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当正版遇上盗版(二合一)

“对,刚跟那位通过话了这次是好事儿,那位在幽冥里边儿又开辟了一方世界.用现在年轻人们的流行话应该叫副本?”

“确实可以产出一些收获,但我建议在前期尚未明确那位口中的怪物所附带的污染类型之前,研究的工作暂且限制在幽冥之中,虽然有神灵保底,但我们也不能把什么都寄托在神灵的身上,总得学着去自己遮风挡雨.即便要在地面上研究,研究所也最好设立在海边儿.”

外面的大雨仍在倾盆一样的倾泻,但祁汪却没了继续享受雨幕的心思。

在电话被挂断的第一时间,他就转身去机场的贵宾室里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转身坐车离开。

在车厢里,沉吟了一会儿之后,祁汪用手机拨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号码,一番简单的情况介绍之后,随后便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其实按照他的想法,研究这类的工作最好限制在津门是最安全的,但奈何这位经常外出,保不准一个走霉运的时候出了事儿,那位恰好外出,那不就完了么?

相比之下,四海龙王的位格虽然比那位低了不少,但至少人家是常驻在四海之中的。

更何况,四海龙王又不是什么臭鱼烂虾,作为执掌九州海洋,江河水神,龙族跟水族的神灵,在九州的众神之间也具有相当沉重的分量。

有那么一句话虽然冒昧了点,但很能形容这几位:仙神上层守门员.

当然,不是情非得已的情况,祁汪也不想要祈求到神灵的身上,人族自强自立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有关于研究失控的结果,都不用现实验证,影视剧里面已经给出了完美的答案。

而作为九州人,又不像是那些自私的歪果仁,民众的伤亡也是十分重要的,真要出事儿,别说是一个城市化作废墟,就算是一个小乡村突然消失也是足够惊骇整个九州的大事!

听着屏幕对面传来的嘱咐声,他欣然答应:

“明白了,我会协调好进入的人选,绝对不会给人浑水摸鱼的机会!”

“对,四海那边您无须担心,相应的一切都已经协调好了”

听着屏幕对面传来的盲音,祁汪轻松了一口气。

虽然作为气象中心的老板,他有着莫大的权柄,但在涉及到张珂的时候,也无法免俗,总得把消息报备一下才好动手。

但其实跟他自己处理也没什么差别。

所交代的无非就是严格控制人选,除佛道,民俗法脉跟那些作为普及修行法的实验已经踏入修行大门的士兵以外,拒绝一切无关人等进入这片空间。

既是免得一些蠢货,像是影视剧里所演绎的那样,将灾厄从牢笼中释放出来,也是为了好好的办完这趟差,毕竟,这还是那位第一次“有求于”他们。

倘若搞砸了,势必会对现在的形势产生一些影响。

毕竟连一点儿小事儿都处理不好,人神分隔?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啊!

然而,祁汪刚挂断了电话,就接到了副驾驶上,秘书递来的平板:“局座,我觉得您应该看看这个!”

接过平板,祁汪低头看着屏幕上显现的熟悉的小商铺,商铺门口坐着的一位略显富态的中年妇女,正喜笑颜开的抱着一个白胖的孩童,跟来往的路人说着什么。

他的视线几乎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那被抱着的白胖孩童身上。

从外观上来看,那不过是个三五岁的小男孩儿,头顶还扎着两个复古的冲天辫,白嫩的肌肤跟可爱的面容,看起来好似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即便是网络上那些被众人追捧的萌娃,也远没有视频里的这位可爱,仅仅是隔着屏幕祁汪的心中都莫名升起一股想掐掐他脸蛋的感觉。

中年妇女,抱着自己的子孙辈,这并不算什么出奇的事情。

甚至于在后世九州,四五十岁还高龄生产的也比比皆是。

但问题的关键点并不在此。

而是,如果他的眼睛还没瞎的话,屏幕中的妇女,不出意外的话正是张珂的母亲。

而在当地医院,以免费体检的名目,为全市人口健康体检的检查单内,这位的身体状况显示一切正常,除了一些中老年人都逃不脱的基础疾病之外,并没有什么太惊人的消息,怀孕更是没影的事情。

所以,这孩子是张珂的?

祁汪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些茫然。

也没听说这位有什么校园初恋的啊,而且这时间上怎么算都不对。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况,那位显现出异常是在今年的毕业季之前,六月上旬的时候,突然外出租房而后周围的小区环境就出现了覆盖性的变化当然,在这之后,网络跟现实里的监控对这位而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在这之前,他的一切现实跟网络浏览痕迹都被他们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怎么说呢,在这之前这位也是一个典型的青少年,跟普罗大众没什么区别。

虽然好色了点,但年轻人嘛,火力壮,十七八的时候恨不得把锅盖都创个窟窿,有些涩涩也实属正常,然而受限于囊中羞涩跟二刺猿的喜好,虽然一直蠢蠢欲动,但却一直都没什么实践的机会。

而就算是从六月上旬开始算起,现在才十二月下旬,短短六个月的时间,不至于搞出人命来吧?

