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第883章 总有一款适合你

第883章 总有一款适合你

第一百四十章总有一款适合你

杨洲乘坐着一艘五百担的大型渔船去了海上。

种掌柜没有欢喜也没有悲伤,一笔生意进账两万个银元,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不过,陛下要求他们把这些少年郎送到海上要求好歹进行的不错。

如果来广州的是杨雄这等刁滑人物,种掌柜自然不会多嘴,因为那完全是无用功,既然来的都是家里的子侄辈,这中间可以操作的余地就太大了。

也不知道杨雄大人听说自家胞弟给他杨氏弄了老大一座海岛会是一个什么心情。

岛屿是不要钱的!

谁先找到了就是谁家的!

朝廷会有详细的记录!

只是,岛屿拿到了,就一定要进行开发,第一年上岛多少人,那么,来年岛上的人口就要翻倍,第三年同样如此,以第一年上岛五人来计算,十年之后,这座岛上就必须有两千五百人才成,也只有达到这个目标。

十年之后,一个男爵的爵位基本也就到手了,这座海岛,也就彻底的归开发者所有了。

也就是说,一旦杨洲找到了一座不错的海岛,他就要不停地开发这座海岛十年,而且每年都有开发比例要求,以杨洲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完成这样的事情。

杨氏以及杨雄被彻底拖下海是必然之事。

寒冷了几天的广州,在被太阳晒过两天之后,就迅速的变成了春天。

种掌柜脱掉了厚衣衫,换上了清爽的褂子,坐在一张竹椅子上就着紫砂茶壶啜饮茶水。

他就不喜欢广州的冬天,只有暖暖的空气包裹着身子,他才感到舒爽。

一个身着青衣的士子施施然的走进了店铺。

这家伙一看就是出身于玉山书院。

因为,别处的士子不可能像他这样平易近人的跟伙计说笑,别处士子也不可能对这里的香料名称,用途了如指掌,当然,别家士子也不会在平易近人的时候眼底还会有一丝丝的疏离。

没错,这个士子坐在不高的柜台上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泼皮,可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总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舒服,这就导致他的行为看起来像泼皮,落在伙计眼中却像是见到亲人……

小伙子年纪不大,最多不超过十五岁,眉目看起来很是清秀,一双灵动的眉毛动起来很有喜感,片刻功夫就让伙计变成了他的跟班。

一个赤着脚扛着竹制扁担的脚夫从种掌柜身边经过之后,种掌柜的眉毛就皱起来了。

“这么漂亮的小郎君,怎么也不该是徐五想的儿子啊。”

种掌柜努力回忆了一下徐五想那张大麻皮脸,好不容易从这个年轻小伙子的脸上找到了几处与徐五想有些相似的地方,就叹一口气道:“买了香料就快些滚回玉山,你应该还没有毕业吧?”

正在努力从伙计处收集消息的徐天恩转过头瞅着种掌柜道:“认出来了?”

种掌柜挥挥拿着茶壶的那只手道:“如果把你老子脸上那些遭灾的麻子去掉,你们父子两就是一个模子的印出来的。”

徐天恩嘿嘿笑着施礼道:“见过伯伯,能说出这一点的,喊伯伯绝对没错。”

种掌柜笑道:“这里就是一个陷阱,买了香料之后就转头回玉山吧,要是喜欢这广州风物,就让伙计带着你四处转悠转悠,再尝尝这里的鱼鲜。

再给你母亲,弟弟,妹妹们带些玉山见不着的东西,也不枉来广州一遭。”

徐天恩笑道:“我爹也是这么吩咐小侄的,敢问伯伯名姓,侄儿也好回禀家父。”

种掌柜摇摇头道:“算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只要不去海上,我就算对得起你爹。”

徐天恩再次拱手道:“小侄知晓,陛下开放了海禁,如今正需要大量的人马下海,伯伯身为皇家管事,为何反而不希望小侄下海呢?

