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五年之约?

当年在宗门之内,洛婉卿与李观世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却也不算很差。

在李观世进入南海圣宗的第一年时,宗主就安排洛婉卿作为她的修行领路人。虽然洛婉卿性冷矜傲,平日里也爱端架子,但对这位小师妹的教导还是尽职尽责的。

再加上李观世的宗主之位是洛婉卿离开宗门后当上的,所以远没有与江绾仇恨那么大。

只是洛婉卿毕竟与宗门决裂,而昔日的小师妹又成为新任掌门。见面时虽不至于掐架,可说话时带几句刺是避免不了的。

“师姐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李观世眼角轻轻上扬,宛若新月轻挂枝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而在这妩媚之中,又沾着一抹俏皮狡黠,“要不师姐先给师妹说叨说叨,床榻上怎么个经验丰富法,师妹也好有个准备。”

望着女人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玉靥,洛婉卿有些恍惚。

昔日那位调皮淘气的小师妹早已脱去那份青涩未熟之气,历经岁月风霜,江湖沉浮,渐次变得成熟,也愈加美丽动人。

就如同那陈年美酒,经过时间的酝酿,愈发显得馥郁动人。

天下第一美人……

虽然洛婉卿心里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感慨,天底下真的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美的人了。

而这样的女人,却注定要孤道长生。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师妹,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洛婉卿一双妙目凝着对方。

李观世收敛起脸上笑意,平静垂眸道:“当初江师姐告诉我,天上之天依旧为天,人上之人始终为人,天与人永远处在两端……而她又告诉我,天道即为人道,仙人也难脱一个‘人’字,所谓的登仙便是人上人的又一次攀升。”

“信她?呵呵。”

洛婉卿恢复了先前的清冷自持,冷笑道,“道本无情,她却偏要走那入世之道,极情之道,最终落得一個凄惨下场。说白了就是心比天高,能力不行。甚至,都被自家男人抛弃。”

李观世瞇起一双姣美明眸,似笑非笑道:“洛师姐也觉得江师姐被抛弃了吗?”

洛婉卿含笑抬眸,眼中却无一丝笑意,“那怎么说?移情别恋?”

李观世深知二人恩怨,未再此事上辩论。

她看向被无禅寺修复成功的阵法,轻声说道:“去年在江漪的武库里翻看了几日江师姐所写的无双剑法,起初虽有惊艳,却未觉有深度。后来想通了一些事情,才发现此剑法的玄奥之处,于是玩心一起,将无双剑法改为了‘无敌剑法’,还被江漪一通骂。”

“无双剑法。”

洛婉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丝毫不掩饰讥讽,“费尽心血弄了一个情侣剑法,结果还没练成,天底下最滑稽的莫过于此了。”

李观世道:“皇帝并非是修士。”

洛婉卿不屑,“废话,所以我才说她……”

洛婉卿眉梢一挑,垂着玉砌似的修长雪颈细思片刻,淡然道:“所以剑法并非是给她与皇帝所写,而是另有其人。这么看来,染家那位三公子还真博取了佳人心啊。”

李观世却摇了摇头,笑意娴雅,“人们都喜欢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世人也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洛师姐,若有时间我给你展示一下无双剑法的最后一式,你就会明白你为什么输了。”

“输?我洛婉卿从来没输过!”

女人似被戳到了痛处,怒道,“以前没输,以后也不会输,什么无双破剑法,我才不稀罕看!”

