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6.第1256章 符水一杯

第1256章 符水一杯

“今年的开学典礼圆满落幕,希望各位同学在新的一年,能够奋发图强,刻苦学习,再创新高,也希望新一届的学生能够秉承校训,继承我们江州医科大的优良传统.”

三个小时的开学典礼终于结束了。

是的,对方寒来说,这开学典礼也是相当枯燥的,倘若不是开场还获得了不少崇拜点的话,方寒都觉得今天下午的时间有些浪费了。

江州医科大的师生很多,而方寒又是江州医科大很多学生心目中的偶像,虽然这次方寒只是简单的说了那么几句,可即便是他后来一直坐在那儿,也陆陆续续有崇拜点进账的。

三个小时下来方寒差不多获得了五十多万的崇拜点,足够兑换一个中级技能了。

当然,对于现在的方寒来说,五十多万的崇拜点也真的算不上什么了,中级技能方寒也不怎么看在眼中了,换句话说,嗯,有钱了,小钱已经不在乎了。

嗯,我从来不喜欢钱。

“了尘道长,慢点!”

方寒依旧搀扶着了尘,同时叮嘱道:“了尘道长,您现在这个情况,最好还是不要四处走动的好,如果膝关节或者半月板磨损,那就麻烦了。”

了尘现在的情况也只是白虎历节风病,通俗的来说就是痛风,痛风是一种常见且复杂的关节炎类型,发病的关节严重的时候会红肿、发炎,水肿后组织变软,活动受限,最后影响日常生活。

虽然方寒并没有询问了尘的症状,也没有详细的给了尘做检查,可是根据观察,方寒是可以确诊了尘的病情的,宗师级的望诊技能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

方寒现在给患者治疗检查,往往四诊合参,也不过是谨慎使然,事实上很多患者,他单靠望诊就可以确诊的。

一些半吊子或者外行,看到方寒开药,剂量大,或许会认为方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孟浪,胆大,可事实上方寒行医是相当谨慎的。

医者的谨慎不是看用药的剂量,也不是看法子的风险,而是体现在具体的诊断和辩证的过程中。

在诊断和辩证的过程中,方寒一直都是小心谨慎,再三求证,只有做到完全确诊,胸有成竹,这个时候才能放心大胆的用药。

很多时候,一些资深医生或者资深讲师教学生会告诫学生,当医生一定要大胆心细,这个心细就是辩证确诊的过程,只有心细,不忽视任何的细节,小心求证,才能避免犯错。

一旦确诊,胸有成竹,就要大胆用药,果断出手。

医家用药犹如兵家用兵,战绩瞬息万变,稍纵即逝,病情也是一样,特别是急症重症患者,病情瞬息万变,时刻变化,一旦犹豫,把握不住病情,极有可能就会丧失最佳的治疗时机。

胆大和心细,听上去矛盾,可事实上却正是大医处事的方式,只有做到了心细,才能大胆,大胆不是冒失,不是孟浪。

也只有雷军锋等一些规规矩矩的医生看到一些大剂量用药或者禁药之类的,才会觉得可怕。

了尘的情况特殊,因而方寒没有详细检查,可依靠宗师级的望诊,方寒还是能确定了尘的情况的。

了尘的关节炎现在还不算太严重,不过应该已经有了红肿了,要是不注意,就很容易造成膝关节或者膝组织的损伤,一旦膝关节或者半月板磨损严重的话,单纯靠药物就没办法治疗了。

了尘又有自己的坚持,不看医生,这要是严重了,搞不好就是瘫痪,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危及生命。

不过方寒也挺佩服这位了尘道长的,膝关节应该红肿了,走动的时候疼痛不轻,可这位道长的脸色却如常,看不出任何痛苦之色。

有些人嘴上说着坚持,却不一定真的能坚持下去,这位了尘道长嘴上说的到,却也做得到,虽然有着执拗,在某些方面让人难以理解,或者觉得不可理喻,可最起码做到了言行合一,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谢谢方医生关心,我会注意的。”了尘笑了笑。

他的情况他知道,这种情况如果不采取治疗的话,确实是会越来越重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了尘这才趁着还能走动,想多走一些地方,多见一些朋友。

一心向道,了却凡尘,五十多岁无儿无女,孑然一身,对了尘来说,他也没什么好牵挂的。

道家讲究无为而治,这位了尘道长倒也算活的洒脱。

看穿了生死,不惧病痛,心态淡然,也算是大智慧,大毅力了。

因为了尘腿脚不好,方寒和陈国中相陪,一路上走的不快。

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方寒对了尘和陈国中道:“老师您陪了尘道长先回办公室,我准备点东西。”

“好!”