要知道,小侄此次前来就是想要去海上见识一番的。”

种掌柜瞅瞅这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狐狸一眼,淡淡的道:“要下海可以啊,这就给你准备船只,再给你配一些熟练地水手,再给你雇佣一些护卫,你就可以下海去给你爹弄一个硕大的海岛了。”

徐天恩嘿嘿笑道:“伯伯说笑了,侄儿想下海,问题在于我爹,我爹说了,我要是敢下海,他就打断我的腿。”

种掌柜叹口气道:“你爹说的是对的,这陆地上还有我大明王法约束,走到哪里都不是问题,去了海上,大明的王法就不管用了,人的野性在海上彰显无疑,虽说韩将军已经封锁了马六甲海峡,这南洋大海已经成了我大明的内海。

只可惜,海上的人太少了,两船相遇,如果起了歹心,顷刻间就会发生一场血战,你娃娃还年幼,经历不起这样的场面,等你年长几岁了,就可以去海上闯荡一番。

现在,听伯伯的话,让伙计带着你去耍子,青楼不许去!

回去的时候,老夫会给你备好货物跟你送给你父母的礼物。

刀仔,照顾好徐家公子,敢去青楼小心老夫剥了你的皮。”

徐天恩见这位陌生的长辈已经下了令,就躬身致谢,随着那个叫做刀仔的伙计去玩耍了。

徐天恩来到街上,先给自己跟刀仔一人弄了好大一杯椰奶清凉补,一边走一边吃。

待得两人转悠了半个广州城之后,徐天恩就找了一处吃牛杂的小店跟刀仔准备解决午饭。

这半天功夫下来,徐天恩与刀仔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在把一块香糯的牛头皮挟给刀仔之后,徐天恩就道:“刀仔,海上真的很危险吗?”

刀仔一边吃一边道:“有海盗呢。”

徐天恩皱眉道:“施琅伯伯不是已经把海盗诛杀干净了吗?”

刀仔摇摇头道:“海盗是杀不光的,咱大明的海民一个个都跟着韩大将军,施琅将军成了海军,自然没有人再去做海盗。

可是,这海上的人太杂了,倭国的幕府大将军德川家光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兴起了真正一统倭国的心思,不断地攻伐各地的大名,听说势如破竹的不好抵挡,已经死了很多很多大名,所以呢,也就有了好多好多的浪人。

这些没了主公的浪人在陆地上混不下去了,一个个的就下了海,成了海盗。

不光是他们成了海盗,一些流浪在海上的朝鲜人,也成了海盗,还有被施琅将军攻陷台湾的时候,逃走了不少的西班牙,葡萄牙人,韩大将军堵着马六甲,他们回不到欧洲,我大明又不要他们,所以,这些人也成了海盗。

当然,还有郑氏的海盗残余,安南海盗残余,暹罗海盗残余,据我所知,好像还有张秉忠的一部分部下也成了海盗。

这些海盗的力量不算大,可是他们跟蚊子一般的讨厌,海军想要找他们还找不到,杀一批之后,马上又有一批人成了海盗。

大的商船上有火炮护卫,他们是不敢劫掠的,可是,没有武装的商船遇到他们就惨了。

就在半个月前,潭州的商人弄了一船瓷器准备送到马六甲再跟那些番邦商人交易,在北部湾就遇到了海盗,船上的十六个水手加上七个商人全部被杀了。

瓷器没了,钱财也没了,剩下一艘空船在海上飘荡,被海军巡逻舰发现的时候,船上的尸体早化成水了,只剩下白骨,惨啊,那艘船到现在停码头上,人人都说这艘船不吉利,两万银元的大商船,一百个银元的白送价钱都没人要。”

徐天恩将一块牛心塞嘴里慢慢地嚼着,眉头也慢慢皱起来,吞下去之后道:“海军就没有为这些水手,商人报仇?”

刀仔摊摊手道:“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那群贼人在那里,怎么报仇?巡逻舰倒是在那一带的海域里巡弋了两个月,什么都没有找到,怎么报仇?”

