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图纸被盗

金成俊跟随着沈安来到了汴梁,他将监督大宋借贷和兵器的情况。

临行前王徽说过了,你此行要睁大眼睛,万万不可被宋人给骗了。

好吧,于是他每日就盯着汴梁皇城的动静,就等着开启借贷和买卖的消息传来。

但皇城很忙, 他一问,才知道是在商议怎么给钱。

这是好事啊!

金成俊心中欢喜,就去了榆林巷。

“姑姑!”

沈家,毛豆跑的跌跌撞撞的,果果在前面等着他,等他跑过来后, 就把他抱了起来,“毛豆你好重呀!”

“不重!”毛豆现在说话什么的很是流畅, 只是词汇量明显不足。

“哥哥!”

沈安出来了, 看着懒洋洋的。

“郎君,那人说是什么高丽使者。”

庄老实一脸谄媚,沈安见了就叹道:“就不能……大义凛然些?看看你像什么样……谄媚,丢人。”

“大义凛然……”庄老实挤了挤,然后问道:“郎君,这样可行?”

他的眼神看着大义凛然了,可五官合在一起还是谄媚。

沈安很惆怅,“还多了猥琐。”

呃!

庄老实很纠结,“小人其实吧,以前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儿,只是……只是在家里见多了宰辅,后来您成了国公之后,小人就觉着这是在伺候宰辅呢,就越发的小心翼翼了,这不……改都改不过来。”

“无稽之谈!”沈安觉得这货就是在表忠心, 恨不能一家子子子孙孙都跟着沈家混。

“让他进来。”

沈安就站在院子里, 庄老实以为是要迎接,于是就慎重了些。

“贵使, 请。”

庄老实看着很是一本正经,沈安意外的发现,这就是他的大义凛然状态。

人都有几个面孔,在家人前一个,对下属一个,对上官一个……

都善变啊!

庄老实引着金成俊过来,正准备按照规矩引见,就见到金成俊躬身,“见过国公。”

这不对啊!

庄老实有些懵,心想哪有使者给人鞠躬的?

也有,那是对帝王。

比如说金成俊面见赵曙时,行礼是必然的。

但这只是沈安啊!

他鞠哪门子的躬?

沈安淡淡的道:“你不在驿馆待着,来此何事?”

这话怎么像是上官问下属呢?庄老实一听就觉得更不对劲了。

金成俊抬头,满脸堆笑,“国公,我这不是想着尽早弄成了借贷之事吗,随后就回去交差。只是看着汴梁繁华,我就万分不舍,只想子子孙孙都在这里度日,哪怕只是守城门也好啊!”

这话不对!

庄老实看了沈安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只管等着,回头自然会有人带你去看兵器,你只管玩耍就是了。”

这话就像是哄孩子,可金成俊竟然也应了,随后他吹捧了沈安一番,心满意足的出去。

“郎君,这人……怎么像是怕您呢?”庄老实做了多年的管家,眼力还是有的。

“高奸罢了。”

高奸?

庄老实不禁惊叹,这使者竟然被郎君弄成了奸细?

……

金成俊自然不觉得自己是高奸,出了沈家后,他一路去了皇城,按照规矩去政事堂见宰辅们,顺带催促一下兵器的事儿。

韩琦听闻他来了,就笑道:“安北弄奸细的手段天衣无缝,不管是交趾还是高丽,从未失手过,老夫觉着……希仁,等他年岁大了,干脆去执掌皇城司也好啊!”

执掌皇城司并非都是内侍,只是掌总的必须是内侍,代表着皇城司的属性:皇帝家奴。

包拯看了他一眼,“若是韩相愿意带头,那也无妨。”

韩琦这模样去做皇城司的都知?

曾公亮不禁笑了。

“哈哈哈哈!”

富弼也笑了。

没法不笑啊!

韩琦黑着脸道:“为何发笑?”

唯一没笑的包拯说道:“韩相身躯魁梧,若是带着一队密谍行事,想来谁也发现不了。”

韩琦捧着肚子也笑了。

那么大的目标还玩个屁的隐藏。

稍后金成俊来了,双方随意的扯淡几句,韩琦交代道:“两百万贯的兵器,大宋需要调拨一番,贵使等候就是了。”

“是。”

金成俊告辞,等他走后,韩琦笑道:“这借贷变成了卖兵器,果然有趣。”

“某只对沈安的手段有兴趣。”富弼这几日在琢磨沈安的手段。

“诸位相公,官家召见。”

韩琦等人一路进了宫中,直至垂拱殿。

赵曙看着面带怒色,“火炮之秘,已然被人探知了!”

