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202203:制伏元婴,末法灵潮,过往

第177章 202~203:制伏元婴,末法灵潮,过往秘辛(二合一求订)

“通幽·锁神!”

赵无羁掐诀之间,诸多窜入柏成觞体内的虫王齐齐喷吐浑浊符水。

符水随赵无羁手诀再变,霎时凝成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如蛛网般将元婴元神层层缠绕!

“啊!安敢如此欺老夫!?”

元婴元神凄厉惨叫,虚幻身形被咒文灼烧得滋滋作响。

他疯狂挣扎,元神灰芒如刀,斩落十余只虫王,令其意识纷纷泯灭。

但更多虫群前赴后继,符水锁链越缠越紧。

甚至化作更多符文,化作荆棘刺入元神,开始隐隐侵蚀他残存的记忆!

“不对!这是蛊毒符控之术?!”

元婴元神突然惊骇欲绝。

他察觉到,这些虫王并非寻常蛊虫。

而是被人以秘法炼成“活符箓”,专克阴魂!

能有此手段之人,必是手段惊人的同境界老怪,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到底是.”

他话音未落,赵无羁已掐诀厉喝:“封!”

一只只虫王背部龙鳞尽显血色,浮现出符文,符水锁链骤然化作血色蚕茧,将元神层层包裹。

赵无羁感应到,这道元神虽手段玄妙,可气息竟比自己的神魂还弱上一线,显然在漫长岁月中已濒临消散!

“三百年前的玄天宗高人?正好只剩下一道元神,恰好被通幽术克制。”

他猛然加大通幽术的侵蚀力度,血色符文如潮水般淹没了元婴元神的意识。

元神发出凄厉惨叫,挣扎却越来越弱,最终被虫群所化通幽蛊符彻底封禁。

赵无羁脸色苍白,体内灵气损耗大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死死盯着柏成觞额头上那团不断蠕动的鼓包——那是上百只虫王在拼命束缚着元婴老怪的元神!

“咔!咔!”

血色符文不断被灰芒撕裂,又迅速重组,鼓包内传来阵阵剧烈震动,仿佛随时可能被冲破!

“单靠虫群,根本压不住这老怪!”

赵无羁眼神阴晴不定,心中震撼。

这元神虚弱至此,竟还能硬抗虫群反噬,若是全盛时期,该是何等恐怖?

“必须尽快降伏他!”

他心念电转。

他的神识虽强,但贸然侵入对方元婴老怪的元神,极可能被反噬,甚至暴露自身底细!

“只能用那一招了!”

他猛地并指划破掌心,鲜血涌出,化作血雾悬浮半空!

“唰!唰!”

一手凌空勾勒禁咒,一手掐诀施展布阵术!

刹那间,滚滚混合劫浊的血煞灵气融入血雾,化作一道道血色符文,如活物般盘旋飞舞!

“起!”

他低喝一声,一拍腰间针匣。

“嗖!嗖!嗖!”

九枚金针破空而出,精准刺入每一道血符之中!

霎时间,九道血色符旗凌空飞舞,如九条血蟒盘旋,煞气冲天!

“劫浊锁神阵!封!”

赵无羁目光冷厉,手诀猛然一压!

“轰!”

道道金针如电光激射,瞬间刺入柏成觞眉心、百会、太阳等诸般大穴!

针尾血符翻涌,劫浊之气如九条狰狞巨蟒,顺着金针狠狠钻入蛊符之中!

“滋滋滋!”

那老怪元神登时如遭雷击,虚幻身形被浊气侵蚀得青烟直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伤损老夫元神?!”

赵无羁一言不发,眼神却愈发凌厉。

九道浊黄锁链如巨蟒绞缠,每收紧一寸,便硬生生从老怪元神上撕下一缕精华,反哺给萎靡的虫群。

原本奄奄一息的虫王们,顿时精神大振,口器疯狂撕咬!

“我看你这老怪只剩一道残魂,能在天道劫浊下撑多久!”

他面色惨白如纸,目光却冷冽如刀,感受着老怪挣扎的力度正被劫浊一点点消磨。

蓦地一拍储物袋,一枚上古灵石已握在掌心!

壶天空间内灵气倒卷而出,配合灵石精纯能量,迅速补充他近乎枯竭的丹田。

论持久战!

他也不惧!

三刻钟后。

那团灰芒已缩至拳头大小,终于传来虚弱传音:“且慢!道友且慢!老夫愿以玄天宗秘藏换一线生机!”

蛊符内反抗彻底平息。

赵无羁眸光微闪,却未放松警惕。

指尖微抬,锁神阵的浊气锁链依旧紧缚,随时可再度绞杀。

柏成觞体内,星河道人元神惊疑不定,试探道:

“你究竟是谁?”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忌惮。

“这末法之世,能修成这等蛊符阵道莫非是黄泉道君一脉的传人?”