“瓷器!没人查瓷器吗?海盗抢走瓷器不就是为了售卖的吗?”

刀仔摊摊手道:“本来应该这样查的,可是,咱们广州要向遥州运送十六万人呢,不论是海军,还是官府都没有人手去做这件事。

所以,只好这样了,以后慢慢查就是了。”

徐天恩点点头道:“吃完了带我去海港看看。”

刀仔皱眉道:“天恩公子,你就莫要看了,那艘船臭气熏天的就莫要看了,还有那些死鬼的家眷整天在船边上嚎哭,披麻戴孝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晚上我们去林家巷子小的带你去吃他们家一尺半长的虾爬子。

那虾爬子用油煎过,撒上椒盐,啧啧,那味道公子一定毕生难忘。”

徐天恩淡淡的道:“我大明百姓就这么冤死了?”

刀仔苦笑道:“公子啊,人上了船,命就拴在老天爷的裤裆里,死活都是自己的命,只要上了船,下了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半点不由人。”

徐天恩冷笑一声道:“海上的富贵老子没放在眼里,可是,大明百姓不能白白的被人杀掉,血债一定要血还,带我去看看那艘船!”

……

三天后,刀仔回来了,种掌柜依旧坐在他的竹椅子上喝茶,就像刀仔才离开片刻一样。

“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徐公子带了十六个全副武装的护卫,我又帮他找了九个经验丰富的水手,徐公子还通过自己的关系,在那艘死人船上加装了一门船首十二磅炮,在船尾加装了一门八磅炮,都是从荷兰人舰船上拆下来的旧货,不过,拿来对付周癞子那三十几个海盗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确定周癞子他们已经跑到了爪哇岛以南的长嘴岛上了?”

刀仔嘿嘿笑道:“本来应该是我走一遭的,现在有徐公子愿意去,那就最好不过了。”

和掌柜笑道:“你就不怕他爹找你的后账?”

刀仔摆摆手道;“不怕,我很快就要去遥州了,徐副相找不到我的。”

第一章,

(本章完)

921.第884章 我如此的惭愧

第884章 我如此的惭愧

第一百四十一章我如此的惭愧

“徐五想的儿子徐天恩去海上杀海盗去了。”

韩陵山看完手中的密报,皱着眉头对洪承畴道。

洪承畴窝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似乎在睡觉,眼皮都没有抬,似乎韩陵山说的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长嘴岛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过了许久,洪承畴的声音才从他浓密的胡须里传出来。

“陛下不允许我们在大明的本土发展个人势力的心愿,已经昭然若揭。”

“陛下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大明本土屏藩之心也已经昭然若揭。”

“陛下希望我们埋骨海外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陛下扶持大明本土在未来吞并我们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陛下杀死贵族,勋族,大族之心已然昭然若揭。”

“这是陛下给我们这些人唯一的一条活路。”

“我等这些人已经被陛下视为异类!”

洪承畴要嘛不说话,一开口说话,话语就如同草原上的大火熊熊燃烧。

韩陵山冷笑一声道:“我们本身就是异类!如果百姓是一群羔羊,我们就是虎豹,如果百姓是一群鸟雀,我们就是兀鹫,如果百姓是一群小鱼,我们就是海中的巨鲨。

既然是异类,那就分开。

羔羊与鸟雀,小鱼为伍,我们就与虎豹,兀鹫,巨鲨为伍。”

洪承畴仰面朝天哀叹一声道:“何其不公也。”

韩陵山道:“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陛下仁慈了。”

洪承畴道:“你也一样!”

韩陵山嘿嘿笑道:“我不同。”

洪承畴道:“哪里不同?”

韩陵山大笑道:“我能跑!”

说完之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明明是一件极为悲伤的事情,此时说出来竟然有无穷的乐趣。

笑的时间长了,洪承畴就不停地咳嗽了起来,好半晌才平息了气息。

“民智未开,所以陛下就要把我等开智之人全部驱逐出去,是这个道理吧?”