“什么?”韩琦一听就傻眼了,“陛下,火炮……那不是在出云观打造的吗?怎么被人探知了?”

火炮出现之后,大宋君臣从刚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面的震撼。等北伐时火炮大发神威的消息传来时,这东西已经被君臣看做是镇国利器了。

这等利器自然是不能示人的,于是出云观的外面多了不少密谍,专门盯着闲杂人等。

在这等情况下竟然还被泄密了,谁干的?

赵曙捶打着椅子,“那些贼子竟然截杀了送图纸之人,随后远遁,皇城司的密谍发现却晚了!”

“陛下!”韩琦觉得不对,“什么图纸?”

火炮都在出云观里弄,哪里来的图纸?

赵曙叹道:“此事也怪朕,出云观里要做的事太多,有人建言在京城建造火炮作坊,朕同意了,于是出云观那边就整理了打造火炮的图纸,令人送到作坊,可在路上竟然被截杀了。”

出云观的事确实是多,按照舍慧的说法,出云观要寻找钢铁的终极奥秘,用各种配方来探寻自然之道,最后寻到最坚韧的钢铁。

火炮打造也不简单,你得铸造,需要的场地不小,舍慧自然没什么耐心去弄。赵曙这边一说,沈安那边一答应,出云观无比配合,就像是养了一个逆子有人接手般的欢喜。

可那图纸竟然被人截了,不用想,定然是外部势力弄出来的好事。

“陛下,若是被敌军弄到了火炮,臣以为……可怕!”韩琦想了想,难得的面露惧色,“那火炮能打出老远,无坚不摧。大宋倚仗的刀斧手遇到了火炮,那铁弹打过来,谁能挡?”

在场的人都看过火炮实弹射击,随着韩琦的话,不禁想到了那个场景。

——双方列阵,大宋的刀斧手在最前方,厚厚的甲衣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刀斧锋利,让敌军胆寒。

大军就要靠刀斧手来保护自己的阵列,可就在此时,敌军推出了火炮,双方开始对轰。

敌军火炮打出来的铁弹冲了过来,以往能扛住敌军冲击的刀斧手们纷纷被击倒,鲜血弥漫……

“不能丢失!”赵曙怒道:“去问问沈安,若是辽人拿走了那图纸,可能打造出火炮来?”

事情重大,陈忠珩亲自出马。

嗖的一下,宫中人不禁惊叹道:“陈都知就是快!”

陈忠珩速度再现。

“闪开!”

这次他没有顾忌什么行人,出宫之后就打马疾驰。

汴梁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了,有人在叫骂,等看到是一脸焦急的陈忠珩时,不禁都被吓到了。

“这是官家驾崩了?”

“可能,否则谁敢在汴梁打马?”

“不一定呢!官家驾崩宫中会敲钟。”

“那就是病重了。”

“哎!”

“官家是个好官家,虽然没先帝那般仁慈,可带给咱们的好处却最多。”

“嗯,去祝祷一番吧。”

一群百姓在宫门前虔诚的祈祷。

陈忠珩一路到了沈家,急匆匆的道:“赶紧,官家召见,急事。”

沈安正在逗弄毛豆,闻言衣裳都不换,就这么走了。

“爹爹……”身后的毛豆见老爹走了,不禁就嚎哭起来。

沈安听到哭声就不舍的回头,“爹爹马上就回来了。”

毛豆哽咽,“哄人!”

“哄你是小狗!”

好吧,这话成功的安慰了毛豆。

可果果却有些犯嘀咕,“嫂子,当年哥哥就这般哄过我,也没见变小狗。”

杨卓雪不禁大笑,然后幽幽的道:“你哥哥哄人的本事最厉害。”

沈安一路进宫,路上已经得知了那事儿,见到赵曙时就怒道:“陛下,臣敢问拿图纸的几人?”

“两人。”赵曙没脸啊!