他心中惊疑,与他对抗之人神识波动明明不强,可手段却极为老辣。

神识中更蕴含诡异侵蚀之力,绝非寻常小辈所能拥有!

“难道.是同道中人?”

赵无羁冷笑不语,指尖微动,浊气锁链骤然收紧!

“啊!!”

星河道人痛呼一声,急忙嘶声道:

“老夫乃玄天宗第七代掌教星河道人!愿立心魔大誓辅佐于你!”

他强忍痛楚,语气急促:

“这末法之世,我辈修士当扶持共行,何必自相残杀?!”

赵无羁眯起双眼,眸光幽深,刻意以苍老声调传音,语气森然:

“道友方才欲夺舍本座仆人,如今却说什么‘扶持共行’?”

他嗤笑一声,指尖浊气再度翻涌。

“既然愿降伏,便起九幽玄阴戮心大誓!区区心魔大誓,糊弄小儿罢了!”

“什么?!”

星河道人虚幻的元神猛然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此人竟知晓这等上古大誓?!”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玉清劫运经》残卷的记载。

此誓源于上古‘太阴戮魂宗’禁术,以九幽阴煞为引,将修士元神与幽冥因果相连!

九幽,乃道门所述九幽炼狱,永世沉沦之地!

玄阴,指太阴戮魂之力,专克元神!

戮心,则直指道心破绽,一旦违逆,道心受戮,九幽加身,劫气缠命!

“此誓名讳森严,仪轨诡谲,纵是元婴亦不敢轻启稍有不慎”

他念头急转,脸上却挤出一丝干笑,故作茫然道:

“道友所言这什么九幽玄阴戮心大誓,老夫却是闻所未闻,实在也不知该如何起誓啊”

赵无羁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淡淡道:

“无妨,你不知,本座却知晓,你就跟着本座念,如何?”

“你!”

星河道人心中直发怵,元神震颤,暗骂不已。

“这次真是招惹到比我还阴的老怪物了!”

赵无羁目光冷冽,语气森然:

“道友若不起誓,本座今日便唯有施以辣手,为本座仆人出一口恶气了。”

话音未落,他指尖微动。

锁神阵的浊气锁链骤然收紧,腐蚀得星河道人元神滋滋作响,痛苦不堪。

“跟本座念!”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如幽冥判官宣判:

“玄阴九幽,照吾真灵,以血为契,以魂为质.”

每念一句,锁链便收紧一分,压迫得星河道人元神几乎溃散!

星河道人虚幻的元神剧烈震颤,在血色符文的压迫下,终究还是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念出最后誓词:

“若负此誓,道殒神倾,永堕幽途,万劫无生”

话音方落,虚空中骤然浮现一道虚幻道纹。

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元神,又瞬间隐没。

赵无羁瞳孔微缩,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诡异的因果联系。

与当年寿元劫时沾染的天道气息如出一辙。

“果然有效.”

他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

这“九幽玄阴戮心大誓”虽是从通幽术中参悟的旁门左道,对低阶修士没什么太大作用。

除非低阶修士也修炼到元婴。

但却是直指元神根基与轮回因果,对付这等元婴残魂最是合适。

对面,星河道人元神剧烈波动,虚幻的面容不断变幻。

“这这誓咒.”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作为曾经的元婴大能,他比谁都清楚这道誓言的可怕。

那虚幻道纹分明已经烙印在他的元神本源之上!

“三百年谋划,竟落得如此下场”

星河道人欲哭无泪。

钓鱼三百年,元婴都钓没了,现在连元神都被这个疑似同境界的老怪物给算计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他暗自懊悔,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元神受制,只能寄希望于对方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留他一命。

赵无羁冷眼旁观,将对方元神波动尽收眼底。

“道友既已立誓,本座自当信守承诺。”

他语气平淡,手上法诀却丝毫未松,

“道友,老夫既已立誓,可否撤去这些蛊符,放老夫出去?“

星河道人虚弱的声音从柏成觞体内传出,带着几分试探。

赵无羁嘴角微扬,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道友何必明知故问?若今日是本座落在你手中,只怕手段更为酷烈。”

他指尖轻点,一缕血煞之气缠绕在柏成觞腹部,

“既然道友需要肉壳寄托,便在本座这仆人体内好生待着吧。”

“你!”

