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四蜕规则!天人衰劫!

大乾界域。

中原越州。

泰安府内。

江彻缓缓走出虚空,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人,而是径直来到了当初待过的泰山城城主府附近,这是他所选定的突破之地。

既然注定了要化凡,他自当要选一个熟悉的地方。

根据天葬仙尊所言,在熟悉的地方化凡,能够尽快的从中唤醒本心,以此渡过性情衰劫,一路走,一路停,兜兜转转。

江彻走到了城外原金元寺附近,就是在这里,他得到了赤血魔刀,也是在这里,他真正走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正式步入江湖。

四下环视了一番,江彻选定这里作为突破之地。

没有过多的准备,他当即找了处山颠缓缓坐下,其实江彻知道,天冥古帝就在附近护法,而他身为界域之主,也在经受天地的庇护。

相比于域外,界域之内更加的安全。

【献祭目标:破境天仙!】

【献祭代价:冥河血华一道、天罗生死玄光一道、九天冰髓一道、削寿一千八百年百年,余寿四千四百年年.是否献祭?】

看着天碑之上的内容,江彻心下没有任何波澜,此刻的他已然将所有的祭品全部集齐,心下十分平静。

只需心念一动,便可直入天仙境界。

成为真正的顶尖存在!

吐出些许浊气,江彻稳住心神,念头轻动。

随着江彻的一缕念头落下,霎那间,整座天碑空间都开始震颤,一瞬间,天碑之上所有神纹全部都被点亮,逸散出了耀眼的光芒。

很快,便弥漫了整个空间。

接着。如曾经许多次献祭一样,这一次依旧是天碑先行开始炼化所有祭品,顷刻间,冥河血华,九天冰髓,天罗生死玄光等祭品全部在眨眼间消失。

而后,江彻强烈的感觉到,自身的千年寿元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收走,随着江彻的修为越来越高,他的感受也愈发的明了。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寿元的流逝。而随着所有祭品全部被收走,江彻的突破也缓缓拉开了帷幕,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韵开始自他的方圆周身附近逸散。

如曾经的许多次献祭一样,这一次的江彻仍然被拉入了一个绚丽多彩的幻境之中,相比于此前所经历的几次。

这一次,江彻所看到的规则之力更加清晰。

他知道,这是最为无限接近于法则的规则之力,而他,则是要在幻境之内,彻底将四蜕规则领悟,一日无法领悟。

他便一日出不了这神秘幻境。

紧守心神,江彻当即盘膝而坐开始参悟,与外界的本体都好似重合了一般。

第一年,江彻一无所获。

仍旧是无法理解规则如何晋升四蜕。

但江彻对此却并无丝毫的紧张,幻境千百年,现实方一日,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有着极大的不同,就算是他在这里被困上个千年万年,出去之后,也只不过是眨眼一挥间而已。

如此消逝。

匆匆百年眨眼而过,江彻愈发的沉浸其中,心下再无杂念,脑海中空空如也,似乎已然将所有的记忆全部封存。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悟道之中。

江彻的悟性经过无数次的献祭提升,已然足以媲美仙域真正的顶尖天骄,以此,在百年时间之后,他好似打通了某些关窍。

对于规则的体悟,愈发的清晰。

悟道过程也开始一日千里。

很快,漫长的岁月淹没了一切,江彻此刻已然彻底忘却了一切,盘膝坐在那里,就好似一座雕塑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直至,一道道规则之力开始自他的周身浮现

四蜕!

四蜕!

若是天葬仙尊在此的话,一定会大跌眼镜,因为此刻的江彻赫然已然悟通了四蜕规则,相当于是半只脚踏入了仙尊境界。

只需再安然无恙的渡过两重衰劫,江彻便可被称之为.仙尊。

“这就是四蜕规则吗?”

江彻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沧桑,似乎对于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在漫长的岁月消磨之下,他对一切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心下古井无波。

而伴随着他的情形。

只听得‘嘭’的一声,周围环境开始寸寸龟裂。

金元寺,天穹之上。

天冥古帝聚精会神的盯着下方的身影,眉宇间闪过一抹惊疑,因为她突然发现,眼前的那道身影似乎在无声无息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

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冥古帝觉得很是惊奇,毕竟距离江彻尝试突破仅仅只是过去了一日时间而已,这点时间,充其量也只能让人稳住心神。

怎么会这么快便发生变化。

但此刻的她也不敢去打搅江彻,只是在暗中默默的观察,甚至于,方圆百里之内,都已然被他彻底肃之一清。

所有的百姓、武者、乃至是生灵,全部都被她一大神通挪移了此地。

就是为了给江彻一个更加安稳的环境用来突破。

而就在天冥古帝心生狐疑之际,突兀的,她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瞬间巨震,因为她赫然发现了江彻身上竟然浮现出了规则之力。

并且,还不是三蜕规则,而是比三蜕规则更加凝实的力量。

“莫不是四蜕规则,陛下他成了?!”