陈国中笑了笑,他知道方寒要准备什么,给了尘的符!

了尘张了张嘴,打算问两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既然方寒说了是符,那就肯定是符,倘若不是,那他也不会接受。

“方医生!”

陈国中陪着了尘上去,方寒打了一个电话,江枫就从不远处来了,手中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有几张黄纸,还有一瓶黄色的东西,以及一只干净的,从来没用过的毛笔,方寒还让江枫特意消了毒。

“方医生,您要这个干什么?”

“治病!”方寒道。

“治病干嘛要黄纸和毛笔?”

瓶子里的东西江枫知道,确实是用来治病的,可要黄纸和毛笔干什么?

“行了,你回去吧,等我回去再告诉你。”

方寒也不多说,拿着东西就上了楼。

看到方寒回到办公室,了尘就笑着道:“原本我都打算走了,就是想看看方医生的符,不知道方医生现在可否赠与我了?”

“当然可以!”

方寒把手中的东西放到陈国中的办公桌上,拿出一张黄纸,然后拿出瓶子,拧开瓶盖

陈国中和了尘凑过去看了看,瓶子里面的东西是淡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倒像是调制的墨汁,只是细细看,却和墨汁又有区别,具体是什么,两人也不清楚,了尘也没多问。

画符一般都不用黑色的墨汁,要么用红色的,要么用金色的,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淡黄色,倒也符合道家画符所用。

方寒拿起毛笔,蘸了墨汁,然后就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符纸是黄色的,墨汁又是淡黄色,不仔细看好像有些看不清,不过细细看还是能看清楚的,方寒画的时候了尘就在边上看着。

“祛病消灾符?”

方寒倒不是乱画的,而是正经的符文,道家的祛病消灾符,而且画的相当不错。

方寒的毛笔字写得不错,有抽空可以从手机上百度了一下祛病消灾符的画法,再加上方寒的记忆力现在很强,多看几遍基本上就记住了,这会儿再画,倒是丝毫不差,画的非常正规。

“了尘道长觉得这一道符如何?”方寒画完,放下毛笔,笑着问了尘。

“方医生的这个符画的非常标准,只是这个符真的能祛除我的病痛?”了尘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方寒笑了笑,从边上拿了一个玻璃杯,又从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然后把手中的符文放进水中。

“还请了尘道长饮用!”

了尘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符是用来喝的。

“我这符水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家神符符水,喝了祛病消灾,了尘道长不妨一试。”方寒笑着道。

边上的陈国中眼神闪烁,差不多已经猜到其中的关窍了,也开口道:“了尘道长,道家符水,试试又何妨。”

“方医生煞费苦心了。”

了尘也不傻,这会儿也猜到了,只不过之前他已经答应了,而方寒用的也确实是道家的符水,他也无话可说,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过符水,大概过了一刻钟,了尘就脸色一变,方寒急忙搀扶:“道长这边请!”

扶着了尘急忙进了卫生间,了尘是上吐下泻,卫生间顿时变得腥臭无比。

“方医生不用管我”

“那道长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喊一声,我和老师就在外面。”方寒叮嘱一句,这才出了卫生间。

看着方寒出来,陈国中正端着方寒当成墨汁的瓶子查看:“这里面是药?”

“还是瞒不过老师,这里面正是药,我特意让准备的符纸,这种纸比较吸水,我的符文又画的大了一些.”方寒笑着点头。

其中的关窍,不说明猜不透,可随着方寒把符文扔进水中,其实就很好猜到了,符文就是用药汁画的,之后方寒把符文扔进水中,符纸上面的药汁也就到了水中,了尘表面喝的是符水,事实上喝的却是药水。

其实这个法子并非方寒首创,以前很多道教的道士都用这个法子招揽信徒的,三国时期的太平道,也就是黄巾起义的张角,当时太平道教的弟子依靠符文符水治病救人,招揽信徒,用的其实就是这个法子,要不然符文符纸怎么可能治病,治不好病又何谈招揽信徒?