“以前我屠戮过一个寺庙,寺庙里的那个方丈说的话很有意思,他说,新朝开始屠僧,便是末法时代来临了。

我问他,何为末法时代?

他说:道德沦丧,失去正义,坑蒙拐骗,奸淫掳掠,贫者举刀求活,富者结城自保,佛法被毁,道法不存,战火起,生态灭,僧道遁世,野兽下山,狐妖坐堂,妖魔横行,三界动荡,魔界三维之门大开,阴阳子母两界失去平衡,域外天魔蛊惑人心,杀伐时代来临,便是末法时代。

我问他:如果我不杀他,是否就能避开末法。

那个老僧说:末法时代来临的第一个标志便是信佛者死绝,越是崇信佛者,死的越快。

我问他:何解?

老僧说:因为那是神魔的世界,神魔的世界不允许有佛存在。

然,没有佛的世界,恰恰是佛陀漫天的世界,无数双悲悯的眼睛俯视苍生,看他们杀戮,看他们步入毁灭。

没了佛陀,神魔以魔治魔,杀戮不绝,血海滔天,终将趋于毁灭。

神魔毁灭人世之后,春草复生,百花盛开,世间重归混沌,无善,无恶,此为佛陀境。

后佛陀出,社会清明,百姓乐业,四海升平!三界安稳,神魔归位!”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人是末法时代的佛陀?”

“别高看自己,我们就是一群崇信佛陀者。”

洪承畴喝了一杯酒点点头道:“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对了你把哪座名山上的高僧给杀了?”

韩陵山道:“弥勒寺里的不动明王。”

“哦,弥勒教啊——”

“虽然是邪教,可是这一番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就跟这位不动明王菩萨的肉身交谈了两天,他最后没有度化我,被我杀了全寺的和尚,烧了他们的寺庙。

不动明王菩萨的肉身在火焰中诅咒我不得好死,弥勒一定会降下惩罚。

我又在废墟中停留了三天,没见到弥勒,也没有天罚降下,只有春雨霏霏,桃花盛开。”

洪承畴笑道:“你告诉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韩陵山大笑道:“身为一个早就把身家性命都搬迁到海上的洪承畴来说,再用这么悲愤的话语攻击陛下你觉得合适吗?”

洪承畴笑道:“我死之后总要埋进祖坟的,我在为我的尸体说话,不是为我的性命说话,性命在海上自由自在,尸体在棺椁中腐烂发臭,你难道不觉得这很相宜吗?”

“陛下其实很希望你能去遥州为相,可是你呢,躲在广州装病,没办法,陛下只好请动史可法,虽然此人也是很好的人选,但是我知道,陛下一直在等你自告奋勇呢。”

洪承畴见韩陵山开始说心里话了,就叹息一声道;“我选择不去遥州,与朝政没有半分关系,甚至没有做利弊平衡的思考,我之所以不去遥州,除过遥州地域偏僻之外,再无其它原因。

我老了,已经没有了手足胼胝,衣衫褴褛开辟新世界的雄心壮志了。

如你所见,你面前的就是一介老朽匹夫,一个喜欢享受醇酒美人的老匹夫。”

韩陵山点点头道:“也是,这个天下之所以能够平定,有你的一份功劳,现在,你要躺在功劳簿上享受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享受,那就享受到底,别享受到半路突然又起一个平什么,灭什么,造什么的奇怪心思,那就不好了。”

洪承畴笑而不语。

只是在韩陵山起身告辞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你真的确定皇帝不杀你?”