反正在院子附近的监控,并没有查看到有什么陌生女性路过。

就算是这位经常外出,离开地球前往其他的世界,就算是世界之间流速有所参差,但也不至于

要知道,在传说里,三太子足足在娘胎里停留了三年零六个月才得以诞生,而作为那位的子嗣,怎么可能按照常人足月的时间诞生,更何况孩子有了,那母亲呢?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去派个人问询一下吧,别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就直接以人口普·查的方式在北方过一遍就行了,上门拜访的时候挑这孩子在的时间点,对了记得态度好点儿,记得到时候留一份视频记录给我。”

虽然说,能够接触到张珂的自然在之前都经历了一番堪称严苛的考验跟试炼,他们的素质虽然比不上九州士兵,但也绝对是知道轻重的。

但意外这玩意儿,保不准的,自己的说的严肃点儿也能让他们到时候多提起一些注意。

不过说起培训

交代了秘书之后,祁汪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道:“对了,我记得今年的学习时间到了吧,也别挑其他人了,之前跟我去龙宫的那两个小伙子就不错,就他们吧!”

听到祁汪的交代,坐在副驾驶上背对着他的秘书眉头猛然跳了跳。

学习?

是流放吧?

学习对别的人来说是相当宝贵的机会,但对这两个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儿,毕竟他们之前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功劳,看在这两人之前做事儿还算稳重的情况下,被派去跟局座一起去龙宫但现在看来,这两人明显没把握住机会,甚至非但没有把握住机会,看局座这幅阴云笼罩的态势,明显这俩货之前干了什么蠢事。

虽然心中有些疑问,但秘书却并没有满足心中的好奇,应了一声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至于祁汪“学习”的机会都是他主张的,想听他说什么别的意见基本没那个可能。

是,害怕,畏惧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人的胆量大小本来就是天生的,有人泰山崩于面前面不改色,也有人看到昆虫也能被吓个半死,极少情况下,一个胆小如鼠的人能变的毫无畏惧,不是生活环境突生变故,那就是他已经不是他了。

夺舍,重生,伪装,在灵气复苏的大背景下,这些往日里只存在于网络小说里,幻想的故事情节,如今出现也并非不能理解。

但作为气象中心的一员,接触灵气复苏第一线的人选,这些情绪的出现却是不被允许的。

之前他没怎么表示只不过是顾念着有外人在场,若是自己表现的严苛了,难免这两个玩意儿会弄出什么更丢人的姿态,但现在就没这个顾虑了!

更何况,仙神当面你都能失态,那还能靠你们干什么?

也就是现在九州灵气复苏的进程还仅在开端,世界的环境并不支持传说故事里的那些妖魔鬼怪们出场,现在没轻拿轻放,不当回事儿,日后倘若遇到妖魔鬼怪们,些许情绪上的波动就极有可能导致整个事件的崩溃。

坏菜的玩意儿,尽早踢走。

虽然这样做对他们两人来说并不公平,但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事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

与此同时,另一边儿。

挂断了电话,婉拒了要给他表演新节目的蛇鼠二妖,在两道失落离开的背影下,张珂再次踏足了游戏空间,头也不回的进入到上古试炼之中。

既然已经没了血脉冲突上的顾忌,张珂自然是要勇猛精进的,猛攻试炼副本,尽可能早的把老师的血脉给薅过来。

况且,作为玩家,本质不就是这样吗?

为了一个稀有的道具或者某种成就,能在同一个副本之中摸爬滚打,哪怕玩吐了,闭着眼睛都能走遍副本的每一个角落,也会头也不回的踩进去,直到真正出货的那天!

当然,腻是不可能腻的!

即便是张珂在成长的如今,老师也能把他摆出百八十个姿势来调·校。

其中的差异也无非是心情好的时候跟他单打独斗,若是稍有不顺,便是三头六臂招呼。

防风氏之血,让张珂变成了一个玩水的行家,兴风作浪的本领,即便是现在推开共工的大门,张珂也有足够的信心跟他掰头一下,至少不会被从天而降的洪水裹挟着冲进归墟,至于那些陨落的星辰,那就是另外一种状况了。

反正就目前来说,上古试炼副本所代表的两扇门,对张珂而言,收获更大的无疑是老师的那扇。

共工?

除了一些术法神通之外他还能教些什么玩意?

这小气的老家伙,法术神通还全靠副本的效果跟张珂来感悟才行,既不像老师那样言传身教,在暴揍他的同时多有指点,副本结算也完全不爆血脉碎片,懒得搭理他。

副本里的情况,张珂也跟老师探讨过,怎么说呢,上古试炼副本的存在更像是给这两位提供了一个放风的空间,让被镇压/打散的真灵得到一定的活动空间,除此之外便没什么特别的了,副本之内没有时间流逝,没有四季更替,除了日月起落之外,甚至连一个活物都没有!

老师那儿还尚好,毕竟有两只小熊猫陪伴着他,虽然这两头熊猫的本体曾经坑过老师一把,但谁让他为了锻造虎魄把原本的坐骑给献祭了,留下这两个临时备用的玩意儿。

当然,老师自己没有责怪的心思,张珂也并没有多在意。

至于共工,让这老东西在副本里继续自闭吧!

张珂现在全心全意都专心在老师这边儿,对准副本的刷新时间,尽可能快的把蚩尤的血脉给拼凑出来。

作为兵主,老师的血脉又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助益?