这事儿是枢密院办的,竟然指派了两个小吏去,这心大的让人无语。

“两人……”沈安想杀人,“陛下,那是镇国重器,竟然就派了两人去拿图纸?还能再轻忽些吗?”

韩琦沉声道:“已经去叫文彦博了。”

稍后文彦博来了,听到这事后,哪怕他号称文春雨,依旧变色。

“竟然被截杀了?”

文彦博知道这事儿麻烦了。

“谁的主意?”韩琦怒道:“找出来,打!”

文彦博想了想,“是副承旨杨彪。”

“革职,下狱!”

赵曙的话冷冰冰的,若是可以,他更想把那杨彪给杀了。

可作为帝王,他必须要依照律法行事,否则臣子们会劝谏,进而批驳。

“臣……难辞其咎。”

文彦博跪下了,“但臣此刻只想知晓,若是外藩人拿到了图纸,可能照着打造出来?”

这是大家最关切的问题。

这个问题只有沈安才能回答。

“图纸上有各等精细的数据。”沈安想了想,“辽人那边若是拿到手,估摸着得要一两年才能打造出来,但这个不怕,臣怕的是更远的地方。”

“大食?”赵曙的眼中有利芒闪过。

“大食如今有个对头,就是突厥人,叫做塞尔柱。”沈安从来都没把辽人当做是最终的对头,“大食已经没落了,但塞尔柱却不可小觑,若是他们机缘巧合弄到了火炮的打造法子,以后会有麻烦。”

“仅仅是麻烦吗?”韩琦觉得沈安说的太轻描淡写了些。

沈安淡淡的道:“邙山书院里有许多正在研究的项目,比如说火铳,比如说更轻便的火炮,而出云观的钢材最关键。若是能弄出来,青铜火炮将会被淘汰。”

“也就是说,以后青铜火炮算不得什么?”

沈安点头,“在杂学的面前,青铜火炮的威胁有限,但始终是个威胁。”

自信满满啊!

沈安的自信感染了君臣,赵曙说道:“朕的心一直提着,此刻才放松了些。”

“不过陛下,臣担心青铜火炮会开导那些人,到时候他们会弄出更厉害的东西来。”

有需求就有发明,在这个时代,这就是真理。

所以图纸必须要弄回来!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1825章 闪开,飙车了

张八年来了。

他的眼中全是怒火,“陛下,皇城司一名密谍被杀。”

赵曙捂额,“说清楚。”

密谍被杀,对方至少是实力不差, 追回图纸的可能性又低了些,让赵曙很是头痛。

“那密谍就死在城外两里的地方,就被抛在路边,可见那些人一心只想逃跑。”

“可能追上?”赵曙现在只想找到那些下手的人,然后千刀万剐也好,全家为奴也罢, 怎么狠怎么来。

“皇城司的人勘察了地方,对方有快马,只是臣却有些疑惑,在大宋处处皆有巡检司,快马跑不出五十里就会被拦截,他们怎地还敢骑马出逃?”

大宋的巡检司是个基础治安机构,各地都有,专门盘查有嫌疑的行人,并监督地方的情况,若是有小股造反,第一时间剿灭。

众人一愣,觉得也是。

韩琦幽幽的道:“若是他们扮作是传令的小吏呢?”

这个想法太新鲜,但却让大家一下就惊住了。

“若是如此,他们还能在驿站换马,不好了!”

曾公亮怒道:“此事真不好了!”

“慌什么!”

众人正在恼怒,就见沈安进来。

“此事臣以为韩相所言甚是。”沈安也认为那伙人会装扮成小吏,“他们的身份文书定然是伪造的,那么谁给他们伪造的, 这个随后查就是了。目下就是如何追上他们。”

“令骑兵去追赶。”

赵曙杀气腾腾的道;“令他们无需怜惜马力, 只管一路追。”

“陛下,驿站的都是好马。”

这个很痛苦啊!

自从不缺马之后, 大宋第一时间就给各处驿站换了好马,方便紧急消息及时传递,可现在这个决定却成功的坑了自己。

“追!”

赵曙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吓人,韩琦等人应了。

“陛下,臣请去追击。”沈安看着很有信心。

赵曙皱眉道:“也罢,你带着邙山军,小心些。”

“陛下放心。”

众人刚准备出去,有人来禀告道;“陛下,城外有百姓嚎哭,说是……”

“说了什么?”赵曙的心情正在极差的时候,看样子要爆炸了。

来人说道:“说是您……您驾崩了,在哭呢!”