说罢,女人衣袖一甩,掠空而去。

李观世望着师姐远去的身影,有些无奈,又看向无禅寺最新修复的金佛,目光里似有风雪凝结。

女人转身离去。

在她身影消失于夜空的瞬间,衣袖轻挥,刚刚修补好的金佛轰然炸开。

众僧人目瞪口呆。

渡厄法师心都在滴血,碎碎念叨:“阿弥陀佛,莫跟女人见识,阿弥陀佛,女人是老虎,阿弥陀佛,恁娘了个腿……”

——

太子死亡的消息无疑震惊了世人。

按照官方的说法,太子不慎染上恶疾,最终病逝。

在与礼部和钦天监一番商定后,皇帝决定将太子葬于孝陵东侧,谥“德祯太子”,简命王公大臣办理丧仪奏。

而且在京的官员与军民,十三日内皆不得作乐、不办嫁娶等喜事。

春雨楼暂停营业后,姑娘们的腿也合拢了。甲爷本以为可以约青娘出去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没曾想人家青娘跑去外地办事了。

无事可做的甲爷很无奈,只得跑来找姜守中解闷。

结果看到兄弟竟然住上了新豪宅。

这一刻甲爷酸了。

而看到满院子的漂亮女人,更酸了。

两个月前,他和小姜一样都是光棍加破屋,两个月后对方不仅住上了豪宅大院,还金屋藏娇……而他依旧啥都没有。

唯有给青娘茅房渡的金皮,才能给予心灵一点点的安慰。

“花了不少钱吧。”

陆人甲满脸羡慕的打量着小院。

姜守中摇头,“也不多,折算下来也就是一间镀金茅房的钱。”

“小姜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陆人甲直勾勾的盯着姜守中,“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小姜身上滚开!”

姜守中没好气的踹了对方一脚,谈起了正事,“应该马上要离开京城了,原本我打算带你和老张去青州避一避,但老张有家人,我也只能让袁安江大人暗中帮忙照拂一下。至于伱,跟着我也没问题……”

“别,别,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京城。”

陆人甲连忙摆手,“再过半个月就是青娘的生辰,如果我不在,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你确定她会很伤心?”姜守中似笑非笑。

陆人甲用力点头,然后语气试探的问道:“应该会吧?”

姜守中翻了个白眼,“你想留下可以,到时候我跟袁大人说一声,不过平日出门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免得被洛家盯上。”

“洛家算个屁!”

陆人甲撇撇嘴,忽又缩起脖子,打量着四周,“小姜,隔墙应该没有耳吧。”

显然甲爷还是怕了。

陆人甲猛地想到什么,刻意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最近从几个江湖朋友那里得了些洛家内幕消息,你知道吗?先前那些洛家家主的那些风流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没兴趣听。”姜守中摇头。

陆人甲才不管你听不听,自顾自的说道:

“据说那老家伙把人劈叉绑起,用绳子吊起来,然后一直转,等到绳子全都拧紧,然后松开,绳子和人就会按照惯性极速旋转……”

陆人甲笑道,“所以才叫他无敌旋风钻的。”

姜守中没好气道:“你无聊不无聊。”

“重点不是这个……”陆人甲低声道,“据说那老头是在练一门功法,只不过功法残缺不全,只有第一册,叫什么阴阳录的。”

“神荼阴阳录?”姜守中眉头一皱。

陆人甲拍了下手掌,“没错,就是这个!”

姜守中陷入沉思。

他之前从阿晴身上得来的神荼阴阳录是第二册,完全看不懂,没想到第一册在洛家……而且看洛老爷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双修功法。

姜守中奇怪的看着陆人甲,“你从哪儿得来的这种消息。”

陆人甲一脸得意,“春雨楼可是什么人都有,一旦裤带松了,嘴也就松了。不过主要还是要靠人脉,认识道上的朋友……”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吹了。”

姜守中忽然瞥见不远处,张雀儿脸色阴沉,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姜守中打发走陆人甲,走到少女跟前问道:“怎么了?”

张雀儿道:“之前衙门那官员答应会把我母亲的尸体给我,但我去要,他们却反悔了,说尸体已经被烧了。我不信,我想晚上去义庄看看,若是有我母亲的尸体,我就劫走。你能帮我吗?”

被烧了?

姜守中有些诧异。

不应该啊,这时候烧尸体做什么?

