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如果论姿色,十个张小琴也打不过一个秦京柔。

但是没法办,现在杜飞对张小琴的兴趣就是比秦京柔大。

打发走秦京柔之后,立即将视野同步到小黑3号那边。

刚才耽误了一会儿,张小琴已经骑自行车进了老城区,在大马路上骑得飞快。

小黑3号居高临下,杜飞看着张小琴前去的方向,果然是什刹海的那头儿。

这令杜飞心中暗喜。

这次一定要揪出那个神秘的接头人。

上一次,发现张小琴,杜飞之所以没立即举报抓捕。

一来因为当时有些问题解释不清。

二来也是留着可以放长线钓大鱼。

这次机会终于来了。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十分期待。

张小琴则顺着德胜门内大街往南,然后拐进了羊房胡同,再到后海南沿……

这里距离杜飞那套什刹海的大院已经非常近了。

张小琴骑行速度开始放慢。

今晚天气一般,只有一抹小小的下玄月。

尤其进了没有路灯的小胡同,远远只能看见一团人影,根本看不清面目。

张小琴却仍显得十分谨慎,在附近的小胡同里兜兜转转的,看似若无其事。

但杜飞借助小黑3号的视野,却能看出张小琴绕来绕去,距离杜飞的大院越来越近。

不过看她兜兜转转,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目的地。

杜飞索性断开视野同步,先养精蓄锐。

有小黑3号盯着张小琴,大院那边还有小黑2号在守株待兔,确保万无一失。

杜飞靠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心里盘算这次究竟有什么大事儿,值得张小琴亲自出动。

按道理,张小琴和那位接头人都隐藏的非常深,轻易绝不会轻举妄动。

这次能令张小琴出动,事情的重要性绝不次于上次金顺和尚被捕。

过了十来分钟,杜飞的精力完全恢复过来。

小黑2号、3号那边仍没动静。

不禁令他皱了皱眉,按说也该差不多了吧?

就算张小琴做贼心虚,不断运用反侦察的手段故意绕圈子,这么长时间也该到了,为什么还没动静?

带着疑问,杜飞再次开启视野同步。

倏地一下,眼前的场景为之一变。

只见小黑3号落在树梢上,并没有飞行。

在地面上,张小琴也下了自行车。

不过这里并不是杜飞的那套院子。

因此不符合杜飞刚才的命令,小黑2号、3号都没有发出提示。

杜飞心里“咦”了一声:“难道猜错了?张小琴今晚上出来,不是来找上次那个接头人的?还是说……他们换了接头的地点和方式?”

一时间,杜飞也想不清楚。

但幸好他及时视野同步,并没错过什么。

而在下面。

张小琴警惕的左右看了看。

确定附近没人,快步来到一栋房子临街的后墙前边。

这里刷了一块水泥黑板,上边是居委会做的板报。

张小琴来到板报前面,手里早就捏着一根粉笔,在上面“唰唰”写了几个字。

杜飞看着,蓦的一愣。

而这时,张小琴已经写完了,随手把半截粉笔丢掉,然后头也不回,骑上车子,飞快走了。

杜飞本来想等她跟人接头,看看对方究竟是何许人也。

怎么这就走了?

略微犹豫一下,杜飞立即让小黑3号跟了上去。

虽然他也很好奇,刚才张小琴写了什么,却来不及飞过去查看。

只能记住她写字的大略位置,等回头再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盯死了张小琴,看她接下来会不会再去跟什么人接头。

令外就是什刹海大院那边,小黑2号也格外警惕起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那边院里有什么人出来,很可能就是那个隐藏的接头人。

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

结果却令仍失望。

小黑2号那边,院子里静悄悄的。

因为已经深夜了,院子里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人出来晃荡。

至于张小琴,径直回到了师大附近的筒子楼。

回到家里,关灯就睡。

杜飞甚至特地让驻扎在张小琴家的小灰去查看了一遍。

的确没其他猫腻,这娘们儿回来,换衣服就睡了。

杜飞大失所望。

半夜三更跑出去,兜兜转转将近俩小时,就特么这点事儿?

