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47自古神器当有德者居之,术士,你

第148章 47.自古神器当有德者居之,术士,你觉得你是有德者吗?

“唰”

太阳之翼包裹着烈火载着迪亚克姆抵达那片荒野上的奇怪绿洲,在光影效果夸张的降落之后,迪亚克姆一眼就看到了雷克萨正一脸蛋疼的坐在石头上,给他的狩猎伙伴恐狼哈拉撒涂药膏。

那头巨大的阳炎渡鸦缩着翅膀站在雷克萨身旁也发出古怪又愤怒的叫声。

在这一人两宠身旁不远处的森林边,正倒着一具庞大的“巨型树人”。

“简装版战争古树?何时来的!”

迪亚克姆看到那熟悉的玩意就在心里礼貌的震惊了一下。

这头刚刚被雷克萨解决掉的巨型树人,真的太像暗影精灵月神国度中标志性的“战争巨兽单位”了。

完全就是一颗古老的树木拔地而起,用根须和树枝组成了双腿,让藤蔓化作毁灭双臂,巨大的树荫就是它的战盔,这玩意的攻击力或许比不上戈隆,但它的耐揍程度估计要比戈隆夸张的多。

后者最少还是血肉生物,但这树人却根本感觉不到疼。

“能看到你这位兽语者吃瘪的场面可少见,理论上说你可以和荒野自然万物沟通,为什么会弄得这么狼狈?”

迪亚克姆上前检查了一下发出悲鸣的恐狼哈拉撒,发现这忠诚的野兽腿骨断了还有中毒迹象,便伸手呼唤温暖的圣光施加治愈,又看向一脸无奈的雷克萨。

说实话,如果不戴他那个标志性的狼皮“蝙蝠侠”战盔,雷克萨这张食人魔和兽人混血的脸看起来总有点憨憨的。

但哈拉撒在这条时间线里绝对不会遭遇暗影议会的暗算,恐狼也可以活很久,按照兽人们会把死去座狼皮剥下来做护具的习惯,目前这个雷克萨想要成为“兽人蝙蝠侠”估计保守得等待四五十年。

那时候可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吗?

就在警戒者想着是不是要帮雷克萨找回“经典皮肤”时,面对他的询问,雷克萨哑声说:

“我的沟通能力失效了,这片林地里的所有生命都拒绝与我交流,而且它们抱有很大的敌意,我能听到它们在辱骂我,诅咒我甚至想要杀死我。

这里很危险,警戒者。

即便是一根草一颗藤蔓都跃跃欲试的想要杀死点什么东西,而我们这样的生命是它们最厌恶的目标。

我无法理解这种憎恨来自于何处,但显而易见.”

他看了一眼差点把自己的恐狼砸死的巨型树人,摇头说:

“我们不可能通过和平的方式走入林地中心,不过好消息是,根据鲁克兰的冒险侦查,我可以肯定林地中心的通道通往一处隐秘的区域。

那里的生命力旺盛到让我心慌意乱,又暴躁到让我忐忑不安。

甚至是.我罕见的感觉到了恐惧!

那不是正常的生命力,它完全不是温和的自然,甚至比恶魔还要更危险。”

“那就没错了。”

迪亚克姆将治愈术施加在哈拉撒身上帮助它愈合断骨,感受到治愈的力量在涌动,被雷克萨驯养的非常通灵的恐狼用舌头舔了舔迪亚克姆的手甲表达自己的感谢,迪亚克姆也挺喜欢这些忠诚凶狠的“大狗”。

他伸手试图抚摸哈拉撒却被恐狼狡猾的躲开,很显然,那是只有雷克萨才能抚摸的位置。

警戒者看向眼前平静但却杀机四伏的林地,说:

“这片林地是创世之力的‘墓地’,最初那可以吞吃世界为养料让自己晋升为星海中的‘活星球’的生命元祖们,如今只剩下了眼前这么点残响。

它更像是一颗种子在等待着第二次发芽,但谁破灭了它‘升变’的希望?又是谁将这个本该完全属于生命领域的世界,改造成了如今的样子?

它憎恨你是应该的,雷克萨。

因为你也是远古的秩序力量回响在今日塑造出的成果,对它而言,你就是‘仇人’的后裔。

留在这吧,或者去帮玛尔拉德和迦罗娜夺回可以控制戈隆的神器。

我一个人进去!

我不是德拉诺土生的生命,我是外来者,它对我的憎恨毫无道理,更何况我是带着善意而来的,想要和它交谈并请求它的协助。”

“我陪您一起去!”

雷克萨虽然感觉到了危险,但他依然毫无退缩,他说:

“这不只是为了确保克乌雷之盟的终极团结,还为了我的兽群,您别忘了,我前来这里是为了给我的兽群寻找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这是我作为头兽的使命!”