哪怕是六扇门里那些沾染了妖气的尸体,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烧了。

望着少女希翼的目光,姜守中想了想说道:“你先待在家里,我去调查一下。”

“不,我们一起去!”

小姑娘很倔强。

“你就这么想死?”姜守中沉声道,“听话,我去看看,我修为比你高,遇到危险我也能及时应付,带你这么个累赘算什么。”

张雀儿咬着粉唇,不发一言。

她忽然抬头对姜守中说道:“我听梦娘阿姨说,你有个师父叫剑魔,是很厉害的高手,是不是?”

姜守中一愣,不明白对方问这个干嘛,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张雀儿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想好了,我不死了,我要好好活着。你让剑魔前辈教我剑术,我要当一个侠女,杀尽天下恶人!”

感受着少女言语中的决绝与戾气,姜守中笑道:“你以为人家收徒弟是在收大白菜啊,你要是真想学,我教你。”

“你不行,跟你学没前途。”张雀儿摇头。

姜守中气乐了。

没等他笑骂两句,张雀儿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只要成功让剑魔前辈收我为徒,五年以后,我就当你媳妇!”

“滚!”

姜守中一脚将少女踹进池塘里。

小小年纪想啥呢。

(本章完)

第136章 姜墨的新主子?

深夜,银辉洒落,万籁俱寂。

因为秋叶伤势未愈,姜守中便带上夏荷来到义庄,寻找张雀儿母亲的尸体。

衙门义庄一般是存放灵柩或骨殖的地方,未处理的尸体都会暂存在此,又分为太平间和长生屋,太平间放遗骸尸体,长生屋则是堆放棺材。

涉及到一些大案的尸体,会用特质棺木保存起来,放在单独的寒屋,等彻底封案之后再做处理。

根据姜守中对于纳兰一案的了解,目前虽已经结案,但最终归纳收档的案卷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审核才能放置于案牍库,这期间尸体依旧是要保存的。

所以这么快就烧毁,无疑让姜守中很诧异。

看守义庄的人员只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衙役,平日里也无亲人,孤寡一人,整日守在这阴沉沉的院子里,偶尔从认领尸体的亲属那里捞一点油水,日子也过得轻松惬意。

姜守中和夏荷避开守院人,直奔位于太平屋旁的寒库。

相比于六扇门内用特殊符箓制造的寒库,义庄的这间存尸房只是地处比较阴凉,进去之后也没有六扇门寒库中那种刺骨的寒意。

这里存放的每一具尸体,都有名字记录。

姜守中草草扫了一眼,寒屋也仅有六具尸体,依次查过后发现都是男尸。

“不在这里。”

姜守中皱了皱眉,又去其他两间停尸房搜寻。

然而两人仔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张雀儿母亲的尸体,姜守中不禁心生疑惑,“难不成真的烧了?”

夏荷比较干脆,直接抓来看守院子的主事询问。

主事是一个老头,正睡得香,结果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哪儿经历过这架势。

看到黑乎乎的两道人影起初以为诈尸了,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甚至都把儿时偷看兄弟洗澡的事也说了出来忏悔。

被夏荷提刀放在脖子上一通审问,姜守中才知道早在两天前,尸体就被一个官员给带走了。

据老头回忆,当时那位官员身边还跟着洛府的管家。

姜守中心下奇怪。

就算要焚烧尸体,洛府掺和什么?

离开义庄,夏荷摘下蒙面黑布,低声问道:“尸体是不是被洛府的人带走了?要不我们去洛府看看?”