天冥古帝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心中波澜顿起,虽然她对于江彻的传奇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可当她看到这一幕时,仍然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甚至是怀疑人生。

毕竟这仅仅只是过去了一日时间而已啊!

一日悟道!

四蜕规则!

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得到的吗?

天冥古帝盘踞于天穹之上,心下震撼无比,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敢惊动江彻,而随着幻境的破灭,江彻也终于自幻境中而出。

一瞬间,尘封许久的记忆,立刻涌上心头。

“当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啊”

江彻忍不住心生感叹。

但还不等江彻反应过来,寿元衰劫悄然而至,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生机正在以一个十分匀速的速度开始流逝。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因为自他踏入武道开始之后,他便被抽取了无数次寿元。

但这一次,有所不同。

其原本犹如烈日一般的强横气血,此刻完全失去了掌控,迅速开始变得枯萎,就好似木桶之中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他知道,寿元衰劫降临了。

对此,江彻没有做任何措施,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做了也是白做,寿元衰劫,就是寿元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的一个过程。

过得去,皆大欢喜。

过不去,寿终正寝。

江彻数千年的寿元,此刻已然在控制不住的流逝,他的经脉在萎缩,气血在衰竭,法力在消失,如同当初的肉身衰劫一般。

但这,只是寿元衰劫的一部分。

接着,江彻的口鼻之中,开始出现污秽,控制不住的从他的身上流出,眼眶、耳朵、头发.他的身上开始发臭。

七窍流污,遍布全身。

但此刻的他只能承受,因为随着他的法力肉身气血衰竭,他已然无法调动任何力量,甚至连一个最为简单的净身术都用不出。

从口鼻开始,江彻身上的污秽愈来愈多。

腋下逸散臭气、脚下开始生疮.

远远望去,江彻就好似一个被饿死的老乞丐,其身上的龙袍也在逐渐的被同化,破破烂烂的穿在他的身上。

就好似这世上,最为肮脏的存在。

江彻经历过无数次劫难,生死危机数不胜数,可这一次,绝对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狼狈的时刻,他就好似一个被天地彻底抛弃的存在一般。

成为了一个.毒瘤。

他身上的臭味,也与众不同,随风而动,远飘百里.小半个泰安府的人,闻到这个味道之后,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

只觉得浑身发痒.

而这还并非是结束,甚至只是一个开始,江彻身上的恶臭味道愈发的浓郁,紧接着,他的长发开始枯萎,从黑色逐渐转变为白色。

他的眼眶开始发黑,眼角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增多,他的牙齿开始脱落,他的皮肤开始枯萎,短短半日时间。

他便消瘦到了极点,甚至不是特别熟悉的人,都认不出他的身份是谁。

但此刻的江彻,心境确实十分的平衡,尤其是从之前的幻境中刚刚回神,他古井无波的心态也还没有彻底的消散。

面对自己身上的一切,他完全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这是在渡劫。

上方。

眼看着江彻的狼狈模样,天冥古帝的眼中有些不忍,她很想上前帮忙,但却知道她完全做不到,只要一靠近,被对方身上的衰劫之气沾染。

她也会受到这种寿元流逝的危机。

甚至于,看着江彻如此的变化,她更是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日后她如果有冲击仙尊境界的一天,绝对不会让江彻护法。

她永远也不会让江彻看到她狼狈不堪的一幕。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转眼间,便是七日时间过去,江彻半躺在那里,就好似一滩烂泥,身上的臭味,将周围的草木全部都生生熏死。

而他自身,也早已陷入了类似于昏厥的状态之中,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完全没有任何感知,就好似真的死去了一般。

他的身体冰冷,四肢僵硬,嘴唇发青,身上的生机早在一日之前便已经彻底消失殆尽。

此刻的他,甚至连意识都已经失去了,所面临的危机,是之前渡劫时都无法体会的,此刻的他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直至

他体内涌现出了一道黑白交织的光芒。

天罗生死玄光!

冥河血华!