再次踏足这片熟悉的黄河之畔,张珂想也不想就展开了自身的全盛姿态。

下一瞬间,天空陡然间暗淡下来。

一道巍峨的身影遮蔽了耀目的日光,在地上投下一片庞大的阴影。

双眸猩红,狰狞的龙首喷吐着炽热的气息,真火所化的火蛇盘绕在他的双肩之上,山川海洋汇聚的图腾纹遍他的全身。

这一片饱受挫折的大地再度遭受苦厄,广袤无垠的平原上地面在疯狂的颤抖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裂缝宛若蛛网般密布,奔涌的黄河之水瞬间漫灌,狂涌的浪涛将山河染的一片昏黄。

咧开的嘴角发出响若雷鸣般的声响:“老师,来战!”

抬头看着张珂,蚩尤笑了笑。

臭小子,还真是精力旺盛!

距离上次家教才多长时间啊,这么快就急的进来挨打不过么,若不是当初看中了他这股子莽劲,蚩尤也不会轻易的就答应了防风氏的请求,保不准比隔壁那个还要出工不出力。

放下抱在怀里的两只黑白团子,拍了拍它们肥嘟嘟的pg,驱赶着两个小团子去找个相对安全的边角。

伴随着一个起身的动作,蚩尤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高耸的身躯陡然间出现在张珂的面前,电光火石之间,一柄跟虎魄有着相同外形,但却比张珂手里的那一柄更加完善的刀锋猛然向张珂挥舞而来。

抬手举刀,他赶在自己被开膛破肚前堪堪挡住了刀锋前进的路线。

而后不进反退,直接一个冲撞钻进了蚩尤的怀中,肩上两条火蛇张嘴便咬。

但蚩尤空着的那个手臂恰到好处的出现在火蛇的行动轨迹上,一把将两条火蛇直接捏爆,碎裂的火焰顺着攀附到蚩尤的身上,但他只是略微皱眉,却并不动手驱逐。

上半身微微后仰,略微避开了即将戳到自己脸上的苍玉,抬脚一踹径直把张珂从自己怀里踹了出去。

下一瞬,大雾弥漫!

雪白的雾气再度笼罩了这片破碎的区域,其封闭五感,断绝神念的效果甚至要远比上一次更加剧烈,连被张珂操纵的黄河之水都没办法感应地面的状况,而他所掌握的吞云吐雾的神通,在这区间也没发挥效果。

此刻,张珂心中警铃大作!

下意识的疯狂后退,但与此同时,眼前大雾狂涌!

下一刻,一柄古铜色的刀光猛然从张珂的身前浮现,砍向了他的双腿.

然而形若虎魄的长刀被抵挡,但大雾深处却又显现了一道斧影。

看着面前那杀气凌然的斧刃,张珂挑了挑眉,随后眼前一黑。

“.”

伴随着视网膜上游戏的提示信息一次次的闪现,最终黑屏,怀揣着全身上下刺骨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返回到自己的小院里,瘫软的倒在躺椅上,倒吸着凉气。

【检测到玩家选择退出副本,是否确定?】

“是!”

【副本正在关闭,所有副本冷却重置,24小时之后才可以进入其他副本,三日后才能够进入上古试炼。】

【正在进行副本综合评定.基于你的副本表现,你的评价为中+++,特殊副本无额外加成。】

【开始结算奖励:特殊副本无奖励玉髓,抽奖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你的技能【行云布雾】获得了一定熟练度提升。你的技能【兵主】获得了一定熟练度提升,你有了新的感悟获取了全新技能【血战】

【血战】效果:

1.筋骨,血肉强度小幅度加强,你将更不容易受伤害。

2.在遭遇流血,断筋,残肢等负面状态时,因伤害大小你的攻击伤害获得部分临时性加成(因伤势积累,伤害加成逐步加强,最高不可超过玩家完整状态15%)

你得到了兵主——蚩尤的认可,获得血脉残片X7,累计100次可组合完整的蚩尤血脉.】

看着视网膜上浮现的提示信息,张珂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被笼罩在大雾里连续复活了五次,有感悟纯属正常,毕竟这是用生命换来的教训,兵主也大差不差,高强度的厮杀本来就有助于同类型技能熟练度的增长。

倒是【血战】.

看着这个新加入到他技能栏里的技能,张珂搓了搓下巴,拔掉了自己的脑袋,端在手里,看着全没反应的技能,以及风平浪静的身体,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转手把脑袋安了上去。

这技能有点儿意思。

“是需要战斗跟受伤两种状态同时触发么?”

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只要去找个副本验证一番即可,但张珂疑惑的点在于,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触发技能的效果。

最好真的能,不然这技能就比较鸡肋了。

要知道,全盛姿态的加成跟受伤之后的加成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可是大不相同的。

拿个比较简单易懂的比喻,一个像是提升生命上限,而另一个则是回血。

可惜,上古试炼跟其他副本共享冷却,即便张珂想要验证,那也得等到明天常规副本的冷却时间转好才行。

“明天的大巴是吧,劳烦祁局座了,老道已经知晓,明天早上老道就会带着弟子在山下的公路等待!”

挂断电话,看着身侧一双双满含期待的目光,盘坐在供桌下的老道轻笑了一声:“你们不是一直想着斩妖除魔来验证自己的本领吗?这次机会来了!

幽冥地府诞生了一些妖魔,刚适合你们拿来练手!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看不起新生的妖魔?呵,就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给你们个千年老妖处理得了吗?更何况这些妖魔乃是幽冥之中自然诞生的产物,跟故事话本里的可不一样,看你们这些不成器的样子,算了,五十岁以上的老家伙们收拾收拾,明天跟老道我一起下山!”

话音刚刚落下,大殿之中顿时人声鼎沸,充满了求情的声音:

“掌门别啊!”