“那就跟上吧,你尽量不要动手,以免引来生命力的更强大反击。”

迪亚克姆挥手取出灰烬使者,提着巨刃就踏上了眼前的草地边缘。

这一瞬,一股宏大的暴躁意志化作呵斥的爆鸣在他的精神层面炸开,让迪亚克姆隐约看到了一团绿色光芒环绕汇聚的人形在怒斥他的狂妄。

这股精神力的冲击让警戒者罕见的感觉到了压力与痛苦。

但他不退反进,硬顶着那精神的折磨迈出了第二步,其身上的圣力也开始进入燃烧状态,灰烬使者的利刃之上缠绕的白色圣焰也随之跳动起来。

这让对方意识到了仅靠恐吓无法阻拦这个外来的蹄子人进入远古生命的领域之中,于是对方果断撤去了精神的干扰和压迫,转而以更直接的“物理劝说”要求圣光远离生命的圣地。

在雷克萨的恐狼和渡鸦惊恐的尖叫示警中,眼前的林地“活”了!

那些树木倒卷大地震动,岩石龟裂之间,一头如移动山丘一样的原祖荆兽巨人迈着沉重的四蹄,如巨型猛犸一样摇晃着自己人形的上半身和驯鹿一样的下半身出现在了入侵者眼前。

它挥起藤蔓和树木汇聚而成的左手,在那黑色的吸血藤蔓旋转汇聚中,一把沉重的原始活木战戟出现在手中。

它低下头,被树木和植物以奇特姿态塑造出的面孔犹若佩戴荆棘的冠冕,而那绿意盎然但冷漠无情的眼睛盯着眼前两人,其中的毁灭意味不言而喻。

半神!

一头完全由植物组成的原始半神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迪亚克姆和雷克萨眼前,凶悍的莫克纳萨人抓紧了自己的双斧,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眼前这头生命巨灵的对手。

“后退!”

迪亚克姆提醒道:

“这只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为自己塑造出的卫士,是真正的永恒生命,它不存在‘死亡’的概念却只是更上级伟力的延伸,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永茂林地的看门人。

永恒的塔尔纳

本地虎人传说中的不败巨灵!

它们的先祖曾亲眼见过这永恒的森林巨人与无情的玛戈隆领主‘毁灭者’多弗的恐怖战争,据说就是那场持续数百年的战争塑造出了现在的戈尔隆德。”

“我们必须得打败它才能进入永茂林地。”

雷克萨叹气说: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这片森林给了我们一个试炼,不,准确的说,是给您的试炼,它们嗅到了您身上携带的‘古老仇敌’的气息,这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我乐意接受!”

警戒者提着重刃大步向前,他说:

“古老的生命之力,我并非你仇人的子嗣,我与万神殿的泰坦毫无关系!但如果要展示力量才能允许我踏入你的圣地,那么,接下来,恕我冒犯。”

——————

“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暗影议会的刺客被斩杀?”

和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一样遭受了“人事变动”的高阶督军伊崔格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那被焚烧过的尸体,通过对这些家伙手中武器和随身物品的检查,敏锐的督军很快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时路,心里便有了明悟。

“冲我来的!结果运气不好,意外撞到了路过的‘侠客’手里。”

伊崔格丢掉手中被烧熔的匕首,对自己身旁那个带着黑色狼皮战盔,背负着巨大黑色战斧的健壮年轻兽人说:

“如果没有你一直护卫我,纳兹格雷尔,恐怕今天死在这里的就是我这个已经被很多人厌烦的‘碍事者’了。”

面对督军的调侃,健壮的兽人战士做了个不屑的表情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该继续上路了。

从这里前往塔拉多还要走一天多的路呢,接下来这段路上有戈隆之子出没可不算安全,虽然他自己并不畏惧挑战巨兽将其视作自己的修行,但伊崔格督军不是个以武力见长的兽人。

或者说,相比他那在兽人中顶流的智慧和决断,他的武力就显得没那么出色了。

“你为什么要饮下恶魔之血呢?纳兹格雷尔。”

伊崔格督军骑上了自己的座狼,他看着这个在最近一直担任他护卫,避免他被暗害的悍勇战士,眼见纳兹格雷尔不说话,伊崔格便轻声说:

“我猜你不是被古尔丹的花言巧语诱惑了,你对大酋长的征服也没什么兴趣,作为黑疤氏族的最后成员,背负着塞拉希尔战斧的你是渴望在这场征服中找到重建氏族的机会,所以才会以流浪者的身份前往荣耀王座,对吗?”

“狗屁的荣耀王座!我真是信了他们的邪。”

年轻兽人哑声说:

“在喝下那恶心的玩意时,黑疤氏族最后的战士之魂也被玷污了,我当时就后悔了,若不是老达尔酋长阻拦了我,我肯定会用我的家传战斧砍死古尔丹,然后再自我了断维护我的荣耀。

我独自一人游历整个德拉诺经历过那么多挑战,可不是为了成为恶魔的爪牙。

你们毁了我!

但若我自己心中没有贪婪和执拗,又怎么会上这样的恶当?

不要多问了,伊崔格,我保护你不是因为谁的命令,纯粹是因为你和我的父辈,这把塞拉希尔战斧的上一任主人卡斯拉克尔之间友好的私人关系。

我把你视作父辈,但也只有你!