了尘最初也只是没想到,等方寒把符纸扔进水中,了尘就已经明白了,这才说方寒煞费苦心。

(本章完)

1257.第1257章 前恭后倨

第1257章 前恭后倨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了尘才从卫生间出来,整个人脸色苍白,看上去相当虚弱,走路都不稳当了,方寒和陈国中就在外面等着,急忙上前搀扶。

“方医生的这一道符厉害啊!”

了尘被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全身几乎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了尘道长现在感觉如何?”陈国中给了尘倒了一杯水,关切的问。

“全身无力,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尘苦笑。

他猜到了,方寒的符纸可能有问题,应该是用了什么药水,可没想到效果这么猛,还好他懂得养生,身子骨其实还行,要不然估么着从卫生间都出不来了。

“了尘道长先歇息一会儿,今晚就住在这边吧,我给招待所打个招呼。”陈国中笑着道。

方寒的这个药确实猛,上吐下泻,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当然,陈国中也清楚,针对了尘这种人,这个法子也只能用一次,之前了尘也是不清楚内幕,被方寒话赶话赶上了,之后要是继续,那了尘估么着就没有这么心安理得了。

自古医道不分家,中医的很多理论其实和道家的一些概念是相通的,放在以前,哪怕是七八十年代以前,很多道士那都是精通中医的。

也就是国家实行行医资格之后,行医的道士这才少了,现在年轻一些的道士大都不通药理。

“不麻烦陈校长了,我缓一缓,等会就回山上去。”了尘勉强笑了笑。

“等会儿我送了尘道长吧。”方寒插了句嘴。

他这个药用的剂量不轻,了尘这个情况一个人是回不去的,哪怕回得去,也让人操心。

“也好,那小方你就送一送了尘道长。”陈国中点了点头。

缓了一会儿,陈国中打电话让食堂送饭到自己的办公室,方寒又特意叮嘱加了个汤。

吃过饭,了尘倒是稍微恢复了些,不过还是很虚,走路都让人搀扶着,方寒扶着了尘到了五菱边上,扶着了尘上了车。

“我说方寒,你这车该换了!”

陈国中看着方寒的五菱,笑着道。

“车还新着呢,我都没怎么开过。”方寒愣了一下,这车买了也就一年吧,跑了还不到五千公里呢。

这个车买上,方寒主要是回家开,他又很少请假,基本上一月都开不到几次,现在才跑了三千多公里。

“.”

陈国中愣了愣,他是这意思吗?

方寒现在怎么说也算小有名气了,这车开出去不是掉面子,主要是有装逼的嫌疑。

“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方寒向陈国中打了声招呼,打火,起步,五菱缓缓而去。

青山观就在青阳山上,是清代建造的一座道馆,差不多也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后来又进行了翻修,也算是青阳山的一处古迹,方寒上高中的时候还和同学去玩过,开着车可以一直到青山观的外面。

青山观外面有专门的停车场,五菱停稳,方寒搀扶着了尘道长下了车,向青山观而去。

停车场距离青山观的正门已经不远了,不过却还有一段台阶。

“了尘道长慢点!”

方寒搀扶着了尘,一步一步往上走。

“师傅!”

进了门,就有一位青年道人远远的看到了,迎了过来。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青山观已经不接待游客了,这会儿在馆内都是青山观的道士。

“师傅,您没事吧?”

青年道人急忙上前,从另一边搀扶着了尘。

“没事。”

了尘笑了笑,对弟子介绍:“这位是江中院急诊科的方寒方医生,多亏了方医生送我回来。”

“方医生,这位是我的弟子高无海。”了尘同时给方寒介绍。

道家取名和佛教不同,佛教的话,入了释门,俗家的姓氏就不再用了,道家的话,俗家的形式还可以继续用。

一般来说道家取名,要么是长辈赐名,要么是自己取名,如果是两个字的名字,大都是把教中的字辈加在中间,如果是三个字的名字,往往就是把中间的字换成字辈,这是最方便的。

青山观的字辈是按照清、净、了、无、为来取的,了尘是了字辈的,弟子则是无字辈

“无海道长好。”方寒向高无海道长打了声招呼。

“方医生客气了,谢谢方医生送家师回来。”高无海三十七八岁的年龄,个头不太高,微胖,给人的感觉很和气。

“无海道长客气了。”

方寒和无海道长客套了几句,这才对了尘道:“既然道长已经到了,那我就告辞了,改天有机会再来拜会道长。”

“方医生不喝杯清茶再走?”了尘客气的道。

“不了,已经不早了,改天有机会我再前来拜访。”

“那方医生路上注意安全。”

了尘点了点头,对高无海道:“无海,送送方医生!”

