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权力的结构(求月票求订阅)

“你告诉我,我来查,一切后果由我承担!”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

检察官独任制度之下,上司也没有权利干扰下属办案,哪怕是要处理下属也要等案件结束后才能做出处置。

所以一旦许敬贤接下这个案子,那金士勋就没有责任了,幕后之人就算是想要算账,也只能冲着许敬贤来。

这也应该是金士勋把案子交给徐浩宇的原因,他想要功劳,但又不想得罪幕后之人,所以他才把案子交给了绝不可能与凶手同流合污的徐浩宇。

如果徐浩宇把案子办成了,自然有他一份功劳,事后他再想法将其调职或者革职就能给幕后之人一个交代。

如此一来既能得到功劳,又能不被幕后之人报复,顺便能把他不喜的徐浩宇踢出地检,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只是他显然也没想到幕后之人丧心病狂,居然敢直接对徐浩宇下杀手。

毕竟这种事在过去从没有发生过!

金士勋沉声说道:“敬贤呐,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千万不要被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意气用事。”

如果许敬贤愿意与幕后真凶虚与委蛇也就算了,但听许敬贤的意思明显是想为徐浩宇报仇,如果他真那么做的话,到时候自己肯定是保不住他。

他不想失去那么一个左膀右臂。

“检察长,正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我才无法容忍这种事。”许敬贤斩钉截铁的说道,有时候他可以为了利益忍气吞声,但这次绝对是忍无可忍。

徐浩宇不仅是他下属,而且还拿他当朋友,他要是真为了一时的前途就对其不管不顾,那他妈还是个人吗?

正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跟上辈子一样处处忍让当孙子的,否则不如不穿越。

该露獠牙时,就得狠狠的撕咬。

见许敬贤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金士勋深吸一口气:“好,我告诉你……”

按照他所说,徐浩宇负责的的确是一起入室强尖杀人案,只不过是多人轮尖后杀人,参与作案的一共5人。

而其中一个参与者,也是提议作案并动手杀人的是宏太集团的公子哥。

他斥重金摆平了其他的同犯主动认罪,不把他供出来,同时又摆平了受害者的家属,这样他就能逍遥法外。

如果换成其他检察官,就算是在不收钱的情况下,为了方便也就直接以这个结果结案了,毕竟罪犯都已经主动认罪了,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但徐浩宇不同,他是个真正心存正义的人,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就可以想象到了,显然是在他执着的调查中有了突破,或者是他步步紧逼让那位公子哥有了危机感,所以干脆杀了他。

“宏太集团市值数千亿韩元,不管是为了保自家孩子,还是为了稳固股市都不会允许丑闻公开的,敬贤伱要想清楚。”金士勋最后一次劝告道。

宏太集团以渔业为主,和现代集团等相比并不算什么大财阀,但这个体量已经能够触及方方面面,远不是小小一个检察官能抗衡的,就算办案期间能抗衡一时,但等案子结束后呢?

难道真就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吗?

所以在他看来许敬贤太不理智了。

华夏有句老话:嘻嘻物者魏俊杰!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多谢检察长的关心,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金士勋惋惜而感慨的叹了口气。

“检察长,有个好消息,徐浩宇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伤势过重可能永远都醒不来,醒来后也是半个废人。”

许敬贤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姜镇东来了,眼神示意他们等待片刻。

金士勋松了口气,好似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这对他未必是坏事,他不适合当检察官。”

徐浩宇这次之后肯定会办理病退。

“检察长,就这样吧。”许敬贤等那边挂断电话后向姜镇东走去,一边吩咐道:“手术室里有套衣物送去国搜科化验,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我。”

国搜科的全名叫做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是国家法医机构,鉴证机构。

“是!”姜镇东对一个警员示意。

那名警员立刻向手术室跑了过去。

许敬贤继续说道:“再安排个人跟钟路区警署对接,去一趟北岳山车祸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是。”姜镇东虽然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按照吩咐办就行了。

随即许敬贤又才把事情的经过给姜镇东讲了一边,姜镇东听完后也是震惊不已,同时意识到了这次的风险。

毕竟敢杀检察官的人绝对不简单。

“怕吗?你这个科长的位置可能屁股还没坐热又要没了。”许敬贤看着他变幻的脸色,语气随意的说了句。

姜镇东立刻脸色一肃表态:“这个位置本就是检察官您给我的,没了也就没了,我愿与检察官共同进退!”

作为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他要报许敬贤的知遇之恩,绝不会临阵脱逃。

没有许敬贤,就没有他的今天。

而且他确实挺佩服许敬贤的,他从没有见过那么有人格魅力的检察官。

“那么再放个消息出去,就说徐浩宇没死,一周内能苏醒。”许敬贤拍拍姜镇东的肩膀,他就是要故意打草惊蛇,引蛇出同,再将其一网成擒。

毕竟就算他知道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宏太集团的小公子,但没有证据啊!