星河道人元神震颤,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他暗自腹诽:这老怪当真谨慎至极,手段一环扣一环,半点破绽都不留。

不过转念一想,元神未被灭杀已是万幸,至少保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出来吧。”

赵无羁袖袍一挥,将重伤的柏成觞从水中召出。

只见无上洞主右臂焦黑如炭,皮肉翻卷。

若非凝神境修士的强横肉身,怕是早已化作飞灰。

更严重的是,其神念核心也是受损,神识波动微弱如风中残烛。

“算你立功了。”

赵无羁难得赞许,掌心一翻,壶天空间内一株养神花凌空飞出。

他并指如刀,医药术青光流转间,提炼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养神露,

“张嘴。”

柏成觞木然张口,露珠入喉的刹那,神识如逢甘霖,萎靡的神念开始缓慢恢复。

最后,赵无羁指尖轻点其眉心,

“移!”

封禁星河老怪的虫蛊缓缓下沉。

从额头移至腹部,在皮下形成一团诡异的隆起,宛如肿瘤。

“暂且委屈道友在此安家。”

他语气平淡,却让星河道人元神一颤。

这哪是安家?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囚徒!

至此,柏成觞惊恐的阴魂也是彻底松了口气,感觉跟着神秘莫测的赵无羁也是长见识了。

至少还活着,只是肉身被控。

若是按部就班修行,日后独自再来这遗迹,只怕早已被那元婴老怪夺舍,阴魂都要被碾碎!

此时,赵无羁目光幽深地看向柏成觞腹部那团蠕动的“肿瘤”。

“道友说说吧,这黑沙河底的遗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星河道人冷哼一声,虚幻的元神波动传来,带着几分不甘与傲然:

“哼!此乃老夫三百年前精心布置的‘活死人墓’!”

他声音沙哑,似在追忆往昔:

“明朝末期,末法大劫降临,老夫身为玄天宗掌教,岂能坐视宗门五级灵脉枯竭?”

“老夫耗尽毕生修为,甚至不惜折损寿元,也要延续灵脉!”

然而,即便他拼尽全力,五级灵脉依旧在短短半甲子内,退化成了四级灵脉。

而他的修为,也从元婴中期跌落至元婴初期,寿元更是折损大半,仅剩四百余年。

“末法劫难,非人力可抗!”

星河道人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老夫察觉灵脉仍在持续退化,再拖下去,只怕连元婴都保不住!”

“无奈之下,唯有传位弟子,裹挟一众凝神奴仆,在这黑沙河底布下续命护灵大阵,以求熬过末法之世.”

赵无羁眸光微闪,心中暗忖:

“这老怪倒是狠辣果决,可惜.终究敌不过天道大势。”

他旋即发出疑问,“如你所说,你寿元而今也只剩百年不到,这般挣扎,又是何苦来由?”

“呵呵呵,道友当真说笑,我辈修士辛辛苦苦修炼到元婴,求的不就是长生?”

星河道人冷笑,“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元婴?况且那时,老夫也是侥幸以为这末法劫难,可能三百余年便会结束”

他自傲道,“余下百年寿元,老夫若是能恢复元婴中期实力,以老夫的绝顶紫光灵资,兴许也可修行更进一步,届时”

“可惜.”

他语气中带着不甘,“直到一甲子前,老夫元婴都无法抵抗外界末法侵蚀而消散,彻底绝望,直到看到你这仆人进入墓穴,才又重得希望。”

星河道人感慨,“老夫如今只想夺舍一人,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究竟是何等光景,看看玄天宗,如今可还安好。

不料一山还有一山高,又被道友你捕获!”

赵无羁沉吟道,“为何你会觉得,末法之世不过区区三百年就会结束?”

星河道人一怔,以为其是在讥讽,遂自嘲笑道,“不错,老夫还是太想当然了。

或者说,老夫所传承的玄天卦算之术,毕竟只是天师道《六爻天机诀》的残篇,算不准确.”

他话语一顿,又道,“不过老夫也不是胡乱卦算,而是根据过往岁月灵气潮汐起伏的规律,算出的结果.”

赵无羁见其有意卖关子,淡淡道,“继续。”

星河道人感到无趣,冷哼试探道,“道友你既能苟活至今,显然也对这末法之世有所研究,多少也知晓灵气潮汐的部分规律。

如夏商之时那就不说了,我也不了解就算是传闻万年前的远古时期曾有什么灵气事件,那都太久远。

据我所知,先秦之时,那可是灵气较为昌盛之世。”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秦始皇派遣五大夫翳率领方士,搜寻不死神药。

老夫猜测,其实那时的秦始皇,已经得到过一些讯息,知晓未来灵气可能会衰落。

他提前建偌大的皇陵,其中布置阵法、储存诸多资源,求不死神药,也未必就是单纯为了长生,也可能是为了避开灵气衰落的末法劫!”