他不禁更好奇,张小琴在板报上写了什么。

干脆命令最近的小黑2号飞过去看看。

其实,刚才那块黑板报,离杜飞那个院子只有二十多米远。

就算从大门出来,需要兜个圈子,也不超过五十米。

小黑2号飞过去,降落到马路边的一个深绿色的邮筒上。

刚才杜飞记着张小琴大致写字的位置。

一共是两个地方,一个是黑板的右下角,一个是右边中间。

黑板报上除了一块块文章,还有用彩色粉笔画的各种花边。

杜飞很快就在右下角的花边里,找到了一个非常小的字。

是一个‘单’字。

因为藏在花边里,周围没有可读内容,字写的又很小,不是特意寻找,真的很难注意到有个字。

“单~是什么意思?”

杜飞一边心想,一边调整视角往上看,很快又在中间的花边里找到第二个字——名!

“单……名……名单!什么名单?”

杜飞有些莫名其妙。

张小琴半夜三更跑这来,就为写这俩字,肯定深有意义。

但究竟什么意思,仅凭这两个字却无从推断。

杜飞断开视野同步,闭着眼睛,仔细思索。

却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值得张小琴亲自出动,肯定不是小事儿。

估计等明儿一早,那个神秘的接头人,在这儿一走一过,只要看见这两个字,就能完成信息传递,丝毫不露痕迹。

“还真特么谨慎!”杜飞郁闷的骂了一声。

他本以为,今晚上张小琴有所行动,肯定能揭开那个接头人的神秘面纱。

结果却空欢喜了一场。

好在杜飞的心态不错,转念一想也不是毫无收获。

至少可以肯定,敌人正在谋划什么,否则不会轻易启用张小琴。

第二就是,这件事跟什么‘名单’有关系。

而且今晚上的情况,还说明了一个问题。

就是张小琴已经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情报传递的枢纽。

只要盯住张小琴,就不怕没有新发现。

想到这里,杜飞的心情好了许多,转又想起刚才闫铁成给他的日记本。

心念一动,把两本日记从随身空间拿出来。

这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杜飞看了看挂钟,却没什么睡意。

索性简单洗漱一下,拿着日记本上了二楼,躺在炕上翻翻,困了就直接睡。

然而,他翻着翻着,忽然更不困了!

很明显,张华兵写日记的瘾头远没有野原广志那么大。

日记的内容也更干涩,几乎没有对天气、景色的描写。

绝大多数笔墨都是他直接经历的事情,还有他的心情。

字里行间不难感觉到,张华兵的内心十分压抑,他对现状非常不满意。

他觉着,以他的能力,理应该过上更好的生活。

日记的第一篇是1963年8月15号。

在这之前,应该还有别的日记本。

当时杜飞还没穿越过来,张华兵初中毕业后,托人到东直门中学,在后勤当了个临时工。

他看不起学校的老师,觉着他们拿着高工资,其实狗屁不懂。

除了念课本,还会干什么?

如果让他上,他一定比他们都强。

继而又产生了更多不满。

为什么像他这样有‘才华’的人是临时工,干着最累的活儿,拿着很少的工资,而那些愚蠢无能的人,工资却比他多好几倍?

另外日记里还透露出,张华兵的情感生活非常不顺。

家里给介绍了好几个对象,人家一听他是临时工,就没下文了。

好不容易见了一两个,也都是歪瓜裂枣,根本没法看。

他十分无奈,觉得被冒犯,被羞辱了!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娶那种媳妇?

而更令他愤怒的是,他爸他妈竟然觉着其中一个女人跟他挺般配,让他好好跟人家处处。

般配!

这个词就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张华兵的心脏。

他张华兵怎么可能跟那种平庸的女人般配!