姜守中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去探探情况。”

然而正当两人来到洛府准备潜入时,恰巧看到洛府大门忽然打开,从门内走出了一道姜守中无比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与他有过冲突的虎爷。

在虎爷身边还有一位僧人。

僧人身上所穿袈裟与中原僧侣风格迥异,绣有金色法轮与莲花等图案,散发着一股俗世不染的气质,再配上美艳相貌,自有一股超凡出尘又悲怜于万物之苦的庄重。

竟是那位来自于密宗的佛母。

姜守中与夏荷见状,连忙潜藏于暗处,偷偷观察。

因为秋叶不在,无法更好的隐匿气息,虎爷又是实打实的高手,所以没法近距离听他们在说什么,两人只能隔远一些。

“我见过她。”

虽然大街上两人只有一面之缘,但对这位美艳佛母夏荷还是有印象的。

姜守中没见过。

只是觉得这位美艳佛母很邪气。

虎爷和佛母交谈了几句,便看到佛母从袖中拿出了一样棒状物的玉器交给他,然后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而在佛母身后,却多了一个女子。

奇怪的是女子大半夜的竟戴着黑色斗笠,遮住了面貌,跟在佛母身后,连走路的姿态都颇为奇怪,显得很僵硬,双臂也不摆动。

死人!?

姜守中和夏荷心头一惊。

因为戴着斗笠的缘故,姜守中看不清女子面容,但眼下种种迹象表明,张雀儿母亲的可能性很大。

“跟上?”

见佛母走远,夏荷扭头问道。

姜守中陷入沉思。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这些家伙拿张雀儿母亲的尸体要做什么?

记得张阿顺说过,为了对付纳兰邪,她妻子亲自试练蛊术,身子早就被各种蛊毒侵蚀。会不会是因为这個原因,张雀儿母亲的尸体才有大用。

“跟上!”

姜守中当机立断,与夏荷跟了上去。

但两人低估了那位佛母,对方似乎是有所察觉,转过一处拐角后便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寻不到半点踪影,包括那具女尸。

“对方应该是发现我们了。”

姜守中脸色难看。

能悄无声息的离开,说明修为在他们二人之上。

见追寻无果,姜守中无奈道:“先回去吧,实在不行就让你家夫人帮忙调查一下。”

“嗯。”

夏荷轻点螓首。

……

回到小院,生怕张雀儿这丫头一时犯冲动,姜守中只是说尸体暂时还没找到,会让六扇门暗中进行调查,有消息就告诉她。

张雀儿虽然失落,倒也没说什么。

次日清晨,一桩突如其来的巨变忽如旋风骤起,轰动整个京城。

洛家家主、当今国丈洛洺堂,突发恶疾去世!

此消息一出,震惊朝野上下。

京城百姓得知后同样很惊讶,毕竟这位洛家家主前不久因为扒灰事迹声名远扬,在众人印象里这家伙老裆益壮,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姜守中是在正午时分听到的这个消息,一瞬间便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位女僧人。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阴谋。

但思考半晌也想不通洛府究竟在搞什么。

不过洛洺堂这一死,洛家必然陷入短暂内乱,应该是无暇顾及他了,对他而言绝对是一桩好事。

至于青州还是要去的。

毕竟夜莺姐交待过,唯有去青州才能调查安和村屠杀一案。

……

洛府。

府中素幔飘飘,白绫飞扬,愁云惨雾笼罩着整个府邸。

洛婉卿死死盯着棺材里的父亲,神情复杂。无论如何生疑震惊,眼前死去这个的男人的确是她的父亲,做不了假。

这让她一时之间陷入了恍惚。

虽然她已经和这位从小就关系冷淡的父亲断绝了父女亲情,但毕竟是亲生父亲,亲眼看到对方的尸体,心绪不免复杂。

当然,她不相信什么恶疾突发。

自己这位父亲早年间就对养生之术极为痴迷,结交了不少方术道士,甚至曾经还在真玄山诚心苦修过一年,虽然算不上修士,但其体魄绝对比一般青壮年要强的多。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突发恶疾去世呢?

洛婉卿扭头盯着虎面老者,“究竟是怎么死的?”