赵无羁微微颔首,以示对这种猜测的认可。

他此时与柏成觞对坐湖底,听着对方体内的星河道人娓娓道来,颇有种回顾往昔历史寻仙之感。

星河道人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

“秦亡之后,西汉、东汉两朝,修仙方士如过江之鲫.”

他语气突然转冷,“可惜始皇焚书坑儒,诸多仙门典籍付之一炬。

不过仍有零星传承得以延续。更妙的是,那时的灵气之浓郁,远胜秦朝,因此两汉时期涌现了不少惊才绝艳之辈.”

随即又化作一声长叹:

“可惜啊,这天地间颠扑不破的至理,便是否极泰来,盛极而衰”

“强大的王朝都会衰落,灵气也是一样,昌盛达到一种程度后,就会走向衰落,如潮汐起伏.”

赵无羁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了自己家族传承书籍中记载的西晋状况。

“道友是说西晋之时的灵气枯竭?”

“不错!看来道友也深研过古籍,研究过灵气潮汐”

星河道人叹道,“自汉末开始,天地灵气便盛极而衰,三国之时,便加速衰落.

导致那个时期,突然冒出了诸多钻研武道结合仙道的修行之法。

此法,似也是延续秦朝时的残篇古籍,导致那时诞生了一批强大的武道人仙,战力超群,肉身强横无匹,气血似狼烟!”

“原来如此.”

赵无羁心中微动。

感觉讨论到现在,总算理清了这些朝代的关联。

比起自己从前在那些残缺古籍中拼凑猜测,星河道人的讲述,无疑要清晰透彻得多。

“三国似乎就是汉朝灵气盛极之时的回光返照,三国之后,灵气便开始大范围枯竭,彻底进入末法之世,也就是西晋之时.”

星河道人苦笑道,“从汉到西晋的变迁,恰如唐至明末的轮回.

三国之于汉,正如宋末之于唐,皆是灵气衰退的开端.”

赵无羁赞道,“道友你果然研究得很透彻。”

他内心感慨,对方毕竟是明朝甚至唐朝时期的修士。

远非自己这个在末法时代摸爬滚打的后辈可比。

那时的典籍完整,传承有序,不似如今.

他想起自己翻阅过的那些残篇断简,字迹模糊,内容支离破碎。

“难怪如今各大洞天都在期盼灵气复苏.”

赵无羁目光悠远。

想来也是早有很多人与星河道人一般,依照过往历史中的灵气起伏规律,观察得出的一种希望。

“老夫之所以乐观猜测,末法之世三百年就会过去,便是因从西晋末法之时,到唐朝灵气复苏之时,间隔了不过短短三百年的时间”

星河道人语调一沉,“岂料唐朝过后,宋朝末期便又开始发生灵气枯竭,这中间间隔,依旧是三百余年。

一直到明朝末期,彻底进入末法天地,中间间隔,仍是三百余年.”

他话语蕴含深意,“按道理,如今三百年过去,外界应该已是灵气复苏的昌盛之世。

可老夫寄居此躯,却感受不到半点灵气”

“天机难测.终究是老夫失算了.”

赵无羁沉吟片刻,淡淡道:

“未必。”

他目光幽深,

“或许只是时机未至。”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玄国龙脉断裂时,琳琅洞天内的景象。

那时洞天内的灵气,如潮汐般起伏不定,今日充盈如海,明日枯竭如沙.

“若将这洞天的潮汐之变,放大到整个天地.”

他心中暗忖,

“将一日之隔,拉长为三百年”

“莫非,造成这片末法天地的灵气如潮汐般起伏的原由,是这片天地的地脉出了问题?或者其他.”

他深思良久,找不到确切答案。

照星河道人所说,这世界万年前都有修仙者存在的痕迹,而且那时的修仙者更是神通尽显,似存在真正的神仙、仙君般的人物。

但年代太过久远,且那些存在于如今的末法时代,也从未显露过踪影,已不知传说是真是假。

“罢了。”

袖袍一拂,赵无羁缓缓起身。

这趟来到黑沙河底查探秘境,资源是没捞到半毛,还折损了不少虫王。

但收获一个虚弱的元婴老怪元神,却也算是意外惊喜了。

这老怪记忆中的诸多秘辛,对他而言,便是绝佳的情报来源!

至于对方所言用来蛊惑的什么玄天宗,什么秘藏,他压根没打算去。

先不说那玄天宗,对方三百年前已传给了传人,便是那秘藏,也是远在淮海夷州那边。

万一这老怪在那里留有什么后招,以他如今不过区区凝神境的实力,放在曾经都只配给这老怪用来点天灯的货,去了可能就是送死,要反被这老怪操控。

到时可就惨囖,兴许自己的未婚妻、女帝,药童,都要被这老怪继承了去,比张昭明还惨。

“此行事了,走吧!”