因为这个,张华兵干脆从家里搬出来,在学校申请了一个单身宿舍。

直至他认识了‘x’先生……

杜飞估计,这个‘x’应该是姓氏的首字母,可能是‘许、肖、夏’之类的。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张华兵的日记里,在认识这个‘x’先生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重要的人——琴姐!

正是‘经由’琴姐介绍,张华兵才认识‘x’先生。

根据张华兵的描述,这个琴姐似乎跟他家有些远房的亲戚关系。

这令杜飞的心一凛,顿时想到了张小琴。

名字里带‘琴’,而且姓张,全都符合。

但一转念,又觉着有点异想天开。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更何况,张小琴很可能是个化名,就像野原广志化名刘光北、刘卫国一样。

不过,这倒是一条重要线索。

查一查张华兵家有没有名字带‘琴’的女性亲戚,应该不难找到这个琴姐。

(本章完)

第637章 笨蛋,快走

杜飞发现了‘琴姐’之后,又继续往后翻。

很快就看到,之前闫铁成提到的那篇日记。

1964年10月13号那天。

张华兵认识‘x’先生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时,他还没有跟李志明搭上线。

处于比较苦逼的状态,心高命薄,郁郁寡欢。

这位‘x’先生则会时不时让他做一些事情。

都不是什么难事,但给的报酬相当丰厚。

这令张华兵觉着‘x’先生是他的伯乐。

而这天,张华兵接到命令,去火车站接一个人,随后又给外国人送了一封信。

刚才听闫铁成一说,杜飞也只是觉着,勾结外国,非同小可。

但再次看到这里,却忽然意识到前边去火车站接人才是关键。

杜飞微微皱眉,嘴里嘀咕:“10月13号……10月13号……”

他总觉着这个时间藏着重要信息,却一时想不出头绪。

1964年,10月13号~

杜飞干脆起身,翻出过去旧挂历。

黄历是一天一撕,肯定留不到现在,但挂历却不同。

因为挂历纸的质地很好,用完都会留下来,给孩子包书皮,或者包点别的。

杜飞虽然看不上,但也不愿意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捡去之后再骂他煞笔,所以也没有扔。

在柜子丢着好几卷,最早的是半卷59年的。

因为放的时间太长了,落的全是灰。

杜飞干脆一股脑收进随身空间,等再拿出来已经清理干净。

从中找出1964年的挂历,直接翻开到十月分。

杜飞拿眼睛一扫。

10月13号,初八,第二天是重阳节,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但是,在旁边的10月16号却被红笔画了一个圆圈。

杜飞心中一凛,赫然想了起来。

1964年10月16号,正是我们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日子。

杜飞虽然没亲身经历过,但也知道当时举国欢腾的盛况。

否则也不会在这本没怎么用的新挂历上圈出来。

随即杜飞心头一动。

10月13号到京城,还是从西北过来的!

紧接着,立马就给外国人送信儿……

想到这里,不由得‘我艹’一声,杜飞的脸色凝重起来。

心说:“比正式爆炸原子弹提前了三天~是巧合吗?”

杜飞一边思忖,一边继续往后翻。

后边张华兵又提到了几次‘x’先生,态度却发生了不小变化。

从一开始的好感值拉满,甚至有些崇拜的情绪,开始慢慢瞧不起对方。

尤其觉着‘x’先生太胆小了,前怕狼后怕虎,能成什么大事!

杜飞看到这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张华兵还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包括后来认识了李志明,表面上言听计从,甘当走狗。

但在日记里,却表现出对李志明不以为然。

觉着如果不是有个好出身,李志明啥也不是,根本没资格对他发号施令……

不过看到这里,杜飞也不得不从承认,张华兵是个人才。

要知道,他日记里写的这些东西,都是他最真实的感受。

带着这样感受跟‘x’先生打交道,跟李志明打交道,他竟然能忍住,不流露出来!