你所效忠的战争部落让我恶心,我绝对不会参与到你们的无耻战争里,黑疤氏族的先祖之灵已经在梦中为我解释了一切。

我已为我的年轻和鲁莽付出了代价,不能允许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但你可以做到更伟大的事,孩子,随我一起回去塔拉多,我把你引荐给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督军。”

伊崔格低声说:

“他会带领我们阻止一切继续滑向更恐怖的深渊,他有那个能力!

如果你想要重建黑疤氏族,我和奥格瑞姆也会全力支持你,血河之战的辉煌传说中属于你们的那一份荣耀应该被重新传扬,这片戈尔隆德荒野永远有黑疤氏族的那一份领地.嗯?

等等!

你感觉到了吗?

地面在震动,不对劲!这不像是一头戈隆行走时的动静,很多头都聚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戈隆不是独居的吗?现在还不是它们的交配期!”

“就在附近。”

纳兹格雷尔是黑疤氏族最后的勇士,能挥舞塞拉希尔战斧就证明他膂力过人。

这把黑色的巨大战斧虽然在知名度上远不如烈焰之刃、血吼和毁灭之锤那么显赫,但它依然是曾强盛的黑疤氏族使用最好的黑石矿和元素力量打造出的传说武器。

他驾驭着红灰色的座狼冲到不远处的丘陵上眺望,伊崔格也追了上去,很快,两名兽人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山谷中正在进行的战斗。

但让他们感觉到惊讶的是,面对三头巨大的戈隆之子和一些未成年的小戈隆的围攻,那些往日里只是匪盗的本地虎人居然选择了继续战斗而不是一触即溃。

更重要的是,这些刃牙虎人的战斗居然是为了掩护一名蓝皮子守备官。

对方挥动宝石战锤正在和几名暗影议会打扮的术士战斗,还有一名隐藏起来的危险刺客作为他的队友。

双方在围绕着一样东西展开争夺,那如石化心脏一样的东西被一名术士抓着大声呼唤戈隆前来帮忙,战况剧烈极了,双方都出现了伤亡。

“那颗石化心脏可以控制戈隆?”

伊崔格当即眯起了眼睛,他对纳兹格雷尔说:

“我们必须夺下它!”

“然后交给你的残暴大酋长,让他用来毁掉这个世界吗?”

年轻兽人取下自己的战斧,不屑的说:

“我宁愿毁了它,双方都别想得到!戈隆那样的生物太危险了,一旦集中起来又失控的话,谁能阻止它们毁灭一切?那根本就不是可以被控制的生物。

在我们黑疤氏族的传统里,戈隆和更古老的玛戈隆才是戈尔隆德荒野的永恒主人,它们是大地的意志与灵魂。”

“那就毁了它吧。”

伊崔格没有和纳兹格雷尔争辩,他催促道:

“我这个老头子就不上去丢人显眼了,你去吧,不要耽搁,快进快出。”

“暗影议会的术士呢?”

兽人战士说:

“他们肯定会乱说话的。”

“瞧你这话说的,耐奥祖和影月通灵师不帮忙,死人怎么能开口?”

伊崔格撇嘴说:

“别试探我了,我对暗影议会的厌恶不比你少!

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奥格瑞姆打算用什么方式结束这场可憎的堕落,古尔丹和他的狗腿子都是我们必须完全铲除的对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把古尔丹交给你来解决。”

“哼,那就这么说好了!”

纳兹格雷尔那狼皮战盔之下的半张脸露出一丝笑容,他提着沉重的战斧步伐灵巧的顺着山脊几个跳跃就冲到了山谷之中。

伊崔格返回座狼边取了一副飞龙骨弓和一壶箭,他在这高处寻找着支援位置。

玛尔拉德那边刚刚敲死了一头术士和他的恶魔,正要掩护迦罗娜去夺取玛戈隆之心神器,这一眨眼就看到一个凶悍的绿皮提着一把大的惊人的黑色战斧杀了过来。

他心中一沉,以为这是暗影议会的援军。

对方身上的气势和那缠绕的血色怒气一看就是个传奇战士,便要上前阻拦却冷不防看到对方抡起战斧以独特的技巧投掷过来,让那残暴的玩意呼啸旋转着狠狠砍入了一名躲闪不及的暗影议会成员后心。

这一下直接把那蠢货腰斩。

“哼”

兽人越过玛尔拉德,瞥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发出冷漠的哼声,但没有进攻而是对他做了个手势。

玛尔拉德这一瞬心领神会。

他和这个乱入战场的兽人杀向两个方向,如虎似狼的砍杀飞快的将暗影议会的狗术士们揍的哭爹喊娘,他们呼唤戈隆来帮忙,但事实证明这颗玛戈隆之心可能需要一些独特的使用方法。

戈隆来是来了,但却被上窜下跳不断投矛骚扰的虎人猎手们吸引了注意,完全不顾术士的哀求。

眼见大事不妙,那个手持玛戈隆之心的高阶术士咬着牙将手里的石化心脏朝着远处狠狠一丢,让本该杀掉他的迦罗娜一个灵巧的暗影步冲了出去,抓住那石化之心后落到了丘陵之下。

高阶术士哈哈笑着跳上一头魔蝠就冲上高空。

但就在他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一道呼啸而来的箭矢正中他的面门,让那高阶术士惨叫着摔下去摔了个半死,脑袋上插着箭爬起来还没求饶呢,就被宝石战锤和黑色战斧同时砸下。

“金鬃!跟我来!我们把戈隆引开!”