“不用了,不用了,道长先回去歇息吧。”

方寒客气的笑了笑,然后出了青山观,到了停车场,准备开车,只是到了停车场,五菱的边上却停了一辆保时捷,把五菱死死的挡在了里面。

这会儿虽然是晚上八点,停车场里面的车还是不少的,青山观虽然不接待游客了,可周边却依旧有不少人,男男女女。

现在正是九月初,江中还是很热的,晚上青阳山附近倒也凉快,青阳山的边上就是新江,风景不错,微风徐徐。

这会儿边上有欣赏夜景的,有在野外烧烤的,也有喝酒聊天的,青山观是收门票的,可边上却不收费,只要不乱扔垃圾,也没人管。

虽说停车场车多,可还是有空车位的,然而这辆保时捷却正好停在五菱的车前面.

方寒走过去,在保时捷的车前面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电话之类的,一般来说,现在很多车都会给前挡风放上自己的电话,避免临时有事挡住别人的车子,人家却联系不上之类的情况。

只是方寒看了看,却没有从保时捷的车上找到联系电话之类的东西。

这儿的停车场属于无人管理的,门口是自动的电子杆,车进来的时候自动扫描,出去的时候扫码付费,里面车怎么停并没有人管。

当然,白天的时候有保安巡逻的,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人。

方寒左右看了看,不远处有个简易的岗亭,方寒就走了过去,岗亭里面一位保安正在玩着手机。

“您好!”

方寒敲了敲窗户。

保安抬起头,看了一眼方寒,急忙放下手机,客气的问:“您有事?”

不得不说,方寒的这张脸确实是很有面子的,哪怕是男人看了多少也不会太随意。

保安看到这么帅气一小伙,下意识就觉得应该不是一般人,因而也客气了不少。

“停车场那边没人管吗,有车子乱停,挡住了我的车,你们这边有广播之类的吗,能帮我问问吗?”方寒相当客气的询问。

“狗日的,又有人乱停车。”

保安走了出来,远远的看了一眼,道:“到了晚上,这边有些人就是不怎么守规矩,只是其他人已经下班了,八点之后这边的音乐都停了。”

白天的话,确实可以用广播通知,只是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了,人家工作人员早就下班了,也就是几个岗亭还有人值班,这些值班的也就是防备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比如打架斗殴了,有人不服从管理乱扔垃圾了,或者有小偷之类的。

其实形式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真要有小偷,这些人不见得能帮上忙。

“我帮您问问吧。”

保安看在方寒颜值的份上,还是乐意帮忙的,进了岗亭拿了一个大喇叭出来,走到停车场,方寒也跟在后面。

“那辆奔驰是您的车?”保安看了看,保时捷就在五菱正前方,不过却也把边上一辆黑色的奔驰挡了一部分,当然,技术好的话,奔驰勉强是出的来的,也就五菱根本出不来。

“我的车是那辆五菱。”

保安顿时就懒得管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保安之所以热情,就是看方寒的长相和气质,觉得应该是有钱人之类的,顺便巴结一下,麻痹开辆五菱,这也算车?

再看了看拦在前面的保时捷,这差了可不止一两个档次。

开保时捷的那能是一般人?

原本保安是打算用喇叭喊一下的,这下也不想喊了,开这种豪车的,又这么随意停车的,八成都不是好脾气,自己这么一喊,人家来了给自己一巴掌,自己都不敢还手的。

“那什么,喇叭没电了,要不你在这儿等一等?”

保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向岗亭走去:“我顺便去给喇叭充个电。”

说着人已经走远了。

方寒呆愣在当场,前倨后恭的他见过,可这前恭后倨应该不多见吧?

保安哼着小曲,五菱和保时捷做选择的话,这个选择题不要太简单,自己吃饱了撑的随便得罪人?

回到岗亭,保安在椅子上躺着,再次打开手机,顺便带上耳机,打开刚才正在看的电影,继续看了起来。

麻痹的,原本以为遇到为阔少,谁知道是个穷逼,别说,刚才那小子倒是有当小白脸的潜质,要是运气好能遇到为富婆的话,或许后半辈子就不用努力了。

算了,管自己屁事,反正富婆也看不上自己。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