两种祭品先后显现,天罗生死玄光逆转生死,将生机彻底消失殆尽的江彻重新唤醒生机,冥河血华则是遁入他的体内。

开始弥补他消耗的气血和生机.

“嘭!”

“嘭!”

“嘭!”

伴随着生机的出现,江彻早已停滞的心脏开始重新起伏,如同战鼓一般,强大的声音,远传百里,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好似一支军队正在演练。

接着。

随着生机的逐步复苏,江彻的气血开始充盈,他身上的污秽已然停滞逸散,他的皮肤开始变得有血色,气血如洪流,肆无忌惮的冲击着他的经脉。

一道道狼烟,直冲云霄。

他的白发开始逐渐变黑,眼角处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失,他掉落的牙齿,也开始重新生长而出。

正适时。

天地间,风云动荡。

一道贯穿天穹的元气旋涡开始浮现,好似一根通天神柱,接天连地,而江彻自身,则是犹如海中巨鲸,鲸吞虹吸着天地之间的所有元气。

方圆数百里的天地元气,瞬间被抽之一空,可仍旧是不够。

见此情景。

早有准备的天冥古帝,当即一念间捏碎数万仙元晶,霎时间,一道道仙元之气开始逸散分解,较之之前,天地元气浓郁了数十倍不止。

凡人若是吸上一口,瞬间便可延寿数年之久。

而数万仙元晶捏碎化为的元气,却只够让江彻恢复到巅峰状态。

约莫百余息后。

江彻睁开双眸,双臂一展,身上的衣袍瞬间开始碎裂,好似雪花般散落,而他身上的污秽,也在此刻眨眼间消失无踪。

渡劫成功!

历时七日,江彻终于是渡过了寿元衰劫,而此刻的他,已然是相当于大半只脚迈入了仙尊境界的门槛,只差最后的性情衰劫。

他便可成为真正的仙尊!

对此。

早有准备的江彻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开始封禁自身的法力气血、乃至是阳神,全部都被他以规则之力自我封禁。

眨眼之间,他便从一个地仙巅峰,半步仙尊,重新成为了一个凡人。

之所以如此急切,江彻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也不知道性情之劫有没有降临,而若是不及时的封禁自身的实力。

一旦化身屠夫,整个大乾界域,都可能被他屠戮一空。

毕竟以他的实力,整个大乾界域之内除了天葬仙尊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领悟了四蜕规则的他,就算是其余几位地仙全部加起来也远远不够!(本章完)

第819章 化凡!扮猪吃虎!

“性情衰劫降临了吗?”

站在原地,江彻忍不住喃喃自语,因为自他封禁自身修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本以为性情衰劫会迅速降临。

可他原地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自身更是没有什么毁天灭地亦或者拯救天下的奇怪念头,似乎他还是他,与渡劫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了许久,仍然是没有发觉到异常,江彻沉思了片刻,决定出去走一走,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

想到就做,江彻没有任何迟疑的意思,当即换了身衣物,随后整了整身上的衣袍,而经历了寿元衰劫之后,他的各方面都显得出尘至极。

即便是没有任何修为在身,可远远望去,仍像是谪仙人转世一般。

当然,为了更好的化凡,他在之前的时候,甚至将自身的容貌都随之改变,以法力封禁,即便是熟悉之人见他,也很难辨认出来。

而根据天葬仙尊所言,等到他化凡结束,衰劫渡过之时,他的容貌便会松动,恢复如初,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提醒。

走下金元寺,江彻漫无目的的走向泰山城,在城中安稳的了睡了一晚,可他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摇了摇头,便走向了城外的某处道观。

那是朱夫人的埋葬之所,距离上次见她,已经是上次了,时隔数年时间,对方的音容笑貌,已然清晰的记在他的脑海中。

这一次也并非是为了缅怀,只是故人相识一场,既有缘到此,又闲暇无事,自当扫扫墓,烧烧纸.

走过十余里,江彻迈步登山而上,途径道观,但却没有进去,只是绕行而过,相比于数年之前,这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片刻后,江彻抵达了朱夫人的墓地。

坟土之上,杂草凌乱,似是许久不曾打理,江彻想了想便上前开始清理,一刻钟后,江彻坐在墓碑旁,品茗着山下买来的凡酒。

身侧,黄纸青烟袅袅升起。

沉默,寂静。

其实江彻本来是准备好说说心里话的,可等他抵达之后,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口,像是上次已经说尽了一般。

只是沉默的品茗着酒水,回想着自己穿越以来的一幕幕景象。

良久后。

江彻站起身,将剩下的酒水撒在一旁。

“你认得家母?”