“弟子知错,还请掌门师伯再给弟子们一次机会!”

“师兄,一棍子打死未免有些太武断了吧,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

劝说的声音不绝于耳,但作为武当现任掌门的老道目光环视一圈儿,冷笑一声。

武断?

他可不这么觉得!

要知道,这些妖魔可不是故事里那些掌握了几门三脚猫法术的玩意儿能相提并论的,这次幽冥中的事情可是要追溯到佑灵王的,连那位都觉得麻烦的玩意儿,能是什么好相与的对象?

当然,对于佑灵王来说,仅仅可能只是感觉麻烦了点儿,懒得沾手。

毕竟,这半年来,这位停留在津门的天数用两只手都能轻松的算过来,其余的时候不是外出就是外出,目的暂且不谈,仙神的思维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随意猜测的。

但这位的强大毋庸置疑!

毕竟,末法,这可是连仙神都要避讳的灾厄,可这位却大摇大摆的,甚至承担了整个灵气复苏的职责,将九州从末法的泥潭中拉出来。

佑灵王都没办法处理的麻烦,他相信肯定存在,但一些妖魔鬼怪倒不至于让这位感到棘手。

只是,事实的真相他并没办法详细的给这些门人弟子们讲述清楚,毕竟相关于佑灵王的信息如今还处于封锁的绝密状态。

这倒不是祁汪他们有什么别的心思,原因完全是这位并不喜欢香火,也不乐意被人祭拜。

如此,传播祂的名号,为佑灵王建庙立碑就显的没什么必要了。

更何况,九州文明体系,法术神通并不像别的文明体系那么珍贵,或者说高端的知识是珍贵的,但一些浅显的法术,一些从民俗中诞生的规矩却十分的普及。

就连乡间的农妇都掌握了几手唤魂,驱邪的窍门,可想而知,这普及到了什么程度。

而网络的发达跟末法的影响也导致在过去有一些佛道两家的珍本流出,只要耐心寻找想学习法术也算不上多困难,就是没有师承很难看懂以文言文跟隐喻撰写的典籍就是了,若是自己闷头去炼,很容易走歪了道,最后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诡不像诡。

言归正传。

佑灵王存在的封存还有另一重意义,便是免得哪家的小子闲着没事儿玩儿什么请神的法术,亦或是拿着那位做符施法,这又不是自家祖师,况且祖师还有发火打人的时候呢!

总而言之,在具体原因封锁的情况下,武当掌门并不觉的自己的这些弟子能保持足够的警戒心。

而幽冥之中的妖魔,显然危险程度也很高,直至现在,他都没忘记祁汪话语中的再三嘱托,叮嘱他一定要防备见面杀跟受伤畸变.

这么严峻的态势,派一群年轻人过去,显然不合适。

要是万一出了意外,对刚刚兴盛的道统是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同时人都是父母生的,若是年轻的弟子折损在幽冥,那他的父母该有多伤心?

倒不如他们这些老家伙先去探探路,反正最年轻的也过五十了,父母也大多已经驾鹤西去,儿女也成家立业了,倒没那么多的顾虑。

而以灵气复苏现在的进程,显然他们这些老家伙之中有绝大部分是赶不上那个繁华的时代了,倒不如去趟这一趟浑水,涨涨见识。

更何况,武当的情况也很复杂。

山上,绝大部分都是在灵气复苏后来的,不过倒也是熟人,过往这些都是在武当山脉里的老修行,带着门人弟子来投奔武当山,才形成了如今人才济济的盛况。

其中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才是从小就被培养的弟子。

换句话说,武当山现在有点儿像是仙侠小说里的形式,掌门一脉之外,还有各个山头,把这些老家伙们打包去幽冥,多少也能排除点儿杂质。

这倒不是老掌门心思阴暗,实在是茅山的前车之鉴不得不防啊!

在过去,茅山也是跟龙虎山,阁皂山并称符篆三山的,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喧宾夺主,旁代主干。

祖师传下来的道统,总不能在自己手里交给别人把控吧?

心中想着,老掌门便不容拒绝的开口道:“劝什么劝,弟子们不懂事,你们这群老家伙也不懂事吗?死你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他们出事儿了,父母找到山上来我看你怎么解释!

现在不比过去,每家每户就这么一个儿女,怎么着啊,你们想给自己找个爹?

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人家能看得上你吗!

行了,废话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长老一辈的除了几个负责看守藏经楼跟传功之外,明日都跟我下山去,其他弟子乖乖待在山上,若有擅自离开直接清出武当山。”

说着站起身来朝着上方的真武帝君行了一礼:“诸位,也别嫌老道唠叨,毕竟修道修了几十年,谁也没碰过妖魔,都多加小心,若是有机会,尽量跟符篆三山同道门绑在一起,毕竟符篆驱邪之法,他们更为擅长!”

类似的事情,在其他的名山大川之中也多有上演。

翌日,伴随着一辆辆大巴车开到各个山下,一群群“全副武装”的道士,和尚们在那士兵们的陪同下坐上了开往酆都的大巴!

酆都,鬼门所在之地。

虽然现实里,如今的酆都并没有多大的神异表现,但作为多家典籍都提到阴阳交界之处,必然是有道理的,之所以显现的平凡,无非是时间还不到罢了。

不过要说开辟前往幽冥地府的通道,除了这里,也就是邙山了!