一般人肯定做不到。

直至最后,也就是李志明跟他出事的前几天,他还在写日记。

上面不少都是关于杜飞的内容。

还提到了张野、翟晓彤、郭宝柱、郭宝成……

另外,他还写到了李志明的对象陆薇。

张华兵在日记里毫不掩饰对陆薇的爱慕,称她像天使一样,甚至明确写到,陆薇跟李志明,是鲜花插到牛粪上。

还提到了,李志明也不爱陆薇,而是看上了陆薇表哥的关系。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恨不得取而代之的醋味儿。

杜飞的心一动:“陆薇的表哥是谁?值得李志明这样看重?”

可惜,这已经是张华兵日记的最后一页,没说陆薇的表哥是谁就戛然而止了。

杜飞阖上日记本,拿起枕头边的手表。

这时已经快后半夜两点了。

他仍没有一点困意,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房薄的木檩子,脑子里全是‘x’先生和琴姐这两个人。

虽然觉着张小琴就是琴姐的概率实在不大,但杜飞总有一种直觉,张小琴和张华兵有关。

想了半天,杜飞摇了摇头。

干脆不想了,拉灭了电灯,把手缩回被窝,等明天找派所的小张,让他去查一查张华兵的户籍……

心里拿定主意,杜飞闭上眼睛,很快屋里就传出了轻轻的鼾声。

第二天,杜飞趁着中午吃饭,去派所找了小张一趟。

让他帮着查一查张华兵家里的亲戚,是不是有一个叫‘琴姐’的女人。

这也不算什么难事儿,小张当即拍着胸脯答应。

不过这事儿虽然不难,却是吃功夫的事儿。

现在毕竟不比后世,没有电脑,没大数据,要找出这个‘琴姐’也不那么容易。

又过两天。

小张那边还没回信儿。

什刹海那边,之前张小琴在板报上留下的‘名单’两个字也被擦掉了。

倒也不是有什么人特意擦的,而是在第二天下午,黑板报就换了版面,全都擦掉,重新写的。

杜飞估计,张小琴算好了换板报的时间,专门挑选了那天晚上去。

等传递完了信息,很快就会被擦掉,免得被人察觉。

可惜千算万算,却没有算计到,杜飞早就盯上她了。

另外,郭宝成的案子已经办结了。

在得知是郭宝成亲手杀了自己堂弟,郭家那边全都乱套了。

郭宝成他爹干脆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实在是这种兄弟自相残杀的性质太恶劣了,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底线。

被抓起来的郭宝成干脆破罐子破摔,对于审讯,知无不言,交代的清清楚楚,却始终没提被他藏在房薄里的那个盒子。

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故意而为。

今天,汪大成这边已经办完了手续,要把郭宝成移交出去。

杜飞索性也不用再等下去。

一旦把郭宝成移交出去,就跟汪大成没关系了。

就算事后郭宝成提到那个盒子,再被人发现盒子没了。

因为时隔太久,又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会有人想到杜飞头上来。

当天晚上,下着小雪,天气格外寒冷。

杜飞骑车子来到郭宝成原先住的院子。

已经晚上十点多,院子里黑黢黢的。

今晚上这片儿停电,连马路上的路灯都没亮。

杜飞在来之前,就计划好了。

不用他亲自翻墙进院,而是直接在院子侧边停下,伸手一拍后座上的小乌。

“喵呜~”