想抓这种人,更需要确切的证据。

姜镇东也领悟到了这点:“那我再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保护徐检。”

………………

次日早上,7月11号,八点半。

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一家正在享用丰盛的早餐,餐桌上都没人说话,显得很安静,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

李文载今年六十岁,两鬓斑白,虽已年迈但气势不凡,毕竟是白手起家从个卖鱼小贩成为如今的水产大王。

但他却没有外界看起来那么风光。

有得必有失,因为前半生都忙于生意而缺乏对孩子的管教,导致大儿子优柔寡断,只能守成不能开拓,二儿子醉心文学,对生意的事不管不问。

年过四十得了个小儿子,本想亲自用心培养,视之如宝,没想到反而将其惯坏了,除了狠辣之外别无长处。

从小到大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比如这次,让他都头疼。

但毕竟是自己的崽,总不能不管。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目光先扫了一眼小公子李争先,然后上前凑到李文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文载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

“爸,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

其他人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神态,纷纷停下碗筷,关切的看着他询问道。

“昨晚那个检察官没死,估计一周内就能苏醒。”李文载面色不悦的看向小儿子,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被定为故意谋杀,由许敬贤接手了,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杀人就算了,只要做得没有破绽就很好处理,可没杀死那问题就大了。

“许敬贤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是不知死活,那就一起干掉。”李争先不以为意,昨晚对一个检察官下杀手后胆子大了起来,觉得检察官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家都能摆平。

“蠢货!”李文载怒斥一声,如果不是徐浩宇步步紧逼要赶尽杀绝,再加上他护子心切,绝不会对其下杀手。

光是杀一个徐浩宇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要付出大量的代价来平息这件事。

现在如果再杀一个被誉为明星检察官的许敬贤,先不提民间舆论,光是检察厅那边就肯定摆不平,因为检察厅不会允许自己的权威被反复践踏。

否则的话以后谁还会怕他们?

南韩是总统,财阀,检察官三足鼎立的局面,没有谁一家独大的说法。

如果真有的话那也只能是总统。

南韩总统的权力就和许敬贤一样。

很大。

在任期间的权力几乎是无限的,犹如帝王般的存在,只不过南韩的总统不能连任,所以不敢在在任时肆意滥用权力,否则一旦卸任必定被报复。

毕竟财阀们可是能代代相传的啊。

而检察官们往往和财阀勾结,共同牟取利益,所以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财阀的打手,形成财阀独大的局面。

可其实检察官一旦对财阀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比如原时空里发生的针对现代集团的调查,逼得现代集团的公子同时也是集团的高层跳楼自杀。

所以财阀,特别是世纪初的财阀在南韩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何况他们宏太李家也算不上什么大财阀,一而再再而三作死,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我给您盛碗汤,您消消火再说。”

大儿子和二儿子连忙安慰李文载。

感受到老爷子由衷的愤怒,李争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爸您别生气,都是我不懂事瞎说话,您快拿个主意吧,许敬贤可不好摆弄啊。”

毕竟他也听闻过许敬贤的名头,如果不能肉体消灭的话,那就麻烦了。

“说你蠢,还不自知。”李文载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恰恰和你说的相反,许敬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徐浩宇那种死脑筋更好摆平,真清正廉洁大公无私的人可做不到在受民众拥戴的同时还能够步步高升。”

这种人就是大奸似忠,只能迷惑那些没什么见识,头脑简单的普通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能直接透过表象看穿事物的本质。

“爸你的意思……”李争先眼睛一亮。

李文载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身后的中年人:“志象,你去跟他谈谈吧。”

李志像是他的司机兼保镖,跟了他很多年,比他的儿子都更得他信任。

许敬贤还不够资格让他亲自出面。

他也不会亲自出面交涉留下把柄。

他会给出一个许敬贤无法拒绝的价格,让这一切就在他手中画上句号。

“是。”李志象毕恭毕敬的应道。

(本章完)

第70章 特别检察官(求月票求订阅)

在许敬贤的特意宣传下,早上关于徐浩宇被谋杀的新闻就席卷了首尔。

毕竟这可是一位检察官啊!

民众其实很可爱。

平常他们痛骂各种检察官,但现在却又义愤填膺,怒火冲天的展开游行要求彻查此案,必须抓到幕后真凶。

而且这次不仅是民众不满,检察官们也不满,毕竟今天幕后真凶敢对徐浩宇动手,明天是不是就敢动他们?