不过那边儿是全真跟佛门的聚集地,而武当因地理位置的原因,距离这两处地点距离都合适,但最终因为大家都不怎么愿意见到那群秃驴,就转道去了酆都!

而发生在这各个名山大川下,道士和尚跟士兵们一起出现的场景,又被一些好事的路人拍摄下来传到了网上,引的一阵风起云涌:

【兄弟们,大事件,别不会是哪个地方闹诡了吧?】

【我艹,什么级别的诡怪这么大排场啊,龙虎山天师,各家掌门主持,好家伙全是高功,这怕不得是诡王出世吧?】

【诡王?呵,一个冤魂厉诡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还诡王,灵气复苏才多久啊,别把他们看的太高了!】

【楼上神经病吧?不看他们难不成看你吗?显眼包,这么大规模,你当是开玩笑呢!要是这些专业人士都处理不了,那就等着玩完吧!】

【别急,别急,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先听我说,这件事吧,你们的意见我很赞同,但是吧,我也是想了想啊,说哪几句呢,那我就说这几句.】

【好像看了,又好像没看,你搁这儿搁这儿呢?】

【别担心,我会出场,道长们不行,咱还有105,155,再不济460搬上来,哦,我忘了,咱没460,不过没关系,大不了种个蘑菇,多大的事啊!】

别拿月票吓唬我啊,我告诉你们,再拿月票吓唬我,我就,我就,给你们跪了,大佬们月末了,来点呗。

(本章完)

第296章 新副本【元始之难】(二合一)

发生在网络层面上的波动,张珂在犀渠跟龙鱼的窃窃私语下也是略知一二。

自古以来,人类对超凡脱俗的力量就充满了向往,无数代帝王,前仆后继的往长生跟登仙这两个大坑里跳。

是他们蠢吗?

恰恰相反,能成为皇帝的,绝大多数都有过人的天资跟惊世骇俗的个人魅力,甚至于某些,你在翻看他的个人传记的时候,脑袋里不自然的会浮现出这玩意儿开了吧?的想法。

但饶是如此精锐的个体,也免不了坠入这两个深坑,被一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所欺骗,人财两空都是等闲,暴毙而亡的也不在少数。

可想而知,对超凡脱俗的追求几乎已经刻印在了人类的血脉之中。

而在现在,得益于更加发达的文娱产业以及庞大的生活压力,对超凡的幻想更是植根在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每当夜晚降临,亦或是心情憋闷的时候,孤身一人总会幻想,如果自己具备了某种超凡脱俗的力量,是否就能逆转当下的困境跟颓废的生活,转而像是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外挂/金手指的辅助下,走上人生巅峰,过着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这没什么值得可笑的。

对于普罗大众而言,生活的重担已经很苦了,总得有点儿幻想来寄托,来确保自己不会坠入深渊。

不然日复一日枯燥乏味,且跟自己为难的生活环境,难保不会把人给逼疯了,然后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也让别人看乐子的事来.

曾经的张珂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不少次幻想着自己今后会如何如何,但较其他人更幸运的是,在走出象牙塔之前,张珂获得了他的人生外挂,如此幻想跟现实重叠。

而如今网络上的这些人,在未来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们的现实跟幻想仍然分割的比较清晰。

即便是在九州跟张珂的双重奔赴下,已经为他们营造了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但有人掉队也是难以避免的一个事实。没办法,天资,家世,环境,性格,各方面的影响总能让人从正确的道路上偏移,走上那相对坎坷的道路。

更何况,即便是张珂,在偶尔回想时,也会流露出一些惋惜的情绪。

没能拿到副本的最高评价,没有获取到一些关键性的道具,试炼副本跟常规副本之间的轮转协调做的并不是那么完美诸如此类。

不过,昨日之日不可留。

既然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也没必要再念念不忘,只要日后尽可能的把自己根基夯实,让前路更加顺畅即可

不再关注自家坐骑跟观赏鱼之间的私密交流。

伴随着霜露尽去,朝日升起,游戏的副本冷却时间也已经完成了重置,随手一召,将犀渠打包装进了自己的道具栏中,随后,张珂的身影便再度消失在了小院之中。

而看着前一刻还抱着手机,用粗笨的蹄子跟自己在网络上搅浑水的好友,下一瞬跟老爷一同消失,趴在水池边角的龙鱼眼中流露出明显的艳羡之色。

可惜,自己太弱了!

虽然不知道院子外是个什么状况,但在老爷的小院中,除了那些一开始被投喂了些龙骨粉末转变成仰望星空的锦鲤之外,最菜的也就是它了!

当然,作为在物质上得到了老爷更多眷顾的龙鱼,硬实力上自然要比蚌女们强的多。

如果非要给一个评级的话,它现在差不多能相当于十分之一个犀渠,而蚌女们,最强的那个大概等同于百分之一?

但事实不能这么算啊!

它是想跟着自家老爷外出征战的,作老爷的马前卒,为老爷披荆斩棘!

但那些蚌女,就是纯粹的花瓶,是闲暇时的玩物,人家只要好看,可爱就行了,实力那么强对她们而言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作为老爷的侍女,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跟她们动手动脚。

好羡慕!

好酸啊!