老子想杀人!

赵曙霍然起身,脑门上青筋直跳。

“谁在造谣?”

帝王驾崩也能随意说?这是别有用心!

赵曙气得直喘息。

韩琦面色凝重的道:“这是有心人弄的吧?”

众人一路出宫,皇城前已经围满了人。

“官家好着呢!谁在造谣?”

一队军士在阻拦那些百姓嚎哭。

“官家没事?”

一个老汉激动的问道。

“沈国公来了。”

沈安走过去,皱眉道:“官家才将召唤宰辅和某去议事,谁说的那话?”

老汉心中一松,茫然道:“有人说官家驾崩了,我等伤心,却不知是谁。”

“某知道。”一个嘴角有颗黑痣的妇人说道:“先前有人说陈都知神色悲痛,还在城中打马,定然是官家出大事了。”

老陈,看看你干的好事!

沈安回身看了一眼皇城,觉得陈忠珩要倒霉了。

你打马就打马吧,还神色悲痛干什么?

他急匆匆的去了出云观,陈忠珩却在宫中跪着。

“臣只是心中急切,没什么悲痛啊!”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那会儿好像就是急切了些,哪里来的悲痛?

陈忠珩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可赵曙在恼火之下就吩咐道:“你也去追赶那些贼人,追不到就别回来了。”

啊?

陈忠珩傻眼了。

此刻他觉得不回来也没啥,可某的晏月啊!

某怎么舍得我亲爱的晏月。

他含泪出宫,本来想跟随皇城司的人出发,却听闻沈安去了出云观。

“都知,去何处?”

随行的宦官觉得自己倒霉催的,竟然被连带了。

汴梁最精锐的骑兵已经出发了,他们拖在后面有屁用,只能吃灰。

他们一路出了汴梁城,刚想打马疾驰,就听后面有人喊道:“闪开!”

草泥马!

陈忠珩的心情正在极度糟糕的时候,听到这嚣张的喊声,不禁恶向胆边生,回头骂道:“哪个粪坑里爬出来你这条……沈安?”

城门那里,十余辆马车鱼贯而出,最前面一辆马车上,石板驾车,沈安就站在敞开的车厢上,双手扶着木板,看着格外的拉风。

“老陈!”

马车轻盈的跑了过来,竟然是双马拉车。

“你这是弄什么?”

陈忠珩觉得沈安大概是疯了。

沈安笑道:“来不来?”

陈忠珩想了想,“好!”

他下马过去,随行的内侍傻眼了,“都知,那某呢?”

“你回去。”

陈忠珩上了马车,发现车厢很简单。

“把绳子绑着腰。”

沈安指指自己的腰部,一条绳子一头系在车厢上,一头绑住了他的腰。

“弄这个做什么?”陈忠珩有些笨拙。

“某来!”沈安出手,把绳子绑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拉。

“哦哦哦……要断了!”陈忠珩只觉得腰那里一阵剧痛。

“没怎么用力啊!”

沈安有些纳闷。

“某腰上有许多瘤子。”陈忠珩龇牙咧嘴的,觉得很痛。

“脂肪瘤吧。”沈安放松了些绳子,然后说道:“出发!”

石板一拉缰绳,马车启动了。

后面的十余辆马车上都是乡兵,他们带着各种兵器,手中拿着望远镜,不住的搜索着。

陈忠珩一直不知道系绳子干什么,等马车渐渐加速后,他觉得有些心慌,“安北,太快了些,会不会翻车?”

“不会!”

翻你妹啊!

沈安觉得这话不吉利,真想抽他一下。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挂在上面的几个铃铛被震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前方的行人闻声回头,见大车疯狂疾驰而来,赶紧避开了。

“哪有那么快的马车?”

“像闪电般的快。”

马车上的陈忠珩已经慌得一批,他双手紧紧的把着扶手,头发被吹的往后面飞。

“某的帽子!”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帽子也被吹飞了。

“安北,慢些!慢一些!”

陈忠珩不禁的喊着,恰好马车遇到一个小坑,猛地颠簸了一下,他不禁尖叫了起来。

“淡定!”

沈安却是一脸的享受,“再快些!”