迦罗娜呼唤着虎人追随者,卡拉什·金鬃也打着呼哨让本地虎人“老表”赶紧撤退。

它自己追着迦罗娜冲出了山谷,那些暴躁的戈隆们也被石化心脏吸引着离开了这里,刚才热热闹闹的战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几头被打伤的小戈隆无处逃跑,结果被灵巧凶悍的虎人猎手用网兜和锁链抓住。

对于本地虎人氏族而言,一战击退三头戈隆已经是罕见的胜利了,它们中最强悍的猎手大师“日爪”发出了兴奋的嚎叫,其他沿着山脊撤退的虎人们也纷纷响应,让这山谷里一时间充满了“两岸猿声啼不住”的欢快感。

在一地术士残躯的战场上,玛尔拉德警惕的盯着眼前那个强悍的兽人战士,后者扛着黑色战斧擦了擦鼻尖,上下打量着玛尔拉德。

或许是对舅姥爷的凶悍武艺表示肯定,他竖起大拇指挥了挥,然后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

他亲眼看到了,那颗“神器”无法控制戈隆!

它只能给巨兽施加引诱和影响,控制力相当有限,即便德莱尼人拿到它也很难将其用于大规模的毁灭,所以纳兹格雷尔没有再追着迦罗娜要毁掉那玩意。

杀死了这么多术士依然让黑疤战士心满意足,他甚至放过了那些虎人匪盗,如他出现时那样,飞快的消失在了山脊上,那里应该有他的同伴在等候。

玛尔拉德扛着宝石战锤,目送着这个奇怪的兽人离开。

他能感觉到对方心里的跃跃欲试,按理说喝了魔血的兽人压制不住心中的破坏欲,但这个兽人却表现的相当“体面”。

这让守备官意识到某些出类拔萃的兽人战士,真的可以依靠意志力压制住魔血的混乱,也可能是那家伙身上奇特的“狼灵刺青”在帮助他维持理智。

玛尔拉德确实从游侠们那里听说了战争部落中崛起的新信仰,那个恶魔黑狼神已经有很多兽人信徒了。

但这家伙为什么会放过自己确实是个疑点,而且自己今天居然欠下了一个绿皮的人情。

啧,真是稀奇。

另一边,在心满意足的纳兹格雷尔扛着战斧回到山脊上时,伊崔格很不满的盯着他,正要开口质问就听到纳兹格雷尔解释道:

“刚才那些本该是冲着你来的暗影议会刺客是那个蓝皮子干掉的,那家伙手里的战锤很符合几个刺客身上的伤口形状。你欠人家一条命,老东西,所以这次就认了吧!

还是说在喝下魔血之后,你这个崇尚荣耀的家伙连‘知恩图报’的道理都忘了?”

“这不一样!纳兹格雷尔,那玩意可以影响战争.唉,算了,和你这种满脑子都只有荣耀的年轻人说不通,没拿到就没拿到吧。”

伊崔格摇头说:

“反正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手里揣着神器也不安全,古尔丹一定会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刚好神器落在了蓝皮子手里,也能把暗影议会的仇恨吸引过去。

走吧。

我们尽快离开这!

不过,刚才那个半兽人刺客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那不是古尔丹之前亲手训练的哈弗欧森吗?她怎么会和蓝皮子们混在一起?”

“这不就说明古尔丹的训练失败了吗?这说明古尔丹没你想得那么强大,被砍一斧子他一样会死。”

纳兹格雷尔露出一丝战士的笑,他说: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老东西凄惨求饶的姿态了,而我会残忍的拒绝他!我要用古尔丹的脑袋来点缀黑疤氏族的古老战旗,用他那颗黑心或者眼珠子也行

我猜已经有很多人预定了那家伙那颗让人厌恶的脑袋,但它一定会属于我!

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

我的战斧可以为你或者奥格瑞姆效力,但前提是古尔丹和他的狗腿子们必须死!任何人和他们待在一起的结局都不会太好,另外,暗影议会都明晃晃的对你们动手刺杀了,术士们显然不希望你们回到黑手身旁。

所以,你和奥格瑞姆要忍到什么时候?

黑手默许术士们使用了瘟疫,还是对着我们的同胞!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你们的大酋长已经疯了!”

“闭嘴!接下来让你干什么你乖乖干什么就行了,这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本章完)

第149章 48永恒生命注视着你,狂野自然已扼

第149章 48.永恒生命注视着你,狂野自然已扼住你的咽喉,泰坦的走狗!受死!