它也想被老爷多看两眼,也想跟着老爷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但,看了看自己鱼头下挂着的那颗明珠,龙鱼眼中满是遗憾。

相比于被老爷赐下的时候,这颗明珠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而盘踞在珠子里面的龙影也一如既往。

即便有了资源跟环境的配对。

但让一个龙种消化一条血脉纯正,且强大的龙族残骸,尤其是生前还曾经承接仙神之位的龙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其中需要几十年,乃至上百年时光的缓慢磋磨才有希望看到明光!

眼看着自己在院子里的地位越来越低,已经逐渐向着观赏鱼转变,龙鱼心中不甘,但对此也毫无办法。

郁闷的龙鱼艳羡的看了眼在旁边荷池里面嬉戏玩闹的蚌女,而后吐着郁闷的泡泡,抱着怀里的明珠逐渐沉到了水底。

而发生在现实当中的事情张珂对此并不知晓。

此刻他正站在数量繁多的副本林前,一个个浏览,瞧看。

跟过去摆在眼前的只有三两个选择不同。

这次进入游戏空间之后,光是已经完全凝实,显现出副本信息的门户就足足有几十个之多,而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数量繁多的门户,门框内的云雾正在迅速的积累,丝丝缕缕色彩各异的笔画正在门框内飞速的勾勒着。

看这势头,恐怕不出三两天,供给他的选择就又能多出一批。

见状,张珂略有些沉默。

新手期的时候,副本少的不够用,张珂只能顶着未知的风险,去博一博,但等他略有所成之后,又得要面对挑不过来的复杂情况,这可真应了那句话:

当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就会发现,身边全都是好人!

出现在眼前的过多副本选择倒也没太让张珂为难,毕竟,对如今的他来说,一些明显局限环境跟朝代特征略微靠后的副本并不值得他参考踏入。

虽然,在其中他能获取到更高的副本评价,以及更自由的活跃范围。

可以张珂现在的需求而言,那些神话逐渐落幕,灵机衰退的世界并不适合他的踏入。

先不说,那些世界的环境跟九州差不了多少,也难以承载如今的张珂全力施为。

哪怕是进入到其中,并不需要他动多大的力,但那样的世界,即便是达成极美的副本评级,其所能提供的奖池也十分有限,再算上张珂那低的离谱的运气,辛苦一番未必能得到一个较好的结果!

排除了那些朝代略微靠后的副本之后,留在张珂面前的选择就极为有限了。

曾经几次出现的【山河破碎】,该副本在张珂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搁置之后,似乎变的更加完善了,游动在门框内的雾气此时都消散了许多,露出来的场景是一片海上的战场。

在天色阴沉的海上,数十艘木制战舰正冒着大火缓缓沉入海中,而在汹涌的波涛之中,似有数万人在海面上挣扎,而在其中张珂甚至看到了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身影。

而就在沉没的战舰不远处,同样的战舰群上,有一群身披铠甲,体型膘壮的士兵们正在指指点点的说笑着什么。

海战,跳水,皇帝

当这三个要素凑在一起的时候,张珂的脑袋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段历史场景:崖山海战,元宋之间的灭国之战,此战之后中原易主,法理倾颓,饱受苦难的九州百姓,再度陷入了接近百年的黑暗时代。

当然,不同的世界,其历史进程大方向一致,但其中细节部分却不怎么相同。

就像是两个唐朝有的享年二百八十九,有的却延续了足足四百多年,这其中便是因为天地环境的差异,仙神跟灵机的存在,使得人族的平均寿命都有一定的延长,皇帝们存活时间被拉长,朝代总体的延续时间也要延长一部分。

就好比新手副本时,那里的大元存续的时间就翻了个倍!

当然,排除这些意外因素的情况下,张珂作为参照的永远是后世的历史资料,虽然并不完全适用,但还是能作为参考的。

而历史书上对元是这么描述的,但事实情况,当大宋的子民未必就比元的百姓好到哪儿去,有句话说得好,对自己人最狠的,永远都是自己人,大送就很好的表现了这一点!

对于这个副本张珂缺乏兴致。

拯救了大送,然后让他继续赔款?

没那个必要,更何况,元虽属蛮夷,但那是以九州的范围界定的,但如果以后世的眼光,蛮夷的身份戴的却并不是那么牢靠。

更何况,张珂可没忘记了大禹的交代,虽然经过老师的提醒,他对于这位上古最后的人王有了一定的戒心,但这并不代表张珂就要跟对方对着干,追溯历史,盘旋而上,本就是他的道路,由唐退宋,本就已经是副本不怎么明晰的情况下,张珂所做的一次走了弯路的选择。

虽说过了他手,辽国规入九州,继承法理,只要不是出了太大的意外,辽国便能在仙神们的扶持下,逐步跟着大唐的步伐,前往九州本土,作为一个永恒的锚点,也算是生机,来撬动其他北宋的格局。

至于皇帝是不是辽景宗,这并不重要。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山河破碎】第一个被张珂打入冷宫。

而被他留下的第二第三个副本,因为是崭新出场,并未像第一个一样给张珂提供太多的信息,除了名字【西行之始】【元始之难】外,其他的一切都笼罩在迷雾当中。

而相较于前者,张珂更偏向于第三个。

元始,指开始、起始;始祖。

而在概念的层次,其又有一元复始,万物本源的意思。

最初的劫难!

光是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汗毛直竖,而既然起了这么个狂拽炫酷的名字,副本难度也自然不是那些臭鱼烂虾能相提并论的。

就这个了!