韩陵山停下脚步看着青天道:“我相信这天是青天,我相信火是热的,我相信累了就该睡觉,睡着了天明时分还能睁眼,而阳光依旧灿烂。”

说罢,就大踏步的离开了洪承畴的官邸。

他在馆驿等待了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他拿到了洪承畴的乞骸骨的奏折,在见到奏折之后,他第一时间就从怀里掏出一方皇帝印玺,在印玺上重重的呵一口水汽,然后就重重的将印玺盖在洪承畴乞骸骨的奏折上。

瞅着眼前这份加盖了红艳艳的印章的奏折,韩陵山就换上自己的官服,手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带着广州府的十二个官员,再一次踏进洪承畴的官邸宣读旨意。

中华十年二月初七,洪承畴以国相府第一副国相的身份告老还乡,皇帝劝留三次,洪承畴乞骸骨之心坚不可摧,皇帝遂许之。

皇帝有感洪承畴为大明戎马半生,功勋卓著,赐爵海宁公,户三千,土,一千里……

“我以为怎么样也该是明年秋日以后的事情。”

在洪承畴设置的感谢天使韩陵山的宴席上,洪承畴郁闷至极的对韩陵山道。

韩陵山见书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就从怀里掏出皇帝印玺在洪承畴的眼前晃一下,马上收回怀里。

“就如此的亟不可待吗?”

“陛下心急如焚,生怕你不能有一个好结果。”

“你执掌皇帝印玺这是僭越啊,烈火烹油之下,你就不怕身死道消?”

“没有这种感觉,毕竟,陛下将印玺丢给我的时候,他正在烧火熬香。”

“你对云昭就如此的信任吗?”

“他既然如此信任我,我为何不能同样的信任他呢?”

“唉,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韩陵山阴郁的瞅着洪承畴道:“你让我又想起那个不动明王了。”

洪承畴郁闷的低下头轻声道:“千里之土就不能在安南吗?”

韩陵山摇摇头道:“不能,陛下刚刚按照国相府的文书任命了新的安南府知府。”

“暹罗呢?”

“很巧,暹罗府知府的任命也刚刚通过代表大会。”

“马六甲没有老夫的份是吧?”

韩陵山喝了一口酒站起身道:“我要是你,这时候就该带上你在安南纳的二十六个姬妾,收的十一个干儿子,购买的一万一千四百二十七个家奴去你洪氏家族打造了六年的海宁岛生活,并且开发海岛。”

“海宁岛在马六甲之外,不是一个好的存身之地!”

“也不错,距离印度很近,方便你做生意。”

“你们这样对待一个老臣,就不觉得惭愧吗?”

“确实有些惭愧,我原本向陛下进言杀了你,结果,陛下沉思良久之后还是拒绝了我的建议,这让我觉得很惭愧,我当初如果向陛下谏言杀你全家,陛下可能会退而求其次,只杀你。”

“孙传庭跟我一般下场吗?”

“不一样,人家老孙也乞骸骨了,不过,人家进代表大会的主席团了。”

“是他出卖了老夫?”

“不是,人家没看你的信,直接丢火盆里烧掉了。”

洪承畴长叹一声道:“都是聪明人啊。”

韩陵山皱眉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洪先生,你收了十一个安南人当义子,到底要干什么?”

洪承畴笑道:“因为金虎不肯当我的义子,只好收一点有用的人,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朱媺倬成了我的义女,现在,你准备杀掉朱媺倬吗?

还有,朱明旧皇族里的六个家族也暗中追随我了,你是不是也准备一起杀掉?”

韩陵山默不作声。

洪承畴点点头道:“看来是要杀掉的。”

韩陵山摇摇头道:“陛下没有你想的那么险恶,那些人现如今正在开发海岛呢。”

“云昭会如此短视且仁慈?”

韩陵山看着窗外的大海道:“不足五百人,要在炎热的赤道上开发一座海岛,中兴朱明,就连我都不得不佩服朱媺婥的雄心壮志。

不过,她看起来很绝望,上岛之前,把她的女儿交给了金虎将军抚养。”

洪承畴低头沉思片刻,一口喝完杯中酒,坐直了身子道:“来吧!”

韩陵山咬着牙道:“这就是我最不明白的一点,陛下似乎忘记了下达对你的格杀令了!”

第二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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