远古生命终究还是衰弱了。

那曾经可以让“保卫者”阿格拉玛感觉到棘手的狂野生命在历经时间剥离后,它的无敌力量甚至已经无法抵挡来自圣光的“问候”。

荆兽领主相当强悍,但火焰乃植物的天敌。

威力十足的太阳风暴被不断释放,炙热圣焰短时间内就笼罩了全场,原祖荆兽领主纳尔塔的躯体不断被点燃,尽管生命力的源源不断灌注,但在自己的力量无法击溃警戒者的情况下,强悍的自我愈合也只能给它带来更多痛苦。

在迪亚克姆与古老生命对抗的同时,与他随行的雷克萨倒也没闲着。

大片大片的怪异生命从前方林地中冲出,要将雷克萨和他的野兽们也拖入“生命的地狱”里,那是兽人、食人魔、虎人甚至是戈尔隆德的野兽们,它们依然维持着原本的体态,但其身上却长满了怪异的孢子和蘑菇。

雷克萨亲眼看到脑袋上长着食人花的兽人对他发起进攻,随后被他毫不留情的砍倒。

它们只是还残留着一层“人皮”罢了,其内部血肉和脏器早已被这恶毒的植物孢子寄生并改造,那些“种子”吸取着他们的血肉与生命力来强化自我,让其生长为贪婪又疯狂的形态。

这些“伪人”是戈尔隆德的恐怖传说,亦是神秘的林精一族留给外界所有种族的“恐怖记忆”。

以往的时代里并非没有人试图和林精建立友谊,眼前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就是那些鲁莽踏入林精森林的人的最终下场。

“鲁克兰!烧死他们,给这些痛苦的生命一个安息!”

雷克萨呼唤着自己的野兽伙伴。

庞大凶狠的阳炎渡鸦当即甩开身旁纠缠的藤蔓,拍打着双翼起飞在空中来了个“深呼吸”,随后就有太阳火呼啸着落下,将雷克萨身前的那些狰狞之物一股脑的点燃。

那些“伪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它们燃烧着逃跑。

但其中却有一些还没有完全被夺取意志的个体就那么待在火焰中。

隔着烈火焚烧,雷克萨甚至能看到其中的一名被寄生甚至长出两个“脑袋”的黑石兽人艰难的对他做了个“感谢”的手势,随后张开双臂任由火焰将他吞没。

这一幕让雷克萨心中涌起了难言的情绪。

他是天生的兽语者,他从小就可以聆听自然与荒野的声音,但以往所感知的生命都充满了包容且蓬勃向上的坚韧和优胜劣汰的残酷,这一切都塑造了现在的他。

可惟独在今日踏入这片森林时,他见识到了“生命”这个概念的另一面。

贪婪无尽的饕餮吞噬、肆意狂放的野蛮生长、不受控制的寄生同化与不会被时光磨灭的古老憎恨。

他已经亲眼所见被暗影议会利用来进攻克乌雷之盟的“红色天灾”的威力,那笼罩在兽人文明头顶上近千年的“死亡之手”不就来自于眼前这古老生命对于如今世界的憎恨吗?

雷克萨是个天生的猎手。

天赋卓绝的他所行走的是最为正统的生命原力道路,想要踏入更高层次就必须对“生命原力”的概念有更深刻的领悟,而在今日,在跟随警戒者踏足德拉诺最古老的生命之源的道路上,雷克萨终于看到了这种力量的反面。

这让他几乎在一瞬间理解了迪亚克姆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句“在光中越要警惕影子”的口头禅。

六大原力的每一道都有正面与负面概念的对立,若无法理解这种“一体两面”的概念,那就只能被困在“原力行者”的层次再无法向上攀登。

“为什么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雷克萨,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迪亚克姆甩了甩手中燃烧的灰烬使者,让那炙热的圣焰散去,他看向雷克萨,后者没有隐瞒而是坦诚的将自己刚才的“顿悟”告诉给了警戒者。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从“前辈”这里得到一些指导。

“你果然是天生的生命行者,我在你这个年龄可领悟不出这些复杂的道义。”

迪克弯下腰从还在燃烧的永恒巨灵的尸骸中取出一枚翠绿色的,人头大小的“种子”将其托在手中,示意雷克萨跟上他,沿着荆兽被击倒之后暴露出的通道向森林深处的永茂林地前进。

他说:

“我并非生命行者,但我知道生命一旦诞生就很难被磨灭,它们总会找到出路,然而当森林过于繁荣时,总会有暴风雨之夜降下的雷霆引燃山火,将那些越过了自然平衡的林木焚灭,让它们的灰烬洒落于大地之上,用那残留的温度去抚育大地之下的种子。

平衡!

平衡居于万物之中。

我们眼前的永茂林地就是生命力走到狂野极端后形成的怪物,即便是孕育万物的始祖,在它失控后也会化作比恶魔还要恐怖的吞噬者。

所有原力皆有双面,善用力量更要警惕力量。”

“连邪能也是如此吗?”

雷克萨问道:

“我可没办法从恶魔身上感悟到什么正面力量。”

“恶魔是恶魔,邪能是邪能,这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恶魔残暴的习性与天生的毁灭欲确实是个大问题,然而扭曲虚空的存在对于物质宇宙而言却形如一道双面带刺的壁垒。

它固然会伤害到我们,但在它正面却也能抵挡汹涌而来的虚空混沌。”

迪克摇头说:

“这一点在扭曲虚空与所有恶魔的无上尊主萨格拉斯身上体现的尤为清晰,这个真相或许会让你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若无燃烧军团的灰烬远征,无光之海的腐蚀之种恐怕早已在物质群星中泛滥。

你亲眼见过塞泰的虚空诅咒,你应当知道那些东西和恶魔的破坏力不相上下。”

“但若它们在宇宙尺度上是正义的,那我们难道就该接受被毁灭的结局吗?”