小乌叫了一声,一跃就窜到了郭宝成家的后窗台上。

这扇后窗户非常小,一般的小孩都很难爬进去,就更别说成年人了。

原先郭宝成在这里住的时候,一直当通风窗用,常年开着一道缝。

小乌伸出爪子,把小窗户打开。

因为是在外屋的厨房,常年往外走烟。

郭宝成也不是什么勤快人,造成这扇小窗十分肮脏。

小乌打开之后,颇有些嫌弃,喵喵叫着,不想进去。

却冷不防,被杜飞这货按住它的大屁股,使劲往里一推。

顿时“喵呜”一声。

小乌硬是被强行塞了进去。

杜飞顿时感应到,小乌传来一阵激动的情绪。

如果小乌能说话,此时大概要骂娘了。

杜飞却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让小乌麻溜儿的。

小乌这才无可奈何的往里屋走去。

郭宝成家的封条已经撕掉了,但仍锁着门。

屋里乱糟糟的,一些值钱像样的东西都被收拾走了。

杜飞通过视野同步查看屋里的情况。

小乌不理会其他的,根据杜飞的命令直奔主题。

来到里屋的墙角,一跃而起跳到柜子上,然后再次一跃,伸出一只爪子,直接往上边一抓。

锋利的爪子从肉垫里弹出来,直接划破了用报纸糊的房薄。

顿时“哗啦”一声!

房薄裂开,从上边掉下一大块松动的墙皮,还有上边多年的积灰。

小乌反应极快,还不等落下来,后脚往墙上一蹬,避开笼罩下来的灰尘。

等了片刻之后,灰尘稍微散了,再往房薄里边看。

里边的房梁跟墙壁中间,因为房顶的角度,形成了一个夹空。

之前从郭宝柱家夺来的那个盒子,正被放在夹空里边。

小乌立即扶着墙站起身子,把脑袋探进去。

小乌的个头不小,完全把身体舒展开,足有将近一米长。

此时把脑袋探进去,一张嘴就把那个木盒子叼了出来。

通过视野同步,杜飞还在那木盒子旁边发现了一个小布袋。

小乌也发现了布袋。

一伸爪子就将其扒拉下去,掉在地上。

杜飞给它的命令是把上边的东西带出去,其实指的是就是木盒,并没有这个布包。

小乌却没法分辨两者的区别,干脆全都要了。

倏地一下,小乌叼着木盒从立柜顶上下来。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外边传来呵斥:“谁?谁在里边!”

这一声过后,院里又出来好几个人,以为进了小偷,有的拿着手电,有的提溜着火钳子、擀面杖之类的武器。

却是刚才那块墙皮掉下来砸到地上,惊动了隔壁的邻居,还以为进贼了。

但房门上着锁,这帮人一时也进不来。

小乌却被吓了一跳,仗着嘴大,叼着盒子,倏地冲出里屋,一跃就上了后窗户。

杜飞伸手接过盒子,直接收进随身空间。

随后就要带小乌撤退,谁知这货竟又缩了回去。

杜飞蓦的一愣,本能的叫一声:“小乌~”

却仅仅几秒之后,小乌倏地又从里边钻出来,却是叼着一个蓝色的小布袋。

杜飞才知道它取这个去了。

不由得揉揉小乌毛乎乎的大脑袋,骂了一声:“笨蛋,快走!”

话音没落,屋里的房门也已经开了。

院里的大爷保管着一把钥匙,听见动静之后,立即过来开门。

杜飞也顾不得别的,心念一动把小乌也收进随身空间,正好顺便清理一下卫生。

随即骑上车子,紧着蹬了几下,钻进旁边的小胡同,七拐八拐回到大马路上。

杜飞轻车熟路回到家。

先是打开那个蓝色的小布袋。

里边倒是没别的东西,全是钱和各种票。

应该是郭宝成的全部家底。

钱一共是三百多,还有一些粮票和工业券。

这都是小乌冒险拿回来的。

身为主人,杜飞心安理得笑纳了。

再看向那个盒子。

幸亏是扁扁的形状,否则就算小乌的嘴再大也叼不住。

上边的锁头早被郭宝成撬开了,杜飞反倒省事儿了。

直接掀开盖子,却是微微一愣。

这个木盒子不大,里边空间也很有限,装不了大件东西。

杜飞之所以愣住,因为在打开盒子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块保存的非常完好的,铜鎏金的庆王府的腰牌。

这种东西杜飞不是第一次见了。

有许多传闻,说这玩意跟当年庆亲王的宝藏有关。

可是杜飞到现在,前前后后弄了好几块一模一样的腰牌。

经过多番研究,甚至直接将其锯开,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这令杜飞十分怀疑,所谓的庆亲王宝藏,跟这些侍卫腰牌压根就没半毛钱关系。

之前那些腰牌,被他随意丢在随身空间里。

没想到,忍了这些天,终于把郭家这个盒子弄到手。

一打开,里边居然是这么个玩意。

着实令杜飞大失所望。

伸手拿起腰牌,随便看了看,没什么稀奇,跟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难道老郭家祖上也是庆王府的包衣?”