对更多奖励的向往让张珂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个排布在最后的副本。

一步踏出。

伴随着熟悉的黑暗。

张珂再次恢复对外界感知的时候,身处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此时的他正处在一座缺乏维护,年久失修的路边小庙里。

庙外,昏黄一片,凄厉的寒风吹拂而过,宛若呜咽一般的声响直击人心,头顶天穹之上,铅云密布,银白的闪电伴随着轰隆的雷鸣震的大地仿佛都在微微颤抖着。

残酷的环境将本就因CG视野受到限制的张珂,所能看到的范围更是被压缩到了一个极致。

庙宇内部,一片荒凉破败,随处可见的蜘蛛网跟一指来厚的灰尘将一切都全部掩埋,供桌上几个破旧的瓷盘里摆放着早已经干枯的瓜果,跟一个被啃的看不出本来面貌的兽头。

悬挂在房梁上,破碎的布绸上隐约可见香火熏染的痕迹,想来这座小庙曾经曾经就算不是香火旺盛,但也是时常有人祭拜,打扫的。

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庙宇衰败如斯。

而寄存着张珂的神像,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风吹雨打,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面貌,外层的彩绘,衣装全部损毁,露出了其中辨不出面貌的泥胎。

而且庙宇内部还随处可见一些散落的黑色斑点跟大片的黑色痕迹,这让张珂看着眉头微蹙!

也就在张珂降临的同时,大雨也如期而至。

凄凄沥沥雨水在残破的屋顶上汇聚成几道水流,顺着破损处流进庙里,其位置恰好在庙宇的神台上,顺着泥胎神像的头顶浇下,流下一道道昏黑的痕迹。

虽然以张珂如今的体质,除非是法术兴致的,否则风雨对他的影响基本可以视作不存在。

但刚一进入副本,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这体验可算不上好!

尤其是,身处进入副本的CG状态,张珂的活动范围只局限在降临物——神像内部,在结束之前,他只能默默感受冷冷的雨水在脸上胡乱的拍.

而正在张珂惆怅的时候。

庙外的泥土小路上突然响起了稀疏的马蹄声。

紧接着,几道模糊的身影便顶着暴雨冲进了破败小庙的视线范围。

身影由远及近,人影在张珂的视线中也逐渐清晰起来。

两个身穿道袍的道士,一个光头的和尚,一个猎户跟一个读书人,这幅配套的阵容本来就相当奇怪了,而当张珂看到其中的猎户呈现肌肤色彩呈现一种惨白色,且面容跟九州有着明显区别的时候,张珂心底的怪异之感越发浓重。

只不过他现在处在没法动弹的境地,自然一切的怪异感觉也只能埋藏在心底,默默的观看着副本开局必备的提示环节。

“尚休,前面有一座小庙,不如我们进去先避避雨吧!”

身穿猎人服饰的人开口说道。

“威尔逊,我之前教你的你是一点儿也没记在心里啊!”

闻言,叫做尚休的年轻道士轻叹了一口气,而他身旁的一僧一道脸上也满是无奈。

逢林莫入,遇庙退避,老人小孩儿跟妇女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这是九州副本共认的基本守则,尤其是这种道路旁的荒废小庙,长期无人打扫,供奉香火,其中的神祇不是逐渐消亡了就是已经放弃了这座道场。

而在失去了原本的仙神之后,这些庙宇便成了那些山精野怪们寄居的绝佳场所!

有些良知的还知道借了别人的场地,就担些责任,哪怕不干事儿都比干事儿要好,但那些心思鬼祟的精怪们,却会假借仙神之名,坑害路过的旅人。

多少意外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产生的。

当然,以他们小队的配置,些许山精野怪也不足为惧。

虽然九州副本水深的很,但在雨幕中看到这边儿影影绰绰的建筑的时候,尚休就已经用法眼观察过了,这座小庙里并没有邪异之气弥漫。

要么就是一座被荒废了的庙宇,要么就是庙里的玩意儿实在太擅于收敛自身了,连法眼都没看到对方存在的痕迹,这就可怕了!

但相比于后者,尚休更按相信前一种可能!

毕竟,副本的大背景可是九州沦丧,尸骸遍野,别说路人了,连他们一路上碰到的村庄也是十室九空的样子,哪里的精怪这么不长脑子,蹲在小路上害人?

虽然提醒了威尔逊两句,但一行人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入小庙。

“我不懂,为什么之前你们一直提醒我要远离破庙,现在我们又要到庙里边儿来避雨?”

威尔逊那被湿透的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怎么说呢,躲避也是分情况的,我们先用法眼确定了这边儿没藏着什么古怪玩意儿才敢进来。”一边儿把马匹牵引到庙里,队伍里的和尚一边儿开口说道:

“其次,咱们虽然不惧风雨,但马匹还是凡物,长途奔袭对它们而言负担本就十分沉重了,要是再淋一场暴雨,恐怕就活不下去了,更何况,你喜欢淋雨?反正贫僧是不喜欢的!”

“智空说的不错,我们需要休整一下,然后再往东边儿去投奔武悼天王去!”

尚休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观察着庙里的情况。

见到铺满灰尘的地面,跟已经脱落的差不多的神像之后,他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运气不错,并没有遇到最坏的情况!