赵无羁施法关了遗迹后,又以符咒封闭了星河道人的五感,不让其了解他在外面的活动状况。

随后与柏成觞一同飞出黑沙河。

才飞出黑沙河。

白骨道人便火急火燎从远处坊市方向遁来,枯瘦面容上满是焦急和兴奋刺激,远远便以神识传音疾呼:“主上!快走!”

赵无羁眉头一皱,还未及询问,便见黑沙坊上空骤然亮起十二道阵旗灵光。

北斗状排列的七座楼阁同时震颤,中央仙宝楼顶竟浮起一座巨鼎虚影,鼎口喷出赤红烟霞,瞬息笼罩方圆三里。

“北斗锁灵阵?!”

白骨洞主惊呼,“这王家竟将三级大阵搬来坊市?不对.是简化版!只能封锁三里,快走!”

“你干了什么?”

赵无羁毫不迟疑,掐诀施展御风术,三人身形如电射向河岸密林。

后方传来一声怒喝:“老贼欺我黑沙坊无前辈坐镇,休走!”

却见一名灵威约莫引气十重的紫袍修士踏鼎而立,手中捏碎一枚赤玉符箓。

“轰!”

符箓炸开,化作一道赤虹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玄明王朝独有的龙纹焰讯。

“你干了什么!?”

赵无羁见状色变,厉声质问,隐形术已悄然笼罩三人.

(本章完)

第178章 204:菌妖夺天酒,灵资再升(月票加

面对赵无羁的质问。

白骨洞主卫鼎闻言,脸色紧张,慌忙作揖道:“主上恕罪!老奴之前神识察觉黑沙河底突生异动。

恐坊市内的巡查修士察觉,便依您先前‘声东击西’之策行事.”

他迅速从储物袋掏出一卷泛着青光的玉简,“老奴本是与那仙宝楼掌柜交易这丹方。

察觉动静后,一时情急就趁机夺了这《太素凝神丹方》与一册古籍.”

赵无羁见状也是不由无言。

人才啊。

这白骨洞主卫鼎还真是个人才。

他交代让对方在关键时刻可打打掩护。

结果这货竟然直接将人家仙宝楼拿出来交易的宝物抢走了。

这恐怕是王家开黑沙坊以来的头一遭。

他们没有黑吃黑抢别人,反倒是被人在坊市内给强行抢了,出手的还是凝神境的高手。

而且,方才黑沙河的动静似乎也不大吧。

这卫鼎是具备神识,才能察觉到动静,坊市内的巡查修士都不具备神识,如何能察觉到动静。

“这强控的仆从,终究还是智商多少受点影响,或者说,强控建立的忠心过于强烈,压过了智商”

赵无羁有些无奈。

正常凝神境大修,也不会冒着得罪王家的危险去抢仙宝楼的东西。

此时,坊市那边的阵法还在震动,扩散八方的红霞幻动搜罗。

然而,赵无羁施展驾轻就熟层次的隐形术后,这区区阵法自然难以捕捉他的行迹。

“先撤!”

赵无羁眼中寒芒一闪,双指并拢掐诀,布阵术瞬间催动!

“嗡——”

他双眸骤然迸发刺目金光,瞳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阵纹,如星河流转,瞬息间便将四周红霞大阵的薄弱之处尽数洞穿!

“走!”

他袖袍一卷,灵力裹挟着白骨洞主二人,身形如电,顺着阵法罅隙疾掠而出,转眼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十数里外。

赵无羁负手而立,掌心悬浮着一卷泛着青光的玉简,《太素凝神丹方》。

“东海云雨阁的传承?”

他目光微凝,神识扫过玉简内容,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此丹方记载详尽,若炼成上品,凝神初期修士服用后,灵气凝练速度可暴涨五成!

即便是中期修士,也能提升三成!

“好东西!”

但随即,他眉头微皱。

丹方虽妙,所需的主材却极为罕见——九窍茯苓、雾隐草、青萝水衣……

这些灵药在末法之世几乎绝迹,即便他如今掌控三大洞天,想要凑齐也绝非易事。

“罢了,总归比从前强。”

他摇摇头,收起丹方,转而看向另一本古籍。

《炼化杂术》!

“陶弘景所创?”