忽的,没有任何感知,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缓缓在身侧响起,江彻转头望去,只见朱晴晴正面带警惕狐疑的盯着他看。

相比于数年之前,此刻的朱晴晴修为似乎更高了,连带着气质都有所不同,放在外界,绝对能被称一声仙子。

“不认得,恰巧途经此地见荒草丛生,便顺带着清理了一番,又在此歇息了一会儿,没想到竟是尊驾之母,还请道长勿怪。”

看着对方并没有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江彻索性也没有承认身份。

朱晴晴仔细打量了片刻,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之前贫道外出修行,所以方才生出了杂草,倒是多谢你了。”

其实之前朱晴晴就已经到了,但并未现身,而是身处于暗中观察,结果却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眼看着对方准备离开,这才开口叫住。

“举手之劳罢了,那在下便不打搅了,告辞。”

江彻拱手一礼。

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朱晴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越看她便越觉得那人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最终也只能无奈作罢。

离开道观,江彻径直前往阳谷县的方向,之前在朱夫人的墓前,他想了很多,可越想便越是回忆之前的种种景象。

这让他忍不住生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把自己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此刻的他身处于渡劫之中,闲暇无事,有了目标之后自然不会将其压下,索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于是,江彻第一站,便是当初的风字营驻地。

在这里,他穿越到此方世界,也在这里他觉醒了献祭天碑,只是相比较从前,这里早已经荒废了下来,只能从依稀一些痕迹上,看出这里曾经有过军队驻扎。

在风字营驻地,江彻待了数日,方才前往阳谷县,作为大乾人皇的龙兴之地,这里早已经兴盛起来,论及繁华,甚至不亚于一些府城。

但繁华之余,也消除了曾经的许多痕迹,这让江彻不免有些失望。

兜兜转转。

转眼间,大半年的时间悄然而逝。

这大半年间,江彻走遍了泰安府,去过越州城,在越州之地见识了江湖上的一幕幕景象,同时,也意外结识了一位颇有些意思的朋友。

其名徐灵儿,年方十九,资质不错,容貌上佳,因家中长辈要将她嫁给越州城的某位官员当小妾,这才偷偷溜出了家门。

在游历过程中十分巧妙的与他结识。

但这几日,江彻却发现身边的这位姑娘似乎是有些闷闷不乐,像是遇到了事情,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让他问询的意思。

但江彻始终装做不太在意,任凭对方如何表现,依然不为所动。

“喂,你就不想问问我遇到什么事儿了吗?”马车上,徐灵儿轻轻推了一把江彻,撅了噘嘴,似乎是有些不悦。

江彻瞥了她一眼,正色道:

“首先,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其次你若是想说的话,我可以倾听一下,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愿问及太多你的私事。”

“无趣,都好几个月了,你都不说说自己从哪来儿,到哪儿去,天天带着我溜溜转转。”徐灵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手掌托住下巴,有些低沉道:

“我家里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因为我逃婚的事儿,我家被人打压了,方才咱俩途径的那个县城,就有我们家的商行,我隐约听见我爹被气出了病。

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得到了家族的殷泽,也该为家族出力,但你一走了之,致使家族蒙羞,还得罪了州城的那位勋贵,你确实罪过不小。”

“哦”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你不是说了吗,你要嫁的人是个四十多的人,还妻妾成群,明显不是什么好人,跑出去也正常。”

江彻话音一转。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徐灵儿盯着江彻的侧脸,沉默了几息:

“姬伯常大哥,你你喜欢我吗?”

“啊???”

江彻愣在当场。

看着对方的神情,徐灵儿更加难过了:

“算了,我嫁就是了,姬大哥,你要是没事儿的话,送我一趟越州城吧,这次之后,咱们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想好了?”

“还能怎么办呢,家里都这样了,我要是真不回去,我们家就完了,就当我下半辈子坠入地狱吧。”徐灵儿语气低沉。

“那走吧,咱们相识几个月,借了你不少银子,送你一趟,权当路费吧。”

“好。”

“姬大哥,你一直没说过,你是哪里人啊?”

“泰安府人。”

“那你准备去哪儿?”

“不知道,走哪儿算哪儿。”

“那我以后要是想找你的话,怎么找?”

“你都准备嫁人了,还准备找我?”