虽然说,在副本中的行动会影响自身的评价,斩妖除魔这种正向的事,也会给他们的提供不少的奖励,但在尚未接触到副本主线的时候,意外还是能避免尽量避免。

随后,尚休便凭空变出了一捆柴火,简单的在地上搭起一座篝火之后,随手一指,篝火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见状,藏身在神像里的张珂挑了挑眉。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是停留在怀疑层面上的话,现在就确定了,出现在自己庙里边儿的这一行人确实是玩家。

连专属副本也有外来玩家的加入了么是游戏的一种阶段性过度,还是说自己选的这个副本是九州中的公开副本?

揣着这种怀疑,张珂继续陷入了沉默,开始从几个玩家这里探听消息。

“虽然还没到达目的地,但既然在那位武悼天王的地盘,那这次的主线任务要么是帮助冉闵驱逐胡掳,维稳北方汉土,要么就是更改冉魏的结局了!”

一边儿跟同伴们掏出各种吃食放在篝火上烤制,尚休一边儿开口说道:“前者还好,毕竟按九州历史的进程,冉闵基本将北方的胡掳屠戮一空,五胡被他杀绝了四胡,只要不出现什么大的变故,敌对阵营的玩家不是太多,按部就班的来就行了。但要是后者.

做好专做支线跟触发彩蛋的准备!”

尚休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事可变,大局不可违,这是玩家们用血跟泪实践总结出来的规则。

当然,一切看似不可更改的规定,其本质也无非是你实力不够强罢了,若是有践踏一切的力量,那你自身就是规则,说的话谁敢违背?

显然,他们一行人并没有这种本事。

而即便是再强大的玩家,哪怕是那些已经跨越了仙凡之别的存在,在九州也得低眉顺眼,毕竟你不能保证路上碰到的乞丐究竟是真的乞丐,还是某位闲着无聊下来“游历红尘”的仙神。

这在九州副本之中,几乎是一种普遍的现象,除非你能到明末清初,亦或是清庭掌控的副本之中,那倒是没仙神的顾虑了,末法笼罩之下,连玩家们都要受到影响。

但那样的副本收获自然也少得可怜。

就算是走了大运,偶然遇到了什么珍宝,介绍上面不是挂着残破的词缀就是干脆是个破碎的,想要使用除了满足相应的条件之外,还得投入大量的通用货币,有这资源不如换个方向砸给自己,还免得被道具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而五胡乱华,几乎是玩家们公认的,最自由也是最受欢迎的九州副本了!

公开,资源丰富,而且只要你不故意作死,很少能捧到敌对的仙神,甚至于你要是好事做得多,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还有可能碰到仙缘这种宝贵的机会!

尚休一行人便是为了丰富的奖励跟可能会出现的彩蛋才进入到这个副本之中的。

当然,也存了心思要带带队伍里的萌新威尔逊。

作为一个外邦人,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能很快的帮助他了解局势,知道一些应该避讳的禁忌。

毕竟,他们队伍之中,九州玩家更多,日后难免要遇到在九州副本中集体行动,提早的接触也能避免日后突发意外的时候手忙脚乱。

“武悼天王啊,啧啧!”

队伍之中的另一位道士感慨了一声,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其他的两人倒是都懂了他的意思。

无非是担心畅所欲言说到一些没法避免的话题时被游荡的仙神记录下来,影响到副本当中的后续罢了。

而至于偷听的张珂,面色也略有些沉重。

这位,是一个很难评判的人物。

说他是暴虐的人屠吧,但他的政令确实改善了九州百姓的生存环境。

要知道,从五胡乱华开始时,九州北方可是有足足三千多万汉民的,不同的世界略有改变,但总数必然是要超过这个数字的,毕竟,在这个副本背景下,统计算数的时候,家奴是不算人口的,再加上一些隐户,数量增加个三五成甚至翻倍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

但经历了一番五胡乱华,人口却锐减到了四百多万。

真不是一句尸骸遍野,十室九空就能简单形容的。

但说他是英雄吧,前期屠戮的百姓也不在少数,而杀胡令的出现究竟是良心发现,亦或是时局推动,那就是那些专家们需要推测的问题。

不过,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确实是这位武悼天王做出的事。

可惜,最后被燕国俘虏,砍下了脑袋。

当然,同一个时期,九州王朝并不只冉魏一个,在宽阔的版图下面还有一个东晋,但那边儿的情况比黄河以北也好不到哪儿去。

世家跟皇权的争斗演绎的如火如荼。

关键,其皇帝还是司马氏,那个背信弃义,以一己之力拉低了九州道德水准的司马氏。而五胡乱华的悲剧也是晋的混乱所造成的。

嗯,最后背刺冉闵的也有东晋参与其中。

这玩意儿,阿斗都比他强的不只一星半点儿啊!

反正比烂么,也正常。

而透过几个玩家的三言两语,张珂对【元始之难】这四个字也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概念,对这个副本的主线任务他心中也略微有了一些猜测。

不过现在关键还是在于这几个被抓来当做自己CG的玩家:

“话说,副本规则是认真地吗?居然不允许请神类的法术,wtf,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们这边儿的副本规矩也太奇怪了!”

而此时查看着副本信息的威尔逊怪叫了一声。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也不需要防备会碰到一些死局了,不是吗?”

尚休轻松的说道。

一边儿的智空,开口纠正了一下:“意思就是,副本特殊,没有大佬罩着了,主线任务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更改历史这种事不是我们能做的,完成支线,吃点儿保底奖励就行,反正这次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你熟悉一下九州的节奏”

依旧没能爆更,本来病情反复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还要被家里人数落,唉,我尽量抽时间还债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