杜飞一边思忖,一边查看盒子里的其他东西。

除了这块腰牌,盒子里还有一个笔记本和一把一巴掌长的钥匙。

钥匙是那种过去很常见的青铜钥匙,比一般的长出一大截。

对应的肯定不是一般锁头,多半是那种锁重要库房的大锁。

杜飞拿起来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此外就是一个笔记本。

本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纸已经有些发黄了。

估计这个笔记本至少得放了二三十年,否则不会有这种颜色。

杜飞伸出手,拿起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当即皱了皱眉头。

这个笔记本里边写的竟是日文!

杜飞蓦的想到:“难道郭家是日本人?”

却立即摇摇头,这压根不可能。

跟形单影只的野原广志不一样,郭家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实打实的一大家子。

除了郭大撇子哥几个,还有一大帮别的亲戚,根本不可能是隐藏的日本人。

随即想到,这个日记本,包括那个腰牌,应该不是郭家家传的。

很可能是最近,郭宝柱带人在外边抢来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郭大撇子原先无意弄来的,想寻找庆王财宝,一直藏在家里。

却被郭宝成知道,反而给郭宝柱惹来了杀身之祸。

甭管哪种情况,杜飞既没法求证,也不太关心来龙去脉。

就跟之前那个澄田赉四郎的财宝一样。

庆亲王的宝藏同样不是什么秘密。

从解放前开始,或明或暗调查寻宝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也不乏沦陷期间,占领京城的日本人。

真正令杜飞感到好奇的是,郭宝成凭什么这样笃定,只要拿到这些东西,就能找到庆王宝藏?

甚至不惜因为这个,对亲堂弟痛下杀手?

杜飞笃定,郭宝成一定发现了什么,令他确定庆王宝藏的确存在。

只要从郭宝柱手上拿到这个盒子,就能得到庞大的到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

因为利欲熏心,在那一瞬间,恶向胆边生,杀死了郭宝柱。

杜飞再次看向那块腰牌,还有那把钥匙。

腰牌见惯不怪了,杜飞觉着问题应该出在这把钥匙上。

常言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这把钥匙,开的又是哪一把锁呢?

杜飞默默思忖:“是不是~只要找到那把锁,就能找到庆亲王宝藏了?”

想到这里,他忽又想起,之前从王长贵那里得知,末代庆亲王载振曾秘密在大羊山修陵寝。

王长贵怀疑,日本人进京之前,载振很可能将大批财宝藏到了这座墓里。

难道这把钥匙是用来开启墓门的?

冒出这个念头,杜飞自个都觉着有点不靠谱。

没听说谁家坟头儿还带上锁的。

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线索。

他也只好作罢,不去胡思乱想,转而去看笔记本。

笔记本的扉页上有签名。

本子的原主,是一个叫山县归二的日本宪兵队军官。

本子里记载的全是关于庆亲王宝藏的消息,包括一些分析总结。

杜飞只能通过其中的汉字,连猜带蒙,一知半解。

这个本子不是日记本,不像之前野原广志的日记,可以从中读出不少信息。

杜飞翻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不禁摇摇头。

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还以为盒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结果就这!

杜飞顺手把笔记本、腰牌和钥匙都放回盒子,丢到随身空间的角落。

心里却在合计,用不用去见见郭宝成,问问他究竟知道什么?

令他如此笃定,能拿到庆王宝藏。

只要他肯吐露,就能立即解开许多疑团。

不过~杜飞想了想,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郭宝成会不会说。

就算他原意说,肯定也不是无条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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