虎爷看向一旁哭泣着的年轻妇人。

洛家的儿媳妇。

年轻妇人穿着一身素白丧服,低声哭泣着,姣好的面容略显憔悴,即便身着白色丧服也难掩其婀娜身段,别有一番风情。

面对皇后投来的目光,年轻妇人簌簌发抖,眼神闪躲,不敢言语。

洛婉卿冷声道:“其他人都出去!”

灵堂内的众人面面相觑,不过迟疑瞬间,纷纷退了出去,包括虎爷。

大厅灵堂内只剩下年轻妇人。

“说。”

大金长裙,面戴金纱的洛婉卿凤眸冰冷。

感受着皇后身上散发而来的威压,年轻妇人跪在地上,吓得衣襟都被溢出的宝宝营养液弄湿了,战战兢兢道:

“回……回禀皇后娘娘,老爷昨晚……昨晚和奴家在床上那啥……大概丑时左右,老爷突然就趴在奴家身上不动了……”

洛婉卿握紧粉拳深吸了口气,冷声道:“倒下之后什么症状?”

“就……突然倒下了,脸色什么的都正常,就是没气了……呜呜……”年轻妇人泣不成声,珠泪滚滚如断线珍珠。

“当时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奴家只顾着……只顾着叫了……”妇人低着头,脸颊通红。

洛婉卿俏脸难看至极。

她瞥向棺材里的男人,讥讽道:“死在女人肚皮上也是你活该!”

皇后气冲冲的离开灵堂。

走出洛府,洛婉卿对跟在后面的虎爷问道:“昨晚洛洺堂见了什么人?”

“极乐密宗的佛母。”

“佛母?”

洛婉卿秀眸蹙起。

虎爷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老爷得知密宗佛母来了京城,便让小的邀请佛母来府上,希望能请教一些……”

虎爷犹豫了一下,说道:“一些密宗双修之法的养生之术。”

见洛婉卿并未发怒,他继续道:“老爷似乎和佛母做了一笔交易,帮佛母找来一具尸体。而那具尸体,是之前纳兰家灭门惨案的凶手。昨晚佛母带着尸体离开,当时老爷并未有任何异常。”

洛婉卿沉思不语。

莫非是那位佛母下的毒手?

可双方应该没有什么恩怨,而且佛母也没胆子敢杀堂堂国丈吧。

她忽然问道:“洛洺堂平日里有没有服用妖气来养生?”

“这个……”

虎爷支吾不言。

对方这语态显然说明了问题,洛婉卿想起了一件事,眼神微微闪烁,丢下一句“死得好”,便拂袖离去。

……

转眼,洛婉卿来到了六扇门总院院长葛虞龙的书房。

正在批阅公文的葛虞龙看到突然出现在屋内的蒙面女子,先是一怒,正要怒斥时,看清对方模样的他吓得从椅子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恭敬道:“卑职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你们这里谁查案最厉害?”洛婉卿直奔主题。

葛虞龙愣了愣,忙从桌案上拿出平日十二堂的考核名册,“娘娘请看,这些是六扇门十二堂的考核排名,排在第一的凤舞堂——”

“直接告诉我是谁就行了!”

洛婉卿极不耐烦。

当初葛虞龙能坐上这个总院院长之位,便有眼前这位皇后的助力,所以心底最她极为感激。

葛虞龙琢磨了一下,猛然想起前不久的西楚馆事件,眼睛一亮,脱口说道:“姜墨,风雷堂的姜墨很厉害!”

然而话一出口,葛虞龙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刮子。

西楚馆的背后是洛家,而姜墨已经和洛家成为不死不休的局面。皇后身为洛家人,怎么能把姜墨的名字说给她听呢。

但洛婉卿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平日里她只顾着修行,对于前不久的洛家风波虽然有所耳闻,但懒得理会,自然不知道姜墨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好,从今日开始,姜墨专为本宫做事,不再归你六扇门管!”

洛婉卿言语霸道,冷冷道,“去把他叫过来,本宫要给他安排一项任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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