特别是位置越低的检察官。

就越能有这种感同身受。

从来只有他们检察官欺负人!

什么时候有人敢欺负他们?

在许敬贤和同心会众成员的推动下许多首尔的检察官今天都罢工了,上午陆续来到大厅外面静坐以示决心。

恳求总长下令严查事情的真相。

检察总长很快做出了安排,指定许敬贤为特别检察官,负责侦办此案。

特别检察官简称特检,发生某些特殊案件时由总长直接指派,特检可自由抽掉人选组成特检小组,案件侦查期间,一切部门不得干预特检执法。

案件结束后,特检小组原地解散。

形式上相当于华夏的专案组。

但是比专案组权力更大。

“许敬贤检察官,拜托了!”

听完总长的任命后,在大厅外静坐的检察官们纷纷起身向许敬贤鞠躬。

大检察厅庄严的大门下,许敬贤站在原地,上百名西装革履的检察官对他保持九十度弯腰,再往后是成千上万举着各色横幅的市民组成的人海。

这种画面凝固了两三秒钟,许敬贤弯腰鞠躬回礼,没有说话,但是坚定表情和眼神却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深知总长下达这种命令可能是出于愤怒和出于压力,也可能是亮剑给宏太集团看,逼他们赶紧交保护费。

但不管总长和诸多检方高层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他都会一插到底!

“许检察官,加油啊!”

“许部长,加油!”

许敬贤从大检察厅回到地检时许多检察官和搜查官都会停下送上鼓励。

眼神中对他的敬仰是做不了假的。

让他有些牙疼。

自己这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呢?

他一路来到检察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检察长。”

“特别检察官,很威风啊!”金士勋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过去亲自将门关上,盯着许敬贤说道:“你以为总长支持你吗?哦,或许现在是。”

“可他们不过是借你这把刀威逼宏太集团割肉平息他们的怒火罢了,这样既能获益,又能敲打宏太集团。”

“而伱,等他们达成目的后,你就会成为牺牲品,这个案子结束时或许就是你前途断绝的时候,值得吗?”

其实他自己也是他口中的“他们”当中的一员,宏太集团要平息此事肯定也会给他一部分利益换取他的宽容。

“检察长,事已至此,我还有后退的余地吗?”许敬贤沉着的反问道。

金士勋一愣,随后叹了口气,许敬贤已经被架上去了,已经无路可退。

回头无岸,只有万丈深渊。

他只是真的有些惋惜,看着一位有大好前途的属下一时冲动自毁前程。

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按照原本的途径,几年后许敬贤肯定会升次长。而现在看来,几年后他说不定依然在某个旮旯角沉沦度日。

金士勋又叹了口气:“你想抽掉哪些人加入特检组,我现在就批复。”

“我只要一个人。”许敬贤说道。

这是他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的,特检组不需要那么多检察官,人越多越容易被钻空子,反正他有权要其他人都配合他,所以根本不会缺人手用。

因此只要一个帮手就够了。

金士勋好奇的问道:“谁?”

他们地检还有这样的人物吗?

居然能被许敬贤如此特别重视。

“姜孝成次长。”许敬贤淡然说道。

金士勋一愣,表情顿时变得精彩了起来:“你说的是……姜孝成次长吗?”

他已经反应过来,许敬贤是明知道要倒霉,所以故意想拉姜孝成下水。

让姜孝成跟他一起得罪宏太集团。

“是的,姜孝成次长拥有丰富的刑事案件经验,我希望能得到他的配合与指点。”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一生与人为善,在地检里基本没有仇家,唯有姜孝成对他怀恨在心。

当然要趁此机会和他缓和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成为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战友,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金士勋嘴角抽搐:“可是还没有特检小组抽掉次长检察官的先例在。”

姜孝成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会疯。

“但是特检条例里也没说不能抽掉次长检察官,只说组长有权利抽掉人选组成特检组。”许敬贤有理有据。

金士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决定满足他的“遗愿”,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因为他也不喜欢姜孝成。

而且经此一遭后姜孝成的政治生涯估计也完了,没能威胁到他的地方。

…………………

“蠢货!自以为是!自寻死路!”

次长办公室里,姜孝成看着电视新闻里许敬贤在大厅门口被指定为特检的画面目露不屑,轻蔑的给出评价。

看来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许敬贤就已经要完蛋了。

一时他精神愉悦,心旷神怡,放了一首音乐闭上眼睛悠哉悠哉的聆听。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精神享受。

“进来。”姜孝成关了音乐喊道。

许敬贤推门而入:“次长。”

“你来干什么?”姜孝成眉头一挑。

这家伙视自己如无物,有事都是直接向金士勋汇报,就从没来过他办公室跟他打招呼,怎么现在突然来了?