多久没飙车了?

某多久没飙车了?

沈安想到自己前世飙车的事儿,不禁热泪盈眶。

泪水被高速掠过的风吹散,车队开始了狂飙。

“啊……”

陈忠珩在尖叫。

这个时代,从未有人见识过这等速度。

战马?不够!

大车?

普通的大车在这等速度之下,估摸着已经散架了。

这马车就是出云观弄出来的新货,不管是减震还是各种平衡手段,都是大师级的表现。

“叮当叮当!”

半个时辰之后,前方出现了骑兵,却是皇城司的人。

“让一让!”

石板得意的喊道。

想他石板当年只是个乞丐,可后来得了郎君的青眼,这才进了沈家。只是进了沈家之后,周二头号驾驶员的地位牢不可破,他只能另辟蹊径,从此走上了另一条路。

那就是车技!

前方的皇城司密谍们闻声回头,见一队大车高速冲来,不禁纳闷了。

他们避在路边,看着大车疾驰而来,有人眨巴着眼睛,“好像是沈国公?还有那个尖叫的是谁?”

“是沈国公,边上那个是……陈都知吧?”

“这马车怎地那么快?”

“来了来了!”

车队飞速而来,然后冲了过去。

一个密谍按下了被风带起的长发,呆呆的道:“这是大车?”

“是啊!”

“……”

谁见过这等速度的大车?

众人面面相觑。

“那好像是沈龙图让出云观弄的马车,韩相有一辆。”

“包相也有一辆。”

“不过他们的马车和这个有些不一样。”

“那就是最新的。”

“可怕!”

“……”

这等马车颠覆了大家的认知,让皇城司的人后续提不起精神来。

“快一些!”

领队的密谍在喊,可大伙儿都懒洋洋的。

“去了也无用,沈龙图带着乡兵呢!”

“那咱们也得去,弄不好咱们先发现呢?”

“也是,说不定咱们的运气更好,先发现了那些贼人!”

于是皇城司的人快马加鞭的出发了,而且不断催促着战马加速,恨不能马上就追上去。

可他们连大车溅起的尘土都看不到。

“这是何等的绝望啊!”

密谍们在哀嚎。

“回头都知定然会说咱们是饭桶,可他哪里知道沈国公弄的马车风驰电掣,咱们拍马都赶不及。”

……

车队在疾驰,陈忠珩终于不尖叫了。他浑身颤抖,见沈安一脸的陶醉,就问道:“安北,你就不怕翻车了?”

“翻个屁!别说这话,不吉利!”

“哦。”陈忠珩也觉得不吉利,但依旧不自觉的在担心着。

“原来身上绑绳子竟然是为了这个。”

马车一个颠簸,他尖叫一声,双手松开了,幸而被绳子拉了回来。

“郎君,前面是骑兵,他们好像发现了那些贼子!”

石板提醒了一句,沈安举起望远镜,就见前方数百骑兵正在奔驰,关键是他们已经拔出了长刀。

只有在发现了敌人的情况下,他们才会拔刀。

“竟然追上了?”

沈安哈哈一笑,说道:“咱们来个后发先至,石板,加速!”

石板欢喜的道:“好嘞,郎君您站稳了。”

这等疾驰的情况下,坐是不可能坐的。

“铛铛铛!”

铃铛不断的发出声音。

前方,数百骑兵在一个军侯的率领下追赶着。

“军侯,他们就五人!”

边上的军士狂喜不已,觉得这份大功在握了。

军侯也很欢喜,“这功劳就是咱们的了,要活的!”

他比较贪心,希望能活捉了这几个贼人,叙功时更得意一些。

“停下!”

骑兵们一直在喊,可前方的五骑却只顾着打马。

这就是不打自招。

而且那五人身穿官吏的衣裳,和宫中的推断一个样。

“抓住他们!”

军侯得意的喊道:“快些!”

他们的战马都是营中先前挑选出来的,而他们自己也是骑术最好的那一批。军侯盘算最多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就能追上了。

某的功劳啊!

他欢喜不已。

“闪开!”

“铛铛铛!”

后面有人在喊,同时铃铛在响。

军侯回头,就见大车队疯狂冲来。

那速度之快,就像是风驰电掣。

卧槽!

某的眼花了吧?

他不敢相信有马车能跑那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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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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