雷克萨大声说:

“不,这不对。”

“所以‘正义’向来是个复杂的概念,它如何生效只取决于你心中对它的理解,尤其是在这个有伟力自生的宇宙里。六大原力皆有自己的‘正义’,祂们也会将这些理念散布到群星之中。”

警戒者语气严肃的说:

“在原力的正义与你自己的正义发生冲突时,就是你应该做出抉择的时刻,‘道义’的重要性于此体现。当你需要违逆你所行走的原力道途时,你的道义才是你唯一能依靠的力量。

就像是现在.”

迪亚克姆停下脚步。

在他和雷克萨眼前,在那通往永茂林地深处的森林小径中,已有绿色的林精结成松散的军阵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在几名体型巨大的林精长老的带领下,这些全身上下完全由树木和藤蔓组成的奇异生命手握根须战矛,同仇敌忾的阻拦着入侵者。它们那缺少表情变化的脸上满是愤怒,但迪亚克姆分明从这些林精绿色翡翠一样的眼睛中看到了深藏的恐惧。

它们当然应该恐惧。

它们的“神灵”刚刚在眼前这个使用圣焰的外来者面前败北,仅靠它们根本阻拦不住这两个强大的入侵者踏入它们的圣地,但它们却依然不愿意让开道路,放任这危险的家伙进入它们的森林。

它们恐惧于那炙热的天火焚尽它们仅剩下的神圣之地。

“就像是现在。”

迪克对身旁握紧双斧的雷克萨说:

“你是生命道途的行者,它们也是,它们和你坚守着截然不同的道义却都是生命原力的延伸,你能在你与它们之间分辨出谁是正确,谁是错误吗?

忘记‘正义’吧,雷克萨。

只有你不被这个注定复杂的概念困扰,你才有可能真正拥抱它。”

警戒者将自己的战剑放回行囊,在这些酷似“降级版格鲁特”的林精们警惕的注视下,他双手捧着永恒的纳尔塔被击败之后残留的种子走向它们。

在林精们发出愤怒的咆哮时,迪亚克姆将那种子双手递给了最前方的林精长老。

眼前这家伙肯定很古老了。

迪克能看到它肩膀和脑袋上长出的花绝非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任何植物的花朵,这没准是已经在外界灭绝的花卉。

它身上披着用草木藤蔓编织的“长袍”,手中握着的木杖还有血肉生命的骸骨点缀,它的眼睛是深绿色的,就像是最漂亮的翡翠宝石。

它盯着迪亚克姆递到自己身前的荆兽之种,非常警惕没有任何动作,但随后就听到迪亚克姆用它们的语言对它说:

“我知道原祖荆兽不会死去,只要将这种子放回你们的圣地抚育,它在未来会带着记忆重生,你们林精也是一样,所有林精共享来自同一个源点的思维网络,你们是一,也是万。

‘死亡’对于你们来说是个伪命题。

我本无意羞辱你们的神灵,我只是需要觐见你们的圣地,这个世界危在旦夕,我不信你们感知不到邪能的侵蚀,它在杀死这个世界,它也在杀死你们!

若战争部落的愚行继续下去,若恶魔的污染继续加深,林精会成为德拉诺这个时代第一个灭绝的物种,你们甚至不会亡于战争,你们乃是生命的精粹,会向死亡低头吗?”

林精的语言比恶魔语还难说。

虽然迪亚克姆一直在吐槽恶魔语就像是磁带倒放,多说几次甚至会让他的声带拉伤,但相比林精这种完全由吼叫、咆哮与呜咽声组成的语言,恶魔语的难度已不值一提。

警戒者需要长时间保持声带的震动才能发出不同频率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如果再多说几句,自己的声带没准要被绷断了。

林精长老也被震惊了。

它那植物组成的脸上露出了相当人性化的惊恐。

它老人家活了快几万年了,这是它第一次从林精以外的生命这里听到如此地道的“乡音”,甚至带着一丝远古时代尚未被创世巨灵葛隆德击碎的孢子大聚落的“口音”。

它上下打量着迪亚克姆,随后在迟疑中伸手接过了那枚巨大的种子,将其递给了自己身旁穿着木甲的林精战士。

它与其他几名长老讨论着。

它们的讨论一定很激烈,因为迪亚克姆和雷克萨都注意到了几名长老脑袋上颜色不同的古老花朵在情绪激动中不断的开花又枯萎,就像是经历了好几个春秋。

所幸的是,它们最终达成了一致。

在迪亚克姆的注视里,林精长老伸出自己的左手,两枚奇特的种子在它手指藤蔓的生长卷曲中浮现,它将两枚种子递给警戒者和雷克萨,又指了指身后的神圣林地。

意思很明显了。

“它要我们主动将这种子吞入?”