赵无羁心头一震,脑海中不由浮现昔日好友陶非的身影。

“没想到,竟在此处得了陶家传承……”

他指尖轻抚古籍封面,心中感慨万千。

他随便翻了翻,发现此书乃是记载提炼矿物、炼制法器的秘术。

才看了一会儿,竟就引动第二枚阳珠中的第四组蝌蚪文开始震动。

赵无羁不由心中一震,感慨还是得过往历史中的名人所留古籍方有些料啊。

能成名者,都不凡。

这数月来,他翻遍了无上、白骨、琳琅三大洞天,甚至玄国钦天监的诸多古籍。

可惜,大多只是增长些见闻,能触动阴阳珠的寥寥无几。

即便偶有反应,也仅限于第三、四枚阴阳珠,且蝌蚪银纹点亮极少,难堪大用。

“不错,算是有些收获。”

赵无羁将古籍和丹方收好。

白骨洞主见状,枯瘦老脸顿时挤出谄笑,“主上您觉得好就好,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无羁颔首,“你抢得好,我很满意,但下次不要再抢了,太冒进。”

白骨洞主立即肃然道,“是!主上放心!老奴进入坊市时就隐藏了身份,还改变了体态,也没有与人斗法,王家应该还查不出老奴的身份。”

“嗯!”赵无羁打量白骨洞主脸上的人皮面具,颔首表示赞许。

这老怪也是千年的狐狸,心性手段资质等等,都不差,放在曾经灵气昌盛时,可能成就未必就比星河道人差,的确是无需他过多费心。

“此行事了,柏成觞,特许你返回无上洞天养伤。”

赵无羁挥挥手,随后对白骨洞主道,“你去一趟玄霄洞天,与那玄霄洞主柴威沟通,就说本座天南老祖需要他帮忙调查些事情。

若是他不同意,你再传讯.”

白骨洞主闻言顿喜,忙作揖道,“是!老奴定当将主上的话带到。”

他白骨洞天与玄霄洞天早就积怨已久,多年来因各类资源竞争一直明争暗斗,却始终处于下风,想出口恶气也没能耐。

而今主上欲请玄霄洞天调查消息,以他对那死对头柴威的了解,必然是不肯轻易答应的,届时.

“桀桀桀!”

白骨洞主阴笑一声,袖中骨爪掐诀,脚下蓦地腾起一根森白巨骨,载着他破空而去。

“玄霄洞天,背后不知是有何势力.”

赵无羁双眸幽幽,一袭黑袍卓立原地,颇有几分老怪风范。

“此番便试探试探虚实,却也需谨慎”

他掐诀之间,导引此地气息消散。

袖袍一挥,身影化作一阵旋风,卷起枯叶,御风而去。

七日之后。

赤水镇。

残阳将赤水河染成血色,三道龙形岩脊在暮色中泛着冷硬光泽。

赵无羁负手立于断崖前,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

夜伍牵着小丫的手,少女怯生生攥着兄长衣角,看向赵无羁的背影却尽是崇敬。

二人昨日随这位仙师乘搭灵舟飞来此地。

自觉已见过大场面的夜伍,尚且还能沉得住气,小丫却是惊喜过后,又本能的感到敬畏。

“酒神阵,此次就彻底将此阵破除,将其中的酒水都取走吧”

赵无羁凝视着对面崖壁的第七孔洞,掌心悬浮的金樽、人神两枚醒酒石正嗡嗡震颤。

他的壶天空间内,此时还储放着六十多坛金樽宝酒。

然而,自突破凝神境后,这些宝酒已无法直接增添灵力。

仅能加速凝练,配合醒酒石提升灵性资质。

数月来,赵无羁尝试将食灵王虫浸入酒坛喂养,欲培育变异虫种。

可惜,七八只虫王醉死坛中,仅余两只半死不活,却也未见明显异变。

“若能取得地宝酒,甚至天宝酒”

赵无羁眸中精光一闪。

此等灵酒,必能助他突破凝神中期!

届时,张嗣尘的威胁,将大幅削弱!

“开阵!”

他骤然掐诀,双眸金光暴涨,布阵术瞬息催动!

“嗖!嗖!嗖!”

九枚青蚨钱破空而出,如流星钉入岩壁蜂窝蚀痕!

同时,他指尖如电,倏地点向夜伍兄妹眉心!

“呃啊!”

二人闷哼一声,脸颊浮现古老夜郎图腾,眉心血线如活蛇窜出,径直钻入岩壁孔洞!

“轰隆隆——”

整座山崖剧震。

三道岩脊竟如巨龙苏醒,扭曲蠕动!

尘土飞扬间,阵力翻涌,地面龟裂,露出深处那座青铜酒樽状的石臼

“两名纯血的夜郎国后裔精血为引开阵就要轻松多了。”

赵无羁眸光如电,凝视前方。

“轰!”

石臼轰然洞开,两百余坛泥封酒瓮整齐陈列。

酒香如潮,扑面而来!