“万一那家伙哪天死了呢,到时候我就去找你,你娶我我就嫁,你不娶,咱们就当朋友,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算盘打的不错啊姑娘,我先说好,我不接别人的盘。”

“姬大哥,看你一直没练过功,是不喜欢还是?”

“没天赋”

“哦”

“姬大哥,你说我要是跟你偷偷做那事儿,会不会成亲之后被发现啊?”

“姑娘冷静点,我不近女色的。”

“不行?”

“行,但不想!”

“那还是不行”

兜兜转转,又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江彻终于驾着马车带着徐灵儿回到了越州城,徐灵儿有些恍惚的看着城门口的牌匾,一时之间,默然无语。

直到快要到家的时候,她才推了一把江彻:

“姬大哥,你回去吧,免得我家里人找你麻烦。”

“不请我喝杯喜酒?”

“别说了,我可不觉得那是喜酒。”

“呵呵呵”

“别笑了,你快走吧,这是我所有的身家了,还给你留了本修行功法,你以后可以试试修行,在这个世上啊,实力就是一切。

要是我有宗师修为,也不用委曲求全了。”

“来不及了,那些是你们家人吧?”

江彻指着前面涌来的一众武者问道。

“嘶,你赶紧跑。”

“跑?往哪跑?好小子,就是你拐走了灵儿,老子废了你!”暴怒的徐家家主一言不合便准备对江彻出手。

但却被徐灵儿挡在身前,大声道:

“别动他,你要是动他,我宁可自尽也不嫁人!”

“你”

徐家家主的手掌停在徐灵儿头顶上方三寸之处,寒风吹乱了她的发梢,显得极为凄凉。

“爹,不是他带我走的,是我自己要走的,只是在路上顺便遇见的朋友而已,这次专程送我回来,你别伤他。”

“你还知道回来?!”

“爹,我知错了。”

徐家家主张了张嘴,很想训斥几声,可看着自家闺女的模样,终究还是张不了嘴,只是叹息了一声:

“灵儿,爹也是没办法。”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那位大人就在咱们家呢,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家就真的完了,现在过去,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是爹对不起你,但为了家族,你你必须做出牺牲。”

“嗯,我知道。”徐灵儿点了点头。

“小兄弟,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她了,我只当没见过你。”徐家家主看向江彻,随手扔了一块元晶给他。

看着神色低沉的徐灵儿,江彻笑了笑:

“我和灵儿也算是朋友,能不能留下喝杯喜酒?”

“你”

“爹,我就这么一个.朋友,留他喝杯喜酒吧。”

徐灵儿抬起头道。

“那你们跟我来吧,不过,你可千万别想着英雄救美的那种事儿,我们家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越州城真正的大人物。

据传关系通天,甚至跟仙城的一些仙人都有交情。”

徐父沉声告诫道。

“我明白。”

江彻面含笑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他对于徐灵儿没有男女之情,但双方也算是志趣相投,能帮一把,他自然不会推拒,虽然此刻的他修为封禁,但要知道,他上面可一直跟着天冥古帝的。

他还真想看看,这位逼的徐家卖女的大人物,究竟是谁。

而这种微服私访,扮猪吃虎的感觉,也令他心下隐隐有些期待,权当是化凡路上的一次小插曲了。

跟随着徐家家主走入府邸,此刻,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徐家的气氛很压抑,门口、府内,随处可见官府侍卫,排场很是充足。

但徐灵儿的神情却愈发的低沉,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一般。

江彻瞥了她一眼,安慰道:

“别怕。”

“没害怕,就是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行了,别说太多了,灵儿你跟我进去.至于你.”徐父语气顿了顿,看着一旁眼中满是渴求的女儿,叹息道:

“你也进去吧,不过,你到时千万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们徐家招惹不起那位爷,万一惹来麻烦,徐家上下几百口人,可能都得死。”

“放心吧,我都明白。”

江彻点了点头。

接着。

徐父带着二人走入大堂,耳语之间也传来了几道声音,其中大部分都是恭维的声音:

“侯爷,灵儿已经回来了,这次就是为了准备成婚的,您看,之前的那事儿,是不是能揭过去。”

“侯爷您大人有大量,饶恕了徐家吧。”

“侯爷.”

“你们当本侯是什么人?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呵呵,莫不是耍老子?当初老子在越州城混迹的时候,你们徐家算个什么。

徐灵儿如此落我的面子,就想让我轻轻揭过去,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正堂内,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让江彻隐隐觉得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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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本月月底之前差不多就完结了。

感谢感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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