雷克萨一瞬间想起刚才被自己烧死在火焰中却如解脱一般的黑石兽人,他满脸抗拒的说:

“这真的不是一个陷阱吗?这种子可以夺取我们的心智,把我们也变成‘伪人’。”

“是的,我们可以拒绝使用它。”

迪克伸手接过那枚种子,他观察着它,说:

“我们可以一路杀进永茂林地,把这里用圣火点燃,我一个人就能完成这件事,我可以用强迫的方式来将神器和德拉诺的世界之心连接在一起,它一样可以成为守卫世界的武器。

但那意味着我们和这个世界都会失去一种宝贵的‘可能性’。

克乌雷之盟要团结这个世界的力量去对抗燃烧军团,我们已经团结了德莱尼、食人魔、兽人、鸦人和虎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难关了。

林精亦是德拉诺的生命,它们的存在甚至比其他所有种族加起来更加古老。

其他人或许是为了未来而战斗,但林精们绝对会为了这个世界本身而与一切入侵者战斗到天荒地老,它们会是我们在面对恶魔时最坚定的不败战友。

前提是,我们得说服它们。

雷克萨,我们乃德拉诺的使者,来此劝说最古老的兄弟与我等一起御敌。”

在雷克萨的注视中,圣人摘掉头盔,当着林精的面将那枚种子吞了下去,你还别说,味道挺不错的,甜甜的就像是甜根草的味道。

在吞掉那玩意之后,他回头对雷克萨露出一个微笑,说: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平衡!平衡居于万物之中,你已眼见生命的两种道途在你眼前铺开,是时候决定你要行走哪条路了。不必急于决定,你先留在这吧。”

他转过身,那些林精在这一刻对他敌意顿消,就像是欢迎“自己人”一样簇拥着迪亚克姆消失在了前往神圣林地的道路中,还有一名林精长老留在这里,带着战士们警惕的看着雷克萨。

他不吃种子,就别想进去!

“呱,你这个蠢货大块头!”

就在雷克萨犹豫的时候,老安苏的声音悄然在他耳畔响起,午夜鸦神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呵斥道:

“迪亚克姆就差把话给你挑明了!你怎么就是不懂?

平衡!

他让你不要选择一条路,呱,去追求‘狂野自然’与‘和谐自然’的平衡!

雷克萨,天生的兽语者啊,你可以同时行走这狂野与和谐之道,你是猎人带着你的野兽们战斗,但你也可以化身野兽成为它们真正的兽王!

当你是猎人的时候,你对抗自然;当你是野兽的时候,你代表自然。

呱,真是让本神不解,你说他一个圣武士怎么对你们生命之道的事这么了解?

难不成他还学过德鲁伊之道吗?

算了,本神不和你多说了,呱,本神想要的东西亦在其中,本神先走一步了。”

安苏神的提点算不上“茅塞顿开”,雷克萨这个憨憨的兽人其实要比安苏想象的更聪明一些,他能理解迪亚克姆对他的提醒。

他这会只是单纯的无法下定决心。

他的座狼哈拉撒感觉到了主人的迟疑,便将自己的大脑袋挤入雷克萨怀中,发出呜咽似是在鼓励,而庞大的阳炎渡鸦鲁克兰也发出鸣叫,将炙热的鸟喙温柔的点在雷克萨的肩膀。

“你们也想看到我真正融身于荒野自然之中吗?你们也认为这才是我的命运吗?”

雷克萨抚摸着自己的野兽伙伴们。

他感受到了它们的渴望与鼓励,或许在它们看来,雷克萨在做野兽方面的天赋要远超他在“做人”方面的才能。

“这是一道属于我的试炼.”

莫克纳萨人看着手中的种子,在林精们的注视下,他将其放入嘴中,一仰头就将其吞入腹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子坠入胃部就开始“生根发芽”,以一种相当奇怪的姿态将枝桠连接在了雷克萨的脏器之中。

这显然是一种同化的手段,是为了避免这危险的家伙破坏圣地的约束。

种子尚未侵蚀兽人,而在他睁开眼睛时,他看到了林精们为他让开道路,还听懂了林精长老的低语:

“欢迎回家,迷途知返的生命之子。去吧,去觐见我等元祖,为你洗涤仇敌之血,让你重归光荣的纯净。”

——————

“外部力量接入完成!力量路径:生命原力→生命元祖·“真菌之主”赞加、“巨木之王”波塔安、“丛林之父”纳亚努→“吞世者”塔亚拉→“永茂之父”纳勒加尔。

力量接入形式:同化/寄生。

提示!

你所吞下的种子附带强烈的寄生性,在永茂林地中它的同化威能将被极大提升,一旦做出触怒林精与生命意志的举动,种子便会破碎生长,届时源于生命原力的力量将强行夺取你的躯体并占据你的意识。

提示!

你正在经历特殊的种族转化,你拥有的神话生物血脉能帮助你抵挡生命原力的同化与占据,但这种抵挡无法阻止你的血肉之躯向植物生命转化。

警告!