左侧百坛人宝酒,酒液澄澈如琥珀。

右侧百坛地宝酒,碧色氤氲似灵雾。

中央池内,一枚碧玉醒酒石静静悬浮,表面篆文流转,灵光熠熠。

“破!”

赵无羁剑指一划,布阵术金光骤闪!

“嗤嗤嗤!”

灵力如金线穿梭,精准切断酒神阵的灵力节点。

“咔!咔!咔!”

山体震颤,岩壁龟裂,浓郁酒香裹挟着澎湃灵力,如狂潮般喷涌而出!

“收!”

他袖袍一甩,两只酒葫芦凌空飞起,葫口青光吞吐,如长鲸吸水,将上百坛灵酒尽数纳入!

“嗡——”

地级醒酒石骤然飞起,碧芒大盛!

三枚醒酒石环绕赵无羁周身,共鸣震颤,竟在空中拼出一篇完整《酒神赋》.

“天石主清,地石主浊,人石主灵,金石主煞”

赵无羁目光如炬,细细品悟,忽地眉头一皱!

“天宝酒呢?!”

石臼后排空空如也,哪还有天宝酒的影子?

“大人!那里有光!”

夜伍突然惊呼,指向石臼后方一道幽深山缝.

赵无羁已是注意到,神识从眉心掠出。

便看到那山体裂缝后方,隐约可见干涸的灵泉与坍塌殿宇。

他迅速施展明目术,赫然发现石壁上布满蜂窝状孔洞。

与赤水崖壁如出一辙,只是规模大了十倍不止。

“夜郎国秘地”

他心头一震,掐诀御风。

袖袍一卷,便将兄妹二人一起裹挟,掠入山体裂缝内。

却见其中腐朽的梁柱间散落着诸多酒器。

中央石台凹陷处残留诸多菌丝,空气中弥漫着奇异醇香。

夜伍忽然蹲下身,指尖轻触菌丝,面露惊喜:“大人,这些酒菌还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醇香,仿佛沉淀了数百年的酒气仍未散去。

“秘地在此,宝酒呢?天级醒酒石呢?”

赵无羁眉头微皱,俯身探查。

他指尖掐诀,嫁梦术悄然施展,神识如丝。

顺着菌丝蔓延,追溯天宝酒的下落。

“嗡!”

刹那间,他眼前浮现梦境画面.

琥珀色的酒浆在玉池中翻涌,池底沉着一枚鸽卵大小的天石,灵光流转。

然而,画面骤变!

玉池边缘。

一块巨大如太岁般的菌子猛然蠕动。

无数菌丝如触手般弹出,瞬间将天石和酒浆吞噬殆尽!

“唰!”

梦境破碎,赵无羁猛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天宝酒……竟被酒菌吞了?!”

他一时哑然。

酒菌本是酿酒之物,可令酒水更醇厚。

却不想竟有酒菌饮尽灵酒,成精化妖,卷走天石逃之夭夭!

“这等末法之世,它还能逃到哪去?”

赵无羁目光扫过四周,神识如潮水般铺开,却未发现任何妖气残留。

“莫非……是嫌此地灵韵稀薄,另寻宝地去了?”

赵无羁不解。

神识如潮水般扫过四周遗迹,却未发现半点成精酒菌的踪迹。

他目光微凝,落在地上干涸池子旁奄奄一息的酒菌上,眼中精光一闪。

“此菌……莫非是那成精酒菌的子体?”

“若以它培养虫王,或许能炼出辅助修行的‘酒虫’!”

他袖袍一甩,壶天空间骤然展开,如巨兽之口,将整片酒窟吞入。

“轰隆!”

丈许见方的石台被连根拔起,在夜伍兄妹惊骇的目光中,轰然收入壶天空间!

“滋!滋!滋!”

酒菌刚接触灵田晶壤,便如饿狼扑食,疯狂蔓延,眨眼间铺满石台!

更惊人的是,它竟主动汲取阴煞灵泉之水,分泌出琥珀色灵液,酒香四溢!

“好酒!”

赵无羁鼻翼微动,眼中闪过惊喜。

这灵液醇香浓郁,几乎不亚于金樽宝酒!

“可惜……量太少了。”

轰隆!

就在这时,三道岩脊突然崩塌,整座山峰开始下沉。

“大人!”

夜伍兄妹二人惊呼。

“莫慌!”

赵无羁袖袍一挥,揽住二人化风从容离去。

只见山峰崩塌,赤水河倒灌入裂缝,干涸秘地彻底淹没。

夜郎国古秘地,就此淹没在这条母亲河中。

赵无羁凝视漩涡中心片刻,神识扫过八方。

并未发现任何妖气,或成精酒菌现身的踪迹,略感失望。

“走!”

