个月回来一次,甚至当着他的面和孟寡妇打情骂俏。

前两天看到他,身体瘦的跟个大马猴一样,精神也都快被折磨的不正常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感觉到身上都快冻僵了,傻柱便说道:

“孟德,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对了,那个‘宫廷帝皇丸’,我想多要两瓶,嘿嘿嘿,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

每一次王孟德给他的几瓶‘宫廷帝皇丸’,他都要给父亲何大清一部分,剩下的也只够吃几天时间的。

这吃药和不吃药的差距,可是非常的巨大。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当吃过上好的席面之后,手里的窝窝头可就不香了。

“行,等我回来,多给你两瓶。”

王孟德满口答应了下来。

“宫廷帝皇丸”这个药,他空间里还存着上千瓶。

虽然都是形状不规则的残次品,但药效可不差一点。

这都是他偶尔去制药厂里拿回来的。

除了给郭胖子父子、梁满仓和代博涛以及老丈人、傻柱父子等人的一些消耗以外。

还有就是他的好多朋友偶尔讨要一些。

两个小时之后。

王孟德从公交车上下来。

他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肩膀上和手上还有几个小包裹。

幸好他个子比较高,不然都要被‘淹没’在包裹里了。

又花了点时间,终于到了田各庄。

由于天气寒冷,田地里也没有什么活计,所以社民们,也都是聚在大队部做着一些琐事,挣一点工分。

至于村子里,则是没有多少人出来。

进了院子,屋里听到外边的动静,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秦京茹凑在缝隙里朝外看着,发现是王孟德后,连忙打开房门,一脸高兴的说道:

“堂哥,您来了,快进屋暖和一下。”

堂屋的客厅里正中间,放着一个破铁盆,里边有一块正在燃烧的树根,正散发着热量,隐约还有红薯的香味传了出来。

王京徽和王田氏两个人,身上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和大棉裤,围坐在火盆旁边、

“爷爷奶奶,我来看您们了。”

王孟德把身上的包裹放在了地上,然后笑着说道。

“孟德,这大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

以后等暖和了一些再来,我和你爷爷身体好着呢,吃喝也不愁,不用隔几天回来一次。”

王田氏看着王孟德,嘴里不停的埋怨道。

说着就起身拿起一个瓷碗,就倒了一碗热水递到了他的手里:“快坐过来,再喝一碗热水暖一暖。”

“奶奶,我穿的厚,不冷、”

王孟德笑眯眯的端着热水,坐在了她的面前道。

“哪里不冷了,这外边天寒地冻的,今年可比前两年都冷的多。

隔壁村好几个年龄大的人,都没熬过去,我和你爷爷幸好有你送来的棉衣、棉被,还有营养品,不然。。。”

王田氏拉着他的手,眯着眼说道。

这个年代,条件不好,每年冬季,就有不少年龄大的老人,熬不过去了。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同龄人去世,她心里也感触颇深。

要不是孙子有本事,她和老头子,恐怕早几年就不在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儿孙满堂,一个个都有了稳定的工作,甚至还有一个非常有出息的孙子,这辈子也就满足了。

“奶奶,您和爷爷的身体都好着呢,有我在,长命百岁轻而易举。”

王孟德一脸认真的说道。

只要不出意外,凭借着他拿回来的物资,以及那些药丸的补充,再活个十年八年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是二十年也有可能。

梁满仓每年都会从东北给他送来一些珍贵的药材。

利用这些药材,他又改进了药方,让药丸的功效更加的强大了。

“不要长命百岁,能看着援朝和卫国他俩结婚,我就满足了。”

王田氏摇了摇头道,她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包裹,非常的好奇:“对了,你拿的什么过来的,怎么这么多东西?”

“奶奶,这大包裹里装的是棉花和棉布,今年天气冷,留着您们多做两床棉被盖着。

还有就是白面和牛羊肉、糕点这些,我怕过些天下大雪,年前封路过不来了,就提前给您们送点年货。

对了,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给您们尝尝鲜,换一换口味。”

王孟德笑着解释道:

“京茹,你把东西都拿出来放好,看看别有的东西被压坏了。”

“哎,谢谢堂哥,我这就看看。”

旁边,秦京茹一脸开心的说道。

然后麻利的开始把几个包裹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看着这些好东西,特别是那油汪汪,足有十来斤的猪板油,她心里美滋滋的,今年这个年,又是一个肥年。

而王京徽和王田氏,对于王孟德拿回来的这么多好东西,心里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要拿过来,留在家里吃’的这些话,因为他们之前去过小儿子家里过,知道这些东西,城里肯定也留着不少。

陪着爷爷奶奶聊了大半个小时的天,王孟德便出了门,直接往卫生室的方向走去。

他准备去找周晓利聊一聊,看看有没有什么启发。

刚到卫生室的门口,就听见里边传来了一个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进到了里边,就见周晓利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玻璃针管,另一手拿着一个镊子,正从一个白色的磁盘里夹出一根钢针头。

旁边,三个大人,正把一个孩子按在椅子上。

那个孩子,扭着头看到粗大的针管,脸上带着极大的恐惧神色,不停的挣扎着。

嘴里还一边哭闹,一边求饶。

三个大人额头上都快要出汗了,才将将把那个孩子按住不动。

看到这一幕,王孟德感觉到非常的熟悉。

前世。

他小时候,也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生病去村里的卫生室,也是被几个人按住打屁股针。

打完之后,可是一瘸一拐疼了好几天时间。

几分钟后,等家长带着哭得嗷嗷叫的孩子走了,周晓利才顾得上跟王孟德打招呼。

“孟德哥,您来了。”

“晓利,怎么样,最近忙不忙?要是忙不过来了,就带一个徒弟。”

“孟德哥,最近不算忙,带徒弟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是半吊子,很多冰着还不知道该如何治疗呢。”

“别着急,慢慢的学习,经验就是一点点积累出来的。”

这时候,卫生室里也没有病人,两个人便坐在屋里聊了起来。

王孟德并没有针对性的进行提问,而是跟朋友一样,随意的聊着。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这两年卫生室的情况。

“孟德哥,之前,我觉得西医的一些药品,非常的方便,只要知道病人得了什么病,直接拿几粒药或者打个屁股针就行了。

而中医的治疗手段,还得辩证,又要开方抓中药,病人回去之后还要熬药,非常的不方便。

这两年情况好了很多,陆陆续续的,就会有很多中成药出现了。”

周晓利把这两年自己感觉到的变化情况说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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