请在种子破裂前寻找到破解之法。

特殊警告:

【你真是疯了!为了你心里那个破理想你是真豁得出去啊!林精是生命原力在狂野自然派系中的集中体现,这些贯彻‘野性生长’道义的眷族可不会和你讲道理。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

虚空腐蚀万物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必要的时候,狠下心手握暮光神锤向这群离谱的林精发动一场‘永茂林地全民自由搏击大赛’吧。

忠!诚!】”

跳动的符文在迪亚克姆眼前汇聚出提示与警告,但被警戒者华丽的无视了。

他这会行走在永茂林地的林中小路上,那些簇拥他的林精们已经消失在了林木之中,这里到处长满了奇怪的树木,那些巨大的花卉一看就是远古时代才有的植物。

用最简单的生物学来判断,如今德拉诺空气中的氧气含量根本不足以让花朵长到这么大!

最重要的是,迪亚克姆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旁的每一根草,每一朵花和每一条藤蔓都有它们自己的意识,它们静悄悄的待在自己生长的区域,用自己的方式注视着行走在它们之中的迪亚克姆。

那些“目光”算不上友善,但却也没有主动发起袭击。

唔,这下可真的是会说话的树了,霉菌狂喜啊!

“我感觉自己走在一头活着的巨兽胃囊里,整个永茂林地都是活的,这是那个庞大意志的存身之地。”

警戒者伸出手在旁边那颗试图绊倒他的“调皮”树干上拍了拍,说:

“曾经可以吞噬世界的孢子聚落居然落魄了如今这个只能藏头露尾的地步,就连对世界的复仇都得偷偷摸摸的散布疫病孢子。

可怜的你们,瞧瞧你们被喜欢多管闲事的泰坦害成什么样了。”

他如此说着,他可以肯定这些树木能听懂他的话,但没有哪怕一根藤蔓愿意回应他,眼前的林地在不断变化,为警戒者塑造出一条道路。

那是唯一可以前进的道路,此地的林精们如此要求他去觐见他想要见到的存在。

很快,警戒者就走到了林地中心的水池前方。

在这遍布着水草和藤蔓的生命之池的中央有一颗巨大的种子悬浮在水中,在迪亚克姆于鲜花满溢中靠近水池时,那种子飞快的成长开花,在硕大的花瓣张开里,一个超大块头的林精自植物的塑造中苏醒过来。

它站起身时就有活化的藤蔓蔓延过来为它塑造出一身夸张的战甲,当它伸出手就有水中的枯藤上扬为它点缀那古老的木杖。

值得一提的是,这根木杖最顶端镶嵌着一枚华丽的埃匹希斯水晶,上面还有鸦人帝国的太阳徽记。

这是从太阳帝国的最后一任鸦人之王的王冠上夺取的战利品,亦是太阳帝国覆灭之后残留下的最宝贵的奇迹,更是林精那次失败的古老征服中得到的纪念。

手持这样的东西,眼前这个林精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

“向您致敬,永茂守卫者、林精之父、孢子聚落的纯正血裔、植物元祖纳勒加尔阁下。”

迪亚克姆做了个觐见的礼节,他说:

“在安苏的藏卷人最古老的故事里,至今还记载着您统率‘吞世者’塔亚拉和无尽的林精大军摧毁太阳帝国的战争。

那些被您逼到无路可走的古老鸦人们被迫使用了毁灭性的武器才击退了您的植物狂潮,但太阳帝国也因此毁灭,塑造了阿兰卡峰林如今的景观。

可惜,它们竭尽全力杀死的只是您的躯体

对于林精而言‘死亡’是个伪命题,您一直活着,一直守卫在永茂林地中,守卫着生命元祖们的最后意志。

其他人口中传颂的历史,不过是您的人生罢了。”

面对迪亚克姆的问候,眼前这位“永茂之父”只是冷漠的盯着他,在迪克说完之后,它手中点缀着古老宝钻的木杖指向了警戒者。

它说:

“泰坦的仆从!你来受死?”

“您感受到了阿古斯的星魂?”

迪亚克姆抚摸着手指上的阿古斯之心,低声说:

“我所侍奉的无上尊主只是星魂却并非泰坦,所有原力都在渴望着得到祂,但最少在现在,祂还拥有选择未来的权力。

我并非泰坦的仆从,也并非圣光的仆役,我仅代表我自己和我的族人前来!在与您谈这个世界的存亡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不。

一个要求!”

警戒者盯着眼前这个亲身经历过德拉诺“创世纪”的古老林精领袖,他沉声说:

“你!立刻把‘红色天灾’的疫病孢子收回去!让我的族人和克乌雷之盟的战士免受那该死的酷刑,让他们得以全心全意的为保卫世界而备战!”

“呵”

林精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于是迪亚克姆放弃了讲道理,开始“讲物理”。

他握住了暮光神锤。

在这危险的“虚空核武器”一样的东西拿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永茂林地的所有植物,每一根草每一朵花都在尖叫。

虚空也在咆哮着,无光之海在沸腾,那些阴影中的怪兽嚎叫着,它们在期待着能亲手腐蚀生命原力的至高造物并将其视作一种难得的荣幸。

“我再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古老的林精。”

迪亚克姆提着暗影咆哮的暮光神锤,他语气平静的对后退几步满脸怒色的永茂之父说:

“我左手奉上和平,右手紧握毁灭.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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