难道是意识到他自己的政治生命即将结束,所谓人之将死,其行也善?

许敬贤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咧着口大白牙说道:“我是来通知您一个好消息的,我刚刚被指定为特检。”

“我知道,恭喜恭喜。”姜孝成阴阳怪气的说道,同时很好奇,许敬贤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吗?还那么高兴。

“同喜同喜。”许敬贤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我刚刚已经向检察长请求抽掉您加入特检组了,以后我们将并肩为了正义而战斗,请多多关照。”

话音落下,他对姜孝成鞠了一躬。

姜孝成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整个人呆滞的坐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次长?次长!您这是高兴得忘乎所以了吗?”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姜孝成这才回过神来,又惊又怒的拍案而起,冲到许敬贤面前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咆哮道:“阿西吧!该死的家伙,你想找死为什么要拉上我!”

他刚刚还在幸灾乐祸,没想到转眼自己也进坑了,整个人都险些崩溃。

他才刚升的次长啊!

还有大好的前途啊!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次长,只要能维护正义,我相信您也一定是不在乎那些如浮云般的功名利禄!”许敬贤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我在乎!我非常在乎!

什么狗屁正义才是我不在乎的!

姜孝成在心里怒吼,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许敬贤现在已经被他千刀万剐剁成酱了。

他狠狠的松开许敬贤,一言不发的就往外走,现在跟这个家伙纠缠已经没意义,必须去找金士勋收回成命。

看着姜孝成怒气冲冲的背影。

许敬贤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

许敬贤拿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他随手摁下接通键,能搞到他号码的陌生人一般都不是一般人。

“许检,聊聊徐检察官的事吧。”

许敬贤微微一笑:“好啊,那就半小时后,在逸院洞江南阁见如何?”

这个地方是他的龙兴之地。

对他有风水加成。

首尔地检距离江南阁不远,许敬贤先一步抵达,将包间号发给了那人。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包间的滑门被拉开,李志象走了进来,对许敬贤微微鞠躬,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开口说道:“多谢许检能赏脸出来一见。”

许敬贤静静地喝着酒,没有接话。

被无视了李志象也没有气恼,自顾自的说道:“谁都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许检肯行方便的话,我们会给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价码。”

“你们是谁?”许敬贤终于开口。

李志象笑而不语,他不会说出和李家有关的话,要防止被许敬贤录音。

见他居然不上钩,许敬贤又换了个话题:“那天晚上在北岳山有你吗?”

李志象还是不说话,但表情却是承认了,一副有我你又能如何的模样。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了,我不肯行方便。”许敬贤放下酒杯说道。

李志象顿时有些愕然:“那许检见我就是为了简单而幼稚的试探吗?”

“当然不是。”许敬贤摇了摇头。

李志象又问道:“那是为什么?”

“为了揍你。”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还不等李志象反应过来,许敬贤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哗啦一声,酒瓶炸开,碎屑横飞。

“啊!该死!”李志象痛得一个咧嘴往旁边倒去,爬起来捂着头,鲜血从指缝间溢出,又惊又怒:“阿西吧!”

他也下意识顺手抓住了一个酒瓶。

“你敢动手,我就抓你。”许敬贤注意到他的动作,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李志象的动作霎时一顿,李家已经在风口浪尖上,要是再传出他殴打特别检察官被捕,那么情况只会更糟。

作为一条好狗,得会为主人着想。

“哗啦!”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许敬贤又是一个酒瓶砸在他头上,让他一个踉跄。

李志象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捂额着头,恶狠狠盯着许敬贤,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去举报你暴力伤人!”

他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去啊,我就说你袭击我,你有证据证明你没袭击我吗?毕竟你们连检察官都敢杀。”许敬贤轻蔑一笑道。

官字两张口,包间里又没监控,现在舆论有利于他,所以他无所畏惧。

“你……”李志象又气又憋屈,吐出了一口血沫后伸手去拉门,准备离开。

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哗啦!”

许敬贤又是一酒瓶砸了过去。

李志象直接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许敬贤上前抬脚踩着他的脸狠狠的和地板摩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说道:“回去告诉你主人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拿起几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的酒渍丢在李志象脸上,然后理了理领子,从容不迫的开门走人。

发泄完后心情愉悦了许多。

“先生,要帮您报警吗?”许敬贤走后不久,一个服务员来询问李志象。

李志象浑身狼狈,满头是血,但倔强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先不提许敬贤之前的威胁恐吓。

这里是首尔地检的辖区,许敬贤是刑事三部副部长,他在这报警,可能负责他案子的人就是许敬贤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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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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