他紫袍卷起狂风,一艘琳琅洞天的灵舟从储物袋飞出,两枚源晶打入凹槽中。

灵舟载着三人的身影,穿行于云海之间,赤水河畔的山峰迅速化作远处一抹暗红。

“乘风而来,御风而去,这就是仙师,可惜,我没灵资,但小丫她有”

夜伍伫立舟尾,目光却看向怀中熟睡的妹妹小丫。

她方才被取了精血后便陷入昏迷,此时稚嫩的脸颊上还带着破阵后的疲惫。

“大人……”

夜伍转身,见赵无羁正倚在船头饮酒,忙将妹妹安放甲板上,上前几步,却又局促地搓了搓手,“我妹妹她……”

“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赵无羁晃了晃酒葫芦,淡淡一笑,“小丫会随小玥一起在琳琅洞天修行,她虽资质寻常,但做个酿酒童是绰绰有余。至于你”

他微笑道:“皇城东市有间‘醉仙楼’,是皇室子弟经营的产业。你去做个掌柜,足够你富贵余生。”

“醉,醉仙楼掌柜!?”

夜伍浑身一颤,他曾经卖酒都是卖不到醉仙楼的门槛,如今竟是能去那里做掌柜了?

他突然“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甲板上:“大人恩德,夜伍这辈子做牛做马都”

“起来!”

赵无羁袖袍一卷,一股柔风将他托起,皱眉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以夜郎国的血脉助我破阵,这是你应得的,也是你祖辈庇佑你的福祉。”

夜伍眼眶发红,只会咧着嘴傻笑挠头,半晌才憋出一句:“祖辈的福我是享受到了,但大人的恩我也记得.我、我回去就给大人立长生牌位!”

赵无羁摇头失笑,仰头饮尽葫芦中最后一口人宝酒。

酒液入喉如烈火灼烧,转瞬化作温润灵力沉入丹田,竟将原本躁动的灵气梳理得凝练如汞,运转速度陡然快了三成。

“果然能加速灵力凝练……这效果,不差!对凝神境修炼有大用。”

他催动醒酒石,内视脊椎处泛着的紫光,已从金樽酒提升的浅紫变深了些许。

可惜灵性的增强幅度不算大,可能仅有一成。

似乎灵性资质提升到了紫光之后,再想继续提升,已很是困难。

“再试试地宝酒。”

他从壶天空间摄出另一个酒葫芦。

打开葫芦。

浓郁酒香竟凝成实质般的灵雾,在舟头盘旋不散。

坛中酒浆呈碧玉色,竟是散发灵气,正是酒神赋中“地石主浊”的具现。

“咕咚!”

一口饮下一两酒,赵无羁瞳孔骤缩。

地宝酒不像人宝酒那般霸道。

反而如春雨润物,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四肢百骸。

丹田内,一道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纯压缩,最终化作晶莹剔透的液态灵珠,汇入虚丹底部。

更惊人的是脊椎灵性,紫光中竟浮现出更多的紫芒,如藤蔓般缠绕生长,宛如紫色的符文!

“一道精纯灵力,灵性增幅也远超醒酒石……约莫能有三成!”

赵无羁目中射出精芒,紧握酒葫芦,“难怪昔日夜郎国君要布酒神大阵藏酒,这等宝物若流传出去,金丹元婴都要被吸引……”

忽然,怀中传讯符骤然在赵无羁怀中发烫,神识波动中传来闷哼:

“主上!老奴无能那柴威非但拒绝合作,还以玄霄剑煞震伤老奴经脉,咳,我和他是死对头,他放言不会帮主上.”

赵无羁眸光骤冷,指尖掐诀,嫁梦术顺着神识联系蔓延。

霎时脑海中浮现一幕画面。

千里外的一座山巅,卫鼎枯瘦身躯半跪于地。

黑袍被剑气撕开数道裂口,裸露的皮肤上爬满蛛网般的青煞剑痕,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那崖壁上还有剑气龙飞凤舞刻下一行字,“天南老怪,柏老鬼和卫老鬼怕你,柴某却不怕,你想要柴某的情报?先问问七霞门!”

“七霞门?”

赵无羁摩挲着传讯符,忽然低笑。

这哪是拒绝?

分明是柴威故意留下的威慑恐吓。

玄霄洞天背后,果然还藏着一个强大势力!

“七霞门,什么来路.我是不知,倒是可以问问星河道人”

赵无羁心念一动,吩咐白骨先回,遂调转灵舟前往无上洞天。

不仅是七霞门,有很多事情,他还要问询那星河道人。

譬如而今盘踞青冥洞天的黄裳此人,又譬如分食了项王尸体的王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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